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虎在屋里憋了三天,憋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这三天他眼睁睁看着韩天跟白莲圣母出双入对,白天一个桌上吃饭,韩天的手在桌子底下摸干娘的大腿,干娘拿筷子敲他手背,敲完了韩天照摸不误,干娘也就不管了,由着他那只手在她裙子里头拱来拱去。到了晚上更不用提,主卧的动静一天比一天大,干娘叫唤的调门儿一天比一天高,何泽虎拿被子蒙着脑袋都能听见那句“好天儿”往耳朵眼里钻。 第四天早上,韩天出门了。说是城里那个什么周掌柜请他去吃酒,一大早就换了身干净衣裳走了,临走还在干娘脸上亲了一口,气得何泽虎在窗户后头直磨牙。 韩天前脚出院门,何泽虎后脚就溜进了灶房。 白莲圣母正在灶上蒸馒头,灶膛里的火映得她半边脸通红,袖子挽到胳膊肘上头,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腕子上套着个银镯子,随着她揉面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今儿穿了件淡青色的窄袖衫子,领口开得低,弯腰的时候能从领口望进去,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汗津津的,泛着细碎的光。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得紧,把那腰掐得柳条似的细,底下的裙子却蓬蓬地散开,遮住了那两瓣肥翘的屁股。 何泽虎站在灶房门口,喉咙先滚了一下。 “干娘。” 白莲圣母没回头,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灶上有热水,自己倒。馒头还得等一会儿。” “我不喝水。”何泽虎往前凑了两步,站到她身后,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味儿——汗味混着面香,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腻腻的体香,是干娘身上特有的味儿,他上回搂着她脖子的时候闻见过的,“干娘,我帮你烧火。” “火够旺了,不用你。”白莲圣母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杵在身后跟根柱子似的,两只手没处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拿沾了面粉的手往他脑门上戳了一下,“看什么呢?出去,别在灶房里碍事。” “干娘,我就想跟你说说话。”何泽虎没走,反倒又往前挪了半步,胸口都快贴上她后背了,声音也低下来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我这几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韩天哥天天霸着你,我连正屋的门都进不去……” 白莲圣母手上揉面的动作慢了一拍。她不是不知道何泽虎这几天憋屈,可让她怎么办?韩天那个小祖宗看得紧,她稍微对何泽虎和颜悦色一点,晚上韩天就能把她折腾散架,一边折腾一边问“娘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她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泽虎啊,”她转过身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放软了些,“干娘知道你这几天委屈。可你也看见了,天儿那个脾气,干娘要是跟你走得太近,他闹起来没完没了。你忍忍,等过些日子他这股新鲜劲儿过了——” “他新鲜劲儿什么时候能过?”何泽虎打断她,眼圈已经红了,嘴角往下撇着,十六岁的少年,个子不算矮,可瘦,肩膀窄窄的,站在灶房这方寸之地里,低着头缩着肩,看着倒真有几分可怜,“干娘,我都来了快半个月了,你算算,你跟我好好说过几回话?他韩天来了你就把我撵出去,他不在你就防贼似的防着我。干娘,我是你捡来的不假,可捡来的就不是人了?” 白莲圣母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一软。何泽虎的身世她清楚,去年冬天在村口破庙里捡的,那时候他缩在稻草堆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上下就一件单衣,脚上连双鞋都没有。她问他爹娘呢,他摇头;问他家在哪,他也摇头。后来才知道,这小子是逃荒过来的,爹娘在路上一个饿死一个病死了,他一个人走了三百多里地,走到这儿实在走不动了,就窝在破庙里等死。 她把他领回来,给他饭吃,给他衣裳穿,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干娘”。那时候白莲圣母还挺喜欢这孩子的,嘴甜,眼里有活儿,手脚也勤快。后来韩天来了,事情才慢慢变了味儿。 “泽虎——”她刚开口,何泽虎忽然往前一扑,蹲下来搂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肚子上的围裙里。 “干娘,我知道我比不上韩天哥。”他闷闷的声音从围裙底下传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他是你亲生的,我就是个捡来的野小子。你疼他是应该的,我不眼红。可干娘,我就求你给我留一丁点好儿行不行?就一丁点。你别把我当贼防着,别一见我进屋就往外撵,别让我觉着自己跟条狗似的,给口吃的就得摇尾巴……” 他越说声音越哑,到最后真哭出来了,眼泪把白莲圣母的围裙洇湿了一片。 白莲圣母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那只想推开他的手到底没推出去,落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你这孩子,哭什么……”她叹了口气,声音也软了,“干娘也没说不管你呀。行了行了,别哭了,让天儿回来看见,又得闹。” 何泽虎抬起头来,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拿袖子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干娘,我就是……我就是憋得慌。韩天哥天天晚上跟你那个,我在西厢听得清清楚楚,我……我也是个男的呀,我十六了,我也有那个心思……”他说到这儿,脸红了,声音也低下去,眼睛却从下往上瞟着她,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干娘,上回那事儿,你让我舔的时候,我伺候得不好吗?” 白莲圣母脸一热,拿手推他脑门:“你提那回干什么!” “我就问问。”何泽虎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反倒紧了紧,把脸贴在她肚子上蹭了两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干娘,我知道韩天哥在家的时候你不敢。可今天他不在呀,周掌柜请他吃酒,少说也得晌午过后才回来。干娘……就在这儿,一小会儿,我就舔舔,不干别的,行不行?” “不行!”白莲圣母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头瞪他,“何泽虎你起来!让人看见——” “灶房后头有窗户,我进来的时候把后窗插上了。”何泽虎抬起头来,眼圈还红着,可眼睛里已经亮起来了,跟条讨食成功的小狗似的,“干娘,你就疼我一回,就一回。往后韩天哥在家的时候我绝不缠你,我发誓。” 白莲圣母被他缠得没法子,低头看他那张脸——这小子长得也不差,眉眼清秀,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哭完了眼圈红着,倒有几分招人疼的模样。她心里那点防线本来就松动了,又想起韩天这几天把她折腾得够呛,白天走路腿都打晃,今儿好不容易那小祖宗出门了,她原本想趁这工夫歇歇腰的…… “干娘……”何泽虎又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围裙上的面渍,声音又轻又软,“我就舔舔,真不干别的。你上回不是挺舒服的吗?你腿都在抖呢。” 白莲圣母伸手拧他耳朵,拧得他“哎哟”一声:“小兔崽子,学会拿话噎你干娘了是吧?” “不敢不敢,干娘饶命——”何泽虎歪着头喊疼,手却从她腰后头摸过去,顺着围裙带子解开了活结,围裙往下一扯,里头淡青色的衫子就露出来了。他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央求,“干娘,就一小会儿。” 白莲圣母低头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看灶房门口——门关着,后窗也插着,灶膛里火烧得旺,锅上汽气腾腾的,馒头在笼屉里胖乎乎地鼓着。她咬了咬下嘴唇,那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又松开,唇色红润润的。 “把火看好,馒头蒸过了火候就塌了。”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泽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又凑回来,手在裤子上蹭了两蹭,才小心翼翼地摸上她腰侧。白莲圣母今日穿的衫子薄,里头只有一层抹胸,布料的纹路隔着衫子都能摸出来。何泽虎的手搁在她腰上,往上挪了两寸,到肋下的时候停住了,抬头看她。 “干娘……” “要弄就快点,磨蹭什么。”白莲圣母拿眼横他,那一眼里头半是嗔半是恼,眼角往上挑着,眼波水汪汪的,看得何泽虎心口一撞。她抬手自己解了衫子的盘扣,一颗,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领口松了,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胸脯肉,两团软肉被抹胸挤着,从领口里涌出来小半截,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 何泽虎的眼珠子就粘在那道沟上了。 白莲圣母看他那副呆样,嘴角翘了翘,把衫子褪下来,又伸手到背后解抹胸的系带。抹胸一松,那对巨乳就弹出来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花花的两团,肉厚墩墩的,乳尖翘着,颜色是浅粉的,上头还沾着点汗珠子。她乳肉又软又弹,没了抹胸兜着,下缘就在胸脯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看够了没有?”白莲圣母抱着胳膊,胳膊压着胸脯,把那对巨乳挤得更鼓了,乳沟深得能埋进去半张脸。 何泽虎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咕咚”一声,手都哆嗦了,扶着她腰凑上去,先拿脸蹭了蹭,软得跟热豆腐似的,带着干娘身上的暖气和汗香。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头,嘬了一下,又吐出来,仰头看她,红着脸说:“干娘,你这也……太大了……” “吃你的,哪那么多话。”白莲圣母伸手把他脑袋按回去,何泽虎就势把脸埋进两团肉里,又蹭又拱,跟头饿了三天的小猪似的。他含住一边嘬两下,又换另一边,嘴唇裹着乳尖往上提,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被他嘬得腰眼发酸,手撑在灶台边沿上,仰着脖子轻轻“嘶”了一声。 “干娘,你乳尖硬了。”何泽虎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全是他嘬出来的口水。 “你嘬这么半天能不硬?”白莲圣母瞪他,可脸上红扑扑的,没了刚才那股凶劲儿。 何泽虎嘿嘿笑了两声,又埋下头去,这回嘬得更起劲了,一边嘬一边拿舌头舔,从乳尖舔到乳晕,又从乳晕舔到乳肉下缘,把整只奶子舔得湿淋淋的,水光在灶膛的火光里一闪一闪。白莲圣母被他舔得腿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了弯,何泽虎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裙子外头,隔着布料按在她大腿根上。白莲圣母一把攥住他手腕:“说好了就舔舔。” “我就摸摸腿,不往里头去。”何泽虎嘴里含含糊糊的,手指头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摩挲,那截大腿又白又长,肉绷得紧紧的,手感跟缎子似的。 白莲圣母咬着下嘴唇,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口那颗黑脑袋,忽然觉着心里头怪怪的——灶房里热气蒸腾,外头院子里有鸡在叫,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馒头快熟了,面香一阵一阵往外冒。她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裙子还系得好好的,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把脸埋在她奶子里嘬得正欢——这算怎么回事?她一边觉得荒唐,一边又被他嘬得浑身舒坦,那点背德的心虚劲儿混着身上热腾腾的爽利,搅在一起,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行了行了,别嘬了……”她推了推何泽虎的脑门,何泽虎顺势抬起头来,嘴唇红通通的,全是嘬出来的印子。他站起来,比白莲圣母高不了半头,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水汪汪的,说:“干娘,我想亲你嘴。” 白莲圣母还没应声呢,他就凑上来了,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地碰了两下,然后舌尖试探着往她唇缝里拱。白莲圣母偏了一下头,到底没躲开,被他拱开了牙关,舌头钻进来,跟条小鱼似的在她嘴里乱窜。这小子亲嘴没什么章法,就知道乱拱乱舔,可架不住他热情,嘬着她舌尖吸得啧啧响,手还捧着她的脸不让她躲。 白莲圣母被他亲着亲着,手就搭上他肩膀了,慢慢地往上搂,搂住他脖子,嘴唇也软下来,由着他嘬。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两张脸,一张白嫩艳丽,一张清秀年轻,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一条线,挂在白莲圣母下巴上。何泽虎嘬够了她的嘴,又顺着嘴角往下舔,舔过下巴,舔到脖子上,在她喉窝里拱了两下,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 “行了……差不多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还搂着何泽虎的脖子没松开。 何泽虎把她往灶台边沿上推了推,手又摸上她裙腰了,指头勾着裤腰的系带往外扯:“干娘,我硬得难受,你就让我——” 话没说完,灶房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圣母,柴火给你搁门口了啊——” “先放外头,我把灶上拾掇拾掇再抱——” 两个女仆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紧接着门帘一掀,一个圆脸丫头抱着捆柴火迈进来,后头还跟着个高个儿的。两人一抬头,就看见灶房里这一幕——白莲圣母上身光着,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敞在空气里,乳尖红通通的,上头还沾着口水,何泽虎一只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按在她裙腰上,两人嘴对着嘴,中间都快贴上去了。 六只眼睛对到一块儿,灶房里静了一瞬。 白莲圣母“呀”了一声,猛地推开何泽虎,手忙脚乱地去抓摊在灶台上的衫子往胸口捂,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那对巨乳被她胳膊挡着,可捂住了上头捂不住下头,乳肉从胳膊缝里挤出来,鼓鼓囊囊的,比全露着的时候还惹眼。 “圣母……我们……我们就是送柴火……”圆脸丫头结结巴巴地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放门口!放门口就行了!”白莲圣母声音都劈了,一边往身上套衫子一边往灶台后头躲。 可何泽虎没躲。他伸手拽住了白莲圣母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抬头对那两个女仆说:“你们回去告诉宗里的人,就说我跟干娘好上了。我何泽虎以后就是白莲圣母的男人,谁要是背地里嚼舌头——” “何泽虎!”白莲圣母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扇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泽虎捂着后脑勺回过头来,眼圈唰地红了,这回是真委屈了,嘴角往下撇着,嗓门也提起来了:“我怎么就胡说了?韩天能天天跟你睡一个屋,我怎么就不行?凭啥呀?就凭他是你亲生的?我还是你捡回来的呢!我哪点比不上他了?我比他听话,比他勤快,我也不会跟你顶嘴——” “你闭嘴!”白莲圣母急得去捂他的嘴,何泽虎一偏头躲开了,嗓门更大了:“干娘你别捂我!我今儿就要把话说清楚!韩天能睡你,我凭什么不能?我哪儿不如他了?他成天出去喝酒会朋友,我天天在家劈柴挑水喂鸡,你病了我给你熬药,你累了给你捶腿,他韩天干过这些吗?他就会晚上使劲折腾你!” 那两个女仆站在门口,柴火都快抱不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莲圣母脸都白了,揪着何泽虎的耳朵把他往灶台后头拽:“你给我少说两句!回屋去!” 何泽虎被她揪着耳朵,嘴里还不停:“干娘你就是偏心!我听说书的讲过,近亲生的孩子是畸形的,你跟韩天那是亲娘俩,生出来的准是傻子!我跟你可没血缘关系,咱俩生的孩子准健康,又白又胖——” 白莲圣母气得浑身发抖,松开他耳朵,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这回比刚才还响,扇得何泽虎脑袋往旁边一歪,左脸上登时浮起五个红指头印。 “滚出去!”白莲圣母指着门口,手指头都在哆嗦,“你给我滚回西厢去!今儿晚上别吃饭了!” 何泽虎捂着脸,嘴唇抖了两抖,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他站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捂着脸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瘦瘦的身子裹在灰布衫子里,看着又可怜又可气。 白莲圣母看着他那样,心里又软了一下,可当着两个女仆的面又拉不下脸来,只能别过身去,冲那两个女仆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柴火搁门口就行了。今儿的事……别往外说。” 两个女仆如蒙大赦,柴火往门口一撂,扭头就跑,脚步声噼里啪啦地远了。 灶房里就剩下白莲圣母和何泽虎两个人。灶上的馒头已经蒸过了火候,笼屉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糊味儿。白莲圣母赶紧去端笼屉,手忙脚乱地把馒头拣出来,回头看了何泽虎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捂着脸,眼泪从指头缝里往外渗。 “行了行了,别哭了。”白莲圣母把馒头搁好,到底没忍住,走过去拿围裙给他擦了擦脸,“你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生健康宝宝’——这种话能当着人面说吗?”。 何泽虎捂着脸站了一会儿,眼泪从指头缝里渗出来,顺着下巴颏往下滴,滴在灰布衫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白莲圣母拿围裙给他擦脸,他偏过头躲了一下,可到底没躲开,围裙粗布蹭在脸上,擦过那五个红指头印的时候他“嘶”了一声,眉头拧起来。 “知道疼了?”白莲圣母嘴上骂着,手上却轻了些,“知道疼下回就别什么话都往外秃噜。‘生健康宝宝’——你听听你说的那叫人话吗?那两个丫头回去一传,不出半天整个宗里都知道咱俩在灶房里头干的事了。你让娘以后怎么管人?” 何泽虎把她的手拨开,红着眼圈瞪她:“管不了就别管了。反正韩天也不让你管,他成天搂着你睡觉,宗里的事你管过几件?还不都是那几个护法舵主在张罗。” “你——”白莲圣母噎了一下,抬手又要打,何泽虎没躲,反倒把脸往前凑了凑,梗着脖子一副“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的混账模样。白莲圣母那巴掌举在半空,到底没落下去,一甩手转过身去,把笼屉里的馒头往筐里拣,拣了两个又停住了,肩膀塌下来,叹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何泽虎说的有几分道理。自打韩天搬进主卧,宗里的事她确实撂下了不少,护法李三娘前天还来问秋粮征收的事,她推说身子不舒服让李三娘自己拿主意。再这么下去,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该有想法了。可这些话她没法跟何泽虎讲,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转头就能给她嚷嚷出去。 “干娘。”何泽虎在她身后头站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你的男人’‘生健康宝宝’,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人面说。可干娘,我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真心的?我哪句是假的了?” 白莲圣母没回头,手上拣着馒头,耳朵却听着他。 “我来了半个月了,干娘你算算,你跟我好好待过几天?韩天哥在的时候你连正眼都不瞧我,韩天哥不在你防我防得跟贼似的。我就那么招人嫌?”何泽虎说着说着声音又哑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背后,近得胸脯都快贴上她后背了,“干娘,我知道我不如韩天哥,他是你亲生的,我就是你捡来的。可干娘,捡来的也是你捡的呀,你当初把我从破庙里抱回来的时候,你跟我说‘往后这就是你家’,你忘了?” 白莲圣母手上停住了。她记得,怎么不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大,破庙的屋顶漏了半边,何泽虎缩在稻草堆里,冻得浑身发青,嘴唇都紫了,她把他抱回来的时候他轻得跟只小猫似的,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她给他熬了姜汤灌下去,又拿热水给他擦身子,擦到脚的时候他醒了,睁眼看见她,愣了半天,忽然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喊“娘”。她那时候还没应“干娘”这个称呼呢,被他喊得心里一酸,拍着他后背说“好了好了,往后这就是你家”。 “干娘。”何泽虎从背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湿漉漉的眼泪蹭在她腮帮子上,“我不求你把韩天哥撵走,我就求你分我一丁点好儿。他吃肉,给我留口汤行不行?他白天黑夜地霸着你,你让他歇一天,就一天,给我行不行?” 白莲圣母被他搂着,后背贴着他瘦棱棱的胸口,能觉出来他心跳得又急又乱,扑通扑通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她偏过头去,何泽虎的嘴就凑上来,在她腮帮子上蹭了两下,蹭了一脸泪,又往她嘴角拱。白莲圣母偏了两回没躲开,到底被他拱着了嘴唇,这小子亲嘴还是那副德行,没章法,就知道拿舌头乱拱,嘬着她的下嘴唇吸了两口,又伸舌头往她嘴里钻。 白莲圣母叫他嘬得有点喘不上气,手撑在灶台边沿上,腰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正靠在他怀里。何泽虎得了这个信号,胆子立马壮了,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摸到裙腰上,指头勾着系带就往外扯。白莲圣母一把攥住他的手:“干什么?” “干娘,我要你。”何泽虎说得直愣愣的,眼睛还红着,可里头那股浑劲儿上来了,跟韩天犯浑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韩天哥天天晚上弄你,我听听都不行?我今天就要弄。” “你疯了?这是灶房!”白莲圣母压着嗓子骂他,手使劲往外推,可何泽虎不撒手,反倒攥着她裙腰往自己这边拽,“干娘,你刚才都让我舔奶子了,现在又不让了?你逗我玩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白莲圣母话没说完,何泽虎忽然手上使了狠劲,“刺啦”一声,裙腰的系带叫他扯断了,月白裙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腰上两寸宽的细肉,白生生的,肚脐眼圆圆的凹着,小腹平坦坦的,往下没入裙腰里头,隐约能看见胯骨两侧浅浅的弧线。白莲圣母“呀”了一声,赶紧拿手去提裙子,何泽虎趁这工夫把断了的系带往旁边一扯,裙子彻底松了,顺着两条长腿往下滑,堆在脚踝上。 白莲圣母下半身就剩了条亵裤,薄绸子的,浅粉色,紧紧裹着那两瓣肥臀,勒得肉从裤腰上头溢出来一圈,软嘟嘟的。两条长腿从亵裤底下伸出来,又白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圆润润的,小腿肚子鼓着一条弧线,脚踝细得一把能掐住。她弯腰去够裙子的时候,亵裤绷紧了,臀缝的沟壑清清楚楚印出来,那两瓣屁股又大又圆,翘得高高的,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何泽虎眼珠子都直了,从后头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灶台上按:“干娘,你别动,我就看看。” “看什么看!何泽虎你放手!”白莲圣母上半身叫他按趴在灶台上,胸口压着灶沿,那对巨乳被挤得从领口往外涌,白花花的肉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馒头。她扭头瞪他,脸涨得通红,可身子被按着起不来,两条长腿在灶台边上蹬了两下,没蹬着地,倒把亵裤往下蹭了蹭,臀缝露出来更多。 何泽虎跪下来,脸凑到她屁股后头,鼻尖拱进臀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莲圣母刚蒸完馒头,灶房里热,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屁股缝里也汗津津的,那股味儿又臊又腻,何泽虎闻了一口,脑袋就晕了,跟喝了半斤烧酒似的。 “干娘,你屁股真大。”他嘟囔着,两只手一边一瓣兜住了揉,十根指头陷进肉里,白莲圣母的屁股又软又弹,揉两下松了手,肉就自己弹回来,颤巍巍地晃两晃。何泽虎把脸贴上去,嘴唇在臀肉上拱,从左边拱到右边,又从右边拱回来,拱得白莲圣母腰都软了,趴在灶台上直哼哼。 “何泽虎……你个小兔崽子……啊……”她骂到一半,何泽虎张嘴在她屁股上咬了一口,不重,可牙印清清楚楚印在白肉上,白莲圣母“嘶”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缩,又被何泽虎拽回来。 “韩天哥是不是也这么咬你?”何泽虎抬起头来问,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你管他咬不咬——”白莲圣母话没说完,何泽虎又低头咬了一口,这回咬在臀尖上,比刚才重了些,白莲圣母“啊”地叫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干娘,你叫啊,你叫得可好听了。”何泽虎学韩天的腔调,嘴上说着,手底下更使劲了,十根指头掐着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把臀缝掰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一圈褶皱,还有前面那道肉缝,亵裤底裆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肉,能看见肉缝的形状。何泽虎凑上去隔着亵裤舔了一口,白莲圣母浑身一激灵,腿都打颤了。 “何泽虎!你——”她扭头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嗔里头带着慌,“说好了就舔舔的!” “我是在舔啊。”何泽虎一脸无辜,又低头舔了一口,这回舌头使了劲,把亵裤底裆舔得湿透了,贴肉贴着,连肉缝里头的豆子形状都印出来了,“干娘,你这里好湿,都透出来了。” “你闭嘴!”白莲圣母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了撅。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韩天这几天把她折腾得太狠了,昨天夜里弄了三回,今早起来又弄了一回,她这身子早叫他开发得敏感得不行,稍微碰碰就淌水。何泽虎这么又舔又揉的,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何泽虎得了她的默许,胆子越发大了,把亵裤往下一扯,裤腰褪到膝盖弯。白莲圣母光溜溜的下半身就全露出来了,从后头看,两瓣肥臀又白又翘,臀缝深处那处菊穴粉嘟嘟的,一缩一缩的,前头的肉缝里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亮晶晶的一条线,一直流到膝盖弯。何泽虎看得口干舌燥,凑上去舔了一口肉缝,从下往上舔,舌头刮过豆子的时候白莲圣母腿一软,差点从灶台上滑下来。 “干娘,你腿别抖啊。”何泽虎扶住她的胯,舌头又舔上去,这回舔的是菊穴,舌尖抵着那圈褶皱打转,转了两圈往里一顶,白莲圣母“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往前一缩,又被何泽虎拽回来。 “韩天哥舔过这儿没有?”何泽虎抬起头来问。 白莲圣母咬着嘴唇不答,何泽虎又低头舔了一口,这回舔得重,舌尖使劲往里钻,白莲圣母腰都塌下去了,趴在灶台上直喘:“舔过……舔过行了吧……你轻些……” 何泽虎听了这话,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嘴上就不饶人:“韩天就是个流氓!坏人!他凭什么舔你那儿?他凭什么天天霸着你?”一边骂一边拿手揉她的屁股,揉两把又低头亲一口,亲完了又骂,“他韩天算什么东西?他不就是投胎投得好,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要是有那个命,我也当你亲儿子,我天天伺候你,我比他孝顺一百倍!” 白莲圣母叫他骂得哭笑不得,趴在灶台上喘着气:“你骂他干什么……他又听不见……” “我就要骂!”何泽虎越骂越来劲,手上也重了,十根指头掐着臀肉揉得白莲圣母直哼哼,“韩天是个小王八蛋!大流氓!他天天晚上弄你,弄完了倒头就睡,他管过你累不累?他管过你腰酸不酸?我何泽虎就不一样了,我弄完了给你揉腰,给你捶腿,给你端洗脚水——” “行了行了……”白莲圣母叫他揉得又舒坦又好笑,扭头拿脚后跟踢了他肩膀一下,“你轻些揉,揉肿了明天没法坐凳子。” 何泽虎这才轻了些,可嘴还不停:“干娘,我跟你说,我比韩天强多了。他除了会弄你还会干什么?他会劈柴吗?他会挑水吗?他会喂鸡吗?咱家那几只鸡都是我喂的,他韩天连鸡食盆搁哪儿都不知道——” 白莲圣母叫他絮叨得脑仁疼,可身子又叫他又揉又舔的弄得舒坦,趴在灶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你强……你比他强……啊……轻些……” 何泽虎听她这么一说,眼睛亮了,凑上去在她屁股上亲了一大口:“干娘,你终于说了句公道话!我就说我比他强!干娘你等着,我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比韩天强多少——” 说着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裤腰带。白莲圣母听着动静不对,扭头一看,这小子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虽然没韩天的粗长,可也不小,红通通的一根,前头亮晶晶地淌着水。白莲圣母慌了,赶紧拿手去挡:“何泽虎你干什么!这是灶房!一会儿来人撞见——” “韩天哥弄你的时候怎么不怕人撞见?”何泽虎梗着脖子,扶着东西就往她腿缝里凑,“他能在灶房里弄,我怎么就不能?干娘你偏心!” “你——”白莲圣母还没说完,何泽虎腰一沉,那根东西就着滑溜溜的水“噗嗤”一声捅进去了。白莲圣母“哇”地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可捂晚了,那声叫唤又尖又亮,从灶房窗户缝里钻出去,在院子里荡了一圈。 何泽虎一插进去就不管不顾了,扶着白莲圣母的胯使劲撞,撞得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叮当响,笼屉里剩的几个馒头在筐里蹦了两蹦。白莲圣母被他撞得趴在灶台上直不起腰,那对巨乳压在灶沿上挤成一团,乳肉从胳膊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何泽虎……你慢些……啊……”她压着嗓子叫,声音又颤又软,跟平时数落人的调门儿完全两回事。 “干娘,你里头真紧。”何泽虎喘着粗气,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比韩天弄的时候紧多了吧?我是不是比他强?” “你……你强个屁……”白莲圣母骂他,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你俩……啊……都不是好东西……” 何泽虎听她这么骂,反倒更来劲了,俯下身去趴在她背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干娘,你骂我,你骂我我也喜欢你。我跟你说,我比韩天喜欢你多了。他韩天就知道弄你,我何泽虎是真心喜欢你,我从头一回见你就喜欢你,你把我从破庙里抱回来那天我就想,这女人真好看,我长大了要娶她——” “你放屁……”白莲圣母叫他这番话说得脸通红,腰底下又被撞得直发软,“那时候你才八岁……” “八岁怎么了?八岁就不能喜欢人了?”何泽虎理直气壮,腰底下撞得更猛了,“干娘,你等着,等我长大了我娶你,我让你当正房夫人,我天天伺候你,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番混账话说得又气又笑,可身子被他撞得舒坦,那点气性使不出来,只能趴在灶台上哼唧。何泽虎一边撞一边絮叨,从“我比韩天孝顺”说到“我比韩天勤快”,又从“我比韩天听话”说到“我比韩天会疼人”,絮絮叨叨的,跟个话痨似的。白莲圣母被他念叨得脑仁疼,可底下那根东西又确实插得她舒服,两下里一夹攻,她整个人都迷糊了,趴在灶台上哼哼唧唧的,连骂人都忘了。 正弄到兴头上,灶房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白莲圣母浑身一激灵,赶紧推何泽虎:“有人来了!快拔出来!” 何泽虎也听见了,可这小子犯起浑来不管不顾,扶着她的胯又狠狠撞了两下:“来就来,让他看——” “何泽虎!”白莲圣母急了,拿胳膊肘使劲往后顶他肚子,顶得何泽虎“哎哟”一声,可还没等他拔出来,灶房门帘一掀,韩天迈步进来了。 灶房里头三个人都愣住了。 韩天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出门那件靛蓝长衫,手里提着个油纸包,看样子是周掌柜那儿带回来的酱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从白莲圣母脸上扫到何泽虎脸上,又从何泽虎脸上扫到他俩连着的那个地方,嘴角慢慢翘起来,似笑非笑的。 何泽虎脸唰地白了,那根东西在里头一下子就软了半截,“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淌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裤腰带系了两回没系上,手指头哆嗦得跟抽了筋似的。 白莲圣母也慌,扯过衫子往身上捂,可裙子还在脚踝上堆着呢,亵裤褪在膝盖弯,上半身衫子扣子也没系,那对巨乳大半露在外头,乳尖上还沾着何泽虎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往灶台后头躲,一边躲一边拿手拢头发,可头发早叫何泽虎拱散了,乱蓬蓬地披了一肩。 韩天没说话,把手里的酱肉往灶台上一搁,慢悠悠地走进来,眼睛盯着何泽虎。 何泽虎叫他盯得后脊梁发凉,裤子总算提上了,可裤腰带还松着,他一手提着裤腰,一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韩……韩天哥,我……我就是来帮干娘烧火……” “烧火。”韩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对,烧火……”何泽虎往门口蹭了两步,“那什么……火我看着呢,旺得很……我……我先回去了,我屋里还有衣裳没洗……”说着不等韩天应声,一掀帘子就往外溜,溜到门口还绊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头也不回地往西厢跑了。 韩天没拦他,站在灶房里,听着西厢的门“砰”地关上,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白莲圣母。 白莲圣母还躲在灶台后头,衫子捂在胸口,裙子提上来一半,亵裤还没穿上呢,光着两条长腿站在灶台边上,脚踝上挂着那条浅粉的亵裤,脸涨得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也叫何泽虎嘬得红通通的。 “娘。”韩天叫了她一声,慢慢走过来,走到她跟前站定了,低头看着她,鼻翼动了动,好像在闻什么。 白莲圣母叫他闻得脸更红了,拿手推他胸口:“闻什么闻……” “闻娘身上的味儿。”韩天凑近了,鼻尖拱到她脖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那小子的味儿。”他抬起头来,嘴角还翘着,眼睛里可没什么笑意,“娘,他弄你了?” 白莲圣母别过脸去不看他,拿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低声说:“就……就弄了一下……” “弄了一下?”韩天凑得更近了,鼻尖快贴上她鼻尖了,“娘,你身上这股味儿,可不像就弄了一下。他舔你奶子了?舔你屁股了?是不是还舔你那儿了?”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又羞又恼,抬手扇了他脑门一巴掌:“你审贼呢?” 韩天挨了打也不恼,反倒笑了,伸手把她手里的衫子拽下来,白莲圣母“呀”了一声,那对巨乳又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两颤。韩天低头看了看,乳尖上果然还沾着口水印子,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咂了咂嘴:“咸的,还有那小子的味儿。” “韩天!”白莲圣母臊得拿手捂他的嘴,“你别恶心人!” 韩天把她手拨开,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低头在她乳尖上又舔了一口,这回舔得重,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白莲圣母“嘶”了一声,腰就软了。韩天顺着乳沟往上舔,舔到锁骨,又舔到脖颈,最后拱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娘,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我不高兴。” 白莲圣母心里一紧,刚要解释,韩天又说:“不过娘要是没尽兴,我接着来。” 白莲圣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烧得厉害,拿拳头捶他胸口:“你个小王八蛋——你故意的!” 韩天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把她脚踝上的亵裤扯下来,又把她裙子彻底褪了,白莲圣母光溜溜地站在灶房里,那对巨乳、细腰、肥臀、长腿全敞在空气里,身上还带着何泽虎揉出来的红印子。韩天低头看了看她小腹上那几道指头印,伸手摸了摸,忽然蹲下去,把脸埋在她肚子上,闷闷地说:“娘,你身上有别人的印子,我不舒服。” 白莲圣母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心里那点恼劲儿忽然散了。她伸手摸了摸他脑袋,轻声说:“那你给娘弄干净。” 韩天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正屋走:“回屋。” 白莲圣母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一边走一边拿手遮胸口:“衣裳!衣裳穿上——” “不穿了,反正回屋还得脱。”韩天头也不回,拽着她穿过院子,往正屋走。正是晌午前后,院子里没人,可东厢那边何泽虎从窗户缝里看着呢,白莲圣母光着身子叫韩天拽着走的模样,他看得清清楚楚——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胯骨一扭一扭的,那肥翘的屁股在日头底下白得晃眼,奶子在胳膊底下颠来颠去,头发散了一后背。 何泽虎咽了口唾沫,把窗户关上了。 韩天拽着白莲圣母进了正屋,反手把门插上,又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也插了。白莲圣母站在屋当中,光着身子,胳膊抱着胸,可那对巨乳抱不住,从胳膊上下两边溢出来,她拿眼横韩天:“插窗户干什么?” “怕人听见。”韩天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胳膊拨开,“娘,你别挡,让我看看。” 白莲圣母把手放下来,那对巨乳就敞在韩天眼前,白花花的两大团,乳肉又厚又软,乳尖翘着,上头的口水印子还没干。韩天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在掌心里颠了两下,低头含住一边嘬了一口,又吐出来,抬头看白莲圣母:“娘,你身上有那小子的味儿,我不高兴。” 白莲圣母拿手戳他脑门:“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不高兴你刚才怎么不拦他?” “我拦他干什么?”韩天说得理所当然,“他弄他的,我弄我的。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不对,娘就是我一个人的。可他弄都弄了,我再拦着倒显得我小气。我让他弄,我回头把娘身上他的味儿全盖了就行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可韩天已经蹲下去了,把脸埋在她小腹上,嘴唇贴着她肚皮往上拱,一边拱一边闻,闻一口亲一口,亲到胸口的时候停住了,含住乳尖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叫他嘬得腿软,手扶着他肩膀,仰着脖子哼哼。 “天儿……行了……娘先洗洗……” “不洗,洗完就没味儿了。”韩天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娘,你趴床上去,我从后头弄,把何泽虎那小子弄出来的东西全给你顶出来。” 白莲圣母叫他按趴在床上,上半身伏在枕头上,屁股翘起来。韩天站在床边,扶着东西抵上去,慢慢往里送,一边送一边说:“娘,你里头还湿着,是不是何泽虎那小子弄完了就没干过?” “你……你闭嘴……”白莲圣母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他。 韩天不闭嘴,一边动一边说:“娘,你叫唤啊,你叫得大声些,让何泽虎那小子听听。他刚才弄你的时候,你叫得可没这么欢。” “你个小王八蛋——”白莲圣母扭头骂他,可韩天腰底下使了狠劲,连着撞了十几下,撞得她话都说不囫囵了,那对巨乳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乳尖磨得红通通的。她到底没忍住,叫出了声,又尖又亮,从窗户缝里钻出去,穿过院子,往西厢那边灌。 何泽虎在西厢屋里头,拿被子蒙着脑袋,可那声音跟长了脚似的往他被窝里钻。他翻了个身,拿枕头捂住耳朵,可干娘叫唤的调门儿越来越高,那句“好天儿”清清楚楚钻进耳朵眼里。他把枕头往墙上一摔,坐起来喘粗气。 “凭啥呀……”他又嘟囔了一遍。 正屋里头,白莲圣母叫韩天弄到了高潮,身子绷紧了又松开,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韩天趴在她背上,东西还埋在里面,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娘,我还没完呢。” “你……你歇会儿……”白莲圣母有气无力地推他。 “不歇。”韩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膀上,又插进去。白莲圣母“啊”了一声,手攥着床单拧了好几道褶子。韩天跪直了身子,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那对巨乳前后晃荡,乳尖划出一道道弧线。 “娘,你叫啊。”韩天一边撞一边说,“叫得再大声些。” 白莲圣母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哪里还顾得上害臊,嘴里“天儿”“好儿子”乱叫,声音又尖又浪,从窗户缝里钻出去,在院子里荡来荡去。 院子里,两个管事长老正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 李三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寡妇,管着宗里的钱粮账目,长得五大三粗的,走路带风。她旁边跟着赵舵主,三十出头,瘦高个儿,管着外头几个村子的香堂。两人本来是来找白莲圣母商量秋粮征收的事,走到院子当中,就听见正屋里头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 李三娘脚步一停,跟赵舵主对了个眼神。 “……这是圣母?”赵舵主压着嗓子问。 李三娘侧着耳朵听了一耳朵,正屋里头白莲圣母叫了一声“天儿,娘不行了”,那调门儿又软又颤,跟平时在香堂上训话的嗓门儿完全两回事。李三娘脸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一声,拉着赵舵主往后退了两步。 “圣母忙着呢。”李三娘低声说,“秋粮的事回头再说。” 赵舵主耳朵竖着,眼睛往正屋那边瞟了一眼,窗户纸上映着两个影子,一个高的跪着,一个躺着的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的。他咽了口唾沫,叫李三娘拽了一把,两人赶紧从月亮门退了出去。 出了院子,赵舵主才小声说:“三娘,圣母跟天少爷这事儿……” “关你什么事?”李三娘瞪他一眼,“圣母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管好你外头那几个香堂,别什么话都往外传。” 赵舵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可两人走出去老远,还听见正屋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白莲圣母的叫唤声,李三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正屋里头,白莲圣母叫韩天折腾到晌午过后才歇了。她瘫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腿都合不拢,那地方叫韩天弄了一肚子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韩天趴在她身边,手还搁在她奶子上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 “娘。”他忽然开口。 “嗯……”白莲圣母眼皮都懒得抬。 “何泽虎那小子,得想个法子打发了。”韩天说,“今儿是灶房,明儿指不定就是正屋了。他胆子越来越大,再留下去,娘这院子里就没规矩了。” 白莲圣母闭着眼,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娘知道。可那孩子……到底是娘一手养大的,撵出去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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