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二代女战神的废材儿子】(4) 白莲圣母的选择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3 6:41 已读6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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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二代女战神的废材儿子】(4) 白莲圣母的选择
2026年11月3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本篇为原作的正统续作。

正屋里头,白莲圣母叫韩天折腾到晌午过后才歇了。她瘫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腿都合不拢,那地方叫韩天弄了一肚子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韩天趴在她身边,手还搁在她奶子上揉着,有一搭没一搭的。

“娘。”他忽然开口。

“嗯……”白莲圣母眼皮都懒得抬。

“何泽虎那小子,得想个法子打发了。”韩天说,“今儿是灶房,明儿指不定就是正屋了。他胆子越来越大,再留下去,娘这院子里就没规矩了。”

白莲圣母闭着眼,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娘知道。可那孩子……到底是娘一手养大的,撵出去怪可怜的。”

韩天的手在她奶子上停住了,翻身起来,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娘,你心疼他?”

白莲圣母睁开眼,看见儿子那张年轻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头带着醋劲儿,跟小时候她多抱了别家孩子一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头顺着他下巴的轮廓慢慢滑下来,声音放得又软又柔:“娘心疼你。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不心疼你心疼谁?”

“那你还让他弄?”韩天低下头,鼻尖拱在她脖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在外头听见你叫唤,我差点把周掌柜家的桌子掀了。”

“你不是回来了吗?”白莲圣母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带,那对巨乳贴着他胸口,软嘟嘟地压扁了,“你回来了,娘不就让你弄了?他弄了一回,你弄了娘三回,你还嫌不够?”

韩天叫她这话说得心里舒坦了些,可嘴上还是不饶人:“那不一样。他弄你的时候,你让他舔奶子了,还让他舔屁股了。娘,你让他舔屁股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唤了?叫得跟我弄你的时候一样好听?”

白莲圣母拿手拧他耳朵,拧得他歪头:“你审贼呢?问这么细。”

“我就要问。”韩天梗着脖子,耳朵叫她拧着也不躲,反倒把脸凑得更近了,“娘,你跟我说实话,何泽虎那小子弄你的时候,你舒服了没有?”

白莲圣母看着儿子那张又醋又犟的脸,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她不是不知道韩天的性子,这小子从小就叫她惯坏了,什么东西都得是他一个人的,旁人碰一下都不行。小时候李三娘给他块糖,他非得让白莲圣母先咬一口,别人咬过的他就不要了。如今大了,这份独占的性子全使在她身上了。

“舒服什么舒服,”白莲圣母松开他耳朵,拿手指头戳着他脑门,“他那东西又没你的大,弄得娘不上不下的,还不如自己拿手指头抠呢。”

韩天叫她这话说得嘴角翘起来了,可还是追问:“那他舔你呢?舔奶子舔屁股,你不是叫唤了吗?”

“叫唤归叫唤,心里头想着你呀。”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着有点亏心,可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倒拿腿缠上韩天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了蹭,“天儿,娘跟你说句实在话——何泽虎那孩子,娘就是看他可怜,没爹没娘的,跟条小狗似的摇尾巴讨口吃的。娘给他口吃的,他就感激得什么似的。可娘的心在哪儿,你还不知道?”

韩天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头那点醋劲儿慢慢化了,可嘴上还硬:“那娘以后别让他碰了。”

“不让他碰了。”白莲圣母应得痛快,心里头却想的是另一码事。

韩天这才算满意了,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亲得又重又响,舌头伸进来把她嘴里舔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还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嘬得“啵”一声响。

“娘,你身上还有那小子的味儿。”韩天皱着眉头说,鼻尖在她身上到处拱,拱到胸口又拱到腰窝,“走,洗澡去。我给你搓干净。”

“你给娘搓?”白莲圣母拿眼斜他,眼角往上挑着,眼波水汪汪的,“你搓着搓着又得搓到床上去了。”

“那正好。”韩天嘿嘿一笑,翻身下床,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白莲圣母“呀”了一声,光溜溜的身子叫他打横抱着,那对巨乳在他胳膊上头颠了两颠,乳尖蹭着他胸口,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放娘下来,娘自己走——”

“不放。”韩天抱着她就往屋后头的浴室走,走两步还故意颠一下,颠得白莲圣母搂紧他脖子,奶子贴着他脸,“娘,你搂紧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浴室是正屋后头一间独立的小屋子,砌着青砖,地上铺着粗陶地砖,屋子当中一口大木桶,能容下两个人。墙角有个小灶口,可以烧火热水。韩天抱着白莲圣母进去的时候,浴桶里的水已经烧好了,热气腾腾的,满屋子都是水汽。

韩天把白莲圣母往浴桶边上一放,让她坐在桶沿上,自己蹲下去给她脱鞋。其实白莲圣母压根没穿鞋——从灶房到正屋再到浴室,一路都是光着脚走过来的。韩天蹲在那儿,手里握着她一只脚,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

“娘,你脚真白。”他顺着脚背往上亲,亲到脚踝,又亲到小腿肚子。白莲圣母的小腿又直又匀,肉绷得紧紧的,皮肤白得跟细瓷似的,上头一层薄汗还没干,咸津津的。韩天嘴唇贴在小腿肚上往上拱,拱到膝盖弯,又掰开她的腿去亲膝盖内侧那块的嫩肉。白莲圣母叫他亲得腿直抖,拿手推他脑门:“行了行了,先洗澡——”

“洗着呢。”韩天嘴里含糊地应着,嘴唇已经拱到大腿上了。白莲圣母这两条腿长得格外好,又长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肉肥嘟嘟的,白得晃眼,叫韩天来回亲了两遍,亲得大腿根上全是口水印子。他又把脸往腿缝里拱,拱到那处肉缝上头,鼻尖蹭了两下,白莲圣母赶紧夹住腿:“天儿!先洗澡!”

韩天这才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口水:“行行行,洗澡洗澡。”

他站起来把白莲圣母抱进浴桶里,热水漫到她胸口,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浮着,大半截露在外头,乳肉叫热水泡得泛了粉,乳尖在水面上翘着,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滚。韩天站在桶外头看了两眼,喉咙滚了一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也迈进去,浴桶里的水“哗”地漫出来一片。

“娘,你坐我腿上。”韩天靠着桶壁坐下来,把白莲圣母捞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水波一晃一晃的,白莲圣母那两瓣肥臀坐在他腿上,软肉压着硬邦邦的大腿肌,韩天两只手从后头兜过来,正好兜住那对巨乳。

“娘,你这奶子真大。”韩天托着两团软肉掂了掂,沉甸甸的,在掌心里头滑溜溜的,热水泡过了更好揉。他十根指头陷进乳肉里头,往中间一挤,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他整根东西。韩天低头看了看,忽然起了坏心,把白莲圣母往上一托,让她跪在桶里,那对奶子正好搁在他脸前头。他拿脸拱进去,鼻子埋在乳沟里蹭了两蹭,又张嘴含住一边乳尖,嘬了一口,热水混着奶肉在他嘴里化开,他又吐出来看了看,乳尖叫他嘬得红艳艳的,比刚才更翘了。

“天儿……你到底是洗澡还是吃奶……”白莲圣母跪在桶里,手扶着桶沿,低头看他。

“都干。”韩天嘴里含着一只奶,说话含含糊糊的,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大腿。白莲圣母跪在桶里,两条长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水顺着小腿往下淌。韩天那只手从她屁股后头绕过去,摸到腿弯,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捋,捋到脚踝又往回摸,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指头在那处肉缝旁边打转。

“娘,你这儿还淌水呢。”他抬起头来,嘴边还挂着一道水痕。

“泡热水里能不出水?”白莲圣母嘴硬,可腿叫他一摸就软了,膝盖在桶底蹭了两下,差点滑倒。韩天赶紧搂住她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正好抵在她腿缝中间。

“娘,我给你搓背。”韩天从桶沿上拿了块澡豆,在手里搓出沫子来,往白莲圣母后背上抹。两只手带着沫子在她背上打圈,从肩膀搓到腰窝,又从腰窝搓到屁股上,十根指头在那两瓣肥臀上揉来揉去,沫子搓得哗哗响。

“你搓背还是揉屁股?”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屁股翘着,韩天那根东西就抵在她臀缝里头,硬邦邦地顶着。

“都搓。”韩天嘴上说着,手底下把沫子往臀缝里抹,抹着抹着指头就探进去了,白莲圣母“嗯”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缩,又叫韩天拽回来。他一只手在后头掏弄,另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揉奶子,白莲圣母跪在桶里叫他上下夹攻,哼唧得不成调了。

“娘。”韩天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低低的,“你说,我跟何泽虎那小子,谁弄你弄得好?”

白莲圣母正叫他弄得舒坦,冷不丁听这一句,又气又笑,扭头拿嘴啃他下巴:“你还有完没完?都说了心里头想着你——”

“我就要听你再说一遍。”韩天不依不饶,手指头在里头加了点力气,“娘你说,谁弄得好?”

“你……你弄得好……”白莲圣母叫他磨得没法子,说了实话,“你那东西比他大,比他粗,插得比他在点儿上——”

韩天听到这儿,眼睛都亮了,把手指头抽出来,扶着东西就往里送:“娘,那你再试试,我比他又大又粗的,插得你更舒坦——”

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热水漫到腰上,屁股翘着,韩天从后头插进去,水跟着往里灌了一截,她“啊”了一声,手在桶沿上拍了一把,溅了一地水。韩天扶着她的胯慢慢动,水在浴桶里晃荡来晃荡去,从桶沿上漫出去,在地上淌了一片。

“娘,你这屁股真大。”韩天一边动一边说,两只手在臀肉上揉来揉去,揉两把又拍一下,拍得白肉乱颤,“比那回我见你的时候又大了。”

“天天叫你这么揉,能不大?”白莲圣母回头瞪他,头发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一缕一缕的,嘴唇叫热水泡得又红又软,“你轻些拍,拍红了明天怎么坐凳子?”

“坐我腿上。”韩天笑嘻嘻地说,又拍了一下,这回轻了些,拍完了还拿手揉揉,“娘,你这屁股就该多拍拍,拍完了红通通的,更好看。”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脸一热,可底下那根东西又确实插得舒坦,她趴在桶沿上也不吭声了,由着他弄。韩天弄了一会儿,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里,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桶沿上,从正面插进去。白莲圣母上半身躺在热水里,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浮浮沉沉的,韩天俯下身去,一边动一边含住乳尖嘬,嘬得啧啧响。

“天儿……水凉了……”白莲圣母叫他弄到一半,忽然觉着屁股底下的水不热了。

“凉了就再加柴。”韩天头也不抬,手往旁边灶口里摸了两根柴火塞进去,火苗“呼”地蹿起来,桶底又热了。他接着动,一边动一边揉白莲圣母的腿,从大腿根揉到膝盖弯,又从膝盖弯揉到小腿肚子,十根指头在她腿上捋来捋去。

“娘,你这腿真长。”他低头亲了一口膝盖内侧,“何泽虎那小子摸你腿了没有?”

白莲圣母正叫他弄得迷糊,随口应了一声:“摸了……”

“摸了哪儿?”韩天手上重了些,掐着她大腿根。

“就……就摸了两把……”白莲圣母睁开眼看他,见他脸色又不对了,赶紧补了一句,“没你摸得好。你摸得舒坦,他那手粗拉拉的,摸得娘痒。”

韩天这才松了手劲儿,可嘴上还嘟囔:“何泽虎就是个流氓,下回他再摸你腿,娘你就拿鞋底抽他。”

“知道了知道了……”白莲圣母拿脚后跟蹭蹭他肩膀,“你轻些,腿根叫你掐红了。”

韩天低头一看,果然大腿根上叫他掐出两道红印子,赶紧松了手,拿嘴唇去亲那两道印子,亲得白莲圣母腿又抖起来了。韩天顺着大腿根往上亲,亲到腿缝里头,舌头在那处肉缝上舔了一口,白莲圣母“啊”了一声,腰往上弓起来,水花溅了一地。

“天儿……你到底是洗澡还是——”

“洗着呢。”韩天抬起头来,嘴边挂着亮晶晶的水,又扶着东西插进去,这回插得深,一下顶到底,白莲圣母叫了一声,手攥着桶沿,指节都泛白了。

韩天一边动一边絮叨:“娘,你说何泽虎那小子哪儿来的胆子?他一个捡来的野小子,吃咱家的饭,穿咱家的衣裳,住咱家的房子,他还想睡咱家的人——他算什么东西?”

白莲圣母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断断续续地应着:“他……他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韩天撞得更狠了,“他都把你弄了,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娘,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今儿在灶房就把他那根东西给撅了。”

“别……别胡说……”白莲圣母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赶紧拿手捂他嘴,“他到底是你弟弟……”

“什么弟弟?捡来的也算弟弟?”韩天把她手拨开,一边动一边说,“娘,我跟你说,何泽虎那小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给他饭吃,他惦记你奶子;你给他衣裳穿,他惦记你屁股。再留下去,他惦记的就是你整个人了。”

白莲圣母心里头咯噔一下,嘴上却说:“行了行了,娘心里有数。他再浑,也不敢真把娘怎么着。”

“他今儿不就真把娘怎么着了?”韩天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桶沿上,从后头又插进去,“娘,你就是心太软。你对他心软,他就蹬鼻子上脸。你得赶他走。”

白莲圣母趴在桶沿上,热水一晃一晃地拍着腰,韩天从后头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她心里头乱糟糟的——赶何泽虎走?那孩子走了能去哪儿?外头冰天雪地的,再来一回去年冬天那样的事,她良心上过不去。可要是不赶,韩天这醋劲儿没完没了,今儿是灶房,明儿真没准就闹到香堂上去了。宗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圣母跟养子不清不楚,这话传出去,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天儿。”她扭头叫他,脸上还带着叫热水泡出来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腮帮子上,“娘问你句话,你好好答。”

韩天慢下来,低头看她:“娘你说。”

“你……你想不想有个弟弟妹妹?”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些,眼睛没看他,看着桶沿上的水珠子,“娘是说,亲的。你爹走得早,娘就你一个,将来娘要是没了,你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韩天愣了一下,东西还埋在她里头,可人不动了:“娘,你说什么呢?什么没了没了的,你才多大——”

“娘跟你说正经的。”白莲圣母回过头来,拿手摸了摸他的脸,“娘是想,趁娘还能生,给你添个伴儿。往后娘老了,你也有个兄弟姊妹走动。”

韩天低头看着她,脸上那点醋劲儿慢慢退了,换上了另一种神色,有点愣,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他慢慢动着,一边动一边想,半天才说:“娘,你想生就生呗。可我不想要何泽虎那样的弟弟。”

“谁说是何泽虎了?”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有点虚,“娘就是……就是跟你说这个意思。”

韩天忽然笑了,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娘,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想让我多弄几回?多弄几回兴许就有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脸上挂不住,拿胳膊肘顶他肚子:“你个小王八蛋,娘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韩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里,两条腿架在桶沿上,一边动一边说,“娘,你要生就生,生出来的弟弟妹妹我帮你带。可你要是生个闺女,长大了得像我这么孝顺你。”

白莲圣母叫他说得又气又笑,拿脚踹他胸口:“你孝顺个屁,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你娘——”

“这也是孝顺。”韩天嘿嘿笑着,腰底下加了劲,撞得白莲圣母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晃来晃去,乳尖划出一道道水纹。韩天低头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说:“娘,你说近亲生的孩子不好,那何泽虎跟你没血缘,你跟他生不就得了?”

白莲圣母心里头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脚踢他:“你胡说什么?娘跟何泽虎生?你乐意?”

“我不乐意。”韩天说得斩钉截铁,“我就是说说。娘要生只能跟我生,跟别人生我可不干。”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又软又酸,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行了,娘知道了。娘就是你一个人的。”

韩天这才满意了,搂着她亲了又亲,底下又动了几十下,弄出来了,趴在她身上喘气。白莲圣母搂着他后背,手在他汗津津的脊梁上摸来摸去,心里头想的却是另一码事——韩天这孩子,独占的性子太强,她要是真跟何泽虎生个一儿半女的,韩天还不得把房顶掀了?可要是不生,她这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再过几年想生都生不了了。韩天一个人在这世上,将来她没了,连个血亲都没有,那孩子可怎么过?

她想起去年冬天在破庙里捡何泽虎那回,那孩子冻得嘴唇发紫,缩在稻草堆里跟只小猫似的,她把他抱回来的时候,他搂着她脖子不撒手,一边哭一边喊“娘”。她那时候心里头就软得一塌糊涂,想着这孩子跟天儿差不多大,天儿要是在外头遭了罪,她也盼着有人能拉他一把。如今何泽虎在她这儿吃了半个月饱饭,脸上有肉了,人也精神了,可那份心思也跟着长起来了。她不是不知道何泽虎看她那眼神,跟韩天小时候看糖似的,又馋又怯。她也不是没动过心思——何泽虎那孩子长得清秀,眉眼间跟韩天有那么两三分像,可又不像韩天那么霸道,软乎乎的,会撒娇,会哭,哭起来叫人心里头发软。

可这话她不能跟韩天说,说了这孩子非得把何泽虎撵出去不可。

“娘。”韩天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奶子里,闷闷地开口。

“嗯?”

“你身上那小子的味儿没了。”韩天抬起头来,鼻尖在她胸口拱了拱,满意地说,“现在全是我的味儿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哭笑不得,推他脑门:“行了,洗完了就起来,水都凉了。”

韩天从桶里站起来,又把白莲圣母捞起来,拿大布巾子给她擦身子。擦到胸口的时候手又停住了,隔着布巾子揉了两把,白莲圣母拿脚踢他:“还来?”

“不来了不来了。”韩天嘴上说着,手却没停,拿布巾子在她乳沟里蹭来蹭去,蹭得白莲圣母又痒又笑,抢过布巾子自己擦。韩天站在旁边看着她擦,眼睛从上头看到下头,看到腿的时候又蹲下去了,拿布巾子给她擦腿,从大腿根擦到脚踝,擦完了还捧着脚亲了一口。

“娘,你这脚真好看。”

“你今儿跟娘的脚干上了?”白莲圣母把脚抽回来,踩在他脸上蹬了一下,韩天顺势攥住她脚踝,在脚心上舔了一口,白莲圣母“呀”地叫了一声,差点滑倒,韩天赶紧站起来扶住她腰。

“行了行了,回屋。”白莲圣母把布巾子往他身上一扔,自己裹了件薄衫子往外走。韩天三下两下擦干了,追上来从后头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人晃晃悠悠地往卧房走。

回到卧房里头,韩天又把白莲圣母按在床上亲了半天,从上亲到下,从嘴亲到奶子,从奶子亲到小腹,亲得白莲圣母又哼唧起来了,拿脚蹬他:“天儿,娘真不行了,腰都要断了。”

“那娘歇着,我亲亲就行。”韩天趴在她腿间,嘴唇贴着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慢慢蹭,蹭得白莲圣母腿又抖起来了,手攥着床单直哼哼。韩天抬头看她:“娘,你腿抖什么?”

“你……你个小王八蛋……”白莲圣母拿枕头捂着脸,闷闷地骂他。

韩天嘿嘿笑了两声,又低头亲了两口才罢休,爬上来躺在她旁边,胳膊把她搂进怀里,腿也压在她腿上,跟八爪鱼似的缠着她。

“娘。”他凑在她耳朵边上小声说,“你方才在浴室里说的那话,是认真的?真想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白莲圣母叫他搂着,后背贴着他胸口,能觉出来他心跳得又稳又沉。她闭着眼,半天才说:“娘是认真的。可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

“那娘得多让我弄几回。”韩天说得理直气壮。

白莲圣母拿胳膊肘顶他:“你就惦记这个。”

“我还惦记娘。”韩天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后脖颈里,闷闷地说,“娘,你答应我,不管何泽虎那小子怎么缠你,你心里头只能有我一个。”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一酸,翻过身来搂住他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娘答应你。娘心里头就你一个。”

韩天这才算彻底满意了,搂着她又腻歪了半天,两人才算真正歇下来。韩天折腾了一上午,又弄了五回,到底年轻,也乏了,搂着白莲圣母睡过去了。白莲圣母叫他搂着,听着他呼吸慢慢匀了,才轻轻把他胳膊从腰上挪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她套了件藕荷色的薄衫子,系了条月白裙子,头发拿簪子松松挽了个髻,对着铜镜照了照——脖子上还有韩天嘬出来的红印子,领口遮不住,她又翻了条纱巾系上。照完了镜子,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这打扮得跟做贼似的,明明是自己的院子,倒弄得跟偷人一样。

出了正屋,日头已经偏西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鸡在墙根底下刨食,两个女仆在灶房那边收拣碗筷,见了她远远地行了个礼,脸上神色都有点不自然。白莲圣母也没搭理她们,径直往西厢走。走到西厢窗户底下,她停住了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听——里头没动静。

她抬手敲了敲门。

“谁?”何泽虎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娘。”白莲圣母应了一声。

里头窸窸窣窣了一阵,门开了条缝,何泽虎露出半张脸来,眼睛还红着,左脸上那五个指头印子已经消了些,可还能看出来。他看见是白莲圣母,愣了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干娘回去吧。”他隔着门说,“我没事。”

白莲圣母站在门外头,对着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泽虎,开门。娘跟你说两句话。”

里头沉默了一会儿,门又开了,何泽虎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也不看她。白莲圣母推开门走进去,西厢屋里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墙角搁着何泽虎的包袱,床上被子乱糟糟地堆着,看样子他回来就钻被窝了。

“坐。”白莲圣母在凳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床沿。

何泽虎磨蹭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坐下来了,可离她远远的,缩在床角里头,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拿眼角瞟她。白莲圣母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心里头又软了——这小子瘦,肩膀窄,缩成一团看着更小了,跟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似的。

“脸上还疼不疼?”她问。

何泽虎摇了摇头,又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干娘,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你说呢?”白莲圣母瞪了他一眼,可语气不重,“当着两个丫头的面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你让娘以后怎么管人?”

“我错了。”何泽虎说得倒痛快,可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可我不后悔。”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气得笑了:“你还挺有理?”

“本来就有理。”何泽虎抬起头来,眼圈又红了,“干娘,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能不搭理我。你这半个月都不搭理我,我宁可你天天打我。”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一揪,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傻不傻?娘打你干什么?打坏了娘不心疼?”

何泽虎叫她戳得往后仰了仰,可脸上到底松动了些,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小声说:“干娘,韩天哥回来……没难为你吧?”

“他还敢难为娘?”白莲圣母哼了一声,“他回来跟娘闹了一通,叫娘骂了一顿,消停了。”

何泽虎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干娘你骂他了?”

“骂了。”白莲圣母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其实压根没骂,光叫韩天按在床上弄了五回,“娘跟他说了,你就是年纪小不懂事,叫他别跟你一般见识。”

何泽虎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下去了,撇了撇嘴:“我不小。”

“十六了还不小?”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娘十六的时候都生天儿了。”

何泽虎叫她这话噎了一下,可紧接着就梗着脖子说:“那我也能生。”

“你生什么生?你拿什么生?”白莲圣母气得又去拧他耳朵,这回拧得轻,何泽虎歪着头喊疼,可人往她这边蹭了蹭,离她近了些。白莲圣母松开手,看着他红通通的耳朵尖,到底叹了口气,“泽虎,娘跟你说句实在话——韩天那个脾气你也看见了,今儿是在灶房,他回来撞见了,闹了一场。下回你再这么着,他真能把你撵出去。你叫娘怎么办?撵你走,娘舍不得;不撵你走,你俩天天这么闹,娘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何泽虎低着头不吭声,手指头抠着床单上的补丁,抠了两下,忽然说:“干娘,那我搬出去住行不行?”

白莲圣母愣了一下:“搬哪儿去?”

“宗里不是有空屋子吗?我搬到前头香堂那边住去,给舵主们打打杂,劈柴挑水什么的。白天我不过来,晚上也不过来,韩天哥看不见我,就不闹了。”何泽虎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有点央求的意思,“干娘要是想我了,就叫人给我捎个话,我过来给干娘请安。干娘要是不想我,我就在前头待着,不碍你们的眼。”

白莲圣母瞧着何泽虎那张又委屈又倔强的小脸,心里头那点气早就散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软乎劲儿。她坐在凳子上,何泽虎缩在床角,两人之间隔了不过一尺宽,可这小子打从她进门起就没正眼瞧过她,光拿后脑勺对着人,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在偷偷吸鼻子。

“泽虎。”她声音放软了,伸手去够他的胳膊,“转过来,娘跟你说正经话。”

何泽虎拧了一下身子,没转,可也没躲开她的手。白莲圣母就势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十六岁的小子,胳膊上没多少肉,捏着全是骨头,她心里头又是一揪——这半个月虽说管他吃饱了,可这小子长身子的时候亏了底子,光吃不长肉,瞧着还是瘦条条的。

“娘想好了。”白莲圣母说,“你搬去真武堂那边住。”

何泽虎猛地转过头来,眼圈还红着,可眼睛里那股子委屈一下子变成了慌:“干娘你真要撵我走?”

“听娘把话说完。”白莲圣母拿手按住他肩膀,不让他蹦起来,“真武堂前头那排厢房空着好几间,你搬过去住一间。白天跟着堂里的弟子们一起习武练功,赵舵主手下那几个教头功夫都不错,你跟着学点拳脚,强身健体,往后出去也不至于叫人欺负了去。吃饭就在堂口的大灶上吃,跟弟子们一块儿,省得你一个人在西厢冷锅冷灶的。”

何泽虎嘴一撇:“那不还是撵我走?”

“你听娘说完!”白莲圣母又拧了他耳朵一下,这回拧得轻,拧完了还拿指头揉了揉,“你住真武堂,白天练功,晚上歇在那儿。可娘要是想你了——娘隔三差五叫人给你捎话,你过来给娘请个安,说说话。赶上韩天出门会朋友吃酒的日子,你就过来陪娘吃顿饭。这样韩天那边说得过去,你也不至于跟娘断了。”

何泽虎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了,眼睛里头那点慌劲儿退了些,换上了琢磨的神色:“那……那要是韩天哥天天不出门呢?”

“他还能天天不出门?”白莲圣母拿眼横他,“他是宗里的少主,外头多少香堂要应酬,多少舵主要见,他一个月里头总有七八天不在家。那些日子你过来,娘给你做好吃的。”

何泽虎抿着嘴想了想,又问:“那……那要是我想干娘了呢?等不到韩天哥出门的日子,我就不能来?”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问得心里头一软,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一把:“傻小子,你腿长自己身上,真想了就趁韩天不在的时候溜过来,娘还能把你撵出去?”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有一条——得先看看韩天在不在家,在的话你就别进来,免得又闹。”

何泽虎听到这儿,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可紧跟着又绷起来了,拿眼斜着看她:“干娘,你这是哄我呢吧?把我打发到真武堂去,眼不见心不烦,省得我碍你跟韩天哥的好事。”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小没良心的,娘替你打算,你倒说起娘的不是来了。你自己说说,今儿灶房那事儿闹的,韩天回来撞见了,你俩差点没打起来。你住西厢,跟正屋就隔一道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天这事儿明天还得有。你搬到真武堂去,离正屋隔了大半个院子,韩天眼不见你,也就不那么大火气了。等过些日子他那股醋劲儿下去了,你再搬回来,不就完了?”

何泽虎听她说“再搬回来”,眼睛亮了一下:“还能搬回来?”

“娘什么时候说过瞎话?”白莲圣母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里头也没底——韩天那脾气她最清楚,这“过些日子”到底是多久,她可说不准。可眼下先把何泽虎安抚住了再说。

何泽虎低头抠了一会儿手指头,终于点了头:“行,我听干娘的。明儿我就搬。”

白莲圣母见他应了,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可紧跟着又有点不得劲儿——这孩子答应得太痛快了,她倒有点舍不得了。她瞧着何泽虎那张清秀的小脸,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嘴角翘了翘,往他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泽虎,娘问你句话,你老实答。”

何泽虎见她凑过来,身上那股子甜腻腻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脸先红了,往后缩了缩:“干娘你问。”

白莲圣母拿胳膊肘撑在床沿上,歪着头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从下往上瞟着他,眼角往上挑着,说不出的勾人。她今儿穿的这件藕荷色薄衫子本来就松,领口开得低,这会儿身子往前一倾,那对巨乳就往下一坠,领口叫乳肉撑得绷开了,白花花的两大团肉从领口里涌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沟里头汗津津的,泛着细碎的光。何泽虎的眼珠子“啪”一下就粘在那道沟上了,喉咙里咕咚一声。

“泽虎,”白莲圣母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跟平时在香堂上训话的调门儿完全两回事,尾音往上翘着,跟拿羽毛尖儿搔人耳朵眼儿似的,“你想不想把娘从韩天手里抢过来?”

何泽虎愣住了,眼珠子从她胸口挪到她脸上,嘴张了张:“干娘你说啥?”

“娘说,”白莲圣母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他耳朵根说的,嘴唇都快蹭着他耳垂了,“你想不想把娘抢过去,让娘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往后娘就只跟你睡,只让你弄,不搭理韩天了。你想不想?”

何泽虎的耳朵根“腾”地红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又从脖子红到脸,连眼珠子都红了,跟兔子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娘你……你说真的?”

“娘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其实也没真打算这么干,她就是想试试这小子到底有多大野心。韩天那性子她摸得透透的,何泽虎要是个没胆的软蛋,往后就老老实实当个养子,她给他娶房媳妇打发出去就完了;何泽虎要真有胆子跟韩天争,那往后这院子里就有热闹瞧了——她夹在中间,虽说两头受气,可两头都疼她,她倒也不亏。

何泽虎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眼睛又落到她胸口那道深沟上了。白莲圣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瞧娘这衣裳,扣子松了都不知道。”说着抬手去拢领口,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拢了这边那边又挤出来,她拢了两回没拢住,索性不拢了,反倒把肩膀挺了一挺,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噗”地一下把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两颗扣子骨碌碌滚到地上,衣襟大敞,里头藕荷色的抹胸露出来,抹胸也叫奶子撑得紧绷绷的,半截乳肉从抹胸上头溢出来,白得晃眼,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

何泽虎“咕咚”又咽了口唾沫,两只手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连喘气都粗了。

白莲圣母拿手背掩着嘴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半点害臊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带着点得意:“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干娘……”何泽虎的声音哑了,“你……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吧?你让我抢,韩天哥能答应?”

“娘让你抢,又没让你明着抢。”白莲圣母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裙摆滑下去,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她慢悠悠地晃着脚,脚上没穿袜子,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脚背又白又薄,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盖泛着粉。何泽虎的眼睛跟着她那只脚晃来晃去,晃得心都乱了。

白莲圣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头暗暗好笑——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嘴上说得再硬气,真瞧见女人的身子,照样跟没头苍蝇似的。她故意把腿又晃了两晃,裙摆滑得更开了,从小腿一直露到膝盖上头,大腿那截白生生的肉若隐若现,肉绷得紧紧的,皮肤在日头底下泛着一层薄光。

“泽虎,”她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稀似的,“娘问你话呢,你倒是答呀。你想不想?”

何泽虎叫她那截大腿晃得眼都花了,脑子里头乱糟糟的,一半是方才在灶房里舔着摸着的那点滋味,一半是这些天夜里在西厢听见的动静——干娘叫韩天弄得哼哼唧唧的,那句“好天儿”一声比一声软,他每回听着都拿被子蒙脑袋,可蒙住了脑袋,那声音还是往耳朵眼里钻。他做梦都梦见过干娘,梦见她穿着那件淡青衫子站在灶台边上,衫子叫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前凸后翘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做完这种梦,裤裆里头就黏糊糊的一片,天不亮就得偷偷起来洗裤子。

如今干娘就坐在他跟前,衣襟敞着,奶子露着,大腿晃着,嘴里还问他想不想把她抢过来——何泽虎脑子里那根弦“嘣”地一声绷断了。

“想!”他脱口而出,嗓门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低了些,可那股子急吼吼的劲儿藏不住,“干娘,我想!我做梦都想!可韩天哥那儿……”

“韩天那儿有娘呢。”白莲圣母拿手指头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黑亮亮的,又长又软,她拿指头缠了两圈又松开,缠了两圈又松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泽虎,“娘问你的是,你有没有这个胆子?韩天要是知道了,跟你急,跟你闹,跟你动手,你扛不扛得住?”

何泽虎梗着脖子:“我扛得住!他打我骂我我都不怕!”

“他要把你撵出宗去呢?”

何泽虎噎了一下,可紧跟着把胸脯一挺:“撵出去我也认了!只要干娘心里有我,我在外头要饭也天天回来看你!”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一热,可嘴上还是逗他:“光嘴硬可不行。你得练本事。娘让你去真武堂,就是让你学功夫去的。你拳脚练好了,往后韩天真跟你动手,你不至于光挨打。再说了,”她拿脚尖在何泽虎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那脚尖隔着裤子蹭过去,跟猫尾巴扫了一下似的,“娘可不喜欢软脚虾。男人得有点本事,才护得住自己的女人。”

何泽虎叫她那一脚踢得腿都酥了半截,低头看了看她那只脚,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忽然觉着干娘今儿跟平时不大一样——平时她也凶,也骂人,可没这么……这么勾人。今儿干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劲儿,说话的声音、看人的眼神、坐着的姿势,样样都跟拿钩子钩人似的。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干娘,你……你这是专门来勾我的吧?”

白莲圣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手背掩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哟,瞧出来了?娘还当你是根木头呢。”

何泽虎脸更红了,可眼睛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从她松松挽着的头发看到脖颈,从脖颈看到敞开的衣襟,又从衣襟看到晃来晃去的脚尖,看了一圈,嗓子眼干得冒烟:“干娘,你为啥要勾我呀?你不是……不是有韩天哥了吗?”

“娘有韩天,就不能有你了?”白莲圣母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手撑在床沿上,那对巨乳垂下来,在领口里头晃荡了两下,乳沟深得跟山谷似的,“韩天是娘的儿子,你是娘捡来的。论亲,他比你亲;可论听话,你比他听话。韩天那个小祖宗,天天把娘看得死死的,娘跟谁说句话他都要问半天。你不一样,你见了娘就笑,娘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泽虎,你说娘该疼谁?”

何泽虎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头又热又酸,热的是干娘居然说疼他,酸的是干娘到底还是把韩天排在前头。他抿了抿嘴,小声说:“干娘该疼韩天哥,他是亲生的。”

“傻小子。”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了他脑门一下,“娘要是只疼亲生的,当初把你从破庙里抱回来干什么?娘疼你,就是疼你,不图你别的。可你也得给娘争口气,别叫娘白疼你一场。”

何泽虎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圈又有点红了,可这回不是委屈,是叫她那番话说得心里头热乎乎的。他想了想,忽然从床角挪出来,蹲到白莲圣母脚边,仰着脸看她:“干娘,我跟你保证,我去真武堂好好练功,练出本事来,往后谁欺负你我就揍谁。韩天哥要是对你不好,我也揍他。”

白莲圣母叫他这混账话说得又气又笑,拿脚尖在他肩膀上蹬了一下:“你揍韩天?你先练个三年五载再说吧。韩天打小跟着护法们练拳脚,你当他是吃素的?”

“那我练五年!”何泽虎说得斩钉截铁,“练十年也行!反正我年轻,我熬得过他!”

白莲圣母低头看着蹲在脚边的何泽虎,这小子仰着脸,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眼睛里头亮着一股子愣头青的劲儿,跟韩天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韩天五岁那年说要娶她,也是这么蹲在她脚边仰着脸说的。她心里头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头慢慢梳了两下。

“行了,起来吧,蹲着像什么样子。”她嘴上说着,手却没拿开,反倒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何泽虎顺势把脸贴在她膝盖上,鼻尖蹭着她裙子的布料,闷闷地说:“干娘,你方才说让我抢你,是真的还是逗我玩的?”

“半真半假。”白莲圣母倒也不瞒他,“娘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你要是个软蛋,娘往后就不指望你了,老老实实给你娶房媳妇打发出去,也算对得起你叫这声干娘。你要是有这个胆子,那娘就给你指条路——先去真武堂把本事练出来,别的往后再说。”

何泽虎把脸从她膝盖上抬起来,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我有胆子!干娘你等着瞧!”

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拿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行,娘等着瞧。不过丑话说前头——你去真武堂住,可不许跟堂里的弟子们胡说八道。咱俩今儿在灶房的事儿,还有娘方才跟你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许往外秃噜。听见没有?”

“听见了!”何泽虎答应得脆生生的,可紧跟着又嬉皮笑脸起来,“那干娘,我要是想你了,偷偷溜回来看你,算不算往外秃噜?”

“你腿长自己身上,娘管得住你?”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没半点恼意,眼波水汪汪的,横完了还拿脚尖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可有一条——得挑韩天不在的时候。撞上了我可不管。”

何泽虎嘿嘿笑了两声,忽然想起什么来,往她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嗓子问:“干娘,你方才说的那个……给我生娃的事儿,是认真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直通通地问出来,脸上倒有点挂不住了,拿手推了他脑门一把:“你倒记得清楚。”

“那当然记得清楚!”何泽虎急急地说,“干娘你说要跟韩天哥生,又说近亲生的不好,那……那你跟我生,是不是就好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问得又羞又恼,可心里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她低头看了看何泽虎那张年轻的脸,这小子才十六,脸上的绒毛还没褪干净呢,可说起生孩子的事儿来倒一本正经的。她伸手拧了他耳朵一下:“生什么生?你毛都没长齐呢,生出来的孩子你养得起?”

“我养得起!”何泽虎梗着脖子,“我去真武堂练功,练好了本事我出去挣钱,挣了钱都给干娘,干娘想吃什么我买什么,想穿什么我扯什么——”

“行了行了,”白莲圣母叫他絮叨得脑仁疼,可嘴角翘着压不下去,“你先练出个样儿来再说吧。去,把扣子捡起来,给娘缝上。”

何泽虎低头找了找,那两颗崩掉的盘扣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他趴在地上够了半天够不着,白莲圣母在后头看他撅着屁股趴地上那副傻样,笑得直打跌,拿脚在他屁股上蹬了一下:“笨死了,拿笤帚够!”

何泽虎爬起来找了笤帚,趴地上把扣子拨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看,一颗扣子还在,另一颗崩成了两半。他举着那半颗扣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莲圣母:“干娘,坏了。”

“坏了就坏了,回头换新的。”白莲圣母伸手把扣子接过来揣进袖子里,站起来抻了抻裙子,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她这么一拢,那对巨乳又叫抹胸挤得往上涌了涌,乳肉从抹胸上头溢出来一圈,白生生的,她拿手往下按了按,按不下去,索性不按了,就这么敞着领口往外走。

何泽虎跟在她后头送她出门,走到门口,白莲圣母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何泽虎差点撞她身上,赶紧往后仰了仰,可鼻子还是差点蹭着她胸口。白莲圣母也不躲,反倒凑近了些,压着嗓子说:“泽虎,娘再跟你说句悄悄话。”

“干娘你说。”

“你去了真武堂,可不许看上旁的女人。”白莲圣母拿手指头点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点,“堂里那些女弟子,还有前头香堂来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你都不许惦记。听见没有?”

何泽虎叫她这话说得又好笑又心热:“干娘,我心里头就你一个,旁的女人我瞧都不瞧!”

“光嘴上说不行,得做到。”白莲圣母收回手,拿指尖在自己嘴唇上按了一下,又按到何泽虎嘴唇上,“娘给你盖个章。往后你就是娘的人了,听见没有?”

何泽虎嘴唇上叫她那根手指头一碰,整个人都僵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点点头:“听见了。”

白莲圣母这才满意了,转身要走,裙摆一旋,那两瓣肥臀在裙子里头晃了一晃,何泽虎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干娘今儿穿的那条月白裙子是薄料子,日头一照,里头亵裤的轮廓都透出来,两瓣屁股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他站在西厢门口,一直目送着白莲圣母扭着腰肢穿过院子往正屋走,走到月亮门那儿还回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撩拨,笑得何泽虎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等白莲圣母进了正屋,何泽虎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刚才那一番折腾,底下早就硬得发疼了,裤裆顶起个小帐篷。他赶紧回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粗气,脑子里头翻来覆去全是干娘方才的样子:敞开的衣襟、白花花的奶子、晃来晃去的大腿、还有那句“你想不想把娘抢过来”——

“想……”他自个儿在屋里嘟囔了一句,越嘟囔越觉得浑身燥热,往床上一躺,拿被子蒙住脑袋。被子里头还留着干娘方才坐过的味儿,那股甜腻腻的体香钻进鼻子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枕头也被干娘刚才靠过,味儿更浓。他闷在枕头里头,心里头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真武堂在哪儿、练功怎么练,一会儿又想韩天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他,想来想去,最后脑子里头剩下的还是干娘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和那句“娘给你盖个章”。

他爬起来,到桌子旁边拿凉水灌了两碗,才把那股火压下去些。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何泽虎就爬起来了。他把自己的东西归置了归置,其实也没多少——两身换洗衣裳,一双布鞋,还有干娘前些日子给他做的一件半新的棉袄。他拿包袱皮一裹,往肩上一甩,就出了西厢。

走到正屋窗户底下,他脚步慢了些。正屋里头没动静,韩天昨天折腾了大半天,这会儿怕是还没起。何泽虎在窗根底下站了一会儿,想敲窗户跟干娘说一声,可又怕吵醒了韩天。正犹豫着,窗户从里头推开了一条缝,白莲圣母探出半张脸来,头发还散着,睡眼惺忪的,可看见他立马笑了。

“这就走?”

“嗯,干娘,我去了。”

“等会儿。”白莲圣母把窗户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她裹着件外衫探出身来,手里头攥着个小布包,塞到何泽虎手里,“拿着。里头是二两碎银子,还有两张饼,路上吃。真武堂那边我已经叫人打过招呼了,赵舵主知道你要去,给你留了间靠里的屋子,清静。你去了听赵舵主安排,让你练什么你就练什么,别偷懒。”

何泽虎把布包揣进怀里,布包还带着干娘身上的体温和那股甜腻腻的味儿。他鼻子一酸,差点又掉眼泪,赶紧低头拿袖子蹭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干娘,我走了。”

“走吧。”白莲圣母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晨光打在她脸上,那对巨乳叫胳膊一挤,从敞开的领口里头鼓出来,白生生的晃眼。她忽然又补了一句,“隔三差五想着回来看看娘,别跟撒出去的鸽子似的一去不回。”

何泽虎“嗯”了一声,狠了狠心转过身去,大步往外走。走到院子当中又回头看了一眼,白莲圣母还靠在门框上,见他回头,朝他摆了摆手,那手摆得跟平时送客似的,可脸上笑盈盈的,眼波往他这边一荡。何泽虎心口一热,也朝她摆了摆手,这才出了月亮门,往真武堂去了。

真武堂在宗里头靠前街的位置,一排青砖大瓦房,前头是香堂,后头是弟子们住的厢房和练功的场子。何泽虎到的时候,赵舵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儿,看着挺和气,把他领到后头厢房安顿了,又带他去练功场认了认地方。练功场上已经有十几个弟子在扎马步了,大的二十出头,小的十二三岁,何泽虎在里头排了个中间,赵舵主给教头打了个招呼,就让何泽虎跟着一起练。

何泽虎头一天扎马步,扎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腿就抖得跟筛糠似的。教头是个黑脸汉子,拿棍子在他膝盖弯上敲了两下:“腿绷直!腰塌下去!你这软脚虾的样儿,练到明年也练不出功夫来!”何泽虎咬着牙硬撑,脑子里头想着干娘那句话——“娘可不喜欢软脚虾”——硬是撑到了晌午,最后腿都不会打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把衣裳都溻透了。

就这么练了五六天,何泽虎腿上有劲了,马步能扎住一炷香了,教头又教了他几套拳架子。他年轻,身子骨活泛,学东西快,教头夸了他两回,他练得更起劲了。可一到晚上歇下来,躺在厢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头就剩下干娘了。

第七天头上,韩天出门了。是赵舵主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说天少爷今儿去临县会香堂的舵主们,得明儿才回来。何泽虎扒着饭粒听了一耳朵,下午练完了功,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跟赵舵主说去街上买点东西,一溜烟就往圣母院子跑了。

白莲圣母正在屋里头做针线,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抬头从窗户望出去,见是何泽虎,嘴角就翘起来了。她今儿穿了件水红的小袄,底下配了条素白裙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插了根银簪子,耳坠子是一对小小的珍珠,圆圆润润的,衬得她那张脸粉白粉白的。何泽虎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摊着一块布料,手里头拿着针线。

“哟,真武堂的功夫练出来了?知道挑空子溜回来了?”白莲圣母嘴上打趣他,可往炕里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褥子,“上来坐。”

何泽虎脱了鞋爬上炕,盘腿坐在她旁边,眼睛先往她身上溜了一圈——水红小袄是掐腰的,腰身勒得细细的,胸口那一片撑得圆鼓鼓的,领口照例开得低,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里头白花花的肉。裙子是素白的,可底下露出来一截脚踝,脚上穿着双红缎子睡鞋,鞋尖上绣着朵小黄花。何泽虎闻着她身上那股味儿,几天没见,觉着更浓了。

“练得怎么样?”白莲圣母一边缝着针线一边问,也没抬眼看他。

“教头说我有长进。”何泽虎把这几天的工夫拣着说了说,说到扎马步扎得腿抖的时候,白莲圣母笑出了声,拿针在他胳膊上轻轻扎了一下:“该!叫你平时不练功,成天光惦记些有的没的。”

何泽虎叫她扎得“哎哟”一声,可人往她那边蹭了蹭,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去够她放在炕上的另一只手,白莲圣母没躲,由着他攥住了,可嘴上说:“老实坐着,娘缝完这一行。”

何泽虎就老老实实坐着,攥着她的手,看她低头缝针线。白莲圣母叫他攥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从针线上头挪到他脸上,那眼神软乎乎的,又带着点笑:“泽虎,这几日在真武堂,有没有偷看旁的姑娘?”

“没有!”何泽虎说得斩钉截铁,“我天天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旁的人瞧都没瞧!”

“真没瞧?”白莲圣母把针线放下了,歪着头看他,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点促狭,“前头香堂天天有来上香的,里头就没有好看的?”

“干娘!”何泽虎急了,“我发誓没瞧!我要是瞧了,叫我明天扎马步摔断腿!”

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逗得直乐,拿手背掩着嘴笑了半天,才说:“行了行了,娘逗你玩的。瞧把你急的。”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炕桌上一指,“娘给你做了双鞋,试试合脚不。”

何泽虎低头一看,炕桌上搁着双新布鞋,黑面白底,鞋底纳得密密实实的,鞋面上还拿青线绣了云纹。他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圈又红了:“干娘你啥时候做的?”

“你走了这些天,娘晚上闲着也是闲着。”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拢了拢头发,“试试。”

何泽虎把鞋套脚上,正合脚,不大不小。他穿着新鞋在炕上走了两步,傻呵呵地笑:“干娘做的鞋就是好,比真武堂发的舒服多了。”

“行了行了,脱下来,别在炕上踩。”白莲圣母把鞋收回去搁好,又拿起针线接着缝。何泽虎在旁边坐着,看她缝了两针,忽然想起那回在灶房里的情形,心里头又痒痒起来。他往她身边凑了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干娘,我想你了。”

白莲圣母手上没停:“想娘什么?”

“什么都想。”何泽虎的鼻尖蹭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儿,“想干娘做的饭,想干娘骂我,想干娘身上的味儿……”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句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还想干娘让我舔……”

白莲圣母手上的针停了一拍,低头看了看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这小子头发长得快,才几天工夫,后脑勺上的头发就支棱起来了,毛茸茸的,跟只小刺猬似的。她拿针在他手背上轻轻戳了一下:“小没正经的,一回来就惦记这个。”

“干娘……”何泽虎抬起头来,眼睛里头又露出那种央求的神色,跟上回在灶房里一模一样,“就一小会儿,韩天哥不是不在吗?”

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没多少恼意。她把手里的针线搁了,往窗外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两个女仆在灶房那边说话,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听不真切。她又侧耳听了听院门那边的动静,没有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拿手指头戳着何泽虎的脑门说:“把窗户帘子拉上。”

何泽虎“腾”地一下蹦起来,蹿到窗户边上把帘子拽下来,又蹿到门口把门插上了,回来的时候急得差点绊着炕沿。白莲圣母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儿,笑得歪在炕上,拿脚踢他:“慢点!炕都叫你蹬塌了!”

何泽虎爬上炕来,凑到她跟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白莲圣母叫他这副又急又规矩的模样逗得心里头发软,伸手把头发上的银簪子拔了,满头青丝“哗”地散下来,披了一肩膀一后背,乌黑黑的,衬得那张脸更白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一边,歪着头看他:“看够了没有?”

何泽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结结巴巴地说:“干娘,你……你今儿真好看。”

“娘哪天不好看?”白莲圣母说着,慢慢解开水红小袄的盘扣,一颗,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衣襟松了,里头的大红抹胸露出来——今儿抹胸的颜色艳,大红的绸子上头绣着金线的牡丹,叫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的,金线牡丹在乳肉上头撑变了形。她故意把动作放得慢,一颗扣子解了半天,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两只手捏着衣襟往两边一敞,小袄滑下肩膀,大红抹胸兜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乳沟从抹胸上头挤出来,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

何泽虎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白莲圣母伸手到背后去解抹胸的系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皱着眉说:“泽虎,帮娘解一下,在后头打了个死结。”

何泽虎的手抖得跟抽了筋似的,绕到她背后摸了半天才摸着那个结,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拿牙去咬。白莲圣母叫他这副笨样气得直笑:“你是解带子还是啃猪蹄呢?”何泽虎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总算把那个死结扯开了,抹胸一松,那对巨乳“弹”地一下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肉又厚又软,乳尖翘着,颜色是浅粉的,在屋里头昏黄的光线下头泛着一层细细的亮。她乳肉太厚,没了抹胸兜着,下缘就在胸脯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弧,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何泽虎凑上去,先拿脸蹭了蹭,软得跟热豆腐似的,又暖又滑,干娘身上的汗香混着那股甜腻腻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尖,嘬了一口,又吐出来,抬头看她:“干娘,你这奶子好像又大了。”

“叫你给嘬的。”白莲圣母低头看着他,拿手把他脑袋按回去,“吃你的,别废话。”

何泽虎就埋头嘬起来,一边嘬一边拿舌头舔,从乳尖舔到乳晕,又从乳晕舔到乳肉下缘,把整只奶子舔得湿淋淋的。他嘬这边的时候手就揉那边,十根指头陷进软肉里头,揉得白莲圣母腰都软了,手撑在炕上,仰着脖子轻轻哼。何泽虎听见她哼,更来劲了,又换了一边嘬,这回嘬得重,嘴唇裹着乳尖往上提,“啵”地一声松开,又“啵”地一声吸回去,吸得白莲圣母腰眼发酸,拿脚蹬他:“你轻些!嘬肿了明儿怎么穿衣裳?”

“穿什么衣裳,干娘不穿最好看。”何泽虎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嘿嘿笑着,又低头去拱她的肚子,嘴唇贴着她肚皮往下亲,亲到裤腰那儿停住了,拿牙去叼裤腰的系带。白莲圣母一把攥住他的脑袋:“说好了就舔舔,别往底下拱。”

“我就亲亲肚子!”何泽虎嘴里说着,舌头已经钻进裤腰里头去了,在肚脐眼周围打了个转,白莲圣母叫他舔得小腹一抽一抽的,拿手推他脑门没推开,到底叫他往下拱了一截。

正拱着,院门那边忽然“吱呀”响了一声。

白莲圣母浑身一激灵,一脚把何泽虎蹬开,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何泽虎也吓得不轻,从炕上滚下来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穿裤子。两人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原来是灶房那边的女仆出去倒泔水,院门开了又关上了。

白莲圣母松了口气,拿枕头砸何泽虎:“吓死娘了!你就不能挑个消停时候来?”

何泽虎从地上爬起来,挠着后脑勺傻笑:“我哪儿知道她倒泔水啊。”

“滚滚滚,穿衣裳。”白莲圣母把被子裹紧了,拿脚踹他,“今儿就到此为止,再闹下去真叫人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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