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前情提要:林峰惠蓉和可儿在懒散的假期中突发奇想,开始了家庭无遮大会,没想到,远藤安娜却突然打了视频通话来......)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我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审阅了一下沙发上那两个妞儿。
我身上哪处安娜都不是没见过。可关着门在家里胡闹,跟接一通正儿八经的视频电话根本是两回事。要是语音,我躺着都能跟她聊;
偏偏她要开摄像头。
我立刻往单人椅那边探身:椅背上搭着一件不知道是谁扔的黑色T恤,皱归皱,好歹能套。
“找什么呢?”可儿抬起头。
“衣服。那女人打的视频。”
她看了眼还在震的手机,嘴角一下翘了起来。
“接啊。”
“等——”
我话还没说完,可儿已经从我手里抽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
画面接通。
“你有意思吗?!”
我赶紧把手机夺回来举到面前。镜头几乎贴着脸,右上角的小窗里只剩我下巴以上的一小块地方。
那边安娜的画面晃了两下,很快稳定下来。
她应该刚从浴室出来。湿透的金发披在肩头,有几绺粘着脖颈,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身上只围了一条白浴巾,边缘压在胸前,露出的肩颈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
那条浴巾并没真把丰腴的轮廓藏住,反倒衬得皮肤晃眼。
她随手把头发拨到一边时,确实很像哪幅古典油画里的美人出浴。
可儿刚才还笑嘻嘻地等着我出丑,这会儿也安静了两秒,扶着我的肩凑过来看。
惠蓉把脑袋支起来,书页从腿上垂下一角。
安娜拿手机的姿势很随便,另一只手还在擦头发,身后就是没关严的浴室门。
“林先生,下午好。”
“早。”我说。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
可儿在旁边忍笑看来是很辛苦,肩膀一抽一抽。我把手机又往上抬了一点。
安娜用毛巾一角擦了擦发梢:“所以林先生,王丹那边后来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她和惠蓉谈开了,后面的事...就留给她们自己解决吧。”
“哦,那你呢?”
“我什么?”
“你最近怎么样?”
我靠回沙发,想了想。
“还行。挺平静的。”
安娜看着屏幕点了下头,随后笑起来:“那林先生有一点没礼貌。事情既然收场了,至少应该给我发一句消息。让我一个人在法国等结果,不太像绅士会做的事。”
“你也没问。”
“所以我现在来问了。”
我被她堵得有点尬。
我确实没想过主动联系她。安娜说话越和气,我有时候越不知道她下一句会从什么地方伸进来。
这个理由说出口只会更麻烦,我索性盯着屏幕上那条浴巾,另找了个方向还击。
“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件衣服,再跟我讨论礼貌?”
安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刚洗完澡。”
“我知道。可你现在是在打视频。”
她抬起眼睛,脸上的困惑一点没少。
“林先生,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被你操得喷奶三次了。你现在介意我围着浴巾和你说话?”
旁边传来可儿憋不住的一声轻笑。
“我不是嫌你穿得少。”
“那是......嫌多?”
安娜问得客客气气,还顺手把浴巾边缘拢好了。
我不想再跟安娜讨论她的浴巾,右手悄悄伸向椅背。没想到指尖刚碰到那件T恤,可儿先一步抓住抱进怀里,盘着腿往沙发另一边挪。
我摊开右手,她抱得更紧,还冲我吐了下舌头。
你等着!
“林先生,你在拿什么?”安娜问。
“没什么。”
“他的衣服。”惠蓉的声音轻飘飘地进了话筒。
安娜的眉梢抬了一下。
“惠蓉也在?”
“在。”惠蓉说,“正看他丢人。”
可儿还嫌不够,把衣服夹在胳膊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往我嘴边送。
“喝一口,别呛着。”
她的手背挡进了小窗,腕上的红绳跟着晃了一下。我往旁边偏头,她还举着杯子等。
“可儿?”安娜问。
“安娜妹妹,早呀!”可儿在画面外答得特别欢快
我只好接过水,放回茶几,再默默把手机往上举,手臂有点酸。
这时我才发现,屏幕上安娜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了。
“林先生。”安娜看着我,语速缓慢,“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把手机放下来?”
我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我这边光线不太好,这个角度清楚一点。”
“可是,你的镜头现在只剩下一个额头了。”
?
我看了眼右上角的小窗,靠,还真是。
为了躲开胸口,我已经把自己举出了画面,只剩眉毛以上还顽强地留着。
安娜停了一下。
“所以,你没有穿衣服?”
可儿终于笑出了声。
安娜又问:“她们呢?”
“托这个疯丫头的福,”惠蓉在旁边说,“今天家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我继续高举手机只会更像个傻子,索性把手放下来,露出肩膀和胸口。安娜看见以后连表情都没变,只把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肩后拨了拨。
“你们三个在自己家里这样,不需要对我保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浴巾,“这么说,我还是今天穿得最多的人。”
我刚才还拿她的浴巾说事,现在连这点便宜都没占着。
我正准备随便应付两句挂断,惠蓉已经坐起来,从我手里把手机抽走。
“我跟她说。”
她把夏凉被往腰间拢了一下,拿着手机靠到茶几边。
“你去法国以后怎么不找我?”她问,“【月影藏花】最近到了几批的新货,有两样材质挺有意思,你可能会喜欢。”
“哦,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前天给林先生发过邮件,顺便问了老板娘你有没有新货来着。”安娜说。
惠蓉转头看了我一眼。
“邮件?”
“私人邮箱。”安娜补了一句。
“安娜,你知道中国人休息的时候一般不查邮箱吧?除了上班收通知,谁没事坐家里刷这个。你直接发微信不行?”
屏幕里的安娜停顿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在困惑为什么我们平时不看邮箱......
“我以为邮件比较正式。”
“你找我买那些玩意儿,还讲究正式?”
安娜眨了下眼,小毛巾还攥在手里,没再往头发上擦。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虽然知道安娜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但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她日常的禁欲气息太厉害,实在看不出来她是个三天两头搁惠蓉那儿买情趣用品的人。
我瞟了一眼还丢在洗手池里的那个狼牙棒,真的很难想象这大洋马会自己用这玩意儿的样子
可儿这时也凑到惠蓉旁边,下巴压在她肩上一起挤进画面。
“对了,安娜,你那套中世纪幻想风的女仆装到底还改不改?我不能一直给你留着档期哦。”
“改。”安娜回答,“腰部比我预想的紧一点。我本来想把背后的系带和暗扣重新调一下。”
“你千万别自己动。”可儿的声音顿时严肃了,“那套腰片里面有衬,你拆完不一定装得回去。等你回来寄回来,腰围重新量给我,我看怎么放。”
“我可以只改暗扣。”
“你可拉倒吧。上次那件制服,你那几个扣眼开得东一个西一个。我拆线、补衬、重新锁眼,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安娜坐直一点,表情也认真起来。
“至少有一个位置是正确的。”
“总共就四个!”
惠蓉笑得手一抖,手机画面跟着晃了半圈。我也没忍住。
“那你什么时候要穿?”可儿问。
“改好就穿,不着急。”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买这些是要去漫展?”
“不去。”
“也没见你发过照片。”
“她连晒图的账号都没有。”可儿说,“我上回问她要不要约摄影拍正片,她问我拍哪部电影。”
安娜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你当时可没说是拍照片。”
“行,是我没说明白。”可儿说,“可你买这么多,到底图什么?”
“穿。设计很有趣,也很好看。”
“穿给谁看?”
“先给我自己看。”安娜笑了笑,“偶尔也可以给林先生看。”
“那你多买两套。”我说。
惠蓉回头瞥了我一眼:“这时候你又不害臊了?”
“谈生意,害什么臊。”
安娜笑着应了一声,又跟可儿确认了寄件地址。可儿拿回平板记了两笔,让她别忘了把配套的腰带一起装进去。
“也要改腰带?”
“我要把整套穿出来看,不能光看一条裙子。”
“好,我一起寄。”
惠蓉举得累了,把手肘搭到我肩上。我只好往她那边挪一点,让她靠稳。三个脑袋挤在手机前,又聊了会儿新货的颜色。安娜问有没有深绿,惠蓉说有,不过照片偏色,明天拿到窗边拍给她。
安娜把小毛巾搭回椅背,往旁边看了一眼。
“不聊了。我去吃早餐,上午还有一个学术会议。”
“去吧。”惠蓉朝屏幕摆摆手,“有事发微信。别再给林锋写信,他那个邮箱跟坟一样。”
“我听见了。”我说。
惠蓉笑着把手机递回来,手腕往下一翻。我接过来,才发现小窗里把我敞着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拍了个正着。
意思就是,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给了个特写
我赶紧把镜头抬回去。
安娜的目光从屏幕下方慢慢移回来,蓝眼睛里浮起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没几天我就回霖州了,这趟差出得是有点久~”
“我非常期待,”她字正腔圆地说,“下次和林先生多亲近亲近。”
画面一黑。
客厅安静了。
惠蓉先学着她的口气:“林先生,多亲近亲近。”
可儿抱着我的T恤倒在沙发上,笑得腿都蜷了起来。
“你刚才怎么不把手机再往下放点?省得人家隔着大半个地球看不清。”
“呵呵”
我从她怀里把衣服抢回来,随手盖到腿上。
安娜原本没必要专门追问王丹的事。她不问,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停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往下想,惠蓉已经拿脚踢了踢那件T恤。
“现在知道遮了?晚了,林先生。”
可儿又笑起来。
遮光帘中间那道窄缝还在,只是漏进来的光已经发黄,从地板这一头斜斜拖到沙发脚边。
可儿趴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两条小腿悬在身后,交替晃着。她依旧什么也没穿,手上随手转动着一只铅笔,像是全身上下只剩这件东西还在上班。
iPad亮了一下。
可儿把照片放大,看了看肩线,又扫了一眼纸样上的标记。
然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她按灭屏幕,把iPad推进茶几下面,整个人翻过来仰躺在羊毛地毯上。两只手往脑后一垫,长长吐了口气。
电视也还停在刚才那张花花绿绿的推荐页。我拿起手柄按下PS键,从最近使用里切回《装甲核心6》,游戏在后台挂了太久,重新载入了几秒,才回到机体组装界面。
灰色AC站在机库中央,右手武器、肩部导弹、推进器和负重条挤满屏幕。
我盯着那套配置看了半天。
这是准备贴脸打,还是准备拉开距离磨血?右肩为什么换成这组导弹?下一份委托又是什么?
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午我还想着今天怎么也得多推进几关,现在连出击按钮都懒得按。我退出游戏,在电源菜单里选了关机。
主机“滴”了一声,电视彻底黑下去。
没什么可惜的。休假日消磨到最后,记不清自己原本要干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把手柄放回电视柜,活动了两下脖子,走到沙发边。
惠蓉还侧躺在长边上。夏凉被已经被她蹬到了脚后,身上依旧没穿衣服
那本封皮发黄的书摊在大腿上,倒是别有一番诱惑。
我扫了一眼页码,跟刚才安娜打来电话以前还是同一页。
我在她腿边坐下,拿出手机随便翻了两条新闻。
沙发往下一沉。
惠蓉把书随手放到地毯上,慢吞吞翻成半躺的姿势。离我近的那条腿抬起来,脚跟落在我大腿上。
她的脚背被空调吹得微凉,脚趾甲上那层淡裸色的指甲油却很亮。
我刚想把她的腿挪开,那只脚已经沿着我的大腿往里滑了一截。
“老实点。”我说。
惠蓉没理。
她用脚趾贴住我的小腹,缓缓往上。趾腹从肚脐边缘蹭过去,凉意贴着皮肤游走,所到之处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到了胸口,她停了一下,大拇趾轻轻碾过左边乳头。
我腹部一紧,手机里的新闻顿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还嫌不够,用大拇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乳头,慢慢拨了两下。一股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后颈,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脚踝。
“你干嘛?”
惠蓉单手支着头,目光落在我已经被撩拨得有些抬头的下半身
因为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另一条腿自然屈着,整个人完全是大敞开的姿势。在昏暗的暮色里,她双腿之间的阴部自然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眼睛。
“老公……你都好久没帮我舔过了。今天我也想享受一下嘛,好不好?”
语气平平淡淡的,既像是撒娇,又像是老夫老妻晚饭前商量吃什么菜一样自然。
我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手握着她的脚踝往旁边放。
“你今天要求还挺多。”
“不行?”
“没说不行。”
我俯下身,脸凑到了她的大腿根前。
离得近了,一股熟悉的的微酸气味扑面而来。
平心而论,惠蓉的下身从来就算不上什么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十年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这就不是什么粉嫩紧凑的模样。从高中起就跟着王丹胡混,十来年的纵欲,不管是前面那口深不见底的通道,还是后面那个隐秘的菊门,全都是千锤百炼过来的老江湖。
那两片丰腴的肉瓣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发黑的紫褐色,边缘粗糙而且明显向外翻卷着。即便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两片黑肉也合不拢,软趴趴地塌在两旁,露着里面颜色暗淡的内壁软肉。后面的褶皱同样有着被反复撑开、拉扯后留下的深痕。
她的身子早就被调理成了一碰就涝的体质。我还没真亲上去,单单是喷出来的热气拂过,那道裂缝里就已经汩汩往外渗出几滴汁水。
这副模样和可儿、冯慧兰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泡在欲望里沤烂了的熟妇肉体。
结婚那会儿,我还是个连女人手都没牵利索的纯情处男。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对着这片深色的皮肉也没有半点嫌弃,甚至还傻乎乎地心疼她,以为是她身体底子弱、有些什么先天不足的毛病。
现在想起来是真蠢得好笑
但又有点傻傻的怀念
如今十年过去了,所有的盖子都被揭开,所有烂事全摆在了台面上。
有一阵,我总会盯着那些深浅不一的颜色和细小痕迹,忍不住替它们寻找来历。好像只要多看一会儿,就能从她身上辨认出哪些属于我,哪些属于那些没参与的年月。
再次凑在这一滩黑乎乎的肉缝前,现在心里倒是没了当年的懵懂,也和解了得知真相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憋闷。
唯余平静,还有熟稔。
大概就像我手上那处鼠标茧一样,呵,大概就那回事
这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是我守了十年的正牌老婆。我不管这具身子被千人骑、万人压过,但她现在就躺在我的沙发上,对我毫无保留地敞着,哪怕外表再破败,内里的软肉对我依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和包裹感。
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白肉,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的大腿根,我没急着去动正当中的阴唇,而是伸出舌尖,顺着她腿根内侧那根紧绷的筋络,一点一点来回舔。
“嗯……”惠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呻吟,脚掌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抠了抠。
舌头一路往深处滑,探向了阴道口与肛门之间那块柔嫩的会阴。
那块皮肉被体液浸得滑溜溜的。我把嘴唇完全覆在上面,用舌面平整地按压、打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咬一下那层薄皮。
“啊……哈……”
惠蓉的喘息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扶手上的皮面。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主动把那块软肉往我的嘴上送。
我在那个狭窄的地方舔了足足两三分钟。唾液和她渗出来的春水混在一起,直到惠蓉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才把舌头顺着缝隙往上移。
粗糙的舌面抚过阴唇,它们吸足了血,在舌尖下轻轻颤动。我从下往上用舌尖一点点挑弄着洞口,舌苔刮过内侧,带出更多的黏液。
“老公……别光在外面……进去点……”惠蓉断断续续地哼唧着,两只手松开沙发,摸索着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往前推。
顺着她的力道,舌尖顶开湿润的缝隙探进阴道深处,内壁的褶皱吸附着我的舌头。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浅浅的通道里翻搅,一边抬起右手,食指沾着腿根滑落的浓液,顺着舌头撑开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指节弯曲,指腹向上勾着,对准她内壁前侧那块有些粗糙颗粒的凸起,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抠按。
舌头也慢慢退了出来,舌尖盖住小黄豆一样的阴蒂,飞快地左右扫弄。
“啊!天……林锋!林锋!你......!”
惠蓉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后跟死死地蹬着沙发垫子。大张着嘴发出不成句子的浪叫,腹部的肌肉急剧抽搐起来。里面的嫩肉像抽筋一样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剧烈地哆嗦。
她到了。
一场老夫老妻之间再熟悉不过的小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干脆。
我慢慢把湿透的手指拔了出来,拿了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巴和嘴边的黏液胡乱擦了两下。
惠蓉软绵绵地倒在沙发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的白肉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她眯着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然后轻飘飘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哑得厉害:
“躺下……快,换我……”
我也不矫情,顺从地翻身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头枕在另一侧的扶手上。
惠蓉撑着身子调转了方向,那张还在喘气的嘴凑到了我的胯下,而她自己一片狼藉的黑阴则悬在了我的面孔上方。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前戏。
两个人自然地在沙发上摆成了一个69式的姿势。
惠蓉伏下身,嘴唇直接裹住了我的大家伙。她的舌头很软,技术老道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着顶端,顺着柱身有节奏地吞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声。
我伸出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屁股蛋子。肥硕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手感扎实、温软。舌尖不急不缓地舔舐着湿漉漉的内唇。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谁把谁弄得哭爹喊娘。一种浸泡在柴米油盐里的...嗯,慢节奏性生活?
我微微偏了偏头。
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了那个放水果的玻璃茶几上。那对大得出奇的奶子随着她的坐姿垂在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软软地耷拉着。
她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温柔看着沙发上吞吐的我们,脸上挂着一种柔和安静的笑意
眼神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默剧,又像是在看着两个属于她的珍贵宝贝。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嘴角噙着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属于惠蓉的。
但现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卖力吞咽;而可儿这个小丫头却端坐在茶几中央,安静地当看客。
谁也没觉得这副画面不对劲,没人觉得尴尬。没谁规定谁必须在上面,谁必须在下面
白天的规矩、夜晚的界限,在这个黄昏融成了一锅温吞的稀饭。
惠蓉的吞吐越来越快,舌头带起大片黏糊的唾液,把我顶端的马眼刮得阵阵发紧。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开始加重了力道,舌头在她深处的洞口飞快地搅动着。
就在两个人身上的火苗慢慢往上窜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尖锐的震动声
声音就在可儿的屁股旁边。她吓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随即冲着沙发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电话。
“林锋哥,慧兰姐的!”
我下身正被惠蓉吸得发紧,下意识地拍了拍惠蓉的腰想让她停下来。
惠蓉却挑衅似地抬眼剜了我一下,不仅没吐出来,反而把喉咙往下压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咬着牙,冲着茶几摆摆手,“接……开免提……”
可儿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丢到我手上。
冯慧兰的暴躁粗嗓门瞬间从扬声器里轰了出来:
“有饭没有?饿死老娘了!”
这厮是真不客气,没有寒暄,连句“喂”都省了。
“理论上......有。”我尽量把声音放稳。
“什么叫理论上?”慧兰停了一下,“你声音怎么这副德行?你们干嘛呢?”
惠蓉闷在我身前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操。”慧兰说,“你们三个又在家里搞什么飞机?”
“你过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钟我上门检查。”
挂得倒是干脆。
茶几上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大的软肉晃得人眼晕。惠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转过身跟我对视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钟。”
惠蓉没起身,只懒洋洋抬了下眼。
“够穿衣服了。”
说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们也没真打算赶时间。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我落在她腿间的手也渐渐停下来,只剩指腹沿着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刚才积起来的那点热意没有继续往上冲,反倒随着呼吸一起散开了。
过了几分钟,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转了回来。我也翻过身,扯来一个抱枕垫在脑后。
没把这一回合做到底,我没觉得憋,她也没催。
可儿还盘腿坐在茶几边缘,手托着下巴看我们。见我们停了,她俯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条夏凉被,先随手盖到惠蓉腰间,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结束啦?”
“慧兰不是要来?”我说。
“还有一会儿呢,你还真以为她十五分钟到啊?”
她嘴上这样说,自己倒也没再往里挤,只从茶几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帘缝里最后一点昏黄也没了。PS5和电视都已经关机,客厅没开灯,只有空调面板和几只充电器的指示灯亮着。我们三个就这么懒在昏暗里,谁也没动。
电子门锁很快响了一声。
“热死老娘了,你们这车库是准备拿来蒸人吗?”
冯慧兰的声音先从玄关冲进来。
她的黑色短袖衬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还卷着,一看就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
“啪。”
顶灯亮起。
慧兰在拐角停住了。
我仰面躺在中间,身上只搭着半截夏凉被;惠蓉蜷在另一头,腿还露在外面;可儿光着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正伸进沙发底下摸笔。茶几周围则散着杯子、浴巾、充电线、纸样和几件不知道属于谁的衣服。
慧兰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转了一圈,转过头看了一眼玄关,又重新转回来,看着我们三个。
“你们今天就这么......光了一天?”
“那没有,上午还穿着呢。”可儿的声音从沙发底下传出来。
慧兰看着她,乐了一声,又越过餐桌看向厨房。
“我是不是上错楼了?”
惠蓉把夏凉被往肚子上拉了一点。
“今天放假。”
“你还有这功能?”
“刚开发的。”她打了个哈欠,“暂时没发现副作用。”
慧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样,笑着摇了摇头。
“行。咱家正宫娘娘能把家祸害成这样,确实值得纪念。”
她捡起地上的一只靠枕,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可儿也终于从沙发底摸出了铅笔,往桌上一丢,光着脚跑过去拉她的手。
“慧兰姐姐,你也脱了嘛。凉快。”
慧兰低头看看可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拉倒吧。林锋都快让你们两个妖精榨成药渣了,我不吃剩饭。”
“啥是剩饭?”我说。
“你。”
惠蓉抓起手边的靠垫扔过去。慧兰躲都懒得躲,抬手接住直接塞到自己腰后。
“所以到底吃什么?林锋可跟我说理论上有饭的啊”她问,“我午饭就扒了两口,真快饿死了。”
可儿立刻松开她,回头看向厨房。
我们总算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不知道理论上有就是没有?你可体制内的啊”
“滚蛋”
我去阳台收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套上。惠蓉从电视柜旁捡起我那件白T恤往头上一套,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可儿嫌找衣服麻烦,进主卫扯了条大浴巾,裹在胸前打了个结。
慧兰看着我们三个这副临时拼凑出来的样子,嗤了一声。
“一家子难民。”
厨房比客厅也好不到哪去。
中午的碗和双耳锅还泡在水槽里。关了火的砂锅摆在灶上,排骨汤凝着一层薄油。案板边放着那盆没来得及炒的土豆丝,泡了一下午,颜色倒没变,就是没什么精神了。
“有肉。”我揭开砂锅闻了闻,“能活。”
“先热上。”惠蓉打开冰箱,“再煮两包饺子。土豆丝炒了,别浪费。”
“还弄别的吗?”我问。
“不弄,就这些。”
惠蓉把饺子递给我,关上冰箱,转身去热砂锅。我接水下饺子;可儿挤进来端碗,被我嫌挡路,又拿着碗筷出去摆桌。
慧兰坐在餐桌旁拆了包薯片,嚼得咔嚓作响。
“你不是饿得要死吗?少吃两口零食。”惠蓉隔着厨房说。
“我再不垫两口,等不到开饭就得先吃可儿。”
可儿正在铺餐垫,闻言把手臂伸到她嘴边:“给你咬。”
慧兰真张嘴比画了一下。可儿尖叫着缩回手,两个人隔着餐桌笑成一团。
等锅开的时候,慧兰自己去冰箱摸了罐啤酒,可儿把电视打开。一个不知道重播过多少次的综艺在客厅里吵,笑声隔一阵传进餐厅。
二十分钟后,砂锅、两盘水饺和一盘炒得有点软的土豆丝终于上了桌。
卖相谈不上,热气倒是足。慧兰夹起一只饺子,在醋碟里滚了一圈,几口便咽下去,随后又伸筷子捞排骨。
“这个还行。”她说。
“还行你也给我们留点啊。”我把砂锅往自己这边拖。
她一筷子敲在我手背上:“滚。”
这女土匪边吃边就骂上了今天的案卷。一个证人三次笔录换了三套说法,监控时间又没校准,下午全耗在重新对时间上,连盒饭都只扒了两口。
“一下午就耗在这上面了?”我问。
“不然呢?他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得挨个去核。”慧兰啃了口排骨,转向可儿,“你那破衣服怎么样了,收工了?”
“按B版做结构样了,明天看上身。”
“能穿吗?”
这问题可儿大概一时想不出来怎么回答,最后低头又夹了一只饺子。
吃到一半,可儿又讲起了下午的事。话从扫地机器人卷布扯到安娜打视频,她学我举着手机找衣服,把慧兰笑得差点掉了筷子。
“衣服明明就在他手边,他就是拿不到。”
“你抱着不给,他上哪儿拿?”惠蓉说。
“她还好意思讲。”我说。
可儿冲我一笑,说着说着,又站起来比画惠蓉从走廊口折回来的样子。
“然后蓉姐姐就不换床单了。”可儿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她回来先亲林锋哥,又把我——”
“吃你的饭。”惠蓉夹了块土豆丝塞进她碗里。
慧兰靠在椅背上,手里那罐啤酒已经喝了一半。她看看可儿,又把目光移到惠蓉身上。
“你今天真什么都没收拾?”
“收了杯子。”惠蓉想了想,“还接了两次水。”
“就这?”
“就这。”
慧兰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举起啤酒罐跟她碰了碰水杯。
“出息了。”
惠蓉笑着喝了口水。
可儿又接着往下讲。慧兰前半段还边啃排骨边笑,听到我们在沙发上耗了一下午,咀嚼慢了下来。她把骨头放下,啤酒罐在桌上磕了一下。
“你们倒会挑日子。偏赶上我在队里加班,你们在家倒舒坦了。”
“你明天不是也上班?”惠蓉说。
“你还提醒我了。”
慧兰瞥了她一眼,仰头把剩下那口酒喝了。
“不过老板娘这玩法不行啊”她放下空罐,“温吞得跟病号餐一样,也值得讲半天。”
“哟。”惠蓉往椅背上一靠,“冯警官又有什么高见?”
“换老娘来组局,非给你们搞个大的。不用碰你一下,就能让你喷出来。你信不?”
惠蓉笑出了声。
“真的吗?我不信。”
“看不起我是吧。”慧兰扬了扬下巴。
可儿咬着筷子,眼睛亮了:“真的不碰?慧兰姐姐肯定又要想什么下流的坏点子了。”
“你少听她吹。”惠蓉说,“她连自己家的书架都装不明白。”
“书架和这是一回事吗!”
“都靠动手。你手不行。”
慧兰把筷子一拍:“行。等老娘哪天休假,让你们见识见识。”
“你先把那三份笔录理明白吧。”我说。
“呸!”
综艺里的观众恰好爆出一阵笑。可儿也跟着笑,伸手把慧兰面前最后一只饺子夹走。慧兰骂了一句,拿筷子去她碗里抢。
饭吃到最后,砂锅里只剩一点汤和两块没人啃的姜。几个蘸料碟叠在一起,空啤酒罐横倒在纸巾旁边,土豆丝还剩小半盘。
谁也没马上起身。
电视里的综艺换了一轮嘉宾,我们还坐在餐桌边闲扯。可儿把筷子架在上唇假装胡子,慧兰拿手机回了两条工作消息,我靠着椅背不想动。
惠蓉忽然站了起来。
我下意识把椅子往后挪,准备收盘子。可儿也摘掉筷子,伸手端起了面前两只空碗。
惠蓉没叫我们。
她绕过餐桌,拉开冰箱,拿了四瓶水。
经过厨房时,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中午的双耳锅和几只碗还泡在水槽里,煮饺子的锅搁在灶上,案板边留着没擦掉的油。
惠蓉看了两眼,伸手按下开关。
厨房灯灭了。
她抱着水回来放到桌上,拉开自己的椅子,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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