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2)韩天让白莲圣母勾引白秀才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4 9:28 已读27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韩天把衣裳穿好了,凑过来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娘放心,我保证给娘考个状元回来。”

“状元不状元的倒不打紧,”白莲圣母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藕荷色的衫子来,往身上比了比,“你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就行。考不上也没关系,娘这白莲山不缺你一口饭吃。”

“那不行。”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我非得考上不可。考上了才能给娘讨封,讨了封娘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脖子发痒,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别拱了。赶紧穿衣裳,出去叫王婶给你弄碗粥喝。娘这儿还得拾掇拾掇,一会儿春桃该来回话了。”

韩天嘴上应着,手却没松,反倒从她腰上往下滑,顺着胯骨摸到臀尖上,隔着薄薄一层里衣拿手掌托了托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肉,托得它们往上一耸,里衣绷紧了,股沟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勒出来。白莲圣母叫他托得往前一倾,回头拿眼斜他:“你又来?大清早的折腾了一通还不够?”

“粥可以晚点喝。”韩天把脸抬起来,眼睛亮亮的,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她往柜子跟前一按,叫她两手撑着柜门,自个儿贴在她后背上,拿嘴蹭着她耳朵说,“娘,我有个事儿,得先办了再喝粥。”

白莲圣母叫他按在柜门上,胸前那对巨乳压在柜门板上,挤得往两边溢,凉丝丝的漆面贴着乳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偏过头来,鬓角的碎发扫在腮帮子上,拿眼瞪他:“什么事儿非得这会儿办?娘还得去前头……”

“就一会儿。”韩天把嘴贴在她耳垂上,拿牙轻轻咬了一下,咬得她一缩脖子,“娘,我昨儿夜里想了一宿,想明白一件事儿——我这一走,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回不来。娘这身子我哪儿都碰过了,可就剩一个地方还没动过。我寻思着,走之前得把那儿也给娘开了,省得我人在京城,心里头老惦记着。”

白莲圣母听着不对劲,偏过头来瞧他:“什么地方?”

韩天没直说,把手从她臀尖上滑下去,顺着股沟往里头一探,指尖在那圈紧肉上按了按。白莲圣母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回过头来,拿手去拨他手腕:“你疯了?那儿不行!”

“怎么不行?”韩天没撒手,反倒拿指腹在那圈肉上慢慢揉着,揉得白莲圣母腰眼发酸,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娘方才叫我舔的时候不也没说什么?舔都舔了,进去逛逛怎么了?”

“舔是舔,进是进!那能一样吗?”白莲圣母拿手撑在柜门上,扭着腰想躲,可柜门叫她撑得死死的,躲不开,只能拿眼瞪他,脸上头一回露出点真急了的样儿,“韩天,娘跟你说正经的——那地方不是干这个用的,你硬往里捅,娘得疼死。你当娘这身子是铁打的?”

“我知道娘疼。”韩天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软下来,可手没停,还在那圈肉上慢慢揉着,“我轻着点,慢慢来。娘要是实在受不住,我就退出来,行不行?可娘得让我试试。我这一走,心里头老惦记着这事儿,考场上走神怎么办?考不上状元,娘脸上也无光。”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套歪理气得直翻白眼,可腰叫他揉得软了,柜门板又凉丝丝地贴着胸口,那对巨乳挤在门板上变了形,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痒又麻。她咬了半天牙,忽然把心一横,拿手在柜门上拍了一下:“行行行,试!可娘把丑话说前头——你试归试,娘要是喊停,你立马给娘退出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韩天答应得痛快,手底下却没闲着,先把她里衣的带子解了,衣裳往两边一扒,露出整个后背来,脊背沟又深又直,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陡然撑开来,两瓣肥臀白花花地翘着,跟磨盘似的。他拿手在上头拍了一巴掌,拍得那白肉颤了两颤,然后蹲下去,从后头凑上去,拿舌尖在那圈紧肉上舔了两口,舔得湿漉漉的,又拿手指头蘸了点唾沫,抹在上头,慢慢往里探了一截。

白莲圣母叫他探得“嘶”了一声,脊背绷紧了,拿手在柜门上抓了一把:“你慢点!娘说了慢点!”

“慢着呢。”韩天嘴上应着,手指头却没退,反倒借着唾沫的滑劲儿又往里送了一截,送得白莲圣母整个人往前一窜,胸口那对巨乳在柜门上撞了一下,撞得“咚”一声闷响。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从牙缝里头挤出一句:“行了行了,别抠了,你要来就赶紧来,娘这腰都快折了。”

韩天把手指头退出来,站起来扶着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凑上去,拿头儿在那圈湿肉上蹭了两蹭,蹭得白莲圣母一激灵,然后腰往前一送——只送进去一个头儿,白莲圣母就叫起来了,那叫声跟方才在炕上浪叫完全两码事,是真疼,嗓子都劈了:“啊——!韩天!你给娘退出去!疼死了!”

韩天叫她这一嗓子喊得头皮发麻,可到底没退,只把腰停在那儿不动,拿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捋着:“娘,你缓缓,缓缓就好了。我这才进去一个头儿,还没怎么着呢。”

“一个头儿?你那个头儿有多大你自个儿不知道?”白莲圣母疼得直抽冷气,两条腿直打颤,膝盖在柜门上磕了两下,“娘叫你害死了!这哪是开苞,这是上刑!”

“娘忍忍,忍忍就过去了。”韩天一边说一边拿手在她腰上揉,揉了一会儿,觉得那圈紧肉松了松,才又慢慢往里送了送,送进去小半截。白莲圣母又“啊”了一声,这回没方才那么尖了,可还是疼,拿手在柜门上拍得“啪啪”响:“行了行了!就到这儿!别再往里了!”

韩天停住了,腰不动,拿手从后头绕到前头去,摸到她胸口那对巨乳上,一手一个攥住了慢慢揉,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拇指在乳尖上蹭来蹭去。白莲圣母叫他揉得前面受用,后头那点疼倒被盖过去几分,喘了几口粗气,拿手在柜门上撑了撑,把腰往下塌了塌:“你……你慢慢动动,别太狠。”

韩天得了这句话,才敢慢慢抽送起来,抽出去一点,再送进来一点,来回磨着那圈紧肉。白莲圣母咬着牙忍着,忍了一会儿,觉得后头那地方叫他那根东西磨得慢慢热起来,疼里头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胀,她拿手在柜门上抓了抓,从牙缝里头挤出一句:“你……你轻着点……对……就这么着……”

韩天听她口气松了,胆子大了些,送得比方才深了些,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往前一窜,可没再喊停,反倒把屁股往后翘了翘,叫他进得更顺当。韩天一边送一边拿手在她屁股上揉,揉得那两瓣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揉完了又拿手在上头拍,拍得“啪啪”响。白莲圣母叫他拍得又疼又麻,嘴里头哼哼唧唧的,到后来不喊疼了,倒喊起“冤家”来:“你个冤家……哪儿学来的这些个花样……娘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叫人捅后头……你还笑……你还笑!”

韩天确实在笑,笑嘻嘻地贴在她后背上,拿嘴蹭着她后脖颈:“娘,你后头比前头紧多了,夹得我头皮发麻。娘方才还说不行,这会儿倒夹着不撒了。”

“你闭嘴!”白莲圣母拿手往后一肘,杵在他肋巴骨上,杵得他“嘶”了一声,可底下没停,反倒送得更深了些,白莲圣母“啊”了一声,那声里头疼的成分少了,倒掺了几分浪劲儿,她自个儿听见了,脸上臊得慌,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赶紧弄完了完事,娘还得出去见人。”

韩天嘴上应着,底下却越送越急,那圈紧肉叫他磨得慢慢松泛了,进进出出顺当了不少。白莲圣母叫他磨得后头又胀又麻,麻里头还透着点痒,那痒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爬得她腰眼发酸,两条腿直打晃。她拿手撑着柜门,指甲在漆面上抠出几道白印子,嘴里头叫声越来越大,到后来跟方才在炕上叫得一般无二,又浪又响,震得柜门板都嗡嗡的。

正叫得欢,她忽然觉得小腹里头一阵发紧,跟方才在炕上到了的时候那感觉有点像,可又不太一样,这股紧劲儿往下走,走到前头那片软肉上,她心里头一慌,拿手往后推韩天:“等会儿等会儿!娘……娘好像要……”

话没说完,那股劲儿就冲下来了。她“啊”了一声长音,整个人往前一塌,前头那片软肉一松,一股热流哗地冲出来,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湿了一大片。她叫这股劲儿冲得浑身发软,胳膊撑不住柜门,膝盖也软了,整个人往下出溜,后头那地方也跟着一松,又一热,一小股黄的混着些脏东西淌出来,顺着韩天那根东西往下流,流到他手上、腿上,滴滴答答落到脚面上。

白莲圣母瘫在那儿,拿手捂着脸,耳朵根儿都红透了,从指头缝里瞧他:“你……你瞧你干的好事!娘活到这把年纪,头一回叫人弄得……弄得拉裤兜子!”

韩天低头瞧了瞧自个儿身上,手上、腿上、脚面上,黄的白的混在一块儿,黏糊糊地往下淌,他倒没嫌,反倒嘿嘿笑了两声:“娘,这有什么的?又不是外人。娘方才不是说了么,娘身上哪儿都不脏。再说了,娘这儿一松,夹得倒没方才那么紧了,我正得劲儿呢。”他说着把腰又往前一顶,顶得白莲圣母“哎”了一声,拿手在柜门上拍了一下。

“你还顶!娘都成这样了你还顶!”

“娘方才说的,叫娘喊停我就退出来。娘喊停了吗?”韩天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娘没喊停,那就是还想要。娘,这会儿里头滑溜了,比方才得劲儿多了。娘再忍忍,我快到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没脾气,拿手在柜门上又拍了一下,拍完了忽然把心一横,回过头来拿眼瞪他,那眼神里头又羞又恼,可恼里头还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浪劲儿,她拿手往后一伸,拽住韩天的手腕子往自个儿身上拉:“行!娘今儿舍命陪君子!你个冤家,要弄就弄狠点,把娘弄死算了!”她说着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白肉扒开来,露出那圈叫韩天磨得红通通的紧肉,上头还挂着些没淌干净的脏东西,“来!你不是要开苞么?开!开完了娘还得去前头见人呢!”

韩天叫她这一激,倒真不客气了,掐着她腰使劲撞起来。这会儿里头滑溜,撞得比方才顺当多了,一捅到底,白莲圣母“啊”了一声,那声里头疼早没了,全是浪劲儿,她拿手撑着柜门,肥臀往后一顶一顶地迎着他,嘴里头叫得又响又亮:“冤家!使劲!对!就这么弄!娘叫你弄死了也值了!”

两人就这么在柜子跟前折腾开了。柜门叫他们撞得“咯吱咯吱”响,里头挂着的衣裳跟着晃,有一件没挂稳的衫子掉下来,落在白莲圣母肩膀上,她也不管,由着它搭着,自个儿只顾往后顶。韩天撞得狠了,白莲圣母叫得嗓子都劈了,到后来又叫出一股尿来,这回没憋住,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跟方才那摊混在一块儿,地上湿了一大片,脚踩上去“啪叽啪叽”响。

韩天也不嫌,脚底下踩着湿地方,撞得更起劲了,撞了约摸百十来下,忽然觉得后头那圈肉猛地一紧,夹得他“嘶”了一声,紧跟着白莲圣母整个人绷直了,脊背弓起来,脖子仰着,喉咙里头“啊——”了一声长音,那声拖得又长又亮,震得柜门板都嗡嗡响。她绷了一会儿,猛地一松,整个人往前一塌,胳膊肘撑在柜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韩天叫她这一夹,也到了,腰往前狠狠一顶,顶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然后把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射在里头,射了七八股才停住。他趴在她后背上喘气,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娘,我到了。”

白莲圣母瘫在柜门上,拿手在漆面上拍了拍,喘着气说:“行了……行了……退出来吧……娘这腰快折了……”

韩天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一拔,白莲圣母后头那圈肉还没合上,一小股白的混着些脏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流。她瘫在那儿缓了半天,才拿手撑着柜门站直了,两条腿直打晃,大腿根儿上黏糊糊的一片,也懒得擦,回头拿眼瞪韩天。瞪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笑得弯了腰,拿手指着他:“你瞧瞧你那样儿!手上脚上全是……全是娘的……”她说不出那个词儿来,又笑,“赶紧洗去!叫王婶瞧见了,娘这脸真没处搁了!”

韩天低头瞧了瞧自个儿,也笑了,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不干净,索性把裤子脱了,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娘,这得洗个澡。要不咱一块儿洗?”

“洗什么洗?”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散了的头发,又瞧了瞧地上那一大片湿印子,叹了口气,“娘先拾掇拾掇,叫王婶送热水来。你出去跟王婶说一声,就说娘方才不小心打翻了洗脸水,叫她多送两桶来。听见没有?”

韩天应了一声,把脏裤子卷了卷扔在墙角,光着腿就要往外走。白莲圣母赶紧叫住他:“你站住!光着腿出去像什么话?”她从柜子里头翻了条旧裤子扔给他,“先穿这条。回头叫王婶给你做两身新的。”

韩天把裤子套上,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娘,方才那事儿,我算是办成了吧?娘身上最后一个干净地方,也叫我开了。”

白莲圣母正拿脚蹭地上的湿印子,听他这么一说,拿眼斜他:“干净地方?你倒会说。娘叫你弄得又拉又尿的,那地方还干净?”

“干净。”韩天把脸一正,“娘身上哪儿都干净。拉了尿了也干净。”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柜门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贫嘴。赶紧出去叫王婶送水,娘这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王婶出去没多大会儿工夫,又掀帘子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女仆,生得干干净净的,穿一色青布衫子,头发拿蓝布帕子包着,手里头一个端着一大铜盆热水,另一个抱着一摞干爽的巾子和换洗衣裳。两人低着头进来,把铜盆搁在地上,先拿巾子蘸了热水,蹲下来擦地上那一大摊污秽。白莲圣母坐在桌边喝粥,拿眼一瞟,见那两个女仆擦地的时候眼珠子不敢抬,可耳朵根儿都是红的,腮帮子也红扑扑的,就知道方才那些动静外头早听见了,倒也不在乎,照样喝她的粥。

王婶出去没多会儿,果然又折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丫头,一个叫青杏,一个叫红桃,都是白莲圣母身边伺候惯了的。两个人手里头一个端着铜盆,盆里头是兑好的温汤,另一个捧着干净的巾帕和一小匣子澡豆。王婶自个儿手里头提着一把铜壶,壶里头是烧滚的热水,往盆里兑了兑,试了试水温,才往白莲圣母跟前一放,低眉顺眼地说:“宗主,洗洗吧。”

白莲圣母正捧着粥碗喝得起劲,叫这一盆温汤往跟前一搁,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拿眼瞟了瞟韩天,韩天正低着头扒粥,耳朵根儿倒红了。白莲圣母心里头暗笑,面上倒端得住,把粥碗搁下来,拿手试了试水温,热乎乎的正好,便站起来往盆边上去。青杏红桃两个丫头上来帮她解衣裳,解了旧衫子,露出里头光溜溜的身子来,那对巨乳没了衫子托着,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乳尖叫早上的凉气一激,翘翘地立着,粉嫩嫩的两小颗。两个丫头瞧着,脸上都红了红,可手上没停,拿巾帕蘸了温汤给她擦胸口,擦到乳沟里头,白莲圣母“嗯”了一声,仰起脖子,拿手扶了扶髻,由着她们擦。

王婶在另一边也没闲着,蹲在地上拿抹布擦青砖地上的污秽,擦了两遍,又拿铜壶里的滚水浇了一遍,浇完了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来,拔了塞子往地上洒,洒的是香水,一股子栀子花味儿,浓得压鼻子。洒完了站起来,又往柜门跟前喷了喷,柜门上那几道指甲划出来的白印子拿湿布蹭了蹭,蹭不掉,王婶也没吭声,只把柜门合上了。

白莲圣母洗完了前头洗后头,两个丫头绕着她转,拿巾帕把大腿根儿、股沟里头都擦得干干净净的。擦完了换了一盆新汤,王婶亲自上手,把白莲圣母两条腿抬起来,小腿搁在自个儿肩膀上,拿巾帕细细地擦她腿间那片软肉,擦得白莲圣母直吸气,拿手按着王婶的肩膀:“行了行了,擦两下得了,你再擦下去娘又该想了。”王婶没理她这茬儿,擦完了才把腿放下来,拿干帕子给她蘸干了水,又拿澡豆搓了搓手,才退到一边去。

韩天那边自有青杏伺候着洗,洗完了也换了身干净衣裳,青布直裰,腰间系了条蓝绦子,头发拿湿手拢了拢,拿簪子一绾,倒又是个体体面面的少年郎。两人换好了衣裳往桌边一坐,跟没事人似的接着喝粥。王婶把地上拾掇利索了,把脏衣裳卷了一卷抱在怀里,又往屋里头喷了两把香水,才冲着白莲圣母鞠了个躬,低眉顺眼地说:“宗主,老奴告退了。晌午朱老头那边,老奴去传话?”白莲圣母拿筷子夹了一筷子酱菜搁在粥碗里,点了点头:“去吧。叫他晌午前来一趟,就说本宗主有要紧事跟他商量。”王婶应了声“是”,抱着脏衣裳领着两个丫头出去了,帘子一放,屋里头又剩了母子两个。

韩天把碗里最后一口粥扒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搁,拿手抹了抹嘴,忽然凑到白莲圣母跟前,拿胳膊肘碰了碰她:“娘,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白莲圣母正拿筷子夹咸鸭蛋,听他这么一说,把筷子搁下来,拿眼斜他:“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方才那一早上还没闹够?”

“这回不是闹。”韩天把脸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里亮亮的,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娘,我想玩个游戏。”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贼兮兮的样儿,心里头先警醒了三分,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拿手托着腮帮子,慢悠悠地说:“什么游戏?你先说,娘听听看。”

韩天往她耳朵边上凑了凑,热气喷得她耳根子发潮:“娘,你去勾引个人,就崇文堂那个白秀才。”

白莲圣母端在手里的粥碗差点没扣在桌上,拿眼瞪着他,瞪了半天,忽然把碗往桌上一顿,顿得粥水溅出来两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娘去勾引白秀才。”韩天说得坦坦荡荡,一点磕巴都不打,“就崇文堂那个白秀才,二十出头,跟我和何泽虎差不多岁数,生得白净,肚子里头也有点墨水,娘上回见了他不是还夸过么,说那小子生得俊。我瞧那小子瞧娘的眼神不对,每回娘去崇文堂讲道,他眼珠子就黏在娘身上,娘一转身,他脖子跟着拧过去,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娘后背上。娘,那小子早就暗恋娘了,娘勾勾手指头他就得晕。”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戳得他往后一仰:“你个小兔崽子,你把你娘当什么了?当窑姐儿呢?还勾引?还暗恋?你当你娘是那种见个男人就往上贴的货色?”

“娘怎么是那种货色?”韩天把脸一正,说得理直气壮,“娘是宗主,娘想勾搭谁就勾搭谁。可娘不勾搭,那小子也就敢在梦里想想,连娘的手指头都摸不着。我这不是替娘想着么——娘不是要采补么?那白秀才年轻,身子骨干净,内力虽说比不上何泽虎,可胜在年轻力壮,又是念书人,细皮嫩肉的,娘采起来也不费劲。”

白莲圣母拿手捂着脑门,坐在那儿生了半天闷气,忽然把手放下来,拿眼斜他,那眼神里头带着点琢磨:“韩天,娘问你句实话——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韩天叫她问得一愣:“什么绿帽癖?”

“就是喜欢瞧自个儿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你在一旁瞧着眼馋。”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一点不含糊,“你今儿早上把何泽虎带来趴门缝上瞧娘,娘就觉着不对劲了。这会儿又叫娘去勾引白秀才,你还要躲柜子里偷看——天儿,你老实跟娘说,你是不是有这个癖好?”

韩天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赶紧摆手:“娘!我哪有那个癖好!我把何泽虎带来趴门缝,那是为了断他的念想,叫他瞧瞧娘在炕上什么浪样儿,往后连想都不敢想。这跟绿帽癖两码事!”

“那你叫娘去勾引白秀才,还要躲柜子里偷看,这又怎么算?”白莲圣母拿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敲得笃笃响。

韩天叫她这么一问,倒沉默了一会儿,拿手挠了挠后脑勺,才闷闷地说:“娘,我过些日子就走了,一走就是几个月,我放心不下娘。娘这身子不采补撑不住,娘说何泽虎如今老实了,可他到底年轻,跟娘待久了,万一又生出什么心思来呢?我倒不是怕娘把持不住——娘什么场面没见过?我是怕何泽虎那小子缠上娘,天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日子久了娘心里头万一软了呢?所以我得多给娘找几个面首,娘身边有白秀才、有张家李家的小子,何泽虎就不打眼了。再说了,白秀才那小子生得俊,娘采起来也舒坦,我躲柜子里头瞧瞧,学学娘怎么勾搭人,往后在京城里头万一用得着呢?”

“学怎么勾搭人?”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斜了半天,忽然伸手捏住他耳朵,拧了半圈,“你还要学?你方才在大殿上把娘按在宝座上弄的时候,怎么不学?你早上把娘按在柜门上弄的时候,怎么不学?你个小兔崽子,嘴里头没一句实话。娘看透了,你就是个变态,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想瞧娘光着屁股跟别的男人滚在一块儿,你在旁边瞧着眼馋。”

韩天叫她拧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赔着笑:“娘,我真是这么想的——多找几个面首,分散分散。何泽虎那小子跟娘相处的时间最长,又在香堂当差,天天见着娘,最危险的就是他。白秀才不一样,他在崇文堂教书,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娘一回,娘偶尔去一回,勾搭上了就采,采完了就打发走,不留后患。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莲圣母撒了手,拿手在耳朵上揉了揉,坐那儿想了半天,倒真叫他这套歪理说得有点活动了,可脸上还端着:“行,就算你说得有道理,那娘问你——白秀才那小子,娘去勾搭他,他万一当真了呢?万一他跟何泽虎似的,叫娘采了一回就缠上娘了呢?”

“他敢!”韩天把脸一板,“他要是敢缠娘,我就说他勾引宗主,坏咱宗里的规矩,拿鞭子抽他一顿撵下山去。他一个穷秀才,无依无靠的,撵出去连饭都吃不上,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闹。”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倒都盘算好了。行,娘答应你。可有一桩——你躲柜子里头偷看,万一叫白秀才瞧见了呢?”

“瞧不见。”韩天拍着胸脯说,“崇文堂后头那间静室,娘不是常在那儿歇晌么?静室里头那个大柜子,后头有夹层,我躲夹层里头,柜门留条缝,瞧得见外头,外头瞧不见里头。娘把白秀才约到静室去说话,说着说着,娘把他往炕上一按,那不就成了?”

白莲圣母听他连静室里头柜子有夹层都知道,倒愣了一下,随即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连那个夹层都知道?你平常没少躲里头偷看娘吧?”

韩天嘿嘿笑着没接话,白莲圣母拿眼剜了他半天,到底没再追问,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站起来走到柜子跟前,拉开柜门挑衣裳,一边挑一边说:“行,娘今儿就遂了你的愿。可衣裳得挑一挑——你说是穿浪一点儿好,还是穿纯一点儿好?”

韩天凑过来,从后头搂着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瞧了瞧柜子里头挂着的衣裳,有素净的月白衫子、鸦青裙子,也有鲜亮的石榴红衫子、翠绿裙子,还有几件料子薄透的,是白莲圣母夏天穿的。他拿手在柜子里头拨了拨,抽出一件水红的薄纱衫子来,往白莲圣母身上比了比:“浪一点儿好。白秀才那小子是个念书人,平日里见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姑娘,娘要是穿得素净了,他顶多觉着娘好看,不敢往歪处想。娘穿得浪一点儿,露着胸脯露着腿,他眼珠子往娘身上一黏,魂儿就飞了。到时候娘都不用费劲勾搭,勾勾手指头他就得跟上来。”

白莲圣母把他手里那件水红薄纱衫子接过来瞧了瞧,料子薄得透光,往身上一比,胸脯的轮廓清清楚楚的,乳尖都能瞧见。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头那对巨乳叫薄纱衫子一裹,又白又艳,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她扭了扭腰,肥臀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的,裙摆底下两条长腿光溜溜的,叫镜子里头的光一照,白得晃眼。她回过头来拿眼斜韩天:“你瞧瞧,娘穿这个,浪不浪?”

韩天瞧得眼都直了,咽了口唾沫:“浪。”

“骚不骚?”

“骚。”

“哪个能把乳沟显得更深?”白莲圣母说着把衫子领口往下拉了拉,拉得乳沟露得更深了些,低头瞧了瞧,又往上提了提,提得领口卡在乳尖上头,那对巨乳挤得往中间一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簪子。她侧过身子问韩天,“这么着呢?还是这么着?”她又把领口往两边扒了扒,扒得肩膀露出来,锁骨清清楚楚的,那对巨乳没了领口兜着,往外一荡,晃了两晃。

韩天瞧得口干舌燥,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娘,你甭问了,你穿什么都浪。你就这么着——领口往下拉一拉,露着乳沟,裙子往上提一提,露着脚脖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白秀才瞧见了准得犯迷糊。”

白莲圣母拿手在领口上理了理,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蹲下去开柜子底下的抽屉,抽屉里头搁着个描金匣子,匣子里头是她的首饰。她翻了翻,翻出一对金坠子耳环,坠子底下坠着两颗红宝石,红艳艳的,拿起来在耳朵上比了比,又翻出一条细金链子,链子底下坠着个玛瑙坠子,往脖子上一挂,坠子正好卡在乳沟上头,晃晃悠悠的,把人的眼珠子往那儿引。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又翻出一支金步摇来,插在髻上,步摇上的珠子垂下来,走一步晃三晃。她回过头来问韩天:“这么着行不行?”

韩天瞧着她这副打扮——水红薄纱衫子领口低得露着半截乳沟,玛瑙坠子在乳沟上头晃荡,金步摇在鬓边颤颤巍巍的,底下靛蓝裙子提得高高的,露出脚踝和一截小腿,脚上趿了双绣花拖鞋,十个脚趾头涂着红蔻丹,叫日头一照亮闪闪的。他咽了口唾沫:“行。太行了。”

白莲圣母瞧他那副馋样儿,忽然起了促狭心思,把衫子下摆往上一撩,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来,大腿根儿那片白肉叫日头一照,白得晃眼。她扭着腰走了两步,走到韩天跟前,拿手在他肩膀上搭了一把,腰一扭,胯一摆,肥臀画了个圈,那两瓣白肉在裙子底下颤颤巍巍地晃,晃得韩天眼珠子跟着转。她又把身子一矮,两条腿交叉着一拧,上身往前一俯,那对巨乳从领口里头荡出来,在韩天眼皮子底下晃了两晃。她仰起脸来,嘴角翘着,眼神又懒又媚:“你瞧娘这舞跳得怎么样?白秀才瞧见了,扛得住扛不住?”

韩天叫她这一扭一摆晃得火起,站起来就要往上扑:“娘,你先叫我弄一回……”

白莲圣母一把把他推开,推得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想得美。今儿晚上男主角不是你。”她说着拿手拢了拢鬓边的金步摇,扭着腰往梳妆台跟前去了,往凳子上一坐,回过头来瞧韩天,“过来,帮娘化妆。”

韩天叫她推开了,倒也不恼,笑嘻嘻地跟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铜镜里头瞧着她,拿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娘,化什么样的?”

“你方才不是说浪一点儿好么?”白莲圣母从妆匣里头挑出几样东西来,一盒胭脂、一盒口脂、一盒子铅粉、一盒子黛石,往台面上一字排开,“那就往浪了化。眉毛画得细一点儿、弯一点儿,眼尾往上挑,嘴上多抹点儿口脂,红艳艳的,叫人瞧一眼就想亲。腮帮子上多打点胭脂,红扑扑的,跟刚叫人弄过似的。”

韩天应了一声,先拿铅粉给她匀了匀脸,拿粉扑子在她脸上轻轻拍,拍得她脸上白净净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拿黛石给她画眉,画得细细弯弯的,眉梢往上挑了挑,挑出个斜飞的弧度来。画完了眉,又拿小刷子蘸了胭脂往她腮帮子上扫,扫得两颊红扑扑的,眼尾也扫了扫,扫出个桃花妆来。最后拿口脂给她抹嘴,抹得嘴唇红艳艳的,油亮亮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韩天抹完了,退后两步瞧了瞧,又凑近些瞧了瞧,忽然拿手指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蹭得指尖上沾了点红,往自个儿嘴唇上抹了抹:“娘,你瞧我抹上这个好不好看?”

白莲圣母从镜子里头瞧他,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抹什么?你一个小子家,抹得跟猴屁股似的。”她说着拿帕子在他嘴唇上蹭了蹭,蹭掉了大半,可还剩了点红印子,瞧着倒像个偷吃胭脂的猫。她拿手捏着他下巴端详了端详,忽然笑了:“得,你躲柜子里头偷看的时候,别叫人瞧见你嘴上的红印子。”

韩天嘿嘿笑着,又拿了把梳子给她通头发,通得顺顺溜溜的,拿金步摇给她绾了个松松的髻,鬓边垂下来两绺,拿水抿得服服帖帖的。白莲圣母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拿手在妆台上拍了一下,回过头来拿眼剜韩天:“韩天,娘问你句话——你叫娘去勾引白秀才,娘去勾了,你躲柜子里头瞧,瞧完了呢?娘把白秀才采完了,你从柜子里头蹦出来,跟他说什么?”

“我不蹦出来。”韩天说得坦坦荡荡,“娘采完了,打发他穿衣裳走人,我躲在柜子里头一声不吭。等他走了,我再从柜子里头出来,跟娘说话。”

“那你图什么?”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就图瞧个热闹?”

韩天叫她这么一问,倒沉默了一会儿,拿手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娘,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骂我。”

“你说。”

“我瞧娘跟别的男人弄的时候,心里头又堵又痒。”韩天说得闷闷的,“堵的是娘那身子叫别的男人碰了,痒的是瞧娘在别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样儿,比自个儿弄还邪乎。娘,我是不是真跟娘说的似的,有绿帽癖?”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自个儿都觉出来了?娘看你是病得不轻。可话说回来,男人嘛,十个里头倒有八个有这毛病,瞧自个儿女人叫人弄,心里头又酸又痒,越酸越痒越想瞧。娘见得多了。”她说着站起来,拿手理了理衫子下摆,忽然把脸一板,拿手指头点着他鼻子,“可有一桩——你叫娘去勾引白秀才,娘去了,你躲柜子里头瞧,瞧完了,娘采完了,往后这事儿你得听娘的。娘说勾搭谁就勾搭谁,娘说不勾搭了就不勾搭了,你甭在里头掺和。听见没有?”

韩天赶紧点头:“听见了。”

“还有,”白莲圣母拿手在妆台上敲了敲,“娘今儿晚上勾搭白秀才,你得给娘把风。静室外头廊底下,你去守着,别叫人闯进来。娘在里头采人,你在外头站着,听见里头什么动静都别吭声。”

“那柜子里头谁躲?”韩天愣了一下。

“你躲一会儿,把风一会儿。”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你先躲柜子里头瞧半截,瞧完了出来替娘把风,叫青杏进去伺候。青杏那丫头嘴紧,瞧见什么都不会往外说。你在外头听着里头动静,听着听着受不了了,自个儿找地方解决去,甭在廊底下给我弄出响动来。”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有点不乐意了,嘴撅得老高:“娘,我还没瞧够呢……”

“瞧半截还不够?”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当你娘是窑姐儿接客呢,叫你从头瞧到尾?行了,就这么定了。你先帮娘把首饰戴利索了,晌午见了朱老头,把进京的事儿交代完了,后半晌娘就去崇文堂找白秀才。”她说着把金链子往脖子上一挂,玛瑙坠子卡在乳沟上头,回过头来拿眼瞧着韩天,“你瞧娘这么着,白秀才扛得住扛不住?”

韩天瞧着她这副样儿——水红薄纱衫子领口低得露着半截白花花的胸脯,玛瑙坠子在乳沟上头晃悠,金步摇在鬓边颤颤巍巍的,腮帮子上红扑扑的,嘴唇红艳艳的,眼尾往上挑着,那眼神又懒又媚,整个人跟朵熟透了的桃花似的,一掐就出水。他咽了口唾沫:“扛不住。娘,我要是白秀才,瞧见娘这副样儿,腿都软了,娘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就行。”白莲圣母站起来,拿手理了理裙子,忽然想起什么来,拿眼斜他,“对了,娘方才骂你变态,你认不认?”

韩天嘿嘿笑着,拿手挠了挠后脑勺:“认。娘骂得对。”

“知道就好。”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拧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行了,帮娘把柜子里头那双绣花鞋找出来,那双石榴红的,鞋尖上绣着金线的。白秀才瞧见娘脚上那双鞋,八成连魂儿都没了。”

韩天蹲下去翻柜子,翻出那双石榴红的绣花鞋来,鞋尖上果然绣着金线,绣的是并蒂莲。他捧着鞋过来,蹲在地上给白莲圣母穿上,穿完了顺势在她脚背上摸了一把,摸得她脚趾头蜷了蜷:“娘,你脚都生得比旁人好看。”

“少拍马屁。”白莲圣母把脚缩回去,站起来跺了跺,鞋跟在地上磕了两下,脆生生的,“行了,晌午见朱老头去。你先把桌上那碗粥喝完了,别浪费。”

韩天把剩下的粥碗端起来扒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来,搁下碗说:“娘,你说白秀才瞧见你这副样儿,扛不住归扛不住,可万一他光顾着瞧,不敢上手呢?娘还得费劲勾搭他,多麻烦。要不我躲柜子里头之前,先往他茶里头搁点东西?”

“搁什么东西?”白莲圣母拿眼斜他。

“搁点……助兴的。”韩天说得含含糊糊的,“咱宗里头不是有那种药么,叫‘合欢散’的,搁一点在茶里,他喝了浑身发热,瞧见娘就往上扑,娘省得费劲勾搭了。”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认真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不行。那小子是个念书人,要脸面,你往他茶里搁药,他喝了浑身发热往上扑,事后想起来得臊死,往后还怎么在崇文堂教书?娘勾搭他,得叫他觉着是自个儿把持不住,回头想起来是自个控制不住,那才有趣。

***

白莲圣母把那双石榴红的绣花鞋穿好了,站起来跺了两跺,鞋跟磕在青砖地上脆生生的响。她扭了扭腰,靛蓝裙子底下两条长腿若隐若现,大腿根儿那片白肉叫薄纱衫子的下摆一扫,晃得韩天眼珠子跟着转。她又把衫子领口往下拽了拽,拽得那对巨乳差点从领口里头蹦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簪子,玛瑙坠子在沟里头晃来晃去,晃得人眼晕。

“行了,你瞧够了没有?”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瞧够了就坐下,娘跟你把话说明白。”

韩天老老实实坐下来,可眼睛还黏在她胸口上。白莲圣母也不理他这茬儿,把裙子往上一撩,一条腿踩在凳子上,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大腿来,从脚踝到大腿根儿光溜溜的,肉皮儿紧邦邦的,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她拿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拍得那肉颤了两颤:“你瞧娘这条腿,白秀才瞧见了扛得住扛不住?”

韩天咽了口唾沫:“扛不住。”

“扛不住就对了。”白莲圣母把腿放下来,又转过身去,把裙子后头往上一提,露出两瓣肥臀来,那屁股生得又圆又翘,肉厚实实的,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的,一提起来就瞧见股沟深深陷下去,两瓣白肉挤得往两边溢。她拿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声响,那两瓣肉颤颤巍巍地晃了半天才停住,“娘这屁股,白秀才瞧见了扛得住扛不住?”

“扛不住。”韩天说得嗓子都哑了。

“扛不住就行。”白莲圣母把裙子放下来,转过身来拿眼斜他,“可娘把话撂前头——你既然铁了心要娘去勾搭白秀才,那娘去了,勾搭上了,后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拦着。白秀才要是真把娘按在炕上肏了,你不许吃醋,不许从柜子里头蹦出来,不许事后找白秀才的麻烦。听见没有?”

韩天腮帮子绷了绷,可到底点了头:“听见了。”

“光听见不行,你得赌咒。”白莲圣母拿手指头点着他鼻子,“你拿你爹的坟头赌咒。”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愣了一下:“娘,我爹的坟头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你甭管在哪儿,你就赌。”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你说——我韩天要是说话不算话,叫我爹的坟头叫水淹了,叫我爹在阴间连口冷饭都吃不上。”

韩天叫她逼得没法子,只好举起手来,照她说的赌了一遍。赌完了白莲圣母才满意,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行,这才是娘的好儿子。你记着——娘今儿晚上跟白秀才弄,那是替你办事,替你断后患。娘心里头只有你一个,旁的男人都是炉鼎,用完了就扔。你吃醋归吃醋,可你得憋着,甭给娘搅黄了。”

“知道了。”韩天闷闷地应了一声,可到底不死心,又凑上来问,“娘,那白秀才要是弄的时候太使劲,把娘弄疼了呢?我能不能出来拦?”

“弄疼了娘自个儿会喊停,用不着你。”白莲圣母拿眼剜他,“你当娘是纸糊的?何泽虎那小子头一回上来的时候,笨手笨脚的,弄了半个时辰娘都没喊停。白秀才一个念书人,还能比何泽虎莽撞?”

韩天叫她堵得没词儿了,闷着头坐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来:“娘,那白秀才要是弄的时候不戴套呢?”

“什么套?”白莲圣母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那种套。”韩天拿手比划了比划,“羊肠子做的,套在根儿上,射在里头不漏出来。”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了:“你当你娘是窑姐儿呢?还戴套?娘这身子采补采了这些年,怀上的指望早就没了,戴不戴套两说。再说了,白秀才一个穷书生,上哪儿弄羊肠子套去?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没词儿了,可脸上还挂着点不放心。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忽然起了促狭心思,往他跟前凑了凑,拿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天儿,娘问你句话——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要是真把白秀才勾搭上了,娘跟他弄的时候,你在柜子里头瞧着眼馋,出来之后会不会憋不住,把娘再按着弄一回?”

韩天叫她问得一愣,随即把脸一正:“那肯定的。娘跟白秀才弄完了,我得把娘按着弄三回,把娘身上白秀才留下的味儿全盖过去。”

“三回?”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当娘是铁打的?三回弄下来,娘还不得散了架?”

“那就两回。”韩天赶紧改口。

“两回也够呛。”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嘴角翘着,那笑里头带着点懒,“行了,到时候再说吧。你先帮娘把妆再补补,腮帮子上胭脂淡了。”

韩天凑过来,拿粉扑子蘸了胭脂往她腮帮子上拍,拍得红扑扑的。白莲圣母从镜子里头瞧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娘问你——你叫娘勾搭白秀才,娘穿这身衣裳去,白秀才瞧见了肯定扛不住。可娘总不能一进门就往他身上扑吧?总得有个由头,说两句话,喝杯茶,把气氛烘到那儿了再上手。你给娘出出主意,娘该怎么开口?”

韩天搁下粉扑子,想了想:“娘就说——白秀才,本宗主今儿来,是跟你商量个事儿。崇文堂下个月的讲道,本宗主想换个法子,不拘着在堂里头坐着讲了,叫弟子们上山采药去,一边采一边讲,活学活用。白秀才你要是乐意,就陪本宗主走一趟,路上本宗主跟你细细说。然后娘就把他往静室里头带,带进去了,娘往炕上一坐,把裙子撩起来扇风,说‘这屋子怎么这么热’,白秀才眼珠子往娘腿上一黏,就挪不开了。娘再拿手扇两下,扇得胸口那两坨肉晃荡晃荡的,白秀才就扛不住了。”

白莲圣母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倒笑了:“你倒会编。行,就按你说的办。可有一桩——娘把他带进静室了,你躲柜子里头,娘跟他说话的时候,你不许出声。娘要是咳嗽一声,你就把柜门关严实了,甭叫白秀才瞧见缝里头有眼珠子。”

“知道了。”韩天应了一声,又凑过来问,“娘,那白秀才要是问起来,说宗主今儿怎么穿这么好看,娘怎么答?”

“娘就说——本宗主今儿高兴,穿好看点儿怎么了?”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鬓边的金步摇,“白秀才要是再多嘴,娘就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一下,说‘白秀才,你甭光顾着瞧本宗主,本宗主问你,下个月的讲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他要是说去,娘就往他跟前凑一步,凑得胸口快贴着他脸了,低头瞧他,他眼珠子往娘乳沟里头一掉,魂儿就没了。”

韩天叫她这么一说,倒吸了口气:“娘,你这套手段,跟谁学的?”

“跟你爹学的。”白莲圣母说得坦坦荡荡,“你爹当年勾搭娘的时候,就是这么勾搭的。娘那会儿才十八,叫他三句话就哄上了炕。行了,你甭问那么多了,帮娘把口脂再抹抹,抹得厚一点儿,亮一点儿,白秀才瞧见了就想亲。”

韩天拿小刷子蘸了口脂给她抹嘴,抹得嘴唇红艳艳的,油亮亮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白莲圣母抿了抿嘴,拿手在嘴唇上按了按,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娘问你——你叫娘勾搭白秀才,娘要是真把白秀才勾搭上了,娘采完了,白秀才要是缠着娘不放呢?跟何泽虎似的,天天往山上跑,娘怎么办?”

“他敢!”韩天把脸一板,“他要是敢缠娘,我就说他勾引宗主,坏咱宗里的规矩,拿鞭子抽他一顿撵下山去。他一个穷秀才,无依无靠的,撵出去连饭都吃不上,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闹。”

“你方才不是说白秀才无依无靠么?怎么这会儿又说他敢闹了?”白莲圣母拿眼斜他。

韩天叫她问得噎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么。他要是老实,娘采完了就完了,往后该教书教书,该讲道讲道,娘再想采了再找他。他要是不老实,我就收拾他。”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认真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可有一桩——你收拾他可以,不许往死里收拾。白秀才那小子肚子里头有墨水,崇文堂那边还指着他教书呢。你抽他一顿撵下山去,崇文堂的弟子们谁来教?”

“我教。”韩天拍着胸脯说,“娘当我肚子里头那点墨水白攒的?四书五经我背了个七七八八,教几个弟子绰绰有余。”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斜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行行行,你厉害。可你过些日子就进京赶考去了,你走了谁教?”

韩天叫她问得没词儿了,闷着头想了半天,忽然说:“那就不撵他下山,抽他一顿,叫他长记性,往后老老实实教书,甭缠娘。”

“这还差不多。”白莲圣母把妆匣子合上,站起来扭了扭腰,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娘问你——你叫娘勾搭白秀才,娘要是勾搭上了,采完了,白秀才问娘‘宗主,往后还能不能再来伺候您’,娘怎么答?”

“娘就说——看本宗主心情。”韩天说得坦坦荡荡,“娘要是高兴了,叫他来他就来。娘要是不高兴了,他来了也白来。他要是敢多嘴,娘就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一下,说‘白秀才,你甭得寸进尺,本宗主叫你伺候一回是瞧得起你,你再缠着本宗主,本宗主叫你连崇文堂的门都进不去’。”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倒会替娘拿主意。行,就按你说的办。可有一桩——你叫娘勾搭白秀才,娘去了,勾搭上了,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你在柜子里头瞧着眼馋,出来之后会不会憋不住,把娘再按着弄一回?”

“那肯定的。”韩天说得斩钉截铁,“娘跟白秀才弄完了,我得把娘按着弄三回,把娘身上白秀才留下的味儿全盖过去。”

“三回?”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当娘是铁打的?三回弄下来,娘还不得散了架?”

“那就两回。”韩天赶紧改口。

“两回也够呛。”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嘴角翘着,那笑里头带着点懒,“行了,到时候再说吧。你先帮娘把裙子提一提,提得高一点儿,露着脚脖子。白秀才瞧见娘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八成连魂儿都没了。”

韩天蹲下去帮她提裙子,提得裙摆离地三寸,露出脚踝和一截小腿来,脚脖子上果然系着根红绳,绳上坠着颗小玉珠,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他提完了裙子,顺势在她小腿上摸了一把,摸得白莲圣母脚趾头蜷了蜷:“行了行了,别摸了,摸得娘心里头痒痒。你先出去把朱老头叫来,晌午把进京的事儿交代完了,后半晌娘就去崇文堂。”

韩天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娘,那白秀才要是弄的时候不戴套呢?”

“你方才不是问过了么?”白莲圣母拿眼剜他,“娘这身子怀不上,戴不戴套两说。再说了,白秀才一个穷书生,上哪儿弄羊肠子套去?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韩天嘿嘿笑着出了门。白莲圣母坐在梳妆台跟前,对着铜镜照了照,把金步摇扶了扶正,又拿手在腮帮子上拍了拍,自个儿跟自个儿说:“吴媚啊吴媚,你这一辈子,算是叫这小兔崽子拿捏住了。”嘟囔完了又坐了一会儿,忽然把心一横,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柜子里头翻出一方帕子来,是块水红的绸帕,角上绣着朵白莲花。她把帕子往袖子里头一塞,这才扭着腰出去了。

晌午见了朱老头,那老头儿七十来岁了,头发花白,可腰板儿挺得直直的,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直裰,手里头拄着根竹杖,进了厅来先给白莲圣母行了个礼。白莲圣母叫他坐下,把韩天进京赶考的事儿说了,朱老头听了倒没怎么惊讶,捋着胡子想了想,说:“路引的事儿好办,老朽在府衙里头还有两个熟人,塞几两银子就下来了。保人也好找,城南有个姓钱的乡绅,跟咱宗里头没瓜葛,给钱就办事。盘缠嘛——宗主打算给韩少爷备多少?”

白莲圣母拿眼瞧了瞧韩天,韩天伸出一只手来比了比,白莲圣母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比什么比?娘给你备二百两银子,够你路上花的了。到了京城,住店吃饭、打点门房、买书买纸,哪一样不要钱?二百两银子省着花,够你撑到殿试。”

朱老头点了点头:“二百两够了。老朽再给韩少爷写两封荐书,京城里头有两个旧相识,一个是国子监的助教,一个是翰林院的编修,都是老朽当年同窗的子弟。韩少爷到了京城,拿着荐书去拜会拜会,混个脸熟,殿试的时候说不定能递上话。”

韩天赶紧抱拳:“多谢朱老爷子。”

朱老头摆了摆手:“谢什么?老朽这条命都是宗主救的,办这点小事儿还谢?”他说着站起来要走,白莲圣母叫住他:“朱老头,你等等。路引保人这些杂事你赶紧办,最好三五天内办利索了。韩天这边还得温书,耽误不得。”

朱老头应了声“是”,拄着竹杖出去了。白莲圣母瞧着他走远了,回过头来拿眼斜韩天:“行了,你的事儿办完了,娘的事儿也该办了。你后半晌去崇文堂后头静室外头守着,听见里头什么动静都别吭声。娘先进去跟白秀才说话,说完了把他往静室里头带,带进去了你再躲柜子里头。听明白了没有?”

韩天点了点头,可脸上还挂着点不放心:“娘,那白秀才要是弄的时候太使劲,把娘弄疼了呢?”

“你方才不是问过了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弄疼了娘自个儿会喊停,用不着你。你甭在柜子里头瞎操心,听见没有?”

韩天闷闷地应了一声。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忽然起了促狭心思,往他跟前凑了凑,拿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天儿,娘问你句话——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要是真把白秀才勾搭上了,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娘叫得比跟你弄的时候还欢,你心里头什么滋味?”

韩天叫她问得腮帮子绷了绷,可到底还是说了实话:“又酸又痒。酸的是娘那身子叫白秀才碰了,痒的是瞧娘在别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样儿,比自个儿弄还邪乎。”

“那你受得住?”白莲圣母拿眼斜他。

“受不住也得受。”韩天闷闷地说,“我自个儿赌的咒,我认。”

“行,这才是娘的好儿子。”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拧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行了,你去崇文堂后头候着吧。娘换身衣裳就过去。”

韩天出去之后,白莲圣母回了卧房,把身上那件水红薄纱衫子脱了,换了一件更薄的,是件藕荷色的纱衫,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穿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胸脯的轮廓清清楚楚的,乳尖都能瞧见。她又把裙子换了条月白的,比方才那条短了一截,提得高高的,露出整条小腿来,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在日头底下晃悠晃悠的。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把领口往下拽了拽,拽得那对巨乳差点从领口里头蹦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簪子。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些,自个儿跟自个儿说:“吴媚啊吴媚,你今儿这身打扮,白秀才瞧见了要是扛不住,那就算娘白活了这三十来年。”

她扭着腰出了卧房,往后山崇文堂去了。崇文堂在后山半腰上,是一溜五间青砖瓦房,前头是讲堂,后头是静室,静室里头有炕有柜,柜子后头有夹层,是早年间修来藏东西的。白莲圣母走到崇文堂门口,弟子们正在堂里头念书,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瞧见宗主今儿穿得跟平常不一样,一个个眼珠子都直了。白莲圣母也不理他们,径直往后头静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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