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8) 白莲圣宗的过去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3 22:39 已读12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还是改个名吧。

掌灯时分,白莲圣母把宗里的事务料理停当,紫夫人那边叫王婶送去了一碗稀粥两个馒头,先吊着命,等韩天明日去问话。何泽虎也打发走了,城外香堂那边刘舵主递了信来,说人已经安顿下了,白莲圣母看过信,拿朱笔批了个“知道了”,叫王婶收进匣子里。前院后院转了一圈,各处的灯都熄了,她才拖着步子回了卧房。

韩天早就歪在炕上了,光着膀子,被子搭在腰上,拿手支着脑袋翻一本从真武堂抄来的内功心法,翻了两页看不懂,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听见门响,抬头瞧见她进来,眼睛就亮了。白莲圣母把门掩上,拿背抵着门板,伸了个懒腰,那腰肢一拧,从胸口到胯那道弧线弯得跟把弓似的,淡青衫子底下那对巨乳叫胳膊一抬往上耸了耸,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晃眼。她拿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来,那副慵懒劲儿里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骚。

“累死娘了。”她拖着步子走到炕边,把鞋一蹬,红缎子睡鞋歪在地上,露出两只白生生的脚来,脚趾头圆滚滚的,指甲盖透着粉。她往炕上一坐,先不躺,拿手去解衫子上的扣子,解了两颗,那对巨乳就绷不住了,从领口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晃了两晃。韩天伸手来接,叫她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娘先喘口气。”

她到底把衫子脱了,光溜溜的上身叫烛火一照,白得晃眼。烛光比晨光暖,照在她身上跟浇了一层蜜似的,从脖颈到肩膀到胸口,那一片白肉又嫩又滑,锁骨窝里还汪着一点薄汗,亮晶晶的。她那对奶子实在太大,没了衫子托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来,乳尖叫何泽虎嘬得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在空气里头,烛火一晃,那两点红也跟着颤。她拿手托了托,托得乳沟更深了,自个儿低头瞧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这俩东西,沉死了。”

韩天早就凑过来了,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绕到前头来,一手一个托住那对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跟两捧水似的从指缝里往外溢。“娘,我帮你托着。”他凑在她耳朵边上说,热气喷得白莲圣母耳根子发痒。

“你那是帮娘托着?你那叫占便宜。”白莲圣母拿手肘在他肋上杵了一下,可到底没推开,由着他托着揉。韩天揉了两把,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拱了拱,忽然想起什么来,手往下滑,从她腰上摸到裙腰上,把裙子往下扒。白莲圣母叫他扒得歪了歪身子,抬了抬屁股,裙子就褪到脚脖子上了,两条长腿露出来,又白又直,大腿根儿那儿肉厚些,圆滚滚地挤着,膝盖以下细溜溜的,脚踝骨凸出来一小块,精致得很。

韩天把她往炕上一按,叫她趴着,自个儿从后头贴上去。白莲圣母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塌下去,腰塌成一个坑,屁股翘起来,白生生的两瓣肥肉叫烛火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韩天一只手从她腰上摸下去,顺着尾椎骨往下滑,滑到屁股沟里头,手指头在那儿蹭了两蹭,忽然往里头一扣。

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回头拿眼瞪他:“你轻些!那儿是能随便捅的?”

“娘这儿软乎。”韩天嘿嘿笑着,手指头没退出来,反倒往里头又探了探,扣着那圈紧肉转了转,“娘你说你身上哪块地方没叫人碰过?娘方才在堂屋里头跟我数左护法右护法的时候,可没说这儿也叫人碰过。”

白莲圣母叫他扣得又痒又胀,拿手去掰他手腕:“松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混?那儿……那儿能跟旁的地方比?”她说着,腰扭了扭,想躲开,可韩天另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一把捏住她垂在床单上的奶子,捏得满满当当的,拇指在乳尖上蹭了蹭,蹭得她“嗯”了一声,腰又塌下去了。

“娘,你还没说呢,”韩天凑在她耳朵边上,手指头在里头慢慢转着圈,“这儿叫人碰过没有?”

白莲圣母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鬓发散了一脸,腮帮子上贴着几绺黑头发,叫汗浸湿了,黏在脸上。她拿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回头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嘴角翘着:“没有。娘这功法走的是前头,后头不采补,娘也没叫人碰过。你倒好,头一个就往那儿捅。”

韩天一听这话,眼睛亮了:“真的?我是头一个?”

“头一个头一个,美得你。”白莲圣母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轻些,慢慢来,别一上来就使劲捅。娘那儿紧,你当是你那根东西呢?手指头细溜溜的,你倒会抠。”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不急着动了,把手指头退出来,低头瞧了瞧,那圈肉叫扣得红艳艳的,缩了两缩,又合上了。他咽了口唾沫,拿指头在边上蹭了蹭,蹭得白莲圣母腰又扭了扭:“行了行了,别抠了,过来。娘跟你说说话。”

韩天把手指头收回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白肉一颤,才翻身躺到她旁边,可手没闲着,一只绕过去捏她奶子,一只从后头伸过去搭在她屁股上,五根指头抓着肥肉揉。白莲圣母侧躺着,由他揉,拿手拢了拢散在肩膀上的长发,乌压压的一大把从指缝里漏下去,垂在奶子上,黑发衬着白肉,烛火一晃,那画面晃得韩天眼都直了。

“天儿,”白莲圣母开口了,嗓子叫方才那一通折腾弄得有点哑,可那哑里头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跟猫爪子挠人似的,“你还记不记得,咱娘俩刚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

韩天揉着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怎么不记得?那年我十四,娘三十出头。咱俩头天晚上还在家里看电视呢,我玩手机玩到半夜,娘骂我,叫我赶紧睡觉。第二天一睁眼,就在一个破村子里头,土墙茅草顶,连个电灯都没有。我还当是做梦呢,掐了自个儿一把,疼得直咧嘴。”

“可不是。”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可那笑里头带点感慨,“娘那天早上醒过来,一瞧那屋子,土炕、草席子、破棉被,墙角的蜘蛛网挂得跟门帘子似的,还以为叫人绑架了呢。后来出了门一瞧,满村子的破衣烂衫,土路上牛粪马粪混着泥,臭得呛鼻子。娘那时候还穿着睡衣呢,真丝的,粉红碎花那件,你爹给买的,穿了没两回。村里人瞧见娘,眼都直了,娘那时候还不知道自个儿身材在这个地界算个什么光景。”

韩天听到这儿,来了精神,翻了个身趴着,拿手支着下巴:“娘,你那时候穿那件睡衣,我记得。领口开得低,你那对奶子都快把扣子撑崩了。村里那些男的瞧见娘,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你当娘没瞧见?”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娘那时候还纳闷呢,怎么村里人都跟饿狼似的盯着娘瞧。娘那时候三十出头,搁现代也就是个普通妇女,长得好看点罢了。可到了这地界,娘这身条子——胸大、屁股翘、腿长——就成了稀罕物了。村里那些个女人,一个个干瘪瘪的,胸脯跟俩荷包蛋似的,屁股塌得跟案板一样。娘往那儿一站,跟头奶牛掉进了羊圈里。”

韩天“噗”地笑出声来:“娘你这比方打得。”

“本来就是。”白莲圣母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些,“娘这俩东西,搁现代也就是大点,走街上还有人看两眼。到了这地界,那帮人瞧娘的眼神,跟瞧神仙似的。娘那时候还不懂,后来才慢慢琢磨明白——这地方穷,女人吃不饱穿不暖,一个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能长成娘这样的,一百个里头挑不出一个来。”

她说到这儿,忽然收了笑,拿手拢了拢头发,偏过头来看韩天,眼神里头那点懒劲儿淡了些,换上了几分认真:“天儿,娘跟你说正经的。咱娘俩刚穿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身上一分钱没有,连这地界说的话都听不太懂。那村子叫什么来着?柳树屯?对,柳树屯。咱俩在村口那棵大柳树底下站了半天,瞧见村里人跑的跑、藏的藏,说是有乱兵要来抢粮。娘那时候还纳闷呢,什么乱兵?后来一瞧,几十号穿着破甲、拿着刀枪的兵痞子,从村口冲进来,见粮就抢,见鸡就抓,见女人就往屋里拖。娘那时候才明白过来——咱娘俩穿到乱世里来了。”

韩天脸上的笑也收了,把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闷闷地说:“我记得。那天娘穿那件粉红睡衣,站在村口,我拉着娘的手,说娘咱跑吧。娘说跑什么跑,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往哪儿跑?正说着呢,一个乱兵瞧见娘了。”

“那个乱兵,”白莲圣母接过话来,拿手指头在炕席上画着圈,“满脸横肉,一口大黄牙,隔着老远就冲娘咧嘴笑,那笑里头什么心思,娘瞧一眼就明白了。他拎着刀跑过来,嘴里嚷嚷着‘小娘子哪儿来的’,伸手就来抓娘胳膊。娘那时候还犯傻呢,拿现代那套跟他说‘你干什么?耍流氓我报警了’。他听不懂,光顾着拽娘。你那时候倒机灵,上去一脚踹在他裆上,踹得他嗷一声蹲下去了。”

韩天得意地笑了一下:“我那时候练过两年跆拳道,虽然不怎么样,踹个裆还是没问题的。”

“你踹了他一个,后头又上来四五个。”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倒不含糊,左一拳右一脚的,打趴下四五个。娘那时候还觉得,哟,我儿子还挺能打。可人家几十号人呢,你打趴下五个,上来十个,你打趴下十个,上来二十个。最后叫人从后头一棍子抡在脑袋上,捆了个结实。娘叫他们七八个人摁着,往村东头那个农舍里拖。你那时候被人摁在地上,脑袋上淌着血,还冲娘喊‘娘!娘!’,嗓子都劈了。”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得意劲儿没了,嘴唇抿了抿,闷声说:“我记得。我被人摁在地上,瞧见娘叫他们拖进那间农舍,门从里头插上了。我挣了半天挣不开,绳子勒进肉里,手腕子上现在还有印子呢。”

白莲圣母把胳膊伸过来,就着烛火瞧了瞧他手腕,果然有两道浅浅的旧疤,年头久了,颜色淡了,不细看瞧不出来。她拿手指头在上头蹭了蹭,语气淡淡的:“后来娘就没叫你再瞧见了。”

“娘,”韩天翻过身来,拿胳膊支着身子,看着她,“后来到底怎么了?你一直没跟我说过。我问过好几回,娘都拿话岔开了。今儿娘跟我说说。我都这么大了,娘还怕我听了做噩梦?”

白莲圣母没接话,拿手拢了拢垂在胸口的黑头发,把那把乌压压的长发拢到一边肩膀上,露出来半边胸脯,那对巨乳叫胳膊一挤,挤得更鼓了,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她拿手在乳沟里头蹭了蹭,蹭出来一点薄汗,在烛火底下亮晶晶的。她偏过头去,瞧着墙上挂的那把弯刀,瞧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娘不是怕你做噩梦。娘是怕你听了,觉着娘恶心。”

“娘说什么呢?”韩天皱起眉头来,“娘是我娘,我恶心什么?”

白莲圣母回过头来看着他,嘴角翘了翘,那笑里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像自嘲,又像得意,还带着点叫人脊梁骨发凉的狠劲儿:“天儿,你当娘后来怎么把那些官兵弄死的?娘那时候刚穿过来,什么功法都没有,手无缚鸡之力,叫七八个当兵的摁在农舍里,衣裳都叫他们扯烂了。你当娘怎么脱身的?”

韩天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白莲圣母拿手在自个儿胸口上拍了拍,拍得那对巨乳颤了两颤:“娘这身子。娘那时候还不知道自个儿有采补的能耐,就是觉着,那些当兵的扑上来的时候,娘心里头怕归怕,可身上头……有反应。娘那时候还骂自个儿呢,说吴媚你贱不贱?叫人强了你还有反应?可后来娘就琢磨过来了——不是娘贱,是娘这身子跟常人不一样。那些当兵的压在娘身上,一个一个来,娘就觉着,他们每回弄完了,娘丹田里头就热乎一点,跟吃了什么补药似的。头一个弄完了,娘觉着身上有劲儿了;第二个弄完了,娘觉着胳膊能抬起来了;第三个第四个弄完了,娘就觉着,再来几个娘能跟他们打。”

韩天听到这儿,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

“后来娘就放开了。”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点笑收了,可也没冷下来,就平平淡淡的,跟说别人的事儿似的,“娘不挣了,也不喊了,由着他们弄。他们瞧娘不挣了,反倒高兴,一个接一个地上,嘴里头还说着荤话。娘就听着,一边听一边吸。娘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吸,就是觉着丹田里头那团热乎气儿越来越大,从丹田往四肢百骸走,走完了浑身跟泡在温水里似的,舒坦得娘直想哼。后来娘就哼出来了,叫得比他们还响。他们更来劲了,弄得更狠了。弄到第十几个的时候,娘觉着丹田里头胀得慌,跟吃撑了似的,再吸就该溢出来了。娘就拿手一推,把身上那个当兵的推下去了。”

“推下去了?”韩天问。

“推下去了。”白莲圣母拿手比划了一下,“那当兵的叫娘推得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炕沿上,磕得闷响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娘就坐起来了。那时候娘身上什么衣裳都没了,光溜溜的,满身都是他们的脏东西,可娘不在乎了。娘就觉着浑身是劲儿,比什么时候都精神。那个当兵的瞧娘坐起来了,还伸手来拽娘,说‘小娘子别急,还没完呢’。娘冲他笑了一下,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就一巴掌,那当兵的脑浆子就从鼻子里淌出来了。”

韩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娘那时候也吓了一跳。”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娘没想杀人,就是手上有劲儿,没控制住。后来娘就收不住了。剩下那十几个,娘一个一个弄死的。有的是拿手掐的,有的是拿膝盖顶的,有的是拿他们自个儿的刀捅的。弄到后来,娘发现不用那么费事——娘把手指头按在他们脑门上,丹田里头那团热乎气往外一送,他们浑身的血就往娘手指头这儿涌,从脑门那个小孔里往外冒。冒完了,人就干了,皮贴在骨头上,跟晾了三个月的腊肉似的。”

她说到这儿,拿手指头在韩天脑门上比划了一下:“就这儿,眉心往上一点,拿指头一按,热乎气往里一送,血就往这儿涌。涌完了,人就瘪了。娘头一回见那场面,恶心得差点吐了。可吐完了,娘发现丹田里头又满了——那些当兵的血里头,有精气,娘吸了血,精气也跟着进来了。比光是弄那事儿吸得多多了。”

韩天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发干:“娘,那你……你那时候杀了多少个?”

“头一批二十来个吧。”白莲圣母拿手算了算,“都在那间农舍里头。娘弄完了出来,外头还有几十号官兵,瞧见娘浑身是血地走出来,都傻了。有个当官模样的,拿刀指着娘,嘴里嚷嚷着‘妖妇’。娘那时候心情不太好,就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瞧了娘一眼,娘冲他笑了一下,他就走不动道了。娘走过去,拿指头在他脑门上按了一下,他就干了。剩下那些想跑,娘没叫他们跑。娘追上去,一个一个按,按了得有两百来个。村口那条土路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干尸,风一吹,衣裳架子似的,咕噜咕噜滚。”

她说到这儿,拿手在韩天脸上拍了拍:“娘那时候瞧见你叫人捆在村口柳树底下,脑袋上淌着血,眼睛红通通地盯着农舍那扇门。娘走过去给你解绳子,你瞧见娘,先是愣了一下,后来就哭了,叫了声‘娘’。娘那时候身上一股子精液味儿混着血腥味,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裳也烂了,就剩几根布条挂在肩膀上。可你瞧娘那眼神——娘到现在都记得——你那眼神里头,怕归怕,可还有别的。你后来问娘,娘一直没跟你说。”

韩天低着头闷了半天,才闷闷地说:“我那时候瞧见娘从农舍里走出来,身后头跟着一片干尸,心里头就一个念头——我娘不是人了。”

“娘那时候确实不是人了。”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娘那时候是个妖怪。可天儿,你想想,娘要是不当妖怪,咱娘俩那天就交代在柳树屯了。你叫人捆在树上,脑袋上挨了一棍子,淌了半碗血,再挨两下就没了。娘叫人摁在农舍里,二十来个当兵的轮着上,弄完了往脖子上一勒,往沟里一扔,过两天就叫野狗啃了。娘不当妖怪,咱娘俩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闷闷地说:“我没怪娘。我就是……我就是想起来心里头堵得慌。娘那时候受了那么大罪,我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叫娘反过来救我。”

“你帮了大忙了。”白莲圣母拿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头插在他头发里头,慢慢捋着,“你头前打趴下那四五个,给娘挣了工夫。娘在农舍里头才能一个一个慢慢吸,要是他们一拥而上,把娘手脚都摁死了,娘吸都吸不过来。你当娘后来为什么叫你练功?娘就是怕再有这么一回,娘要是顾不上你,你自个儿得能跑。”

韩天抬起头来,眼圈有点红:“娘,那你后来怎么变成白莲圣母的?那些官兵杀完了,咱俩怎么从柳树屯出来的?”

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往炕头上一靠,扯了被子角盖住半边身子,那对巨乳从被子沿上挤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她拿手托了托,托得乳沟更深了,慢悠悠地说:“杀了那些官兵,村里人吓得跟什么似的,有的跑了,有的跪在地上冲娘磕头,管娘叫‘活菩萨’。娘那时候还纳闷呢,活菩萨?娘刚杀了三百来号人,你们管娘叫菩萨?后来娘才琢磨明白——那些官兵在村里抢了半个月了,村里人恨他们恨得牙痒痒,娘把他们杀光了,村里人就觉着娘是替他们出气的,至于娘怎么杀的,他们倒不在乎了。”

“后来呢?”

“后来娘就在柳树屯住了两天,叫村里人帮着把那些干尸拖到村外头挖个大坑埋了。娘那时候还没想好往后怎么办,就想着先找个地方落脚。村里有个老秀才,姓孙,瞧见娘那副样儿——胸大屁股翘,往那儿一站跟棵水葱似的——就凑上来跟娘搭话,说这地界乱得很,今天来乱兵,明天来土匪,今天这个王明天那个帅的,没个安生日子过。他说瞧娘这身条子,又带着孩子,不如自立为王吧。

韩天原本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蹭着她颈侧那块软肉,蹭着蹭着忽然不动了。他抬起头来,拿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瞧他娘,瞧了半天,忽然“啧”了一声。

“娘,我忽然想起来个事儿。”

白莲圣母正拿手拢着头发,听他这么一说,偏过头来看他:“什么事?”

“娘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身材也好,可没现在这么……这么邪乎。”韩天拿手比划了一下,从她胸口比到腰,又从腰比到胯,“我记得娘那会儿穿牛仔裤,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走街上回头率也不低。可跟现在比,那会儿娘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妇女。现在娘这身条子——”他咽了口唾沫,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胸比那时候大了一圈不止,屁股翘得能搁茶碗,腿也长了,个子好像也高了些。娘,你自个儿没觉出来?”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愣了一下,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又扭头瞧了瞧自个儿翘在被子外头的肥臀,拿手在上头拍了一巴掌,拍得白肉颤了两颤。她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你倒眼尖。”她拿手拢了拢垂在胸口的黑头发,那把乌压压的长发从指缝里漏下去,垂在奶子上,黑发衬着白肉,烛火一晃,晃得韩天眼又直了,“娘自个儿也纳闷过。刚穿过来那两年,娘这身子跟现代那会儿差不多,也就是胸大点屁股翘点。后来开始采补了,娘就觉着不对劲了——每吸一个男人,丹田里头满了,身上就跟着变。先是胸,原先娘穿C杯的,吸了头一批官兵之后,那件粉红睡衣的扣子就系不上了,娘拿手量了量,得,涨到D了。后来又吸了左护法他们,胸又涨,涨到E。如今娘自个儿都说不清是F还是G了,反正做衣裳得单裁,铺子里卖的没一件裹得住。”

她说着,拿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托得乳沟更深了,手指头陷进软肉里头,白花花的从指缝往外溢。“你瞧这俩东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可娘跟你说,这不光是胖。娘这身肉紧得很,你掐一把试试,掐不起来。”

韩天伸手掐了一把,果然,那白肉滑溜溜的,手指头捏上去跟捏着块温玉似的,紧实得很,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松垮。“还真是。”他啧啧了两声,“那屁股呢?娘屁股也比以前大了。”

“屁股是后来才涨的。”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腰胯来,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忽然就宽了,胯骨撑开来,连着两瓣肥臀,圆滚滚地翘着,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烛火照进去,影子深深浅浅的。“娘采补的头一年,胸涨得快,屁股还没怎么变。后来吸了左护法——他练铁布衫的,内力沉——那回吸完了,娘第二天起来觉着胯骨酸,拿手一摸,胯宽了一指。娘还当是睡觉压的呢,过了两天又吸了一回,胯又宽了一指。连着吸了七八回,娘这屁股就翘起来了,原先穿裙子还觉着宽松,后来裙子后头绷得紧紧的,走路都迈不开大步。”

韩天听到这儿,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在肥臀上揉了两把:“怪不得。我记得小时候娘穿裙子,后头没这么鼓。现在娘一走路,裙子后头绷得跟鼓面似的,啪啪响。”

“可不是。”白莲圣母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可也没推开,“后来娘就琢磨出规律来了——吸的男人内力越深,娘这身子就变得越厉害。左护法内力沉,吸完了胯宽;右护法轻功好,腿脚利索,吸完了腿就长了。娘原先一米六五的个儿,如今你量量,一米七都打不住。腿长了,腰就显得更细,胸就显得更大,整个人的架子就撑起来了。再加上这地界的衣裳都是宽袍大袖的,娘往那儿一站,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瞧得那帮男人眼珠子都掉地上。”

她说到这儿,忽然收了笑,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偏过头来看韩天,眼神里头那点懒劲儿淡了些:“天儿,娘跟你说句实话。娘这身子,越吸越妖。刚穿过来那两年,娘还是个正经人,虽然长得好看点,可也没到祸国殃民那份上。如今你再瞧娘——胸大得衣裳扣不上,屁股翘得裙子绷着,走路上男人瞧娘的眼神,跟瞧妖精似的。娘有时候照镜子,自个儿都觉着瘆得慌。这身子不是娘的了,是娘拿男人的精血喂出来的。”

韩天听了半天,忽然说:“娘,那你吸了这么多男人,到底吸了多少?光方才说的那些个,左护法右护法八大金刚五虎上将,再加上何泽虎,再加上头一批三百来个官兵,再加上后来那些山贼,娘这身子得吸了多少人的精血才长成这样?”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认真算了算,拿手指头在炕席上画着杠杠:“头一批官兵三百来个,吸干了二百多,剩下的跑了。左护法跟了娘三年,一个月吸两回,一年二十四回,三年七十二回,每回吸他三成,折算下来差不多吸干了二十来个左护法。右护法跟了娘五年,一个月吸一回,一年十二回,五年六十回,每回两成,折算下来吸干了十二个右护法。八大金刚里头四个跟娘睡过,每人吸了半年到一年不等,折算下来差不多吸干了八个。五虎上将两个,每人三个月,折算下来吸干了俩。再加上零零碎碎没名没姓的,这些年下来,娘这身子差不多吸了五百来个男人的精血。”

韩天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个?”

“只多不少。”白莲圣母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巨乳,托得乳沟更深了,语气平平淡淡的,“你当娘这胸是白大的?一斤奶肉一斤精血喂出来的。屁股上那两坨肥肉也是,腿上那圈肉也是。娘这身子每一寸都是拿男人喂出来的,跟养花似的,浇什么肥开什么花。娘浇了五百个男人的精血,才养出这么一副前凸后翘的架子来。”

她说着,把被子一掀,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在烛火底下,那副身子叫暖融融的烛光一照,白得晃眼。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尖粉嫩嫩的翘着,叫何泽虎嘬得还肿了一圈;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去胯骨忽然撑开,两瓣肥臀圆滚滚地压在炕席上,坐出两团白肉来;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儿肉厚些,圆滚滚地挤着,膝盖以下细溜溜的,脚踝骨凸出来一小块,精致得很。整个人往那儿一坐,从脖颈到肩膀到胸到腰到胯到腿,那道弧线弯得跟把弓似的,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勾人,可那勾人里头又透着股叫人不敢上前的冷劲儿,跟庙里供的欢喜佛似的,又邪又美。

“瞧够了没有?”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嘴角翘着,那翘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坏。

韩天咽了口唾沫:“没够。”

“没够也先别瞧了。”白莲圣母把被子拽回来盖住身子,拿手拢了拢头发,“娘方才跟你说到哪儿了?对,那个老秀才。那老秀才姓孙,叫孙茂才,五十来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眼睛倒是亮得很。他凑上来跟娘搭话,说这地界乱得很,今天来乱兵明天来土匪的,娘带着孩子没个安生日子过。他说瞧娘这身条子,又带着孩子,不如自立为王吧。”

韩天“嗤”了一声:“自立为王?一个老秀才,口气倒不小。”

“你听娘说完。”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娘那时候也觉着这老秀才口气大,可娘那时候刚杀了三百来号人,正不知道往后怎么办呢,就问他,怎么个自立为王法?那老秀才捋着山羊胡子,围着娘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娘一遍,那眼神跟瞧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他说,娘这相貌,这身条子,往那儿一站就是活菩萨下凡。他说这地界的老百姓信神信鬼,娘要是说自个儿是神仙派来的,老百姓准信。娘问他,那叫什么名号?他想了想,说,白莲圣母。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圣母救苦救难,这名字又响亮又吉利。娘那时候也没多想,说行吧,就叫白莲圣母。”

“就这么定了?”韩天瞪大了眼。

“就这么定了。”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第二天那老秀才就把村里人召集到村口大柳树底下,叫娘站到碾盘上。娘那时候还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粉红睡衣呢,叫人扯得就剩几根布条了,胸脯露着半边,大腿露着半截,可村里人瞧娘的眼神,跟瞧真神仙似的。那老秀才站在碾盘底下,扯着嗓子喊,说这位乃白莲圣母,奉天帝之命下凡来拯救苍生,大夏朝官兵草菅人命,已被本圣母诛杀,圣母传各位白莲心经,令尔等创白莲教,拯救天下众生。一众村民倒头便拜,高呼白莲圣母万岁。娘站在碾盘上,叫风吹得头发乱飞,胸脯上的布条子都快掉下来了,可底下那帮人没一个敢抬头瞧的,全趴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白莲圣宗就这么奇奇怪怪地成立了。”

韩天听到这儿,拿手在炕沿上拍了一下:“这也行?”

“这怎么不行?”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当那些村民真信娘是神仙?他们信的是娘能杀官兵。娘把三百来个官兵弄成干尸,村口土路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风一吹衣裳架子似的咕噜咕噜滚,他们瞧见了。他们不管娘是神仙还是妖怪,只要娘能护着他们不被乱兵抢,不被土匪杀,娘就是他们的活菩萨。那老秀才不过是顺水推舟,给娘安了个名头罢了。”

她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来,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嘴角翘了翘:“不过那老秀才倒是有两下子。他给娘编了一套说辞,什么白莲圣母奉天帝之命下凡、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白莲心经能治百病延年益寿,一套一套的,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他还给娘画了张像,说以后每个村子都得供白莲圣母的像,早晚三炷香。娘瞧他画的那像——胸大屁股翘,衣裳穿得跟没穿似的,可脸上画得慈眉善目的,跟庙里的观音菩萨有一拼。娘问他,你这画的是我还是观音?他捋着胡子笑,说圣母就是观音,观音就是圣母。娘叫他逗乐了,说行吧,你看着办。”

“后来呢?”韩天问,“白莲教就这么建起来了?”

“建起来了。”白莲圣母拿手在炕席上画着圈,“那老秀才还真有点本事,不出半个月,就拉起来百十号人。他把村里那些个青壮年编成队,白天练功晚上巡夜,拿娘教的那套粗浅吐纳法子练着。娘那时候也没正经功法,就把自个儿琢磨出来的采补门道改了改,去掉采补那部分,光留吐纳和运气,编了套‘白莲心经’教给他们。练了半个月,还真有几个练出气感来了。那老秀才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圣母果然神人,白莲心经果然神功。”

她说到这儿,忽然收了笑,拿手拢了拢头发,偏过头来看韩天:“可娘那时候就知道,光靠百十号人练粗浅吐纳,成不了气候。娘得吸。娘这功法要涨内力,就得采补。可村里那些个青壮年,一个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内力薄得跟纸一样,吸十个八个都不顶用。娘正发愁呢,山贼来了。”

“山贼?”韩天来了精神。

“山贼。”白莲圣母拿手比划了一下,“柳树屯往北三十里有个青峰山,山上盘着一窝山贼,大当家姓雷,叫雷震山,练的是外家功夫,一身横肉,胳膊比娘大腿还粗。他手下有个二当家姓钱,叫钱串子,尖嘴猴腮的,鬼主意多。三当家姓孙,叫孙二娘,是个女的,长得倒有几分姿色,练的是双刀。这窝山贼平日里在青峰山周围打家劫舍,柳树屯以前也遭过他们几回抢。这回听说柳树屯叫一伙官兵洗了,他们就想来捡个漏,带着百十号喽啰下了山,浩浩荡荡地奔柳树屯来了。”

韩天皱起眉头:“那娘怎么办?”

“娘怎么办?”白莲圣母拿手在自个儿胸口拍了拍,拍得那对巨乳颤了两颤,“娘那时候刚把三百来个官兵吸干了,丹田里头满着呢,正愁没处泄。他们来了正好。娘叫老秀才把村里人撤到后山去,自个儿站村口等着。那雷震山骑着匹大黑马,拎着把鬼头刀,瞧见娘站在村口,眼都直了。他勒住马,拿刀指着娘,嘴里头嚷嚷着‘哪来的小娘子,长得倒俊’。娘冲他笑了一下,说,我是白莲圣母,这村子我护着了,你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那雷震山哈哈大笑,说就凭你一个小娘子?娘说,就凭我。他后头那些喽啰跟着起哄,嘴里头说着荤话,什么‘小娘子跟哥哥上山吧’、‘哥哥疼你’之类的。”

白莲圣母说到这儿,拿手拢了拢垂在胸口的黑头发,那把乌压压的长发从指缝里漏下去,垂在奶子上,黑发衬着白肉,烛火一晃,晃得她那张脸又白又媚。“娘那时候就站在村口那棵大柳树底下,穿着老秀才给娘找的一件白布衫子,宽宽大大的,拿腰带一系,胸脯那儿撑得满满当当,领口挤出来一截白奶肉。风吹过来,衫子贴着身子,前凸后翘的,那帮山贼瞧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雷震山从马上跳下来,拎着刀走过来,说小娘子你要是没地方去,跟哥哥上山当压寨夫人吧。娘冲他笑了一下,说,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他问什么条件,娘说,你叫你那帮弟兄把刀放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他想了想,回头冲喽啰们摆了摆手,说都把刀收了,这小娘子跑不了。那些喽啰就把刀收了,围成一圈瞧热闹。”

“娘,”韩天忍不住打断她,“你就这么叫他们把刀收了?”

“收了。”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娘那时候穿那件白布衫子,风一吹,前头后头都贴着肉,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那帮山贼光顾着瞧娘了,谁还顾得上拿刀?雷震山走到娘跟前,拿手来挑娘下巴,娘没躲,叫他挑起来。他盯着娘瞧了半天,说,小娘子你这模样,搁山上得天天有人打架。娘说,那你就别叫他们打了。他问怎么弄,娘说,你把衣裳脱了,咱俩先谈谈。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说你个小娘子倒爽快,行,哥哥陪你谈谈。他真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胸脯上黑毛一片,胳膊上刀疤摞刀疤。娘瞧了一眼,说,进屋里谈。他跟着娘进了村口那间农舍,娘把门一关,外头那些喽啰就听见里头雷震山嗷了一嗓子,然后就没声了。”

韩天咽了口唾沫:“嗷了一嗓子?”

“嗷了一嗓子。”白莲圣母拿手在自个儿腰上比划了一下,“娘一进屋就把他按在炕上了。他那一身横肉,劲儿大得很,可娘那时候吸了三百个官兵,丹田里头满得往外溢,手上劲道比他还大。娘把他按在炕上,他挣了两挣没挣开,瞪着眼瞧娘,说小娘子劲儿倒大。娘没理他,低头拿嘴堵住他嘴,丹田里头那股热乎气儿顺着嘴就往他身子里送,把他一身内力往回吸。他嗷了一嗓子,浑身绷紧了,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扑腾。娘吸了他三成,他就不扑腾了,软塌塌地瘫在炕上,翻着白眼喘气。娘没松嘴,接着吸,吸到五成,他脸就白了,身上开始抽抽。吸到七成,他就不抽了,皮肉开始往骨头里缩。吸到九成,他就干了,皮贴在骨头上,眼珠子陷进眼眶里,嘴张着,舌头缩成一小团,跟晾了三个月的腊肉似的。”

韩天听得脊梁骨发凉,可眼睛亮得很:“那外头那些喽啰呢?”

“外头那些喽啰还等着呢。”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语气平平淡淡的,“娘把雷震山吸干了,拎着他那把鬼头刀出了农舍。那帮喽啰瞧见娘出来,还当雷震山在里头跟娘办完了事呢,有人还笑嘻嘻地问,大当家呢?娘冲他们笑了一下,说,大当家累了,歇着呢。你们二当家三当家呢?叫过来,我一块儿伺候。那帮喽啰就起哄,把二当家钱串子和三当家孙二娘推出来了。钱串子精得很,瞧娘那笑觉着不对劲,往后缩,说大当家呢?我要见大当家。娘没理他,拿手一招,说过来。他就走不动道了,俩眼直勾勾地瞧娘,跟丢了魂似的。孙二娘倒机灵,瞧见娘手里拎着雷震山的鬼头刀,扭头就跑。娘追上去,一把揪住她后脖领子,把她拎起来。她拿脚乱蹬,嘴里骂着‘妖妇’。娘把她往地上一掼,她摔了个跟头,爬起来还要跑,娘一脚踩住她后背,弯腰拿手在她脑门上按了一下。就一下,她浑身的血就往娘手指头这儿涌,从脑门那个小孔往外冒,冒完了,人就干了。钱串子瞧见这场面,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说圣母饶命。娘说,你方才不是挺横的吗?他说那是大当家横,小的不横。娘说,行,那你把衣裳脱了。他愣了一下,可到底还是脱了,脱得光溜溜的,站那儿直哆嗦。娘把他拎进农舍,按在炕上吸了。他内力薄,吸了五成就干了。剩下那些喽啰瞧见三个当家都干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扭头就跑。娘追上去,一个一个按,按了五六十个,剩下的跑进山里去了。村口土路上又躺了一片干尸,比上回官兵那批还多些。”

韩天听到这儿,忽然问:“娘,那孙二娘长得好看不?”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嘴角翘着:“怎么,你还惦记上了?”

“我惦记什么,人都干了。”韩天嘿嘿笑着,“我就是问问,娘吸女人的时候跟吸男人有啥不一样?”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这孩子,什么都要问。孙二娘长得还行,细眉细眼的,身条子也匀称,就是胸没娘大,屁股没娘翘。娘吸她的时候,她浑身绷得紧紧的,跟只野猫似的,爪子还挠了娘一把,在娘胳膊上留了道印子。娘没管她挠,按着她脑门就吸,她叫了两声就不叫了。女人的精血跟男人的不一样,男人的精血是热的,吸进来丹田里头暖烘烘的;女人的精血是凉的,吸进来丹田里头凉丝丝的,得拿内力焐一阵才能化开。孙二娘内力薄,娘吸她吸得没过瘾,就把她扔那儿了。”

她说到这儿,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翘了翘:“不过那钱串子倒是有点意思。他脱了衣裳站那儿,浑身哆嗦,可那根东西翘得老高。娘问他抖什么,他说怕。娘说怕还翘?他说那是两码事。娘叫他逗乐了,说行,那你就翘着吧。娘把他拎进农舍,他倒配合,叫脱衣裳就脱衣裳,叫躺下就躺下,叫翻过来就翻过来。娘吸他的时候,他嘴里头还念叨着‘圣母饶命、圣母饶命’,念着念着就没声了。吸完了娘瞧他瘫在那儿,还叹了口气,说这小子倒识趣,就是命不好,跟错了人。”

韩天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娘,那老秀才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白莲圣母脸上的笑收了收,拿手拢了拢头发,往炕头上一靠,扯了被子角盖住半边身子,那对巨乳从被子沿上挤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她偏过头来看着韩天,眼神里头那点懒劲儿淡了些,换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老秀才啊。娘把山贼收拾完了之后,村里人更把娘当神仙供着了。那老秀才忙前忙后地张罗,给娘修了个像样的屋子,就是咱们如今住的这个院子。他还把那些投降的山贼编进了白莲教,叫他们跟着村里的青壮年一块儿练功。娘瞧着倒像那么回事,心里头还挺感激他。可后来有一天,那老秀才夜里来找娘,说有事禀报。娘叫他进来,他进了屋,把门掩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韩天皱起眉头:“他跪什么?”

“娘也纳闷啊,问他跪什么。他抬起头来,那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眼睛亮得跟鬼火似的,说,圣母,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娘说你说。他说,属下想请圣母把属下的身子也榨干。”白莲圣母说到这儿,拿手在炕席上画了个圈,“娘当时就愣住了,问他,你说什么?他又说了一遍,说求圣母把属下榨干。娘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今年五十三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夜里咳嗽起来没完,怕是没几年活头了。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念想,就想临死之前尝尝女人的滋味,尤其是圣母这样的女人。他说他瞧见娘把雷震山吸干的时候,心里头一点不怕,反倒觉着,要是能叫娘这么吸干了,死也值了。”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劲儿没了,闷闷地说:“那老秀才……我那时候还当他是个好人呢。他教村里人练功,给娘张罗这院子,忙前忙后的,我瞧着倒像个正经长辈。”

白莲圣母拿眼白了他一下,那白眼翻得又懒又媚:“正经长辈?天儿,你今年多大了?还当这世上有正经长辈呢?这乱世里头,哪有什么好人?那老秀才忙前忙后,你以为他图什么?他图的就是这个。他头一回瞧见娘从农舍里走出来,浑身是血,身后头跟着一片干尸,他就惦记上了。他给娘张罗这院子,给娘编那套白莲圣母的说辞,把娘捧得高高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爬上娘的炕。他等了小半年,等娘把山贼也收拾了,等白莲教也建起来了,觉着娘欠他的情分够了,才来开这个口。”

她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凉意:“娘当时问他,你可想好了?吸干了可就活不成了。他说想好了。娘说,那行,你脱衣裳吧。他就脱了,脱得光溜溜的,瘦得跟排骨架子似的,肋骨一根一根的,那根东西倒是翘着,可细得跟小拇指似的。娘瞧他那副样儿,倒有点不落忍,说要不娘轻着点,给你留口气?他摇头,说不用,圣母尽管吸,吸得越狠越好,属下这辈子没白活。娘就把他按在炕上,拿嘴堵住他嘴,丹田里头那股热乎气儿往他身子里一送,他浑身绷紧了,可没挣,反倒拿手搂住娘的腰,搂得紧紧的。娘吸了他三成,他就射了,射完了还搂着娘不撒手。吸到五成,他脸白了,可嘴里头还念叨着‘圣母、圣母’。吸到七成,他就不念叨了,手也松了,可脸上还挂着笑。吸到九成,他就干了,皮贴在骨头上,搂着娘腰的那两只手缩成鸡爪子似的,可到底没松开。娘把他从身上掰下来的时候,他那根东西还翘着,硬邦邦地戳在那儿,跟根小棍似的。”

韩天听到这儿,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那后来呢?”

“后来娘就照他生前留下的嘱咐办了。”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语气平平淡淡的,“他死之前跟娘说过,他要是叫娘吸干了,叫娘把他的尸身做成圣物,磨成粉,给村里人和那些投降的山贼喝下去。他说白莲圣母的圣体不能白糟蹋了,得拿来收拢人心。娘那时候还觉着这老秀才临死了还惦记着白莲教的事儿,倒有几分忠心。后来娘就照办了。娘把他的干尸架在柴堆上烧,烧完了把骨头捡出来,拿石臼捣碎了,磨成细粉。那粉末子灰白灰白的,闻着有股子焦糊味儿。娘把那些粉末子掺在粥里,叫村里人和那些投降的山贼一人喝了一碗。娘跟他们说,这是白莲圣药,喝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那帮人喝了之后,没过几天,有几个就说觉着身上有劲儿了,练功也顺了。娘后来才琢磨明白——那老秀才练了半辈子粗浅吐纳,内力虽然薄,可到底有点底子。他的骨头磨成粉叫人喝了,那点内力就跟着进了喝的人身子里。喝的人多了,那点内力散开来,倒真有点用。没过多久,第一批白莲圣宗的弟子就出现了,就是那些喝了圣药又练了白莲心经的青壮年。他们练了半年,有几个还真练出了名堂,能拿刀砍人不见血了。”

韩天听到这儿,忽然“咦”了一声:“娘,那圣药……我也喝了?”

“你当然喝了。”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娘给你灌了两碗呢。你那时候还嫌腥,捏着鼻子不肯喝,娘捏着你鼻子硬灌下去的。你喝完了还吐了,说娘给你喝什么脏东西。娘没告诉你那是老秀才的骨头粉,要告诉你,你更不喝了。”

韩天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半天才憋出一句:“娘,那老秀才……我那时候还当他是个好人呢。他教我认字,给我讲三国,我觉着他跟个教书先生似的。结果他……”

“结果他惦记你娘的炕。”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天儿,娘跟你说,这乱世里头,瞧着越像好人的,心里头越脏。那老秀才白天给娘张罗这院子,晚上回去自个儿屋里头拿手指头弄,一边弄一边念叨娘的名字,当娘不知道呢。他那屋里头窗户纸破了个洞,娘有一回夜里路过,瞧见他在里头点着灯,对着娘那张画像弄。娘那时候就明白了,这老秀才迟早得开口。果然,没过俩月他就来了。”

韩天闷了半天,忽然说:“那娘后来还找过旁人没有?除了左护法右护法那些个,还有没有像老秀才这样的?”

白莲圣母想了想,拿手拢了拢头发:“有倒是有,可不多。老秀才死了之后,娘这白莲圣母的名头也打出去了,方圆百里的都知道柳树屯有个白莲圣母,能杀官兵能打山贼。来投奔的人里头,有不少是冲着娘这个人来的。有个游方的郎中,三十来岁,长得倒周正,来了就说仰慕圣母大名,愿效犬马之劳。娘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效的是什么劳,没搭理他。他待了半个月,见娘没松口,自个儿走了。还有个猎户,二十出头,膀大腰圆的,打了一头野猪扛来献给娘,说想入教。娘叫他入了,他练了俩月功,有天夜里摸到娘屋门口,叫韩天瞧见了,一棍子抡在脑袋上,揍得他躺了三天。后来老实了,如今还在宗里当差呢。”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这个我记得。那小子叫张虎,如今在伙房烧火呢。”

“就是他。”白莲圣母拿手在炕席上拍了一下,“那小子倒实在,挨了揍也不记恨,见着韩天还叫师兄。娘后来问他要不要走,他说不走,说伙房烧火挺好的,管饱。”

她说到这儿,忽然收了笑,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偏过头来看韩天:“天儿,娘方才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明白没有?”

韩天歪着头想了想:“娘是说,这乱世里头没好人,娘做这些都是没法子的事?”

“一半一半吧。”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被子盖到胸口就盖不上去了,她索性不拽了,由着半边奶子露在外头晾着,“娘做这些,一半是没法子,一半是自个儿也乐意。娘这身子就这德行,吸了男人的精血就舒坦,不吸就难受。娘要是矫情,说自个儿一点都不乐意,那是骗你。可娘要是说娘乐意得跟什么似的,那也是骗你。娘就是这么个半推半就的活儿,干着干着就干成习惯了。后来建了白莲圣宗,底下几百万人指着娘吃饭,娘就更得干了。娘不吸,内力就涨不上去;内力涨不上去,就压不住阵;压不住阵,底下那些个舵主香主谁服娘?娘如今是骑虎难下,不干也得干。”

她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翘了翘:“不过话说回来,那绍武皇帝倒是帮了娘大忙。娘把官兵和山贼都收拾了之后,朝廷派了一队捕快来查。那队捕快姓赵,叫赵铁头,带着十来个人,骑着马到了柳树屯,凶神恶煞地问,前些日子那三百官兵哪儿去了?村里人吓得跟什么似的,娘就站出来了,说那三百官兵叫本圣母杀了,你们有意见?那赵铁头瞧见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好个妖妇,拿命来。他拔刀就砍,娘没躲,拿手在他刀背上一弹,他那把刀就飞了。他后头那十来个人一拥而上,娘一个一个按,按了七八个,剩下的扭头就跑。赵铁头跑得最快,娘追上去一把揪住他后脖领子,他回手就是一拳,打在娘胸口上,打在奶子上,软乎乎的,娘没觉着疼,他倒把手腕子震了一下。娘把他拎起来,说你这人倒有意思,打女人打奶子。他脸涨得通红,说妖妇休要猖狂。娘说,行,那本圣母就叫你猖狂猖狂。

娘把他按在地上吸了八成,他那一身横练的筋骨倒比旁人经吸些,吸到八成还没干透,瘫在那儿直翻白眼,嘴里头吐着白沫子,浑身上下抽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娘没再往下吸,留了他两成,叫他能喘气儿。剩下那几个跑了的捕快,没跑出二里地就叫白莲教的弟子截住了。那帮弟子练了半年白莲心经,虽说没练出什么大能耐,可十几个人围一个还是够用的。拿挠钩的拿挠钩,撒网的撒网,把那几个捕快连人带马绊倒在地,拿绳子捆得跟粽子似的,抬回柳树屯。娘问赵铁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他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趴在地上拿手捂着脑门,说他家里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圣母开恩。娘说,行,那你就留在柳树屯,给本圣母看家护院,什么时候你练出个样儿来了,什么时候放你走。他磕头如捣蒜,就这么留下来了,后来还真练出点名堂,如今在白莲圣宗里头当了个巡山的小头目。

那会儿绍武皇帝正忙着调解燕王和西凉王的矛盾,俩王爷为了争几座铁矿打得不可开交,朝廷的兵马都调去北边压阵了,哪有功夫理会柳树屯这偏僻地界死了几百个官兵的事儿。那赵铁头倒是往府城递了信,可府城那帮官老爷瞧见信上写着“白莲圣母”四个字,再一打听,说那娘们儿把三百官兵都吸成了干尸,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把信往抽屉里一塞,就当没这回事。后来那知府还偷偷派了个师爷来柳树屯,送了两车粮食并一封信,信上写得客客气气,说“圣母保境安民,本府深表钦佩,些许薄礼不成敬意”。娘收了粮食,叫那师爷回去传话,说本圣母领了知府的情,往后柳树屯方圆五十里,官兵不许进来,进来了本圣母可不认人。那师爷连声应着,回去禀了,知府果然再没派过一兵一卒来。就这么着,娘带着几千号村民并那些投降的山贼、捕快,还有你,一路往北走了二百来里地,到了这白莲山。这山原先叫百莲山,满山遍野开着野白莲,娘瞧着名字吉利,就把“百”改成了“白”,白莲山白莲圣母白莲圣宗,一串儿都齐了。

到了白莲山,娘领着人开山凿石修寨墙,把原先山贼盘踞的那个寨子扩了三倍,前寨后寨左右偏寨,能住下四五千人。那老秀才临死前给娘画的那张像,叫娘叫石匠照着刻了尊石像,立在山门口,胸大屁股翘,脸上慈眉善目的,底下一行字“白莲圣母普度众生”。凡入教的新弟子,头一件事就是给这石像磕三个头。后来前朝余孽也来了,打头的是个姓朱的老头,自称是前朝皇族旁支,带着百十号残兵败将,衣裳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可架子还端着,见了娘先是不肯跪,说他是皇族血脉,跪天跪地跪祖宗,不跪旁人。娘没跟他废话,拿手在他脑门上按了一下,吸了他两成内力。他那脸当时就白了,腿一软跪下去了,磕头磕得比谁都响。娘把他扶起来,说朱老先生往后就是白莲圣宗的护法长老了,专管教中礼仪典章。他感恩戴德,回去就把他那些残兵败将编成了仪仗队,逢年过节穿得整整齐齐地站两排,倒也挺像那么回事。

再后来几个死秃驴也来了。打头的是个叫法痴的老和尚,说是少林寺出来的,犯了戒叫方丈赶出了山门,在江湖上晃荡了十几年。他带着四五个徒弟,一个个光头锃亮,见了娘先念了声佛号,说久闻白莲圣母大名,特来投奔。娘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不是来念经的,可娘那会儿正缺人手——白莲圣宗越建越大,底下分坛越来越多,管账的管粮的管人的管打架的,哪儿哪儿都缺。娘就把他留下了,叫他管后山的药园子。那老和尚倒真有两下子,种药种得比谁都好,当归黄芪枸杞子,长得跟小树似的。他那些徒弟也跟着种药,一个个晒得黑黢黢的,倒比原先结实了。

至于何泽虎,那是后来打县城的时候捡回来的。那会儿白莲圣宗已经有两三千号人了,周围几个县都叫娘拿下来了。打最后一个县城的时候,娘带着人冲进去,官兵没怎么抵抗就降了,可娘在县衙后头的马厩里瞧见这小子——十五六岁,瘦得跟猴儿似的,缩在草料堆里发抖,脸上抹着马粪,可那一身阳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娘隔着老远就觉出来了。娘叫人把他拎出来,拿水冲干净了一瞧,长得倒周正,浓眉大眼的,就是胆儿小,见了娘直往后退。娘问他叫什么,他说叫何泽虎。娘问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说他爹是县衙的马夫,官兵跑了,他爹也叫人杀了,他没处去,就在马厩里躲着。娘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试了试他的阳气,果然纯得很,跟口井似的,按下去就往上涌。娘心里头当时就乐了,可脸上没露,说行,你跟本圣母走吧,往后管你吃饱穿暖。他扑通就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娘把他带回来,原打算给你做个伴,你一个人闷得慌,有个年纪相仿的陪着练功说话也好。再一个,娘那会儿就瞧出来了,这小子纯阳之体,往后娘采补得着他。可娘没急着用,养了他两年,等他把底子养厚了才开的头。

韩天听到这儿,脸上那点笑模样彻底没了,拿手在炕席上捶了一下:“娘,我就知道。你把他弄回来就是存着这个心思。”

白莲圣母拿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捏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哟,吃醋了?娘养他两年才用了他一回,头一回还是他自个儿送上门的。那天夜里娘在屋里头打坐,他摸进来跪在炕沿底下,说圣母待他恩重如山,他无以为报,愿把身子献给圣母。娘说你知道娘采补是怎么回事?他说知道,宗里头传遍了,说圣母采补能涨内力,他愿意帮圣母涨。娘说那你可想好了,吸完了你可就虚了。他说虚就虚,他年轻,养两天就回来了。娘瞧他那副样儿,倒跟你头一回上娘炕的时候有几分像,也是这么愣头愣脑的。娘就叫他脱了衣裳,试了试,果然,采了他三成,他第二天起来活蹦乱跳的,比他没被采之前还精神。娘这才把他留住了。”

韩天把脸扭到一边去,闷闷地说:“那我不管。娘往后不许再跟他做了。”

“不跟他做了?”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娘内力涨不上去怎么办?你当娘如今这身子是白来的?娘这身内力,三分靠打坐,七分靠采补。不采补,娘连这白莲山都守不住,底下那些个舵主香主,哪个不是瞧着娘能打才服的?”

“我不管。”韩天把脸转回来,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眼珠子瞪着他娘,“娘要采补,采我。我不够,我练。我练到够为止。何泽虎那小子,娘把他打发得远远的,别叫他再回来。”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倒没恼,拿手在他脸蛋上又捏了一把,这回捏得轻些,跟逗小孩儿似的:“行,娘答应你。何泽虎娘打发他去城外香堂了,月钱减半,叫他好好练功,练不出样子来不许回来。娘往后不找他了,就找你。可你得给娘争气——娘方才说了,你底子薄,娘不敢放开了跟你双修。你得练,练到能接住娘的内力了,娘天天跟你双修,早上一回晚上一回,白天想起来再来一回。到时候娘风风光光地嫁给你,做你媳妇。你做宗主,娘做你的宗主夫人。宗里的事儿你说了算,炕上的事儿……也你说了算。”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可那笑里头还带着点不放心:“真的?娘不骗我?”

“娘什么时候骗过你?”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娘方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实话,你当娘白说的?娘要骗你,随便编两句好听的哄你睡了就完了,费那么大劲儿跟你掏心窝子干什么?”

韩天想了想,忽然笑眯眯地凑上来,拿手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娘,那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咱娘俩要是真成了亲,生不出健康的娃怎么办?”韩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里头带着点认真,眼睛盯着他娘的脸,一眨不眨的,“娘这身子叫那么多男人的精血喂过,谁知道生出来的娃是个什么光景。万一是个怪胎呢?万一缺胳膊少腿呢?万一……万一是个傻子呢?”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愣了一下。她偏过头来看着韩天,瞧了他半天,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坏:“你倒想得远。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惦记上娃了?”

“我这不是先问清楚嘛。”韩天拿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娘先说,怎么办?”

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垂在胸口的黑头发,那把乌压压的长发从指缝里漏下去,垂在奶子上,黑发衬着白肉,烛火一晃,晃得她那张脸又白又媚。她歪着头想了想,慢悠悠地说:“生不出健康的娃,那就不生呗。娘跟你过日子,图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图你给娘传宗接代。宗里那么多弟子,回头挑个伶俐的过继过来养着,一样叫爹叫娘。”

“那不行。”韩天把脸一板,“我得要亲生的。”

“亲生的?”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要是娘跟你生出来的娃不健康呢?”

“那娘就跟别的男人生。”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拿手在自个儿胸口拍了拍,拍得那对巨乳颤了两颤,“娘找个身子骨壮实的,阳气足的,生一个健康的娃出来,然后认你做爹。娃管你叫爹,管娘叫娘,管那个男人叫……叫啥都行,反正不叫他爹。这样娃是亲生的,你也是爹,两全其美。”

韩天脸上的笑彻底没了,嘴撅得能挂油壶:“不行!我不同意!”

“你又不同意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方才说不叫娘找何泽虎,娘答应了。这会儿又说生娃的事儿,娘说跟旁人借个种你也不干。你到底想怎么着?”

“我只允许娘跟我生。”韩天说得斩钉截铁,把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娘要生娃,只能跟我生。生出来健康不健康,我都认。健康的我养,不健康的我也养。娘要是跟旁人生,甭管健康不健康,我都不认。”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倒叫他气笑了,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娘方才跟你说借种,是逗你玩的。娘这身子叫五百来个男人的精血喂过,早就不容易怀上了。真要怀上了,那得是老天爷开眼。娘跟你做了这么多回,回回都射在里头,你见娘怀上了没有?”

韩天愣了一下:“没有。”

“这不结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娘这身子,采补采得经脉跟旁人不一样了,丹田里头那股热乎气儿把子宫裹得严严实实的,精子进去就化了,根本着不了床。娘跟你做,图的是舒坦,图的是采补,图的是你这个人,唯独不图生娃。你要真想要娃,回头宗里挑个机灵的孤儿过继过来,从小养着,跟亲生的没两样。你要是非得要亲生的,那娘就得先把这采补的功法停了,养上三五年,把经脉养回正常人的样子,再跟你生。可这三五年里头,娘内力不涨,压不住阵,底下那些个舵主香主闹起来,咱娘俩连这白莲山都待不住。你掂量掂量,值不值?”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没词儿了,嘴张了两张,闷闷地说:“那……那还是过继吧。”

“这不就得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别琢磨生娃的事儿了。娘困了,睡觉。明儿还得早起,紫夫人那边还关着呢,何泽虎那边也得盯着。你明儿去柴房问紫夫人的话,问清楚了怎么处置,回来跟娘说。还有真武堂那边接手的事儿,你得亲自去一趟,把账本子、花名册、库房钥匙都拿回来,别叫底下人糊弄了。”

韩天应了声“知道了”,可手还没撒开,搂着她腰晃了晃:“娘,那今儿夜里——”

“今儿夜里睡觉。”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两个人,拿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娘方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话,口干舌燥的,没劲儿折腾了。明儿。明儿娘好好伺候你一回,不吸,光叫你舒坦。行不行?”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总算又有了笑模样,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行。那娘明儿别忘了。”

“忘不了。”白莲圣母拿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头插在他头发里头慢慢捋着,声音渐渐低下去,“睡吧。明儿事儿多着呢。”

韩天没再说话,搂着她腰的手松了松,可没撒开,脸埋在她脖子里头,呼吸渐渐匀了。白莲圣母睁着眼瞧了一会儿房梁,烛火跳了两跳,她伸手把炕头的灯罩子扣上,屋里头暗下来,只有窗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白蒙蒙的。她翻了个身,把韩天的胳膊从腰上拿开,轻手轻脚地下了炕,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瞧了瞧。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月亮挂在东边墙头上,照得满地白霜似的。她瞧了一会儿,把窗掩上,走回炕边,没急着上去,站在那儿低头瞧了瞧韩天。这小子睡相倒好,不打呼噜不磨牙,侧躺着,胳膊搭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长长的搭在眼下,嘴角微微张着,跟个小孩儿似的。她瞧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自个儿嘟囔了一句:“傻小子。”

她弯腰把被子给他掖了掖,自己没上炕,走到屋角那个大柜子跟前,拉开柜门,从最里头摸出一个小匣子来。匣子是紫檀木的,巴掌大小,上头雕着莲花纹,锁扣是铜的,磨得锃亮。她拿手在锁扣上一按,匣子弹开来,里头铺着黄绸子,绸子上搁着三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一颗白的,一颗红的,一颗黑的,在暗处也泛着幽幽的光。她拿手指头拨了拨那颗红的,珠子在绸子上滚了两滚,她瞧着珠子,脸上的神情跟方才在炕上那副懒洋洋的媚劲儿全不一样了,冷冷清清的,嘴角抿着,眼珠子定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瞧了一会儿,她把匣子合上,锁扣按好,塞回柜子最里头,拿几件旧衣裳压在上头,又把柜门关严实了。

她走回炕边,这回上了炕,钻进被窝里,韩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胳膊搭过来搂住她腰,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声了。白莲圣母叫他搂着,没动,睁着眼瞧了瞧房梁,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轻又短,跟没叹似的。她拿手在韩天胳膊上拍了拍,低声说了句“睡吧”,自个儿也把眼闭上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外头院子里就有人走动。白莲圣母先醒的,睁开眼瞧见韩天还睡着,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她把他胳膊拿开,坐起来穿衣裳。今儿穿的是件靛蓝的窄袖衫子,底下系了条月白裙子,头发拿簪子绾了个利索的髻,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拿水抿了抿,贴在腮帮子上。她收拾停当,推门出去,王婶已经在廊底下等着了,手里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并两碟子咸菜。

“圣母,紫夫人那边闹了一宿,拿头撞墙,说要见您。”王婶把粥递过来,压着嗓子说。

白莲圣母接过粥,拿勺子搅了搅,吹了吹热气:“撞死了没有?”

“没有。柴房里头堆的是稻草,撞上去闷响,磕不破皮。”

“那就叫她接着撞。”白莲圣母喝了两口粥,把碗递还给王婶,“等她撞累了不撞了,再叫韩天去问话。何泽虎那边呢?”

“一早就打发走了,韩少爷亲自送的,瞧着进了城外香堂的门才回来的。”

白莲圣母点点头,往前院走,走到一半忽然站住了,回头问王婶:“昨儿夜里我屋里头那些话,外头有人听见没有?”

王婶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昨儿夜里是刘婆子当值,她耳朵背,打雷都听不见,别说说话声了。”

“那就好。”白莲圣母摆摆手,“你去忙吧。叫韩天起来,吃了饭去柴房问紫夫人的话。问完了叫他来前厅找我。”

王婶应了声“是”,自去忙了。白莲圣母走到前厅,在椅子上坐下来,拿手捶了捶后腰,昨儿夜里跟韩天说了半宿话,这会儿腰还真有点酸。她歪在椅子上,裙子底下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靛蓝衫子底下那对巨乳鼓鼓囊囊地挤着,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她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俩东西,一天比一天沉。”

正说着,外头院子里传来韩天的声音,跟王婶说着什么,嗓门亮堂堂的,听着倒精神。白莲圣母嘴角翘了翘,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端端正正坐好了,脸上那点懒劲儿收起来,换上了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门帘子一掀,韩天进来了,穿了件青布短打,腰里别着短刀,头发拿布带子扎得利利索索的,脸上还带着点没睡够的迷糊,可眼睛亮得很。

“娘,我去了啊。”他走到跟前,拿手在桌子角上撑了一下,弯腰凑过来在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娘昨儿夜里说的话,别忘了。”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嘴角翘着,可那翘里头带着点当家做主的威:“忘不了。你先去把正事儿办了。紫夫人那边问出什么来,回来跟娘说。真武堂那边接手的事儿也得上心,别叫底下人糊弄了。”

韩天应了声“知道了”,直起腰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他娘挤了挤眼,才掀帘子出去了。白莲圣母瞧着他那副样儿,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笑完了收了笑,把王婶叫进来,问真武堂那边接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卓天212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卓天212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