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五十七)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下)

送交者: 江听潮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10-08 11:04 已读213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海后 #纯爱

“你们俩,真他妈是一对大傻逼。”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瞪着她:“你说谁?”

“我说”

慧兰把微单往三脚架上一卡,脚尖顺便拨开那只挡路的空瓶。

“你们俩”

她跨过满地的线站到了我面前。

“一对大傻逼,绝配”

慧兰下巴朝幕布前一点,“那边那个女的,下面水都快流成河了,还竖着耳朵听动静。一眨眼就往后瞄一眼,生怕看漏了你脸色难看成什么德行。”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惠蓉背对着这边,手仍没停,偏过来的半张脸却恰好被我撞见。她一顿,又把脸转了回去。

慧兰笑了一声,大拇指结结实实地戳上我胸口,力道很重,戳得我肋骨生疼

“那这边这个男的呢,陈年老醋喝得胃都要烧穿了,两眼全是火,可那眼珠子离开过她三秒没有?一边恨不得把投影砸个稀烂,一边又怕她受刺激犯病。气成这样了,还不耽误你给她站岗。”

“你俩不是傻逼是什么?”

“我——”

“你什么你?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谁也别笑话谁。”

幕布前的惠蓉肩膀轻轻一颤。慧兰朝她看了一眼,双手往短裤兜里一插,嗓门也落下来些。

“吃十年前的飞醋就算了,四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你也往肚子里咽。”她翻了个白眼。

“冯慧兰!”

我慢慢拉起她的手,然后再狠狠用力握住

“你不会真以为我恼火的是她大学睡过多少人吧?”

这句话显然让慧兰的嬉皮笑脸的脸色收敛了一些,但她并不准备就此退步

“知道。瞒着你嘛,那些烂账。”她挥了下手,仍是一副嫌我啰嗦的样子,“林锋你鼻孔上边长的是眼睛不?你睁开看看清楚,现在她人在哪?是不是早就在你床上了?你老婆现在光着屁股站在你眼前呢,连条布片都没有。她现在看谁脸色,你看不出来?你还跟那几个早就不知道烂哪里的死鬼较什么劲??”

她说得倒轻巧。

那天早晨我替惠蓉暖手的时候,我也以为她眼里只有我。屏幕上那些人能算过去,我在家里等她的那一夜,就能跟着一笔勾掉?

想起她贴在我脸上的那点凉,我现在手心都觉得难受。

只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也没意思

见我不吭声,慧兰脸上最后那点笑渐渐收住了。

她往前迈了半步,挡掉我眼前一大片投影。慧兰比一般女人都高,骨架挺拔,T恤松松挂在她身上,薄荷烟草味混着一点汗酸扑过来。我还站着没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已经直接压在我胸前。

隔着一层棉布,滚烫的体温烘得人发慌。。

“再说了,”她声音低下来,贴得这么近,反倒有些哑,“你现在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你有她,有可儿……”

她抬着下巴,话顺口往下走。

“……还有我。”

我皱起眉,脑子里懵了一瞬,直直看着眼前的女人。

慧兰嘴角僵住,按在我胸前的那只手也停了。

音箱里还在响,她却忽然没了下文,眼睛和我对上,一丝措手不及的狼狈与难堪,竟有点没处放的样子。

“那你呢?”没来由的,我突然蹦出了一句

慧兰明显没反应过来,眼神也跟不上了:“我什么?”

“你自己都说还有你了,”我目光也跟着她转,“怎么还光站那儿指挥?”

慧兰干笑了一声,视线飘向两米外还在垫子上喘息的惠蓉,显然想把这个烫手的话题强行扯回她的“原定节目”里。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三两步走到了相机的三脚架前,调转方向,黑漆漆的镜头直接怼到了她面前。

慧兰本能地往后仰了下脖子,眉头立刻立了起来,透着股掩饰不住的烦躁:“你有病啊,你拍我干什么?”

“拍我干什么?”她皱起眉头,抬手就要去挡镜头“这么拍焦都对不上,瞎折腾什么!”

我稳稳地端着相机,没放。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隔着取景框,看着镜头里那个微微咬住下唇、眼神罕见闪躲的女人,“还有你。”

取景器里,慧兰那张惯常跋扈的脸出现了两秒钟的空白。紧接着,一层明显的血色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上来。

“操!”

肩膀上挨了她重重一推。

“这么多女人一个个脱光了围着你转,你他妈还在这儿跟几个过时的瘪三较劲?!林锋你是不是有毛病?贱不贱呐你!”

我刚张嘴,两只带着老茧的手掌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往下一扯,两片滚烫粗鲁的嘴唇直接撞了上来。

牙齿磕得我嘴疼,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全堵在了两个人中间。

这女人连吻人都不肯留点商量的余地。烟草的苦味顺着舌头撬开齿关,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蛮劲。

慧兰的吻就是啃咬,是凶狠地卷进来扫荡,牙齿磕碰在一起,唾液在急促的呼吸里发出湿漉漉的响动。

我握住她的后腰,原本想把人拉开,手却在那里收紧了。

她喘着气退开一点,又吻上来。那间套房还在她肩后晃,我却尝到了她嘴里的苦,先感觉到她的手掌,还有被她咬疼的嘴唇。

这一晚上忍到现在,突然被她这么胡搅蛮缠弄得鼻根有点酸。我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堵在嗓子的那口气总算喘了出来。

慧兰的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抹,揪住我的前襟用力一扯。“啪、啪”几声脆响,纽扣崩断在地板上,滚进阴影里。

“看我。”她的手按住我胸口,沿着皮肤用力抹下来,“别看那破屏幕,看着我!”

T恤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随手甩在旁边的电线堆上。硕大无朋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骨架大、肉量足,两团丰腴的软肉紧贴着胸膛,硬起来的乳头随着呼吸磨蹭着胸膛。

我刚低头,她就抓过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裆下。

灰色棉布湿透了一大片,掌心陷进去,又热又滑,隔着薄薄的棉布,掌心立刻陷进那两片软肉里,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林锋……”慧兰把额头抵在我颈窝,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她都回来多久了……你到底还怕什么?”

“我不是怕......”

一边说话,慧兰的手底下却没停,膝盖一软,整个人顺势跪倒在我两腿之间,拉链一口气拉到底。

一晚上的刺激、狂躁、愤怒,胀得发烫的肉棒跳出来,顶端已经带着水光。

慧兰低着头,舌面顺着暴突的筋络从根部狠狠舔到顶端,随后张开嘴,一口将整颗滚烫的龟头吞进了喉咙深处。

“唔……”

温热的口腔收紧再放松,我的腰跟着一绷,手掌按在慧兰肩上,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但我再抬起头时,目光还是越过了她。

屏幕上的混乱还在继续。而站在光束底下的惠蓉,正缓缓转过身来。

她浑身一丝不挂,柔嫩的皮肉被投影仪照得惨白。腰塌下去,肥美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根手指深陷在前面的水洼里狠抠,另一只手的食指沾着腿根流出来的白浆,正往自己紧缩的后穴里捅。

“哈啊……嗯……”

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蒙着水汽的眼睛却没盯屏幕。

她在看我们,直勾勾地钉在我裆下卖力吞吐的慧兰脸上

慧兰跪在哪里,我扶着慧兰的手,甚至我脸上那点收不住的反应都落在她眼里。刚才慧兰说的每一个字,她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没开口,也没移开目光,手指仍在抽动,脸颊一阵阵泛红。

我还没看清她嘴角那点似有似无的笑,地上的慧兰“哈”的一声把肉棒吐了出来,嘴角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你他妈到底看谁呢?!”

慧兰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恶狠狠地瞪着我:

“老娘跪在这儿伺候你,你眼珠子还往她身上飘?”

“不是你让我看看她的吗?!”

“操!”

她撑地站起来,推着我往后,皮沙发一下陷了下去。

我还没坐稳她就已经跨了上来,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卡住我的腰侧。手掌狠狠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软肉像两片滚烫的肉蚌,结结实实地把暴胀的肉棒夹在了最中央。

“现在老娘让你看我!”

慧兰的上半身开始猛烈地前后俯仰,汗水顺着锁骨滚进乳沟,摩擦带出一片哧哧声。

“林锋……我们哪个跑了?”

脸埋在我的胸前,慧兰的声音贴着锁骨送了过来。

“……我们哪个跑了?”

“惠蓉没跑……可儿没跑……我不也在这儿吗?!”

“你到底在怕什么……说话啊林锋!””

“我知道你们都在...”

“你知道个屁!”

她喘了两口气,额头在我肩上抵得更紧了。

“说话,林锋。”

我喉咙滚了滚,没出声。那些话堵着,一句也不想当着惠蓉说,只把手已经从慧兰腰侧收回来,将她抱住了。

好在慧兰似乎也不是真要等我说话,她在我肩上停了一会儿,抬起脸,长发蹭过我的嘴角。

“看我,先看着我。”

我低下头,慧兰的眼睛正等在那里。她没有再骂,直到我的目光又从她肩旁绕过去,按住我的手才重新使了劲。

她大概嫌压在我胸口使不上劲,膝盖在软垫上一蹭,两条腿分在我肩膀上,直接调了个头。

丰满沉重的臀肉带着热气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嘴别闲着。”

汗水、腥甜气冲进了鼻腔,她底下早泛滥了,肿胀的软肉又热又烫,直挺挺盖在我的嘴鼻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黏腻的汁水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

我胸口那点火被她这么一闷,本能地掐住她那两瓣肉感扎实的大屁股,舌尖顺着那道肉缝狠狠一刮。

“呃……哈……”

慧兰后背猛地绷紧,两瓣臀肉往上一弹,随即又重重坐实下来,差点把我闷死在里面。

舌尖顶住敏感的小肉粒,手指顺着滑腻的花心抠进去,眼前的腿根已经不住发颤。

她骨架大,屁股也大,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像堵实心肉墙,把眼前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借换气的工夫,我硬把脸从那片湿热里挣出半寸,视线急匆匆往主幕布前望过去。

惠蓉又转去看录像了。

她一手扶着沙发,身子往下塌,撑在靠背上的指节都白了,后背全是细汗,探在后面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机械地抽动

整个人像是在风里打晃,眼神还盯着屏幕上那间乱成一团的套房。

那屏幕上——

“她没事。”

慧兰的声音含糊地送过来。。

我没吭声,舌头重新卷上她的软肉,手指加重了力道,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盯着惠蓉发抖的肩膀。

皮沙发咯吱作响,木头似的吱呀声夹在四周的录像里,听得人更加烦躁。

惠蓉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急喘。

我的脖子又往外一偏

“操,还看?!”

慧兰猛地直起腰,嘴唇脱开我的下身,拉出一道长长的涎水。

“她又没跑!人就在那儿杵着,你眼珠子被她勾走抠不下来了是不是?”

“我看看她点怎么了?”我推住她的大腿,稍稍撑起头,“这局不是你设的?我要不是信了你冯——”

“老娘让你专心点!”

她在皮垫上挪了小半步,浑圆的大屁股往右侧一压,彻底把惠蓉那个方向挡了个严实。

我皱着眉,脖子往左侧扭。

她像是故意跟我杠上了,胯骨跟着往左一甩,湿热的黑屄再次结结实实糊在我左脸上。

我被她这副霸道混账的样子气得想笑,索性伸手推了一把:“冯慧兰,你幼不幼稚?”

“幼你妈个头!”

慧兰根本不讲理了,干脆手脚并用转过身,整个人伏低下来,双手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G-Cup大奶子,把两团白花花的肉球直接往我脸上狠命压下来!

两颗深色乳头结结实实堵住了我的嘴和鼻孔。

“吃!吃你的奶!”她喘着粗气胡乱骂着,用那道淌着汗水的深沟封住我的视线,“看什么看,老娘的胸还不够你看?”

浓烈的汗味混着奶香,闷得人几乎窒息。

陷在那片温柔乡里,舌头顺着汗湿的沟壑舔过去,两手握住她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

这女人混起来简直没皮没脸,劝人是她,发脾气也是她,刚才还说惠蓉就在眼前,这会儿恨不得把我眼前所有东西都挤走。

四周音箱里嘈杂的叫床声和撞击声还在轰鸣。

我索性不再客气,嘴唇贴住她敏感的顶端。慧兰身子一抖,压着我的劲总算松了些。

借着她仰头的空档,我的视线再次穿透乱晃的投影光束射向惠蓉。

她扶着沙发的手滑了一下,膝盖发软,身子眼看着往下沉。

“惠——”

“啪!”

一声脆响突兀地在房间里炸开。

不是音箱里的声音。

结结实实的抽打声。

那只带着老茧的巴掌毫无预兆地抽在我脸上。

力道极沉,打得我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直响,牙口撞在嘴里,泛起一股咸涩的铁锈味。

屋里好像瞬间被人掐了声。

慧兰悬在半空的手僵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里也满是错愕

像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一巴掌抽了出去。

但也就一瞬。

“冯慧兰!”

我一把扣住那只手腕猛地拽到眼前。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慧兰高大的身子被带得往前一倾。那点怔神还没过去,眼睛先对上我,下巴马上发狠地扬起来。

“你为什么一直看她?!”

“你——”

“我让你看我!看着我!”

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最后几个字吼得都裂了。

我狠狠瞪着她。

耳边还在响,半张脸烫得发胀

她还敢冲我喊?!!

从进这道门开始,那些乱七八糟的旧录像,那些瞒了十年的烂账,惠蓉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还有我自己一边窝火得想杀人、一边又提心吊胆怕她出事的憋屈——所有的火,在这一巴掌下全被抽爆了。

操

操!!

“看你是吧!”

我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对着她的脸吼出声:

“刚才不是你把投影全打开,让我看她的?!现在又不准看了?冯慧兰,你他妈拿我撒什么疯!”

“老娘改主意了!”她半点不退,胸脯重重撞在我胸口上,眼底全是血丝,“就改主意了!怎么着吧!”

“怎么着?”我气得牙齿都在打战,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你今天到底是来给老子灭火,还是嫌我不够窝火?!”

“你管我!”

她扭开下巴,一口咬在我喉结旁。疼得我脖子一缩,那只被扣住的手也挣了出去,跟另一只手一起勒住我的肩背。

“冯慧兰,你——”

她不松嘴。我攥紧她的腰,原本已经撑起的身体又压了回去。慧兰两条腿缠住我,胳膊往下一带,两个人沿着沙发边翻落,脚踝扫过地上的线。

“咚。”

木地板震得我胸口发闷。三脚架被绷紧的线扯得一晃,相机跟着歪向上方。

没等我撑起来,慧兰已经翻身跨坐了上来。

两片肥厚的肉瓣早被水泡得滑了。她连手都没扶,凭着腰胯那股蛮力,对准我那根肉棒一口坐了下去!

“噗嗤——”

皮肉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顺着泛滥的湿热一扎到底,被紧致的内壁一层层死死咬住。

“啊……哈……!”

慧兰缓缓挤出一声喘息。

根本没有温存的前戏,两条结实的大腿扣住我的胯骨,腰肢像石磨一样疯狂拧动。

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顶端都狠狠撞在她深处的软肉上,甚至小腹表面都隐隐泛起一个小小的起伏。

她的水流得实在太凶了

随着发狠的坐击,白沫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淌开一小片水洼。

火气成了最好的柴火,把那点遮遮掩掩的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操……就....往里顶……”

慧兰一边狂乱地上下起伏,一边甩起右手,在自己那对颠簸的爆乳上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生生的奶肉上瞬间浮出鲜红的指印。

接着,她又反手在自己硕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皮肉的拍击声清脆刺耳。

“看清楚了……”慧兰俯下身,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眶通红地盯着我,“看这胸……看这屁股!老娘哪点不如她?!哪点比她差……你为什么总是看她?!啊?!说话!”

她每吼一句,跨骨就往下死命砸一下,撞得皮肉砰砰闷响。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得不两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紧绷的侧腰。

胸口那些窝囊火、被隐瞒的怒气,全被这具发狂的肉体扯了过去。我也顾不上什么轻重,扣着她的胯骨,自下而上像打桩一样往上迎!

“砰!砰!”

肉体撞击声快得连成了片,每一次反顶都死死顶进最深处,顶得她眼角往外溢泪。

“老公......”

“现在……看你了!”我咬死牙,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

“闭嘴……动你的……!”

慧兰被顶得上半身前倾,两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夹着断断续续的粗喘:“用力……往死里顶……顶死我……啊……哈啊!”

旁边三脚架上的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歪了,机身发出轻微的蜂鸣。

谁的脚把遥控器踢进了沙发底下。

右侧那块小幕布画面卡死,跳成了一片蓝屏,风扇嗡嗡地往外吐着热气。

几米开外的主幕布前,惠蓉扶着沙发的背影还在急促起伏,下身的水声在杂音里若隐若现。

在这间充斥着噪音和塑料味的屋子里,谁也没停下来,任由汗水和嚎叫越淌越深。

我扣死慧兰的手腕,手指压着她皮肤下的脉搏

跳得又急又凶。

她下身越绞越紧,每一次往下坐都好像带着股要同归于尽的混账感觉。

刚才挨的那一巴掌抽出来的邪火全堵在胸口,顶得太阳穴发木。

“下来。”我喘着气开口道。

“凭什么?老娘还没——”

“滚!”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两手直接掐住她后腰,一翻身把她掀翻在地上。

这次轮到她后背砸在地板上,矿泉水瓶被撞得骨碌碌滚出老远。

慧兰嘴里刚冒出半句脏话,我已经翻身跪了起来,粗暴地把整个人翻了个面按趴在地板上。

“跪好!”

反剪在她后腰上的手腕被我单手掐死,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逼着脑袋紧贴在发凉的地面上。

这姿势把她的后腰自然压成了一道深深的凹陷。两瓣扎实的臀肉高高撅起,底下大敞着,泛滥的潮液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往地板上滑。上半身那对沉重的乳房没了遮挡,随着她急促的粗喘沉甸甸地晃荡。

“刚才那一巴掌的能耐呢?”我跟着脸也压下去,热气全喷在她汗湿的耳朵上,“不是挺横吗?接着骂。”

“林锋……你个混球……”慧兰下巴贴着地板蹭,试图把手抽出去,“少特么废话……有种你就……”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

巨大的阴茎顶着湿透的花心往前一送,轻松捅到了底。

“呜——!操…你…慢点……!”

刚才还在嘴硬的女人,后背瞬间绷紧,小腹抽搐,里面的嫩肉发了疯似的一圈圈绞了上来。

很舒服

“慢点?”我死死扯着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撞击的速度直接提了上去,“刚才在录像上你被人轮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人家慢点?!”

皮肉撞击声沉重急促,每一次彻底掼进去,都带出大股白沫,液体顺着她的大腿飞溅。

“他妈的他们能和你比?!慢……慢点……啊,啊啊啊!”慧兰终于扛不住了,“操你妈的真要被你捣烂了……要被捅穿了……!”

“烂了也是你自己找的!”

压了一整晚的闷火和窝囊全化成了没有章法的冲撞。我完全没理她的告饶,攥着她的手腕,每一次都撞在她最酸软的花心深处。

“林锋......”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高潮啊!高潮给我看!”

“不……谁要……给你看……你个蠢货……不行了……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嘴里断断续续吐着残存的抵抗,身体却彻底失了控。小腹深处猛烈收缩,温热的潮气疯狂翻涌。

“要……要泄了……要泄了啊啊!”

随着一声破音的叫喊,里头的肉壁剧烈痉挛抽搐,滚烫的潮水混着浓浆狂暴地激喷出来全滋在我的腿根上,烫得皮肉发麻。

高潮的冲击抽空了她的力气,慧兰整个人摊在地上,只剩下抽气的动静。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压下去。

看着她瘫软着抽搐的身子,我不仅没退出来,反而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扯了起来。

旁边就是那张旧单人皮椅。

我把她推上椅子,按着肩膀仰躺在冰凉的皮革上。两条长腿被我强行掰开,膝弯搭在金属扶手上,架成了一个大敞的姿势。

前面的软肉已经被折腾得充血红肿,残留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就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处紧缩的菊花正在冷气里收缩着。

我伸手从她的骚屄里捞了一大把黏湿的体液,胡乱在肛门褶皱上抹了几把,然后龟头对准那道从未防备的窄门,腰腹一沉,硬生生挤了进去。

“哈啊……!后边……又进来了……不要……嗯……”

慧兰涣散的眼神一震,两手死抠住椅座边缘的皮革。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混着没退下去的余韵,逼得她仰起脖子,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吸气。

“不要?”

“嘴里说不要,底下夹得可是够紧。”我两手撑在椅子上,俯视着她满是潮红的脸,“看看你现在的德性,里面的肉还在嘬,装什么纯?”

“我……不是……我是被你硬来的……”慧兰的眼神在光线里有些迷乱,嘴上却还在硬顶,“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你弄…你这…混账!……”

可她身子根本不听使唤,里头的肉壁下意识地一圈圈裹紧,咬着肉棒不放。

“妈......”

“不想弄也得受着。”

我沉下胯,一下接着一下往最深处顶捣。每一次都震得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抗议

她身上的汗水顺着皮革往下淌,大白奶子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

“啊……停下…真…真要被你弄死了……”

慧兰整个人被撞得在椅子上不住地向上挪动,嘴里的粗话彻底碎成了求饶。

“为什么……啊……我恨你…又要…又来了……又要来了!”

最后的深捣来得很快,像砸夯一样重重贯穿到底。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后穴绞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箍断。

这股骤然锁死的紧缩下,我小腹一紧,压了一晚上的精关轰然崩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狭窄的肠道 深处。

我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十指抓死椅背,直到彻底交代干净。

屋里静下来。

我努力撑起身子,把半软的东西从屁眼里拔了出来。

“啵”。

浆液顺着合不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涌,混着前面的体液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慧兰仰躺在椅子上,眼皮半耷拉,两条腿无力地架在扶手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整个房间里暴风雨般的喧嚣骤然退去。

左侧那台小投影仪的风扇还在呼呼地响。我之前没觉得它有这么吵,站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里面还夹着一点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空气里一股塑料和汗水混出来的味道。我抹了把脸,汗进了眼睛,杀得生疼。

幕布漏出几声汽车喇叭,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毛巾呢?好脏哦!”

我忽然扭过头。

惠蓉呢?

刚才她站的地方...是空的?

沙发上搭着那件衬衫,底下压着她的裤子。

我的心往下一沉——已经多久了?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最后一次看她是什么时候?

“惠蓉?”

没人应。

“惠蓉!”

我一脚跨过地上的排插,绕到主幕布后面。

“听见了……”

墙角传来一点有气无力的动静。

“别叫,我头晕....”

惠蓉蜷在一块防潮垫上,两条腿紧紧收在胸前,手臂抱着脚踝。额头全是汗,湿透的长发贴着脖子,脸色吓人。

“水。”

我弯腰去拿矿泉水,拧瓶盖的时候才发现,手居然有点不听使唤。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她能干什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也不用向我报告吧?

刚才不看她的人是我,现在跑来怪她躲得太远。

惠蓉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喝得急了,水从嘴角淌过下巴和锁骨,她咳了一声,歇口气,又低头叼住瓶口喝了两口。

“慢点。”我说。

惠蓉闭着眼喘了片刻,才把瓶口松开:“死不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慧兰也从皮椅上爬了起来,扶着腰找到自己的短裤,胡乱往腿上一套,又把拖鞋踢到脚下,晃晃悠悠走过来。

“怎么样,大班长?”

“爽没爽到?”

惠蓉抬起眼皮。

“爽。”

慧兰嘴角动了动,从短裤兜里摸出烟盒,倒了两下才倒出一根。

我起身套上裤子,扣好皮带。打火机响了一声,慧兰第一口没吸稳,呛得偏过脸咳了两声。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那回事呗。”惠蓉看了她一眼,“还要说什么?”

“你自己知道。”

惠蓉低头转着手里的水瓶,没马上回,屏幕的光从她头顶掠过去,照亮了她身后的墙。

“刚才真有点像以前。”

“怕了?”

“没有。”

她也想了想才继续说:“以前进去以后真觉得停不下来。人都累得不行了,还想继续,别的什么也不愿意管。”

慧兰夹着烟,没接话。

“刚才也进去了。”惠蓉看了看那块还亮着的幕布,“然后就出来了。”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水。瓶子里已经没剩多少,她仰得太高,瓶口碰着了牙,轻轻咔了一声。

慧兰这才终于笑了出来。

“操,算你厉害。”

“何必现在还绕弯子?”惠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把我和林锋找来折腾这么一宿,不就等我这句话?让我自己试试是不是出得来,还问个没完了”

抽烟的那人没接话,舌尖在嘴唇上一抹。我正在找自己的衣服,她的目光碰过来,又挪开了。

她转过头,忽然看见三脚架上的微单还亮着红灯。

“操。”慧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破玩意儿让线缠住了,居然一直录着。”

录制的小红点一直亮着。她走过去,扶正被扯歪的机身,俯下身看了一眼屏幕。

“拍到了?”惠蓉问。

“废话。开了一晚上。”慧兰又瞅了瞅镜头朝着的地方,“后头拍成什么鬼样子,得回去看。”

惠蓉扶着沙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上装。

“回头给我一份”

她低下头,一颗一颗系着扣子,那口气平淡得像在跟慧兰要一张表。

“行。”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俩。一个靠墙喝水,一个叼着烟检查相机,说起刚才那场差点把人吞进去的疯事,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去了。

手里那只矿泉水瓶被捏得咔的一响。

我转身走到电脑桌前,抬手按掉主投影的总开关。

“咔哒”一声,正前方的大幕黑了。风扇拖着一阵有气无力的嗡鸣,慢慢往下落。

扯住墙角那根HDMI线往外一拔。插头磕在桌腿上,旁边固定线束的胶带也被带开了一截,三脚架跟着摇晃起来。

身后传来慧兰不满的声音:“林锋,你抽什么风?摔摔打打给谁看呢?”

我手里还攥着那根线,回过头死死盯住她。

“我抽风?”

“冯慧兰,你今晚哪来的底气?”我把线扔到桌上,一步走到她面前,“你凭什么敢肯定她不会出事?”

“我跟她认识十几年了,她扛不扛得住,我心里有数。”慧兰被我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把下巴顶了起来,“再说她现在不是好端端坐在这儿?你看看她,她自己都说——”

“我听见了。”

我说得很冲。慧兰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收了。

“我要是刚才叫她,她没应呢?我要是过来找她,找到的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呢?你想过没有?”

我又逼近一步

“她要是没扛住呢?要是她被那些录像一下打回去瘾了呢?她要是推门跑出去呢?刚才那半个钟头,你跟我跟两条狗一样滚在地上,谁他妈在看着她?谁管她?”

“你非要往那个万一上想,她还过不过日子了?以前的事,碰一下你怕,看一眼你也怕,难道以后就什么都不提了?”

“可以不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不想提就不提!非得今天在你这儿把什么都试一遍?你跟我说过吗?你敢不敢先跟我说,可能会怎么样,你又能管到哪一步?你敢说我就敢听!”

“你听个屁!你听完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

她绷着脸,没把后半句说完,烟头在她指间被捏得歪了,被她往地上一扔,一脚碾灭,声音也顶了上来。

“老娘既然敢这么弄,就敢兜着!”

“你怎么兜?”

“真出了事,老娘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我盯着她

“哐当”

随着我的逼近,慧兰不自觉退了两步,后背碰上了木架。

她脖子上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拿命赔!够不够?!”

屋里一下静了。

左边那台小投影仪还在转,叶片摩擦的嗡声钻进耳朵里,反倒衬得这句话更蠢。

我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拿命赔?”

慧兰喘着粗气,眼睛还瞪着我。

“冯慧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仗义?”我冷笑点了点头,“天大的事,你往地上一躺,命给人家,这账就清了。”

“林锋,你他妈少给我阴阳怪气!”

“你们两个到底在吵谁?”

惠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是那只快空了的水瓶。我们看过去,她皱着眉又说了一句:

“我人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

刚才所有的“她”,突然都有了脸。我看着惠蓉,想说不是那个意思,可自己吼了那么半天,也没问她愿不愿意听。

慧兰也没出声。

惠蓉把瓶盖拧上,放在脚边。她没有接着劝,更没有替谁把那句说了一半的话圆回去。

命够不够。

我看着慧兰这张倔得发硬的脸,竟然一点也不怀疑她。

也正因为不怀疑,我心里那股火忽然烧得更烈了。她敢拿命赔,她觉得这就够了。她以为和惠蓉怎么着都能算明白,至于我——

“那你对得起我吗?”

慧兰嘴唇动了一下。

“我问你,对得起我吗?”

这次她连嘴也没张。

我抬手指向那台还亮着的电脑:“你明知道那些录像里有我们结婚以后的事。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也知道它扎在哪儿。你要是提前告诉我,今晚你会把这些翻出来,会当着我的面这么逼她——你觉得我还会来吗?”

慧兰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你敢看着我说,你不是故意瞒我的?”

她低下头,脚踩在一团纠缠的线上,蜷了蜷。这女人哪怕被人拿枪指着,恐怕都不会露出这种样子。可这会儿她抬手抓了两把头发,脸偏到一边,就是不看我。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我说,“你早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是故意没告诉你。”

“大声点。”

慧兰猛地抬起头,眼圈不知道是憋红的还是气红的:“我说,我就是故意瞒着你!我知道说了你肯定不让。蓉蓉她明明好了,可自己就是不信!我想让她把这道坎过了,也想让你亲眼看明白——我他妈把你也算进去了。行了吧?”

最后三个字说得还硬,肩膀却已经垮了。

她的嗓音低了下去:

“这事我办得是不讲究,拿你当了枪。对不起,林锋。”

这几个字一落,她偏开脸低下了头。但只有两三秒,又生生抬起来看着我说:“我认。”

没弯腰,也没再给自己找补。冯慧兰这辈子大概没低过几次头,低下来也是硬邦邦的,跟要拿额头撞人似的。

我靠住桌沿,好多骂她的话,一时又说不出来。

我没说原谅她,索性就弯腰拔掉一架小投影仪的电源,把线绕在手肘和小臂之间一圈一圈往回收。

慧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别扭,趿拉着拖鞋走过来。

“起开,我来收。”

“滚。”

“老娘怕你累着。”

我懒得理她,把折叠椅扶起来。

右墙的小屏幕泛着一层灰白的光。

惠蓉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们,把衬衣的最后几颗扣子扣好了。

“慧兰。”

她叫得不响。

慧兰正拿脚尖把那团音频线往一起拢,闻声回过头:“啊?”

惠蓉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啪!”

右手抬起来就是一下。

声音不算响,却打得很实。

慧兰的脸被扇向一边,额前的鬓发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只眼睛。

她在原地僵了一刹。垂在身侧的右手立马攥了起来,肌肉明显地绷紧了。

接着她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先看惠蓉,又越过惠蓉的肩膀看了我一眼。

最后,那只拳头一点点松开了。

慧兰用拇指蹭了蹭发红的嘴角,忽然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这一下,替林锋打的。”惠蓉说。

她把手放回裤缝边,指尖微微发抖,脸上却还是平的。

慧兰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线,又看了看她,伸手抄起桌上压扁的烟盒和打火机。

“行。”她抓了把后颈,“你们两口子都厉害。”

惠蓉没接这句话。

“出去抽根烟。”

慧兰咧了下嘴,转身拉开隔音门。

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屋里的风扇声、呼吸声,一下全落到了实处。

我站在排插旁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刚才没说完的话全挤在喉咙口。

一回头,我又看见三脚架上的红灯。

那台微单还在录。从刚才到现在,连那记耳光都收了进去。

我两步跨过去,在机顶的录制键上重重按了一下。

红点灭了。

惠蓉站在几步外,衬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没有扣严,露出的锁骨还带着一层汗。

“你打她干什么?”

“她今天没拿你当枪。”惠蓉看着我,“她对不起你。”

“我用得着你替我出头?”我眉头一下拧紧,“我都三十二的人了,受了委屈,还得让我老婆替我扇耳光?”

“用不着。”

她答得很快。

“那你打她干什么?”

惠蓉沉默了一会儿。

“我自己想打。”

她就没往下解释。我盯着她,她也由着我盯。空调出风口呼呼往下送着冷风,把她衬衣下摆吹得晃。

我憋着一肚子话,最后只吐出一口气,转身又去收桌上的线。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我猛地回头。

惠蓉跪在了地上。

不是床上胡闹时那些半真半假的花样。她双膝实打实磕在硬地板上,手掌平平贴住地毯,腰弯下去,额头压在手背上,规规整整伏在我脚边。

周围全是电线、空瓶、撕开的包装袋。她就跪在那堆狼藉中间,背脊绷得笔直。

“林锋,对不起。”

声音闷在地毯里。

我头皮一下麻了,两只手垂在身侧,竟没反应过来该往哪儿放。

“你这是干什么?!”

她没动。

“起来。”

“你让我说完。”

“我让你起来!你还想跟我这儿学王丹是吧!!!老子用不着!!”

我掐住她两边肩膀,几乎是把她从地上拔了起来。真丝衣料在我手里滑得厉害,我抓得更紧,语气也更凶。

“谁让你跪的?站着说!”

惠蓉被我拽得踉跄了一下。站稳以后也没像平时那样往我怀里躲,只抬着脸看我。眼圈已经红了,裤子膝盖上蹭着两块浅灰。

“好。”

她吸了口气。

“我站着说。”

我还攥着她的胳膊。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没有挣靠。

“有些事,我当年是真的喜欢。”她说,“刚才那四面墙全亮起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也翻上来了那些感觉。我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手指一紧。

她疼得皱了下眉,还是接着说:“我要是现在跟你赌咒发誓,说我看见那些东西只觉得恶心,说从前全是别人带坏我、逼着我——那我还在骗你。”

“那结婚以后呢?”我问。

惠蓉的嘴唇白了一下。

“结婚以后,是我骗了你。”

“就这一句?”

“不是。”她摇头,“我说去仓库盘点,说去跟以前的姐妹聚会,说店里临时出了事……那些话,有些是真的,有些就是拿来骗你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没人逼我。是我自己想去,可我又舍不得这个家。我就仗着你相信我。”

那句话像根生锈的钉子,一点点往胸口里拧。

“仗着我相信你?”我笑了一声,连自己听着都难受,“惠蓉,你他妈说得真明白。”

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她没擦。

“刚刚慧兰放的,四年前,霖州下大雾那天。”我看着她,“你还记得吗?”

惠蓉闭了闭眼:“记得。“

“第二天早上你回来,穿着那件大衣,从后面搂着我,说老公,累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心疼你的?”

我越说越喘,攥着她胳膊的手也在发抖。

“知道。”她哭着说。

我耳朵里嗡了一下:“你知道?”

“我知道。”她没有躲,“那壶汤,我只喝了小半碗。”

“你说你胃不舒服。”

“那也是骗你的”

“我心里慌,喝不下。”

我手上忽然没了力气。

她却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怕我就这么走开。

“我不是不记得,林锋。就是因为记得,我,我才更对不起你。”

“少跟我说这种话!”我甩了一下她的手,没甩开,“录像里的人是你,第二天回家抱我的也是你。你能一边让那些男人....干那些事!一边回来跟我睡一张床,跟我过日子。我他妈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几年你究竟跟我撒了多少次谎!”

她的手指慢慢松了。

“你让我现在怎么想那几年?”我指着已经黑下去的主幕,“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傻子!你哄得我团团转,我还怕你冷,怕你饿,怕你累着!”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惠蓉站在我面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她没有躲,也没再替自己辩解,只是看着我。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心疼你吗?”我问,“那天早上,你回来以后——”

“知道。”

我一下噎住了。

“你还知道?!你知道个屁!”

我死死盯着她。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要不是今晚,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那个早晨。

她回家,我给她弄点吃的,叮嘱她早点休息,然后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

多普通的一天。

现在却连那壶冰糖雪梨汤都成了笑话。

“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我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几年,我就跟个傻逼一样——”

“你不是。”

惠蓉忽然打断我。

我抬起头。

她眼睛还是红的,眉头却皱起来了。

“你不是傻子。”

我差点气笑了。

“你现在还有脸教我这个?”

“我没教你.....”

“那你闭嘴!”

惠蓉抿紧了嘴唇。

我指着自己:“我老婆在外面干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回来跟我喊一声累,我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我不傻,谁傻?”

“你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我骗你,是我自己混账!你心疼自己老婆,有什么不对?”

我被她顶得胸口又是一堵。

“所以我活该让你骗?”

“我没这么说!”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惠蓉张着嘴,半天没有答上来。

她抬手胡乱擦掉眼泪,脸上那股倔劲却没有退。

“我不想听你这样骂自己。”

“你管得着吗?!”

惠蓉安静下来,慢慢摇了摇头。

“管不着。”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

主幕布已经黑了,左边那台小投影仪还在转。机器散热的嗡鸣声里,我听见惠蓉轻轻吸了吸鼻子。

“那天早上……”她说。

我闭上眼。

“你能不能别再提那天早上了?”

她没再说。

我却停不下来。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你那时候说过的哪句话是真的。你说累是假的,说胃不舒服也是假的。那你回来抱我呢?你以后跟我说的那些话呢?”

我回头看她。

“我到底该信哪个?”

惠蓉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她望着我,嘴唇动了几次。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相信。”

她说完,便垂下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保证,也没有再告诉我以后会怎样。

我心里那股火没有因此下去,反而堵得更难受。

我转回身,两手撑住电脑桌,低头看着那团被自己扯乱的线。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惠蓉走到了我背后。

这动静我太熟悉了。

结婚这么多年,她有个改不掉的习惯。我忙着什么事的时候,她常常不声不响地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往肩膀上一搁。有时候是撒娇,有时候纯粹无聊,也有时候是做错了事,想先把我哄得没脾气。

我已经习惯了在听见那两步脚步声以后,微微偏一下肩膀,给她留个位置。

这一次,我也偏了。

可她没有抱上来。

面前已经黑掉的显示器,像一面模模糊糊的镜子。

我看见惠蓉站在身后,胳膊已经抬起来了。

她离我很近。

两只手却停在半空。

过了几秒,她慢慢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不抱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问。

“我……”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我,又低下头。

“我怕你觉得,我又想这么把你哄过去。”

我转过身。

惠蓉退开了半步,手指不自在地捏着衬衣下摆。

“以前你生气,我就喜欢这样抱你。”她轻轻说,“你没一会儿就不生气了。”

我望着她。

“那天早上也是。”

她抬起眼,没躲我的目光。

“我回来喊累,是骗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

“可我抱你的时候,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我喉咙动了动,没有出声。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她又说,“所以刚才……我不敢抱。”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

不往我怀里钻,也不继续求我相信。

只是站在原地,眼眶红着,等我自己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并不全是那个大雾天。

还有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家里堆得到处都是她网店的纸箱,我嫌碍事,她就趁我坐在电脑前,从背后搂住脖子,笑嘻嘻地让我替她搬。

有时候她做饭做得烦了,扔下锅铲跑来找我。明明自己手冰凉,还非要往我衣服里塞。

也有些晚上,我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偏要跟我说今天店里发生了什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还有那个大雾天的早上。

她从后面搂住我,脸贴在我脖子上,喊老公,说自己累死了。

这些画面一股脑地挤进来。

好的,不好的。

我现在知道她有些时候在说谎。

可当时我被她抱住

我...真的很高兴。

我替她搬纸箱,怕她饿,怕她半夜着凉,那些事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也许她说过的话有真有假。

可我那时候的高兴,没有谁能替我编出来。

我盯着惠蓉,一时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这个女人骗了我那么多年。

而今天,她明明只要再往前半步,照着从前的习惯抱住我,我大概还是会心软。

她却偏偏停下了。

“林锋。”

惠蓉叫了我一声。

我抬眼看她。

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碰了碰我垂在身侧的手。

碰到以后,她又准备收回去。

我反手抓住了她。

惠蓉整个人微微一僵。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

就是不想让她把手缩回去。

两个人这样站了一会儿。

她眼睛又湿了,却没有借机靠过来。

“其实刚才你骂慧兰的时候,我心里还偷偷松了口气,也有点羡慕她”

我看着她。

“至少那会儿,你骂的不是我。”

“至少,她被你骂一顿,也就过了”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难堪,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我本来想讽刺她两句。

话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女人刚刚在我面前跪过,现在连这么不光彩的念头也拿出来说。她当然知道怎样哄我高兴。

偏偏今天,她说的尽是些让我不高兴的话。

我低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

她手心里还带着汗。

“蓉蓉。”

“嗯?”

“我觉得可能再过十年,我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相信你了。”

惠蓉的手指一下收紧了。

我没有看她。

“有时候我可能还会想起来。想起来还会生气,还会觉得自己当年特别可笑。我不敢保证哪天就能彻底不在乎了。”

她始终没有打断我。

“我也不想骗你。”我说,“你以前说过的话,我现在有些已经分不清了。以后你再跟我说什么,我可能也做不到马上就信了。”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够难听的。

结婚这么多年,谁会愿意听丈夫当面说,未来十年也未必能重新相信自己?

惠蓉却没有急着解释。

她望着我,眼泪慢慢又从眼角滑下来。

“我知道。”

她握着我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说:

“谢谢你能再给我十年。”

我怔住了。

她当然不是没听懂。

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十年以后,我也可能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信任她。

她听见的却是,我还愿意和她一起过接下来的十年。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我并没有答应什么期限,也没说十年以后就一定会好。

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我自己就把它咬碎了。

惠蓉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脸,弯腰去捡地上的线。

我看着她蹲下来,膝盖碰到地毯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刚才跪的那一下太狠,显然还疼着。

“起来。”

她抬头。

“我来。”

“没事。”她把几个接头拢到一起,“这点东西又不重。”

“我说我来。”

她这才站起身,把线交给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膝盖。裤子上还沾着灰,脚却是光着的,一半踩在地毯上,一半踩着冰凉的地板。

“你鞋呢?”

“刚才踢掉了。”

“踢哪儿去了?”

“忘了。”

“你怎么什么都忘?”

“谁刚才还顾得上鞋啊。”

她居然就敢回嘴了。

我瞪了她一眼,从那堆乱七八糟的线下面翻出她的鞋,扔到脚边。

明明就是今晚,我却觉得她穿着这双鞋出门时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穿上吧,你脚怕冷”

她扶着桌沿,把脚往里伸。

右脚后跟踩折了,弄了两次都没穿好。

我看得心烦,干脆蹲下去,替她把鞋帮提起来。

手掌碰到她脚踝

冰凉。

“空调开这么低,你就不知道冷?”

“刚才还热呢。”

“那现在呢?”

“有点。”

“那还光着脚到处跑?”

话说完,我自己先愣了一下。

还是这些废话。

怕她冷,怕她饿,怕她累。

刚才我骂得那么狠,恨不得把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揪出来揍一顿。

结果才过了这么一会儿,我又在干同样的事。

惠蓉低头看着我。

她没有笑,也没拿这件事逗我。

只是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替她穿好鞋,站起身。

她的手也跟着滑下来,落到我的胳膊上。

我没有躲。

剩下的东西不多了。

我收线,她在旁边把接头分开。某根线卡在书架后面,我让她抬一下左边的架脚,她偏偏去抬右边那个。

“左边。”

“这不就是左边?”

“我的左边!”

惠蓉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出了声。

她笑得很轻,鼻子还是红的。

我也懒得再骂,自己过去把线拽了出来。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她把小挎包从椅子上拿下来,检查了一下手机,又把外套搭在臂弯里。

我正在往纸箱里塞最后一盘线。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林锋。”

“嗯?”

“我们现在……回家吗?”

我回头看她,手上停了一下。

她脸上还留着哭过的痕迹,衬衣皱巴巴的,头发也乱。明明已经穿好了鞋,拿好了包,却还站在原地等我。

我忽然想起那个大雾天的早上。

如果现在让我回到那一天,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看见她疲惫地推开家门,我大概还是会去厨房给她弄点热的。

想到这里,胸口又酸又疼。

我没有后悔当年心疼她。

我只恨她当年没有好好珍惜。

“废话。”

惠蓉抬起头。

我把手里的线扔回纸箱,走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我的妻子,她呆了一秒,随即两只手便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停在半空。

我也没有让她再停下。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体开始轻轻发抖。

我抱着她,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你他妈不跟我回家,还能去哪儿?”

我不想在她面前哭。今晚已经够难看了,不必再添这一笔。可她握着我的手就不松,搞得我连抬手抹把脸都得先放开她。最后我只是低着头,狠狠吸了一口气。

惠蓉等了一会儿,侧过脸看我。

“就这?”

“不然呢?”我刻意转过脸,“还得让我给你写个回执?”

她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没追问那句回执,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夫君,小女子不才,余生请多见教了。”

我抬起头。

新婚之夜,她也这样跟我说过。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可爱,明明已经结了婚,还要拿腔拿调地逗我。我记得自己笑了,至于后来回了她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么多年,我竟然把她这一句记得这么清楚。

她坐在我旁边,头发乱着,嘴唇有点干,还在勉强冲我笑。不是新婚那一晚了。我甚至不能像那一晚一样痛痛快快地笑出来,光是看着她,胸口就又酸又疼。

可我想牵她的手。

我反过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扣进掌心,攥紧了。惠蓉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才发现自己使的劲太大,松了一点,她却把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

我低下头,额头挨了挨她的额头。

谁也没再说话。

我就这么握着,舍不得松,一想到以后还有那么多天可以这样握着她,心里那一点酸酸甜甜就更重了。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慧兰叼着半截快要烧到过滤嘴的烟卷推门走了进来。

穿堂风卷着潮气灌进屋子,瞬间把里面凝固的气氛吹得散了大半。

“聊完了没有?”慧兰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抓着个空矿泉水瓶当烟灰缸,“聊完了赶紧关机走人,困死老娘了,明早分局还有个早会。”

她的领口还翻着。惠蓉叫她过来,抬手替她翻好,慧兰低头瞅了一眼,随手把T恤往下扯了扯。

我把地上最后一个空瓶捡起来,连同那团废胶带扔进垃圾袋。惠蓉拿起自己的东西,站在旁边等我。

电脑上的旧录像还停在刚才的位置。我正准备关掉最后这个播放器——

“等一下。”

慧兰突然把我挤开,拉过椅子坐下,握住鼠标,在旧录像里往后拖了一截。画面已经黑了,只有时间还在走。

“你又干嘛?”我皱起眉头看着她。

她没理我,左手撑在桌沿上,右手食指在鼠标滚轮上飞快地划动,光标在那个巨大的视频进度条上来回拖动。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画面停住了。

那是刚才第三段录像播放完之后,那个因为忘记关机而歪斜在床头柜上的老旧视频镜头。

之前我们也看过了

没有晃动的肉体,没有震耳欲聋的浪叫,只有音箱里传来十几年前夏天的风声和风扇嘎吱嘎吱的转动。

屏幕里,年轻的可儿已经套好了老头衫,正蹲在地上满地找那件明天早八通识课要穿的黑白条纹短袖;

惠蓉端着个马克杯,站在窗帘缝隙前慢条斯理地喝水;

而年轻的慧兰,赤着两只大脚板,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整个人像条懒散的野狗一样晃晃悠悠地走来走去。

她脸上全是虚脱的倦意,走到床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从运动裤兜里摸出那部掉漆的直板诺基亚和一张红色的塑料房卡。

她让惠蓉明天叫她,惠蓉显然是不乐意的

年轻的慧兰根本不接茬,她往床上一躺,手臂搭在眼睛上。可儿找出了要找的衣服,站起来时顺手把一条裤子扔到她脚边,她踢了一下,没踢下去,也就不管了。

而惠蓉嘴里骂着“死猪”,手却已经伸了过去熟练地把手机和房卡拿了起来。

现实里的慧兰就站在显示器前。

屋子里很暗,只有屏幕上那点昏黄微弱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没有说话。

没有像平时习惯的那样骂骂咧咧,没有抽烟,脸上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那双野性的眼睛,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趴在被窝里沉沉睡去的自己。

三十秒,一分钟
视频里的画面还是一动不动

“行了。”

她没再理会播放器随机跳出的音乐

声音响起来,慧兰就起身了。

“走吧。”

远处的高架桥上划过一道车灯的光柱,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虚影。

音乐还在放,黑下来的屏幕里晃过三个人的影子。

她在门口等了一下,等我们都走出来,才伸手关灯,带上了门。

只把那首悠扬的旋律锁在了背后

Il aurait suffi
本该知足

Qu'il joue la distance
他若即若离的距离

Suffi qu'il ose me dire en face
本该知足

Le contraire de ce qu'il pense
他口是心非的话语

Qu'il ne me laisse entrevoir
雾里看花

Que le mystère entre nous
看我们之间不解的谜

Il a suffi que j'ose
我已知足

L'imprudence
曾轻率大胆地试探

Suffi que je dévoile enfin mon coeur
我已知足

Sans complaisance
坦露我冷漠的内心

Pour qu'elle doute de moi
让她疑心重重

Pour qu'elle n'attende rien de nous
让她心灰意冷

Tu me prends pour qui ?
你以为我是谁?

Je te plais pour quoi ?
为什么我要取悦你?

Le corps a dit oui
身体已经屈服

On s'éprend la nuit
偏爱夜色动人

Se méprend parfois
怎奈月色弄人

Tu m'aimes aujourd'hui
今日你爱我

Demain tu t'en vas
明日却疏远

Ivresse ou mépris,
狂热转瞬成无情

Du rêve à l'ennui
美梦落空添烦恼

Je n'ai fait qu'un pas
我只向前这一步

Dès que moi je te fuis
每当我躲开你

Toi tu dis oui
你便来迎合我

Mais quand tu fonds
当你深陷其中

Là je dis non
我又抽身远离

Quand c'est moi qui te suis
每当我跟随你

Toi tu m'oublies
你便会忘记我

Quand je suis loin,
而当我远离你

Là tu reviens
你又回头寻找

L'amour est indécis,
阴晴不定

Toujours ainsi
是爱情本来的面目

Quand tu m'enlaces
当你拥抱着我

Moi je m'en lasse
我已开始厌倦

Nos folies nous dépassent
爱到不知所措

On s'aime hélas
即使想逃

Quand on se fuit
也躲不开这份爱

On se donne l'envie
向欲望妥协

Sans savoir pour quoi
却不知所以

Rêve d'infini
梦着永恒的爱

Tombera du lit
却从床上坠落

En n'aimant que soi
发现只爱自己

La raison dit oui
理智已沦陷

Le coeur n'y est pas
爱恋却迟到

Unis pour la vie
为了生活而携手

Faut-il faire comme si
世人皆当如此

D'autres font comme ça
我们也亦步亦趋

Dès que moi je te fuis,
当我躲开你

Toi tu dis oui
你便迎合我

Mais quand tu fonds,
当你深陷其中

Là je dis non
我又抽身远离

Quand c'est moi qui te suis
当我跟随你

Toi tu m'oublies
你便忘记我

Quand je suis loin,
当我远离你

Là tu reviens
你又回头寻找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江听潮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江听潮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