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五十五)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上)

送交者: 江听潮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9-20 11:19 已读2147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正在咖啡馆的座位上坐立不安

空调风口正对着我的后脖颈,冷飕飕的风对直往里灌。这冷气开得不要钱似的,进门时还觉得痛快,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想念车里的外套。

我缩了缩肩,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外面是下午两点半的太阳,柏油路晒得发白,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直白的小资情调

可儿弯着腰,手机举在桌子上方,我刚去拿冰美式,她就把杯子推了回去。

“等一下,没拍完呢。”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吊带,细细的肩带陷在圆润的肩头,弯腰时领口松下来,露着胸前一片饱满的白。她顾着找角度,我的眼睛也跟着她转。

隔壁那两个年轻男的已经往这边瞥了好几回,其中一个刚好跟我对上视线,低头去喝东西了。

惠蓉撑着下巴,吸管在果茶里慢慢搅。

“你还要拍多久?奶油都快塌了。”

“马上马上,最后一张!”可儿把盘子转了转,又嫌不对,转回来,“林锋哥,你拿张纸帮我挡一下这边,反光。”

我抽了张餐巾纸举过去。她让我高一点,我高了一点,她又让我往左。我胳膊悬在那里,惠蓉已经把手里的吸管放下了。

“行了吧?再拍下去这玩意儿该化成绿水了。”

“好了好了。”

可儿坐下,头都没抬就开始修图。惠蓉也懒得催了,拿小勺挖起旁边那杯焦糖冰淇淋。

我喝了口咖啡,纸巾还没放下,一把叉子已经从对面伸过来挖走了蛋糕中间最好的一块。

慧兰把蛋糕塞进嘴,另一只手还在划手机。

“你自己那份呢?”

“吃完了。”

她拿叉子指了指空盘,又顺走我盘子边上的蓝莓。我把盘子往前推了推:“没吃饱就都拿去。”

“不要了,腻。”

她端起冰水喝了半杯。我看着蛋糕中间那个缺口,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

慧兰中午去过拳馆,洗了澡过来的,马尾里有几缕头发还没干透。灰色卫衣敞着,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绷着胸口;她靠进椅背时,衣摆往上带了一点,露出一截结实的腰。

“打了多久?”我问。

“两小时吧。上次跟你和安娜之后就没去了,累死。”

惠蓉把冰淇淋往她面前推了点,慧兰舀了一勺,想了想又挖了一勺。

我忍不住看了看那盘被她嫌腻的芝士蛋糕,惠蓉看见我的眼神,偏过脸小声笑了起来。

“这个不一样。”慧兰说。

没人跟她争。可儿把手机递给惠蓉,让她看两张照片哪个颜色好。惠蓉划了两下觉得差不多,可儿不信又拿给我。

我看着两张几乎一样的绿蛋糕,挑了第二张

可儿拿回去研究了一会儿,决定用第一张。

店里的歌换了一首,女声低低的,听不清在唱什么。

惠蓉把快滑下来的包一提,在跟可儿商量待会儿还去不去超市。

“去呀。牛肉丸家里没有了。”

“那别一会儿又说饱得走不动。”

可儿嗯嗯地应着,手指还在屏幕上动。慧兰伸开腿,鞋尖顶到我小腿。我让了一下,她跟着往前伸,我干脆拿脚抵住她的鞋。

“有话就说”

她抬头看着我,忽然乐了:

“你们那天也真够可以的。我一进去,灯一开,三个光屁股的,没一个想起来挡一下。”

“自己家挡什么。”惠蓉懒懒地说。

“我上了一天班,过去就想吃口饭。你俩倒好,躺那儿看我,可儿还叫我脱——”

隔壁一个男的偏过头来。我在桌下碰了碰慧兰的脚,她反倒踢我一下。

“干吗?”

“你小点声。旁边还有人,你当在家呢?”

“怕什么,这店阮姨开的,不会赶咱们走的。”

“那你也得注意一下影响不是!”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转了回去。慧兰也没再往下嚷,拿叉子刮着空盘里的奶油。

“阮姨开的?”我抬眼看了看店里。

木桌,铜色壁灯,角落里一大盆鹤望兰。我原先只当慧兰随便挑了个碰头的地方。

店员过来收空盘,顺便给她放下一杯冰美式。

“给你备的,兰姐。少冰,多浓缩。”

“谢了,小静。”

慧兰接过来就喝,看样子这还是熟客待遇。我想起上次从王丹那回来以后闲聊,她说阮姨给她送吃的、送胃药,算半个干妈。王丹也认识她,还找她照应过生意。

能让慧兰这么服气,我也难免想多:她跟惠蓉、王丹以前那帮朋友,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有?当时听说是做贸易的,我没往别处想,这会儿看她在店里这么自在,那个念头倒冒出来了......

“阮姨跟你们以前那些朋友,也挺熟?”

“哪些朋友?”

“就…嗯…就...以前一起玩的那些...呗?王丹她们。”

慧兰嘴里含着吸管,停了片刻才看向我。

“不是,你想什么呢?”

我还想解释,她已经把杯子搁下,磕得冰块一响,溅了几滴咖啡出来。

“林锋,你脑子能不能偶尔装点正常人的东西?我上警校以后才跟阮姨认识的。她跟王丹是做生意,跟我们以前那些破事有什么关系?”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

“谁他妈告诉你,我认识的人都得是那个鸟圈里的?你少往人家身上瞎扯。”

“行,我的错,是我想歪了,想歪了行了吧~”我见势不妙,赶紧抬手投降,“就随口问问,你别激动。”

“我激动个屁。你这人戏太多,见个黑影就觉得是鬼。”

她往后一靠,扯了扯卫衣领子,不搭理我了。我看向惠蓉,她正在笑,嘴唇贴着杯沿也没藏住。

我只好低头喝咖啡。

这时候再解释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连我自己都不信。

气氛稍微僵了几秒钟。

慧兰抽张纸擦掉溅出来的咖啡,揉成一团搁在手边。过了一会儿,她又瞅了惠蓉一眼。

“说真的,你们那天折腾那么久,就那些啊?”

惠蓉抬起眼:“什么这些那些?”

“光屁股,滚沙发,困了睡觉。还叫什么大会。我那天听可儿讲半天,也没听见什么新鲜的。”

“舒服不就行了。”惠蓉拿小勺把冰淇淋杯底刮了刮,“又没请你指导,开运动会啊?”

慧兰听了直乐,抬手指了指我。

“你们啊”慧兰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恶劣的弧度,“现在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就沙发上滚那一圈,叫唤得挺响,其实根本没到点上。太熟悉了,全是套路。”

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指点了点我,又指向惠蓉,“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没意思,改天让你试试我的。”

惠蓉把勺子放下,坐直了点。薄衫随着她的动作贴住腰身,胸前丰盈的弧度轻轻起伏。我就坐在旁边,她的腿隔着裙子挨着我,暖烘烘的。

“你不是上回就说了?”

“我又没说着玩。”

“那你说吧,准备怎么弄?我舍命陪君子”

慧兰没急着答,先喝了口咖啡。杯子放下,她往桌前凑近些,这回声音低了。

“我连碰都不用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用,照样能让你高潮。”

惠蓉看着她,没说话。

“不信啊?”慧兰嘴角带着笑,“别到时候受不了了,又求着我弄你。”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她还真越说越来劲,这都敢往外扔。我看了眼旁边,那俩还坐着,好在没有再往这边看。

惠蓉倒笑了一下。

“你觉得行,那就试试呗。”

她说完,伸手拿回自己的果茶。慧兰盯着她,笑意更明显了。

“行。给我几天准备。”

我正等着她说到底要干什么,她却低头去看手机了。无奈我只得转头看向惠蓉,她也没追问,只把裙摆往膝盖上拉了拉,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哎呀。”

可儿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

“千层塌了……”可儿苦着脸,双手捧着手机,屏幕也不看了。她用叉子绝望地戳着面前那块严重变形的抹茶千层。刚才还层次分明的蛋糕,现在奶油已经全化在了一起,像一滩绿色的烂泥,软趴趴地瘫在盘子上。

“好丑。”可儿扁着嘴,一脸的痛心疾首。

“活该。”惠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扯了扯,“让你拍个没完。赶紧吃,吃完买牛肉丸去,晚了又挑剩下的。”

“知道啦知道啦,别扯脸,会变大的……”

可儿含含糊糊地抗议着,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开始用叉子对付盘子里那摊绿色的“烂泥”。惠蓉松开她,又把盘子转了半圈,专挑塌掉的那边吃。

我把剩下的巴斯克端回来,表面那层焦皮已经有点干了,底下的芝士还是软的。刚想用叉子刮下一口,空调风又顺着领口灌进来,只好往前坐了坐。

======

“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么土的微信群名是惠蓉起的。群里就我们四个,这阵子大家腻在一起的时候多,微信说话反而少了。就可儿偶尔发两张没做完的衣服,惠蓉甩几个快递单号,叫我们谁有空谁去拿。

星期五下午,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锋,准备好了,晚上带蓉蓉来我家。”

慧兰发了个定位,隔了两秒,又补一句:

“可儿别跟来。”

我刚点开对话,可儿已经连着冒出来三个掀桌的表情。

“凭什么啊!为什么没我!”

慧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人多就成聚会了,吵。”

可儿又发了几条语音,我没点开,隔着房门都听见她在嚷。

慧兰倒好,说完这句就没影了。

我靠回沙发,想起她在咖啡馆里说的“一根手指头都不用”,怎么着?这六脉神剑还真让她折腾出来了?

傍晚准备出门时,惠蓉坐在镜子前涂口红。黑色针织裙贴着她的腰,往下撑出丰润的臀线;她侧身去够纸巾,我自然而然把手机搁到她手边。

“她到底准备了什么阵仗?你心里有底没有?”

“差不多吧。”惠蓉抿了抿嘴唇,“王丹昨天还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兰兰找她要了些老片子。”

我愣了一下。

“什么老片子?”

“你说呢?”惠蓉白了我一眼

“...”

“......”

“......你的?她找王丹拿那个?”

“嗯,除了王丹的,她自己肯定还有不少,晚上估计要翻我那一屁股烂账了。”

她把沾了口红的纸折起来。我还有点发愣,原以为慧兰就弄几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逗逗惠蓉,撑死再拿我找点乐子。真把那些东西翻出来,可就不是随便闹两下了。

“她有毛病吧。都过了多久了,还拿出来干吗?”

惠蓉放下口红,从镜子里看我。

“我也不知道她又想起哪一出。别担心,兰兰不会害我的。”

“不是,她这么——”

“老公。”她转过身来,手搭在我腕上,“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去。她非要闹,我去看看就行了。”

妻子谈了一口气“兰兰这人只是看起来癫,你也知道她是粗中有细,我觉得她这次不是发羊癫疯。”

我没马上接话。她们认识那么多年,有些事说不定我不在场还好开口。可一想到惠蓉自己坐在那里,看着慧兰把那些片子一段段往外放,我就不太坐得住。

“我还是去吧。”

惠蓉看着我。我故意笑了一下,伸手捏捏她的腰。

“这场面不是挺刺激的吗,我干吗不去。”

她低头看了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看我的脸。过了一会儿,嘴角才弯起来。她没接那句“刺激”,只是把我的手握了握,转回去照镜子。

“那你去拿钥匙。”

回到客厅,看着在跟iPad较劲的可儿:屏幕上是一张被放大了的甜品特写,她正一点点修掉盘子边缘的反光。

我在她旁边蹲下,压低声音:“行了,别撅着嘴了,都能挂油瓶了。”

可儿头也没抬:“干嘛?”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屏幕上的动作,“她今晚是找惠蓉翻以前那些事。她不让你去,不是排挤你,是怕你在,有些太出格的东西不好直接往外掏。”

可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锋哥,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她笑嘻嘻地放下iPad,直接凑过来,双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慧兰姐和惠蓉姐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刚才就是走个过场抱怨一下,你还真跑来安慰我啊?”

没等我说话,她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把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前。

甜腻体香瞬间冲进鼻腔,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吊带,领口本来就大,这么一用力,我整张脸结结实实地陷进了那对巨乳里。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随着她的笑声传来的细微震颤。

“唔——”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不过呢,你特意跑来跟我解释,我还是很高兴的。”可儿抱得死紧,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可惜了,这么大一对奶子,林锋哥你今天晚上是无福消受咯。”

我终于把脸从那片窒息的软肉里拔了出来,喘了口气,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她揉着脑门笑着松开手,我正想出去,又被她叫住了。

“林锋哥,晚上看着点慧兰姐啊。”

“知道,我会看着惠蓉的。”

“不是。”可儿转过头,“我说慧兰姐!你听没听我说话?”

我还想着刚才惠蓉那几句话,愣了一下才应她:“听着呢。”

“她办正事是靠谱,玩起来可不是。老喜欢先把火点了,再看能不能灭。烧到自己也不管。”可儿低头在IPAD上一划,“跟她在一起久了,很容易忘这回事,你别也跟着她起哄啊。”

======

四十多分钟后,我把车停进慧兰家小区的车库。惠蓉穿上搭在腿上的薄风衣,跟我一起上了电梯。

看着楼层数逐渐增加,我突然寻思着,这公寓我来过好几次了,好像每次都是...不可描述的镜头。

惠蓉倒是头一回来——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说的——按了门铃还在门前看了看。

门开了。

慧兰光着脚,一身宽T恤配灰色短裤。她手上一个打火机,嘴里还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看了我们一眼,侧开身。

“进来吧。别换鞋了。”

“那不好意思”

惠蓉鞋跟在地上敲了两声,便停下来。

我顺手把门带上。

家里冷气开得很足,客厅倒和以前没什么两眼,一眼黑白灰,家具没几件,摆得倒齐。落地窗外还能看见江面,岸边的灯已经亮了。

电视关着,黑色大理石岛台擦得干净,连张乱放的纸都没有。

鞋柜下面,两双灰色软底拖鞋并排摆着,同一个款,一大一小。

她看了我一眼,才进了客厅。

岛台上方的金属架挂着两个白色马克杯,连杯把的朝向都一样。慧兰取下来倒水,把两只杯子都推过来。

惠蓉捧起一只,没喝,目光还在客厅里转。我以前来,进门多半就跟着慧兰往里走;这会儿陪她站着,才觉得屋里是真有点空。

“你家怎么跟你这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就知道蓉蓉你这人没好话。”

慧兰咬着烟回了一句,弯腰把烧水壶放回去。惠蓉也不恼,低头喝水。我们在岛台边歇了一会儿,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餐椅上,还特地抚平了压皱的裙摆。

“行了,东西都在里面,过来吧”

慧兰等我们放下杯子,带头往走廊里走。半开的浴室门里面灯还亮着,台上两把电动牙刷一黑一白,并在同一个漱口杯里。

惠蓉脚步慢了一点,随即跟上了她。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是很厚。

慧兰推门进去,顺手开灯,几盏摄影灯晃得眯眼。

那架包着皮垫的夸张十字架还杵在中央。我先看到它,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今天难不成要把惠蓉绑在这玩意儿上?

等凑近了仔细一看,金属横臂上居然缠着一大捆线,顶端夹了两个大夹子,扯着侧面幕布的一角。

架子底下堆着空纸箱,泡沫包装都没拆散。对面和两侧墙上挂了三块白幕,一块高一块低,靠墙角那张绷不平,下面还留了箱矿泉水。

三个便携投影仪各占一个地方。近处那台支架不够高,慧兰倒是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往底下垫了两本厚厚的《刑法学》。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往前迈。

地上电源线、数据线缠成一团。她倒是想起来贴胶带了,可胶带底下叠着三四根线,鼓起一道道包,有的边已经翘起来。我试着踩了一下,鞋底立刻被粘住。

要不是今天这场合,横竖我得强迫症发作

“你自己一个人弄的?”

“不然呢?指望你?”慧兰蹲在一个插排前面,正费力地把一个有些变形的插头往里怼,头也没回。

她扯了两下,十字架上的线也跟着绷紧,我赶紧替她按住夹子。

“哎,慢点,要掉。”

我叹了口气,踢开脚边一团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废胶带,“这屋子没被你一把火烧了,真是霖州消防大队的运气。”

“闭上你的乌鸦嘴。”慧兰插好线,回头看我,“别乱动啊,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

“我哪敢动啊,姑奶奶,你这没两三天理得顺?”

惠蓉提了提裙摆,小心把鞋跟从两根线之间挪过去。走到那架十字架旁边时伸手扶了一下,看着上面的幕布,嘴角动了动。

慧兰正弯腰拉椅子,没看见。我忍着没笑,把脚边的包装纸捡起来,扔进空箱。

“这边能坐。”她把一把椅子推给惠蓉,自己拉开电脑前的转椅,“林锋,你把后面那张拿过来。”

“好,好”我搬了椅子在惠蓉旁边坐下。慧兰把嘴里的烟搁到桌角,从乱线底下抽出笔记本电脑,掀开盖子,按了开机键。

电脑亮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也跟着泛一层蓝。

桌面投上幕布,我才看清那一堆挤在一起的文件夹:“王丹发的”“云深”“大学”“20101125”“惠蓉自己的”……右下角还有个“这个牛逼”,跟“旧硬盘2”挨着。

“知道这是什么吧?”

沉默就是回答,既然惠蓉不想回这话,我顺势岔开了话题

“你就这么放着?找得着吗?”

“怎么找不着,上面不是写了?”

慧兰握着鼠标挨个扫过去,点开“王丹发的”,里面又套着几个文件夹。她退出来,换了一个,这回总算刷出一排视频。

“这几天她给我传了好几包,有的还打不开。云深两口子那儿也有,我让他们一块儿发过来了。”

“你都看过了?”

“拖着看了。全看完,我不上班了?”

她说着往后伸手摸到那根烟,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了。

惠蓉坐在我旁边,原本搭在椅背上的胳膊收了回来。

“你到底找了多少人?”

“没几个,主要是王丹和云深他们,老狗和杨姐也有点,你自己以前给我的都还没看完呢。”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么多?”

“你问我?读书的时候就喜欢发,换电脑换手机的时候怕丢,连着给我发了两晚上。”

惠蓉没接话了。慧兰朝她笑了一下,低头双击文件。播放器弹出来时还很小,她折腾了两下才铺满中间那块幕布。

杂音有点炸,我往前欠了欠身,慧兰却已经伸手调低了。

惠蓉的膝盖碰了我一下。

起初是一团晃动的白光。画质差得要命,噪点很大,一看就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智能机拍出来的。镜头晃动得厉害,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杂音。

等镜头稍微拉远,重新对焦后,画面才勉强清晰起来。

一个巨大的屁股。

雪白、丰硕,被一条洗得发旧的蓝色拉拉队短裙勉强遮住了一半。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抓着下面那块掉皮的体操垫,把下半身尽量往高了撅。

一个年轻男人正跪在后面,把脸埋在两片被掰开的臀肉中间,舌尖在那抹刺眼的粉红里疯狂搅拌。

“啊……啊……”

音箱里传出女孩甜腻放荡的呻吟。声音很年轻,但那种腔调,我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

是惠蓉。

她一边叫,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把大张着的阴道口用力地往男人的脸上蹭。

“惠姐!”视频里的年轻男人抬起头往后退了半步。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透明黏液,喘着粗气笑道,“你这里面水也太多了,弄得我一脸都是。”

“啊……那,那还不都怪你呀……”年轻的惠蓉趴在垫子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汗水,“被你这个大坏蛋弄得下面痒死了……啊……再来呀!”

肥白的屁股在空气中摇晃,阴唇随着动作往外翻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盈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别停啊,”她急迫地催促道,“快来插我啊!”

男人却没听她指挥,反而直起身子叉着腰,故意逗她:“惠姐,你叫我用什么东西插你啊?”

“啊……你这个大坏蛋!”惠蓉的声音急得变了调,腰塌得更低了,“当然是你的东西啦,快点……快点啊……”

“我有什么东西啊?”男人还在笑,甚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的亲亲惠蓉姐。”

“呜……乖……”惠蓉浑身一哆嗦,干脆往后一缩,把屁股紧紧地贴在男人的大腿上,“我算求你了好不好?我……我要痒死了!呜……输给你个大坏蛋了,快用你的鸡巴插我呀!啊……”

“哈哈!”男人还不满意,“插你哪里啊?”

“呜……插我下面啊……插我下面的肉洞啊!啊……”

话音刚落,画面猛地一晃。

男人一把握住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对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惠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欢叫。

“啊……小坏蛋,你今天好粗好硬啊……啊……”

男人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把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送进雪白的肉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体育仓库里回荡。

“爽不爽?比队长厉害吧?”

“啊…爽…快……再插快些…我…我要到了……”

惠蓉的叫声越来越大,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疯狂地往前耸动。

“啊……我不行了……下面,下面,下面被你撑爆了,你的……你的……好大……好大……啊……”

“啊……啊……我……我……要丢了……哦……”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惠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是到了高潮。

男人冲刺了几下,也把湿漉漉的阴茎拔了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惠蓉起伏的后背上。

“啊..好...好烫...好烫”

但视频没有结束。

镜头外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推开了还在喘气的男人。紧接着另一个稍微高壮些的青年闯进画面,连前戏都没有,直接握着自己的硬东西,对准惠蓉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阴唇一杆到底插了进去!然后抬手对着惠蓉布满指印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开始了比刚才更快的抽插。

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像波浪一样翻滚。

“啊……你……你……哦……哦……”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无缝衔接的抽插。惠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飞快的插送下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又来了……到了……到了……哦……哦……”

不到半分钟,她再次瘫软在垫子上,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直到这个时候,镜头后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蓉蓉,你也太菜了吧?这才几分钟啊,两发就交代了?”

是王丹的声音。

虽然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尖细,但那种满不在乎的调调,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画面里的惠蓉趴在垫子上,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她勉强转过红透了的俏脸,喘息着笑骂了一句:“那你来……你行你上……”

王丹冷笑一声。

画面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手机显然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条长条凳上,镜头对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管。

紧接着,音箱里传来了清晰而粘腻的吸吮声。

视频戛然而止。

我转过脸时,她也正在看我。

刚才还搁在膝上的手收到了裙侧。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先把目光挪回幕布。

我看见她咽了一下

来之前明明谈过。

她说兰兰不会害她,我还装模作样地说这种刺激场面怎么能不来。现在真坐在这里,我才发觉自己连该往哪儿看都没想好。一直看屏幕不对,一直盯着她,又像在等她解释。

我知道那是十多年前,知道那时我根本还没走进她的人生,我理智上非常清楚视频里的那个女孩亲眼看到了父母变成一团肉饼,正被王丹带着一步步走向那个泥潭。

我也清楚地知道那些操过她的男孩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搬砖或者坐办公室,早就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惠蓉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每天晚上睡在我的床上。

理智上,我全明白。

但在看到男人的手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的一瞬间,情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涌。

操。

慧兰的目光在我和惠蓉之间转了一圈。她显然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微小变化,但她什么都没说破,只靠着椅背问:“高三那会儿的?”

“嗯。”

惠蓉隔了片刻,才又说:“王丹还留着这个啊。”

慧兰的手正想往鼠标那边挪,我先叫住了她。

“你拿这些之前,跟她说过吗?”

“哈?王丹没跟你们通气?”

“王丹说的,跟你说的是一回事?”

慧兰没继续找文件,转椅冲我偏了半圈。

“你俩不是都知道今天干嘛来的吗。”

“知道有片子,跟——”

我没说完。惠蓉的手探过来,搭在我攥着椅子的手背上,指尖凉凉的。

慧兰看看她,又看看我。

“咋了,这一上来就审我啊?我还能把她怎么着?”

这话说得倒轻巧。我盯了她一会儿,她也没躲,只把脚边快碰倒的纸箱踢开,等着我往下说。

惠蓉轻轻掰开了我的手指。

“往里一点。”她低声说,“你都快坐地上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椅沿,真差点要翻下去了。

椅腿刮着地面响了一下,手没抽走,她便握着。

我还有话想问慧兰,惠蓉却已经转回去看屏幕了。我一时不好发作,只得暂时把那几句话咽了回去。

慧兰在文件夹里另点了一段,幕布上换成了夜市。

先传出来的是可儿的笑声。

镜头凑得很近,慧兰坐在塑料凳上,短头发被汗打湿了,破洞牛仔外套搭在腿上,面前一碗红得吓人的麻辣烫。可儿在镜头后面问她辣不辣,她不理,埋头又吃了一口,咳得差点把碗掀了。

现实里的慧兰啧了一声。

“这她也存着。”

屏幕上的她满嘴红油,朝镜头竖起中指。可儿笑得画面直抖,慧兰伸手去抢,没抢着,旁边一只手倒把她碗里的肉夹走了。

“是你?”我问惠蓉。

惠蓉盯着那只手,嘴角动了一下。

“王丹。我一直不喜欢塑料戒指。”

录像里的慧兰还没发现,转回去扒拉两下碗,才反应过来问肉呢。惠蓉终于笑出了声,笑完又往我这边看。我装作还在看慧兰找肉,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后面的文件长短不一,有的才十几秒,有的一打开,进度条就能拖出半个钟头。名字基本没用,点进去之前,慧兰也不总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间旧公寓出现在幕布上。

“这个怎么也在你这儿?”

“你自己发的。”

“我发过这个?”

“要不给你翻聊天记录?”

慧兰嘴里应付她,已经把拉伸得变形的画面调了回来。镜头里的可儿只穿着内衣,头发在脑后随便夹了一下,手里拿着那根双头玩具,正笑着往沙发角落躲。惠蓉伸手抓她,她越躲越笑,最后整个人被按进了靠垫里。

我认得那东西。脑子里不由得闪过那回从慧兰家回来时,她们两冲我招手的样子。

原本有些绷着的嘴角松了一点。

惠蓉正好瞧见,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想什么呢。”

“没什么。”

屏幕里的可儿笑得喘不上气,叫了两声蓉蓉姐饶命。坐在我身边的惠蓉看着她,一只手把耳边的头发别了上去,手指在耳后停了一会儿才放下来。

这一段慧兰没放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另一堆文件里找出一段旅行录像,拖到旁边的幕布上。可儿的声音还没消下去,那边的海风已经呼呼地灌进来了。

“哎,两个都有声音。”惠蓉说。

“马上。”

慧兰关掉前一个播放器,屋里这才只剩海浪和几个女人乱七八糟的说笑声。

应该是大学时候的惠蓉站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举着一个插了两根吸管的椰子。有人喊她,她回过头,头发糊了一脸,笑着往旁边躲。王丹从画面边上伸出手,硬是把其中一根吸管拽到自己嘴里。

“这是大二去三亚。”慧兰说,“就那回,你半夜不睡觉,非要去隔壁借火——”

“不是。”

“怎么不是,你喝多了不记得了。”

惠蓉抬手指着屏幕,还没开口,画面里的王丹就挤过来,占了大半个镜头。

“三亚那次她根本没去。你看清楚行不行?”

慧兰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这个是青岛。”惠蓉把手放下来,“我大三剪的这个头发,你还说难看。”

“是挺难看的。”

这时录像里一阵风吹过去,她正拿嘴往外吐头发,看着确实不怎么样。

我低头笑了一声。惠蓉许是听见了,靠过来撞了撞我的肩。

椰子最后不知道洒在谁脚上,一群人躲着笑着跑开,镜头落在沙子上,足足晃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慧兰没拖,低头翻着别的文件。惠蓉还看着那片沙滩,轻声告诉我回去以后她从包里倒了好几天的沙子,洗也洗不干净。

中间又夹着几段包厢录像。貌似是两口子的人在在角落互相灌酒,王丹叼着烟给人让位置;有的拍着拍着就换了内容,衣服散在地上,人挤在沙发里。慧兰偶尔认出个人,叫一声名字,惠蓉应两句,也有两个人都想不起来的。

这些人我大概有的听过,有的连名字都陌生。

真的就像是在看一本家庭相册,只不过这本相册的内容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我不再每一段都盯着惠蓉看。可画面突然换了地方,我还是会先留意一下身旁的动静。她也一样,有时候我只是调整坐姿,她的手就跟着收紧,等我坐好了,又慢慢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慧兰点进一个酒店房间的视频。

床头灯很暗,王丹已经坐起来,正把卫衣往头上套。惠蓉赤裸着躺在床中间,头发乱着,身上还能看见红色的手印。

握着我的手顿了一下。

镜头跟着王丹转了半圈,她的声音像是催人把东西拿上。床边的男人想起身,画面里的惠蓉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裤管。

“别走。”

她嗓子哑得厉害。

“我还没饱。”

慧兰原本正伸手拿水杯,听见这句,扭头看了一眼

我盯着幕布,没理她。

惠蓉曾经说过那些事。她没把责任全推给王丹,也告诉过我她在里面痛苦过,也享受过。她说得够清楚了,我也以为自己理解了。

可是现在,那只手就停在我眼前。

我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我讨厌起他站在床边的样子。

视频里有人说了句话,声音闷在一片杂响里,我没听清,反倒一下听见自己鼻子里出了口重气。

惠蓉的拇指动了动,指腹擦过我的指节。

我转头过去的时候她刚好把眼睛移开,颈侧的皮肤被投影照得忽明忽暗。

她还在看,可肩膀已经不像刚才看那么轻松了。

要是这时候把手松开,她八成又得猜我在想什么。

我干脆把她的手整个拢住。

过了几秒,惠蓉的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手疼?”我问。

她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捏得有点紧。”

“怎么不说。”

十指相握,手心里都是汗,也不知到底是谁的。

幕布上的录像仍没结束。王丹已经出了镜头,惠蓉却还留在那里。我再看回去,胸口那点酸劲儿一点没少。

操,出门前那句“挺刺激的”,还真让自己说着了。我现在连该怎么坐才舒服都不知道,更不愿让慧兰看见。

慧兰的杯子放得很轻。这一回她没嘴欠,等我们都望回幕布才去找下一个文件。

这段是在大学宿舍里拍的。

下铺的铁床架不停地响,镜头正对着衣柜门上的一面镜子,宿舍里没有别人,惠蓉正跪在下铺的铁架子床上被一个裁掉半边脸的男人从后面撞击着。

这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后入视频。但在男人抽插的间隙,画面有一次轻微的晃动。

我起先以为是拍摄的人换了位置。再一看,才发现惠蓉的手里握着手机。镜子把那截手臂和手机一起照了进去,屏幕的小亮光正随着她的动作晃。

她自己拿着拍的,她在被抽插时依然固执地举着手机不断地调整着角度,试图把阴茎进出自己身体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下来。

录像里的人还在动,床架的响声断断续续。她把手机换了个角度,拍歪了也没放下。

身边的惠蓉轻轻吸了口气。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却留在幕布上。过了几秒,她问慧兰:“这个从哪儿找的?”

“你那个旧硬盘。好几个重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段。”

“我以为早删了。”

她没再往下接。慧兰拖着鼠标看了一眼文件名,录像在旁边继续放。

我看着那个年轻的惠蓉一次次调整手机的角度,刚才那点不痛快又冒了出来。镜头歪了就重新调,晃得厉害了还知道把胳膊支住。她自己拍,还要拍清楚。

这念头让我有点烦,但我又不想转头不看。

惠蓉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几乎没出声。

“怎么了?”

“没。”她摇摇头,停了停才说,“想起来那张床了。翻个身都响,底下塞了纸也没用。”

屏幕里恰好又响了一声。她嘴角还没收回去,抬眼看我,像要看看我是不是也听见了。

这次她没有立刻躲开我的视线。

慧兰的脚尖在我鞋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看过去,她瞥了眼我们挨在一起的两把椅子,把转椅往桌前滑了滑。

“这个东西,”慧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我还挺喜欢的。”

她双击了那个“旧硬盘2”的文件夹。

就在这时,右侧那块小幕布突然闪烁了两下,毫无预兆地黑了下去。

连带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了一半。

“操,什么破线!”慧兰烦躁地骂了一声,弯腰去扯地上的HDMI线


贴主:江听潮于2026_09_20 11:21:22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江听潮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江听潮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