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我就说下次得让老刘给咱两点出场费。他可是花了三万八千八来受教育的。”
王丹端起我递过去的小杯子抿了一口,嫌烫,吹了几下才喝。
“咱能别提老刘了成不,我现在一想到他的脸就想笑。之前说起AI恨不得明年就把公司裁剩三个半人。现在倒还好,知道老老实实问你物料编码。我跟他打交道三年,都没见过他这么听话。”
“老刘不傻,心里头有账。谁不知道那二十几个人养着贵?真把人裁了出了差错也是他赔钱。”
“所以我带你去才有意思。”她晃晃茶杯,“平时那些做软件的来找他,张嘴都是大模型、数字化。别说他,我听两句都想赶人。你让他先回去把表收拾干净,反倒把他哄高兴了。”
我没反驳。
今天见这些人,我确实挺高兴。坐办公室那阵子,项目文档看了一份又一份,也没人真来问我的意见。老刘把表格推到我面前,我倒跟他聊出了兴致。
“你带来的卧龙凤雏也不差老刘一个。”我说,“杨行长中午谈数据留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先进个人。一进茶室就开始跟这儿来句老狗怎么怎么着,吓了我一跳。”
王丹笑得茶杯都快端不稳了。
“她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一本正经,连挑男人都像面试。你还没看到她骂人的时候呢,那也是“用力”得很的”
我摇摇头,心里微微一动
说起来今天见到的这些人,跟王丹都不是点头之交。老刘和她互相揭压价的短,杨婕连那些见不得人的床上趣事都敢提,阮姨还记得她早年去胡志明市丢了鞋的狼狈事。
“阮姨那儿的事儿别到处广播啊!”她见我在笑,马上指着我,“你要再提那只鞋,我把你扔山下去。”
“没事儿,我记性好。回头跟惠蓉讲讲私房话,她肯定喜欢听。”
“林锋!”
打闹调笑了一会儿,窗外的霖州已经慢慢亮起来。几条沿江公路的车灯连成了线,跨江桥上也挂满光,江面一艘夜游船正拖着彩色灯带往下游走。
我把茶巾叠好放回去,又给王丹续了一杯。
“今天谢谢了。”
她正摸手机,闻言抬起了头:“啊?谢什么?”
“今天这顿饭。你别跟我说只是顺手。”我看了她一眼,“老刘那帮人肯坐下来听第一次见面的技术人员说话,得先信得过带他进门的人。你攒了这么多年的人情,我今天算借着光了。”
王丹轻轻摇晃着杯子
“我带你出来之前确实有点担心"
"怕你在公司憋久了,一开口就是一串别人听不懂的术语。幸亏没让我下不来台。”
“你还是不信我?”
“我信你在公司管技术,可老刘那种老板讲的是生意,是钱。你要是个草包,今天在酒桌上被老刘三两句问住了,我顶多也就是陪你吃顿饭,回头该不带你玩还是不带你玩。”
她把杯子放下来,抬了抬下巴:“所以我这顿饭请得值。以后你要还想去听老刘骂员工,我帮你约,他那张嘴能从早骂到晚。”
我笑了笑,说以后看情况。
饭桌上谁也没承诺什么,但能交换几个人的电话,把自己的话讲给真正感兴趣的人听,至少不算白过一天。
她望了一会儿窗外,突然又开口:
“林锋,其实这点小事算什么……我害得你……”
我听出后面大概要说什么,拿杯盖轻轻敲了敲茶沿。
“打住。”
“王大总裁,今天可是十月三号,全国人民都在放假。你到这南山茶馆里来开什么批斗会?陈年旧账一律留着以后再说,今晚只喝茶,谁敢翻旧账我可要收场地费了。”
她一愣,随即笑骂道:“烦人精。你今天在阮姨那儿没学别的,倒把她管我的那套学了个十足。”
她笑完没再说下去,伸手拿茶壶替我续水。
砂铫里的水快干了,壶盖偶尔被蒸汽顶得轻轻响一下。
她把杯子推过来时,我看见她手背上那颗小小的痣
很早以前在饭桌边跟她抢一只鸡腿,她也是用这只手把盘子端走的。
不知不觉我们又聊到那份还没到手的战锤模型。
“蓉蓉这两天生意好得很,忙着发订单,还有闲心替我订一套战锤限定盒。前几天我说太贵让她退了,她倒好直接跟我说定金已经付了。”
“她不是二十来岁就这样了?”王丹笑道,“买自己的衣服能跟老板砍半天价,给你花钱,倒是眼皮都不眨。”
“这钱花得也太没必要。一万多块塑料片,我书房旧的还没涂完。”
王丹看看我:“你当初买第一台好电脑,也不便宜吧?”
她居然还记得这一出
那时候我们刚同居,都是穷学生,手里都没几个钱,惠蓉还会拿个本本算一周的菜钱,却给我换了一台像样的电脑,跑编译做毕设终于不用等得想骂娘,她比我还高兴。
后来到了结婚前,我攒了点钱,想给她挑件首饰,怕自己眼光不行,便去找王丹帮忙。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当年你陪我去买那条金项链?逛了三家店,最后还非敲我一顿九宫格,那毛肚价格我现在都想得起。”
“废话,老娘陪你跑半天,你给惠蓉送了礼,让我饿着肚子回家?”
那天我们两个站在金店柜台前,一个替朋友把关,一个看吊坠样式,最后偏偏最后为一顿火锅争起来。
那条项链惠蓉后来常戴,最开始那阵子连洗澡都不愿摘。
十一年了,我居然还记得王丹当年拿着菜单,数给我听哪样毛肚最贵的样子。
哎,欲买桂花同载酒
“记得不,你毕业那会儿租的那间屋子,还用小折叠桌吃饭。”王丹也回忆起当年了,“去给惠蓉过生日,带了两瓶酒,跟你拼到半夜,第二天难受得不行,你俩差点把我架去打点滴”
“你那天吐得可真壮观。”
“切。”
她把茶杯端起来,隔着杯沿瞪我一眼。
那间老屋,冬天窗框漏风,厨房做饭得开着门,不然一股油烟飘进卧室。
惠蓉第一次做火锅底料,辣椒放得太多,三个人吃完灌了半壶凉水。
笑过以后,我盯着杯底舒展开的茶叶,想起前几天那些影像里同样年轻的惠蓉。
我记得她当时戴上项链的样子,记得那锅辣得要命的火锅,也记得四年前的那锅冰糖雪梨。
越是记得清楚,越是糊涂一锅,就像这茶汤和茶叶。
我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没继续往下想。
王丹拿起茶壶,问我要不要换一泡。我点点头。
这时候我又想起慧兰。
“刚才惠蓉电话里说李卫国找她,说慧兰在单位跟人吵架。”我说,“这疯婆子,家里刚惹完祸,到了单位也不肯消停。”
王丹拿盖碗的动作都没停:“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前几天跟她吵架了?”
“嗯。吵得挺凶。”
我看着她冲茶,憋了会儿,还是问出来:
“今天杨婕说前阵子慧兰找她要旧录像,你是不是也给了她一些?”
“啊??给了。”王丹把热水倒进盖碗,抬头看我,“她来找我的时候说要把旧底片都收回去,好让惠蓉跟以前那些破事彻底断干净。怎么了?”
“你没问她拿回去打算干什么?”
“问了啊,她就这么说的。”
我心里那股闷气又上来了。
“你们也真是。慧兰那脾气,什么事都敢干。她张嘴说要,你们就给?”
王丹把水壶一搁:
“林锋,这话就不地道。她是你情人,又是警察,你们家谁不知道她做事什么脾气?她说要替惠蓉清掉旧东西,我能把她当贼来审?”
我一时没忍住,冲口而出:“她后来放出来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提前告诉我!”
王丹明显怔了一下。
“她拿去给你看了???”
我点头,没有再往下讲。
王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还压在盖碗边上。
“那你生气,我明白。”她说,“可你别因为她回家搞出了事,就反过来怪我们没拦着。再说了,冯慧兰那个驴脾气,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要是藏着掖着不给她,她还以为我留着惠蓉的把柄想干什么呢!”
被她这么连珠带炮地一通抢白,我一时语塞。
平心而论,王丹也没说错。换谁处在王丹和杨婕的位置上,大概都会以为慧兰只是在帮惠蓉做个彻底的切割。
全怪那婆娘的切割和大伙儿想的根本不一样
“行,是我迁怒了。”我揉揉眉心,又拿茶杯装模作样罚了自己一口,“这阵子被她弄得脑仁疼。”
我们沉默了几秒,后来王丹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接过来,喝了两口。
我本来想就此打住,可电话里的事没法一下忘记:
“现在惠蓉那头忙得顾不上吃饭,可儿晚上赶衣服还得看我们的脸色。慧兰又在队里闹脾气。好好的假期,家里比上班还……”
“哎。”
王丹忽然打断我。
我看向她。
“林锋,你今天到底是跟谁出来的?”
“跟你啊。”
“知道就好。”
她把腿从藤椅上放下,赤着脚踩到地板。
“你刚上山的时候跟我聊杨婕,聊阮姨,我还挺高兴。现在呢?前两分钟惠蓉,接着慧兰,再把可儿搬出来。合着今天专门腾出一整天时间陪你吃饭喝茶,就是听你开家庭妇联总结大会的??”
我张张嘴,居然一时找不出话来。
王丹说完把茶杯拿起来,又搁下了。她费心订了这地方,连手机都扣过去了,我却坐在她对面,一件一件替家里的人操心。
“你今天在饭桌上那股能说会道的劲儿哪儿去了?”她抬眼瞧着我,“我知道你心里烦,没让你装没事。可今儿晚上就是让你消遣消遣,这茶这景,你好歹分点心思过来吧?”
这话出来,我忍不住笑出声。
“敢情我这一晚上还没把王总伺候明白。”
“少贫。”
她伸手敲了敲我面前的杯子。
我坐直些,朝她那边挪了挪:“是我不好。家里这几天实在烦,我出来半天还没转过弯。”
王丹目光停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
那只手指甲修得很短,虎口处有一点薄茧。
我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原本还想说什么,目光落在她肩上,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那件黑衫贴着她的腰,茶桌上那盏灯把她颈侧照得暖融融的。
她离得很近,手也没抽回去。
王丹看了我一眼,手指回握了一下,随后才去端自己的茶。
推拉门被拉开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吹得茶巾轻轻扬起。
城里的灯越来越亮,游船的彩光在江面上拖成细长的一条,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近处则只有风吹竹叶沙沙响。
露台的竹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一阵,紧接着服务员从门口探头问要不要添炭。
王丹让他添一点,又问山道上的灯几点关。
“一般开到十一点,外面那段有地灯,再往里就没灯了。天黑路滑,最好不要走太远。”
她点头说知道了。
等人走了,我们继续喝茶,看着夜游船慢慢从桥下驶过。茶壶见了底,王丹把空杯倒扣在茶盘上,伸了个懒腰
“坐久了腰酸。外面风凉快,陪我走一段?”
我拿起架上的两件西装外套,把她那件递过去。她搭在臂弯里,弯腰重新踩好高跟鞋。
“走。”
山风带着湿润的松针气味钻进来,卷起了王丹额前几绺短发。
南山的风比我想的凉。
木栅门在身后合上,屋里的茶香与暖气便一下被隔远了。王丹先下石阶,我跟在后面,手臂上搭着两件西装外套。
这人走出去几步便缩了缩脖子,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短发。
那件黑色针织衫虽说贴身好看,衣料也挡不了山上的风。
“刚才让你穿外套,你偏不穿。”我追上去,把外套抖开披到她肩上,“吹感冒了,明天香港还去不去?”
“当然去。”她把衣襟拢住,没穿袖子,却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所以今晚林大总监负责挡风。”
茶馆出去是条青石板小路。每隔十来米埋着一盏矮地灯,只照得清脚下的台阶。隔着树,隐约听得到观景台那边的游客在拍照
声音飘到这里已经有点散了。
王丹穿着高跟鞋,走得却比我还急。直到碰上一处生青苔的台阶,她才终于肯放慢步子,手指一下攥紧我的小臂。
“慢点。”我说,“茶馆服务员刚才还提醒过这路滑,你当耳旁风了?”
“我以为就外面那截有台阶。”她看了一眼鞋跟,又抬头瞪我,“你再笑,我就把鞋脱下来让你拿着。”
我把自己的外套穿上,扶她走过那段台阶。
两个人挨得近了,夜风带来的凉意便没那么明显。我转头看她时,她正跨过一块松动的石板,眉头皱得挺认真;
走出去百十来米,树木向两侧让开,脚下便是万家灯火的霖州城,两江交汇的水面像两条铺满碎金的黑绸带。
王丹松开我,走到栏杆前,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我每次晚上来这儿,看见底下那些写字楼就觉得好笑。”王丹把手搭在栏杆上,“白天一个个坐在里头神气活现,站这儿望过去,也就是几排亮着灯的小盒子。”
“你不是其中最神气的那个?”
“所以我喜欢上来看看。”
她把吹乱的短发往耳后一拨,侧头看我。
“中午看你跟老刘聊那些,我其实有点意外。平时去你家,不是看你蹲书房摆模型,就是听惠蓉叫你去搬箱子。差点忘了,你在外面也挺能唬人。”
我正想问这算哪门子夸奖,她忽然侧过脸笑了。
“尤其杨婕一说慧兰怎么夸你,你那耳朵红得真快,我想装没看见都难。”
“她们俩嘴里没个把门的。”我笑道,“不过慧兰背后肯夸我两句,我得意一下也不过分吧?”
“我又没说你不该得意。”
她说着把胳膊挽回我臂弯,肩头往我这里靠近了些。风从栏杆外面吹过来,西装的衣襟滑下一截,我正待替她拉好——
“你总算肯好好看我一眼了。”她忽然说。
“我今天从早看到晚,还不够?”
“在茶室那会儿,你一半工夫还惦记着家里。”王丹说到这里没再往下数落,拇指在我袖口上划了两下,“到了山上,还是心不在焉。”
她说完便转头去看江景。
我望着她,笑了起来。
认识这么多年,我见过她赶着去签合同,也见过她喝醉了被我和惠蓉一边一个搀回家。如今同一个女人却挽着我的胳膊,手指贴在袖管上,轻轻磨蹭着。
我当然喜欢她这副样子。多少人见了她,开口闭口都是王总,轮到我,她连鞋跟卡在石缝里都要骂娘。我们之间也不是没吃过睡过,只不过有时候看着她,我仍然会觉得这女人真漂亮,真难伺候,也真让人惦记。
我又不是傻子,这女人今晚叫我出来散步,绝不只是为了吹吹冷风、消化那两块荷叶排骨的。
这种熟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越界,本身就带着一种没办法上台面的刺激。
我想着这些,手便搂住了她的腰。王丹回过头来,索性松开我的胳膊,替我翻了翻西装领子。
离得太近,我能看见她唇上那点朱砂口红,也闻得到她呼吸间淡淡的茶香。
山顶有人招呼同伴拍照,声音随风传过来。她仿佛没听见,只用手指揪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她那边轻轻带。
“丹丹,”我说,“你今晚该不会真打算带我出来看夜景吧?”
她看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抬眼笑了。
“那你还想干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王丹没再说话,抬手揪住我的衬衫领口,把手臂搭到我肩上,先亲了上来。
毫不扭捏,像是很久没有机会这样亲近,又像是等到现在已经够了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顺着她丝滑的真丝吊带摸下去,隔着薄薄的西装裙狠狠揉了一把她紧实弹手的臀肉。
王丹主动把胯骨往我一贴。隔着裤料,我那根东西正好顶在她小腹上。
等唇分的时候,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了。
往常我还会拿她的口红开句玩笑,这会儿却只想离她更近一点。
“这会儿倒不走神了。”王丹轻声笑道。
“王总亲自督促,哪敢。”
她抬手替我抹掉唇角一点口红,顺便在我下巴上捏了一把:“嘴还是这么欠。”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步道上随时有人路过,王总打算就在这儿表演现场直播?”
“怕什么,跟着姐走就是了。”
“哪儿?”
“一处小亭子,走不了几步。上次来喝茶,自己出来醒酒的时候发现的。比这儿安静。”
我朝小路看了眼。岔道比主路窄,边缘铺着鹅卵石,灯光只照到前面几级台阶,后面隐在树影里。
看起来就是干坏事的地方
路旁竹子越来越密,步道上传来的脚步声远了些。又下去几十米,转过一丛冬青,一座小小的木亭出现在眼前:背靠山壁,旁边长着几丛凤尾竹,木栏杆外能从枝叶间看见一截江面。
石桌上几个浅浅的杯底印子,亭角挂着一张提醒游客爱护环境的旧牌子。
此刻四下静悄悄的,还真没旁人。
“你以前来过?”我按住她的肩膀,听着远处山顶飘来的游客笑闹声,心里难免有点这辈子头一回在公共旅游景点干坏事的紧张。
“前两年喝多了,出来醒酒,走到这儿。那会儿坐了十分钟,茶馆的人还出来找我。”她笑了一声,两只手已经熟练地摸到了我的皮带扣上“当时我就觉得这小凉亭是个打野战的绝佳地方,够偏僻,视线又正好被这圈树丛挡住。可惜一直没找着合适的人来一块儿玩……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林大总监。”
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到底,西装裤和内裤被她一并拽到了大腿根。
滚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山风里重重晃了两下,翘得老高,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昏暗中显得狰狞可怖。
王丹当然是老江湖了,把肩上的白色西装外套往旁边长椅上一扔,直接屈起双膝跪在了凉亭的木地板上。
看着让那帮老板们点头哈腰的王大总裁,此刻直挺挺地跪在我两腿之间,那种爽感真无法形容。
她不仅是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女老板,更是跟我斗了十多年嘴的老友,是惠蓉无话不谈的闺蜜。
也是...
哎,摆了
这几天我实在太累了,我不想再去分析谁欠了谁,就是想彻底放空一回,贪图这一刻不用动脑子的痛快。
王丹握住火热的柱身,先伸出舌尖在马眼上重重舔了一口,随后张开涂着口红的嘴唇,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冠沟。她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头又软又灵巧,一边绕着圈吸吮,一边拿津液把整个前端涂得水光淋漓,两腮随着吞吐深深凹陷下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晃动的短发,故意用平时跟老朋友喝酒扯淡时那种腔调开口道:“可以啊丹丹,跪在老朋友裤裆底下吃鸡巴,怎么还起劲了?”
听到我这种语气调侃,王丹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的眼神却没有羞恼,反而涌上一层更浓的春水。
我伸出右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腰眼猛地往前一挺,直接把整根粗长的肉棒撞进了她食道深处!
“唔——呕!”
王丹被顶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手抓着我大腿猛拍,喉咙因为异物的强行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口腔死死绞着我的龟头。
很润
我当然没有立刻松手,按着她的脑袋狠狠深喉耸动了十来下,听着她喉间发出的咕叽水声和窒息般的呜咽,直到觉得她快背过气去了,才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咳、咳咳……”
王丹扶着我的大腿剧烈咳嗽了好几声,嘴里拉出的银丝一直淌到下巴。她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非但没生气,反而喘着气媚笑道:“操……林锋你个牲口,想噎死老娘啊……真好多年没舔到过这种极品好货了,这尺寸,这硬度……等下插进来不知道得多爽。”
我握着硬得像铁棍似的大肉棒,毫不客气地往她漂亮的脸颊上“啪、啪”轻轻抽了两下,顺势挑开她松垮的吊带领口,滚烫的龟头拍打着那对紧实俏立的B罩杯。
“想得倒美,”我冷笑着用肉棒挑起她的下巴,“王总是不是搞错了?今天这趟活儿是我拿来泻火的,计划里可没打算让你享受。”
王丹被肉棒拍得脸颊发红,胸前的乳肉微微颤动。趁着龟头蹭过下巴的工夫,她还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青筋上舔了一口:“少废话……管你是泻火还是干什么,小问题,赶紧的!”
说着,她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身,也没脱那件真丝吊带,只是反手拉开西装裙侧面的拉链,把半身裙连同高跟鞋一块儿踢到了一边。随后双手撑在凉亭木长椅的靠背上,主动把浑圆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借着远处微弱的城市灯光,我终于看清了她下半身的风景
这女人今天里面居然穿了一条黑色的开叉丁字裤!
两边极细的带子勒在她紧致的腰窝上,中间裆部的位置根本没有布料,两道细绳直接向两侧分开,把那两片充血肥厚的花唇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粘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丁字裤边缘的蕾丝全都浸湿了。
显然,今天出门她挑这条内裤的时候,心里就没憋什么好屁。
因为常年举铁和深蹲,王丹虽然胸不算大,但这副屁股却练得实在绝顶。两团臀肉既饱满又紧实,跪趴在长椅上时,腰肢往下塌出一个弧度,挺翘的臀瓣在黑蕾丝的衬托下充满了爆炸性的肉感。
我们俩谁也没脱上衣,我还穿着衬衫西裤,她还挂着真丝吊带,这种衣冠楚楚却又下身赤裸的半脱状态,在昏暗的凉亭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淫乱。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掐住她弹手紧致的屁股往两边扳开,龟头抵住那道肉缝一沉,缓慢而沉重地一寸寸顶了进去。
“啊——!唔……”
才刚推进去大半截,王丹抓着长椅靠背的手指就猛地扣紧,大腿根部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涌了出来,打湿了我耻骨的毛发——单单是被这么慢慢插到底,她竟然就直接来了一次小高潮。
“好粗……操,林锋,你这根东西怎么还是这么粗……”王丹把脸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太,太爽了……上次在办公室里,有惠蓉在旁边看着,跟挨罚受审似的,今天……今天老娘总算能好好享受一回……”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上次在她的总裁办公室,当着惠蓉的面,我更多的是带着一种审问和惩罚的意味。她是被按在蓝垫子上被动承受的那个。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在这荒山野岭,她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竹林凉亭里骤然响起,混着被捣出来的扑哧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毕竟是头一回在露天公共场所干这种事,我一边狠狠顶弄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一边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眼角余光不时往凉亭四周黑漆漆的灌木丛瞄上一眼
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夜爬的游客或者景区保安打着手电筒钻出来似的。
我这一走神,力道自然稍微滞了半拍。
王丹立刻察觉到了,不满地往后迎了迎屁股,扭过头来瞪着我血:“你东张西望看什么呢?都说了,没人!你别分心!”
被人戳穿了第一次打野战的心虚,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手掌,毫不客气地在紧实的臀瓣上“啪”地抽了一记狠的,没好气地哼道:“我可没王大总裁经验这么丰富,万一真撞上来两个游客,你这张老脸怕是也无所谓吧?”
臀肉上浮起五道红印让她闷哼了一声
王丹忽然松开抓着椅背的手
她猛地拧过上半身,一只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仰起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唾液在唇齿间肆意交换,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她的眼神狂热而放浪:“谁管外面有没有人!今天我只要你,别人爱看不看!快点,用力插,玩烂我!!”
她这一声低吼,把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吹到了南天门。
我低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长椅上,腰臀像打桩机一样发了疯似的猛烈撞击起来。王丹大概也知道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人,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
“嗯……啊……哦哦……林锋…好…好深……”
那股刻意压抑的浪叫声,比放开嗓子喊还要勾魂夺魄十倍。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王丹的一只手居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了下去,手指飞快地拨弄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抽插了上百下,看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迎合的女总裁,我脑子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十多年前,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现在在我身下浪叫的王总,把惠蓉一步步带进了那个混乱不堪的深渊。
你不是喜欢被当成母狗玩吗?你不是喜欢M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我猛地一挺腰,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王丹突然失去了填充,发出一声空虚的娇喘:“啊……怎么出来了……我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门突然被这根粗物强行破关而入,王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脖子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差点破音的惨叫。
“疼……太大了……老林你疯了……啊!”
我可没半点没怜香惜玉,按着她的腰就在那条干涩的直肠里大开大合地硬干起来,一边撞得她屁股蛋乱颤,一边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骂她:“你这么松,也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玩烂了,老子插进去都漏风,只能换个地方试试!”
我本以为这句羞辱会让王丹屈辱,或者愤怒。
谁知话音刚落,趴在长椅上的王丹缓缓扭过头,满是汗水的脸上非但没有委屈,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紧接着,她小腹和臀部的肌肉猛地一收!
“嘶——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原本正在被我肆意开拓的后庭,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压力,死死锁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被箍得严丝合缝,我试着往外抽了一下,竟然差点被她夹得动不了!
“紧不紧?”
王丹趴在长椅上,转过头,香汗淋漓的脸上挂着一丝媚笑,喘息着问我。
我额头上青筋直跳,被她那层肠肉吸得尾椎骨阵阵发麻,咬着牙实话实说:“紧……操,紧得老子快拔不出来了!”
“呵呵……我要是没点看家功夫,这些年敢在外面那么浪吗?”王丹痴痴地笑了起来,屁股故意轻轻晃了晃,用内部的软肉研磨着我的龟头,“我公司里那几个男助理,平时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在办公室里被我这么一夹,没三分钟就全都射了……也就是你林锋,果然实力不一样,被我锁成这样还能硬得跟铁棒似的。”
“妈的,你敢拿老子跟那些小白脸比?”
被她这句连损带夸的骚话一激,我哪还忍得住,强行顶开那层恐怖的吸力,在她的后庭里重重抽插了十几下;随后趁她肠壁微微松懈的瞬间,猛地拔出来,看都不看就再次捅进她前面的骚屄,紧接着又拔出来捅回肛门!
“啪!啪!啪!”
我在她的后门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连根没入。肠道被我操得逐渐松弛分泌出肠液,伴随着前门流过来的淫水,发出了更加刺耳的“噗叽噗叽”声。
“啊!唔……别、别这么换着插……啊啊……受不了了……”
这种反差和饱胀感折磨得王丹神魂颠倒,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听着她越叫越响,一巴掌重重扇在她滚圆的屁股蛋上,恶狠狠地命令道:“叫爸爸!平时不是挺狂的吗,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以前在家里疯的时候,我也拿这招逗过惠蓉和冯慧兰。惠蓉都会红着脸咬嘴唇,半天憋不出一声;冯慧兰更是宁死不屈,逼急了还会咬人。
但王丹不一样。
“爸爸!啊……好爸爸!干死丹丹了……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女儿的两个骚洞都操穿了……唔啊啊!”
“爸爸……大力点……操烂女儿的骚屄和屁眼……啊啊啊……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女儿受不了了……”
又这么不要命地狂干了小半支烟的工夫,王丹的膝盖彻底软得跪不住了,她的双脚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无意识地轻轻地拍打着凉亭的长椅,发出“哒、哒、哒”的清脆节奏,像是在为这场淫乱的野战伴奏。
“等、等一下……”
王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怎么?这就求饶了?”
“饶个屁!林锋,把我抱起来……放在长椅上……我想,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我喘着粗气把裹满白沫的肉棒拔出来,伸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翻了个身。
真丝吊带早就在刚才的折腾里滑到了腰间,那对小巧紧致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夜风里,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高高翘着。
伸出双手,向我张开怀抱。
我走上前站在她两腿之间。不需要我动手,她已经主动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那烂熟流水的花心。
“呃啊——!”
一插到底的满足感让王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后背,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顺势盘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身后死死扣住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大……都、都给人家撑满了……”
“啊……林锋……好深……就是那里……顶到了……”
一道道销魂蚀骨的媚吟,她一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我扭动,一边伸出滚烫的小舌头,色情至极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和耳廓,脸上尽是贪婪满足的神色。
我突然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腾空端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王丹吓了一跳,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前门里的软肉瞬间将我绞得死紧。
我没理会她的惊呼,就这么托着她,在这空无一人的凉亭里开始大步走动起来!
一步。
阴茎在体内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啊!”
两步。
又是一次更加猛烈的摩擦。
“哦…天…天哪……”
我就这样端着她,在凉亭里绕着圈走。
虽然这不过是短短的十几秒钟,但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露天环境里抱着一个赤裸下半身的女人,在走动中不断地交合。这种暴露感、失控感,以及体力消耗带来的巨大刺激,让我的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
王丹当然不敢大声尖叫,只能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走完一圈,我重新将她按回长椅上,看着怀里这个放荡得没边儿的女总裁得意地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不喜欢吗?我看王总对我这根肉棒可是爱得不行呢!”
“呃啊啊……喜、可能喜欢吧……啊啊啊啊!”
她那个“可能”刚出口,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摁,由下往上重重一顶!
“啊啊啊!~又顶进来了……啊啊……受不了了……慢一点……哦哦哦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会烂的……喔喔喔……会被操烂的……老公的……噢噢噢噢噢!!~”
王丹在我怀里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匀称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按在胯骨上,完全无法反抗这一下重过一下的猛插。
“‘可能喜欢’吗?”我有些不满这个答案,腰部再次发力往深处狠狠一凿。
“啊啊!喜欢!太喜欢了……顶在最里面了……嗯啊啊……美、美死了……”王丹被顶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不敢嘴硬。
“那说谢谢,谢谢老子肯用你这个公交车!”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恶狠狠地命令。
“谢、谢谢……啊啊好爽谢谢谢谢林锋用我这辆公交车……啊啊啊啊——!”
王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顺从着我的指令。
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浪叫,被操得红肿翻卷的美肉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有停下动作,趁着她高潮失神的工夫,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大力抽插着:“喷了老子一身水,还敢嘴硬说不喜欢?”
“对……对不起嘛~人家跟林大总监道歉……啊啊……”
“光嘴上说对不起就完了?你打算怎么道歉啊?”我咬着她的耳朵问。
王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浪得能掐出水来:“用~用人家的黑屄……给你道歉……啊啊……就是这样……人家把这口骚黑屄……给你的大鸡巴用力地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记忆深处的最后一根引线。
“你怎么能这么骚!当年就是你这口骚屄,把惠蓉也一块儿带坏的是吧?!老子让你骚!让你骚!”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她按在长椅靠背上发疯似的狂桩猛干,每一记都像是要把这十多年的烂账全钉进她骨头缝里。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对不起对不起,人家,人家赔你个骚屄好不好,人家,人家以后就给你这根大肉棒一个人插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
“呜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要、要来了、要被操上天了……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这狂风暴雨即将冲向顶峰的刹那,眼神失焦的王丹,忽然死死抱住我的脑袋,喘息着轻声问了道:
“林锋……说实话,咱们认识这十来年,你以前……以前想没想过操我?”
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回答她的是我骤然加快了数倍、几乎要把长椅撞塌的疯狂打桩,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不让她落下。
王丹的右手忽然松开我的后背,顺着自己圆润的臀缝摸了下去,沾满爱液的指尖——
一、二、三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入了自己刚刚被我操松的肛门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那三根手指正在和我的肉棒进行着几乎同步的摩擦!
“那我告诉你,林锋!”
“……我想了你好多年了……真的想了好多年了……”
我气喘吁吁,咬着牙问道:“怎么?你王大总裁身边还缺男人?”
“因为你是林锋!林锋只有一个!”王丹哭喊着,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在快感中把心底最隐秘、最背德的念头全倒了出来,“老娘这些年骑过的男人连自己都数不清,可我真正放在心尖上的,特别的,就那么几个!你是惠蓉的老公,是我最好的朋友……每次看到你,每次想到有一天能被你按在身底下操烂,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就湿得不行!…啊——!”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体内里的媚肉仿佛听懂了指令,开始了一阵高频率的抽搐和痉挛,又是一大股液体失控般涌了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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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分钟,王丹才从余韵的战栗中慢慢缓过神来。她松开盘在我腰上的双腿,顺着我的身体慢慢滑跪到地板上。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时,还处于半勃起的充血状态,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王丹跪在地上,却没有急着去拿纸巾,而是低下头,再次把满是淫液的龟头含了进去。她抬起双目,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静静地与我对视,一边认真细致地用舌头将柱身上的每一寸褶皱舔舐干净,随后更是捧起我的囊袋,把湿热的舌尖一路往下延伸,一直舔到了我敏感的后庭边缘。
温软的舌尖在那里打着转,我浑身一颤,低头摸了摸她汗湿的短发,哑声道:“行了丹丹,外头脏,不用服务得这么到位。”
王丹缓缓吐出肉棒,用指尖抹了抹唇边的晶莹,仰着脸冲我露出一抹妩媚的笑意
“脏什么,我乐意这么干……我喜欢你的味道。”
她话音刚落,夜风忽然从上方的樟树林方向吹了过来。
顺着风声,一声轻微却绝对不会听错的女人浪叫——“唔……轻点…轻…”——隐隐约约地从不知道哪个方向的树丛深处飘了过来。
声音很小,距离应该不算近,但在寂静的半山腰上却像针掉在地上一样清楚。
我和王丹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合着这南山林子里,今晚可不止我们这一对野鸳鸯在干坏事!那刚才我们俩在凉亭里折腾出那么大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附近的野战同行给听去或者瞧见?
对视了一秒,刚才还满嘴骚话的王大总裁,连同我在内,两个人的脸腾的一下全红透了,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都怪你!叫你小点声!”
王丹羞臊得不行,抬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再也顾不上摆什么妩媚姿态,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裙和高跟鞋。我也赶紧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帮她把西装外套往肩上一裹,两个人像做贼似的猫着腰,头也不回地钻出凉亭,顺着鹅卵石小径一路小跑着溜回主步道
直到头顶重新照下庭院地灯昏黄的光线,远处观景台上游客隐约的说笑声传进耳朵里,我和王丹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
山间的夜风一吹,后背刚才出的一层薄汗顿时变得有些发凉。
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下摆,重新把扣子一颗颗系好。旁边的王丹正扶着路边的树干,单脚站着把脚往高跟鞋里套。
她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可迈开步子往茶馆后门走的时候,姿势却明显比来时别扭了不少,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总是下意识地往一块儿夹,走了没两步,突然停下来,弯起手肘就往我肋骨上就是一下。
“嘶——你又发什么疯?”
“都怪你这个牲口!”王丹咬着嘴唇,耳根子还泛着没褪干净的潮红,“也不看看这是在外面,刚才非得全射在里头……我今天穿的可是开叉内裤,底下连块挡着的布都没有!现在走一步就往大腿上淌股热乎的,磨得老娘腿心都快起火了!”
听她用这么理直气壮的口气抱怨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我脑子里顿时又浮现出刚才她在凉亭长椅上自己往后头塞三根手指的疯样,忍不住坏笑着凑近她耳边:“这会儿嫌黏糊了?刚才在亭子里是谁死活盘着我的腰不撒手?‘林锋把我操烂’?我那是看王总实在太热情,给你留点纪念品。”
“纪念你个大头鬼,回头我这条西装裙要是洗不干净,高低得找你报销干洗费。”王丹啐了我一口,眼波流转间却全是食髓知味的媚意。
回到“松风”包房时,炭炉已经熄了。白瓷盖碗还倒扣在茶盘上,屋里剩一点隔夜似的茶香,和刚出门时没什么两样。
王丹先去矮几上找手包和车钥匙,翻出两张湿巾,趁着四下无人,掀起裙摆飞快地擦了擦大腿内侧。我替她把后领压平,又从她肩上摘下一片不知道哪儿沾来的细竹叶。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替我把歪掉的衬衫衣领扯正。扯完还不肯撒手,又亲了我一口,才把西装外套穿回去。
经过前台时,服务员问茶喝得怎么样。王丹说不错,糯米排骨尤其好,只是后山台阶有两块石板松动,该找人看看。我站在旁边听她一本正经提意见,忍得肩膀发抖,又被她踩了一脚鞋尖。
出门以后她挽住我,低声抱怨说鞋跟里好像进了颗小石子,走几步便在地上磕一下。我想替她看看,她却笑着催我走。
夜风扑在脸上,我这才发现自己从离开凉亭到现在,没再去摸过一次手机。
夜里十一点多,停车场只剩几辆车。王丹按亮车锁,走到卡宴旁却不急着上车,拉着我的衬衫衣襟上下瞧了两眼。
“林大总监,今天招待得还满意吧?”
“满意。饭有肉,茶也不错。”我摸摸领口,“就是不知道哪位女老板,差点把我这件衬衫扯坏了。”
“你还敢跟我算衣服账?”王丹笑着往我胸口拍了一下,“等我香港回来,哪天晚上有空再出来?我那套江景公寓收拾好了,一整面落地窗,可比山上暖和。”
我听得哑然失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随手系上安全带:“王总,你当我是你们公司随叫随到的外包施工队呢?我家里那三位正主儿的公粮都还没交齐,你这属于场外援助,得先拿号排队,等我有空档了再说。”
王丹坐进驾驶座,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地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滚蛋!吃干抹净就开始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了,刚才按着我的头往喉咙里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提排队的事儿?”
“那不是临时有个急活儿?”
系安全带时她还偏头看了我一眼,像要接着挤兑,最后却只笑着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先把静音模式关了。
屏幕刚一亮,微信提示音就跟爆豆子似的叮叮当当响了一连串。
王丹低头划拉了几下,眉头微微挑起:“全是小文发来的。酒店确认了,明天下午香港那边还有个会前酒会。”她滑动手机,“行程表也来了。你明天别迟到,十二点过来接我,机场节假日不一定好走。”
“知道了。我给你设仨闹钟。”
我看她一条条核对酒店地址、参会名单,忽然想起前阵子那张没买返程的法兰克福机票。
“对了,王总。替你们公司几十号员工问一声——这趟有回程票吧?”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隔了片刻,她抬头看我,眼里刚才那点笑意淡了些。
“林锋,你还惦记那事啊?”
“我就问问。”
她也不废话,手机直接怼到了我鼻子上,屏幕上是香港返回霖州的行程。
“看见没?连回来的日子都写好了。去开会,不是去失踪。”
我接过来瞧一眼,笑着把手机还给她。
“行,这回放心了。你助理也不用满世界找人。”
“少拿小文开涮。”
王丹盯着返程订单看了一阵,像还要说什么,最后只按灭了屏幕。
“不用每回出差都得拿这个笑话我。”
“那你得习惯,我这人记性好。”
她伸手拍了我一下,没打疼,倒是自己笑了。
“行,你就记着吧。”
下山时车少了许多。过了最急的几个弯,王丹才把车内音乐打开。我原本还想逗她两句,见她专心开车,便靠着椅背听歌。偶尔她腾出一只手,摸过来在我膝盖上拍一下,叫我看看远处哪座桥新换了灯。白天跑过的那些地方,此刻在山脚下亮成了一片。
车停在我家楼下时,她朝里面看了看。
“进去吧。明天别让我在楼下晒太阳。”
“放心,十二点前准到。香港回来给我带点菠萝油。”
“你这人真是有出息。”
我关上车门往里走,回头时卡宴还停着。等我刷卡进了大门,她才掉头走了。
第二天一早,惠蓉已经蹲在客厅里核对发货单,我帮她把两箱贴好单子的快递搬到门口。可儿那边也不得闲,上午得把成衣交给快递,下午就要去会展中心出COS。她顶着半头没梳完的假发在房里找东西,被惠蓉追着塞了两个饭团,拎包出门时嘴里还嚷着晚上要回家吃顿像样的。
忙到十一点多,我换上浅灰夹克和牛仔裤,跟惠蓉打了招呼,开车去接王丹。
银色登机箱,卡其色风衣、高领针织衫、修身西裤,短发打理得服服帖帖,耳垂上仍是那对小铂金耳钉。墨镜往鼻梁上一架,昨晚那个在山上被风吹得头发乱飞的女人,便又像样地要去谈融资了。
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盖子。
“王总今天这身,打算到香港把汇丰银行买下来?”
“买不起。”她拉开副驾驶门,“先把我送过去,回头你再赚钱给我买。赶紧走,高架桥上这会儿指不定堵不堵呢。”
车刚上机场高速,她便接起电话。
财务那边有个附件版本发错了,香港的合作方又要临时改酒会座次,一通接一通,弄得我连插嘴的机会也没有。
她在笔记本上记着东西,手腕压住纸角,偶尔夹着笔听人说完,才一口气交代三四项。我开车听了半路,难得见她在我面前忙得顾不上斗嘴。
等她终于挂断,拿起矿泉水拧瓶盖,我才说:
“刚才那位连半个点都不肯让的王总,要是对方听见你昨晚上那动静,谈判时会不会更有底气?”
她刚喝一口水,差点呛着,放下瓶子摘掉墨镜,狠狠瞪我。
“林锋,你是不是非得在我谈生意的时候想起那些不正经的?”
“那没办法,昨天那双鞋我记得太清楚。还有人威胁说要脱下来让我拿着。”
“你少得便宜卖乖。”她在我小臂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随后又笑了,“再说,我昨天晚上干什么,碍着我今天挣他们的钱了?”
“完全不碍着。您继续挣钱,等挣够了记得让小的鸡犬升天就成。”
“做梦。”
她把瓶盖拧紧,顺手替我摘掉夹克肩头的一根线头。手还没收回去,她又补上一句:
“待会儿接安娜可别迟到。我这箱子送进机场就行了,你还有正事。”
“那女人的正事,我担待不起。”
下午一点不到,我们到了机场T3出发层。
她只有一只登机箱,手机里早存好了行程,办理手续也没费什么工夫。我陪她走到港澳台出发的安检口,给她把箱子立稳。
“到这儿就行了。”她说,“再往里你也进不去。我过了安检你还能歇会儿。”
“嗯。”
王丹却没马上走。
大厅的广播在头顶响着,她抬手替我翻平夹克领口,动作跟昨晚在茶馆里一样熟练,。
“昨天老刘、周总他们的电话,你都留好了吧?”
“留好了,还加了微信。”
“想聊就自己联系,别老觉得要经过我。”她笑笑,“要是哪天在公司待烦了,也不妨出来看看。用不着把自己困死在那间办公室里。”
“王总这是准备挖我?”
“想得美。”她瞥我一眼,“我那公司就是个串串,供不起你这么个大总监。”
她说完也笑了,随后手指在我的衣领边停了停。
“还有家里……”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接话。
她往后看了眼安检口,又把目光转回来。
“算了,惠蓉她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真有我能帮得上的,就给我打电话。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有些话昨晚你不让我说,但我心里记着呢。”
我忽然想起她从前为了那些旧事当着我和惠蓉的面把额头磕破的光景。
今天她穿着风衣站在机场,谈起生意来一句不肯让,偏偏说到我家里,话总会在半路拐个弯。
“知道。”我笑了笑,“真要找你帮忙,我肯定不客气。”
“最好这样。”
“一路顺风,到香港发个消息。”
“知道了,啰嗦。”
她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转身去拿箱子。
证件核验完,她往安检那边走。
我还站在护栏外,看着那件风衣在来往旅客间慢慢挪远,才准备离开。
忽然听见有人喊:
“喂!”
我回过头。王丹停在里面,隔着玻璃栏杆望着我。
“怎么了?什么东西忘带了?”
我赶紧走过去。
她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没事。”
最后她就笑了一下。
“去接安娜吧,别误了人家的点。”
我还想再问,女总裁已经摆摆手,转身拉着箱子走向安检口了。
那件浅色风衣在通道尽头一转,终于便看不见了。
没再回头。
我这才顺着扶梯下楼,去到达厅找了家咖啡馆。
安娜的飞机预计四点半落地,出关还得等一阵。我点了冰美式,找个能看到到达出口的位置坐下,刷完几条新闻,又看见家里小群没什么动静,便给可儿发了消息。
【忙什么呢,大设计师?】
回得极快,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里是会展中心的主展馆。
银白色的长马尾高高束在脑后,红色美瞳配上略微上挑的眼线,那双笑眯眯的杏眼也有了点不近人情的冷艳。红白两色的衣裙顺着腰身垂下来,肩袖和前襟上的刺绣在灯光下很扎眼。
“美中不足”是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大团几乎要把巫女服的系带撑开,侧腰和腿部大胆的剪裁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细腻肌肤。后面背景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长枪短炮,活脱脱就是全场的焦点。
她本来就高挑丰满,这套衣服穿在身上,完全不像不像家里那个穿着毛绒拖鞋抱怨缝纫机卡线的姑娘。
我把照片放大,特地去看她前几天还皱着眉头返工的袖口。
花纹对得严严实实,针脚在照片里都能看出层次,确实没白熬那些夜。
紧接着来了一条语音,背景吵得厉害:
“林锋哥!救命啊!这木屐也太磨脚了,主办方还要我再站半个小时……不过好多人问衣服能不能定做,连袖口的刺绣都有人专门拍,嘿嘿,没白熬夜!”
我听得跟着笑起来。
前几天她还抱着玩偶窝在沙发上等我们回家,心里有什么也不敢多问;这会儿满耳朵都是展台上的音乐和摄影师的喊声,她一边抱怨脚疼,一边又忍不住炫耀有人夸她的刺绣。
那份高兴隔着手机都藏不住。
【你这身真不错。累了就早点歇,今晚回家吃饭,我下厨。】
一个猫咪震惊的表情:
【你做?蓉姐知道吗?】
【知道也得吃。红烧排骨、油焖大虾,别让你那帮摄影师把你拐去吃盒饭。】
“你居然会做油焖大虾!”她发来一条语音,明显在笑,“行啦,晚上验收——”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什么“绯雪老师”
“不说了林锋哥,摄影师又叫我过去走台步了,晚上见!”
聊天框安静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外面的大屏幕,那班从赫尔辛基飞霖州的航班状态,已经从“预计到达”跳成了绿色的“已降落”。
算算取行李和过海关的时间,那位远藤大小姐应该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出来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夹克,迈步走到国际到达的护栏边。
等着自动玻璃门一次次开合的工夫,我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四天前我还在公司楼下的跑步机上跑得汗流浃背、满脑子都是大雾夜的珍珠胸针和家里的烦心事,当时还曾没来由地想念过这个远在法国的金发女人,琢磨着要是她在跟前,又会用什么古怪刁钻的心理学词儿来剖析我这副狼狈相。
没想到一转眼,四天过去了,王丹刚刚从楼上的出发层飞了香港,而安娜已经实实在在地落在了脚下这片跑道上。
她说带了波尔多的礼物。我猜是酒,也可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手信。
也不知道这女人这趟去法国到底干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偏偏挑在国庆假期中间跑回霖州来。
对于安娜,我向来是猜不透的。
感应门又开了一回。
一群推着行李车的旅客鱼贯而出,而在拥挤的人流里,我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走在中间的身影。
安娜实在太显眼了,日俄混血的基因给了她一身得天独厚的皮囊,足足一米七几的高挑个头比周围的人高出小半个头,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冷瓷。她今天穿了件米杏色针织长裙,外面松松搭着一件羊绒披肩,一头金发垂在肩头,明明是再得体不过的千金小姐打扮,可那傲人的丰满巨乳和圆润宽阔的肥臀,还是把柔软的针织面料撑出了令人眼晕的起伏弧度,走动间自带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熟美风情。
澄澈的湛蓝眼眸往接机口扫了一圈,目光同样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隔着攒动的人群,那张精致的脸上漾开了熟悉又促狭的微笑
她停下推车,隔着喧闹的大厅轻轻朝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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