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二代女战神的废材儿子】(3)宗门之乱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3 7:30 已读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韩天一听何泽虎搬去了真武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咧开了,越咧越大,最后“哈哈”笑出了声,一把将白莲圣母拦腰抱起来,在堂屋里转了个圈。白莲圣母叫他转得头晕,拿手拍他肩膀:“放下放下!碗筷还没收呢——”

“收什么碗筷!”韩天抱着她往卧房走,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一边走一边低头拿鼻尖拱她脸,“娘,你把他打发走了?真打发走了?住真武堂去了?往后不回来了?”

“偶尔回来拿个东西、请个安,不住西厢了。”白莲圣母叫他抱得脚离了地,两只手搂着他脖子,那对巨乳贴在他胸口,随着他走路的颠簸一颤一颤的,软肉隔着薄衫子磨来磨去,“你高兴了?”

“高兴!”韩天说得响亮,“太高兴了!娘,那往后这院子就剩咱俩了,你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了,谁也碍不着了!”他低下头来,鼻尖顶着白莲圣母的鼻尖,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娘,你是我的了,就我一个人的了!”

白莲圣母看他这副眉开眼笑的样儿,心里头也舒坦,可嘴上到底要敲打两句。她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弹得韩天“哎哟”一声歪了歪头:“高兴什么高兴?何泽虎才十六,人家知道去真武堂练功,知道奔个前程。你呢?你比他还大两岁,成天就惦记娘的身子,除了往娘屋里钻,你还干点什么正事?”

韩天叫她这一说,脚步慢下来了,低头看着她,脸上那笑收了一半,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娘,你这是嫌我只知道往你身上使劲儿?”

“娘是嫌你没出息。”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着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戳,“你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你这么大,指望你什么?指望你顶门立户,指望你给娘争口气。你可倒好,一天到晚的,除了折腾娘,还是折腾娘。何泽虎去练武了,你呢?你就光练怎么弄娘?”

韩天叫她这话说得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不服气,又带着点得意。他抱着白莲圣母走到卧房门口,拿脚把门踹开,进去把她往炕上一放,自己站在炕前头,两手叉着腰:“娘,你当我真就成天琢磨那点事儿?你当儿子白吃干饭的?”他把手探进怀里,摸摸索索地掏出一个折得四四方方的文书来,往白莲圣母面前一递,“瞧瞧。”

白莲圣母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张官府的文书,上头盖着大红官印,写着“乡试中式”“举人”等字样,名字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韩天”两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手有点抖,抬头看韩天:“这是……举人的文书?你什么时候考的?”

“上个月。”韩天在炕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拿手掸了掸衣摆上的灰,一脸得意,“娘你忘了我上个月出门了三天?我跟你说去会朋友,其实是去府城考试去了。考完了回来我也没吭声,怕考不中丢人。前儿个放榜,中了。临县那边香堂的刘舵主帮我打听的,文书昨儿才到我手里。”

白莲圣母拿着那张文书,半天没说话。韩天凑过来,拿肩膀撞了撞她:“娘,你怎么不说话?吓着了?”

“你……”白莲圣母把文书往炕上一拍,指着他鼻子,“你考举人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咱这白莲圣宗是干什么的?”

“知道啊。”韩天满不在乎地说,“娘你建的宗,底下几百万教徒,要反大夏的绍武皇帝嘛。”

“知道你还去考举人!”白莲圣母压着嗓子吼他,“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娘带着几百万人要反朝廷,你倒好,跑去给朝廷当官?你这不是……不是……”她气得找不着词儿了,拿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韩天叫她拧得龇牙咧嘴,可还是笑:“娘,你听我说完。大夏朝跟咱们那年代的大清朝一个德性,古老,地盘大,兵多,钱粮足。你说咱白莲圣宗几百万人,听着挺多,可撒在这大夏国十几个州里头,一州能摊上多少?朝廷如今没来围剿,那是不清楚咱底细。等朝廷真动了手,调个几十万大军来,娘你武功再高,能挡得住百万大军?”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那也不能……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你中了举,往后朝廷给你派了官,你往哪儿搁?宗里的事怎么办?”

“娘,我是这么想的。”韩天把声音放低了,凑到她耳朵边上,“我中了举,往后就是朝廷的人了,能知道朝廷的动静,能接触州府衙门的人。娘你在外头领着宗里,我在里头待着,里头外头通气,不比两眼一抹黑强?再说了,大夏朝的官,考的内容跟咱那年代考公差不多,写几篇策论,讲讲怎么治民、怎么收税,又不考四书五经,儿子那点底子够用。这官儿是白捡的,不考白不考。”

白莲圣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头那火气倒是下去了一半,可还是悬着:“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事儿要叫人知道了——”

“所以得保密。”韩天拿手按住她的嘴,不让她往下说,“娘,这事儿就你我知道,王婶翠屏都不能透。等儿子在外头站稳了脚跟,再慢慢跟宗里几个心腹舵主透个气。”

白莲圣母叹了口气,把他手扒拉开:“行吧。可你得给我小心着,别露了马脚。”她顿了顿,又拿眼斜他,“你方才说上个月出门是去考试,那你回来怎么不说?”

“想等文书到了给你个惊喜嘛。”韩天笑嘻嘻地凑上来,搂住她腰,在她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娘,我考中了,有没有奖励?”

白莲圣母叫他那副涎皮赖脸的样儿气得笑了:“奖励什么奖励?你考个举人,娘还得奖励你?”

“那当然。”韩天说得理直气壮,“穿越前我每回考试出了成绩,我妈都得奖励我。考好了给我做顿好的,考差了就挨顿骂。娘,你如今是我妈,你得照样来。”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哭笑不得,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倒会攀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半旧的淡青衫子,又抬头看了看韩天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到底没绷住,嘴角翘起来了,“行了,进屋吧。今儿娘好好服侍服侍咱家的举人老爷。”

韩天“腾”地一下站起来,伸手把白莲圣母从炕上捞起来,两人手牵着手往卧房里头走。进了卧房,韩天反手把门闩上了,又蹿到窗户边把帘子拽严实了,回头的时候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莲圣母,跟饿了三天的人盯着块肥肉似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盯着,脸上倒有点热了,拿手拢了拢鬓角垂下来的那绺头发,斜了他一眼:“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韩天两步蹿过来,伸手就去解她衫子的盘扣,可手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直接上手拽,把个淡青衫子“嘶啦”一声扯开了半幅,里头的大红抹胸露出来,那对巨乳叫抹胸兜着,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

“急什么急!衣裳拽坏了你给娘做新的?”白莲圣母拿手推他,可韩天已经低头拱上来了,脸埋在她乳沟里头,鼻子蹭着软肉,两只手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系带。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腿软,往后靠在妆台边上,手撑着台面,仰着脖子由他解。系带一松,大红抹胸滑下来,那对巨乳“弹”地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尖是浅粉的,翘在空气里头,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的。韩天张嘴含住一边,使劲嘬了一口,白莲圣母“嗯”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头插进他头发里头。

“轻些……”她低头看他,头发散了半边,乌黑黑地披在肩膀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艳,“娘今儿叫何泽虎嘬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天一听这话,反倒嘬得更重了,裹着乳尖往上提,提得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拿手拧他耳朵:“你属狗的?叫你轻些——”

“谁叫他先嘬的。”韩天含糊地说,又换了一边嘬,这回嘬了两口就松开了,抬头看她,“娘,你今儿怎么这么软?方才拧我那劲儿呢?”

“叫你给嘬没了。”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全是水光,媚得能滴出来。她伸手把韩天身上的衣裳也扒了,韩天配合着脱了个精光,年轻男人的身子,肩宽腰窄,胳膊上肌肉绷着,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翘起来了,直挺挺地对着她。白莲圣母低头看了一眼,拿手背掩着嘴笑:“急成这样?”

“娘你摸摸。”韩天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底下按,“硬得疼。”

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儿逗得直乐,手底下倒是没闲着,攥着那根东西撸了两下,撸得韩天腰都绷紧了,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她撸了两把就撒了手,往炕上退了两步,坐到炕沿上,翘起一条腿来,裙子滑下去,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脚上还穿着那双红缎子睡鞋,鞋尖上绣的小黄花晃来晃去。

“娘,你今儿穿这个好看。”韩天跟过来,蹲下去捧着她的脚,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又顺着脚踝往上亲,亲到小腿肚子,拿嘴唇蹭着那片细白的皮肉,蹭得白莲圣母腿直抖。

“你到底是弄娘还是啃脚?”白莲圣母拿脚尖踢了踢他下巴。

“都弄。”韩天抬起头来嘿嘿一笑,站起来把她的裙子扯了,里头就剩一条薄绸亵裤,叫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隐隐约约透出底下的肉缝。韩天低头看了看,拿手指头在那片湿痕上按了按,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韩天就势把亵裤扒了,白莲圣母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出来,又长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肉肥嘟嘟的,白得晃眼,腿缝里头那处肉缝饱满鼓胀,泛着水光。

韩天跪在炕沿上,扶着东西抵上去,白莲圣母拿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他:“不戴套了?”

“不戴了。”韩天喘着粗气,“娘你不是想生吗?今儿就生。”

白莲圣母拿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前一带:“那就进来,磨蹭什么。”

韩天腰一沉,整根没进去,白莲圣母仰着脖子“啊”了一声,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上蹭。韩天扶着她的胯慢慢动起来,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肉缝叫他的东西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全塞回去,水声啧啧的。白莲圣母叫他插得舒服,手攥着炕单子,头发散了一枕头,随着他撞的节奏晃来晃去。

“娘,你里头真热。”韩天俯下身来,一边动一边亲她脖子,亲到锁骨窝里,拿牙轻轻咬了一口。

“轻些……别留印子……”白莲圣母喘着说,可手却搂紧了他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带,那对巨乳贴着他胸口磨来磨去,乳尖蹭着他的胸毛,蹭得她又痒又麻。

韩天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从后头插进去,白莲圣母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那两瓣肥臀白花花地晃,韩天扶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头断断续续地叫唤,叫得又软又媚,跟猫叫春似的。韩天听着她叫,底下更来劲了,一边撞一边拿手拍她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白肉乱颤。

“娘,你这屁股真大。”韩天拍了两下,又揉了两把,“比何泽虎那会儿拍得响吧?”

“你……你还有完没完……”白莲圣母回头瞪他,可那眼波荡得跟水似的,一点恼意都没有,“何泽虎何泽虎,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韩天理直气壮地说,又拍了一下,“娘你说,谁拍得好?”

“你拍得好!你拍得最好!”白莲圣母叫他磨得没法子,顺着他说,“行了行了,快些,娘腰要断了……”

韩天这才满意了,把她翻过来,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膀上,从正面插进去。白莲圣母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在胸口晃荡,韩天低头含住一边嘬,一边嘬一边动,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搂着他脑袋,手指头插在他头发里头,叫唤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尖,最后一声拔高了,整个人绷紧了,韩天也跟着低吼了一声,埋进去不动了,趴在她身上喘粗气。

两人搂着歇了一会儿,白莲圣母拿手在他汗津津的脊梁上摸来摸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韩天抬起头来:“娘笑什么?”

“笑你方才在堂屋里那个得意劲儿。”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他脑门,“考个举人,瞧把你美的。”

“那可不。”韩天把脸埋在她奶子里,闷闷地说,“娘,往后我是举人老爷了,你就是举人老爷的娘,多威风。”

“威风什么威风,你娘我是白莲圣母,几百万教徒的头儿,稀罕你这个举人老爷?”白莲圣母嘴上嫌弃,可嘴角翘着压不下去。

正说着,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弟子尖利的喊叫,还有刀剑碰撞的声响。韩天和白莲圣母同时僵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对。”韩天先反应过来,翻身从炕上跳下去,扯了条裤子就往腿上套。

白莲圣母也坐起来了,扯过被子裹住身子,侧着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脚步声又急又乱,至少几十号人,中间夹着翠屏的哭喊和王婶的惊叫。她脸色沉下来了,拿手捏了韩天胳膊一把:“看起来除了弄娘,你还是学了点东西。”

韩天一边套衣裳一边点头:“娘,一会儿你看我的。你儿子可不光是会耍嘴皮子的举人。”他从炕头的暗格里摸出一把短刀来,往腰里一别,又回头看了白莲圣母一眼,“娘,你穿衣裳,快。”

白莲圣母已经把被子掀了,光着身子跳下炕,从柜子里扯出一件玄色劲装往身上套,那对巨乳叫劲装的襟口勒得紧紧的,乳沟挤出来一截,她顾不上整理,一边系带子一边往外走:“我是宗主,清理门户的事我来。你后头跟着,别抢娘的风头。”

“娘——”

“听见没有?”白莲圣母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头半点方才的媚劲儿都没了,全是当家做主的狠厉,“你如今是朝廷的举人,明面上跟白莲圣宗没关系。娘要是料理不了,你再出手。”

韩天叫她这一眼瞪得没话说了,把短刀往袖子里藏了藏,点点头:“行,听娘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房。院子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十个白衣女弟子围在月亮门那儿,外头黑压压的全是人,少说几百号,打着真武堂的旗号,领头的那个副舵主白莲圣母认得,姓钱,三十来岁,一脸横肉,平时见了他点头哈腰的,如今倒提着把鬼头刀,站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圣母白日宣淫,秽乱宗规,不配领导我白莲圣宗!真武堂上下一致推举紫夫人继任圣母之位,圣母若识相,自个儿退位让贤,我们也不为难你!”

白莲圣母站在正屋台阶上,头发散了半边,可腰杆挺得笔直,玄色劲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段,往那儿一站,胸口那对巨乳叫劲装勒得鼓鼓囊囊的,乳沟深得能夹住刀片子,底下两条长腿裹在裤腿里,腰细臀肥,愣是把一身劲装穿出了旗袍的味儿。她拿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慢慢挽了个髻,一边挽一边开口,声音不高,可字字清楚:“钱副舵主,你说我秽乱宗规,你哪只眼睛瞧见了?”

钱副舵主叫她这么一问,噎了一下,可紧跟着就喊:“全宗的人都瞧见了!您跟韩天在屋里头大白天就干那事儿,叫声隔着两进院子都听得见!您自个儿听听,方才那动静——”

后头几百号人哄笑起来。白莲圣母脸上半点不臊,反倒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不屑:“我当什么事儿呢。我白莲圣母守寡十几年,身边有个把男人怎么了?宗规哪一条写了圣母不许有男人?你们真武堂管天管地,还管到老娘炕上来了?”

钱副舵主叫她这话堵得脸通红,后头那几百号人也安静了些。他索性不扯这个了,把鬼头刀一举:“少废话!识相的赶紧退位,把圣母印交出来,紫夫人已经在香堂等着了!”

白莲圣母拿眼扫了一圈——月亮门那儿几十个女弟子已经跟真武堂的人动上手了,可人少,眼瞅着顶不住,几个女弟子叫刀背拍在肩膀上,踉跄着退下来。她心里头掂量了一下,真武堂来的至少三百号,她院子里能打的不到五十个,硬拼拼不过,得拖。

“钱副舵主,”她慢慢走下台阶,步子迈得又稳又妖,腰肢一扭一扭的,那对巨乳在劲装里头一颤一颤的,底下几百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晃,“你要我退位,行啊。紫夫人呢?叫她出来,当面跟我说话。她要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这圣母印给她也行。可她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她走到钱副舵主跟前,仰着脸看他,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忽然寒光一闪,“你今儿带人闯我圣母宫,杀我弟子,这账怎么算?”

钱副舵主叫她那眼神盯得后脊梁一凉,可后头几百号人看着呢,他不能怂,把刀往前一递:“紫夫人不便过来,请圣母移驾香堂——”

话没说完,白莲圣母忽然出手了,快得跟闪电似的,左手一探叼住他腕子,右手往他肘弯上一托,“咔嚓”一声,鬼头刀脱了手,钱副舵主“嗷”一嗓子叫出来,胳膊叫白莲圣母反拧在背后,整个人被按得弯下腰去,脸都快贴地了。

“不便过来?”白莲圣母一手拧着他胳膊,一手把他脑袋往地上按,“我看是不敢过来吧?紫夫人那点胆子,也就敢在后头撺掇你们这帮蠢货往前冲。叫她出来,当着我面说!”

后头几百号人骚动起来,有几个往前冲了两步,可白莲圣母手上一使劲,钱副舵主又“嗷”了一嗓子:“别动别动!都别动!”那几个人站住了。白莲圣母正想再说话,忽然觉着后腰叫人轻轻碰了一下,回头一看,韩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侧后方了,手里头攥着那把短刀,刀尖朝下贴着腿,脸上笑嘻嘻的,可眼睛里头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娘,”他凑过来低声说,“后头墙头上有人,十几个,弯弓搭箭对着你呢。紫夫人的人。”

白莲圣母心里头一沉,脸上没露出来,手底下把钱副舵主又拧紧了些:“钱副舵主,你抬头看看,墙头上那十几张弓是你安排的?”

钱副舵主疼得直抽气,费力地抬了抬头,果然看见月亮门两边的墙头上冒出来十几个脑袋,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在日头底下闪着光。他脸色变了:“不……不是我安排的!是紫夫人的人!她说……她说万一谈不拢,就……”

“就放箭?”白莲圣母冷笑了一声,“连你一块儿射?”

钱副舵主不吭声了。白莲圣母把他往地上一搡,直起腰来,对着墙头上喊:“紫夫人!你自个儿的人都不管了?钱副舵主还在我手里呢,你就放箭?”

墙头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又尖又细:“钱副舵主为宗捐躯,死得其所!圣母,您今儿不放印,这院子里一个都活不了!”

白莲圣母脸色沉下来了。她回头看了韩天一眼,韩天朝她眨了眨眼,拿手指头往自己腰里别着的东西上点了点——白莲圣母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他腰里除了短刀,还别着个巴掌大的铜哨子。

“娘,”韩天凑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真武堂来的这三百号人,里头至少有一半是叫钱副舵主和紫夫人诓来的,不知道底细。擒贼先擒王,紫夫人在墙头上,钱副舵主在咱手里。你把钱副舵主拎起来,叫后头那些人看清楚,他们副舵主在我手上,谁动谁死。我绕到后头去,把墙头上那十几个弓箭手料理了。没了弓箭,紫夫人就是没牙的老虎,那三百号人一看势头不对,自个儿就散了。”

白莲圣母听着,嘴角翘了一下,拿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行,去。小心些,别叫箭擦着。”

韩天咧嘴一笑:“娘放心,你儿子练了二十年短跑,翻墙上房利索着呢。”说完一矮身,借着院子里那几十个女弟子和真武堂弟子混战的乱劲儿,从侧边廊檐底下绕出去了,身法又快又轻,白莲圣母看着他那背影,心里头忽然踏实了不少——这小子,还真不是光会耍嘴皮子。

她收回目光,一把将钱副舵主从地上拎起来,把他胳膊拧到背后,往前一推:“都给我听着!”她嗓门拔高了,压过了院子里的乱劲儿,那三百号人不约而同地停了手,扭头看她,“钱副舵主在我手里!墙头上那几根箭,射不着我!你们真武堂的人,想清楚了——今儿跟着紫夫人闹这一场,闹成了,你们是功臣;闹不成,你们就是叛宗作乱的罪人!你们自个儿掂量掂量,值不值?”

那三百号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把刀放下了。墙头上那十几张弓犹豫着不敢放,箭头晃来晃去的。紫夫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急了:“放箭!快放箭!别听她胡说!”

可墙头上那十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放,后头忽然传来几声闷响,紧接着是短促的惨叫。白莲圣母抬头一看,墙头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往下栽,有的弓都脱了手,掉在墙根底下。韩天的身影在墙头上蹿来蹿去,跟只大猫似的,短刀没出鞘,拿刀把子挨个儿敲后脑勺,一敲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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