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花】(05-08)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10-03 4:52 已读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夏天的花,我同学的母亲】(1-25)作者:日月楼主 由 日月楼主 于 2026-06-25 9:10
(5)

美人在侧,时间过得极快,画舫转了一圈回到起点,这趟秦淮河之旅落下帷幕。

我先上了岸,又伸手去拉她,目的自然是想感受一下她手感完美的肌肤。

夏夜,河边一股凉风拂面而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问郭阿姨冷不冷,她笑着摇了摇头。

考虑到我俩这会穿着都比较单薄,我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脱下披在她身上,于是主动站到上风口,替她多少抵挡一些带着水汽的寒风。

她也看出了我的用意,笑着说「哎呦,这么暖男的感觉。」

我心想,你男人不在我来照顾你。

不过这种话不能说出来,在中文的语境下,男人对女人说这种话难免过于暧昧,尤其是已婚的女人。

于是我巧妙的改变了一下说辞,我说,我是男人嘛,当然要照顾女人。

这番话就没有刚才那句有那么明显的暧昧属性,即可以是社会普遍性上的男性照顾女性,也可以是浪漫性的男人想要照顾女人,全靠听众的理解,考虑到我俩如今的身份,她大概率会理解成第一种,不过就算她会有一点可能性想到第二种情况,我也可以自圆其说,毕竟我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那种暧昧的说法,就可以从容地狡辩。

她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们又随意的走了走。

我意犹未尽,美丽的景色自不必说,美人为伴更是令人心情倍感愉悦,于是我大著胆子说「阿姨,放假出来走走真的不错,身心都感到舒畅了,下个星期要不要再出来玩玩?」

我没有特意提到苏泽,因为到时候如果出来玩肯定是要提议带他一起的,至于他到时候出不出来到是另一回事了,因此也没有必要特意提到他。

她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行啊,南京这么大你还有好多地方没玩过呢,让我想想,要不我们去爬紫金山吧?」

她没有再说因为我照顾苏泽所以报答我的话,从她的话中分析她也是愿意和我一起出来走走的,当然,或许是她没有说出来。

我同意她的提议「行啊,我也很久没爬山了,早闻紫金山大名,这回终于识得紫金真面目了。」

我把不识庐山真面目魔改成识得紫金真面目了,令她大为赞赏,惹得她咯咯直笑。

此时的秦淮河边,夜色凄美,华灯高悬,颇有点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意思,我说「郭阿姨,之前说道追求浪漫什么的,我倒是觉得现在有点这么个意思,你觉得呢?」

我这番话惹得她貌似忍俊不禁,好一会,她才止住笑「什么浪漫,你这小屁孩,你都没谈过恋爱懂什么浪漫嘛?」

她这话让我无言以对,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尤其她好像又把我看成了小孩的模样,这点令我大为不快了。

我梗着脖子反驳道「感觉,感觉懂吗阿姨?不是说我们现在在搞浪漫什么的,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气氛,比如如果你和叔叔现在在这里两个人约会,不浪漫嘛?」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好的氛围提他干嘛,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仍然在笑「好好,是有点浪漫,等你有了女朋友,和她一起来这里花前月下,就更浪漫了。」

我说这里没有花。

她说我也是比喻呀,你较什么真。

我灵光乍现,改口又说,不对,这里有花。

她左右看了看,说没有呀,我没看见。

我说你不是语文老师嘛,不知道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都喜欢把女子比作花嘛,比方说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比方说花团锦簇谁能及,红颜娇艳胜春丽,这都是说女子和花儿一样美丽,郭阿姨你现在不就是这里最美丽的花嘛!

此刻她的双颊染上绯红,面若桃李,她嗔怪道「好啊小陈,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油嘴滑舌!」

我说「这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心里想的我就直接表达出来,就好像这秦淮河,美轮美奂,她就是美,那么我就不能说她不美,你看看周围,哪有美女,一群歪瓜裂枣,就算有美女,那也不能和郭阿姨你比,那么我说你是这里最美丽的花有什么问题嘛?我这是诚实,郭阿姨你懂嘛,诚实,是一种美德!」

郭阿姨眼皮翻白「好好好,你诚实,美德,素质也高。」

我也笑了「嘿嘿,我是实话实说......」

「你啊你......」

夏日的余晖犹在,不过晚上河边凉风一起,还是有点冷的,我们也逛得差不多了,她提议回去,我也就同意了。

星期六。

男人早晨的勃起是生理现象,是憋尿导致的,尤其是青少年的晨勃,说句能日穿钢板真不为过。

不过今天我的晨勃多了点色情的味道,已经和郭阿姨约好早上去爬紫金山,一想到要再次见到这位美熟女,我的鸡巴就开始不听使唤。

郭阿姨已经打电话催过了,苏泽这家伙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我只好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把他拖了起来。

昨天郭阿姨就已经说好,要带着苏泽一起爬山,我心里其实是不太想让他一起去的,如果没有他,我岂不是可以和郭阿姨单独约会了。

但其实我也知道,他和郭阿姨才是母子关系,郭阿姨单独和我出来游玩算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强拉着这个电灯泡促成这次旅行了。

没有苏泽这层幌子,我也总不好开口约她,就算我开的了口,她会怎么看?一个男人单独约一个已婚女人出去玩,怎么看都有股子暧昧的味道,或许她会觉得没什么,儿子的同学嘛,但在外人看来,怎么都不正常了。

不过她能答应出来一起玩就已经挺不错了,或许开始会有苏泽在一起,那么以后呢?会不会再有夫子庙一样单独出去的机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很多底线就是这样慢慢突破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很多时候不见得就是突破性的发展,也有很多事情是螺旋式前进的。

我和苏泽来到学校门口,郭阿姨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上车之后,郭阿姨笑道「哎呦,我家的大公子这么早就起了呀。」

苏泽打了个哈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一点都不想去爬什么紫金山,我想睡觉啊,我不想起来......」

我说「嗨,不是我非拉他起来,又要睡到中午了。」

郭阿姨也顺着我的话说「就是,你和人家小陈多学学,不要整天就是睡觉打游戏,这么好的天出来锻炼锻炼多好,再说了,昨天不是说好了,做人要诚实守信知道吗?」

苏泽瘫坐在后座,嘴里嘟囔道「好好好,妈,你说的都对,你赶快开车吧!」

郭阿姨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

说罢,一脚油门启动了车子。

一路闲聊,大概四十分钟后,绕了几个圈我们就到了停车场,下车之后,我看见郭阿姨的穿着,不禁哑然失笑。

考虑到今天登山的活动,我因此选择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哪知下车一看,郭阿姨竟然也穿了一套白色运动服。

虽然款式不大一样,不过乍看之下却也非常神似了。

当时在车后座没有细看,这会两人往这一站,到有点那么个意思。

连苏泽也撇着个嘴说「靠,妈,你和文杰这是亲子装啊?」

我心里却想,郭阿姨看着这么年轻,和我肩并肩一起,说是情侣装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也不是我乱说,运动服本来就显活力,郭阿姨皮肤又好,看着年龄也不大,这一身颇有点青春活力的味道。

郭阿姨也开起玩笑「是啊,我和小陈亲子装,妈妈不要你了。」

「切,不要就不要。」苏泽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带头往外走去,我和郭阿姨相视一笑,跟在了他后面。

从停车场出来,站在山脚下往上看,其实紫金山在一众名山大川中也显得有点平平无奇了。

海拔并不是十分崔嵬,既无华山的奇峰险峻、重峦叠嶂,也无泰山的高大陡险、气势磅礴,不过也胜在植物丰盛、风景优美了。

比起那些巍峨高山,紫金山也不失为周日徒步旅行、亲近自然的好去处。

当然了,最重要的不是风景,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有郭阿姨这种大美女陪伴,不管什么景致,怕是都要增加七分颜色呢。

这个季节,阳光明媚不说,气候也很合适,已经不如早夏那么炎热了,又恰逢周末,来游玩的人很多。

从停车场往前走一小步路,就来到一个小牌坊,从牌坊开始有了阶梯,这就开始登山之旅了。

道边两边杂草树木丛生,恍惚间让我有种错觉,好像在乡下的野外行走一般,在南京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呼吸过这么新鲜的空气,真是难得。

往前走一小段路,就看到了一处民国碉堡,外观保存尚且玩好,我一时好奇摸摸看看,倒也感慨起当年热血抗战的血泪时光。

苏泽兴致缺缺,只催促着快走,我和郭阿姨相视一笑,跟着他继续向前。

没走多久,苏泽就开始喊累,我和郭阿姨只好对他好言相劝,就这么一路来到了半山腰。

在半山腰喝了点水,歇了一会,我们就继续登山了。

往上走了一段路,顺着石子路,来到了大名鼎鼎的紫金山天文台。

参观了一会,紧接着就来到了天保城的观景台。

这里不仅十分宽敞,中间还有一个刻着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的发射塔。

当然了,这也不是关键,观景台嘛,自然要好好的欣赏一下风景才是。

前面也说过,紫金山其实并不十分高耸,何况天保城只是紫金山的第三峰,因此也并没有那种登高一呼的感觉。

好在这里视野还是十分开阔的,周围是绿荫如盖的树木,目光所及,可以看到烟波浩渺的玄武湖以及周围林立的高楼,风景秀丽,倒也令人心旷神怡了。

他们可能看过不少次了,因此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我倒是来了兴致,一时兴起,就想给她拍照。

之前在夫子庙也给她拍过照片,闲暇时用来意淫过不少次,不过我又怎么会嫌弃她的美照太多呢?

当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好太过张扬,也拉上苏泽一起拍了几张。

在苏泽面前也不敢和郭阿姨过于亲密的合照。

美人拍出来的照片都是美的,不用美颜过多修饰,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天然去雕饰了。

从天文台到山顶,需要先下后上,起起伏伏的路。

中间来到西马腰,令我有些费解的是,不少老头老太太自备马扎,在这里打起扑克来了,可能这就是中国的老头老太太罢......

后半程还有一段台阶,苏泽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上爬了,嘴里直喊累累累,估计他也是来过不少次了,登顶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

郭阿姨没有办法,也就遂了他的意。

我倒是喜闻乐见,终于可以有和郭阿姨单独接触的机会了。

我的体力稍微好点,在前面带路,期间我想着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这样既能帮她省力,也能感受到她不错的皮肤。

她看了看我伸出的手,笑着摇了摇头,我也就不好再坚持。

离山顶没有多少路的时候,迎面下来了一对大爷大妈,六十来岁的样子。

大妈不知道是脚滑了还是怎么的,撞了下郭阿姨的肩膀。

郭阿姨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这可是山路,虽然不是异常陡峭,也是有坡度的,真摔倒也不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幸好,阿姨晃晃悠悠的挺直了身体。

这种事也不好说追求谁的责任,虽然大妈没走好撞了郭阿姨一下,只是这种也是很常见的事情,谁走路没被撞过呢,无非是山路陡了一点,竟然没造成什么影响,我和郭阿姨也就没有说要讨说法什么的。

我抓紧她皮肤不错的素手,说「阿姨,你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她深吸了口气,表情还有点后怕,嘴角抿了抿「没,没什么。」

可是那大妈倒好,我们没追究她,她倒开始撒泼了「你怎么走路的?啊?没长眼睛啊还是眼睛长在脚底板上啊?」

声调越来越高,我怀疑拿个喇叭来测试分贝都比不过她的嗓子。

我和郭阿姨相顾愕然,那大妈见我们没出声好像认为我们怕了她一样,上来就推郭阿姨的肩膀「喂,耳朵聋啦?啊?我问你话呢?」

郭阿姨本身就比较随性,不是属于那种很能吵架的人,被她说的一时无言。

我见状,立马挡在郭阿姨的身前,我说「大妈,你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得人?」

大妈不依不饶,嘴里叫喊「谁是大妈?你叫谁大妈?我撞谁了?啊?好啊你个小兔崽子,撞人还不认?」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到底是坏人变老了还是老了变了坏人,明明是她撞得人竟然还倒打一耙。

对于这种人我只想敬而远之,我深吸一口气,说「大妈,明明是你撞得人,我们现在不追究你的责任,请你也不要随意的泼脏水好不好?」

这时郭阿姨也缓过来了,争辩道「是啊,这位大妈,明明是你不对,你怎么能这样呢?」

大妈反而好像来劲了,嘴里脏话连篇「嘿你他妈的,什么我不对,我哪里不对,嘿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个老牛吃嫩草的骚货,你说谁呢?」

妈的,虽然我有这个心,可我什么还没干呐,被这老泼妇这么骂,我冤不冤呐。

我大小伙子一个,倒是无所谓,对郭阿姨的声誉却不好听,我看向她,脸色十分愤懑,眼圈都有点红红的,大概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我一时也来气了,我挡在郭阿姨的前面「泼妇,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妈!说事就说事,别满嘴喷粪。」

这是我第三次和郭阿姨假扮母子了,这次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行,以后玩个母子扮演的游戏看来也可以得心应手了。

郭阿姨瞥了我一眼,也没有否认「是啊,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大妈越说越来劲,尾音是往上的尖叫「骚货,你污蔑谁了?啊,还有你个小兔崽子,谁喷粪了,啊,你这小王八羔子,敢跟老娘这么说话?」

她旁边的老头也开始帮腔了「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啊?懂不懂尊敬老人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别人尊敬,好有这位大妈,首先是你撞得人,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也请你不要在撒泼打滚了。」

郭阿姨附和道「就是,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能冤枉人?而且还说这么多脏话,这么没素质?」

不知道触碰到了大妈的哪根神经,她突然蹦跶起来,上来就要对着郭阿姨一顿挠,那气势就好像谁杀了他妈一样。

「你说谁没素质?啊?谁没素质?!」

郭阿姨明显没见过这种泼妇,吓得直往后窜。

我也吓了一跳,这要是郭阿姨白净的脸蛋被她挠花了可怎么得了,我赶紧一把抓住大妈的手腕,我说「够了,你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妈突然开始哭丧一样吼起来「小兔崽子你快给老娘松开!你他妈的!」

老头也跟着动了手,揪住我的手腕喊道「放开,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松开!」

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就松开了手,我说「你们够了,我这次松开了,我警告你别再动手了!」

郭阿姨也附和「你们别打人啊!不然我报警了!」

「啊!啊!你报警啊!你报啊!」

泼妇又伸出爪子要抓郭阿姨,我眼疾手快地控制住她。

那老头也推了我一下,又顺势一巴掌要打到郭阿姨脸上,嘴里还喊着「素质?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素质!」

我心里一急,一把推开那大妈,借着力道往后一跳,整好挡在前面,老头一巴掌刮在我脸上,幸好力量不是很大,只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啊,小陈,你怎么样?」郭阿姨抓着我的脸问。

我这一下主要是替她挨的打,我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这点还是承受得住的,只庆幸郭阿姨如花似玉的脸蛋没有受伤。

我有点火了,怒气一上涌就想动手。

郭阿姨也看我不对,抱住我右手劝我「小陈,别,不值得,冷静一下,我们报警就好,不要动手。」

手臂顶着软绵绵滑嫩嫩的侧乳,怒火也就灭了不少,甚至心猿意马起来。

那老头看我没有跟他干仗的心思了,又想蹦跶起来,我怕她伤害郭阿姨,便揪着他不放。

老头喊「你松手」我说「滚蛋,你再这样我真不客气了。」

其实要说真打起来,老头绝对不是我对手,我这会也冷静下来了,也怕把他打出事来,那他妈就好笑了,有理也变无理了,谁让法律就是这样呢。

旁边有刚开始就看见事情经过的都看不过去这俩老登了,就给周围人讲述来龙去脉,大伙一传十,都知道了是这老头老太太老不修,撞了人不说,还恶人先告状,嘴上还不干净,最后恼羞成怒还要打人。

周围看热闹的都开始职责这两老登,要说中国人毕竟还是经过儒学熏陶过的,大部分人还是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什么叫做是非。

两老登被人指摘,一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上叫嚣管你们什么事,你们凭什么这么说,脚下却生了风灰溜溜地逃走了。

等到他两跑远了,周围的人开始劝我,好了小伙子,别生气了,俩坏人都跑了,你看看你妈有没有哪里受伤。

还有人表扬我,小伙子好样的,是个孝子,你是你妈的骄傲,等等不一而足。

我转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郭阿姨,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摇摇头说没有。

我就给周围人打躬作揖,说谢谢大家给我们母子主持公道,不是你们我们母子就要被坏人讹诈了。

一通感谢,周围人渐渐散了,我也和郭阿姨继续往上走去。

郭阿姨用手轻轻揉着我挨打的脸颊,她的手肤质细腻,触感极好,语气如春风化雨「疼不疼?」

我摇摇头,说「不疼。」

「真的?」

我为了让她安心,就笑了笑捏了下自己的脸「真不疼,你看,我没事,皮糙肉厚的大小伙子,这算不了什么,真的,郭阿姨。」

她嗔怪的把我捏脸的手拿下来,说「好了好了,阿姨信你了。」

旋即又看向我,语气中透着歉意「谢谢你小陈,谢谢你保护郭阿姨,我知道不是你这一巴掌就要打在阿姨脸上了。」

我立马豪气干云地说「我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会保护你的郭阿姨,除非我死,不然没人能伤害您。」

话一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番说辞实在有些孟浪,如果有外人在场,听起来是否有一种爱人之间山盟海誓的味道?

我注意到郭阿姨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显然听出了一点什么味道,我讪笑着找补「我脸皮厚,可不敢让那老不死的伤害阿姨你如花似玉的脸蛋。」

郭阿姨莞尔一笑「什么老不死的,难听死了。」

我愤愤不平「说他们老不死的都是抬举他们了,什么玩意儿,明明是那老东西撞了你,还恶人先告状,还喷粪,老东西还打人,刚才就应该报警把他们抓进去关个几年,这算是为社会除了两大祸害了。」

郭阿姨见我义愤填膺地骂个不停,笑着轻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知道你是为阿姨不平,他们素质差,咱们自己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我们有素质的人。」

我附和说「对对对,郭阿姨你说得对,你看我们俩一个大学生,一个人民教师,都是对祖国有贡献的人,怎么能和老不死的一般见识,讲文明树新风。」

郭阿姨见我左一个老不死的右一个老不死的,也不纠正我了,带着点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笑呵呵的往前走去。

没几步就到了山顶,顶上有一个不大的观景台,四周用铁栅栏围着。

这里的视野就比天保城那边要宽阔许多了,极目远眺,蓝天白云,城市天际线,不错的风景,好不惬意。

由于苏泽没有跟来,现在我和郭阿姨单独相处,刚才的不愉快也很快风消云散了。

我照例请求郭阿姨拍照,我给她拍,她也给我拍。

我请郭阿姨来合照,她笑呵呵的点头应允。

我和她背靠栏杆,以天地为背景,现下已经混的比较熟了,我靠着她她也没有反对。

我把头往右边微微倾斜,向她靠拢,右手从她背后探出,直接扶着她的肩膀,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我把照片用微信发给她,她看了后笑着说,拍的不错。

我指了指照片里我俩的穿着,对她说「像不像苏泽早上说的亲子装?」

她也赞同这个说法「是像,呵呵,对了,刚才那大妈骂人的时候,你也说我是你妈妈,你别说,那个时候咱俩这衣服说是母子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说「我不说不行啊,死老太太骂的太难听了,她骂......」

我说不下去了,狗男女这个词无论在哪个年代用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会遭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的。

更别说我心里有鬼,死老太太骂的又何尝不是我心里所想的呢?只是还没有付出实践罢了。

郭阿姨脸也红了,她也想到了死老太太骂的东西,一时间沉默无言。

我俩默契的转过身去,凭栏远眺,空灵广袤的景色逐渐冲淡了刚刚尴尬的氛围。

远处星罗密布的城市散布着林林总总的高楼,山脚下是碧波万顷的玄武湖,周围是绿荫丛生的各色树木,令人感到通透而豪迈。

郭阿姨给我介绍着这里是哪边,哪里又是哪边,又说玄武湖的风景,可以划船,还有初春漫天的樱花。

我脑海中幻想起这么一个场景,来年的春天,我和她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在玄武湖中惬意的游船,在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在樱花漫天的粉色雨下,来上一个浪漫的法式湿吻,这真的是很不错了。

我想说点什么,清了清脑子,我说「郭阿姨,我们站在这山顶,好像整个城市都被踩在了脚下,远眺万里,有种海阔天空任鸟飞一样的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出来转转总是好的,心胸的都开阔了。」

她好像也陷入了思索之中,说「是这么回事,现代社会的人说是自由,其实好像也生活在一个鸟笼之中,头上两三米有个顶,四周又是水泥墙,终生就活在这么一个钢筋混凝土的格子里。突然来到这么开阔的地带,头顶变成了蓝天白云,四周水泥墙也变成了无限大的广阔,这种空间感一下子变得无穷大了。」

她关于空间的这番言论引发了我的一种思考,很幸运能碰上这位迷人的美熟母,我说「世界这么大,千千万万个人,能遇到郭阿姨你和苏泽,我真的很开心。」

她笑了笑也认同我的看法,转头眺望,忽然张开双臂,螓首微扬,微风吹散了她耳边零星的碎发,恍惚间她好像融入了这天地之中,随时可以飞升而去似的。

我看的出神,我说「郭阿姨,你这个姿势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她说什么?

我说泰坦尼克号看过没,女主角露丝在船头就是你这样的,这个画面可是影视经典浪漫镜头,感动了多少痴男怨女。

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我之前和她有过关于浪漫的谈话,我判断她也是一个期望浪漫的女人,只不过碍于家庭、碍于社会影响等等原因,不能真的追求浪漫。

她笑着说「呵呵,你真能联想。」

我说「真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要是叔叔,现在就可以扮做杰克和阿姨你演绎一下经典画面了,呵呵。」

我这里说的经典画面当然是我在后面亲密的抱着她,郎情妾意,之后还要再来一个甜蜜而充满爱意的湿吻。

我这番话其实言辞还是有点大胆的,不过我还是留有余地,我说的是我如果是她老公我就会这么做,而不是我现在想这么做,那么如果她追问起来我也可以解释,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

不过其实这话虽然可以解释出不同意思,但是细想之下怎么都有点暧昧的味道,至少不是男人对一个已婚女人应该说的话,唉,我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有所想,还是管不住这张嘴。

不过她倒是没有计较,有点开玩笑的说「唉,还露丝呢,阿姨都是老女人咯。」

我纠正她的说法「阿姨,不是早就说过嘛,你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你看你皮肤这么好,我俩往这一站,别人看我俩的衣服,绝对会说我们穿的是情侣装,你信不信?」

她脸红红的白了我一眼「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的,净会说些好话。」

我有点上头了,我说「不信我们现在找个其他人来问问,绝对会说你是我女朋友,哈哈。」

话说出来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好用笑声来掩饰尴尬。

郭阿姨轻轻拍了我一下「你......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看她没有太过怪罪,胆子反而又大了起来,我小声说道「嘿嘿,现在这上面的十几个男人,不信你去问,绝对会羡慕我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她不置可否「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正经呢?」

我心想,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本正经的男人可能适合结婚,却不适合吸引女生谈恋爱,女人这种物种就是这样,越老实的男人女人反而会觉得你无趣,带着点痞气又时常透着点不正经的男人却能吸引到女人的追捧,唉,自古如此。

我整理了下语言「男人都有两面性的嘛,哎呦阿姨你别笑嘛,平日里整日的端着其实也很无趣,换换心情,开开心心也是一种活法,再说了,女人不都是喜欢幽默的男人嘛。」

这话说出来我也是一惊,这好像是在说我为了讨她欢心而故意表现出幽默似的。

好在她没有往这边去想,反倒夸起我来「嗯,小陈你成熟、稳重、细心,助人为乐又谦逊有礼,将来找个女朋友肯定不费事。」

我心想,我现在就想要你当我女朋友,可惜要不得。

观景台上的人越来越来,叽叽喳喳的好不烦恼,我和郭阿姨都觉得有点太吵了,再加上苏泽还在下面等,于是决定不再逗留,下山去了。

我们回到西马腰,没想到的是苏泽竟然看老头老太太打牌看的津津有味,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是这么个性格嘛?

苏泽问我们怎么上去那么久,我心想这还久?我恨不得跟你妈在上面你侬我侬到天黑才好,可我不能这么说,我说上面的景色很美,视野也很开阔,有点流连忘返了。

阿姨也说你真该上去跟我们一起锻炼锻炼,不光能看到美丽的景色,多多开阔一下视野也是好的。

苏泽撇了撇嘴,说算了吧,累死了,又不是没看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看老头老太打牌来的有意思。

我笑着说你看得懂嘛。

他倒是来劲了,我欢乐斗地主大神你跟我开玩笑,你跟我几千万的地主豆去说吧。

我笑着说你行啊。

他嘚瑟到那是,有空我们宿舍来打斗地主,输的人在脸上贴条子,你一定被我贴成木乃伊你信不信。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准备下山。

上山的时候我们特意走的有台阶的路,可以锻炼身体,下山就直接走大路了就好了,一路平坦,很顺利地就走到了停车场。

中午的时候郭阿姨炒了几个菜,吃完睡了个午觉。

为了让苏泽不这么堕落,我们下午就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张力和蒋晨也在,他俩窝在宿舍一天,表示对我和苏泽十分羡慕。

开学前半个月都在军训,也没时间打球,手确实有点痒了,就约他们一起下去玩一玩,苏泽不想去,我以宿舍团结的名义强拉着他走了。

赶巧的是,正好我们班也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球,大家正好凑到一起,热闹热闹。

苏泽果然也是个拖后腿的,他的作用也仅限于接球传球,连运球都是问题。

好在我们有个山东大汉,体格摆在这,往篮下一站就是威慑,进攻防守一肩挑,加上我打的也还可以,勉勉强强打的也算优势。

就这样打打闹闹一个多小时,出了一身的汗,身体舒爽多了,大家也都累得气喘吁吁,于是散场。

经过这一出,我们宿舍倒是愈发和谐了,苏泽也明显更加融入团队了,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也不算辜负郭阿姨对我的郑重托付了。

(6)

打完球,时间也不早了。

洗完澡,吃完晚饭,大家该干嘛干嘛,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出今天拍的郭阿姨的美照,一张张浏览起来。

我看的正起劲,耳边猛然响起一声叫喊「你在干什么?」

我也是心虚,这一吼简直不啻于惊雷,手机差点被我吓得扔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蒋晨,我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蒋晨脸色奇异,眯着眼,嘴角又似笑非笑问了一遍「你在干嘛?」

张力听了我们的对话,不知道哪里来的联想,兴奋地喊道「我操!你他妈不会再看片吧?这么饥渴?哈哈哈!」

我赶紧解释「别胡说,我在看知乎吹牛逼罢了。」

我给蒋晨使了使眼色,接着拉着他出了宿舍,不消说,我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觊觎室友母亲的鄙视感。

我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虚,我思考着改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蒋晨明显对我是有所怀疑了,怀疑就怀疑,事情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个少男不怀春?

只是怀春的对象身份实在太敏感,哪一天要是被他说漏嘴,漏出一点风声被苏泽听到,那就是个大乐子了。

我怀着最后的侥幸,试探着问道「蒋晨,你看到什么了?」

他的眼神奇异,兴奋、好奇、羡慕、鄙视不一而足「你在看苏泽妈妈的照片?」

我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我说我也是男人,我还看不懂你的意思?

他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装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那是苏泽的妈妈!我会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吗?告诉你吧,我和苏泽还有他妈妈今天上午不是去紫金山玩了嘛,我就拍了不少照片,我在选拍的不错的准备发给郭阿姨。」

我只能现编一个理由了,有句话叫快刀斩乱麻,这种时候我迅速有力地找到一条看似合理的理由,由不得他不信个七八分,就算再有点怀疑,我只要不再露出破绽,时间久了他也就忘个一干二净了罢。

他狐疑地问「真的?」

我的语调渐渐高昂「当然是真的,你宁愿相信我喜欢室友的妈妈,也不愿相信我单纯只是在选照片?」

他听见我这番剖白,立时也信了七八分的样子,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早说嘛,平白让人误会。」

我说我怎么说,人家苏泽就坐在旁边,你让我怎么说。

他说这倒也是,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不过这也不怪我,郭阿姨那么漂亮,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说不能认为郭阿姨漂亮你就这么想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别这样干了,影响我们寝室和谐。

经过这番交流,我成功让蒋晨对我的疑虑差不多消去大半,我也让他谨守秘密千万不要在苏泽面前说起此事了。

我长吁一口气返回宿舍,躺回床上,想了想,精选了几张拍的比较好的单人照发给了郭阿姨。

回想起刚刚的对话,我自嘲的笑了笑,也没骗蒋晨嘛,确实是选了照片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郭阿姨回了微信「点赞,拍的真不错。」

我脑海中浮现起她今天登山时不时跃动的雪峰和软弹的美臀,以及她在山顶被清风拂过时娇美的面孔,心下不由地一动,便回复到「我拍照水平一般,主要是阿姨你长得好看。」

她大概也习惯了我的赞美「呵呵,又夸我呢。」

口子一旦开了,我就有点不想止住了,我说「我说真的,你不知道,今天咱们遇到的美女也不少,没有一个比得上阿姨你的,你知道嘛,你张开双臂的那一刻我感觉就像一株不畏艰险不惧寒风傲然与天地间的高岭之花,有一首诗特别契合」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现,会向瑶台月下逢「,像云端俯瞰人间的仙子。」

发出去时我就有点后悔了,言辞似乎太过大胆了一点,我既怕她回应,又怕她不回应。

怕她回应是说怕她数落我大胆轻浮,怕她不回应是怕她直接来个已读不回,那更是可能前昭基业付诸东流了。

好在她还是发来了微信「唉,我也就是个普通人,不值得这么夸张的形容。」

我心想,她没有拒绝,也没有不回应,可能内心也喜欢甚至赞同这些言辞,我就更加大胆的试探「没有的事,阿姨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她可能是想看我是不是随口哄她的「呵呵,那你说说理由。」

我就是这么一说,当时哪可能想到这些,于是不得不绞尽脑汁,忽然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关于女人十全十美的描述,于是边想边打字「郭阿姨你对待孩子尽心尽力用心负责,母亲的爱心像金子一样珍贵;两千年左右就能考上好大学,才女本色,木秀于林;心的善良,善解人意,像水一样温柔;社交得体,对待朋友香火一样热情;恪守妻子本分,贤妻良母像土一样坚忍;在学校教书育人,像太阳一样对待祖国的花朵;五官端正,容貌秀丽,像月亮一样美丽;身材性感,穿着打扮得体,像星星一样闪亮;待人宽容,自信乐观,心胸像天空一样广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事料理井井有条,持家有道,像大地一样宽厚。你看,我数了十数条完美的理由出来,阿姨你不止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简直就是十全十美的女人。」

这段字我打了十几二十分钟,原文是怎么描述的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是金木水火土太阳月亮星星天空大地这样子,于是自己边找资料边打字,总算凑出这么十条理由出来。

这十条理由其实似是而非,每一条理由她好像都符合,但是每一条细看上去却又太过宽泛,大而不实,可以是她也可以不是她,真真假假模糊不清。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绕不过一个似是而非,太过具体的事例有时候反而会让人觉得太假,明显挨不上的事例一眼看上去漏洞百出,反而这种给人似是而非,好像每条都能挨得上又好像每条都模棱两可看上去却意外显得真实。

过了一会,她发来了微信「不得不说你真是用心了,我不想承认,但是每一条让人又想反驳都反驳不了。其实我本来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出这么多真实的理由,我翻来覆去得看,细看上去不是很严谨,但一时半会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随便搜到的,也说明了你的内心真是这么想的,我很开心,谢谢你,小陈,真的,你真是用心了。」

我的赞美被她接受,自然是无比欣喜,于是就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其实这些理由看上去每条都挺短,其实还可以继续展开来说说。」

她也感到好奇「哦,那你展开来说说。」

我捋了捋思路,组织了下语言「比方说认识郭阿姨你的这些天,你陪我去医院,又照顾我陪我旅游登山,既像长辈又像朋友一样,热情如火;比方说阿姨你长得好看,容姿秀丽,顾盼生辉,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皮肤好的就和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一样;比方说你身材高挑,风姿绰约,胸部挺拔,美臀丰腴,简直是性感撩人的美女。」

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等到她的回信,我有点慌了,我猜测她也比较纠结,因为我这段言辞不是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露骨了。

我猜测她无非就是这么三种反应。

第一,已读不回,这样的话就比较福祸难知了,因为不确定她确切的想法,最坏可能从此不再联络甚至拉黑也说不定。

第二,回了,但是严词拒绝,比上面一条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三,回了,也接受了我的赞美,这种情况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但是客观来说,这一条又是最不太可能出现的一种情况。

在我万般煎熬的等待中,她终于回了微信「你知道我看到你这段话是什么想法吗?」

她既然问我知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那么她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说想看看我的想法能不能印证她自己的想法。

我想引导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样的话我就能够把握主导权,根据她的想法来进行针对性的反馈,我说「你问我是什么想法,我只是把我自己看到的想到的真实的说出来,那么阿姨你的看法是什么呢?」

又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继续发来微信「我承认我看了你这段文字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你知道我好歹也是一个语文老师,在文学角度来说这段文字用词也比较优美,只是你这段描写让我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你从头看到脚,让我感觉我没有什么秘密了,完全暴露在人前的感觉。当然,作为被称赞的人来说,我又应当感觉到很开心,被人这么用心的赞美。最后,以我的身份来说,从理智上我不应当接受,但是从感情上,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所以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我也深思熟虑了很久,我的想法是我不接受但也不拒绝,不过对于你的这份用心,我想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想她说的也很清楚了,她的想法是五五,作为女人,她是接受的,但是作为一个人妻人母,现实身份又让她不能做出选择。

我的称赞在中线,她的接受和不接受均匀地分摊在两边,就好像一个天平,两端各有一个砝码,一个砝码是接受,一个砝码是不接受,重量是相等的。

对于这个事实我想我是可以接受的,其实她没有明确的拒绝对我已经是比较不错的结果了。

我渐渐地兴奋起来,我说「郭阿姨,以前没有人这么称赞过你吗?」

我感觉她有点不好意思「你还说呢!唉,其实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也不是不了解,我自认为我的外形还算是可以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称赞过,但是像你这么......反正是没有的。」

我感觉屏幕对面的郭阿姨脸肯定是红红的,就想再调戏调戏她「这么什么?」

「你自己知道!我才不说!」

我这会更加来劲了,继续抓着这个话题「郭阿姨你知道嘛,上午我们爬山的时候一路上有好多男人都会看你。」

她也接上了这个话题「你还说!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的情况我自己也了解,这样的目光见得太多,慢慢地也就变得不那么在意了。我跟你说,有时候我和我老公跟他的同事一起吃饭,总被色眯眯的盯着,你知道被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盯著有多恶心嘛!我回去的时候跟我老公抱怨,他只会哈哈,说这也没什么,说明你魅力大嘛。」

对于他老公的想法我倒是不敢苟同,我说「其实我也能理解叔叔的想法,他的想法是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毕竟穿着什么的都很正常,反而可以被当成一种炫耀的工具,来让别人羡慕。不过如果我是叔叔我是不会这样的,你别看我这样,我这人其实心眼还挺小的,谁这样看我老婆我肯定是不高兴的。」

她倒是有点诧异「哦,没想到你还挺护食的嘛!不过你的想法我还是挺喜欢的。」

经过今晚的交流,我也渐渐变得放松了起来,说话也就愈发没有那么严谨了「怎么叫护食,把我说的跟小狗一样。」

她好像也开始轻松了,可以跟我开起玩笑「哈哈,你就是小狗。」

我心想,真想做她的小奶狗。

我又拉回到刚才的话题「郭阿姨,你刚才说讨厌油腻男色眯眯的眼神,那么如果是一个健康的大小伙子呢,是不是就不那么讨厌了?」

我猜测她肯定也能想到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只是我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给两人之间留下了一个缓冲的余地,从她的语气来看对于这个问题她还是有些害羞的「哎呀,你问这个干嘛,我不想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避,我追问道「阿姨你就说嘛,是不是就不那么讨厌了?」

过了几分钟,她才再次发来微信「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说吧。就如我之前所说,我自身的优势我还是了解的,怎么都不可能避免被男人看,那么相比于被油腻男色眯眯的看,我更愿意被大小伙子看,至少不是那么讨厌。」

后面她还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通过这番交流,我也成功引导出了她对于被人欣赏的看法,我觉得对于我还是比较振奋的,意味着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来欣赏她。

我也发表了一番看法「这就对嘛郭阿姨,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是那些色眯眯的油腻男,也不会有那些不好的想法,我们现在的交流也很顺畅,我希望我们以后也能这么坦诚的交流,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即使有什么不合适的,说出来我们也可以针对来进行化解,就像我说阿姨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不是故意要夸赞你还是想要怎么样,自然地就这么说出来,这样多好。」

她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你说的也对,我们现在就算不是知根知底,也差的不多,我也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好的,就像你说的,以后有什么话我们就先说出来,至于合不合适,我们再进行探讨。」

我对于她能接受我的提议感到很高兴「这就对了郭阿姨,这样以后我们沟通就会更加顺畅,就好像我刚刚夸你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怎的,看起来很难想象,也很难说话来的话,我好像一瞬间就来了灵光说出来了。虽然看起来比较大胆比较露骨,但是一方面我确实是真心这么想的,另一方面我也觉得不这么用词,不足以表达我心中真实的想法和你的美。」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也赞同了这个说法「唉,其实作为一个语文老师,能看出来你的那段话字里行间用词也比较优美,自然也懂你的意思,也印证了我之前的说法,证明你还是很用心的,所以我才能够接受。其实你后面那些话,唉,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回应让我看出了她的羞涩,她还不太能够表达自己的完整看法,于是我怂恿她「怎么了郭阿姨,我们刚才不说好了有想法就直接说出来的嘛,你看你又这样,你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有可能因为沟通不到位而产生误会什么的,有什么不能大胆的说出来么?」

「好吧,怎么说呢,小陈你成熟、稳重、会照顾人,还勇敢,你今天挡在我面前的时候真的很帅气,阿姨也很久没有被人保护的感觉了。哎,其实我就是想说,以我现在的心情,再回头看你那些话,我想被你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这么称赞,我心里还真是......美滋滋的。」

说完又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心里被她这么说搞得痒痒的「这就对了郭阿姨,有什么就说就是了,能让你感到高兴,我自己也比较欣慰;而且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互相坦诚才能走近,说一些甜美的话感情也会日渐深厚。」

这时我心想,和她进行一番肉体交流感情一定更加深厚,只是我不敢说出来,感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容不得一点闪失。

能感觉出来她也是比较高兴的「你说的也对,这世界上的感情就是这样,人际间的交往总是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来维持住,甜美的话语、真挚的关心等等,都会让感情日益深厚,至少你让我也很开心,谢谢你小陈。」

对于她的态度,我想我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了,至少以后可以更加大胆的进行一些尝试。

不得不说,对于今晚的交流成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能感觉出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显著的进步,至少知道了她可以接受我比较露骨的赞美,也愿意被我所欣赏,这样也足以令我感到愉悦了。

闲聊几句之后,她也没有再回微信了,大约是很晚了,我也就和她说晚安了「郭阿姨,今天和你聊的很愉快,时间也比较晚了,希望以后还可以和你进行这样真诚的交流,晚安。」

也没等到她回微信,我也就关了手机怀着美梦睡觉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转眼就到了星期三。

这天下午早早下课,我走出教室,抬头一看,刚刚还晴朗的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

苏泽从后面走过来,拽着我说「晚上没事吧,跟我回家吃饭。」

我被他拉着一起走,心里却有点纳闷,这也没到周末,怎么就回家了?

其实自从开学以来,每个周末我都会和苏泽回家吃饭,差不多快习以为常了......我自然也是乐享其成,能看到郭阿姨。

不过今天的日子倒是不同寻常,我好奇问他「今天生日?」

他摇了摇头,我又问「郭阿姨生日?」

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有再问了,反正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莫名的有点阴郁,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一样,不过又一想,大概是天气的原因罢,明明刚刚那么好的天,转眼间就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一般,这样的天气总是没什么好的心情。

我们打的回到他家,等他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我定睛往里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屋子里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温和着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他面容和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个子不算矮,估计常年应酬的缘故,已经很明显的发福了,发际线也有后退的迹象。

我有些不舒服,心想,他是谁?却听见苏泽开口叫道「爸。」

男人点了点头,说「回来了。」

我终于知道了,他是苏泽的爸爸,细看眉宇间果然和苏泽有几分相似之处,怪不得苏泽会叫我来吃晚饭了,原来他爸爸回来了。

我看见他的视线转向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笑容「苏叔叔好,我是苏泽的同学,我叫陈文杰。」

他还是一副温和的笑容「小陈你好,欢迎你来做客,进来吧。」

我说谢谢苏叔叔,也如往常一般换鞋进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和苏泽说着家常,心想不舒服的原因找到了,大约第一眼见到男人的时候,潜意识里已经从面相上认出他是苏泽的爸爸了罢?

公平来说,虽然我第一眼对他的感官不太好,认为他发福,啤酒肚,又有秃发的趋势,就是一个中年油腻男,其实仔细看他面容,五官端正,和善,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年轻时大约也是英俊少年,不然郭阿姨也不可能看上他了。

我不过我自认为我对他的感官很难好的起来,如果分析原因,或许就是他的身份--郭阿姨的老公。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则故事,说一个高僧到了一座寺院,听见一个和尚说「风吹幡动」,又听见另一个和尚说「反动而知风吹」,高僧却说「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其实就是唯心主义的经典案例,幡动、风动,就看人的心里如何去看待。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世界观学习成长的人,我以前其实很难理解唯心主义,不过老话说,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人的内心情感果然实实在在的会影响自身对于事物的感官,高兴、悲伤、厌恶等等不同的情绪,眼中的世界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爸,你回来几天?」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苏泽问了这么一句,对于这个答案我自然也想知道,于是按下心神,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苏叔叔好像有点抱歉的意思,听他的回答大约也有点不能陪伴家人的无奈「唉,过两天就走。」

苏泽皱着眉头,有点不太高兴「就两天啊。」

苏叔叔叹了口气「没办法,工作需求嘛,我也喜欢能多点时间陪陪你和你妈,你也不要怪爸爸,等你长大就能理解爸爸了。」

我好像之前和郭阿姨谈论过相关的事情,为了能够挣钱养家,代价就是长时间的不能陪伴家人,物质生活倒是提供了,家人之间相处的时间却是少了,缺失了孩子的成长,缺失了夫妻之间的生活,到底是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呢?

似乎为了缓解稍显冷淡的气氛,他转头问我「小陈,我听苏泽他妈说了,多谢你在学校照顾苏泽,我工作忙,从小对他疏于管教,给你添麻烦了。」

他好像永远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我确实不喜欢他,但是不得不说,他很难让人讨厌,我嘴角抽了抽「苏叔叔你多虑了,其实苏泽现在也好多了,我也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不过你也放心,能帮忙我肯定会帮忙的。」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我的手,说「那就先谢过了,对了,你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我说「不疼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心不在焉地和他聊着天,他虽然风光和熙地侃侃而谈,我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一方面本能对他有着负面的看法,另一方面因为觊觎他的老婆而产生了负罪感,两种情绪交织,让我愈发感到难熬。

大多数时候人们都不会太过在意时间的流逝;可是心里一旦有了心事,每一分每一个弹指,时间都会显得特别漫长。

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开门的声音,房间内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大门看去,我松了口气,郭阿姨回来了。

只见她脸蛋精致靓丽,肌肤雪白如缎,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上身一件小西装,严肃中又带着点性感,胸部高耸凸起,腰肢款摆,细细的腰窝往下急剧向两边收起,紧俏的短裙遮不住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单纯腰肢细弱,并不会有甚美感,而是要有宽糯圆润的美臀儿衬托,倘若腰肢细弱,臀儿也削瘦,那就是一副笔架子,岂不是完全没有水润细腻的女人味儿了。而像郭阿姨这样腰肢纤细曼妙,美臀丰润肥美,两厢衬托之下,愈发显得腰肢扶风弱柳,美臀水润诱人了。

再往下,肉色的丝袜包裹在笔直俏丽的美腿上面,脚下一双尖头裸色细跟高跟鞋,纤细的脚踝曲线玲珑,彷如新生的玉笋紧致流畅,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我隐秘地咽了下口水,却见苏叔叔走了过去,郭阿姨嘴角含笑「老公,回来了。」

他接过郭阿姨手里的包,笑着说「嗯,回来了,辛苦你了。」

他们两人边进屋边寒暄,就和天下所有的夫妻一样,关心着对方的生活冷暖。

我坐在一边,默默地观察着他们。

郭阿姨和苏叔叔这样的夫妻,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我仔细观察他们,殷切的交流,家人的关怀,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他们现在的表现,就是相敬如宾。

没错,就是相敬如宾,只是看上去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是不是也会缺少一点激情的火焰?

表明上看上去,他们确实是一对和谐的夫妻,从郭阿姨进门开始,两人便不断关心对方近期的生活好不好,身体健不健康,亲人一样嘘寒问暖。郭阿姨也曾经说过,她和她老公现在就和亲人一样相处,那么和亲人一样相处,是不是也会缺少恋爱初期和刚结婚时候那样的浪漫气息?

我相信如果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如果她老公出差回来,由于长久不能见面,一定会有一个热烈的拥抱,激情而甜蜜的吻,或许还会有一束火红的玫瑰,一件表明心意的礼物。只是结婚时间太长了,长到现在如亲人一样相处,当初的甜蜜浪漫都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消散了,就好像现在,两个人只有亲人一样的关怀,以及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

从我和郭阿姨之前的谈话中,我知道她还是希望浪漫、憧憬浪漫的,只是现在的苏叔叔不能给她,或者说没有精力、没有意识。

浪漫是女人的天性,也有一些夫妻可以时不时地浪漫,从而维持夫妻间的甜蜜,而更多的夫妻,在家庭琐事中渐渐失去了追求浪漫的气力。

她也说过,不想因为浪漫从而破坏家庭,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在不破坏她家庭的基础上从而给与她浪漫呢?

不得不说,这趟行程,让我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不过也让我似乎看见了能够和郭阿姨突破关系的一丝曙光。

只是此时此景,我喜欢的女人和她的男人,在我面前亲切的交谈,我想我的脸色,也很难好到哪去罢。

我也注意到,郭阿姨在和苏叔叔闲叙家常的时候,眼神也会不时地向我瞥上一两眼,等我目光追过去的时候,她又会立马移回目光,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无论对一个人多么关注和看重,也只能感受到情绪,却不能看清她心里的想法。

等到吃完晚饭,看着郭阿姨和苏叔叔夫唱妇随的模样,我心里泛酸,就告辞要回学校。

郭阿姨说天这么晚了,要不你就留下睡在客房,明天早上送你和苏泽再一起走。

苏叔叔也和善的点头附和。

不过我还是坚决辞行,我看不得她两夫妻在一起的模样,甚至一想到我睡在客房,他们两个可能就在旁边房间行夫妻之礼人伦大道,我就胃疼的厉害。

明明我才是局外人,明明他们两个才是夫妻,可我就是抑制不住怅然若失,心里十分酸楚。

我压抑住绞疼的胃,勉强挤出笑容说不了,叔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赖在这不太好,反正学校离得也不远,打个出租也很方便。

郭阿姨笑着说你这孩子,行吧,路上小心。

我说好。

及至走出住宅楼,天空传来阵阵轰鸣,我抬头一看,黑云压城一般,一点星光都无,看来是真要下雨了。

天气也开始逐渐没有那么热了,或许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大暴雨也说不定。

果然,刚到学校,瓢泼大雨以一种不容分说、霸占一切的气势倾斜而下,有如天河倒泻,亿万银箭一般的水珠落在地面,激起豆大的水花。

因为没有带伞,我只好迎着沸腾一样的雨瀑冲向寝室。

冲开寝室大门,蒋晨和张力两人看着我落汤鸡一般的模样,哈哈大笑,唉,都是些损友。

浑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决定先洗个澡。

等我洗完,蒋晨和张力已经凑在一起看起了海贼王,闲来无事,我也和他们凑在了一起。

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躺回床上去了。

屋外风雨交加,豆大的雨飘在窗台上滴答作响,窗棂也被大风吹的「吱呀吱呀」的。

这样的天气果然没有什么好的心情,我闭上眼睛,心绪起伏,眼帘上像是在演奇幻电视剧一般,一会是郭阿姨迷人的身段,一会是她和苏泽他爸亲切交谈的模样,一会又是我和郭阿姨在花海中十指相扣地对视,一时间复杂交织,理不清个头绪。

我脑海中不停回想今天在郭阿姨家中发生的事情,转眼又幻想起和她产生的亲密场景,头脑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间醒来,我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口干舌燥而且头疼难忍,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天地都在旋转,陡然就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急忙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恼人的冷风还在呼呼直吹,这都什么天了,晚上睡觉还开一夜的空调,加上我昨晚刚刚淋雨,洗完澡就睡觉,还没有盖被子,也不难怪自己会发烧了。

我一开口,沙哑的嗓音就像在锯木头一般,吱呀吱呀的,我咳了咳喉咙,这才费了点力气喊动蒋晨关了空调。

蒋晨和张力这会也发现我发烧了,我让他们帮我请假,今天就不去上课了。

张力问要不要带我去医务室,我说算了,发点烧而已,帮我买点退烧药就好。

蒋晨帮忙买了退烧药回来,又让他帮忙倒了杯水,吃了药。没多久,苏泽也回来了。

苏泽也关心地问要不要带我去医务室,我勉强挤出笑容说我吃了退烧药,没事的。

到了上课时间,他们三个人也走了,我独自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明显感觉身体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打开手机,已经十点多了,主界面上显示郭阿姨连续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

我点开微信,第一条是「小陈,你发烧了吗?现在怎么样?」

应该是苏泽告诉她的,不然她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我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个女人能够在你生病的时候关心你实在是一件能够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难受不难受,要不要阿姨送你去医院?」

「那要不我买退烧药给你送过去?」

「是不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呀?」

我整个上午都在睡觉,没法子看到她的微信,自然也就谈不上回复了,看她一条接着一条的微信,着急又关心的话语让我心头暖烘烘的,就像阴雨下瑟瑟发抖的小草久违的沐浴到了明媚的阳光。

「唉,是不是因为阿姨?」

嗯?

我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什么因为她?她在说什么?7

我也有一种猜测,只是我不好太过直白地问出来,于是想再试探她一下。

我心里虽然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却压抑住内心的冲动,我想了想,先谢谢她的关心「谢谢郭阿姨,不用麻烦你了,舍友帮我买了退烧药,我吃了之后上午睡了一觉,好多了。」

她的微信回复的也很快「哦,那就好,阿姨担心了一上午,你都没回复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地。」

「劳你费心了,我现在好多了。」

「恩恩,小陈你要多注意休息,多喝热水知道吗?」

前面都是些没什么信息的闲话,我试探着问「郭阿姨,你之前什么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答,打着马虎眼「什么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的心里也在纠结,她可能只是有一个想法,但是不能明确的说出来,这样就有一个回旋的余地,她也可以从容地退回原本的位置。

我的心里有些急躁,既想知道她的想法,又不想逼迫太急,虽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关系却很脆弱;像一根弦,绷得太紧,便会扯断。

我带着点小心翼翼地问她「郭阿姨,你说因为你是什么意思?」

她迟迟没有再回微信,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我之所以小心翼翼地问,也是因为这段关系得来不易,不容闪失。

过了十几分钟,她好像也想清楚了,这才发来微信「唉,没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发烧是不是因为阿姨......」

她认为我是喜欢她,相思成疾!

这段话看起来没头没尾,混乱不清,我发烧和她有什么必然联系?

只是细究起来,毫无关联的两段主语,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粘合在一起......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她,为情所困,所以才折磨出病来?

粗略一看,她问的问题属实有些荒唐,喜欢人还能喜欢出病来么?

她的职业,是一位语文老师,古往今来,文学小说,为情而痴为情而伤的痴男怨女不计其数;她的文学素养优秀,她随性而又淡然,骨子里又带着点文学少女的感性,女人天生也比较多愁善感,憧憬浪漫,很容易就能脑补出来一个爱上一个可望而不及的女人,在她的伴侣面前深受打击而形销骨瘦的痴男出来。

我的病也确实太巧了一些,昨天才见了她和老公久别重逢的亲切场面,回头就病倒了,也怪不得她多想。

表面上,我是受凉之后染上风寒所以发烧,可是深究起来,我也确实是因为晚上思考关于她的问题才没盖被子导致受凉,她这么一问,倒也能说的上去。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要不要现在就直接挑明?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承认,我不想暴露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同时,我也在想,她为什么今天要把这一切暴露出来。

我觉得她可能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既然是我的原因,那么就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如果都不是出于她的本意,那么现在直接承认也许不太妙。

另一方面,考虑到我和她之前讨论过的话题,她的身份问题,还有她的家庭以及她对社会舆论的容忍,如果现在就挑明关系,那么不外乎是两种情况。

第一,她会郑重的接受我,从此我俩作为情人,双宿双栖,出于之前的分析,可能性太小。

第二,她会直截了当的拒绝我,好一点的话还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 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她为了断绝我的恋想,直接和我不相往来。

我很害怕,害怕她会拒绝这份感情,害怕她会离开,害怕我会再也没有拥有她的机会。

经过这么一番分析,我决定先装傻,看看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从而对我自己的话术进行调整,我说「阿姨,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你发烧?」

看起来她也比较纠结「唉,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也不愿意直接挑明,是不是说明她也不想影响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设出来的感情?或者说单纯因为女子的羞涩?

我还是希望她能直接说出来,既然已经话赶话到这了,那么就把这次谈话当成一个机会,我继续追问「郭阿姨,我们不是说好的么,有什么就先说出来,你这样支支吾吾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具体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有点急了「唉,我不知道,我不想说了。」

我还是紧追不舍「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最后也豁出去了「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喜欢阿姨?」

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残忍地撕破了我长久以来的伪装,把我肮脏的心脏血淋淋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仔细想想,其实从认识她到现在,我对她所说的话、发的微信、我的所有作为,如果从一个外人的视角看来,是不是早也不言自明了?

郭阿姨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很多生活阅历的女人,一个谈过恋爱结过婚的女人,虽然有句话叫当局者迷,不过我这点小伎俩,似乎也不太能够逃脱她的眼球。

我好像又反倒被她逼到了墙角,好像一个被铁链拴住的大铁球,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摆动,我告诫自己不能慌乱,要冷静想想该怎么回应她。

如同一张结实的布,不管怎么撕扯拉拽都很难凭人力拆毁,但是只要找到它的线头,捏着线头轻轻一拉,这匹布就很容易七零八落了。

我深吸一口气,基于之前的分析,我决定不要这么露骨的承认,但是也不要直接否认,模糊一点,暧昧一点,给双方都留下一个缓冲的余地。

我决定先把话题抛还给她「郭阿姨,你为什么这么想?」

看得出来她也比较纠结「怎么说呢,虽然我的性格比较随性,不过也痴长这些年岁,也谈过恋爱结过婚,男人和女人这点事多少还是能看出一点。」

我还是采取把问题抛给她的策略,让她说出她的想法「那你有什么想法?」

她似乎也不太能理清这份关系,心绪繁乱「我也不知道......」

我紧追不舍「你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么?」

她还是不愿意直接面对「哎呀你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了。」

我心想,既然她并没有直接挑明我哪哪对她有意思,哪哪又能说明我的心意,那么我就有文章可做「郭阿姨,我承认,我对你确实有一些好感,但并不是什么爱恋的问题,也并不代表我就要对你采取什么行动,或者破坏你的家庭什么的;你看,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你有一些爱慕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我和其他男人的区别,不过是和你取得了联系的渠道罢了。」

我这是在向她表明,我确实对她有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这种感情并不是非要转化成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恋,并且我也不会因为拥有这种感情,就去强迫她、骚扰她,进而破坏她的家庭,我并不想做出违反她意愿的事,我想要安抚她不安的心。

她将信将疑「真的?」

我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当然是真的,对,我承认,我之前是说过对你有一些爱慕,也许也会因为欣赏你而对你做出一些追求的行为什么的,但是就像你要考虑家庭责任一样,我也同你一样,你仔细想想,我有没有做出破坏你家庭和社会准则的事,或者对你有什么伤害性的举动,你看,都没有吧?」

我进一步表明我并不想违反她的意愿。

她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好像还真是。」

既然她也同意这个看法,我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接着她又发来微信「你真的这么想的?」

我心里又一紧,我们之前明明就相关的问题讨论过了,为什么她又问我怎么想的,我也不太能理解,也许她的心里也不太平静。

我捋了捋思绪,尽力表达我的看法「当然是真的,你没必要对我有一些防范什么的,相反,如果我对你这个大美女没什么想法,那你反倒是要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太监。」

她似乎也没那么严肃了「什么太监,难听死了。」

我整理了下语言,让她看一看我的一些想法「郭阿姨,我会尊重你的家庭和社会观念,我不会凭着自己的主观感受去乱来,从而伤害你,请你相信我。」

她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嗯,我知道你尊重我。」

我感觉话题已经逐渐落入了我的掌控,我已经表明了我对她是有一种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慕的,她也知道了我对她有所爱慕,但是她不知道我对她究竟爱慕到了何种地步;她相信我,不会伤害她,不会破坏她的家庭,不会挑战她的社会观念;说一千道一万,我对她有所爱慕已经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共识,她并没有明确的拒绝。

基于上述的考虑,我确认和她的关系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想要尝试一些再进一步的话题「郭阿姨,你记不记得上次说过,你讨厌色眯眯的油腻男盯着你看?」

她似乎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继续追问「郭阿姨你长得这么美,是不是也有很多人追求过你?」

她也很爽快的承认了「不是这样,不过也是差不多的性质,我都给拒绝了。」

我的内心也火热起来,我再次追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又不反感,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作为你的情人?」

我已经有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她嗔怪道「你怎么总说这些难听的话,什么情人,难听死了。」

我不依不挠「哎呀,阿姨你就说嘛,如果你不反感,是不是就有机会?」

她思考了一番,总算有所回答「不反感只是必要条件,但是并不一定证明我非要这么做,如果单身的话或许会有可能,现在我并不想为了追求所谓的浪漫从而破坏我的家庭,我觉得这不值得。」

从和她之前的聊天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其实也是想要追求浪漫的,只不过追求浪漫也有所谓的代价,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追求浪漫的代价太过沉重,可能破坏她的家庭,也有社会观念上的阻碍,这样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对于她的回答,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郭阿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长得这么美,却还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你真是一个好女人。」

她好像也经过了一番思考,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才发来微信「说实话,我也不是说我有多么的正经,我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自然也会想要追求女人的天性浪漫。对于现在的家庭,我总体上还是满意的,虽然并没有那么的大富大贵,可也算的上有所富裕,不愁吃穿,我老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我并不想因为追求那个看起来虚无缥缈的浪漫,就破坏了自己的家庭,这样的代价我承受不起。而且这个社会上的观念,总体还是对这样的事情持批判的态度,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很弱小,这个社会上的规则如同铜墙铁壁,硬要冲破只能头破血流,对于这样冲击社会观念的事情,我也没有勇气进行尝试。唉,生活虽然平平淡淡,可这样的平平淡淡却也值得我去珍惜。」

我想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并非没有一颗追寻浪漫的心,只是家庭的完整、社会的观念等等各种限制,像铜墙铁壁一般,牢牢把她锁死在里面;作为良家妇女,她实在没有冲破牢笼的勇气。

如果没有这些枷锁,她是不是也会不顾一切的拥抱浪漫?我又该如何引导她,激发她的勇气,让她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捋了捋思路,又组织了一下语言「郭阿姨,你说的也对,我反复读了你这段话,理解你的现状,也很认同你的观点。不过我们现在换一种思路,换一种想法,我说说看你认不认同。这样,如果你还是单身,没有家庭的束缚,也没有社会上对于已婚女人这种行为的批判,那么你愿不愿意追求你所期望的浪漫?」

我这样说是想让她抛弃思想的枷锁,引导她纯粹的直面自己的欲望。

她还是不能顺从我的逻辑「那也不行,就算都是单身,毕竟年龄相差了二十来岁,你想想,要是真的结合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还不得被吐沫星子淹死呀!」

我也没有放弃我的想法,我接着按照我提出的话题说道「哎呀郭阿姨,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一种假设么,就这样说,如果社会上的人也不觉得这样的结合有什么问题,都按照正常的观念来看待,而且事实上这种事虽然不是很普遍,其实社会上也不少,只要自己不去招摇,咱们普通老百姓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谁闲的没事整天去追着你嚼舌头。」

她终于理清了我的思路「我好歹也是中文系大学毕业的语文老师,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抛弃一切世俗观念,没有原有的家庭束缚,我能不能接受,是这个意思么?」

她终于理解了我的意图,我迫不及待的回应「对,就是这个意思。」

良久,她终于也正面做出了回应「好吧,没有世俗观念的牵绊,没有家庭的束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接受。」

经过我和郭阿姨两个人集体的头脑风暴,我俩终于捋顺了这段关系。事实上,如果不需要承担家庭破裂的后果,也不需要承担社会上舆论的指责,她是愿意和我展开一段不错的关系的,也就是说,她单纯的愿意接受我这个人。

仔细想想我和郭阿姨之间发生的事情,从认识到现在,从陌生到熟识,我感觉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暧昧的边缘,或许就差一个契机,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才能进入美好的新天地。

我打了个喷嚏,才发现自己的病还没好,刚刚和郭阿姨一番愉快的交流,我都差点忘记我还是个病人了,曾经听过一个理论,情绪可以影响疾病的好坏,中医不也注重养神么。就像我一样,心情一好起码也暂时忘却了发烧的苦痛,这样看来,这个理论还是有道理的。

我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蜷在里面,又梳理了一番刚刚的交流「郭阿姨,怎么说呢,你长得这么美,又坚守家庭,有自己的准则,一方面出于尊重,我理解你坚守的准则,也理解你作为女人的难处,另一方面,我们刚刚也交流过,如果抛弃一切外部的因素,我可以追求你如何如何,你也没有否认我的这种感情还有念想,你也是在尊重我的情感,我没有看错,阿姨你就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女人,一个值得迷恋的女人。」

我想她的脸颊现在一定发烫「拉到吧,我都多大了,你还迷上我。」

我此刻恨不得跑到她面前,拍着胸脯,让她看见我的真心实意「阿姨,你不要这么去想,我不是早就说了么,你不老,只是成熟,你不要老说自己年纪大好么,你是气质成熟高雅、身材性感迷人的大美女。」

她似乎在试探着求证「你真的这么想?」

我说的自然是实话,连忙向她保证「当然了,你看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只是个学生,对你又没有利益上的企图,骗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仔细想想从我们开始认识一直到现在,我有骗过你什么嘛?」

她终于相信了我的说辞「好吧,我相信你没有骗我。」

我继续表忠心「这就对了,郭阿姨,我对你只有尊重,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她也被我说的有些羞涩「好了好了,油嘴滑舌的,不知道跟谁学的,行了,这都中午了,我先去吃饭了,你也早点吃饭去吧,病人更要保证营养,还有记住,按时吃药。」

我说好的,我会记住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交流。

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如何,反正我现在的内心是不平静的,一如我之前所说,我和郭阿姨的感情正在逐步增进,我和郭阿姨的距离正在踏步向前,又该如何打破这个朋友与暧昧之间的边缘,踏破这道看不见的障碍。

没过多久,张力、蒋晨和苏泽三个人下课回到了寝室,他们三个已经吃完中饭,苏泽还帮我带了一份饭菜 。

平时都是我帮他带饭菜,今天破天荒终于轮到他帮我带了,让我还颇有一种老父亲看到孩子长大的错觉。

我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震惊了一下,平常寝室大伙开开父子玩笑什么的,都是同龄人之间的玩闹,没有谁会真的往心里去......只是想到苏泽的母亲,我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苏泽,只是想到郭阿姨那优雅的气质迷人的身段儿,我也只好默默地叹一口气,只能对不起你了,苏泽。

由于和郭阿姨感情有所进展,我虽然一整天都只能裹在被子里,心情却是不错。

我时不时的就想起上午和她有些暧昧的对话,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张力这么大个子,八卦之心堪比娘们,见我总是笑容满面,一会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一会又说病人身体欠佳,少撸为宜,让人哭笑不得。

晚上我又按耐不住,首先给她发了信息「郭阿姨,吃饭了没?」

实际上这会已经将近九点,正常情况下她早就吃过了,我也并不是想知道她真的吃没吃过,只是想找个由头和她愉快的聊聊天罢了。

果然,信息发出去不久,她就回了微信「吃过了,你呢?」

我说「我也吃过了,苏泽帮忙带的饭菜,怎么样没想到吧,嘿嘿。」

她果然表现的很惊喜「真的?唉,我从来没想过苏泽也有会照顾人的一天,我真的好高兴,也真的多谢你了小陈,他在你身边真的变好了好多。」

「嘿嘿,放心吧郭阿姨,苏泽总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希望如此,对了,你病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

鉴于和她之间感情的进展,我一时心痒难耐,忍不住说道「没早上那么严重了,早上我喉咙就像烧起来了一样,现在说话什么的都好多了,对了,我想到一个场景。」

我没有说出具体是什么场景,果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哦,什么场景?」

我口花花道「你坐在那里,我躺在你大腿上,你腿上软软的、弹弹的,温柔地喂我吃药,这样我说不定病早就好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出她的羞恼「呸,花言巧语,你尽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调戏良家妇女的滋味真是不错,怪不得西门大爷冒着被二郎一刀剁了的风险也要勾搭金莲,我乘胜追击「哎,我要是你的学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

她也不堪我的这番骚扰「去去去,你要是我的学生,看我怎么收拾你!好了,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觉知道没,生病不能熬夜,对了,看着苏泽,你们都要早点睡觉。」

我一边幻想她洗澡的模样一边发微信「知道了郭阿姨,晚安!」

没有收到回复,我也没有在意,我转头看向苏泽,我说「苏泽,别玩了,你妈让你早点睡觉。」

苏泽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回去打游戏了,我笑笑,算了,还早,就让他再玩一会吧。

十月的天气褪去了酷热的外衣,天空明净高旷,气候凉爽宜人,秋高气爽就是形容这种气候的了。

这些天,我和郭阿姨始终保持着微信上的联系,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只要有了空闲,免不了进行一番愉快的交流,她也并没有阻止我和她进行交流。

以至于国庆七天假期,到了第六天我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南京,想见她,在她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吃完午饭,我和苏泽跟郭阿姨正聊着下午上哪玩玩,这时,郭阿姨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时间不长,郭阿姨显得非常急躁,不停地在说着什么,言语中透露出医院什么的。

等到挂掉电话,她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原本红润的脸颊似乎褪去了血色,变得白兮兮的,她挤出一丝笑容,任谁都看得出来,笑得很勉强「不好意思了小陈,不能招待你了,苏泽他外公在家晕倒,已经送去医院了,我得立刻带他去医院。」

「什么?!」

苏泽的脸色立刻不太好看了,他问道「妈,公公怎么了,他没事吧?应该没事吧?」

郭阿姨自己脸上也是愁云惨雾,却还是好言安慰道「放心吧,你公公好人长命,我们现在就走。」

苏泽嗯了一声,起身就要和郭阿姨一起出门。

郭阿姨看了看我,表情中带着点歉意「你.......」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先回学校,考虑到她老公不在家,苏泽的性格也不太靠谱,我说「郭阿姨,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苏叔叔不在家,也没个男人帮忙,我哪怕在身边跑跑腿也好。」

话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话说的,好像我要代替她老公,成为她的男人一样。

她也没有在意,或许焦躁的内心也顾不得分析什么了,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到了车上,苏泽一脸焦躁,郭阿姨脸色也很不好看,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老人家一定没什么事的,你们也要放宽心,不要这么难过,要知道人的身体状况和情绪有很强的相关联,这不是我随口乱说的,国内国外都有不少的案例。你们放轻松,老人家也开心,身体自然也好好的,不然你们一脸的愁云惨雾,就算老人家一点小毛病什么的,看见你们为他担心成这样,自己心里也难免自责,觉得是自己害的你们跟着不好过,反而不利于身体好转。」

听我这么一说,郭阿姨脸色似乎也没刚刚那么难看了,语气也没了那么沉重「小陈,你说的挺有道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是我爸没什么大问题,看见我们火急火燎地样子,肯定心里也会不好过。就算真的有什么病什么的,我们乐观点也能给他一点信心。」

我看她稍微轻松了一点,心里也跟着轻松「阿姨,你能这么想就好,其实这些道理,冷静下来你自己也能想清楚,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我不是苏泽外公的直系亲属,才能在外人的角度跟你们说这些话。情绪是能够传染的,就算老人家真有点小病小灾的,能够感染到你们乐观的情绪,我相信一定对他老人家的病情有很大的好处。」

郭阿姨叹了一口气「谢谢你小陈,枉我大你这么多岁,还需要你来说这些话安慰我,你真是成熟稳重呢。苏泽,听到没,乐观点,给公公看出你的自信,知不知道?」

苏泽也被我们的谈话有所触动,明显没有刚开始那样紧绷了「妈,我知道了。」

一到医院,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各种药物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人喜欢到医院的,尤其是到医院看望至亲之人。

郭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人已经转到了病房,问清楚位置,我们三人就往住院部去了。

看着他们依然担忧的神情,我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了,既然人已经转到了住院部,证明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最多就住院几天罢了。」

郭阿姨若有所思,好像是说给我们,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好像是这样。」

我们来到病房,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夹杂着灰白色头发的老头躺在病床上,打着吊瓶,精神有点萎靡,一个老太太坐在旁边说着什么,精神还算可以。

郭阿姨疾步上前,问道「妈,爸怎么样了?」

我也跟着注意到眼前的老太,她倒是一头的黑发,只是看不出来有没有染发,面上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免不了有了皱纹,却任谁都能看得出,年轻时一定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双手抓住郭阿姨递过来的双手,说道「没什么事,医生说是坐的太久,突然站立,血压调节不及时,导致脑部缺血,你也知道,你爸有糖尿病,他这叫什么体位性低血压还是什么的,并发症,住几天院就好了。」

郭阿姨这时抽出手拍了拍丰满的胸脯,惹的一阵乳摇波浪,她长吁一口气「幸好幸好,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说完看了我一眼,似有感激之情。

苏泽站在她身边,叫了一声「婆婆。」

老太笑了一声「唉,我的乖孙子,你公公没事,来看看你公公。」

她拉着苏泽的手来到床前,苏泽说道「公公,你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苏泽外公精神虽然欠佳,从他的相貌上依稀也可以看出年轻时俊朗的模样,果然只有这样的帅哥靓女,才能生出郭阿姨这种美人。

「唉,乖孙子,公公没事,来,过来让公公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语调却是欣喜的升调,亲属之情,人伦之道。

老太这时看着我,向郭阿姨问道「这位是?」

我不等郭阿姨介绍,抢先鞠了一躬,呃,喉咙却差点卡壳,我总不好跟着苏泽一起叫外公外婆罢?考虑到在社会上叫年龄大的老头老太都是叫爷爷奶奶的,我寻思这样叫总不会错,于是说道「奶奶好,我是苏泽的同学,也是他的好朋友,我叫陈文杰。」

又冲着他外公鞠了一躬「郭爷爷好。」

老太顿时眉开眼笑「唉,小陈,真好,我家小泽也总算有朋友了,来,坐,坐。」

她拉着我就要坐在一边,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不用不用,奶奶,我年轻,站着好。」

一旁的苏泽也不好意思了「婆婆~」语气近乎撒娇了,没想苏泽也有这样的一面。

郭爷爷也看着我,病态的脸色上难得流露出高兴的笑容,嘴里呢喃道「好,好。」

郭阿姨美目涟涟,眼睛里汪着秋水似的,绵软的上身稍稍倾斜,轻声细语「我妈姓王」。

我看着她俏丽的脸庞,眼前这番场景到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了女婿上门,女朋友介绍丈人丈母娘的光景。

我脸色一红,立马又向着郭阿姨母亲鞠了一躬,好以掩饰自己面上不正常的红「王奶奶好。」

苏泽外婆一只手抓着苏泽,一只手拉着我,笑着说「好,好孩子,真有礼貌,也别见外了,和苏泽一样叫婆婆好了。」

我看向郭阿姨,见她笑而不语的也看着我,心下了然,乖乖地叫了声「婆婆。」

这所病房,从刚进门时的潇愁,也渐渐似乎有了生机,好像初雪消融时的花园,万物复苏,百花也绽蕾吐艳,一切都似乎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我这时才有空观察起这件病房起来,三张病床,有两张都空着,倒是显得清幽雅静,空调电视齐备,打扫的也干净,医院提供的被子也被洗的一尘不染,整齐的铺在床面上。窗户是那种上悬窗,合页装于窗户上册,向外推开了一截,阳光从玻璃斜上方穿透进来,在地上留下了狭长的光影,暖烘烘的,这样整洁的房间也有利于病人的调养罢!

我坐在一边,旁观着郭阿姨他们四个家人的交谈,由于郭爷爷病情好转,郭阿姨也恢复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相比之前没有血色透着惨白的脸,这才是我所喜欢的郭阿姨啊!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理论,女人在内心无助的时候最容易被人攻破心房,我其实刚才也忍不住在想,其实是不是她爸爸病再重一点才好?甚至说重病不愈,这样郭阿姨的心情才会更加的持续低落。

只是,这样的郭阿姨是我会想看见的么?身体健康心情愉悦的家人,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宝贝,千金难买老来孝,这时节正是郭阿姨侍奉双亲的好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待,失去至亲之人的痛,郭阿姨还能找回她随性淡然的好心情么,还能依照本心随心所欲地欢快畅笑么?就算能,她得多久才能走出这种痛?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喜欢看着她笑,喜欢她想干嘛就干嘛,喜欢她随心所欲的小性子么?如果这一切都没了,整日的愁云惨雾,哀叹潇愁,难以想象郭阿姨会多么痛楚,我并不希望见到这样一个郭阿姨。

我不愿意用我自私的想法来换取郭阿姨痛苦的回忆,我喜欢的是那个性子随性淡然气质成熟高雅的郭阿姨。

思绪良久,这时,我注意到,苏泽外婆问苏泽他爸怎么没来,是不是又不在家。

我注视着郭阿姨的眼睛,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嘴里也是很正常的说着又出差了,公司有任务之类;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说道出差时郭阿姨眼神一瞬间的暗淡,其实她也是会有落寞的罢?

她的老公不在了,而我就有了和她多多接触的机会,我简直想要笑出来,只是这种时候,我知道不能把自己喜悦的内心表露出来。

不多时,郭阿姨正和父母聊着,转头看着我坐在一旁似乎有些独影孤单的样子,眼角弯弯的,坐到了我旁边。

她终于恢复了原先那种淡然地、浅浅的笑,说话的声音也显得舒缓而有韵律「不好意思啊小陈,心情一时激动,倒是有些把你给冷落了。」

我实在是喜欢她这种有些随性、又隐藏着自信的娇俏模样,我摇了摇头示意并不在意「没事,我理解的,任谁悬了一路的心最后虚惊一场都会忍不住激动的,就好像被迫爬了一天一夜,蹬过奇骏的险峰、踏过凶险的峭壁,最后终于登上山顶,正好碰到日出东方的那一刻,一如此时此刻挂念亲人的心。」

她美目流转,眼中似乎有水光盈动,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后低垂着星眸,恰似在仔细品味我的这番话,少倾,笑容更盛「小陈,细细品来,你说的倒是真有点这个意思,可不是么,爱护自然、善待父母都是自然之道,我们关爱父母的心也正是自然界中不可磨灭的真理,特别是作为一名语文老师,那一刻如释重负、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以重现的心,真是栩栩如生。」

(八)

女护士这类群体,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常年在医院大楼里待着,没有什么风吹日晒什么的,因此肌肤相对来说都很不错。

并且相对来说,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护士的整体颜值相较于社会上女性的均值,整体也是偏上的,不知道是由于漂亮的女孩子扎堆上了卫校呢,还是因为身上那件护士服饰加成的缘故。

此时此刻,这间白色为主色调的病房里,就有这么一位长得还不错的女护士,年轻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正是女孩子花样年华的年纪,皮肤也算白皙,笑容甜美。

女护士手脚麻利地拆掉旧的药瓶,她的手带着手套,看不见手上的肌肤,只是从她伸出手的瞬间露出的手腕来看,皮肤和她脸上一致,是个白皙的美人。

她从小推车上放着的托盘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新的调好的药瓶,捏住橡胶细管的末端的针头,她的手很稳,轻易地刺穿玻璃瓶盖子,又轻快把这储满药水的瓶子挂在了架子上,显然经过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对于打点滴这件事,女护士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了。

我的目光,却并没有过多的落在这位美女护士身上,曾经听过一句话,美女是对比出来的,这话看来不假。

相较于美女护士,郭阿姨年纪虽说大了些许,肌肤细腻却不下于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美貌程度更胜,更别说她清雅的气质,还有那丰胸柳腰宽臀……..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此刻的郭阿姨,俏丽的鹅蛋脸上写上了忧心二字,娥眉细蹙,朱唇微抿,更有一种西子捧心之美,令人怜惜。

不久,美女护士换完水,带着职业的微笑说「对了,还有些药别忘了下去拿。」

说完也不等回应,推着小推车走了出去。

苏泽外婆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出,想要苏泽下去一趟。

苏泽接过,嗯了一声准备出门,我把他拦住,拿过他手上的单子,说我去吧。

我看他们都在看我,就解释说「还是让苏泽好好陪陪他外公吧,再说,我对他办事的能力不是很放心。」

老两口和郭阿姨都默契的笑了起来,显然认为我说的挺有道理。

苏泽外婆还想要说些什么,倒是郭阿姨大大方方地说行,你去吧。

女人若是和男人接触的时候羞答答的,畏手畏脚,说明关系还不到位;如果大大方方的接受男人的殷勤,那么说明什么呢?

我也没有细想,走了出去。

于是这大半天,我们都在医院度过。

转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窗外夜色凄迷,似浓墨洇染了一幅画卷。

苏泽外婆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那么硬朗,在医院待的时间久了,精神有点萎靡。

郭阿姨顺势提议送她回去休息,又和她商议了一阵,希望留下苏泽晚上守着他外公。

苏泽到没有说不愿意什么的,显然和他外公感情也比较深厚。

我手上的伤疤不合时宜的一阵阵发痒,似乎想要叙说着什么。

年轻人嘛,总是喜欢表现自己,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女人,也总是喜欢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我也发表了我自己的看法,我说苏泽也回去睡觉吧,晚上我在这守着就行了。

面对她们的目光,我把手上的细长伤疤抖了抖「别忘了,苏泽怕黑。」

苏泽外婆有些疑惑,郭阿姨于是不好意思地把原委说了一遍。

苏泽外婆摸着我的手,慈祥地关心着还疼不疼啊之类的问题,我说早就没事了,我跟苏泽这叫不打不相识,郭阿姨笑着说你梁山好汉啊还不打不相识,我们就都笑了起来,气氛融洽。

郭阿姨父母也都是厚道人家,说这一天下来,让你跑上跑下的,怎么好意思让你再留下伺候老人家。

我整理了下语言,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这样,婆婆您年纪大了,需要休息,肯定不是您来陪护,郭阿姨呢,明天还有早课,医院里也不好休息,影响了明天上班也不好,至于苏泽,他恐黑啊,再者你们也都知道,他也不太会照顾人。我和苏泽跟兄弟一样,他的外公外婆不就是我的外公外婆?我把你们当一家人,难道你们不当我是一家人么?现在苏叔叔不在家,咱们这大的大,小的小,总要有一个人来抗事是不是?」

这话说完,我想起了中午的话,我说你男人不在家,总要有一个人在身边。

我有些心虚的觑了她一眼,见她瞪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羞恼,估摸着这会也回过味儿来了。

话说到这里,老两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还是面有犹疑,最后还是郭阿姨一决而定,她大大方方地说那就麻烦你了。

女儿都这么说了,做父母的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

临走时,郭阿姨看着我的眼睛,说「小陈,今天谢谢你了。」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谢谢。

我说不客气。

我也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多余的话。

橘黄色的灯光,沿着她脸颊柔和的弧度,轻轻覆在她的脸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从她熠熠生辉、大而有神的眼睛里看出,她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我也有许多话要说。

纵有千言万语,此刻都简单的凝结成了一句谢谢,一句不客气。

等他们走了,我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苏泽外公,似乎挂了一下午的水,他的精神也好了不少,我说「公公,就剩我们爷俩了,您有什么需要,千万别客气,尽管说。」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中气显然没有那么足「哎,哎,小陈,麻烦你咯。」

我说您这话说的,我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您老就别客气了,回头不伺候好您,郭阿姨该揍我了。

他也笑了,说她敢。

老人家一般睡的都比较早,特别是身体还不太好。

等到老爷子睡了,我也就在旁边空闲的病床上躺下,闲来无事看了会小说。

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关掉手机睡觉,突然收到了郭阿姨的微信。

「小陈,睡了么?」

「没睡呢,郭阿姨。」

「我爸睡了么?」

「老爷子早就睡了,你放心吧。」

「哦,那你怎么还没睡?」

我一时来了精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比较好。

在玩手机?显得我不务正业似的。

睡不着?太空泛。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和她目前的关系,又考虑到她之前说出的想法,我觉得我可以做出一些大胆的尝试,如果她不喜欢,那么我就及时停止;如果她不反对,那么也可以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决定做出一些大胆的挑逗,我说「我在想你。」

她没有立刻回复,显然也是在心里考虑一些什么。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微信也发了过来「你这人,真是的,好好的想我干嘛?」

见她没有明确要我停止,似乎语气还有些慵懒,我也放下心来,更加大胆的进攻「阿姨,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一个躺在你大腿上的场景?」

她好像有些警觉起来「记得,怎么了?」

我觉得我有些兴奋过头了「我又幻想起一个场景,此刻的你躺在这张床上,我在床下静静地看着你,你面色红晕,睡意安详,就像西方传说中的睡美人一样。」

我没有说我在身边抱着她,我觉得我还不敢进行这么大胆的试探,也许她会觉得太过分,从而疏远与我之间的关系。

她果然有些羞恼,却并没有生气的迹象「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我不跟你说了,睡觉了。」

果然她之后没有再发微信,我抱着手机,想象着郭阿姨此刻羞涩的模样。不一会,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

我早早醒来,伺候着苏泽外公坐躺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陪他随便聊些家常。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郭阿姨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大约是看到父亲的气色比较昨天确实好了一些,她进门之后笑容也显得愈发温和了起来。

她的语调清幽婉转「爸,身体怎么样?」

苏泽外公笑了笑,语气也较昨天稍显浑厚了些「好多了,也麻烦人家小陈了,任劳任怨一晚上,大早上还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

她的笑容温和,语气大大方方「小陈,麻烦你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一种别样的光彩,我也很简单的说道「没有没有,我应该的。」

她笑了笑,把手中的袋子轻轻放到柜子上,拉出了一个保温瓶。

她拧开保温瓶,霎时从里面呼出一股热腾腾的蒸汽,她的肌肤很好,显得手很白,烟雾缭绕间,朦朦胧胧。

一晚米粥,两碟咸菜,粥是她起早熬的,没有什么辅料,单纯大米熬的,米色透亮,碗底浓稠,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朦胧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清秋啊,我看小陈和小泽关系这么好,干脆让他们拜个把子吧,你看怎么样?」

我停下喝粥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愣愣。

老一辈的人,对于拜把子这种事很是热衷,吃不饱饭的年代,多一个兄弟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保障,就连现代社会,拜把子这种事也是屡见不鲜。

我并不讨厌苏泽,对拜把子这种事也没什么抵触的想法,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和苏泽拜把子;看似皆大欢喜的好事,并不能增进我和郭阿姨之间的感情,相反却会加上一把伦理道德的枷锁。

我觑着郭阿姨,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开了口「爸,你别管了,什么年代了,现在不流行这个,传出去人家还要笑话。」

苏泽外公笑着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他似乎只是偶然想到了这个提议,既然女儿有意见,那就作罢。

吃完早饭,我辞别他们父女,打了个车回去学校。

我坐在车上,回想着早上的事,这时,郭阿姨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小陈,谢谢你照顾我父亲。」

我的嘴角轻轻扬起,我说「我这不都应该的么。」

都是成年人了,我想说什么,我觉得她自然是能看得懂的,短短几个字,没有什么长篇大论,没有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正因为她看得懂,因此我也能猜到她此刻内心的纠结。

等了许久,我见她没有回信,就又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为什么不答应你父亲,让我和苏泽拜把子?」

她没有正面回答「没有为什么。」

我很有耐心,我知道她不一定会正面回答,但还是想逼一逼她「没有为什么,那为什么不答应?」

她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了没有为什么就没有为什么,好了,我去学校了,你别发微信了。」

正如之前所说,我能猜测到她的内心是纠结的,她希望能和我保持这种暧昧的联系,又不想说出来,逃避自然是避免矛盾最好的办法。

今天一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上课,吃饭,睡觉,下午继续上课。

到了傍晚,我和苏泽在学校吃了晚饭,就一起去了医院。

期间聊到晚上陪护的人选,我自然是当然不让了,苏泽外公感慨了下说苏泽他爸常年不在家,郭阿姨娘俩受苦了,又说麻烦我了之类。

病号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之后,郭阿姨就对苏泽说,外婆一个人在家,让他先回去陪陪外婆。

又过了一会,大概八点多钟的样子,郭阿姨来了电话,于是接通电话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我见她还没回来,于是打开房门想看一看她。

此刻的医院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周围病房内偶尔传来轻微的人声,我看见郭阿姨坐在远处走廊的椅子上,手肘压在大腿上,托着头,就这么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显得十分的孤寂,此情此景,好似青黄不接的草地上,一朵凛然而立的孤高的花。

我没有喊她,只是默默地坐到她的身边。

她起初身体本能的警觉,后来似乎发现是我,身体便绷的没那么紧了。

她微微转过头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淡然、温和的笑意,她的嘴轻轻抿着,嘴角是低落的微垂,高翘的眼睫毛也失去了往日灵动的光彩,沉沉的覆下来,她的眼神,似乎染上了淡灰,整张脸,好像一副褪去了色彩的淡墨画,只剩下了淡淡的哀愁。

我的心顿时揪了一下,我伸出手,想要抚上她没有神采的脸颊。

她微微撇开,恢复了之前低垂的模样。

渐渐地,她的呼吸好像越来越重,肩背起伏越来越明显。她开始抽泣,声音并不大,肩膀一抖一抖地,我有些心疼,这个寂寞的女人啊。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陪着她。

此刻我的脑海里,没有什么男女之事的想法,也没有想占她便宜的意思,我只是想给她一个依靠。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一拉,便把她拉在了我的怀里,她没有挣扎,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继续轻轻抽泣。

我用头抵住她的头,感到胸前逐渐湿润,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泪,我并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说其他什么,只是搭在她肩膀的手稍稍用了点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能做她的依靠。

我第一次和她这样亲密的接触。

我曾经也想过,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正常,当我和她走出模糊的界限,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是风骚的热情回应么?她好像不是这种人。会是冷淡的拒之门外么?好像也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出现导致了她的生活不再步入正轨,她的情绪不复之前的祥静平和,也不管我之前对她怀着怎样的心思,又如何绞尽脑汁想要和她激情的爱恋,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抛诸脑后,她也只是一个令人怜惜的小女人。

渐渐地,她停止了抽泣,只剩下胸前的湿痕还提醒着我怀里的女人是如此的令人爱怜。

我一直都没有问她缘由,只是默默地陪她坐着。

或许是发现窝在我的怀里,她直了直身子,从侧面看去,睫毛湿哒哒的一缕一缕的,眼角和眼眶细密着小水珠,脸颊上还洇着淡淡的湿痕,我伸出手,轻轻地,揩去她残留的眼泪,她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些红,微微撇了下脸......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力度微弱,并且怀着一丝淡淡的羞涩。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抚慰她的情绪。

她的语调低沉,好似在和我说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刚刚是我老公打的电话。」

「嗯。」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其实打电话的时候还没什么,就是打完电话之后,有对夫妻带着孩子正好从病房出来,他们一人牵着孩子的一只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我一下子就想起之前我爸说的我老公常年不在家,我和苏泽在家受苦的话,一时间就有些忍不住,感觉很难受。」

这一下子我就明白了,她是看见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触情生情了。

她的心里也许一直有股孤独的气,虽然她一直强调她对现在的家庭比较满意,她的老公也没什么不好,这股气也许平时都被藏在看不见的心底深处,可能她自己都没发觉,可是只要有一个引子,这股气忽然就发了出来。

没有女人不希望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丈夫时常陪伴左右,嘘寒问暖,不过现实的压力,工作、生活,又使得夫妻长时间不能团聚;她又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没有婚外情,没有其他人排遣寂寞,平日回家面对冷清的房子,冷冷的被窝,物质生活虽然还过得去,这样的日子也只有冷暖自知了。

她之所以要说给我听,也许是想要一个人倾诉,如果自己一个人憋在心底,或许真的会受不了。

另外我想她的心底可能隐隐约约也有一种埋怨的因素,埋怨丈夫只顾工作,长年在外把妻子落在家里,让她在家孤独寂寞,在别人一家三口的对比下,就更难受了。

她不好说这一层意思,一方面可能确实是不太好说出口,另一方面或许是不想让我看出她也有这样复杂的一样,不想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搭在她肩膀的手掌微微用力,一下子又把她拉了过来,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也没有挣扎,叹了口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我没有觉得她哪里有什么矫情,我有的只是心疼,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语调沙哑低沉「以前么,我一直都表现得随性、淡然,对于家庭,我也一直表示出维护的态度,不管我老公在不在家,我也想努力维持完整的小家,可是这样一件小事,就让我的情绪险些崩溃了。」

我紧了紧搭在她肩膀的手臂,想要把我身上的温度传给她,我用脸擦了擦她的头「不要这样说,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么美,你也没有对不起你的老公,没有对不起你的家庭。你也是女人,也有自己的情感,你老公虽然能赚钱养家,可毕竟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你的身边,你会有寂寞的心思也无可厚非,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清秋,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能坚持自我的女人。」

我第一次没有叫她郭阿姨,而是叫她名字,清秋,我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摆在一个后辈的名分上,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关心她、爱护她。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说话的语气有些许停顿「别,别这么叫......没大没小的,你还是叫阿姨吧,我听着顺耳。」

我没理她,反而在她耳边轻轻又叫了几声「清秋,清秋......」

她用手肘顶了我两下,我注意到她的耳垂泛起粉色「哎呀,都叫你别这么叫了,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她说让别人听见怎么办,是不是不让别人听见就可以这么办?我心里猜测她还是害怕别人发现没法解释,一个晚辈叫一个年长的女人名字,怎么解释都有一股暧昧不清的味道,更别说被亲近的人发现了。但是抛开外界的各种缘故,或许对于她自己本身来说,叫她名字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通过我的分析,我有了一点想法,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我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是喊你郭阿姨,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就叫你清秋,怎么样?」

她没有理我这茬,而是羞涩的拒绝「哎呀,都说了别这么叫了,挺难为情的。」

她并没有强硬的拒绝,我自然是打蛇随棍上了,男人可以随意地称呼女人的名字,本身也是关系不断拉近的一种表现。

她见我执意要这么叫,心里估计也是拗不过我,大约也是默认了。

渐渐地,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了,她依然靠在我的肩膀,气氛一时比较沉寂。

我居高临下俯瞰着她,或许是为了照顾老人方便,她扎了个简单的马尾,透露出一股青春活力的味道。

没有穿外衣,身上套的是一件素色的圆领针织衫,紧身的款式,胸部明显的丰起,那么大一团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出软绵绵的,下身是一件修身牛仔裤,丰腴的大腿把裤腿绷得紧紧的,脚上则是一双白色平底鞋。

寂寥的侧脸,鼓鼓的胸脯,丰腴的大腿,气质空谷幽兰,全身明明都包裹的紧紧的,在我眼里看来却很性感。

我率先打破这股寂然的氛围「清秋,你身材真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你很会选衣服,你穿的衣服都挺好看,也是比较显身材的类型,可以把你完美的身材凸显出来。」

她没有抬头,我自然也看不出她的表情「是么,你很喜欢?」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动作「嗯,喜欢,我觉得很好看。」

她久违的有了一点笑意「呵呵,谢谢你的赞美。」

我好像收到了鼓舞一般「而且吧,也好像打破了我的一点固有认知,以前吧,我总觉得女人只有衣服穿的少、露得多才性感,你也不要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的这种认知似乎被打破了,你看你,全身包裹的紧紧的,也没有哪里露出来,但是你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只要能把你的身材凸显出来,在我看来就很性感了。」

「其实我也不是特意想要追求漂亮或者性感什么的,我只是喜欢穿这种贴身的衣服,这种包覆感让我觉得很舒服。」

「你是天生丽质。」

「呵呵,你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真话,你的身材很好,性感迷人,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你穿的衣服就很能凸显你的身材,归根结底还是你的底子好。」

「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还行,不过你老这么夸我,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谁让你长这么好看呢,如果你长得不太行,我这么说倒反而像侮辱你,只可惜你是一个气质迷人的美熟女。」

她稍稍抬头,白了我一眼「真的假的哦,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给我灌迷魂汤呢。」

「我都是真心实意,清秋你真的很好看。」

「那你说一说我这身好看在哪。」

我自然是说不出来的,我只是自然而然的觉得她好看,但是让我一五一十的说出哪里好看的细节,我就表达不出来了,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只是看到你,从内心深处觉得你好看,那么我就坦而然的把我心里所想的说出来,因为我觉得你好看,所以我就这么说,但是你要是让我从细节方面分析,把你好看的点都用语言来描绘出来,我又没有这个能力,就好像一幅画,或者一个风景,我认为它好看,但是我又没法细说它到底哪里好看。」

「呵呵,你如果真的能说出来,我反而觉得会有问题了。」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

她似乎若有所思「我会觉得你是不是天天喝女人待在一起,整天研究这些东西。」

我也有些认同她的看法「呵呵,你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就算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我想我也是不会太懂这些东西的,你的魅力是由你的外在条件决定的,秀丽的容貌,迷人的身材,这是别人所不具备的条件。」

经过这番闲扯,她的情绪也变好了不少,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随着心情的调节,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我的情绪似乎也被此时渐渐轻松地氛围所感染,我装似开玩笑地说「清秋,你长得这么美,我真想知道和你这样的美熟女谈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开玩笑一样假设性的说出我的想法,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开玩笑一样地说「呵呵,感觉我要防着一下你了。」

我笑着问「为什么要防我?」

她没有正面回答,似乎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古时候人们房子只有墙,后来有了小偷,房子便装上了门,小偷进不去房子就开始偷院子里养的家禽,于是又建造了围墙。」

我没有陷入她所讲的无意义的故事里,我此时情绪高涨,大胆的进行试探「那你把墙拆了,让我偷一下呗?」

她注意到她的耳垂染上一层粉色,羞恼地用手肘顶了我两下「偷你个头啊,没个正行。」

我用手捂着肚子,委屈地说「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么?」

我叹了口气,捋了捋思路「你老公经常出差,常年不在家,儿子也在上大学,住在学校,一个人寂寞的待在没有生气的房子里,单影孤独,我想常常在你身边,帮你排解一下寂寞的心情。」

我不止想排解她心理上的寂寞,更想排解她身体上的寂寞,当然,这样的想法我肯定不会说出来。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螓首调整了下姿势,语气廖索「唉,谢谢你,有点难为情哦,还需要你来为我这个老女人排解寂寞。」

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用了用力,把她搂的更紧,心疼地说「清秋,不要这样说,能够常常见到属于你的美,是我的幸运:再说了,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老,你只是一个气质成熟的大美女。」

「呵呵,你真这样觉得啊?」

「那当然,不然我能跟你说这么多,还能这样搂着你呀?」

似乎我的话也提醒了她,她这才不好意思地挣脱开来,她缓了缓说「其实怎么说呢,我好歹也长这么大,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我知道感情是怎么一回事。能够得到回应的感情,两情相悦,那么自然是令人十分愉悦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得不到回应的感情,长期的情感挣扎,那么必然是令人十分的煎熬。我和你相处的这么愉快,我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想要却得不到,我不希望你经历这种痛苦的煎熬,真的。」

我心想,如果你不想让我经历这种相思的煎熬,只要你从了我,我自然不会再经历这种煎熬了。

当然,这种想法我也只能埋在心里,我说「清秋,谢谢你,谢谢你能提醒我这种煎熬。」

她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些什么,良久,默默地叹了口气「虽然说现代社会不像古代,女人要守三从四德,偷情也要被浸猪笼什么的,可终究现代社会被人发现偷情什么的也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社会道德将人的欲望牢牢锁死在铜墙铁壁之内。另外除了你的感受还有煎熬,我还担心我和你之间良好的关系,首先我也要谢谢你,在我寂寞独孤的时候,你也能帮我排解寂寞,当然,我也很珍惜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害怕你体会到这种痛苦的煎熬。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和你这样,关系怎样看来都已经不是单纯的朋友或者其他什么的了,我害怕你想要而得不到的,你会痛苦,会难受,我看见你这样,我也不会不舒服,我还是很珍惜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想失去。再说我的家庭,我以前也说过,我总体对我的家庭还是满意的,我也不是说我有多么正经,我也有过浪漫的幻想,我身边也不是没有朋友偷情什么的,她们也生活的好好的。但是理智的考虑这些,并不会伴随我一辈子,而我的家庭,则会呵护我一辈子,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总不能让一时的冲动,来毁坏我可以呵护一辈子的家庭。」

我也陷入了一段沉思,我冷静地说「清秋,你说的很好,我也能理解,你考虑的很全面,不仅说了你自己,也考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我说的这些我也都有过考虑,我也很喜欢现在和你一起的感觉,你放心,就像我之前也说过,我不会因为我的想法来破坏你的考虑,我永远会把尊重你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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