吴媚洗完澡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只裹着一条极短的白色浴巾,从胸口到大腿根,刚好遮住最关键的地方,却把该露的都露得清清楚楚。浴巾边缘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像一条细白的线陷进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她赤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还是湿的,在深色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两条白得发青的大腿从浴巾下摆伸出来,又长又直又润,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腿根处还挂着几滴没擦净的水珠,随着步子极轻地往下滑,滑进膝盖后侧那处软得发腻的窝里。她走到戴秋文面前,跪坐下来,像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近的小兽。她身上还冒着一点热水蒸过的气,那对38G的巨乳被浴巾勒得几乎要从上面和下面同时满出来,乳肉白得发亮,中间那道沟像被人从两座雪山之间硬生生劈出来的,又深又紧。她抬头看他,眼圈还是红的,眼尾都哭肿了,可那张脸仍旧艳得惊人,像一朵在暴雨里开到了极致的山茶,花瓣越皱,颜色越浓。她伸出两只手,轻轻拉住戴秋文的手指,把脸贴上去,慢慢地、极软地说:“秋文,妈想跟你说清楚。周行知那晚的视频,是真的。他……他确实碰了我。”她说到这儿,像被人从喉咙口摘去了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往下说,“但我绝对没说过那些话。什么比你强、不要你、不要小宝,那都是他找人合成的。你信妈,妈再下贱,也不会那样糟蹋你。你是我儿子,也是我男人。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说那种话伤你。”她说得又急又认真,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给他看。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得很厉害,白色浴巾几乎要崩开,两团软肉从中间挤出来,乳沟深处闷出一层细汗,在晨光里亮得像抹了油。戴秋文低头看她,没说话。他的脸还是青的,像被这一整夜的事泡得发灰,可眼神不再像昨晚那样狠了。他抽出一只手,极慢地放在她头顶,轻轻摸了一把。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像一条条细软的黑蛇。“我相信你。”他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底部慢慢推出来的。吴媚听了,眼里的水光又涨起来,可这回她没哭,只把脸埋进他掌心,像要把他掌心的纹路都用嘴唇描一遍。她轻轻说:“我昨天出门前就下了决心。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周行知,最后一次跟他有关系。我跟他说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联系。妈想回来,安安心心做你的女人,做小宝的妈妈。你给妈一个机会,好不好?”戴秋文没答,只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她光着的身子又白又软,浴巾已经松了大半,那两团肉几乎全露出来,只被最上缘的一条边险险盖着,像两只熟到快裂开的蜜桃被一层薄纸裹着。他看着她,心里又烫又堵。他明明知道她昨晚在撒谎,知道她根本没跟周行知“说明白”,知道她身上那些红痕不是被强迫出来的,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揉弄出来的。可他还是说“我相信你”。因为他不信又能怎么样?她人已经回来了,温顺得像只被雨淋透的猫,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等他摸。他承认自己下作,承认自己窝囊。他就是要她。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哪怕她刚被别的男人上过,哪怕她每句话都可能是假的。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用身体盖住她。她的浴巾被扯开了,整个身子在光里白得像一匹摊开的绸。她的手环上他的背,两条腿自动分开,缠住他的腰。她的呼吸又软又急,像等着他进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说:“进来吧。妈给你。妈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戴秋文没说话,只狠狠沉了下去。她“嗯”了一声,像被填满,又像被烫到,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更紧。他动得很凶,像要把昨晚那些脏东西都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她叫得不大,却一直断断续续地说:“是你……只有你……唔……妈……妈只要秋文……”那之后几天,戴秋文努力让自己相信,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请了假,没去公司。吴媚也把保姆辞了,每天自己带小宝。她像换了一个人,不再化妆,不再穿那些贴身的裙子,也不怎么出门。白天就套一件旧T恤,下面一条宽松的棉麻长裤,头上随意挽个髻。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厨房里总熬着一锅汤。晚上小宝睡着以后,她就来戴秋文身边,贴着他坐,两只手圈着他的胳膊,有时什么也不说,有时会说些以前的事,说戴秋文小时候喜欢吃什么,说他们住过的那个小房子,说楼下的桂花树春天开得最好。她说这些时,声音又轻又柔,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戴秋文有时候会听进去,有时候只听见她那对压在他胳膊上的乳房,又软又沉,像两个提醒他不许忘掉她的锚。可周行知没放过他们。第三天晚上,戴秋文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只有一段视频。视频里吴媚和周行知躺在某张浅灰色的大床上,没开灯,只有床头的壁灯亮着,光极暗。吴媚侧躺着,一条腿被周行知抬起来,从后面进去。她的脸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沾湿的脸,嘴唇红艳微张,像在叫。周行知的脸拍得很清楚,甚至故意看了一眼镜头,嘴里说着:“看到她了吗?你现在知道她是谁的女人了吧。”戴秋文看完,手已经抖了。他去看吴媚,她正背对着他叠衣服,穿一条浅杏色吊带睡裙,后腰到臀的曲线被昏黄灯光勾得极清楚。他走过去,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吴媚看了一眼,脸色骤变,像被蛇咬了一口。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说:“这是以前的!是那天晚上的!他威胁我我才……秋文,你信我,之后我再没见过他!”戴秋文信了。至少他点头了。可那晚他躺在她身后,从背后抱着她,却不敢闭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信不信。他只是害怕再看到那样的视频。他开始查她的手机,查她的包,甚至查她带小宝出去时的行程。吴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任他查,任他翻,没有一点不耐烦。她甚至把密码都告诉他,把自己的社交软件都删了,通讯录里除了他和小宝的儿科医生,再没别人。她对他说:“你看,妈真的只有你了。”可周行知还是不肯放过。第五天,他发来一段新的视频。视频里不是床,像是一个画展。吴媚穿着一条黑色高开衩长裙,挽着周行知的手,站在一幅极暗的油画前。她笑得极轻,周行知侧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垂。视频不短,有十几分钟,两人逛完画展后,又进了一家甜品店。吴媚叉了一小块蛋糕,先喂给周行知,然后才自己吃。她穿的那条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豪乳被挤得几乎要掉出来,腰却束得极细,像一条被人用力掐住的白蛇。戴秋文看完视频,没有马上找她。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说“我出去一下”,然后穿成那样走出门。他想起她回来时,肉丝袜破了一条线,口红淡得只剩唇角一点残红。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说“我跟他说明白了”。他明白,自己其实一直在骗自己。可第二天早上,吴媚端着一碗小米粥推门进来时,他还是没发火。他低头吃粥,吃了两口,忽然问:“你昨天下午去哪儿了?”吴媚正低头给他剥鸡蛋壳,闻言手指停了一下,壳从指尖滑下去。她抬脸看他,说:“我带小宝去打疫苗了。医生护士都看着呢,你可以打电话问。”她眼睛又清又亮,像一点谎都没撒。戴秋文“嗯”了一声,继续吃。可他知道,那视频里的女人分明就是她。日子就这么半真半假地过着。吴媚常常夜不归宿。有时候说超市打折,排队太久;有时候说小宝在早教中心玩累了,她就在旁边酒店开了钟点房休息;有时候说她去了老房子,收拾何业飞留下的东西。她的理由总是很软、很细,像早就在嘴里准备好的一小团棉花,递出来时又轻又顺。戴秋文不想拆穿。他只想等她回来。她回来时,身上总是洗得很干净,头发也吹过,没有一丝烟味或酒味。她甚至比出门前更香,像泡过一场极久的澡。可他一碰她,她就湿得不成样子,像被人在外面已经弄开了,弄透了,弄熟了。他闻得出那种味道。很淡,但藏不住。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皮肉里的气味,被热水和沐浴露盖着,可从最深处总透出一点。第十天晚上,门铃响了。戴秋文去开门。吴媚正在客厅给小宝喂香蕉泥,听到铃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手里的婴儿勺“啪”地掉在地板上。她抬头看戴秋文,眼里已经全是慌乱,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戴秋文没看她,径直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他看见周行知站在外面。他比上次更瘦了一点,下巴尖得发青,眼窝深陷,像好几天没睡。他穿一件白色圆领T恤,外面套着件黑色薄羽绒,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嘴唇干得起了皮。他看着戴秋文,眼睛又黑又湿,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小动物。他开口,嗓子又哑又低,像用砂纸磨出来的:“哥,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见见她。我快活不下去了。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对我多好。她是我的了。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他说“求求你了”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戴秋文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又可笑又可恨。他穿得那么嫩,像真的只是个被迷了魂的学生。可就是他,一段接一段给他发视频,一通接一通半夜骚扰电话,把吴媚从家里叫出去,像逗一条狗一样逗她。现在他居然有脸站在门口,求他“还给他”。戴秋文没说话,只回头看了一眼吴媚。她仍坐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沙发,一只手按着胸口,两团肉从居家服的领口里被挤得发白。她的腿还并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像两根从暗处浮出来的玉柱。他看见她眼底那一点想躲又不敢躲的光。他忽然笑了,那笑极轻极薄,像从刀锋上滑过去。他转身走回沙发,弯腰把吴媚从地上拉起来。吴媚还没站稳,他已经低头亲了上去。这个吻又深又凶,像要当众宣示什么。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抓住她左边臀瓣,狠狠一捏。吴媚“唔”了一声,没有推他,反而踮起一点脚尖,把两团胸更紧地压进他怀里。她的手指抓着他前襟,像要把他拉进自己身体。周行知站在门口,没动。他眼睁睁看着,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眼睛里那点水光越来越重,像随时要掉出来。他咬着嘴唇,嘴唇上已经咬出一线血珠。戴秋文一边亲,一边把吴媚带向玄关。他松开她时,她整个人已经软得不行,两腿并着都像站不住。他让她背对着周行知,自己从身后贴上去,一手从前面伸进去揉她胸,一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露出她只穿着一条极薄肉色丁字裤的下半身。他扯下那条细带,把自己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就着站姿,从后面顶了进去。吴媚被这一下弄得“啊”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挺,像要逃,又被戴秋文掐着腰拖回来。她两条腿裸着,被正午的阳光照得白花花的,臀肉又圆又翘,在戴秋文一次次撞进去时抖得不成样子。她叫得又碎又软,像哭又像求饶。周行知就站在门口,没进来。他浑身都在抖,像被抽走了骨头。他看吴媚那对38G的巨乳从领口里跳出来一半,白得刺眼,在戴秋文手上被揉成各种形状。他看她的脸半侧过来,眼睛半眯,嘴唇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从两人刚才接吻时带出的银丝。他看她的腿肉被撞得发颤,看他进出的地方又红又湿,像要把人吸进去。他忽然像疯了一样,往前冲了两步,嘶着嗓子喊:“我的更长!我的更粗!她喜欢我插她!她说过!她跟我说过!你那个根本不算什么!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比这骚多了!”戴秋文没停,反而笑了一声,像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他抽出自己,把吴媚转过来,让她正对着周行知。她那张脸潮红一片,妆早就花了,眼睛湿得发亮。她的胸挺着,两团肉从领口完全弹出来,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戴秋文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又当着周行知的面插进去。吴媚两只手撑在玄关斗柜上,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窜。戴秋文一边动一边说:“听见没有?你以为你长几厘米,她就真是你的了?她现在在我身子底下叫,叫我一个人。你算什么东西?”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周行知,问她:“说,你是不是我的?”吴媚被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嗯”着,叫声又软又碎。她又哭又叫,求他:“别……别这样……秋文……别在这儿……别当他面……”戴秋文不听,反而更狠地撞进去,问:“那你要不要他?说!”吴媚摇着头,眼泪一串串掉下来,滴在她颤巍巍的胸上。她哭着说:“不要……妈不要他……妈只要秋文……”周行知站在门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他看见吴媚一边说“不要他”,一边被弄到站不住,两条腿张得极开,肉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他看见她臀肉被撞得翻起波浪,看见她的脸又痛苦又沉迷,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他忽然捂住脸,蹲了下去,像孩子一样哭起来。戴秋文又动了几下,忽然抓住吴媚的头发,将她脑袋拉得往后仰起来。他停住了,没再动,只把脸贴在她耳边,喘着气问:“说清楚。他是不是比我长?是不是比我粗?你喜不喜欢他插你?”吴媚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话都说不完整。她撑在斗柜上,胸脯剧烈起伏,两条腿打着摆子。她侧过脸,眼睛又红又湿,像看着他又像不敢。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才从嗓子缝里挤出极细的一句:“他……是长一点。但妈不要他。妈要的是你。秋文,你别这样……妈求你了……”戴秋文听到“是长一点”四个字,像被人正正抽了一巴掌。他脸色一下青得发黑,两只手都从她身上撤了。他退后半步,低头看她。她像忽然失去了支点,整个人往柜上一软,两条光裸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转过身,想拉他的手,被他甩开。周行知还蹲在地上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抬头看吴媚,眼睛红得吓人,嘴里又哭又笑,说:“你听到了吧?她说的。我比你长。她喜欢我插她。她只是可怜你。你才是外人。我每天晚上都插她,在她家里,在你床上。她说她心里最爱的其实是我,只是不忍心告诉你……”戴秋文没等他说完,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周行知的头发,像提一只兔子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掼到走廊墙壁上。周行知的额头磕在消防箱铁皮上,“砰”地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像断了一样滑下去,脸上全是泪和鼻血,白T恤前襟被染红一大片。戴秋文还不解气,抬腿又往他肋下踹了两脚。周行知没还手,只蜷成一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他嘴里还在说:“你杀了我……她也是我的……你杀了我……我做鬼也天天干她……”吴媚从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她几乎全裸着,只在腰间挂着条被扯得变形的裙子,上身完全赤裸,那对38G的巨乳在跑动时甩得极凶,像两只被惊起的大白鸽。她赤着脚,一把从后面抱住戴秋文的腰,两条光腿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块湿绸一样黏上去。她声音又尖又喘,像要断气:“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秋文!妈求你了!不要闹出事!他家里有背景……你打了他,你也要出事的!你为妈这种人值不得!你放开他!放开啊!”戴秋文像没听见。他又踢了一脚,把周行知踢得往楼道滚了半圈。然后他转身,一把扣住吴媚的后脑,把她按在墙上。他脸对脸地逼视着她,眼神像要吃人。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臀肉,又重又狠地捏着,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起来。另一只手指着她胸口,指尖几乎陷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他嘶着嗓子,声音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你说,他是不是比我长?是不是比我粗?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真叫得比跟我还骚?”吴媚被抓得又疼又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她光着身子贴在走廊冷冰冰的墙壁上,像被人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净。她看着他,眼里又怕又疼,又软又湿。她知道再不能瞒了。她吸着气,胸口起起伏伏,两团肉被挤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像两团被压出水来的白糕。她张了张嘴,终于说:“是……他那里是比你长一点。但是秋文,那只是一时的。妈跟他做,只是身体……心里只有你。你相信妈,好不好?妈不要他的长,也不要他的钱。妈只想跟你和小宝过。你才是妈的命。”戴秋文听到“心里只有你”四个字,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油,又热又痛。他忽然松开她,转身走进屋里。吴媚追上去,两条光腿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周行知还躺在楼道里,像死了一样,只从喉咙里发出极低极细的、含混不清的笑声。那笑声又冷又黏,像从地底渗上来的。门“砰”地关上了。阳光照不进来。屋里又暗又静。吴媚跪在玄关,两腿并着,手撑着地面,那对乳房像两只雪白的钟摆,一下一下晃着,还没从刚才的激烈里缓过来。她哭得说不出话,只一声声叫“秋文”。戴秋文坐在沙发上,没开灯。他点了一支烟,火星在昏暗中像一颗将灭未灭的红豆。他抽了一口,仰起头,慢慢吐出一口烟。他知道,自己终究还会心软。可此刻,他只想让这满屋子的黑暗,把他和那个还躺在走廊里的男孩,一起埋掉。戴秋文坐在沙发上,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火星烫着他的指节,他像没知觉。屋里没开灯,窗帘半拉着,下午的光从布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条又薄又灰的带子,横在地板和墙壁之间,把空气都切成了明暗不一的格子。他听见吴媚在玄关那边哭,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像从嗓子眼深处一下一下挤出来的,又湿又腻,像有人拿一块浸了水的海绵在往他耳膜上按。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甚至不想看她。可那哭声像长着倒刺,一下一下挂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让他疼,又让他更硬。他终于站起来,烟头从指间掉下去,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茶几脚边,火星子暗了暗,灭了。他赤着脚朝门口走,脚掌踩在冰凉的深色地板上,一步一个极轻的印。吴媚还跪在玄关,身子向前倾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垂在胸前,像两只被剥了壳的雪柚,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几乎碰到地砖。她的两只手撑着地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两条光裸的大腿并得极紧,腿肉因为跪姿被压得从两侧满出来,又白又腻,像两截从暗处伸出来的玉。她的裙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腰间只挂着一小片撕烂的裙摆,像一条破了的带子,要遮不遮地搭在胯骨上。她听见他走近,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头发糊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得像被谁咬过,可整张脸又白得发青,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瓣玉兰。她看着他,嘴唇抖了两下,叫:“秋文……”他没应,也没扶她,只推开她身侧那扇半掩的门。楼道的白炽灯还亮着,惨白的光像一盆水从头顶泼下来。周行知就躺在墙根下,缩成小小的一团,白T恤前襟已经被鼻血染成深红色,像胸口开了一朵烂掉的花。他的一只手还捂着脸,指缝里红红黑黑,头发乱得像被风吹了一夜的草。他听见门响,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又黑又湿,像被雨淋过的狗。他看着戴秋文,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哥……”戴秋文走过去,弯腰,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像提一袋湿透的米。周行知被他拽起来,脚在地上拖了两步,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栽,被他反手一提,又硬生生架住。戴秋文没说话,半拖半提地把他弄进屋里,往客厅中间一掼。周行知膝盖撞在地板上,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咚”地磕在茶几边角上,血又从眉骨附近渗出来,顺着鼻梁淌成一条极细的红线。他趴在那里,像只被摔断脊梁的猫,只有喉咙里还滚着那种又哑又黏的笑。戴秋文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上半身拽起来,让他跪直。然后他回头,看向还跪在玄关、已经半瘫在地上的吴媚。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向那个一丝不挂、只剩腰间一条破布的女人,对周行知说:“你不是说你更厉害吗?你不是天天干她吗?”他的声音又低又冷,像从深井里提上来的水,“现在你干。当着我的面。让我看看,你他妈到底有多厉害。”周行知像没听清,愣愣地跪着,脸上的血和泪混成一片,把他那张极白的脸弄得像半张撕碎的面具。他眼珠极慢地转了一下,看向吴媚。吴媚也正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光裸的身子止不住地抖,那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哆嗦一下下颤,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灯笼。周行知忽然笑了,那笑又惨又怪,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他颤颤巍巍地往戴秋文脚边爬了两步,抬起脸,哑着嗓子说:“哥……我是真的更厉害。你把她让给我,我肯定能给她幸福。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她请最好的保姆,给小宝上最好的学校。我能天天陪她,我不用像你一样天天开会。我还能让她……让她……”他说到这里,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脸上那点笑变得又湿又亮,像在水里泡过的纸,“我还能让她每天都舒服。她说过的,说你是她儿子,跟你在一起总是别扭,说只有我才能真正把她喂饱。你不信?你问她。”戴秋文听完,脸色已经青得发黑。他偏过头去看吴媚。吴媚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从地上撑起来,两只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了两步,又软软地跌坐下去。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尖又破,像被人在喉咙上划了一刀:“没有!我没有说!秋文!妈没有那样说!你信妈!妈昨晚才发过誓,我再也不会跟他做了!我现在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对我!”她一边喊,一边用手抓自己的头发,那对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又凶又乱,白花花的肉浪一层追着一层,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带倒。她的脸又湿又红,像被自己的眼泪和尖叫声一起烫熟了。戴秋文却真的朝她走了过去。他步子很慢,像在走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窄道。他走到吴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分得极开,因为刚才的挣扎,腿根处亮晶晶的,不知是汗是别的什么。她仰着脸,泪眼朦胧,嘴唇张着,像要说什么,又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戴秋文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那一掌极重,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她皮肉里打出来。吴媚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一头黑发飞起来,像半扇被风掀开的黑绸。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道极红的掌印慢慢从她白得发青的脸上浮起来,像雪地里开出一朵怪花。她没出声,只张着嘴,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烂棉花。过了两秒,她才“哇”地哭出来,整个人往地上一软,两团奶子压在地砖上,被挤成两只巨大的白饼。她一边哭一边叫:“秋文……别打我……妈求你了……别打妈……”戴秋文蹲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她的脸已经肿了半边,嘴角裂开一点,血丝从唇缝里渗出来,和泪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粉色。他看着她,眼神又冷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眼眶里吸进去。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带着血:“当年你可以在家里和何业飞做爱,当我戴秋文不存在。现在陪陪这个小周同学,怎么了?你又不是没陪过。你不是说他要死要活吗?那你现在就让他活一活,让我也开开眼。”吴媚听了,像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她哭着摇头,眼泪一串串地甩在他手腕上,又热又黏。她伸出手,想抱他的腿,想抓他的手,想用自己那对软肉去贴他、去求他。她哭得又娇又惨,像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母猫:“秋文……妈求你了……你别再欺负妈了……你再这样,妈真会被他睡走的……妈不想跟他了……妈只想跟你……求你了……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蹭,两条雪白的大腿磨着冷地砖,腿根处又湿又红,像被擦破皮的花瓣。她的胸被地砖压得一片通红,乳肉从腋下满出来,白得晃眼。她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又软又腻,又香又腥。戴秋文甩开她的脸,站起来,退后一步。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片极淡的烟。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被自己折腾成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旁边、脸上血泪模糊的周行知。他忽然说:“说清楚,是不是跟小周做,确实更爽?”吴媚的身子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瓢冰水,整个僵了一瞬。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里面的光却还亮得吓人。她看着他,嘴唇抖了又抖,最后极轻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口气。戴秋文看见了。他的手指夹着烟,烟灰轻轻抖下来,像一小撮白灰落在黑地板上。他把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又吐出来。那烟直直地喷在她脸上,她没躲。他哑着嗓子说:“那就做。”吴媚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压垮了。她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去,像一道黑帘遮住了半张脸。她没再哭,也没再求。她只是极慢极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先用手撑地,再直起腰,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直。她身上的皮肤到处是被地砖磨出的红痕,胸脯上、大腿上、膝盖上,像被人用鞭子抽过。她转过身,朝周行知走。她走路的姿势又软又浮,像踩在云上,又像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她那对38G的巨乳随着步子轻轻荡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白气球,每走一步都像要从胸口甩出去。她的腰窄窄一截,从背后看像被谁用两只手掐住了,下面那两瓣臀肉却肥得惊人,又翘又圆,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雪山。她走到周行知面前,停住了。周行知还跪着,仰起头看她,眼里像烧着一团黑火。他的鼻血已经止住,只在嘴唇上方凝成一片暗红色的壳。他张了张嘴,像要叫她。吴媚没等他说,就慢慢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扣子。她的手指又白又软,像几根从月光里伸出来的细藤。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很脏的东西。周行知的喉结不停地滚,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不知道该不该碰她。她把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时,戴秋文站在窗边,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他看见那东西确实不短,甚至可以说长得有些过分,又粗又红,像一条刚从洞里惊醒的蛇。吴媚低头看着它,嘴唇抖了一下,像在犹豫。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含着那根东西时,像一朵被撑到极致的玫瑰。周行知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叹,像被人从地狱里往上拽了一把。他的一只手终于抬起来,轻轻放在吴媚后脑,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按。吴媚没躲,只发出极细极细的“唔”声,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了出来。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发青,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只在饮水中的天鹅。戴秋文就站在那里看,看她的背弓得又低又软,看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垂在下面,像两只被地心引力扯得发沉的木瓜,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擦着周行知的膝盖。他看见她的臀高高翘着,像两瓣熟到裂开的蜜桃,中间那道缝又深又潮,在黑夜里像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沟。他忽然觉得嘴里发苦,像嚼了半截没点着的烟。没过多久,吴媚就被周行知拉了起来。他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力气大得不像个刚被打过的人。他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面朝下趴着,两膝跪在沙发边上,上半身陷进靠垫里。吴媚没反抗,甚至自动把腰塌下去,把臀翘得更高。她的脸侧贴着沙发皮面,眼睛半闭着,嘴唇还湿着,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周行知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抓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肉,像掰开两扇门一样向两边分。他进去时,吴媚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拉出来的,尾音还打着颤。那声音听得戴秋文浑身一紧。他认得这个声音。她在他身下从没这样叫过。这声里没有一点讨好的成分,也没有一点忍耐的痕迹。它完全是被顶出来的,像从身体最里层的某个开关被撞开了,再关不上。周行知像疯了,一下一下地凿,又快又重,像要把这几天攒下的所有委屈和疯狂都灌进她身体里。吴媚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从软软的低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最后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啊、啊、啊”,像被潮水一下下拍在礁石上。她那对38G的巨乳在沙发靠垫上被挤得扁扁的,又随着每次撞击甩出去,像两只被抛来抛去的白球。戴秋文看见她的脸侧过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极细的丝。她的眼睛半翻着,已经有些失焦,像要昏过去又昏不掉。她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又痛又爽,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他忽然觉得腿软,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窗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也硬得发疼,可心里却像被谁用刀慢慢剜。周行知一边挺动,一边转过头来看他。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他喘着粗气,对戴秋文笑,笑得极狂,又极可怜。他说:“你看到差距了吗?哥。她在你面前都是装的,你知不知道?她只有跟我做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说她爱你,只是可怜你。她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看她的表情,你看她的水,都流到沙发上了……你还不信吗?”戴秋文没说话。他靠在窗边,像被钉在那里。他看见吴媚两条雪白的长腿张得极开,一条挂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跪在垫子上,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像要在空气里抓住什么。他看见她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腿肉像白花花的浪,一荡一荡。他看见周行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又长又粗,像一根从她最深处往外掏的棍子。他看见她臀肉上的汗,在暗光里亮得像撒了一层碎钻。他听见那些声音,又湿又响,像有人拿手在拍一池热汤。他又听见吴媚忽然叫出来:“好深……太深了……要坏了……啊……又顶到了……周行知……求你轻点……啊……”她的声音又娇又浪,像从嗓子眼深处炸开的烟花,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戴秋文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闭上了眼。可闭上眼也没用。她的声音像水一样渗进来,把他从头到脚泡在里面。两个人弄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中间吴媚被换了三次姿势。第二次她被抱到沙发上,正对着戴秋文,两腿被架上周行知的肩。周行知站在沙发边,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往她里面楔。吴媚的两条腿就挂在他肩头,脚背绷成一线,脚趾蜷得像几颗珍珠。她胸前那对巨乳被顶得上下乱窜,像两只逃不出笼子的白兔。她的两只手抓着周行知的手臂,指甲都陷进肉里。她的脸正朝着戴秋文,像哭又像笑,嘴里含混地叫:“太爽了……真的爽……小周你太会干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妈要死过去了……”戴秋文看着她,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掏空了。她的眼神偶尔扫过他,带着一种极复杂的、热烘烘的光,像要向他证明什么,又像在求救,又像在炫耀。她的乳沟被汗浸得发亮,像一条能淹死人的白河。第三次她骑在周行知身上,自己动。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臀肉像两团发疯的奶油,上下颠得极猛。她的腰极细,像要折断了。她的头向后仰着,头发像一条黑色瀑布从背脊上泻下去,发尾已经汗湿,粘在腰窝和臀沟里。她的两只手反撑在周行知的大腿上,胸脯朝前挺着,那对巨乳像两颗巨大的月亮,在暗光里白得晃眼,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行知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她又一下一下地坐,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又黏又响,像谁在搅一罐蜜。她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哑又亮,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倒东西:“小周……你好棒……好大……把媚姐塞满了……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戴秋文听到“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时,像被人一脚踹在胸口。他看见她的脸完全仰起来了,嘴巴张得极大,像一只被插在棍子上的白鸟。他看见她全身的肉都在颤,胸在跳,肚皮在跳,大腿内侧也在跳。他终于明白,周行知没有说谎。她在他身下,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被彻彻底底喂饱了的样子。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躲在门缝后面偷看的可怜虫。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还藏着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表情。他以为她在他身上是满的,是热的,是软的。他以为她说的“只有你”,是真的。可现在,他看见她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尖叫,干到翻白眼,干到口水直流。而她自己还在叫“太爽了”。他站在窗边,手已经松开了。烟早就灭了,只在他指间留下一截极短的烟蒂,像一小截烧烂的骨头。最后,周行知又把吴媚压回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操了一轮,才终于收尾。他射的时候,吴媚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靠垫里,只露出半截后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她的身子像被电过,从尾骨到后脑勺都在抖,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摊开。周行知从她身上抽出来时,还带出一大摊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浸出一大片深色。他坐在旁边喘气,脸上血和汗都干了,像戴了一张又脏又破的面具。他转头看戴秋文,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刚吃饱的兽。他哑着嗓子,说:“看见差距了吗?哥。她跟我做,才是真的快乐。你放了她吧。你给不了她这个。”戴秋文没理他。他看着吴媚。吴媚还趴在沙发上,两腿分着,臀肉像两座被翻过的白山,中间那道缝又红又肿,像被撑得一时合不上。她的背还在轻轻抽动,像哭,又像在回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她没有先看周行知,也没有先看戴秋文。她只是坐在地上,两腿软软地蜷着,两只手撑在两边,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没退干净的、又艳又软的光,像被男人的汁水从里头浇过的花。过了很久,她忽然动了一下,慢慢朝戴秋文爬过去。她爬得极慢,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她的胸垂着,几乎拖到地板上,两团肉被重力拉成两只极大的白球,随着她的挪动一下一下左右摆。她的膝盖跪在冷地砖上,每挪一步都蹭出一点红。她爬到戴秋文脚边,抬起头,脸上那半边掌印还肿着,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像一小片暗红色的花瓣。她伸出两只手,软软地抱住他的小腿,把脸贴上去。她的嘴唇贴着他脚踝的皮肤,又热又湿。她极轻地说:“秋文……你满意了吗?”戴秋文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又肿又红,像两只被水泡过的桃核。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还沾着泪。她的脸又白又粉,像被人狠狠揉过的白纸。那对巨乳就贴着他的小腿,软得没边,热得发烫。他看见她的背上还留着几道极浅的抓痕,那是周行知留下的。他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他看着她,说:“满意。怎么不满意。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被大鸡巴操得乱叫,把自己儿子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你满意了吗,妈?”吴媚像被这一声“妈”叫得浑身一颤。她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手里贴,像只讨打又讨摸的猫。她的眼眶又湿了,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像两滴温吞吞的油。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妈错了。妈下贱。妈以后不敢了。你让妈回来,好不好?妈还是你的。妈以后天天给你干,只给你干,好不好?”她说得又急又怯,像要把每个字都按进他肉里。她的胸又往他腿上贴紧了几分,两团肉像要把他整条腿都包住。她的手指在他脚背上慢慢抓着,又软又湿,像几片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戴秋文没有应。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走到周行知面前。周行知还坐在地上,看着他,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认输。戴秋文没打他,也没骂他。他只说:“滚。”周行知没动。他抬起头,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他说:“我会走的。但她还会来找我。你信不信?”戴秋文没说话。周行知笑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把T恤下摆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吴媚一眼。吴媚还跪在戴秋文脚边,像一只被钉住的鸟。周行知说:“媚姐,我等你。”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碎布片轻轻翻了一下。戴秋文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风蚀了的石像。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像往两个人之间的裂缝里滴水。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敢去找他吗?”吴媚摇头,摇得又狠又乱,泪珠子甩得到处都是。她说:“不找。妈死也不找。”戴秋文终于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身上又湿又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她乖乖地坐着,任他拿花洒往她身上冲。水又热又急,打在她白花花的皮肉上,冲出几道极细的红痕。她仰起脸看他,像在等一个判决。他蹲在浴缸边,拿毛巾慢慢擦她腿根。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她就轻轻打颤。他擦得极慢,像在数她的颤抖。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以后你要再出去,我打断你的腿。”吴媚听了,反而笑了。那笑又软又惨,像从破洞里漏出来的光。她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她弯下腰,用还湿着的身子去贴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补了一句:“妈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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