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二代女战神和她的废材儿子】(1)花公子何泽虎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2 7:00 已读15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深秋的夜,凉意如水,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余几缕惨白的光线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几道冷冰冰的银线。

何泽虎蹑手蹑脚地潜伏至白莲圣母房间门外,身形贴着墙壁,呼吸压得极低极细,像一只夜行的猫。他这举动已经持续很久了——准确地说,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每当就寝时分,干娘穿得极少,薄纱裹身,玉体若隐若现,这未经人事的十六岁在室男,每天利用这个时段跑来偷窥,看着干娘海棠春睡的娇媚模样,一边偷看一边手淫,乐此不疲,有时一晚甚至三四次,射得腿软脚酸才肯回房。

今晚他照例前来,脚步比往常更轻,心跳却比往常更快。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像猫儿叫春,又像溪水漫过鹅卵石。

何泽虎好奇凑近一瞧——门缝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隙。他屏住呼吸,把眼睛贴上去,乖乖!他眼珠子只差没弹了出来。

只见干娘白莲圣母身着一袭薄纱,里面完全真空,连亵裤也没穿!她平躺于床,两脚张得大大的,阴户刚好对准门缝方向,让他得以看得清清楚楚。那薄纱是上好的苏绣料子,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三十五岁成熟妇人的丰腴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白莲圣母生得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妖娆身子——胸前那对巨乳饱满肥硕,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微微上翘,透着成熟的艳色;腰肢却收得极细,盈盈一握,与胸臀形成夸张的弧线;胯骨宽大,臀部肥翘,两条美腿修长笔直,大腿根处肉感十足,小腿却纤细匀称,脚踝玲珑,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前凸后翘,丰腴肉感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处处透着成熟妇人才有的妖娆韵味,那是一种青涩少女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风骚入骨。

“哇……”何泽虎咽下一大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盯着他梦寐以求的成熟肉体。

“嗯……嗯……”白莲圣母隔着薄纱搓着那对巨乳,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一片。她两条粉腿时而张开时而闭合,粉脸含春,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春情。忽的一声嚶嚀,另只手已滑到胯下,将纤纤玉指插入那神秘洞穴,淫水汩汩流出,弄湿了肥大粉臀,有几滴落在乌黑的阴毛上,显得格外闪闪诱人。她状似难受,但又似欢愉,最后索性扯开仅有薄纱,肥大饱满的乳房立即弹跳而出,又圆又大,颤巍巍地晃着,乳晕红润,乳头硬挺,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原来今天是和韩天做爱的日子。白莲圣母因怕儿子纵欲过度,和他约定两天才能做一次,她已经空虚一个晚上,想到今夜又可与爱子狂欢做乐,浪穴就不自觉骚痒起来,所以才在等待这段空档玩起自摸游戏。

“天儿……你怎么还不快来……”她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似的,“娘的小穴需要你的大鸡巴来填满啊……娘的亲儿子……快些来……娘等不及了……”

何泽虎哪里见过如何香艳火辣的场面?十六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鸡巴急速胀大几乎顶破裤子。他再也按捺不住,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脱光全身衣服,推开房门冲进去。

“干娘……”

“啊!……”白莲圣母见何泽虎突然闯入,惊叫一声,来不及反应,手指仍插在浪穴里。她猛地弯膝坐起,双手护胸,但乳房实在太大,还是有一半暴露于外,更增添撩人遐思。她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你……你……泽虎……你怎么没敲门就进来……还没穿衣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外头很久了,见干娘在『自摸』,想进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何泽虎眼光直勾勾地凝视白莲圣母的美丽胴体,胯下肉棒硬梆梆地顶在小腹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黏液。

白莲圣母一愣,随即板起脸来。她到底是做长辈的,虽然风骚入骨,但对着这个从小吃自己奶水长大的干儿子,心里还是有几分底线。她正色道:“泽虎,你把衣服穿起来。干娘待你如亲生,你不能这样。”

“干娘……”何泽虎往前迈了一步。

“站住!”白莲圣母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厉,“你听干娘说——你和天儿不一样。天儿是我亲生的,你是我捡来的,我疼你爱你,把你当儿子养,但你不能得寸进尺。快把衣服穿好,出去。”

何泽虎站在原地,浑身赤裸,鸡巴翘得老高,脸上的表情却变了。先是错愕,然后是委屈,最后整张脸皱成一团,眼眶说红就红。

“干娘……”他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我是个捡来的野种,没爹没娘,要不是干娘可怜我,我早饿死在街头了……”

“泽虎,干娘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干娘什么意思!”何泽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十六岁的少年哭起来还带着孩子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干娘心里只有韩天公子,他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干娘疼他爱他,给他睡给他摸,我呢?我连看一眼都是偷来的!我每天晚上蹲在门口,像条狗一样……干娘,你说你把我当儿子看,可你给韩天公子的是啥?你给他的是你的身子!你给他的是你的奶子你的穴!我呢?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哭得也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活着有啥意思?干娘不爱我,我就是个多余的!我这就去死!我去跳崖!反正我这条命也是干娘捡来的,还给干娘就是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白莲圣母慌了,赶紧下床去拉他,薄纱都顾不上披。光溜溜的身子贴上何泽虎的后背,那对巨乳压在少年脊梁上,又软又热。

“泽虎!你站住!干娘没说不爱你!”

“干娘就是不爱我!”何泽虎嚎啕大哭,转过身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干娘要是爱我,为啥能跟韩天公子做那事,就不能跟我做?我不配吗?我就那么招人嫌吗?那我还活着干啥?我这就去死!”

他作势又要往外跑。白莲圣母一把拽住他胳膊,心里又急又乱。她说那些话时是真心实意的——韩天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血脉相连,跟他做那事虽然荒唐,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心里那道坎勉强能迈过去。可何泽虎是捡来的,从小养在身边,管她叫干娘,在她心里那就是半个儿子,要跨出这一步,她心里还是觉得别扭,也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可这混小子哭得撕心裂肺,寻死觅活的,她真怕他犯浑。

“好了好了……泽虎,你别哭了……”她伸手去抹他眼泪,声音软下来,“干娘没说不疼你……”

“那干娘疼我,就让我摸摸你……”何泽虎抽抽噎噎,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白莲圣母的腰。

白莲圣母身子一僵。她低头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他比韩天小一岁,身量还没完全长开,肩膀窄窄的,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可胯下那根东西倒是发育得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红通通地露在外面,足有七寸来长。

“泽虎……干娘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她声音有些发虚,心里还残存一丝理智,“干娘用手,用嘴,都行……就是那事不行……干娘到底是你干娘……”

“嗯!”何泽虎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已经凑上来了。

白莲圣母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又硬又烫,像根烧红的铁棍。她轻轻套弄起来,手法熟练,到底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弄男人舒服。何泽虎“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腿都软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直哼哼。

“干娘……好舒服……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闭嘴,不许出声。”白莲圣母嘴上凶着,手上却加快了速度。

可弄了没几下,何泽虎就不满足了。他伸手去摸白莲圣母的胸,被一巴掌拍开;又去摸她的腿,又被拍开。少年急了,眼泪又涌上来:“干娘还是嫌我……”

“你这孩子——”白莲圣母被他闹得没法,心一横,想着反正只是用手,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便松了口,“摸吧摸吧,只准摸,不许乱来。”

何泽虎大喜过望,两只手立刻攀上那对巨乳。入手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滑腻腻的,又热又弹。

“干娘……好大……好软……”他埋下头去,张嘴含住乳头,像吃奶一样用力吸吮。

“啊……”白莲圣母轻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到底是被韩天调教过的身子,敏感得很,被这么一吸,乳头立刻硬挺起来,下体也跟着发痒。

“轻些……干娘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何泽虎哪里听得进去?他含着一边乳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腿还往白莲圣母腿间蹭。白莲圣母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手上套弄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干娘……你腿真滑……”何泽虎的手顺着腰往下摸,摸到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三十五岁妇人的腿,肉感十足却不松弛,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大腿内侧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何泽虎摸着摸着,手指头就往里探。

“泽虎!”白莲圣母夹紧腿,“说好只摸的!”

“干娘……我难受……”何泽虎又哭起来,这回是急哭的,眼泪滴在白莲圣母胸口,“干娘身上好香……我忍不住……干娘你就可怜可怜我……”

白莲圣母心里乱糟糟的。一边觉得对不起韩天,一边又觉得这干儿子可怜巴巴的,哭得她心软。犹豫来犹豫去,何泽虎已经把她压倒在床上了。

“干娘……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他嘴上求着,手已经分开她的腿,龟头顶在穴口蹭来蹭去。

“不行……泽虎……你不能……”白莲圣母嘴上拒绝,身子却软了。那根东西顶在穴口的热度,让她浪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何泽虎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白莲圣母仰起脖子,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这孩子的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里头,撞得她花心发麻。

“干娘……好紧……比我想的还舒服……”何泽虎十六岁初尝人事,哪里受得了这个?才插进去就差点交代了。他咬着牙忍了忍,开始笨拙地挺动。

白莲圣母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出声,心里那份愧疚还压着。可插了没几下,她就憋不住了。何泽虎虽然没经验,但年轻人一股蛮劲,横冲直撞的,撞得她浪穴又酸又麻,淫水哗哗地流。

“嗯……嗯……泽虎……你轻些……啊……顶到了……”她扭着腰,肥白的臀部在床单上磨来磨去,两条长腿不知不觉盘上何泽虎的腰。

何泽虎见她动了情,胆子更大了,低头去亲她的嘴。白莲圣母偏头躲了一下,到底没躲开,被他堵住嘴唇,舌头伸进来乱搅。她“唔唔”两声,手却搂上了何泽虎的后背。

“干娘……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何泽虎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到底年轻,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蛮干,插得又急又猛。

白莲圣母被他插得魂都要飞了,什么愧疚什么底线,全抛到脑后去了。她搂着何泽虎的脖子,腿盘得更紧,浪叫起来:“泽虎……好孩子……干娘要到了……你再快些……啊……对……就那里……顶死干娘了……”

何泽虎听了这话,浑身热血往头上涌,拼了命地挺腰。插了百来下,他到底撑不住了,龟头被浪水一冲,腰眼一麻:“干娘……我……我要出来了……”

“别……别射里头……”白莲圣母还有一丝清明。

何泽虎急忙拔出来,精液喷得白莲圣母满脸都是,连头发上都挂了几滴。

“呼……呼……”何泽虎瘫在她身上,鸡巴还硬着,在白莲圣母大腿上蹭来蹭去。

白莲圣母抹了把脸上的精液,心里五味杂陈。正想说点什么,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娘?”

是韩天!

白莲圣母脸色大变,一把推开何泽虎:“快躲起来!”

可来不及了。韩天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屋里情形——娘赤条条躺在床上,满脸满身都是精液,何泽虎光着屁股站在床边,鸡巴还翘着。

韩天今年十七岁,生得唇红齿白,身形修长,一张脸俊秀得像画里走出来似的,可此刻这张脸气得发白,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他拳头捏得咯咯响,转身就朝墙上挂的宝剑扑去,“何泽虎!我杀了你!”

“天儿!”白莲圣母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身子抱住韩天的腰,“你冷静些!”

“冷静?”韩天挣扎着要拔剑,“他干了你!他干了我娘!我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何泽虎缩在墙角,吓得脸都白了,鸡巴软成一团,抖着声音道:“公子……我……我……”

“天儿,你听娘说!”白莲圣母死死抱住韩天,胸口那对巨乳压在儿子后背上,磨来蹭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看见了!你还替他说话!”韩天眼睛都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娘那对奶子蹭的。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跟自己娘又做过那事,这么一蹭,下面就有反应了。

白莲圣母多精的人,立刻察觉到儿子的变化。她凑到韩天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又软又媚:“天儿,你听娘说——泽虎这是在帮娘增长功力呢。娘练的这门功夫,需要男子阳精滋养,你一个人供不上,娘才让他帮忙的。娘心里只有你,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娘练功的工具罢了。”

韩天愣了一下:“真的?”

“娘什么时候骗过你?”白莲圣母伸手去摸儿子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想想,娘跟他做那事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娘叫的是『天儿』。娘心里想着的也是你。”

韩天脸色缓和了些,可还是瞪了何泽虎一眼:“那他也不能……”

“他明天就搬走。”白莲圣母斩钉截铁,“娘让他搬到外院去住,不许再进内院。天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娘今晚好好补偿你……”

说着,她的手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揉韩天的裆部。韩天到底年轻,被娘这么一揉,火气就消了大半。

“滚!”他冲何泽虎吼了一声。

何泽虎如蒙大赦,抓起衣服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白莲圣母松了口气,回身搂住韩天的脖子:“好了好了,别气了。娘今晚都是你的……”

韩天哼了一声,手却不老实地摸上娘的屁股。白莲圣母那肥翘的臀部肉感十足,又软又弹,韩天从小就爱摸,这会儿揉起来更是带劲。

“娘,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韩天凑在她脖子上闻了闻,皱着眉。

“哪有?娘洗洗就好了。”白莲圣母拉着韩天往浴室走,“来,跟娘一起洗。”

浴室里热气蒸腾。白莲圣母站在木桶边,拿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滚,流过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乳尖上打个转,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滑到胯间那片乌黑的芳草地里。韩天靠在墙上看着,眼睛都直了。

“娘……你真好看……”十七岁的少年,对女人的身体正是最好奇的时候。虽说跟娘做过多次了,可每次看还是觉得看不够。

白莲圣母回头冲他一笑,风骚入骨:“好看就多看两眼。”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晃了晃,乳尖上还挂着水珠。

韩天忍不住凑过去,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白莲圣母“嗯”了一声,手插进儿子头发里。

“天儿……轻些……娘刚才被那混小子折腾得不轻……”

“他弄疼娘了?”韩天抬起头,眼里又有火气。

“没有没有……”白莲圣母赶紧安抚,“他哪比得上天儿?天儿最知道疼娘了。”

韩天这才满意,蹲下身子,顺着娘的肚子往下亲。他从小就喜欢舔娘的身子,小时候是舔奶,大了就哪儿都舔。白莲圣母也惯着他,由着他胡来。

韩天把娘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桶沿上,埋头去舔那处。白莲圣母扶着墙,仰着头哼哼。韩天的舌头又软又热,在穴口来回扫,把阴唇舔得湿淋淋的,又去吸那颗小豆豆。白莲圣母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天儿……别舔了……娘受不了了……”她伸手去推儿子的头,可手软绵绵的没力气。

韩天不理她,舌头反而往里钻,把穴里的水吸得啧啧响。白莲圣母弓着腰,屁股一耸一耸的,浪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娘,你水真多。”韩天抬起头,嘴上亮晶晶的。

“还不是被你舔的……”白莲圣母喘着气,脸通红,“快上来……娘要你……”

韩天站起来,把娘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两边桶沿上。白莲圣母整个人悬空坐在木桶边沿,全靠儿子扶着腰。韩天挺腰插进去,热水混着浪水挤出来,流了一地。

“啊……”白莲圣母搂着儿子的脖子,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奶子也跟着上下跳。

韩天年轻力壮,一口气插了二百来下不带喘的。白莲圣母爽得直翻白眼,浪叫连连:“天儿……好儿子……娘要被你插穿了……啊……再深些……对……顶到娘心口了……”

“娘,你夹得真紧。”韩天咬着牙,额头冒汗,“跟那小子做的时候也这么紧?”

白莲圣母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不停:“瞎说什么……娘跟他做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你……把他当成你了……”

“真的?”

“骗你干啥?”白莲圣母凑上去亲儿子的嘴,“娘的穴只认你一个人的鸡巴……别人插进来,娘都没感觉……”

这话说得又假又夸张,可韩天爱听。他搂紧娘的腰,插得更猛了。白莲圣母被插得浪叫不止,最后两人一起到了高潮。韩天射在里面,白莲圣母也没拦着——她早就上了环,不怕怀上。

从浴室出来,白莲圣母拿帕子给儿子擦身子,一边擦一边哄:“天儿,你别生娘的气了。娘以后就让你一个人碰。”

韩天嗯了一声,手又去摸娘的大腿。白莲圣母拍开他的手:“睡觉了,明天再说。”

可接下来几天,白莲圣母却成了时间管理大师。

早上韩天练功回来,她端上热腾腾的早饭,陪着吃完了,把儿子送去书房读书,临出门还搂着脖子亲了一口:“好好念书,晚上娘给你做好吃的。”

韩天前脚出了内院,何泽虎后脚就翻墙进来了。

“干娘……”何泽虎抱着白莲圣母的腰,脸埋在她胸口。

“小点声!”白莲圣母掐了他一把,“被人听见怎么办?”

何泽虎嘿嘿笑,手已经钻进她衣襟里。白莲圣母一边骂他猴急,一边把他往屋里领。两人滚到床上,这回白莲圣母没那么多顾忌了,何泽虎一插进来她就叫唤,叫得比跟韩天做的时候还浪。

“干娘……你里面好舒服……”何泽虎到底是十六岁,体力好得惊人,一早上能来三四回。

白莲圣母被他弄得腿软,中午起来做饭都打晃。可韩天下学回来,她又得打起精神应付儿子。韩天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一有机会就缠着娘要。白莲圣母舍不得拒绝,晚上又让儿子搂着睡。

这么两头应付了七八天,白莲圣母自己也觉得荒唐。可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她欲罢不能。跟韩天做的时候,她想着何泽虎年轻莽撞的蛮劲;跟何泽虎做的时候,她又惦记着韩天温柔细腻的舔弄。两头都放不下,两头都瞒着。

何泽虎一开始还满足,可日子久了,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凭什么韩天能光明正大睡干娘,他就得偷偷摸摸的?

有天傍晚,何泽虎躲在院墙外头,透过窗缝往里看。韩天正搂着白莲圣母坐在榻上,手在娘腿上摸来摸去。白莲圣母半推半就的,嘴里说着“别闹”,可那腿却没挪开。韩天得寸进尺,把娘按在榻上,从脚趾头开始往上舔。白莲圣母被他舔得哼哼唧唧,腿张得老开。

何泽虎在墙外看着,拳头捏得死紧。他心里骂:韩天你个小崽子,舔得那么起劲,你不知道你娘身上还有我的东西呢!

可他也就敢在心里骂,到底不敢吭声。

真正让何泽虎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那天夜里。

韩天跟白莲圣母在屋里办事,何泽虎蹲在窗根底下听。屋里白莲圣母叫得正欢:“天儿……好儿子……再深些……娘快了……”韩天呼哧呼哧地喘,插得床板吱呀响。

何泽虎听得浑身燥热,鸡巴硬得难受,正想走,忽然听见韩天“咦”了一声。

“娘,你身上味道不对。”

白莲圣母的声音有点慌:“什么不对?”

“你胯这儿……味道怪怪的。”韩天又舔了一下,“咸腥咸腥的,不像是你自己的。”

何泽虎在窗外吓得一激灵。

白莲圣母到底是老江湖,不慌不忙地笑道:“傻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白天弄完,娘还没洗呢。”

韩天半信半疑:“是吗?”

“可不是嘛,别多想。”

屋里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晃荡荡地交叠在一起。

韩天并没有因为那句“别多想”就停下来。他今年十七岁,正是对什么事都好奇、都想要探个究竟的年纪。何况他对娘的身子从小就格外着迷,每一寸皮肤、每一处味道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今天闻到的这股子咸腥味,虽然娘说是他自己的东西,可他心里总觉着不对劲。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味儿他能不知道?那股腥里带着一点甜,可今天舔到的分明还混着另一股味道,更冲,更野,像是……像是什么东西在里头闷了好一阵子才渗出来的。

但他没再追问。他怕娘不高兴。

白莲圣母见儿子不说话了,以为糊弄过去了,刚想起身去洗洗,却被韩天一把按住了腰。

“娘,别动。”韩天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在她后腰上,“让我再舔会儿。”

白莲圣母心里咯噔一下:“天儿,都舔过了,娘身上脏……”

“不脏。”韩天固执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又拍了拍她肥白的屁股,“娘,你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白莲圣母回头瞪了他一眼,嘴上嗔道:“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花样?”

可她到底还是照做了。三十五岁的成熟妇人,腰肢柔韧得很,上身往床上一趴,腰往下一沉,那肥翘的臀部便高高地耸了起来,两瓣臀肉又白又大,圆滚滚的像两颗剥了壳的熟鸡蛋,中间那道沟深深地陷进去,臀缝里那处隐秘的菊穴若隐若现。她两条长腿跪在床面上,大腿根的肉被挤压得格外丰满,膝盖以下的小腿却又细又直,脚踝玲珑地收着,脚背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韩天跪在她身后,低头凑上去。

“天儿……”白莲圣母感觉儿子的鼻息喷在臀缝里,痒得缩了一下,“你……你别舔那儿……脏的……”

韩天没答话,舌头已经贴上去了。

“啊……”白莲圣母整个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胳膊肘撑在床上差点没撑住,“天儿!你……你怎么舔那儿啊……”

韩天抱着她的屁股,两只手掰着臀肉往外分,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处褶皱。他舔得很仔细,从下往上,又从外往里打转,口水把那一小片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白莲圣母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哼着。她心里又臊又无奈——这孩子怎么就爱这个?上回舔完前面舔后面,舔完后面又要她坐他脸上,每回都得折腾小半个时辰才肯罢休。可她不敢说什么。她自己心虚。跟何泽虎那事要是被韩天知道了,这孩子不得疯了?现在他不过是爱舔两下,随他去吧。

“天儿……差不多行了……”她扭了扭腰,臀肉在韩天手里晃了晃,“娘一会儿还得去给你熬汤呢……”

韩天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往里顶。白莲圣母“嘶”地抽了口气,前面浪穴被这刺激一激,又淌出些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娘,你这里好软。”韩天抬起头,下巴湿了一片,“比前面还软。”

“胡说八道。”白莲圣母红着脸骂了一句,“赶紧的,舔两下就得了。”

韩天偏不。他舔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从外圈舔到里圈,又从里圈舔到深处,把那一圈褶皱舔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白莲圣母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趴在床上直喘气,前面那处早就湿得不像话,床单都洇了一小片。

“行了行了……”她实在受不了了,回身去推韩天的脑袋,“天儿,娘的腰都酸了。”

韩天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上亮晶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娘,你坐到天儿脸上去。”

白莲圣母一听这话就头疼:“又坐?上回坐得娘腿都麻了。”

“就一会儿。”韩天已经躺下去了,仰面朝天地枕在枕头上,拍了拍自己的脸,“娘,来嘛。”

白莲圣母看着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心里叹了口气。她撑起身子,两条长腿挪过去,胯部悬在韩天脸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坐了下去。

“嗯……”韩天闷哼一声,鼻子被两瓣肥厚的臀肉夹着,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了。

白莲圣母跪坐在他脸上,上身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床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对巨乳在烛光下晃悠悠地翘着,乳尖硬邦邦的,白莲圣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觉得臊得慌。她那两条长腿跪在韩天脑袋两侧,大腿根的肉贴着儿子的耳朵,小腿往后伸着,脚背绷直了,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起来。

韩天的舌头又贴上来了,这回直接往穴口里钻。白莲圣母仰着脖子,“啊”地叫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肥臀在韩天脸上磨了两下。

“天儿……你轻些……”

韩天哪里听得进去?他两只手攀上娘的屁股,十根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肥软的肉里,按着往下压。白莲圣母被他压得坐实了,整个胯部都贴在他脸上,浪穴里的水淌出来,糊了韩天一脸。

“唔……唔……”韩天被闷得说不出话,可舌头动得更起劲了,又吸又舔,啧啧有声。

白莲圣母被他舔得浑身打颤,腰都直不起来了,两只手撑不住,索性往前趴,撑在床头的栏杆上。这么一来,她的身子整个拉长了,从后面看,肩背纤细,腰肢收束,到了臀部又猛地放开,那两瓣肥臀高高地翘着,又圆又大,白得晃眼,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绷得紧紧的,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两条长腿从臀下伸出来,大腿丰满肉感,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细细的,脚趾头一颗颗圆润地并着。

这姿势,这身段,从门口那个角度看过去,简直要了人的命。

何泽虎就蹲在门口。

他本来已经走了。那天被韩天撞破之后,白莲圣母让他搬到外院去住,他白天是不敢进内院的。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干娘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对在薄纱底下晃来晃去的巨乳,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长腿,那肥翘的屁股在他手底下颤的触感。他越想越燥,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自己弄了两回都不解渴,最后还是忍不住,趁着夜色摸回了内院。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白莲圣母卧房的窗根底下,蹲下来,眼睛凑到窗缝上。

屋里的情景让他嗓子眼发干。

白莲圣母跪坐在韩天脸上,上身往前趴着,那对巨乳垂下来,晃晃荡荡的,又大又圆,乳尖上还挂着汗珠。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老高,何泽虎这个角度刚好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瓣肥臀被韩天的两只手掰着,臀缝里那处被舔得红肿湿润,韩天的舌头还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动。

何泽虎的拳头攥紧了。

他蹲在窗根底下,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年纪,在街上跟人打架从来没怂过。可这会儿,他只能跟条狗似的蹲在窗户外面偷看,连大气都不敢出。

凭啥?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事儿。凭啥韩天就能光明正大地躺在干娘床上,想舔哪儿舔哪儿,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不就是干娘亲生的吗?亲生的就了不起?他何泽虎也是干娘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论长相论身板,他哪点比韩天差了?韩天那张脸是白净些,可他那玩意儿比韩天粗一圈呢,干娘那天明明也叫得挺欢的……

想到这儿,何泽虎心里又酸又胀。他想起那天干娘搂着他的脖子叫“好孩子”,想起干娘那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想起干娘那对巨乳在他手底下颤巍巍地晃。他觉着干娘心里是有他的,就是碍着那层“干娘干儿子”的名分,再加上韩天这个亲儿子杵在中间,才不得不把他赶到外院去。

“韩天你个小崽子……”何泽虎在心里骂,眼睛还贴在窗缝上,“你舔那么起劲,你娘身上还有我的味儿呢,你吃不出来?”

屋里,白莲圣母终于受不住了。

“天儿……不行了……娘腿麻了……”她从韩天脸上翻下来,侧躺在床上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那对巨乳跟着颤。她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红潮未退,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被折腾狠了的慵懒劲儿。

韩天从床上坐起来,抹了把脸,凑过去搂她:“娘,舒服不?”

白莲圣母白了他一眼,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你就折腾娘吧。下回再这样,娘不理你了。”

韩天嘿嘿笑着,把脸埋进娘胸口,蹭了蹭那两团软肉:“娘才舍不得。”

白莲圣母搂着儿子的脑袋,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斜眼往窗户那边瞟了一下,窗缝里黑洞洞的,可她就觉着有人在外头。她跟韩天折腾了这么久,那点动静,外头要是有人蹲着,准听得一清二楚。

“天儿,去把窗户关严实了。”她推了推韩天,“夜里凉。”

韩天哦了一声,光着屁股下床去关窗。何泽虎在外头听见脚步声,赶紧缩到墙根底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韩天把窗户关好,插上栓,又回去搂着娘睡了。

何泽虎蹲在墙根底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墙,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仰头看了看天,月亮从云层里露了半张脸,惨白惨白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干娘跟韩天约好两天做一次,那昨天做过了,今天按理不该做。可今天韩天不光做了,还舔了那么久,干娘也没真拦着。这说明啥?说明干娘对韩天根本没底线,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给。

何泽虎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从墙根底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往自己住的外院走。走到半路又折回来,绕到白莲圣母卧房后窗底下,蹲在那儿听了半天。屋里没动静了,估摸着是睡了。

他咬了咬牙,低声嘟囔了一句:“凭啥呀……”

第二天一早,白莲圣母起来做饭,韩天还在被窝里赖着。她披了件外衫去灶房,刚把火点上,就觉着后腰被人搂住了。

“干娘……”

白莲圣母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何泽虎,气得拿锅铲敲他脑门:“你作死啊!天儿还在屋里呢!”

“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听不见。”何泽虎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蹭,“干娘,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昨晚上不是刚……”白莲圣母说漏了嘴,赶紧打住,可何泽虎已经听出来了。

“干娘知道我昨晚来了?”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下去,“那你跟韩天……你让他舔你那儿……我都看见了。”

白莲圣母脸上挂不住了,拿锅铲指着他:“你还有脸说?谁让你来的?让人撵出去了还偷摸回来,你长本事了是吧?”

何泽虎不躲不闪,任她拿锅铲戳胸口,眼圈却慢慢红了:“干娘,我不是故意偷看……我就是睡不着。我躺在外院那破屋里,想着干娘就在内院住着,跟韩天睡一个被窝,我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白莲圣母看他这样,心又软了,叹了口气:“泽虎,干娘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天儿那脾气你也看见了,那天差点没拿剑砍你。”

“我知道。”何泽虎低下头,“可我觉着不公平。干娘,我不比韩天差哪儿去。他能住内院,我为什么不能?他能天天见着干娘,我为什么只能翻墙?就因为我不是干娘肚子里爬出来的?”

白莲圣母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何泽虎已经蹲下去帮她往灶膛里添柴了,一边添一边闷声闷气地说:“干娘,我也不求别的,你就让我搬回内院住吧。我保证不跟韩天抢,他白天在的时候我躲着,他不在的时候我再来。我就想离干娘近些。”

白莲圣母看着他蹲在灶前的背影,十六岁的少年,肩膀还没完全长开,瘦瘦条条的,可干活倒是利索。她心里翻了个个儿——这孩子是她从街上捡回来的,那时候才这么点大,冻得嘴唇发紫,缩在墙角跟只小猫似的。她抱回来养了十几年,一口一个干娘叫着,跟韩天一块儿吃一块儿睡,她从来没把他当外人。

可这男女之事一掺和进来,怎么就乱成这样了?

“行了行了。”她挥了挥手,“你搬回来可以,住西厢那间。不过丑话说前头——天儿在的时候,你不许进正屋。听见没?”

何泽虎猛地站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听见了!干娘最好了!”

白莲圣母拿锅铲又敲了他一下:“好什么好,赶紧添柴!一会儿天儿起了没饭吃,又该闹了。”

何泽虎乐颠颠地添柴烧火,嘴里还哼上了小曲。

可这乐呵劲儿没持续多久。

韩天起了床,洗漱完了往灶房一坐,何泽虎端着粥碗进来,跟他打了个照面。韩天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

“干娘让我搬回内院住了。”何泽虎把粥碗往桌上一搁,笑得挺和气,“公子,往后咱们又住一块儿了。”

韩天扭头看白莲圣母。白莲圣母端着菜进来,脸上堆着笑:“天儿,娘想着泽虎在外院住着也不方便,天冷了,那屋子漏风。反正西厢空着,让他住那儿,也能帮着干点活。”

韩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不行。”

“天儿——”

“我说不行就不行。”韩天站起来,十七岁的少年个子已经比娘高了,冷着脸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吓人,“他那天干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娘你还让他搬回来?你什么意思?”

白莲圣母赶紧把菜放下,过去拉儿子的手:“天儿,你听娘说。泽虎他知道错了,娘也骂过他了。他搬回来是住西厢,又不住正屋,碍不着你什么。再说了,家里活计多,多个人搭把手不好吗?”

韩天哼了一声,斜了何泽虎一眼。何泽虎站在桌边,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可韩天分明看见他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行。”韩天忽然改了主意,冷笑一声,“住西厢是吧?可以。不过我警告你——”他指着何泽虎的鼻子,“你离我娘远点。让我看见你往正屋凑,别怪我翻脸。”

何泽虎点头如捣蒜:“公子放心,我哪敢啊。”

白莲圣母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太不了解十七岁的少年了。韩天嘴上应了,心里那根刺可没拔出来。他比何泽虎大一岁,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何泽虎什么德性他能不知道?这小子表面上老实,一肚子鬼心眼。让他搬回内院住,那不是引狼入室?

韩天琢磨了一整天,到晚上终于琢磨出个主意来。

吃过晚饭,何泽虎识趣地回了西厢。韩天搂着白莲圣母往正屋走,进了屋就把门插上了。白莲圣母还以为儿子要办那事,正想脱衣服,却被韩天按住了手。

“娘,先不急。”韩天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娘,你跟我说实话——那天何泽虎弄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白莲圣母脸腾地红了,伸手打他:“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韩天抱着她不撒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娘,我就是想知道,我跟何泽虎,谁弄得你更舒服?”

白莲圣母被他问得又臊又慌,推了他一把:“你这孩子,怎么问这种话?娘心里只有你,别人谁也不行。”

“那何泽虎呢?”韩天盯着她眼睛,“娘让他搬回来住,是不是还惦记着跟他弄?”

“放屁!”白莲圣母真急了,“娘让他搬回来就是看他可怜!天冷了,外院那屋子连个炭盆都没有,他冻出毛病来怎么办?娘养了他十几年,还能看着他挨冻?”

韩天见她真急了,赶紧又搂又哄:“好好好,娘别气,我就问问。”

白莲圣母喘了两口气,伸手戳他脑门:“你再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娘真生气了。”

韩天乖乖点头。可等白莲圣母转身去铺床的时候,他眼珠子转了转,又凑上去了。

“娘,那今晚……咱们玩点新鲜的。”

白莲圣母回头看他,见他眼睛亮亮的,就知道没好事:“你又想干什么?”

“娘,你趴床上,把屁股翘起来。”韩天笑嘻嘻地推她,“就跟昨晚似的。”

白莲圣母一听又是这个,脸都绿了:“天儿,你哪来这么多怪花样?昨晚舔了半宿,娘腰到现在还酸呢。”

“就一会儿。”韩天缠着她不放,“娘,我就爱看你翘着屁股趴那儿的样子,好看得很。”

白莲圣母拿他没办法,到底还是趴下了。韩天跪在她身后,这回没急着舔,先伸手在那两瓣肥臀上揉了一阵。白莲圣母的屁股生得确实好,又大又翘,肉厚实得很,一巴掌拍上去能颤半天。韩天揉着揉着,手指头就往臀缝里钻。

“天儿……”白莲圣母扭了扭腰。

“娘,你别动。”韩天按着她,舌头又贴上去了。

这回他舔得比昨晚还仔细,从菊穴外圈一点点往里顶,舌尖打着转往里钻。白莲圣母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哼着。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怎么就好这一口?前面不舔,专舔后面。她活了三十五岁,跟过好几个男人,可从来没哪个男人对她后头这么上心过。

可她不敢拦。她一拦,韩天就耷拉脸,那模样跟小时候没吃上糖一模一样。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舍不得。

韩天舔了小半个时辰,又让白莲圣母坐他脸上。白莲圣母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坐上去,两条长腿跪在儿子脑袋两边,肥臀压在他脸上。韩天抱着她的屁股又吸又舔,啧啧有声。

何泽虎蹲在西厢窗户底下,隔着半个院子,耳朵竖得老高。

内院正屋的灯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趴着,一个跪在后头,趴着的那个影子屁股翘得老高,跪着那个脑袋埋在她身后。何泽虎不用看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呸。”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同样是干儿子,凭啥韩天就能光明正大跟干娘睡一个屋,他就得缩在西厢这破屋里听墙根?韩天能舔,他就不能舔?韩天能抱着干娘那两瓣肥屁股又揉又啃,他就只能蹲在外头干瞪眼?

何泽虎越想越憋屈。他蹲在墙根底下,抱着膝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就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他忽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回屋睡觉去了。躺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又爬起来,摸黑从床底下翻出个东西来——那是他前些天从街上买的,一小包药粉,卖药的说是西域来的好东西,掺在酒里喝下去,能让人浑身发热、把持不住。

他本来买这个是想找机会用在干娘身上的,后来没敢用。可这会儿他改主意了。

何泽虎把那包药粉攥在手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韩天,”他低声嘟囔,“你别得意。你能光明正大睡干娘,我也能。不就是搬回内院吗?等我住进来了,看谁熬得过谁。”

他把药包塞回床底,翻身躺下,嘴角挂着一丝笑。

隔壁正屋里,白莲圣母终于把韩天打发睡了。她披着衣服下床,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西厢的灯灭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她松了口气,回身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了会儿呆。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好看的,三十五岁了,眼角一点细纹都没有,皮肤白嫩嫩的,嘴唇红润,胸脯饱满,腰还是那么细。她自己看了都觉着满意。可再满意,她也知道自己这日子过得荒唐——亲儿子搂着睡,干儿子缠着不放,她夹在中间两头哄。

“作孽啊。”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一句,伸手把灯吹了。

第二天下午,韩天出门会朋友去了。何泽虎瞅准机会,从西厢溜进正屋。

白莲圣母正坐在榻上纳鞋底,听见门响抬头一看,见是何泽虎,拿针指了指他:“天儿说了不许你进正屋。”

“公子出门了。”何泽虎笑嘻嘻地凑过来,蹲在榻边,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干娘,我想你了。”

白莲圣母低头看他,十六岁的少年仰着脸,笑得傻乎乎的,跟小时候讨糖吃一模一样。她心里一软,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想什么想,才半天没见。”

“半天也想。”何泽虎伸手去摸她的腿。白莲圣母今天穿了条藕荷色的裙子,料子薄,贴着身子,把两条长腿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何泽虎的手从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膝盖,还要往上。

白莲圣母夹住腿:“行了,摸两下得了。”

何泽虎也不硬来,就趴在她膝盖上跟她说话:“干娘,你说韩天公子天天这么折腾你,你受得了吗?昨晚舔了那么久,我听着都替你累得慌。”

白莲圣母脸一红:“你听什么听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何泽虎撇撇嘴,“窗户纸又不隔音。干娘,不是我背后说公子坏话——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正事不干,天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像什么样子?要我说,干娘你就该硬气些,他说舔你就让他舔?你是他娘,又不是他媳妇。”

白莲圣母被他这话说得有点扎心。她何尝不觉得韩天这爱好有点过?可这话不能从何泽虎嘴里说出来,说出来就变味了。

“你少挑拨。”她拿针尾戳了他脑门一下,“天儿是我儿子,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乐意。”

“干娘你就嘴硬。”何泽虎嘿嘿笑,手又往她大腿根摸,“你跟我那回,叫得可比跟他欢多了。”

白莲圣母一把拧住他耳朵:“你再胡说我撕你嘴!”

何泽虎连声求饶,白莲圣母松了手,他又凑上来:“干娘,我就是觉着委屈。你说我哪点不如韩天?他有的我都有,还比他多——比他粗,比他长,比他持久。干娘你试试就知道了。”

“试什么试!”白莲圣母把他从榻上踹下去,“滚回西厢去!”

何泽虎拍拍屁股站起来,也不恼,走到门口又回头:“干娘,晚上我给你留门。”

白莲圣母抓起鞋底扔过去,何泽虎脑袋一缩,笑着跑了。

晚上韩天回来,白莲圣母做了一桌子菜。韩天吃得高兴,搂着娘亲了两口,又把她抱到床上去了。白莲圣母以为他又要折腾后面,赶紧拦:“天儿,今晚歇歇行不行?娘腰还酸呢。”

韩天倒也没坚持,搂着她躺下了,手在她身上慢慢摸。摸到胸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娘,你这儿怎么有股药味?”

白莲圣母一愣,低头闻了闻自己胸口,果然隐约有一股子苦味。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下午何泽虎趴在她膝盖上说话的时候,手好像在她胸口蹭了两下。

“可能是……擦的药膏吧。”她含糊道。

“什么药膏?”韩天翻起身来,眼睛盯着她,“娘你哪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前两天烧火烫了一下,抹了点烫伤膏。”白莲圣母面不改色。

韩天半信半疑,又趴下去闻了闻:“不对,这味不像烫伤膏。娘,你把药膏拿来我看看。”

白莲圣母心里把何泽虎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还得哄:“大晚上的看什么药膏,明天再说。睡觉睡觉。”

韩天被她按着躺下了,可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他总觉得娘身上那股味不对劲,越想越可疑。何泽虎今天下午一个人在家,娘身上就多了这股味,能跟他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韩天没出门,蹲在院子里劈柴——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西厢。何泽虎从屋里出来上茅房,韩天把他叫住了。

“何泽虎,你过来。”

何泽虎心里有鬼,脚步磨磨蹭蹭的:“公子,啥事?”

韩天把斧头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到他跟前,压着嗓子问:“你昨天下午,进正屋了?”

“没……没有啊。”何泽虎眼神飘了一下。

“放屁。”韩天一把揪住他领子,“我娘身上那股药味是不是你弄的?你给她下药了?”

何泽虎脸都白了:“公子你说什么呢!我哪敢啊!那是干娘自己抹的药膏!”

“什么药膏?”

“就……就烫伤膏啊……”何泽虎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韩天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松开手,冷笑一声:“行,你不说是吧。我自己查。让我查出来你在我娘身上动手脚,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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