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0)白莲圣母的新炉鼎陈家兄弟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4 9:26 已读21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白莲圣母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窗纸上映着黄澄澄的光。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胸脯,那对巨乳叫日头一照,白得晃眼,乳尖上还带着点昨儿夜里没褪尽的粉。她拿手揉了揉,觉着沉甸甸的坠手,自个儿嘟囔了一句:“睡个觉都累得慌。”爬起来把衣裳穿好了,靛蓝衫子往身上一套,前襟绷得紧紧的,扣子系到第三颗就系不上了,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大截,她使劲拽了拽,拽不上去,索性不拽了,由着它敞着。

外头王婶听见响动,端着铜盆进来伺候她洗脸。白莲圣母拿湿帕子抹了把脸,问:“韩天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晌午前就回来了,押回来三个香主,关在后寨的地牢里。韩少爷审了一下午,刚审完,这会儿在前厅等着您呢。”

白莲圣母把帕子往盆里一扔,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往前厅走。走到廊底下就瞧见韩天坐在门槛上,青布短打解了领口,拿手扇着风,脸上红扑扑的,瞧着是审人审累了。见她过来,韩天站起来迎上去:“娘,审出来了。那三个香主里头有个姓吴的,是真武堂的军师,嘴最硬,我抽了他二十鞭子才开口。紫夫人外头还养着一支人马,藏在城北三十里铺的庄子里,一百来号人,都是练过几年功夫的,领头的叫周铁臂,使一对铁锤,力气不小。我打算明儿一早带人去端了。”

白莲圣母点点头,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急。先歇一天,把地牢里那几个看紧了,别叫他们递信出去。明儿去的时候多带些人,别逞能。”

韩天应了声“知道了”,忽然凑近了,拿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皱起眉头来:“娘,你身上什么味儿?腥乎乎的。”

白莲圣母心里头咯噔一下,脸上没动声色,拿手在自个儿胳膊上闻了闻,笑道:“后山药园子里头熬药,烟熏火燎的,蹭了一身药味。你鼻子倒尖。”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拿手拢了拢衣裳,“行了,你去歇着吧,娘还有事儿。”

韩天倒没多问,应了一声走了。白莲圣母瞧着他走远了,才松了口气,回屋把衣裳换了,拿香汤擦了两遍身子,又扑了层香粉,才把那点子血腥气盖下去。她坐在炕沿上,拿手捶着后腰,心里头盘算着:那对双胞胎夜里送来,得找个稳妥地方,不能叫韩天撞见。她想了一会儿,把王婶叫进来:“后山练功那个院子,夜里腾出来,本宗主要用。门口多派两个人守着,谁也不许靠近,韩天来了也不许进。”

王婶应声去了。白莲圣母又坐了一会儿,外头天就擦黑了。她没吃晚饭,光喝了一碗银耳汤,把肚子空着,等着夜里的血食。约摸到了戌时末,春桃亲自押着那对双胞胎来了,两个后生叫黑布口袋蒙着头,手拿麻绳捆在背后,脚脖子上也拴着链子,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白莲圣母在院子里头站着,叫春桃把口袋揭了。两个后生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瞧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白了。

果然是一对双胞胎。十八九岁年纪,身量一般高矮,一个略胖些,一个略瘦些,脸盘子生得一模一样,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红润润的,下巴上刚冒出青茬儿来。身上穿着粗布短褐,洗得发白了,可遮不住底下那副好架子——肩膀宽厚,胳膊上的腱子肉鼓鼓囊囊的,胸脯板板正正的,腰细,往下胯骨撑开来,两条腿又长又直,站在那儿跟两棵小松树似的。白莲圣母上下打量了一遍,又叫人把他俩的衣裳扒了,光溜溜地站在月光底下,那身条子更瞧得清楚了——皮肤是晒出来的麦色,紧绷绷的,肋巴骨上一条一条的肌肉,小腹上八块疙瘩整整齐齐码着,再往下那根东西虽说没硬,可垂在那儿也有模有样的,分量不轻。

白莲圣母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些,嘴角翘着:“春桃,你眼光不错。这俩小子养得挺好。”

春桃在旁边赔着笑:“属下挑了好几个庄子才挑出这么一对来。血清甜不说,身子骨也结实,扛得住宗主采。”

白莲圣母摆了摆手叫春桃退出去,把院门关了。院里就剩她和那对双胞胎,铜鼎里的炭火还烧着,火苗子窜上来,烤得满院子暖烘烘的。她走到两个后生跟前,拿手在他俩胸口一人拍了一巴掌,拍得“啪啪”响:“叫什么名儿?”

左边那个哆嗦了一下:“回……回圣母的话,我叫陈大柱,他是我弟,叫陈二柱。”

“大柱二柱,”白莲圣母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名儿倒实在。知道叫你们来干什么不?”

两个后生对看了一眼,陈大柱咽了口唾沫:“知道。春桃护法跟我们说了,说圣母要……要采我们。”

“怕不怕?”

陈二柱嘴快:“怕。可春桃护法说圣母采完了给银子,还管我们后半辈子吃喝,我们就来了。”

白莲圣母叫他逗乐了,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你倒实诚。”她收了笑,拿手在两人胸口上各按了一下,试了试阳气,果然跟春桃说的一样,纯得很,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热乎乎的顶手。“行了,别站着了,过来。”她往长凳上一坐,把靛蓝衫子的扣子解了,那对巨乳从领口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晃了两晃。她拿手托了托,托得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月光底下那层白肉泛着银亮亮的光,乳尖粉嫩嫩的翘着,叫炭火一烤,沁出薄薄一层汗珠子来。

两个后生眼都直了。白莲圣母拿手招了招:“大柱先来。”

陈大柱腿肚子转着筋往前走,走到跟前叫白莲圣母一把拽住了胳膊,往长凳上一按。他仰面朝天躺在锦垫上,浑身绷得跟根木头似的。白莲圣母低头瞧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抖什么?本宗主又不吃人。”她说着把裙子往上一撩,跨坐上去,那两条长腿一左一右夹着他腰,肥臀往下一坐,坐了个实实在在。陈大柱“哎哟”了一声,那根东西就叫她夹在腿根儿里头,软乎乎的肉挤着,蹭了两下就硬邦邦地戳起来了。

白莲圣母没急着动,拿手按在他胸口上,丹田里头那股热乎气儿顺着掌心往他身子里送,慢慢吸他的阳气。陈大柱浑身绷紧了,嘴张着喘粗气,脸上涨得通红,那根东西在她腿根儿底下突突地跳。白莲圣母一边吸一边拿手在他胸口上揉,揉得他直哼哼,吸了约摸两成,她低头拿嘴堵住他嘴,舌头伸进去搅了两搅,把剩下的阳气勾出来。陈大柱叫她堵着嘴,喉咙里头咕噜咕噜响,底下那根东西一泄如注,射了她一腿根儿。白莲圣母把嘴松开,坐直了身子,拿手在腿根儿上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点了点头:“还行,味儿不冲。”她低头瞧陈大柱,瘫在锦垫上翻着白眼喘气,脸上那点血色褪了一半,可人还清醒着。“缓一缓,叫你弟来。”

陈二柱在旁边瞧了半天,腿早就软了,叫他哥的样儿吓得直往后缩。白莲圣母瞧他那样儿倒笑了:“你哥没事儿,歇两天就养回来了。过来。”陈二柱磨磨蹭蹭地挪过来,叫她一把揪住耳朵拽到跟前,照样往长凳上一按,跨坐上去。这回她没慢慢吸,一上来就拿嘴堵住他嘴,丹田里头那股热乎气儿猛往里一送,陈二柱“呜”了一声,两条腿蹬了两蹬,射得比方才他哥还快。白莲圣母吸了三成,觉着丹田里头暖融融地涨了起来,才把他松开。陈二柱瘫在他哥旁边,兄弟俩并排躺着,胸口一起一伏的,跟两条离了水的鱼似的。

白莲圣母站起来,拿裙子把腿根儿擦了擦,正想叫人进来把他俩抬走,忽然听见院门那边“咣当”一声响。她扭头一瞧,韩天站在月亮门底下,手里头拎着个食盒,脸上的表情从纳闷变成瞪眼,从瞪眼变成铁青,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食盒“啪”地掉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汤汤水水淌了一摊。

“娘!”韩天嗓门都劈了,“你干什么呢?!”

白莲圣母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裙子撩在腰上,腿根儿还黏糊糊的,长凳上躺着俩光溜溜的后生,其中一个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没软下去。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着话说。韩天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从长凳上扯开,拿眼一扫地上那俩后生,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这俩是谁?!娘你背着我找野男人?!”

“韩天,你听娘说——”

“我不听!”韩天把她往身后一拽,抬脚就要往陈大柱身上踹。白莲圣母赶紧抱住他腰:“别踹!踹坏了娘拿什么用?!”

韩天叫她抱住了腰,挣了两挣没挣开,回头瞪着她,眼圈都红了:“娘!你昨儿夜里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不找何泽虎了,就找我。今儿就背着我在后山干这个?这俩野男人哪儿来的?谁给你弄来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嚷嚷,脸上也挂不住了,拿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小点声!嚷嚷得满院子都听见了!”她把韩天往屋里拽,回头冲外头喊了一嗓子:“王婶!叫人把里头那俩抬走,送回春桃那儿去!”王婶在外头应了一声,带着两个婆子进来把那对双胞胎架走了。韩天叫她拽进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扭到一边去,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莲圣母把门掩上,走到他跟前,拿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天儿,娘跟你说实话。那俩是春桃收上来的血税,娘拿来采补的。娘这身子,光靠跟你一个人双修涨得太慢,得拿旁人补着。娘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

“我多想?”韩天把肩膀一甩,甩开她的手,回过头来拿眼瞪她,“娘你跟旁的男人光着身子搂在一块儿,叫我知道了我不该多想?娘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昨儿夜里说的话都是放屁?”

白莲圣母叫他拿话堵得没了词儿,站那儿愣了一会儿,忽然把心一横,往地上一蹲,拿手抱住他膝盖:“行了行了,娘错了。娘不该瞒着你。可娘跟那俩后生真没干什么——娘就吸了他们点儿阳气,那事儿没做。你瞧见了,娘裙子都没脱利索,就是坐上去夹了夹,连身子都没进去。”

“夹了夹?”韩天低头瞧着她,嘴角扯了扯,那笑比哭还难看,“娘你当我是傻子?那小子那根东西都翘成那样了,你说没进去?”

“真没进去。”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仰着脸瞧他,“娘这采补的功法,隔着衣裳也能吸,不一定非得进去。娘要是进去了,那俩小子这会儿还能喘气儿?早叫娘吸干了。你不信去瞧瞧,那俩后生除了腿软,身上有没有伤?”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有点拿不准了,可脸上那点气还没消,把脸又扭到一边去:“那也不行。娘答应我的事儿没做到,往后我不信娘了。”

白莲圣母蹲在地上,仰着脸瞧了他半天,忽然把心一横,站起来把靛蓝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了,脱下来往地上一扔,又把裙子褪了,光溜溜地站在他跟前。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副身子叫月光一洗,白得发青,胸大得往下坠,乳尖翘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胯骨撑开来,两瓣肥臀圆滚滚地翘着,两条长腿笔直地戳在地上,大腿根儿肉厚些,挤在一块儿,膝盖以下细溜溜的,脚踝骨凸出来一小块。她走到韩天跟前,把他的手拿起来搁在自个儿胸口上:“天儿,你摸摸,娘这身子哪儿没叫你碰过?娘跟旁的男人睡,那是没法子的事儿,采补采补,采完了就完了。可娘跟你,那是正经要做夫妻的。娘今儿错了,娘认。你要怎么罚娘都行,别说不信娘了。”

韩天叫她把手按在胸口上,手指头陷进软肉里头,那层白肉又滑又紧,跟温玉似的。他赌气想把手抽回来,可白莲圣母按着不让,拿他的手在自个儿胸脯上慢慢揉。揉了两把,韩天的手就不挣了,手指头自个儿动起来,捏着乳尖捻了捻。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腿一软,往他身上靠了靠,拿胳膊搂住他脖子,嘴凑到他耳朵边上,热气喷进去:“天儿,娘往后不瞒你了。娘要采旁人,先跟你说。你点了头娘再采,你不点头,娘就不采。行不行?”

韩天叫她搂着脖子,热气喷得耳根子发痒,那点气焰矮了半截,可嘴上还硬:“那今儿这事儿怎么算?”

“今儿这事儿娘认罚。”白莲圣母拿手在他后脖颈子上慢慢捋着,“你说怎么罚,娘就怎么受着。”

韩天想了想,忽然把她往炕上一推,推得她仰面朝天躺倒了,两条腿耷拉在炕沿上。他弯腰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往腿根儿那儿瞧了瞧,果然干干净净的,没有男人进去过的痕迹,就是黏糊糊地沾了点方才射的东西。他拿手在上头抹了一把,抹下来搁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头:“娘,下回你再背着我找野男人,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白莲圣母躺在炕上,两条腿叫他分着,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照在腿根儿那一片白肉上,亮闪闪的。她拿手支起身子瞧他,嘴角翘着:“那你是原谅娘了?”

韩天没说话,低头在她腿根儿上咬了一口,咬得她“嘶”了一声,可没躲。他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黏丝,拿手背一抹:“今儿夜里娘得好好伺候我一回。从头到脚,一处不许落下。”

白莲圣母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得逞的劲儿:“行,娘伺候你。伺候得你明儿起不来炕。”

她说到做到。那晚上韩天叫她折腾得够呛。先叫他仰面躺着,拿嘴从上往下亲,亲到胸口拿牙咬,咬出两排红印子来;再亲到肚子,拿舌尖在肚脐眼上打转,转得韩天直抽抽;再往下亲到那根东西上头,拿嘴含住了嘬,嘬得韩天拿手揪着炕席直叫娘。她嘬了一会儿,吐出来,拿手在上头拍了拍:“急什么?娘还没伺候完呢。”又低头下去,拿舌尖从根儿往头上舔,舔得韩天两条腿直蹬。舔完了她又爬起来,跨坐上去,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肥臀在他胯骨上磨了两磨,磨得韩天“噢”了一声,她就动起来。先是慢慢磨,磨得韩天直哼哼,后来就快了,肥臀啪啪地撞在他胯骨上,撞得肉响。韩天伸手去抓她胸口那对巨乳,抓得满满当当的,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白莲圣母叫他揉得舒服,腰扭得更欢了,嘴里头哼哼唧唧地叫着,叫得又浪又响。

正弄到兴头上,外头忽然有人敲门。王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宗主,春桃护法那边递了信来,说那对双胞胎里头有一个吐血了,问要不要请郎中瞧瞧。”

白莲圣母正骑在韩天身上动得欢,叫他这么一打岔,腰停了一下,回头冲门口喊:“吐血就吐血,灌碗保元汤就好了!别来烦本宗主!”王婶应声走了。韩天在下头拽了拽她腰:“娘,你吸太狠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狠什么狠?才吸了三成。那小子底子薄,灌碗汤就养回来了。”她说完又动起来,这回动得更狠了,肥臀啪啪啪地砸下来,砸得韩天话都说不利索了。

折腾到后半夜,韩天射了三回,白莲圣母才从他身上下来,拿手在腿根儿上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黏糊糊的,往帕子上蹭了蹭。韩天瘫在炕上,浑身上下叫她嘬得红一块紫一块的,眼皮子直打架。白莲圣母侧躺在他旁边,拿手支着脑袋瞧他,拿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天儿,娘跟你说个事儿。”

“嗯……”韩天眼皮都没抬。

“明儿娘得去趟后山,法痴那边熬血怒丹,娘得盯着火候。你在前头把真武堂那摊子事儿料理清楚了,那三个香主别关太久,问完了该放放该杀杀,别留着浪费粮食。”

韩天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闷闷地说:“娘,你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问,倒愣了一下,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捋了捋:“瞒着你的事儿多了。可娘往后一件一件跟你说,不叫你从旁人嘴里头听着。行不行?”

“嗯。”韩天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匀了。白莲圣母睁着眼瞧了一会儿房梁,月光在房梁上晃了两晃,她拿手在韩天背上拍了拍,也把眼闭上了。

第二天一早,韩天起来的时候白莲圣母已经不在炕上了。他穿好衣裳出来,王婶端着粥在廊底下等着:“韩少爷,宗主一早就去后山了,说晌午才回来。叫您先把前头的事儿办了。”

韩天应了一声,喝了粥往前寨走。走到半道上碰见春桃,春桃行了个礼,脸上有点讪讪的:“韩少爷,昨儿夜里那事儿……是属下办事不周,没挑好地方,叫少爷撞见了。属下该死。”

韩天拿眼斜了她一眼:“你倒会挑人。那对双胞胎哪儿弄来的?”

“城东码头上扛大包的,家里头穷得叮当响,自个儿跑来报名,属下瞧着模样周正身子骨壮实,就收上来了。”

“往后这种事儿先过我这一道。”韩天拿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娘那边我去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春桃应声走了。韩天把前头的事儿料理完了,晌午回来吃饭,白莲圣母已经在前厅等着了,换了件藕荷色的衫子,头发拿簪子绾着,瞧着倒精神。见他进来,拿筷子点了点桌上的菜:“坐下吃。后山那边血怒丹熬出来了,娘尝了一颗,药性比去年猛些,可还压得住。”

韩天坐下来扒了两口饭,忽然说:“娘,那俩双胞胎,你打算怎么处置?”

白莲圣母夹了筷子菜搁他碗里:“养着……和何泽虎一样”。

韩天扒了两口饭,把碗往桌上一搁,拿手抹了抹嘴,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有点邪性。

“娘,何泽虎那小子,你打算就这么养着?”

白莲圣母正拿筷子夹菜,听他这么一问,眼皮抬了抬:“养着就养着呗。城外香堂那边缺人手,叫他跑跑腿传传话,月钱减半,够他吃饭就得了。你昨儿夜里不还说不许娘再找他么?娘依了你,把他打发得远远的,你还想怎么着?”

“打发得远远的?”韩天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腻歪,“娘,你打发他去城外香堂,可没跟他说为什么不叫他回来了。他这会儿八成还蒙在鼓里呢,当是自己办错了什么事儿,叫娘罚了。娘信不信,他这会儿在香堂里头,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娘那身子?”

白莲圣母拿筷子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倒会琢磨人家心思。”

“我琢磨他?”韩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琢磨他干什么?我就是觉着,娘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娘要断他的念想,就得明明白白告诉他——往后没他的份儿了。娘这么不明不白地把他打发了,他反倒觉着还有盼头,说不定哪天夜里摸上山来,扒娘窗户根儿呢。”

白莲圣母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你这话倒也有理。那你说怎么办?”

“娘别管了,这事儿我来办。”韩天站起来,把腰带紧了紧,腰里别着的短刀往正了扶了扶,“我明儿一早叫人把他找来,跟他把话挑明了。娘放心,我不打他不骂他,就跟他好好说说话。”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好好说话?你那张嘴,娘还不清楚?一句话能噎死人。你别把人给我惹急了,何泽虎那小子虽说胆儿小,可到底年轻气盛的,逼急了跟你动刀子,你脸上也不好看。”

“动刀子?”韩天哈哈笑了一声,“就他那两下子?娘,我一只手叫他两只,他要是能在我手底下走过三个回合,我把这韩字倒着写。”

白莲圣母摆摆手:“行行行,你看着办。别闹出人命来就行。”

韩天应了一声,自去安排。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派了两个弟子下山,去城外香堂传话,叫何泽虎晌午之前上山一趟,说宗主有事吩咐。那两个弟子骑着快马去的,不到晌午就把何泽虎带上来了。何泽虎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子,腰里系着根麻绳,脚上蹬了双旧布鞋,鞋底磨得都快透了,可人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头发拿布带子扎得利利索索,脸上刮得光溜溜的。上了山来,进了前寨的院子,瞧见韩天坐在廊底下太师椅上嗑瓜子,何泽虎脚底下顿了一顿,脸上那点笑模样收了收,可到底还是走上前来,抱了抱拳:“韩少爷,听说宗主有事吩咐?”

韩天拿牙嗑开一颗瓜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抬眼瞧了瞧他,没急着说话,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何泽虎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拿手摸了摸脸:“韩少爷瞧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东西。”韩天把手里那把瓜子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就是瞧瞧你。何泽虎,你在香堂那边住得怎么样?吃得饱不饱?夜里冷不冷?”

何泽虎叫他这么一问,倒愣了一下,随即赔着笑说:“劳韩少爷惦记,住得还行,吃得也饱,夜里冷了多盖床被子就得了。”

“那就好。”韩天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你在香堂那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都想些什么?”

何泽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韩少爷这话问的……夜里睡不着,想的多半是白天跑腿的事儿,哪条路近哪条路远,哪个村子的保长好说话哪个不好说话。还能想什么?”

“就没想过娘?”韩天把“娘”字咬得重重的,眼睛盯着何泽虎的脸,一眨不眨的。

何泽虎叫他这么一问,嗓子眼儿里像堵了块棉花似的,咳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韩少爷这话说的……圣母待我不薄,我自然是想圣母的,想圣母的恩德,想圣母的教诲……”

“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拽词儿。”韩天把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何泽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跟我娘那点事儿,我早就知道。你当我在前头睡死了?你哪回夜里摸进娘屋里头,我听见响动了。我就是没吭声罢了。”

何泽虎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儿,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韩少爷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了。我跟圣母……那是圣母瞧得上我,我何泽虎这条命都是圣母的,圣母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瞧得上你?”韩天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凉意,“何泽虎,你自个儿掂量掂量,你在娘心里头,能排第几?”

何泽虎叫他这么一问,倒挺了挺胸脯:“韩少爷这话问得没道理。圣母待我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除了韩少爷你,圣母最疼的就是我。”

“最疼的就是你?”韩天把椅子扶手拍了一下,哈哈笑了两声,“何泽虎啊何泽虎,你倒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你当娘身边就你一个?左护法右护法跟了娘多少年?八大金刚五虎上将哪个不比你资历老?远的甭说,就说近的——娘昨儿夜里在哪儿睡的,你知道不?”

何泽虎叫他这么一问,脸上那点笃定劲儿晃了晃:“圣母昨儿夜里……不是在自个儿屋里头歇着么?”

“自个儿屋里头?”韩天站起来,走到何泽虎跟前,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拍得他身子一矮,“何泽虎,我今儿叫你来,就是叫你开开眼。你跟我走一趟,我叫你瞧瞧娘昨儿夜里歇在哪儿、跟谁歇的。”

何泽虎脸白了白,往后退了半步:“韩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叫你认认门。”韩天一把拽住他胳膊,拽得他踉踉跄跄跟上,“走,后山练功那个院子,娘这会儿在那儿呢。我带你瞧瞧去。”

何泽虎叫他拽着胳膊,挣了两挣没挣开,心里头又慌又堵,可到底还是跟上了。两个人穿过前寨,往后山走,一路上碰见几个弟子,见了韩天都行礼,见了何泽虎都拿眼瞟他,瞟得他浑身不自在。到了后山脚下那个僻静的院子跟前,院门关着,门口守着两个弟子。韩天摆了摆手叫他们退远些,自己上前把院门推开一条缝,回头冲何泽虎招了招手:“过来,趴门缝上往里瞧。”

何泽虎腿肚子有点转筋,可还是凑过去了,把眼贴在门缝上往里一瞧——

院子里头那口大铜鼎还烧着炭火,火苗子窜上来,烤得满院子暖烘烘的。铜鼎旁边那条铺着锦垫的长凳上,白莲圣母光溜溜地趴着,不是坐着,是趴着,跟条母狗似的,手脚着地,脊背塌下去,腰塌成一个坑,肥臀高高地翘起来,两瓣白生生的肥肉叫炭火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她那头乌压压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地上,叫汗浸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肩膀上、脊背上。她那对巨乳垂在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尖蹭在锦垫上,蹭得红艳艳的。

陈家老大跪在她脑袋前头,两条腿叉开,把那根东西塞在她嘴里,拿手抱着她的头,手指头插在她头发里头,一前一后地送。白莲圣母含着他的东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喉咙里头咕噜咕噜响,嘴角淌下来一溜亮晶晶的唾沫,滴在锦垫上。陈家老二跪在她屁股后头,拿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臀,掐得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底下那根东西从后头捅进去,一捅到底,捅得白莲圣母“呜”了一声,肥臀往前一耸,又往后一顶,顶得陈家老二“嘶”了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紧了紧,啪啪啪地撞起来,撞得那两瓣白肉颤颤巍巍地晃,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

何泽虎把眼贴在门缝上,瞧得浑身都僵了,嗓子眼儿里堵得说不出话来。院子里头陈家老大一边抱着白莲圣母的头送,一边喘着粗气问:“圣母,我跟二柱,比何泽虎那小子怎么样?何泽虎跟圣母做的时候,也这么舒坦?”

白莲圣母叫他堵着嘴,含含糊糊地说不出整话,可到底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半截,仰着脖子喘了口气,嗓子里头又哑又浪:“何泽虎?他算个屁!他那根东西细得跟小拇指似的,捅进去跟挠痒痒似的,老娘还得装舒坦。你们哥俩儿才叫炉鼎,捅得深、顶得狠,老娘这身子叫你们俩一前一后夹着弄,才叫舒坦。”她说完又把那根东西含回去了,腮帮子一嘬一嘬的,嘬得啧啧响。

陈家老二在后头一边撞一边接话:“圣母这话当真?那何泽虎在圣母心里头排老几?”

白莲圣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回头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嘴角还挂着黏丝:“排老几?他连号都排不上。老娘心里头,头一个是我儿子韩天,除了韩天,最宝贝的就是你们哥俩儿。何泽虎那小子,狗屁不是,老娘养他两年才用了他一回,用完就后悔了,跟嚼了块没味的蜡似的。你们哥俩儿才是老娘的心头肉,往后老娘天天叫你们俩伺候,把何泽虎那小子打发得远远的,叫他连老娘的窗户根儿都摸不着。”

何泽虎听到这儿,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着,手攥着拳头,攥得骨节咯咯响。韩天在旁边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拿手在他肩膀上又拍了一下:“听见了没有?何泽虎,你连号都排不上。你当娘最疼你?娘那是逗你玩呢。你这两年,在娘眼里头就是个备用的,用完了就扔。你瞧见里头那俩没有?人家哥俩儿才叫炉鼎,你算什么东西?”

何泽虎叫他这么一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了两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他想走,可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眼睛还贴在门缝上,瞧着里头白莲圣母趴在锦垫上,肥臀翘得高高的,叫陈家老二撞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头含着陈家老大的东西,含得啧啧响,那副样儿又骚又浪,跟平日里坐在前厅里头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白莲圣母简直不是一个人。何泽虎瞧得心里头又酸又堵,嗓子眼儿发苦,苦得他直想吐。

韩天瞧他这副样儿,心里头那点腻歪劲儿总算散干净了,拿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行了,瞧够了没有?瞧够了咱走吧,别耽误娘办正事。”

何泽虎叫他拽着胳膊往后撤了两步,忽然挣开他的手,嗓子哑着说:“韩少爷,你今儿叫我来,就是叫我瞧这个的?”

“对啊。”韩天说得坦坦荡荡,“我就是叫你瞧瞧,你在娘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你当娘把你打发去城外香堂是叫你历练历练?娘那是腻了你了,懒得再见你。你倒好,还当自个儿是娘的心头肉呢。何泽虎,我今儿把话给你撂明白——往后娘的炕,你甭惦记了。娘身边有那对双胞胎伺候着,外头还有的是人排队等着。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再来缠着娘。”

何泽虎站在那儿,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头挤出一句:“韩少爷,你今儿这么干,圣母知道不知道?”

“娘知道不知道?”韩天笑了一声,“娘方才在里头说的那些话,你也听见了。娘说‘何泽虎狗屁不是’,这话是娘自个儿说的,不是我教的。你要是不信,你进去问问娘,看娘是不是这么说的。”

何泽虎叫他噎得没词儿了,站那儿愣了半天,忽然把袖子一甩,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站住了,回过头来拿眼瞪着韩天,那眼神里头又怨又恨,可到底没敢动手,只从牙缝里头挤出一句:“韩天,你行。你等着。”

“我等着。”韩天笑呵呵地冲他摆了摆手,“你慢走,下山的路滑,别摔着。”

何泽虎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又急又重,踩得院子外头的碎石子哗啦哗啦响。韩天瞧着他走远了,才把院门推开,迈步进去。院子里头白莲圣母正趴在锦垫上,叫陈家老二撞得正欢,听见门响,扭头一瞧是韩天,脸上那点浪劲儿收了收,拿手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可腰叫陈家老二掐着,爬不起来,只能扭着脖子喊:“你进来干什么?外头守着人去!”

韩天没理她这茬儿,走到铜鼎旁边拿手烤了烤火,慢悠悠地说:“娘,何泽虎方才在外头门缝上瞧了半天了。”

白莲圣母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了,肥臀也不晃了,回头拿眼瞪他:“你说什么?”

“我说何泽虎方才在外头门缝上瞧了半天了。”韩天说得坦坦荡荡,“我把他带来的。娘在里头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不落全听见了。”

白莲圣母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了,从脖子根儿红到耳朵尖的那层艳色一下子变成了青白,她拿手一撑锦垫,从陈家老二身底下挣出来,光溜溜地坐在地上,拿手拢了拢散了一肩的长发,瞪着眼瞧韩天:“你把他带来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传出去……”

“传出去怕什么?”韩天蹲下来,拿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娘方才在里头不是说得挺痛快的么?‘何泽虎狗屁不是’,这话是娘自个儿说的,我又没逼娘。何泽虎听见了正好,省得我费唾沫跟他解释了。娘不是要断他的念想么?这下断干净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没词儿了,坐在地上愣了半天,忽然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毒?你这不是断他的念想,你这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何泽虎那小子胆儿小,可心眼儿窄,你把他逼急了,他万一……”

“他万一怎么着?”韩天把脸一板,“他还能怎么着?他要是敢动刀子,我正好收拾他。他要是老老实实滚回香堂去,那算他识相。娘放心,我方才瞧他那副样儿,胆子早就吓破了,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闹事。”

白莲圣母拿手捂着脑门,坐在那儿生了半天闷气,忽然想起什么来,抬头拿眼剜着韩天:“你今儿这事儿,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你昨儿夜里跟娘说‘打发得远远的’,娘还当你转了性了,敢情你憋着这个坏呢?”

“娘这话说的。”韩天嘿嘿笑着,拿手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揉了一把,“我这不是替娘分忧么?娘下不去手断他的念想,我来替娘断。娘方才在里头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实话,我又没编派娘。娘要是觉着我说错了,那娘现在追出去,把何泽虎叫回来,跟他说方才那些话都是放屁,娘心里头最疼的还是他。娘去不去?”

白莲圣母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坐在地上拿手拍了一下锦垫:“去什么去?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追什么追?”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拿眼斜着韩天,“你老实跟娘说,你今儿带他来,是不是就为了瞧娘出丑?”

“我瞧娘出什么丑?”韩天把脸凑过去,在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娘方才在里头叫得那么欢,那叫出丑?我瞧娘舒坦得很呢。那俩小子伺候得娘不错,娘方才不是说了么,除了我,最宝贝的就是他们哥俩儿。娘这话都撂出来了,我还能怎么着?我总不能把娘的话咽回去吧?”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脸上那点气倒消了,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你倒会堵娘的嘴。”她扭头瞧了瞧旁边跪着的陈家老大陈家老二,两个后生光溜溜地跪在那儿,那根东西还翘着,脸上又慌又怕,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该接着跪着。白莲圣母拿手摆了摆:“行了行了,你们哥俩儿先出去,今儿这事儿到此为止,明儿再来。”

陈家老大陈家老二赶紧爬起来穿衣裳,灰溜溜地出去了。院子里头就剩白莲圣母和韩天两个,白莲圣母还坐在地上,光溜溜的,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沾着方才陈家老大留下的唾沫,亮晶晶的。她拿手托了托,托得乳沟更深了些,仰着脸瞧韩天:“天儿,娘问你——你今儿这么干,除了断何泽虎的念想,还有没有别的心思?”

韩天蹲在她跟前,拿手在她胸口慢慢揉着,揉了两把,忽然说:“有。我就是叫何泽虎瞧瞧,娘在炕上到底是什么样儿。他当娘跟他做的时候那副样儿就是娘最浪的时候了?叫他开开眼,瞧瞧娘真浪起来是什么光景。他瞧完了,往后夜里睡不着觉,想起娘来,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可他连娘的手指头都摸不着了。这才叫断念想,娘懂不懂?”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愣住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一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损?你这不是断他的念想,你这是叫他往后日子没法过。”

“他日子没法过,关我什么事?”韩天把脸一板,“他惦记我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日子好不好过?娘,我今儿把话撂这儿——往后娘身边再有旁人,我见一个收拾一个。娘要采补,行,娘采我。我练,我往死里练,练到能接住娘的内力为止。在那之前,娘要是憋不住,那俩双胞胎娘先用着,可娘得记着——他们哥俩儿是替我在伺候娘,娘心里头得明白这个。”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无奈:“行行行,娘记着了。你今儿闹这一出,娘不跟你计较了。可有一桩——何泽虎那边,你把人得罪狠了,往后你得给娘盯着他,别叫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娘放心。”韩天站起来,把腰带紧了紧,“他要是老实,我懒得理他。他要是敢闹事,我正好拿他开刀,杀鸡给猴看。宗里头那些个惦记娘的人,瞧见何泽虎的下场,自个儿就掂量清楚了。”

白莲圣母拿手撑着地站起来,两条长腿光溜溜地戳在地上,肥臀上还留着方才陈家老二掐出来的红印子,一扭一扭地走到铜鼎旁边烤了烤火,回头拿眼斜韩天:“行了,你出去吧。娘拾掇拾掇,晌午还得去前头见几个分坛的坛主。何泽虎这事儿,娘就当没发生过。可你给娘记着——下回再有这种事儿,你先跟娘说一声。娘好歹是个宗主,叫底下人瞧见娘在院子里头光着屁股跟俩后生滚在一块儿,还叫何泽虎趴门缝上瞧了半晌,娘这脸往哪儿搁?”

韩天嘿嘿笑着往外走,走到月亮门那儿又回过头来:“娘,那俩双胞胎,往后还叫他们来?”

“叫什么叫?”白莲圣母拿手在铜鼎上拍了一下,“你今儿闹这一出,娘还有心思叫他们来?先晾他们几天,等娘这口气顺了再说。”

韩天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走了。白莲圣母瞧着他走远了,自个儿站在院子里头生了会儿闷气,忽然拿手在自个儿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白肉颤了两颤,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小兔崽子,比他爹还损。”嘟囔完了又站了一会儿,忽然把心一横,走到院门口冲外头喊了一嗓子:“王婶!把春桃叫来!本宗主有话吩咐!”

王婶在外头应了一声。不多时春桃来了,进了院子瞧见白莲圣母光溜溜地站在铜鼎旁边,赶紧把眼低下去。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头发:“你去找何泽虎,跟他说,本宗主今儿晌午在前厅见他。叫他来的时候把香堂那边的账本子带上,本宗主要查账。”

春桃应了声“是”,转身要走,白莲圣母又叫住她:“等等。你跟他说,今儿这事儿,本宗主心里有数,叫他别往心里去。本宗主……本宗主回头给他补上。”

春桃拿眼瞟了她一眼,压着嗓子问:“宗主,补什么?”

“补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铜鼎上拍了一下,“补银子!你当补什么?去去去,赶紧去,别叫那小子想不开上了吊。”

春桃忍着笑去了。白莲圣母站在院子里头,拿手把散了一肩的长发拢到脑后,拿簪子绾了个髻,回屋穿衣裳去了。穿了件鸦青色的窄袖衫子,底下系了条墨绿的裙子,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的,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连脖子都遮住了半边。她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头那张脸还是又白又媚,可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拿手在腮帮子上拍了拍,自个儿跟自个儿说:“吴媚啊吴媚,你这一辈子,算是叫这小兔崽子拿捏住了。”

晌午在前厅见了何泽虎,那小子果然来了,脸上虽说还挂着点讪讪的,可到底没闹,把香堂的账本子往桌上一搁,垂着手站在那儿,拿眼瞟着白莲圣母,瞟一眼低下去,瞟一眼又低下去。白莲圣母翻了翻账本子,拿朱笔批了几笔,忽然把笔搁下,抬头瞧着他:“何泽虎,今儿上午的事儿,韩天做得过了。本宗主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何泽虎嗓子哑着说:“圣母这话说的……属下不敢当。韩少爷说得也没错,属下……属下确实排不上号。”

白莲圣母拿手在桌上拍了拍:“排得上排不上,那是本宗主说了算。本宗主问你,往后你还想在白莲圣宗待不待了?”

何泽虎赶紧抱拳:“待!属下这条命都是圣母的,圣母不撵属下走,属下不走。”

“那就行。”白莲圣母把账本子合上,拿手在上头按了按,“往后你还在香堂那边当差,月钱照旧,本宗主再给你拨两个庄子管着,吃穿用度从庄子里头出。可有一桩——本宗主那儿,你甭再惦记了。韩天那小子醋劲儿大,本宗主也拿他没法子。你往后见着本宗主,该行礼行礼,该说话说话,旁的心思一概收起来。听明白了没有?”

何泽虎低着头闷了半天,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听明白了。”

“行了,下去吧。”白莲圣母摆了摆手,“账本子搁这儿,本宗主慢慢看。”

何泽虎退出去之后,白莲圣母坐在椅子上,拿手捶了捶后腰,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嘟囔完了把账本子翻开接着看,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账本子往桌上一扣,冲外头喊了一嗓子:“王婶!把韩天给本宗主叫来!”

韩天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见她沉着脸坐在那儿,倒没怕,笑嘻嘻地凑过来:“娘叫我?”

“叫你。”白莲圣母拿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你今儿闹这一出,娘越想越亏得慌。何泽虎那边娘拿话安抚住了,可娘这脸面呢?你叫何泽虎趴门缝上瞧了半晌,娘在里头说的那些话,往后传到宗里头,娘还怎么管人?”

韩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拿手抹了抹嘴:“娘放心,何泽虎不敢往外说。他要是敢说,我就说他编排娘,拿鞭子抽他。宗里头那些人,谁敢信他不信我?”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倒横。”

“我横,那是因为娘惯的。”韩天凑过来,拿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娘,今儿这事儿,我办得是不地道,可娘得认——何泽虎那念想,断干净了。往后他见着娘,保证规规矩矩的,连个歪念头都不敢有。娘要是觉着亏得慌,那我今儿夜里好好伺候娘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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