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二代女战神的废材儿子】(7) 双休邪功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3 20:32 已读3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莲圣母在温泉池子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泡得浑身皮肉都松软了,才扶着池沿慢慢站起来。水珠子顺着她身子往下滚,从锁骨窝滚到乳沟里,沿着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奶肉中间那道深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那儿打了个旋,又顺着小腹往下,没入腿缝里那丛乌黑的绒毛中。她拿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那片白肉又嫩又滑,水珠子挂在上头亮晶晶的。她侧过身子去够池边的衣裳,腰肢这么一拧,从胸口到腰再到胯,那道弧线弯得跟把弓似的,肥臀翘着,白生生的两瓣在晨光里头泛着暖融融的光,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水积在里头跟两个小酒盅似的。

她拿大布巾子把身上草草擦了两把,奶子太大,布巾子裹不全,擦到左边乳尖的时候右边还滴着水,擦到右边的时候左边又湿了。她索性不擦了,把薄衫子往身上一套,料子叫水汽一浸贴在肉上,胸前那两团软肉把衫子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挤出来一截,湿布料子底下乳尖顶出两个小凸点,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裙子系上,头发拿手拧了两把,乌黑黑的一大把盘在脑后,拿簪子随便一绾,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贴在腮帮子上,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滴进乳沟里。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月亮门,进了内院。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墙头上透出一线鱼肚白,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早起的一两只麻雀在廊檐底下扑腾。她推卧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赶紧站住了,侧着耳朵听了听——炕上韩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声了。她这才放心,把门掩上,踮着脚尖走到炕边。韩天侧躺着,被子蹬到腰上,上半身光着,年轻男人的脊背又宽又结实,肩膀上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胳膊上还有昨儿砍人溅上去没洗干净的暗红印子。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长长的搭在眼下,嘴角微微张着,睡得跟个小孩儿似的。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头软了一下,可紧跟着又虚了——方才在耳房里跟何泽虎折腾那一宿,七回,叫唤得整进院子都听得见,韩天要是醒了没见着她,一问守夜的弟子,什么都瞒不住。她站在炕边犹豫了两息,到底还是掀了被子角,轻手轻脚地往里爬。炕上铺着薄褥子,她跪着往上挪,肥臀翘起来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裹出两瓣圆滚滚的轮廓,腰塌下去,胸口贴着褥子,那对巨乳叫身子一压从领口挤出来,白花花地堆在褥子上。

她刚把腿伸进被窝里,还没来得及躺平,屁股上就叫人捏了一把。那只手又大又热,五指张开抓在她右边臀瓣上,抓得满满当当,肥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捏完了还揉了两把,揉得白肉乱颤。

“呀——”白莲圣母吓了一跳,整个人往上一蹿,回头一看,韩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侧躺着拿胳膊支着脑袋,眼睛半睁半闭的,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只手还搁在她屁股上没挪开。

“天儿!你吓死娘了!”白莲圣母拿手去拍他的手背,“松手,别胡闹。”

韩天没松手,反倒又捏了一下,捏得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拿眼横他:“听见没有?松手!”

“娘,”韩天开口了,嗓子还有点哑,可那语气里头听不出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清醒得很,“你方才去哪儿了?”

白莲圣母心里头“咯噔”一下,可脸上不动声色,把他的手从屁股上掰开,往被窝里头缩了缩:“娘去茅房了。你睡你的。”

“茅房?”韩天翻了个身,整个人从侧躺变成趴着,胳膊肘撑在枕头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她,“娘去茅房去了小半个时辰?咱家茅房什么时候修成两进的了?”

“你管娘去多久?”白莲圣母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裹住胸口,拿眼瞪他,“睡你的觉,天还没亮透呢。”

韩天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卧房里头光线还暗,可韩天的眼睛亮得很,跟两把小刀子似的,把白莲圣母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看到腮帮子上贴着的湿头发,从她脖颈上没擦干的水珠子看到衫子领口里头挤出来的白奶肉,又往下扫了扫她裹在被子底下的腰和胯,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娘,”韩天慢慢开口,语气平平的,听不出火气,可也听不出笑模样,“你脖子上是谁嘬的?”

白莲圣母一愣,下意识拿手去摸脖子。方才在耳房里头何泽虎搂着她脖子又亲又啃的,她也没顾上照镜子,这会儿伸手一摸,脖子根儿靠近锁骨那儿确实有一块地方火辣辣的,怕是叫何泽虎嘬出印子来了。她脸上“腾”地一下热起来,可嘴上还硬撑着:“什么谁嘬的?蚊子咬的。”

“蚊子?”韩天笑了一声,那笑没到眼睛里,“娘,你当我瞎?蚊子咬的印子跟嘴嘬的印子我分不出来?我天天在你身上嘬,我能不知道?”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直通通地戳穿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脖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行了行了,娘去何泽虎那儿了。他明儿一早就打发走了,娘去嘱咐他两句,叫他往后好好练功,别再生事。就这么点事,你至于吗?”

“嘱咐两句?”韩天从被窝里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上,光着膀子,胸口那片胸毛叫晨光一照黑黢黢的,“娘,你嘱咐两句嘱咐了小半个时辰?你当我没听见?我方才去后院找你了,浴池那边没人,我又绕到耳房后头——娘,那耳房后墙的窗户纸破了个洞,你知道不知道?”

白莲圣母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蹲在窗户底下听了半天,”韩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牙关咬得能看见轮廓,“娘叫得可真响。何泽虎那小子问你大不大,你说大;问你热不热,你说热。七回。娘,你数得倒清楚。”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句一句地摆出来,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拿被子蒙住头,闷声闷气地说:“天儿,娘……娘对不住你……”

“对不住我?”韩天伸手把她被子扯下来,逼着她看着自个儿,“娘,你方才在窗户里头跟何泽虎说,要天天缠着我,把我身子掏空,等我虚了,你就把他调回来,叫他跟我真刀真枪地比划,谁赢了娘跟谁。这话是你说的吧?”

白莲圣母叫他把话堵到这份上,知道瞒不住了,把心一横,从被窝里坐起来,被子裹到胸口,头发散了一肩膀,湿发贴在腮帮子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可那双眼睛到底还是抬起来了,看着韩天:“是。娘说了。”

“娘!”韩天嗓门拔高了,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啪”地一声脆响,拍得褥子都跳了跳,“你拿我当什么了?你拿何泽虎当什么了?你拿这宗里上上下下的男人当什么了?”

“你小点声!”白莲圣母伸手去捂他的嘴,叫他偏头躲开了。

“我不小点声!娘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韩天把她的手拨开,从炕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屋里头来回走了两步,忽然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她,“娘,你跟我说实话。何泽虎那点内力,昨儿夜里叫你吸干净了没有?”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反倒不躲了。她靠在炕头上,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来。那张脸叫晨光一照,又白又媚,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还带着夜里折腾出来的红肿,可那副慵懒里头透出来的风骚劲儿,是怎么也盖不住的。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慢悠悠地开口:“吸了一半吧。那小子纯阳之体,底子厚,要全吸干净,得连着折腾三五宿。娘就折腾了一宿,还给他留了点。”

韩天听她这么坦坦荡荡地说出来,反倒噎了一下。他站在原地瞪了她半天,忽然“哈”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气笑了还是真笑了,走回来在炕沿上坐下:“娘,你可真行。你以前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你练的功法是正正经经的玄门内功,靠打坐吐纳练出来的。结果呢?靠睡男人?”

白莲圣母拿眼横他,那眼神又懒又媚,嘴角翘着,可语气里头到底带了点心虚:“娘也没骗你。打坐吐纳也练,可练得慢。娘这功法……是双修的路子。娘当初和你一起穿到这个地界来的时候,这身子就带着这套功法,跟男人一交合,就能把男人的内力吸过来,转成自己的。娘起初也不知道,头一回跟男人睡完了,第二天觉着丹田里头胀得慌,比打坐一个月都管用。后来才慢慢琢磨明白的。”

韩天抱着胳膊听她往下说,脸上那点气劲儿还没消,可到底没打断她。

“你问娘当年打死官兵没多久、咱娘俩刚建白莲圣宗那会儿,宗里天天有年轻弟子失踪,找着的时候都成了干尸,这事儿是不是娘干的。”白莲圣母说到这里,脸上那点风骚劲儿收了收,换上了一副少见的认真神色,可那认真里头还是带着三分懒,“是娘干的。”

韩天腮帮子绷了一下,没说话。

“那时候娘刚穿过来,功法还没摸透,欲望上来的时候压不住,一压不住就出事。”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被子盖到胸口就盖不上去了,她索性不拽了,由着半边奶子露在外头晾着,“头几个弟子是娘夜里叫到屋里来,说是吩咐事儿,来了就……就没让走。娘那时候不知道轻重,一吸就吸狠了,把人吸干了才撒手。第二天叫人去收尸,抬出来一具干尸,宗里头就传开了,说是闹了魔道。娘就顺水推舟,说是其他魔道干的,还装模作样地查了一阵子。”

“后来呢?”韩天问。

“后来娘自己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宗里弟子再多,也架不住这么吸。再说娘那时候刚建宗,要收拢人心,名声不能坏了。”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偏过头来看他,“正好那时候左右护法、八大金刚、五虎上将都跟了娘。这些人底子厚,内力深,娘就跟他们说明白了——娘这功法要采补,可娘不白采,采完了娘拿宗里的资源供着他们,灵丹妙药、功法秘籍,管够。他们自个儿掂量了掂量,觉着划算,就应了。”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紧绷绷的劲儿松了些,可还是皱着眉头:“他们都自愿的?”

“自愿的。”白莲圣母说得笃定,“娘没强迫过谁。左护法跟了娘三年,后来娶了媳妇,娘就放他走了。右护法跟了娘五年,如今在江南分坛当舵主,逢年过节还叫人送东西来。八大金刚里头有四个是练功走火入魔快废了的,娘采了他们一半内力,反倒帮他们理顺了经脉,如今都活得好好的。五虎上将里头有两个跟娘睡过,后来觉着自个儿不合适,就跟娘说明白了,娘也没为难他们。如今都在宗里当差,见着娘还叫一声圣母。”

“那何泽虎呢?”韩天问,“他也是自愿的?”

白莲圣母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他?他是纯阳之体。娘当初收他进来的时候不知道,后来有一回他练功岔了气,娘给他输内力,输着输着觉出不对来了——他那体质,怎么采都采不干,跟口井似的,掏完了过两天又满了。娘试了两回,果然,采了他小半年,他不但没虚,反倒比原先结实了。娘这才把他留住了。你当娘为什么把他从街上捡回来?真是看他可怜?娘是看他有用。”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可还是板着脸:“那娘跟我呢?娘跟我做了这么久,我怎么没事?”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一眼里头全是水光,又媚又勾人:“你?你气血旺。娘跟你头一回的时候,也吓一跳,怕把你吸干了,结果吸了两口发现你那气血跟黄河决了口似的,吸多少补多少。再加上娘如今能控制着,不使劲吸。娘要是放开了吸你——”她拿手在韩天胸口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仰了仰,“你撑不过三宿。”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可又找不出话来驳她,憋了半天,闷闷地说:“那娘往后还找何泽虎?”

“找还是要找。”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他那纯阳之体,对娘有用。可娘跟你保证,往后不瞒你。你要是不乐意,娘少找他两回。”

“少找两回?”韩天眯着眼,“娘,你方才在窗户里头跟他说,要天天缠着我,把我掏空,再把他调回来跟我比划。这话怎么算?”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脸上那点坦荡劲儿到底撑不住了,拿手摸了摸鼻子,吭哧了两声:“娘那不是……哄他呢吗。不哄他两句,他肯老老实实去城外练功?他那个性子,你越压他越反弹,娘顺着毛捋两把,把他打发走了,往后咱们娘俩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哄他?”韩天凑过来,鼻尖快顶到她鼻尖上了,“娘,你哄他的时候,那七回也是哄的?你叫得那么响,也是哄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直通通地问出来,脸上臊得通红,可嘴上到底不肯认输,拿手推了他一把:“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问?娘叫两声怎么了?娘叫得好听,他才有劲儿折腾,他折腾得越狠,娘吸得越多,这是采补的功夫,你当是白叫的?”

韩天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儿气乐了,伸手把她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了,白莲圣母“呀”了一声,光溜溜的身子露出来,那对巨乳弹了两下,乳尖叫晨光一照粉嫩嫩的,上头还留着何泽虎嘬出来的红印子,比昨儿更深了些,肿了一圈。韩天低头看了看,伸手捏住一边乳尖,轻轻拧了一下,拧得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拿手拍他:“疼!你轻些!”

“娘,你这儿还肿着呢。”韩天捏着乳尖不撒手,拇指在上头揉了揉,“何泽虎嘬的?”

“废话。”白莲圣母拿眼横他,“你当娘自个儿掐的?”

韩天没接话,低头含住另一边,不轻不重地嘬了两口,嘬得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哼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可到底没推开。韩天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娘,那往后你跟我做,是不是也吸我?”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吸。可娘控制着量,不往死里吸。你一天最多一回,别贪。娘这欲望要是叫你勾起来了,收不住,真把你吸干了,娘上哪儿哭去?”

“一天一回?”韩天皱了皱眉,“那不够。”

“不够也得够。”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你当娘吓唬你?娘这功法,越到后头越难控制。娘如今还能压着,可你要是天天缠着娘折腾到后半夜,娘一时没压住,一口吸狠了,你半个月都缓不过来。”

韩天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坏:“娘,那你要是自个儿欲望上来了,压不住,怎么办?”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愣了一下,随即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娘自个儿有法子。打坐、冲凉水、拿手指头……你管娘怎么弄?”

“拿手指头?”韩天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娘,你拿手指头弄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何泽虎?”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耳根子都红了,拿手推他的脸:“滚蛋!娘谁也不想了,娘想打坐!”

韩天“哈哈”笑了两声,把她往炕上一按,整个人压上去,胸口贴着她那对软绵绵的奶子,脸埋在她脖子里头蹭了蹭,忽然收了笑,闷闷地说:“娘,我不管你采补不采补的,我也不管你以前跟多少人睡过。可有一条——你往后跟何泽虎也好,跟旁人也好,得跟我说。别背着我。你今儿夜里偷偷摸摸地去,回来还骗我说去茅房,我心里头堵得慌。”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心里头那点虚劲儿倒下去了,换上来一股软乎乎的暖意。她伸手搂住韩天的脖子,把他脑袋从脖子里拔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行。娘往后跟你报备。可你也得答应娘——一天最多一回,别贪。你要是管不住自个儿,娘就给你定规矩,三天一回。”

“三天一回?!”韩天差点从炕上蹦起来,“娘你不如杀了我!”

“那就一天一回,你自个儿选。”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嘴角翘着,那副风骚里头又带上了当家做主的派头,“一天一回,娘叫你舒坦了,你也别缠着娘没完。行不行?不行就三天。”

“行行行,一天一回。”韩天赶紧应了,应完了又觉得亏了,凑上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那今儿这算第一回?”

白莲圣母叫他气笑了,拿脚蹬他:“大清早的,你也不害臊!起来起来,娘得去前头看看,紫夫人还关在柴房里呢,何泽虎那边也得盯着他上路。今儿事儿多着呢。”

韩天赖着不起来,把脸埋在她奶子里闷闷地说:“娘,那你先跟我说说,你当初跟左右护法他们是怎么弄的?一个一个来还是一块儿来?”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脸上一热,拿手拧他耳朵:“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打听?”

“我想知道嘛。”韩天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娘你说说,我听听。”

白莲圣母拿他没法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靠在炕头上,头发散在肩膀上,乌压压的一大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她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想了想,嘴角翘起来:“左护法姓周,叫周铁山,练的是铁布衫的路子,皮糙肉厚,内力沉得跟石头似的。头一回娘跟他睡的时候,他紧张得浑身绷着,娘摸了他半天都摸不软,后来娘拿嘴给他弄,弄了半天他才松下来。那晚上娘吸了他三成内力,他第二天起来觉着身子轻了,还高兴,说圣母的功法果然厉害,比他自己打坐强。”

韩天听得津津有味:“那右护法呢?”

“右护法姓柳,叫柳含烟,练的是轻功和暗器,人长得也秀气,细皮嫩肉的。”白莲圣母说到这儿,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他头一回进娘屋里,娘还没动手呢,他自个儿先把衣裳脱了,脱得光溜溜的站那儿等娘。娘问他急什么,他说早就惦记娘了,就是不敢开口。那晚上娘也没客气,吸了他两成。他底子薄,两成就是极限了,再多就得伤根基。后来他去了江南,临走还跟娘说,这辈子值了。”

韩天听到这儿,拿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娘,你这些事儿,宗里没人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左右护法自个儿不会往外说,八大金刚里头那四个叫娘帮过忙的,也都守口如瓶。五虎上将那两个,后来跟娘说明了,娘也就没再找他们。宗里传的那些个‘魔道’的闲话,都是娘叫王婶放出去的风声,把水搅浑了,就没人追着查了。”

韩天听完,半天没吭声,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看着房梁,闷闷地说:“娘,那我呢?我算第几个?”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笑了,翻身趴到他胸口,那对巨乳压在他胸膛上,软肉挤得扁扁的,乳尖蹭着他的胸毛,蹭得她自个儿先痒起来。她拿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慢悠悠地说:“你?你算最后一个。娘往后不找旁人了,就你,还有何泽虎那口井。何泽虎是拿来用的,你是拿来疼的。”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带,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条长腿岔开跨在他腰上:“娘,那今儿这一回——”

白莲圣母拿手按在他嘴上,没让他往下说:“今儿不行。娘夜里刚吸了何泽虎,丹田里头满着呢,再吸你就该溢出来了。明儿。明儿娘好好伺候你一回,不吸,光叫你舒坦。行不行?”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眼睛又亮了:“不吸?”

“不吸。”

韩天听她说完“不吸”俩字,脸上那笑还没挂稳当,忽然又沉下去了。他翻身从炕上坐起来,光着膀子,胸口那两片结实的胸肌绷得紧紧的,胳膊上的青筋还没消下去,整个人往炕沿上一坐,低着头闷了半天,忽然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娘,你真是骚货。”

这话说得又低又硬,跟往地上摔了块石头似的,砸得卧房里头那点热乎气儿一下子凉了半截。白莲圣母本来还趴在他胸口拿手指头画圈呢,一听这话,那手指头停住了,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那点懒洋洋的媚劲儿还没散尽,可嘴角已经往下压了压:“你说什么?”

“我说娘是骚货。”韩天抬起头来,眼睛里头有点红丝,也不知是昨儿夜里没睡够还是气的,“娘跟这个睡跟那个睡,睡完了还拿话哄着,哄完了再睡。左护法右护法八大金刚五虎上将,娘自个儿数数,光娘方才说出来的就有多少?还没说出来的呢?娘,你身上还有哪块地方是没叫人碰过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句一句地数落,脸上那点笑彻底没了。她慢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那对巨乳露在外头,乳尖叫晨光一照粉嫩嫩的,上头何泽虎嘬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可她这会儿没心思管这个,伸手就在韩天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拧得韩天“嘶”了一声,胳膊一缩,可到底没躲开。

“韩天,你给老娘听好了。”白莲圣母拧完了没松手,指头还掐着他胳膊上那块皮肉,眼睛瞪着他,那眼神里头半点媚劲儿都没了,全是当家做主几十年的狠厉,“骚货长骚货短,你当这是你在炕上跟娘调情呢?我是你娘。你骂我什么都行,可‘骚货’这俩字,轮不着你从嘴里往外蹦。你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你这么大,娘在外头跟谁睡、怎么睡,那是娘的本事,不是叫你拿来糟践的。”

韩天叫她拧得胳膊生疼,可嘴上不服软:“娘,我没糟践你。我就是……我就是心里头堵得慌。娘你说你练的是双修功法,非得跟男人睡才能长内力,好,这个我认了。可娘你方才说那些事儿的时候,那脸上什么表情?你笑!你拿手掩着嘴笑!你讲左护法怎么紧张、右护法怎么脱光了等你,你讲得眉飞色舞的,跟说书似的。娘,你心里头是不是觉着那些事儿挺得意?”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手上倒松了劲儿,把胳膊收回来,拿手拢了拢散在肩膀上的头发,那头发又黑又长,一直垂到腰底下,乌压压的一大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她偏过头来看着韩天,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翘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坏:“得意?娘得意什么?娘得意的是那些男人一个个叫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吸完了内力还跟娘说谢谢。可你要问娘心里头最得意的是谁——”她伸过手去,拿手指头在韩天胸口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仰了仰,“是你。娘跟你睡的时候最得意。你当娘方才跟你讲那些事儿是为什么?娘是告诉你,那些男人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气劲儿松动了些,可还是梗着脖子:“那娘还找何泽虎?”

“何泽虎是拿来用的。”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他那纯阳之体,对娘有用。可娘跟你说了,往后不瞒你,找他也好,不找他也好,都先跟你说一声。娘做到这份上,你还想怎么着?”

韩天低着头闷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眼圈有点红:“娘,我就是忍不了。我一想到何泽虎那小子趴在娘身上,手在娘身上乱摸,嘴在娘身上乱啃,我就……”他拿手在炕沿上捶了一下,“我就想把他手剁了。”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头那点恼意倒下去了,换上来一股软乎乎的暖意。她往韩天那边挪了挪,光溜溜的身子贴过去,那对巨乳压在他胳膊上,软肉挤得扁扁的,她拿手搂住他脖子,把他脑袋往自个儿怀里带:“行了行了,娘知道你忍不了。可你也替娘想想——娘这功法要是采补不上男人,内力就涨不上去。娘如今是白莲圣母,底下几百万人指着娘吃饭呢,娘要是压不住阵,宗里那些个舵主香主谁服娘?再说了,娘采补不上,身子也难受,丹田里头空落落的,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你忍心看着娘难受?”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没词儿了,嘴张了两张,闷闷地说:“那我呢?娘跟我睡,怎么不吸我?”

“你?”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你气血旺,娘跟你睡一回,吸你一口,你补三天就回来了。可你要是天天缠着娘折腾到后半夜,娘一时没压住吸狠了,你半个月都缓不过来。娘舍不得。”

韩天听到“舍不得”仨字,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可还是嘟囔:“那娘就不能想个法子,只跟娘双修,不找旁人?”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认真想了想,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慢悠悠地说:“法子倒是有。娘这功法,要是双修的另一半功力够深、底子够厚,娘就不用靠采补旁人来涨内力了。两个人对着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调和,比单方面采补强得多。可你如今底子还薄,娘要是跟你双修,一使劲儿就把你吸干了,那不叫双修,那叫杀鸡取卵。”

韩天听到这儿,眼睛亮了一下:“那我练!我天天练!等我功力上去了,娘就不用找旁人了?”

“等你功力上去了,娘就再也不找旁人了。”白莲圣母说得笃定,拿手捧着他的脸,凑近了看着他的眼睛,“到时候娘老老实实做你老婆,你叫娘往东娘往东,你叫娘往西娘往西。白天给你洗衣做饭,晚上给你暖被窝。你出门娘送你,你回家娘迎你。宗里的事儿娘还管着,可娘这身子,就你一个人碰。”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笑绷不住了,嘴角越咧越大:“还有这种好事?”

“怎么没有?”白莲圣母拿手指头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你当娘是哄你玩呢?娘跟你说正经的。你如今底子薄,娘不敢跟你放开了双修。等你功力涨上来了,能接住娘的内力了,娘跟你双修一回,比你自个儿打坐三个月都管用。到时候娘俩对着练,你涨娘也涨,谁也离不开谁,那才叫长久。”

韩天越听越高兴,搂着她腰的手紧了些:“那得练到什么时候?”

“看你怎么练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底子不差,就是没正经练过。娘回头把宗里那几本上乘内功的心法给你找出来,你每天早起练一个时辰,晚上再练一个时辰,娘在旁边给你护法。照你这个年纪,快的话半年,慢的话一年,差不多就能跟娘放开了双修了。”

“半年?”韩天皱了皱眉,“太久了。”

“久什么久?”白莲圣母拿眼横他,“你当内力是吃饭呢?一口吃个胖子?娘当初练了三年才摸到双修的门槛,你半年能入门就算你天赋异禀了。”

韩天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娘,那我练功的时候,娘在旁边护法,穿什么?”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一愣,随即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穿衣裳!你还想叫娘光着膀子给你护法?”

“那多没劲。”韩天撇了撇嘴,“娘穿那件水红的薄衫子就行,领口开大点,娘一弯腰给我指点穴位的时候,我从底下往上看……”

“滚蛋!”白莲圣母叫他气笑了,拿脚蹬他,“你练功还是看娘呢?再胡说八道,娘叫你练三年!”

韩天赶紧求饶,搂着她晃了晃:“行行行,练功练功。那娘今儿先跟我说说,娘当初跟左护法他们,到底是怎么个章程?一个一个来,还是一块儿来?娘方才说左护法皮糙肉厚,娘摸都摸不软,后来拿嘴弄的——娘怎么弄的?跟给我弄的时候一样?”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脸上一热,拿手拧他耳朵:“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打听?那是娘从前的事儿,你打听那么细干什么?”

“我想知道嘛。”韩天叫她拧着耳朵也不躲,反倒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快顶到她鼻尖上,“娘,你说说,我听听。娘怎么把左护法弄软的?怎么把右护法收拾服帖的?娘说给我听,我学学,往后娘跟我双修的时候,我也知道怎么弄娘舒坦。”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缠着问,到底绷不住笑了,把拧他耳朵的手松开,往炕头上一靠,扯了被子角盖住半边身子,那对巨乳从被子沿上挤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她拿手拢了拢散在肩膀上的长发,乌压压的一大把从指缝里漏下去,垂在奶子上,黑发衬着白肉,晃得韩天眼都直了。

“行,娘跟你说。”白莲圣母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勾人的意思,“左护法周铁山,练的是铁布衫,皮糙肉厚,浑身上下硬邦邦的,拿手掐都掐不动。头一回娘叫他夜里来屋里说事儿,他来了站得笔直,跟根铁柱子似的,娘叫他坐他也不坐,问他话他答得一板一眼的。娘瞧着好笑,就叫他脱衣裳。他愣了一下,脸红了,可到底还是脱了。脱完了站那儿,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娘伸手去摸,摸了两把没反应。娘抬头看他,他脸更红了,说‘圣母,属下紧张’。娘叫他逗乐了,说紧张什么,娘又不吃人。后来娘就蹲下去,拿嘴给他弄。”

韩天听到这儿,喉咙里咕咚了一声:“娘拿嘴弄的?”

“拿嘴弄的。”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还拿手比划了一下,“娘那会儿刚摸透功法,知道拿嘴弄也能采补,就是慢些。娘裹着他那根东西嘬了半盏茶的工夫,他才硬起来,硬了娘也没松嘴,接着嘬,嘬得他两条腿直打摆子,扶着墙站都站不稳。后来他射了,娘就着那股劲儿一吸,把他三成内力吸过来了。他第二天起来觉着身子轻了,还专门来谢娘,说圣母的功法果然厉害。”

韩天听得眼睛发亮,手底下不老实起来,从她腰上摸到屁股上,揉了两把肥嘟嘟的白肉:“那右护法呢?娘说右护法长得秀气,细皮嫩肉的,他又是怎么个章程?”

白莲圣母叫他揉得哼了一声,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可也没推开:“右护法柳含烟,练的是轻功暗器,人长得白净,身条也细,跟个书生似的。他头一回进娘屋里,娘还没开口呢,他自个儿先把衣裳脱了,脱得光溜溜的站那儿,那根东西翘得老高,脸涨得通红,跟娘说‘圣母,属下惦记您很久了,您要采补就采属下吧,属下心甘情愿’。娘叫他这话说得倒愣了一下,问他惦记多久了,他说打从娘救他那年起就惦记上了,夜里做梦都梦见娘。娘瞧他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儿,倒笑了,说行,那你过来。他两步就蹿过来了,搂着娘就往炕上倒,急得跟什么似的。”

韩天听到这儿,手上捏了一把她的肥臀:“娘,那右护法弄得娘舒坦不?”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嘴角翘着:“他呀,底子薄,弄了没一会儿就交了。娘还没觉着怎么样呢,他自个儿先喘上了。后来娘教他,叫他慢慢来,别着急,他才多撑了一会儿。他那个人,心思细,学什么都快,后来跟娘睡了几回,倒是把娘伺候得挺舒坦。可惜他底子太薄,娘采了他两成就是极限了,再多就得伤根基。后来他去江南当舵主,临走还跟娘说,这辈子值了。”

韩天听完了,低着头想了半天,忽然说:“娘,那娘跟何泽虎睡的时候,也拿嘴给他弄了?”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还有完没完?何泽虎那小子,娘才懒得拿嘴给他弄。他自个儿急得跟猴似的,娘往床上一躺,他自个儿就扑上来了,还用娘费那个劲?”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总算舒坦了些,把脸埋在她奶子里头拱了拱,闷闷地说:“娘,我不管娘以前跟多少人睡过,我也不管娘往后还得找何泽虎。可有一条——娘跟我睡的时候,得最上心。娘得把最好的都给我。”

“给你给你,都给你。”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胸口发痒,拿手按着他后脑勺,指头插进他头发里头,“你当娘方才跟你说那些事儿是为什么?娘是告诉你,那些男人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你底子厚,气血旺,娘跟你睡一回,比跟旁人睡十回都管用。你当娘为什么天天缠着你?娘图你这个人,也图你这身子。”

韩天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白莲圣母捧着他的脸,凑近了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你当娘方才为什么说你是最后一个?娘往后不找旁人了,就你,还有何泽虎那口井。何泽虎是拿来用的,你是拿来疼的。等娘俩能放开了双修了,何泽虎娘也不找了,就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笑绷不住了,搂着她腰的手紧了些,把她往自个儿身上带:“娘,那今儿这一回——”

白莲圣母拿手按在他嘴上,没让他往下说:“今儿不行。娘夜里刚吸了何泽虎,丹田里头满着呢,再吸你就该溢出来了。明儿。明儿娘好好伺候你一回,不吸,光叫你舒坦。行不行?”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眼睛又亮了:“不吸?”

“不吸。”白莲圣母说得笃定,拿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娘今儿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你当娘不想天天跟你双修?可你底子不够,娘不敢。等你能接住娘的内力了,娘天天跟你双修,早上一回晚上一回,白天想起来再来一回。到时候娘这身子就你一个人碰,旁人瞧都别想瞧一眼。”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兴奋得脸都红了,搂着她又亲了两口:“娘,那我练功!我天天练!我……我练得比何泽虎还厉害!”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兴冲冲的样儿,笑了一声,拿手在他后背上摸了两把,忽然想起一桩事来,收了笑,正色道:“天儿,娘跟你说正经的。这次平息叛乱,你知道为什么娘能打赢?”

韩天愣了一下:“娘武功高呗。”

“武功高是一方面。”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偏过头来看着他,“可你当娘一个人打三百个不累?娘头天晚上跟你交合得舒坦,气血通畅,第二天动起手来内力流转得顺,弯刀划出去又轻又快,一点滞涩都没有。要是娘头天晚上没睡好,气血堵着,别说十个香主,五个香主围上来娘就得喘。”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劲儿收了收:“娘是说……娘跟我睡好了,打架才厉害?”

“就是这个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你当娘天天缠着你是为什么?娘跟你睡舒坦了,气血通了,第二天干什么都顺。娘要是采补不上,丹田里头空落落的,别说跟人动手,走路都发飘。所以娘方才说,你是娘最好的双修伴侣。这话不是哄你,是实话。”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得意劲儿又上来了,翘着嘴角说:“那娘往后可得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气血通了,娘打架才厉害。”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气笑了,拿手拧他耳朵:“你倒会顺杆爬!娘伺候你?你伺候娘还差不多!”

“我伺候我伺候。”韩天赶紧求饶,搂着她晃了晃,“娘,那今儿早上这一回——”

“今儿早上也不行。”白莲圣母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坐起来穿衣裳,一边穿一边回头看他,“娘得去前头盯着何泽虎上路,紫夫人还关在柴房里呢。你赶紧起来,洗把脸,跟娘一块儿去。何泽虎那边,你亲自送他出城,看着他进了香堂再回来。”

韩天赖在炕上不起来,拿手支着脑袋看她穿衣裳。白莲圣母站在炕前头,光溜溜的身子叫晨光一照,白得晃眼,那对巨乳在胸口颤颤巍巍的,乳尖叫何泽虎嘬得还肿着,红艳艳地翘在空气里头。她弯腰去够裙子的时候,腰塌下去,肥臀翘起来,白生生的两瓣在晨光里头泛着暖融融的光,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从腰到屁股那道弧线又圆又翘。韩天瞧着眼热,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白肉一颤。

白莲圣母“呀”了一声,直起腰来回头瞪他:“又找事儿?”

“娘这屁股真好。”韩天嘿嘿笑着,从炕上爬起来,光着脚凑过去,从后头搂住她腰,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娘,你说娘跟我睡舒坦了气血通,那娘今儿早上让我亲两口,气血也通一通。”

白莲圣母叫他缠得没法子,回过身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亲得又重又响,亲完了拿手背蹭了蹭嘴:“行了行了,穿衣裳。再磨蹭天都大亮了,叫弟子们瞧见咱俩在屋里头腻歪,像什么话?”

韩天这才撒了手,慢吞吞地穿衣裳。白莲圣母把裙子系好了,又拿了件半旧的淡青衫子往身上套,衫子领口开得低,那对巨乳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截,她拿手拽了拽领口,拽了两下没拽利索,索性不拽了,由着那截白奶肉露在外头。头发拿簪子松松绾了个髻,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贴在腮帮子上,走起路来一荡一荡的。

两人收拾停当出了卧房,天已经大亮了。院子里头王婶正领着人洒扫,见他们出来,赶紧过来行礼。白莲圣母摆摆手:“何泽虎那边怎么样了?”

“回圣母,何少爷一早就起了,行李也收拾好了,在耳房里头等着呢。”王婶说着,拿眼偷偷瞟了瞟白莲圣母的脖子,又瞟了瞟韩天的脸色,到底没敢多问。

白莲圣母点点头:“叫他出来吧,在前院等着。韩天送他出城。”

何泽虎叫两个弟子从耳房里带出来的时候,脸色蜡黄,眼底下两团乌青,走路腿都打飘,昨儿夜里叫白莲圣母吸了个够,这会儿还没缓过来。他见了白莲圣母,膝盖一软又要跪,白莲圣母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跪了。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何泽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去了香堂好好练功,听刘舵主的话。月钱减半,什么时候练出个样子来了,什么时候再说。”白莲圣母拿眼扫了扫他,忽然压低声音说,“娘昨儿夜里跟你说的话,记着。好好练,娘等着你。”

何泽虎抬起头来,眼睛里头亮了一下,可瞟见旁边韩天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点亮劲儿又暗下去了,低着头应了声“是”。

韩天走过来,拿手在何泽虎肩膀上拍了拍,拍得何泽虎往前一栽:“何师弟,走吧,我送你出城。”

何泽虎叫他拍得肩膀生疼,可到底不敢吱声,低着头跟在他后头出了院子。白莲圣母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俩人一前一后走远了,韩天走在前头,腰杆挺得笔直,短刀别在腰里一晃一晃的;何泽虎跟在后头,缩着脖子,走路都打晃。她瞧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自个儿嘟囔了一句:“一个两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王婶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低声问:“圣母,紫夫人那边怎么处置?”

白莲圣母收了笑,脸上那点懒洋洋的媚劲儿褪下去,换上了一副当家做主的狠厉:“先关着,饿她两天,杀杀她的锐气。等韩天回来,叫他去问话。问清楚了,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真武堂那边派谁去接手,你跟左右护法商量商量,拿个章程出来给我看。”

王婶应了声“是”,自去忙了。白莲圣母在堂屋里坐下来,拿手捶着后腰,昨儿夜里跟何泽虎折腾了七回,今儿一早又跟韩天说了半天话,腰还真有点酸。她歪在椅子上,裙子底下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红缎子睡鞋尖上的小黄花一晃一晃的,那对巨乳在淡青衫子里头鼓鼓囊囊地挤着,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她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身子,还真得好好养养。”

正说着,外头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韩天送完何泽虎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嚷:“娘,何泽虎那小子路上哭了一鼻子,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瞧着又气又好笑。”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送他出城,没为难他吧?”

“没有。”韩天在她旁边坐下来,拿手搂住她腰,“娘说了打发他走,我还能半道上把他怎么着?不过——”他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我跟他说明白了,城外香堂那边我派了人盯着,他要是敢不好好练功,或者敢偷偷跑回来,我头一个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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