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圣母叫韩天这么一说,脸上那点沉劲儿撑不住了,嘴角先还绷着,后来就慢慢翘起来,翘到一半又压下去,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倒会顺杆儿爬。娘方才还气得肝疼,叫你这一句话就哄回来了?” 韩天叫她戳了一指头,也不躲,反倒把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快蹭着她鼻尖了,嘿嘿笑着说:“娘肝疼?我给娘揉揉。”说着手就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肋巴骨那儿,隔着鸦青衫子轻轻揉了两把。白莲圣母叫他揉得腰一软,往椅背上一靠,那对巨乳叫胳膊一挤,前襟绷得更紧了,扣子缝里挤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软肉,叫窗棂子里透进来的日头一照,白得晃眼。 “行了行了,大白天的,前头还一堆事儿呢。”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身子没躲,由着他揉。韩天瞧她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儿,胆子更大了,手从肋巴骨往上挪,挪到胸口,隔着衫子拿手掌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托得它们往上一耸,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大截,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 “娘,你方才在院子里头跟那俩小子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听见了。”韩天凑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得她耳根子发痒,“娘说何泽虎狗屁不是,娘还说除了我,最宝贝的就是那俩双胞胎。娘这话说得我心里头堵得慌,娘得给我顺顺。”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脸上倒有点挂不住了,拿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还堵得慌?你今儿把何泽虎带来趴门缝上瞧娘出丑,娘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堵上了?” “娘出什么丑了?”韩天把嘴贴在她耳垂上,拿牙轻轻咬了一下,咬得她一哆嗦,“娘方才在里头叫得那么欢,那叫出丑?我瞧娘舒坦得很呢。那俩小子伺候得娘不错,娘不是说了么,往后天天叫他们伺候。娘这话都撂出来了,我还能怎么着?我总不能把娘的话咽回去吧?可我心里头堵,娘得给我顺顺。” 白莲圣母叫他咬得耳根子发软,又听他这么一通歪理,倒叫他气笑了,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你把你娘的门缝扒开叫外人瞧,你还有理了?” “我没理。”韩天认错认得痛快,可手没闲着,从她胸口挪下去,摸到她腰上,拿手指头勾住她腰带,慢慢往外扯,“我没理,所以我这不是给娘赔不是来了么?娘要打要罚都行,可娘得先叫我顺顺这口气。” 白莲圣母叫他扯得腰带松了,裙子往下滑了滑,露出腰上一截白肉来。她拿手按住裙子,拿眼斜他:“你顺气?你怎么顺?大白天的,前头还等着娘去议事呢。” “议什么事?”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拱得她脖子上一片痒,“娘方才不是把何泽虎打发走了么?账本子也批了,还有什么事儿非得这会儿议?娘就疼我一回,我保证往后不闹了。” 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身上发软,心里头那点气早消了,可到底还端着宗主的架子,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推:“行了行了,别拱了。娘叫你拱得一身汗。”她说着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忽然想起什么来,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身上——鸦青衫子叫韩天揉得皱巴巴的,前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叫他解开了两颗,乳沟露了一大截,裙腰也叫扯松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胯上。她拿手把扣子系回去,又把裙子提了提,拿眼瞪他:“你瞧你,把娘揉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叫人瞧见……” 话没说完,韩天忽然把脸凑过来,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白莲圣母“呜”了一声,拿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反倒叫他搂住了腰往怀里带。韩天亲得又急又重,嘴唇在她嘴唇上碾来碾去,舌尖往她牙关里顶。白莲圣母牙关咬了两咬,到底叫他顶开了,舌头钻进来,勾着她的舌头搅。她“嗯”了一声,推他肩膀的手慢慢软了,搭在他脖子上,手指头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头,揪着不放。 这一吻就收不住了。韩天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她衫子底下摸进去,贴着肉往上走,走上去攥住她一只奶子,满满当当地捏在手里,拇指在乳尖上蹭了蹭,蹭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往他怀里塌了塌。她嘴唇还叫他堵着,说不出话,就拿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抓得他衫子都皱了。 两人正吻得昏天黑地,前厅的门忽然“吱呀”一声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香主并两个分坛的坛主,打头的是管西边三个州府的刘香主,后头跟着管南边水路的赵坛主,再后头是管北边山头的孙香主、管东边盐税的周坛主,还有一个是刚从真武堂投过来的吴香主。五个人手里头都捧着册子,进门时还说着话,刘香主走在最前头,嘴里正说着“宗主,西边这个月的粮税……”话说到一半,抬头瞧见太师椅上那副光景,整个人就僵在门槛上了,后头四个收脚不及,一个撞一个,差点跌成一串。 太师椅上,白莲圣母半靠在韩天怀里,鸦青衫子的前襟敞着,一只奶子叫韩天攥在手里,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里往外溢,乳尖粉嫩嫩地翘着,叫日头一照,亮晶晶的。韩天的嘴刚从她嘴唇上挪开,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黏丝,连着她的嘴角。白莲圣母鬓发散了好几绺,贴在腮帮子上,脸上红扑扑的,眼珠子水汪汪的,那副样儿又媚又浪,跟平日里坐在前厅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宗主简直不是一个人。 五个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捧着册子的手都僵了。刘香主四十来岁,跟了白莲圣母七八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也闹了个大红脸,拿手捂着嘴咳了一声,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赵坛主年轻些,二十出头,瞧见这光景,脸腾地红到耳朵根儿,册子差点没拿住。吴香主是从真武堂投过来的,头一回瞧见这阵仗,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叫孙香主在后头拿手肘杵了一下,才把嘴合上。 白莲圣母叫他们撞见,脸上倒没怎么慌,拿手把敞开的衫子拢了拢,可拢也拢不住,那对巨乳实在太大,前襟遮了上头遮不住下头,乳沟还是露着一大截。她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干咳了一声,嗓子还有点哑:“都杵门口干什么?进来。” 五个人磨磨蹭蹭地进了厅,站在下首,眼睛齐齐盯着自个儿的脚尖。刘香主把册子往前递了递,低着头说:“宗主,西边这个月的粮税……属下改日再来禀报也行。” “改什么日?”白莲圣母拿手在扶手上拍了拍,“来都来了,说吧。” 刘香主硬着头皮把册子翻开,念了两行,眼睛不敢往上抬。可他不抬,旁人也不抬,五个人站在那儿跟五根木头桩子似的,厅里头静得能听见外头廊底下麻雀叫。白莲圣母瞧他们这副样儿,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韩天胳膊上拧了一把,拧得他“嘶”了一声。韩天倒不在乎,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笑眯眯地瞧着底下那五个,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示威,好像在说——瞧见没有?娘是我一个人的。 白莲圣母把册子接过来翻了翻,拿朱笔批了两笔,搁在桌上,抬眼扫了扫底下五个人,语气倒还端得住:“行了,今儿的事儿就这样。粮税按老规矩办,盐税那边周坛主你多上上心,真武堂新收的那几个庄子账目要清,别叫底下人糊弄了。都下去吧。” 五个人如蒙大赦,齐齐鞠了个躬,刘香主打头说了句“属下告退”,五个人转身就走,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三倍。走到门口,吴香主到底年轻,没忍住回头瞟了一眼,正瞧见韩天把嘴凑到白莲圣母耳朵边上说着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嘴角翘着,那副样儿又懒又媚。吴香主赶紧把头转回去,叫孙香主在后头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门一关上,厅里头就剩了白莲圣母和韩天两个。白莲圣母拿手在桌上拍了一下,拍得茶碗盖儿叮当响:“你瞧你干的好事!当着底下人的面,娘这脸往哪儿搁?” 韩天把脸凑过来,拿手在她腰上搂了搂:“娘这脸不是搁得好好的么?方才那几个人瞧见娘这副样儿,往后心里头更服娘了。娘又好看又能打,炕上还这么浪,他们回去夜里做梦都得想着娘。可他们也就想想,连娘的手指头都摸不着。”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没词儿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一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混?”可戳完了,手没收回来,反倒顺着他脑门摸下去,摸到脸蛋上捏了一把,捏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 韩天叫她捏着,也不躲,反倒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跟只大猫似的:“娘,方才那几个人走了,咱们接着来?” “接着来?”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大白天的,前头还……” “前头还有什么事儿?”韩天把脸凑上来,嘴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娘方才把人都打发走了,这会儿前头清静得很。娘就疼我一回,我保证往后不闹了。” 白莲圣母叫他蹭得下巴发痒,往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那对巨乳叫胳膊一挤,前襟又敞开了些,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她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胸口,又瞧了瞧韩天那副猴急的样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认命:“行行行,娘上辈子欠你的。”她说着把心一横,主动把香唇凑过去,贴上他的嘴。 这一吻比方才还急。韩天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她整个人就软塌塌地贴上去,胸脯压在他胸口上,软乎乎的巨乳挤得变了形,乳肉从衫子领口往外溢。她拿手勾住他脖子,舌头主动往他嘴里送,搅着他的舌头,搅得啧啧响。韩天一只手从她衫子底下摸进去,贴着肉往上走,攥住一只奶子揉,揉得她鼻子里头“嗯嗯”地哼。另一只手从裙子底下摸进去,顺着大腿根儿往上摸,摸到腿心那片软肉上,拿手指头蹭了蹭,蹭得她一哆嗦,夹了夹腿。 “娘,你底下都湿了。”韩天把嘴松开,凑在她耳朵边上说,热气喷得她耳根子发痒。 “废话,叫你这么摸,能不湿?”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拿手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别在这椅子上,施展不开。到宝座上去。” 白莲圣母在宗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坐下来。那宝座是整块青石雕的,铺着厚厚的锦垫,靠背是檀木的,雕着白莲纹,扶手也拿锦缎裹着,坐上去又软又宽。她把韩天拽到跟前,拿手解他腰带,解了两下解不开,索性一把扯下来,裤子往下一褪,韩天那根东西就弹出来了。她拿手攥住,套了两套,套得韩天“嘶”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她仰着脸瞧他,嘴角翘着,那眼神又懒又媚:“急什么?娘又没说不给。”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拿嘴裹着嘬。韩天叫她嘬得头皮发紧,拿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头。白莲圣母嘬了一会儿,吐出来,仰着脸瞧他:“行了,上来吧。”她说着把裙子往上一撩,两条长腿分开,大喇喇地坐在宝座上,大腿根儿那片白肉叫日头一照,亮闪闪的。韩天瞧得眼都直了,扶着那根东西凑上去,一捅到底。白莲圣母“噢”了一声,仰起脖子,脊背贴在檀木靠背上,那对巨乳往前耸着,乳尖粉嫩嫩地翘着,叫日头一照,又白又艳。 韩天站在宝座跟前,双手掐着她腰,一前一后地送。白莲圣母叫他撞得肥臀在锦垫上磨,磨得锦缎都皱了。她两条长腿勾在他后腰上,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一磕一磕的,嘴里头哼哼唧唧地叫着,叫得又浪又响。那宝座是青石的,平日里坐着发号施令,这会儿叫她拿脊背蹭来蹭去,锦垫都蹭歪了。她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攥着韩天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来。 “娘,你这宝座上头,平日里坐着发号施令,底下人跪了一地,你倒好,这会儿在这儿叫我弄。”韩天一边撞一边喘着粗气说。 白莲圣母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可嘴上还不饶人:“你……你当娘这宝座是白坐的?能坐这宝座上头发号施令,就能坐这宝座上头叫儿子弄。底下人跪了一地管娘叫宗主,你倒好,你叫娘什么?” “我叫娘。”韩天把腰往前一顶,顶得她“啊”了一声,“娘,我叫你什么?” “叫娘……”白莲圣母拿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叫娘就行,叫娘顶什么?” “我叫你娘,你叫我什么?”韩天又顶了一下,顶得她肥臀在锦垫上蹭了两蹭。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浪,嘴角翘着:“我叫你……我叫你冤家。行了行了,别说话了,使劲。娘快到了。”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不说话了,掐着她腰使劲撞起来。那宝座叫他们撞得咯吱咯吱响,青石底座在地砖上磨出细响来。白莲圣母仰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头叫声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跟喊似的,震得厅里头嗡嗡响。韩天叫她叫得头皮发麻,撞得更狠了,撞了约摸百十来下,白莲圣母浑身绷紧了,两条腿把他后腰勾得死死的,肥臀往上顶了两顶,喉咙里头“啊”了一声长音,就软塌塌地瘫在宝座上了。韩天又撞了十来下,也到了,射在里头,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胸口那对巨乳里头,叫软肉闷得喘不上来。 两人在宝座上瘫了半晌,白莲圣母才拿手推了推他脑袋:“行了行了,起来,娘叫你压得喘不上气了。”韩天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东西退出来,带出一股子黏糊糊的东西,滴在锦垫上,滴了一大摊。白莲圣母拿手在腿根儿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黏糊糊的,往旁边帕子上蹭了蹭,抬眼瞧了瞧日头,忽然说:“得,这宝座得洗了。娘方才坐上去发号施令的时候,底下人跪了一地,这会儿倒好,上头沾了娘一屁股的……” 话没说完,厅门忽然又“吱呀”一声开了。 王婶跟个幽灵似的闪进来,手里头托着一摞衣裳,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好像方才在门外头什么都瞧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瞧见。她走到宝座跟前,把衣裳往扶手上一搁,眼睛不抬地说:“宗主,衣裳给您备好了。热水一会儿就送来。”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那几个香主和坛主,方才出门的时候叫老奴拦住了,一人赏了二两银子,说是宗主赏的茶钱。他们几个千恩万谢地走了,吴香主还多问了一句,说宗主往后还有没有旁的吩咐。老奴跟他说,有事儿会传他,没事儿别上山。” 白莲圣母叫她说得一愣,随即拿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笑了一声:“你倒会办事。”王婶没接话,掀帘子出去了。白莲圣母扭头瞧了瞧韩天,韩天也瞧着她,两人对看了一眼,白莲圣母忽然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瞧见没有?王婶比你会办事。你闹这一出,王婶替你擦屁股。” 韩天嘿嘿笑着把衣裳拿起来往身上套,套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来,压着嗓子说:“娘,方才王婶说那几个香主一人赏了二两银子……” “怎么了?” “娘方才在宝座上叫得那么响,他们在外头八成听见了。二两银子够干什么的?封口费得加钱。”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认真想了想,拿手托着腮帮子:“你说得倒也有理。回头叫王婶一人再补三两,就说宗主瞧他们办事得力,额外赏的。”她说着站起来,把衣裳穿好了,鸦青衫子往身上一套,前襟还是绷得紧紧的,扣子系到第三颗就系不上了,她使劲拽了拽,拽不上去,索性不拽了,由着乳沟露在外头。裙子往下一放,盖住两条长腿,可那肥臀把裙子后头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裙子绷得跟鼓面似的。 两人从大殿出来往后院走,走到半道上碰见几个年轻弟子抬着水桶往大殿去,打头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子,生得眉清目秀的,叫小林,是前两个月刚收进来的。小林见了白莲圣母和韩天,赶紧把水桶搁下来行礼。白莲圣母摆了摆手叫他们起来,小林低着头抬水桶,眼睛却偷偷往白莲圣母裙子上瞟了一眼——裙摆上沾着一小块湿印子,还没干透,颜色比旁的地方深些。小林脸红了红,赶紧把眼低下去,抬着水桶往大殿去了。 白莲圣母没瞧见,韩天倒瞧见了,拿手在她腰上搂了搂,凑在耳朵边上说:“娘,那小林方才偷看娘裙子。” “看就看呗。”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娘这裙子沾了东西,还不许人看了?” “许看,可不许想。”韩天把脸一板,“回头我找他练功,练狠点。” 两人回了卧房,白莲圣母先进去把衣裳换了,换了件水红的薄衫子,底下系了条白绸裙子,头发打散了拿梳子通了通,拿根银簪子松松地绾着,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拿水抿得服服帖帖。她往炕上一坐,拿手捶了捶后腰:“今儿这一天,比平常三天都累。” 韩天跟进来,把门掩上,瞧见她坐在炕上那副样儿,水红衫子薄得透光,里头没穿肚兜,那对巨乳叫衫子一裹,轮廓清清楚楚的,乳尖翘着,把衫子顶出两个小凸点来。他凑过去,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娘,方才在大殿上,我还没弄够。” 白莲圣母回头拿眼斜他:“你还没弄够?你都射了一回了。” “一回哪儿够?”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娘方才叫得那么欢,我听着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娘再疼我一回。” 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脖子发痒,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娘叫你拱得一身汗。你先去把门闩上。” 韩天过去把门闩了,回头就把衫子脱了,光着膀子上了炕。白莲圣母也把水红衫子脱了,光溜溜地坐在炕上,那对巨乳没了衫子托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来,乳尖叫何泽虎嘬得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她拿手托了托,托得乳沟更深了些,自个儿嘟囔了一句:“这俩东西,一天比一天沉。” 韩天凑过来,把她往炕上一按,叫她趴着。白莲圣母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塌下去,腰塌成一个坑,屁股翘起来,两瓣白生生的肥肉叫烛火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韩天从后头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腰上摸下去,顺着尾椎骨往下滑,滑到屁股沟里头,手指头在那儿蹭了两蹭,忽然往里头一扣。白莲圣母“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回头拿眼瞪他:“你怎么又往那儿捅?” “娘这儿软乎。”韩天嘿嘿笑着,手指头往里头探了探,扣着那圈紧肉转了转,“娘方才在大殿上不是说么,娘这身子哪块地方都叫我碰过了。我今儿再碰碰这儿。” 白莲圣母叫他扣得又痒又胀,拿手去掰他手腕:“行了行了,别抠了,过来。娘叫你弄一回,弄完了睡觉。明儿还得早起。” 韩天把手指头退出来,扶着那根东西从后头捅进去,一捅到底。白莲圣母“噢”了一声,肥臀往前一耸,又往后一顶,顶得韩天“嘶”了一声,掐着她屁股撞起来。这回撞得比方才还狠,撞得那两瓣白肉颤颤巍巍地晃,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白莲圣母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得闷闷的,可那闷里头透着股浪劲儿,哼哼唧唧的,跟猫叫春似的。韩天一边撞一边拿手在她屁股上拍,拍得“啪啪”响,拍完了又拿手揉,揉得那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 两人在炕上折腾了足有半个时辰。韩天射了两回,白莲圣母到了三回,到后来嗓子都叫哑了,拿手在炕席上拍:“行了行了,娘不行了,娘腿都软了。”韩天这才退出来,躺在她旁边,把她往怀里一搂,脸埋在她脖子里头喘气。白莲圣母叫他搂着,瘫在那儿一动不想动,腿根儿黏糊糊的,也懒得擦,拿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冤家,娘早晚叫你弄死。” 韩天嘿嘿笑着,拿手在她胸口慢慢揉着,揉了两把,忽然说:“娘,方才在大殿上,那几个香主瞧见娘那副样儿,回去夜里做梦都得想着娘。娘说他们要是憋不住,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白莲圣母闭着眼说,“他们要是憋不住,自个儿找婆娘去。娘这身子,他们也就想想。” “那万一有人不想找婆娘,就想娘呢?”韩天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娘这身子这么浪,宗里头惦记娘的人多了去了。今儿叫他们瞧见了娘在宝座上那副样儿,往后他们心里头更痒了。娘说怎么办?” 白莲圣母睁开眼,偏过头来瞧他,瞧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怎么办?你方才不是说了么,见一个收拾一个。娘这身子是你一个人的,谁惦记谁挨收拾。行了,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她说完把眼一闭,往他怀里拱了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韩天搂着她,拿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捋着,捋了一会儿也把眼闭上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白莲圣母先醒了,睁开眼瞧见韩天还睡着,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她把他胳膊拿开,坐起来穿衣裳,今儿换了件月白的窄袖衫子,底下系了条靛蓝裙子,头发拿簪子绾了个利索的髻,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 白莲圣母的手刚搭上门闩,身后炕上就传来韩天翻身坐起的响动,紧跟着是脚踩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两条胳膊已经从后头箍过来,连腰带胳膊一块儿搂了个严实,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刚睡醒的嗓子哑着:“娘,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天还没亮透呢。” 白莲圣母叫他搂得动弹不得,偏过头拿眼斜他:“撒手。娘前头还有一堆事儿——真武堂那几个庄子今儿要派人去清账,春桃那边血税的事儿也得盯着,后山法痴老秃驴还等着娘去验丹。” “那些事儿晚半晌再办也跑不了。”韩天不撒手,反倒把脸往她脖子里埋了埋,鼻尖蹭着她腮帮子,“娘先别走,我有件正经事儿跟你说。” “你嘴里能有什么正经事儿?”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到底没再挣,由着他搂着,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说吧,说完娘好走。” 韩天把脸抬起来,眼睛亮亮的,一点睡意都没了,凑在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娘,我昨儿夜里想了半宿,想出个大事儿来。过些日子朝廷要在京城开恩科,绍武老皇帝要殿试天下的举人,点新科状元。娘,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儿子得去。” 白莲圣母原本还带着点笑模样的脸,一听这话就沉下来了。她偏过头来拿眼瞪他,瞪了半天,忽然冷笑了一声:“去京城考状元?你倒会想。考上了状元,朝廷给你个官做,回头头一道圣旨就是叫你带兵来剿你娘的白莲圣宗。你当朝廷不知道娘在这白莲山上干什么?真武堂那边投过来的人,官府里头早递了信上去,如今朝廷上下谁不知道白莲圣宗是邪教?绍武老皇帝忙着跟燕王西凉王掰扯铁矿的事儿抽不开手,等他腾出手来,头一个要灭的就是娘这山头。你倒好,自个儿送上门去给人家当刀使。” 韩天叫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也不恼,反倒从后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拿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赔着笑说:“娘这话说的,我考状元,那是为了咱娘俩往后的日子好过,我怎么就成了朝廷的刀了?娘听我把话说完——我考上了状元,进了翰林院,混个一官半职,在朝廷里头站稳了脚跟,回头再想法子给娘这白莲圣宗讨个正经名分。娘不是常说么,咱娘俩穿到这儿来,连个正经出身都没有,宗里头那些个弟子跟着娘干,图的不就是个前程?娘要是光靠打打杀杀,这白莲山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可要是我在朝廷里头有了人,给娘这白莲圣宗弄个钦封的护国神教,娘往后就不用东躲西藏了,光明正大地收徒传道,谁还敢说娘是邪教?”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愣了一下,偏过头来瞧了他半天,忽然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你倒会画饼。钦封的护国神教?你当朝廷那帮老狐狸是吃素的?真武堂那帮人怎么叫娘收拾的,官府里头没账?你前脚考上状元,后脚就有御史参你一本,说你跟邪教圣母勾勾搭搭,到时候你连翰林院的门都迈不进去,叫人家一撸到底,发配岭南,娘还得千里迢迢去牢里捞你。” “所以说得先瞒着。”韩天把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快蹭着她鼻尖了,“娘想想,我进京赶考,用的名儿叫韩天,可谁知道韩天是白莲圣母的儿子?朝廷里头那些官儿,光知道白莲山上有个白莲圣母,谁见过圣母长什么样?娘这十来年就在这山上待着,外头的人光听名儿不见人,我只要不说,谁能把我跟娘连到一块儿去?等我殿试过了,点了状元,进了翰林院,慢慢往上爬,爬到能面圣的份儿上了,再想法子给娘讨封。到那时候木已成舟,朝廷就算有人嘀咕,也拿我没辙了。” 白莲圣母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倒没急着驳他,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想了想,忽然拿眼斜他:“行,就算你瞒住了,考上了,做了官,然后呢?你在京城里头当你的官老爷,三妻四妾娶上一屋子,娘在这山里头当娘的邪教头子。你一年到头回不来一趟,回来一趟也是公事公办,连娘的手都不敢拉——你是朝廷命官,娘是钦犯,咱娘俩走大街上碰见都得装不认识。你倒说说,娘图什么?” 韩天听她这么一说,急得脸都红了,从后头绕到前头来,蹲在她脚跟前,仰着脸瞧她:“娘这话说的!我做了官,头一件事就是回来娶娘!正房夫人,八抬大轿抬进门,明媒正娶,谁敢说个不字?我韩天这辈子就认娘一个人,什么三妻四妾,娘给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 “不敢?”白莲圣母拿手捏住他耳朵,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你如今嘴上说不敢,等你在京城里头见天儿跟那些官家小姐、大家闺秀打照面,人家一个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的,回头再瞧娘——娘比你大着十来岁,又是邪教头子,浑身上下除了胸大屁股翘还有什么?到时候你官袍一穿,纱帽一戴,同僚拉你去吃花酒,你推得了一回推得了十回?推不了十回就推不了二十回。男人呐,娘见得多了,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上了炕都是一个德行。” 韩天叫她捏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仰着脸赔笑:“娘,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韩天要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天打五雷轰。娘要是不信,我今儿就立个字据,按上手印,我要是做了官敢娶旁人,叫我一辈子当个七品芝麻官,永远升不上去。” “行了行了,谁要你的字据。”白莲圣母撒了手,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娘就是叫你明白——你走了,娘在这山上一个人,夜里冷了没人暖被窝,心里头闷了没人说话,那日子可不好过。” 韩天站起来,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拿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捋着:“娘要是闷了,就去找何泽虎说说话呗。”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白莲圣母原本还绷着脸,一听“何泽虎”三个字,拿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你还有脸提何泽虎?你昨儿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了?那小子回去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你倒好,这会儿又拿他逗娘。” “我逗娘干什么?”韩天把脸一板,可嘴角还翘着,“娘昨儿不还说了么,何泽虎狗屁不是,往后见着娘连歪念头都不敢有。那我走了,娘身边总得有人跑腿传话吧?何泽虎如今老实了,叫他上来给娘当个看门护院的,娘夜里睡不着了叫他陪着说说话,我在京城里头也放心。” “你放心?”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方才还吃醋吃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大方起来了?” “我大方什么呀。”韩天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这不是试探试探娘么。娘要是真去找何泽虎,我回来就把他腿打折。” 白莲圣母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个小兔崽子,拿话套娘呢?” “我没套娘。”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舍不得娘。我一想到我走了,娘在这山上,夜里睡觉旁边没人搂着,早起没人给娘端洗脸水,我心里头就堵得慌。”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心里头倒软了一下,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行了行了,娘还没说一定叫你去呢。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进京赶考,盘缠、路引、保人,哪一样不要打点?还有你那学问,你当殿试是考着玩的?四书五经你背全了没有?策论你会写几篇?你如今这肚子里头那点墨水,也就够写个账本子。” 韩天听她口气松动了,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这些我都想过了。盘缠咱宗里头出,路引叫朱老头想办法——他不是前朝皇族旁支么,跟官府打交道的门路比咱多。保人也好办,找个跟咱宗里头没瓜葛的乡绅,塞点银子就得了。至于学问——娘,我这两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没少翻老秀才留下的那些书,四书五经我背了个七七八八,策论也练了百来篇。娘不信我背一段给你听?” 他说着就要背,白莲圣母赶紧拿手捂住他嘴:“行了行了,大清早的背什么书。娘信你还不成?”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拿手把他从身上推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你要真想去,娘也不拦你。可有一桩——你去京城,不能一个人去。娘给你派几个得力的弟子跟着,路上有个照应,到了京城也有人跑腿。” “那是自然。”韩天笑嘻嘻地凑上来,“娘再给我派个贴心的人,路上伺候我吃喝。” “贴心的人?”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要多贴心?” “就跟娘这么贴心的。”韩天说着把手伸到她腰后头,往下一滑,隔着裙子在她肥臀上捏了一把。 白莲圣母叫他捏得往前一耸,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大白天的,手往哪儿搁?”可拍完了手没收回来,反倒按在他手背上,叫他多捏了两把。她偏过头来瞧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里头带着点懒,又带着点琢磨的味儿:“天儿,娘问你句话,你老实跟娘说——你进京赶考,是真为了咱娘俩往后的日子,还是你在这山里头待腻了,想出去见见世面?” 韩天叫她说得一愣,随即把脸一正:“娘这话问的。我在这山上待了十来年,腻是没腻,可娘也说过,咱娘俩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头。娘这白莲圣宗越建越大,底下几百万人跟着娘吃饭,光靠打打杀杀守不住。我出去闯一闯,闯出个名堂来,娘往后也有个退路。万一哪天山上待不住了,咱娘俩还能有个去处。” 白莲圣母听了这话,半天没吭声,拿手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你这话倒说到娘心坎上了。娘这些年拼了命地吸人内力、攒家底,说白了不就是怕万一么。行,娘准你去。可你得答应娘——到了京城,头一件事先给娘捎封信回来,报个平安。第二件事,不许逛窑子。第三件事,要是碰见什么拿不准的事儿,别自个儿拿主意,写信回来问娘。” 韩天一听她松了口,乐得嘴都合不上,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娘放心!我保证一样不落!” 白莲圣母叫他转得头晕,拿手拍他肩膀:“行了行了,放娘下来,娘叫你转得眼晕。”韩天把她放下来,她扶着墙稳了稳,拿手拢了拢散了的鬓发,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一翘,露出个坏笑来:“对了,娘方才想岔了一件事儿——你进京赶考,考上了状元,做了官,那你在京城里头得住着吧?一住就是三年五载回不来。娘这山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可不少,你走了,娘夜里睡不着,随便叫一个上来给娘暖被窝,你管得着么?” 韩天脸上那笑一下子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娘!你敢!” “娘有什么不敢的?”白莲圣母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些,说得坦坦荡荡,“你前脚走,娘后脚就把何泽虎叫上来。那小子如今老实了,娘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夜里给娘端洗脚水都乐意。娘再叫春桃给娘物色几个年轻后生,十七八岁的,身子骨壮实的,轮着班儿上来伺候。娘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没人弄就浑身难受,你走了三年五载,娘还不得憋死?” 韩天叫她这一番话说得脸都绿了,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喘了两口粗气,忽然一把把她抱起来往炕上一扔,扔得她“哎哟”一声,仰面朝天摔在褥子上。他扑上去,一把扯住她月白衫子的领口,两手一分,“嘶啦”一声,把前襟撕开了一大片,那对巨乳从破口里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晃了两晃,乳尖粉嫩嫩地翘着,叫窗纸上透进来的晨光一照,白得晃眼。白莲圣母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拿手去捂胸口:“你疯了?这衫子是今儿新换的!” 韩天没理她,把撕开的衫子往两边一扒,露出整个胸脯来,然后两手往下一滑,摸到裙子腰上,揪住裙腰又是一扯,“嘶啦”一声,靛蓝裙子从腰上撕开一条大口子,顺着大腿根儿裂下去,把整条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出来了。白莲圣母今儿裙子底下没穿裆裤,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并在一块儿,大腿根儿那片软肉挤得鼓鼓的,叫晨光一照,又白又嫩。她拿手去挡裙子,挡了两下没挡住,韩天已经把她裙子整个儿扒下来了,往地上一扔,她整个人就光溜溜地躺在褥子上,胸大得往下坠,乳尖翘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胯骨撑开来,两瓣肥臀圆滚滚地压在褥子上,挤得往两边溢。 “韩天!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白莲圣母拿手撑着褥子想坐起来,叫韩天一把按回去。 “娘方才说什么?叫何泽虎上来暖被窝?还轮着班儿?”韩天压在她身上,脸对脸地瞧着她,眼珠子瞪得溜圆,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娘你再说一遍试试!” 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样儿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娘说怎么了?娘说错了吗?你进京赶考一去几年,娘一个人守着这空山,还不兴娘找个伴儿?” “找伴儿?我今儿就叫娘知道知道,娘这个伴儿是谁!”韩天说着把身子往下一压,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胯上,张开五指,满满当当地攥住她一边肥臀,捏得那瓣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他捏得又狠又急,跟揉面团似的,揉得白莲圣母“嘶”了一声,腰往上一挺。 “你轻点儿!”白莲圣母拿手去掰他手腕,“娘这屁股是肉长的,不是石头!” “轻点儿?娘方才说要找旁人的时候怎么不轻点儿?”韩天没撒手,反倒换了个手,两只手一边一瓣,攥着她两瓣肥臀往一块儿挤,挤得那两团白肉变了形,从后头看过去,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大得跟磨盘似的,叫他一挤,股沟深深陷下去,肉挤着肉,白花花地晃眼。他捏了一会儿,又拿手指头在股沟里头上下蹭,蹭得白莲圣母两条腿直蹬,嘴里头“哎哎”地叫:“行了行了,别捏了,娘叫你捏得腰都软了!” 韩天没理她,捏够了,忽然把身子往下一缩,从她胸口一路亲下去,亲到肚脐眼上拿舌尖钻了两钻,钻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可他不往下走了,反倒把她两条腿往上抬了抬,叫她屁股翘起来,然后扒开那两瓣肥肉,低头凑上去,嘴唇贴在她肛门上亲了一口。 白莲圣母整个人都僵了,拿手撑着褥子抬起头来,瞪着眼瞧他:“韩天!你干什么?” “我亲娘。”韩天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点湿亮亮的,说得坦坦荡荡。他说完了又低下头去,这回不是亲一口就完了,嘴唇贴上去,拿舌尖在那圈紧肉上慢慢舔了一圈,舔得白莲圣母浑身一哆嗦,两条腿蹬了两蹬:“你疯了你!那地方多脏!你亲那儿干什么?” 韩天没抬头,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不脏。娘身上哪儿都不脏。”他拿舌尖顶了顶那圈紧肉,顶得白莲圣母“啊”了一声,屁股往前一窜,想躲,可两条腿叫他抬着,躲不开,只能拿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行了行了,别舔了!娘叫你舔得心里头发毛!你要亲,亲前面去,前面干净!” 韩天这才抬起头来,拿手背抹了抹嘴,笑嘻嘻地瞧着她:“娘,前面我亲过多少回了,今儿想换个地方。娘不是嫌我舔后面脏么?那我问娘——我打哪儿出来的?娘这儿生的我,我都没嫌脏,娘倒嫌上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堵得没词儿了,拿手在褥子上拍了一下:“那能一样吗?你打前面出来的,又不是打后面出来的!后面是拉……拉屎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韩天说得理直气壮,“娘方才还说何泽虎狗屁不是,叫娘别惦记他,娘心里头就我一个。我舔娘后面怎么了?我乐意舔。娘翘着屁股叫我舔,说明娘心里头也乐意。娘要是不乐意,早一脚把我踹下炕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真没词儿了。她方才确实没踹他——虽说嘴上嚷着脏,可屁股还是翘着的,腰还塌着,叫人扒开股缝舔了半天,除了头两下有点别扭,后头倒真叫那舌尖舔得有点受用。她拿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瞧他,忽然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爱舔就舔吧。娘上辈子欠你的。”她说着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两瓣白肉扒开来,露出里头那圈粉嫩的紧肉,叫晨光一照,湿亮亮的。 韩天嘿嘿一笑,低头接着舔。这回他舔得更仔细了,拿舌尖顺着那圈紧肉一圈一圈地转,转完了往里头顶,顶进去半截舌尖,在里头搅了搅,搅得白莲圣母“嗯嗯”地哼,屁股一耸一耸的,拿手揪着褥子,揪得指节都泛白了。舔了一会儿,他又退出来,拿嘴唇贴着那圈肉吸了两口,吸得“啧啧”响,吸完了拿舌尖在股沟里上下扫,扫得白莲圣母两条腿直抖,嘴里头叫声越来越大:“行了……行了……娘受不住了……你赶紧上来……” 韩天这才抬起头来,嘴角湿了一片,拿手背胡乱一抹,扶着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凑上去,没往前面去,反倒顶在后头那圈紧肉上,拿头儿蹭了两蹭,蹭得白莲圣母一激灵:“你干什么?你要进去?” “娘方才不是嫌我舔后面么?那我进去试试。” “试什么试?那儿进不去!” “进不去?娘这话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韩天嘴上这么说,可到底没硬往里顶,蹭了两下就退开了,扶着那根东西往前一滑,滑到前面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一捅到底。白莲圣母“噢”了一声,仰起脖子,脊背贴在褥子上,那对巨乳往前耸着,乳尖翘翘的,叫他一撞,晃了两晃。 “娘,你底下都湿透了。”韩天一边撞一边说,拿手掐着她腰,“方才我舔后面的时候,前面就流水了。娘嘴上说脏,身子倒挺实诚。” “你闭嘴!”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再废话娘把你踹下去!” 韩天不废话了,掐着她腰使劲撞起来。白莲圣母叫他撞得在褥子上往前一窜一窜的,脑袋顶着炕头,拿手往后撑着,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一磕一磕的。撞了百十来下,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一边喘一边说:“天儿……娘跟你说……你去京城……娘不拦你……可你记着……采补的事儿娘还得接着干……娘这身子不采补撑不住……可娘心里头就你一个……你在外头别拈花惹草……娘在山上给你守着……” “娘给我守着,还叫何泽虎上来暖被窝?”韩天撞得更狠了些。 “那不是逗你玩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娘要真找何泽虎,还跟你说?早背着你找了!你个傻小子,连句玩笑话都听不出来!”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心里头那点气早散了,可底下没停,反倒撞得更深了些,撞得白莲圣母“啊”了一声长音,肥臀往上顶了顶。他俯下身去,把嘴凑在她耳朵边上:“娘,那你给我生个崽呗。”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一愣,偏过头来瞧他:“你说什么?” “我说娘给我生个崽。”韩天一边撞一边说,“我要是考上了状元,做了官,娘就给我生个崽。娘方才不是说了么,娘这身子采补采得不容易怀上,可不容易怀又不是不能怀。我走之前天天跟娘做,做到娘怀上为止。怀上了娘就在山上养胎,我在京城里头当官,等娃生下来,我回来接娘跟娃一块儿进京。”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了:“你倒想得美。万一怀不上呢?” “怀不上就接着做,做到怀上为止。”韩天说得斩钉截铁。 “万一怀上了,生出来是个怪胎呢?”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娘这身子叫那么多男人的精血喂过,生出来的娃缺胳膊少腿怎么办?” “缺胳膊少腿我也认。”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声音闷闷的,“娘生出来的娃,甭管什么样,都是我韩天的种。健康的我养,不健康的我也养。娘要是怕,那咱就多生几个,总有一个健康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心里头一软,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捋了捋:“行了行了,生不生得出来还两说呢。你先使劲,把眼前这事儿办完了再说。”她说着把两条腿盘得更紧了些,肥臀往上顶了顶。 韩天叫她这么一催,撞得更急了,撞了约摸百十来下,白莲圣母浑身绷紧了,两条腿把他腰勾得死死的,喉咙里头“啊”了一声长音,就软塌塌地瘫在褥子上了。韩天又撞了十来下,也到了,射在里头,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胸口那对巨乳里头。 两人在炕上瘫了半晌,白莲圣母才拿手推了推他脑袋:“行了,起来,娘叫你压得喘不上气了。”韩天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东西退出来,带出一股子黏糊糊的东西,滴在褥子上。白莲圣母拿手在腿根儿抹了一把,往旁边帕子上蹭了蹭,抬眼瞧了瞧窗纸,日头已经升起来了,黄澄澄的光透进来,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 她拿手拢了拢散了一肩的长发,忽然想起什么来,拿眼斜韩天:“你方才说进京赶考的事儿,娘准了。可有一桩——你走之前,娘这采补不能停。娘这身子不采补撑不住,内力涨不上去,压不住底下那些个舵主香主。娘跟你保证,采补归采补,娘心里头就你一个男人。旁的那些个,都是炉鼎,用完了就完了,娘连他们叫什么名儿都懒得记。” 韩天听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笑模样收了收,可到底没再闹,闷闷地应了一声:“行。可娘得答应我——采补的时候别叫他们碰娘前头。后头随便,前头是留给我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逗得“噗”一声笑出来,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倒会划地盘。行,娘答应你,前头给你留着,后头随便采。”她说着从炕上坐起来,拿手拢了拢头发,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一翘,“对了,娘方才想起个事儿来——你进京赶考,路上得走个把月吧?个把月见不着娘,你憋得住?” “憋不住也得憋。”韩天把衣裳捡起来往身上套,套了一半忽然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要不娘跟我一块儿去?娘女扮男装,扮成我的书童,路上咱娘俩住一间屋,夜里还能……” “还能什么?”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娘这胸这屁股,扮成书童?你当京城里头那些守城门的兵丁都是瞎子?娘往那儿一站,胸前鼓这么大两坨,谁瞧不出来是个娘们儿?”她说着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些。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认真想了想,随即泄了气:“那倒也是。娘这身子,扮什么都白搭。” “知道就好。”白莲圣母把撕破的衫子裙子捡起来瞧了瞧,摇了摇头,“你瞧瞧你干的好事,这衫子裙子才上身一天就撕成这样。娘回头叫王婶再给娘做两身新的。”她把破衣裳往炕角一扔,光着身子走到柜子跟前,拉开柜门挑衣裳,一边挑一边说,“你进京的事儿,娘给你半个月工夫准备。盘缠路引保人这些杂事,娘叫朱老头去办。你自个儿把书再温一温,别到了殿试上写不出策论来,叫人家把你轰出来。” 韩天把衣裳穿好了,凑过来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娘放心,我保证给娘考个状元回来。” “状元不状元的倒不打紧,”白莲圣母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藕荷色的衫子来,往身上比了比,“你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就行。考不上也没关系,娘这白莲山不缺你一口饭吃。” “那不行。”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我非得考上不可。考上了才能给娘讨封,讨了封娘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脖子发痒,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别拱了。赶紧穿衣裳,出去叫王婶给你弄碗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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