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3)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中)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4 20:28 已读1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莲圣母扭着腰出了卧房,沿着后山那条青石板路往崇文堂走。日头偏西,把山道两旁的松柏影子拉得老长,斑斑驳驳地铺在石板上。她走得不急不慢,藕荷色的薄纱衫子叫山风一吹,贴在身上,胸脯那两团肉叫风吹得晃荡荡的,乳尖在薄纱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来。月白裙子提得高,露着整条小腿,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坠着颗小玉珠,走一步晃三晃,晃得人眼珠子跟着转。

她正走到半山腰那棵老槐树底下,忽然斜刺里蹿出个人来,一把搂住她腰,把她往树后头带。白莲圣母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肘子,肘尖还没碰着人,就听见韩天笑嘻嘻的声音:“娘,是我。”

白莲圣母叫这一下惊得心口扑通扑通跳,拿手按着胸脯,那对巨乳在她手底下起伏了两下,薄纱衫子叫汗一浸,贴在乳沟里头,湿了一小片。她拿眼剜他:“你个小兔崽子!娘当你叫人劫道了呢!你蹿出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去崇文堂后头候着么?”

韩天松开她腰,可手没撒远,还在她后腰上搭着,笑嘻嘻地说:“娘,我寻思了半天,觉着还是得再策划策划。”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戳得他往后一仰:“策划什么?方才在屋里头还没策划够?娘穿什么衣裳、说什么话、怎么往静室里头带人,你不都安排好了么?你还想怎么着?”

“娘,我方才想了想,觉着那套路数太直白了。”韩天说得一本正经,拿手比划着,“娘直接往崇文堂里头一坐,把白秀才叫进来,说两句闲话就往静室带,带进去就撩裙子——太急了。白秀才一个念书人,脸皮薄,娘这么直通通地来,他万一慌了神,往后躲着娘走,那不就鸡飞蛋打了?”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叫我先出面。”韩天拍了拍自个儿胸脯,“我先去崇文堂找白秀才,跟他有的没的扯一堆话,说些念书的事、讲道的事,把气氛先铺垫铺垫。然后我跟他透个话,说宗主对他在崇文堂教书挺满意,有意提拔提拔他,叫他好好干。白秀才听了准高兴,正美着呢,娘再恰到好处地走进来,说视察视察工作。这样一来,白秀才见着娘,心里头先存了个‘宗主器重我’的念想,娘再露个肩膀露个腿,他自个儿就往歪处想了。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莲圣母听他这一套一套的,倒愣了愣,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韩天,你当你娘是戏班子唱戏的呢?还铺垫铺垫、恰到好处——你当排戏本子呢?”

韩天叫她笑得有点讪讪的,可还是犟着脖子说:“娘,这怎么是唱戏呢?这叫有章法。娘直通通地来,那是窑姐儿接客的路数,太下作了。娘得端着宗主的架子,叫白秀才觉着是他自个儿把持不住,回头想起来臊得慌,那才有趣。”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斜了半天,忽然伸手捏住他耳朵,拧了半圈:“你个小兔崽子,你方才在屋里头怎么说的?你说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答应了,你又在这儿瞎出主意。娘问你——你是信不过娘的手段?”

“信得过信得过!”韩天叫她拧得龇牙咧嘴,赶紧讨饶,“娘的手段我哪儿信不过?娘当年三句话就把我爹哄上炕了,这点事儿算个什么?可我这不是替娘想着么——娘先别出面,叫我去打前站,把白秀才的毛捋顺了,娘再出来,那不是十拿九稳么?”

白莲圣母撒了手,拿手在耳朵上揉了揉,站那儿想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可有一桩——你去跟白秀才说话,甭说些有的没的,说两句就得了,甭在那儿扯起来没完。娘在外头等着,你觉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出来给娘递个话,娘再进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韩天答应得痛快,可脚底下没动,反倒凑过来在她耳朵边上说,“娘,你今儿这身打扮——比方才那身还浪。藕荷色这身薄纱,透得跟没穿似的,娘走两步那奶子晃得跟揣了两只兔子似的,白秀才瞧见了魂儿都得飞。”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少在这儿贫嘴。赶紧去!娘在外头槐树底下等着,你办完了事儿出来给娘递话。”

韩天应了一声,转身往崇文堂去了。白莲圣母站在老槐树底下,拿手理了理衫子领口,又蹲下来把裙子往上提了提,提得露出大半截小腿来。她往树后头站了站,拿眼远远地瞟着崇文堂那溜青砖瓦房,心里头倒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觉着荒唐,又觉着自个儿叫这小兔崽子拿捏得死死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拿手在自个儿腮帮子上拍了拍:“吴媚啊吴媚,你算是栽在这小兔崽子手里了。”

韩天进了崇文堂,讲堂里头弟子们正念书,白秀才坐在前头一张桌子后头,手里头捧着本书,摇头晃脑地领着念。韩天在门口站了站,等他们念完一段,才清了清嗓子走进去。白秀才抬头瞧见他,赶紧站起来拱手:“韩少爷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韩天摆了摆手,往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翘起二郎腿,拿眼打量着白秀才。这白秀才二十出头,生得确实白净,一张脸窄窄长长的,眉毛细弯,眼睛不大不小,鼻子挺直,嘴唇薄薄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可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头发拿根竹簪子绾着,整整齐齐的。韩天心里头暗想:这小子倒真有点小白脸的意思,怪不得娘上回夸他生得俊。

“白秀才,你坐你坐。”韩天摆了摆手,“我今儿来没别的事儿,就是随便聊聊。我过些日子要进京赶考去,我娘说崇文堂这边得有个稳妥人管着,叫我过来瞧瞧。”

白秀才赶紧说:“宗主抬举了。小生在这儿教书,弟子们还算听话,功课也抓得紧,每日晨起背书,晌午讲经,后半晌习字,不敢懈怠。”

“嗯,我瞧出来了。”韩天点了点头,拿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方才我进来听了一耳朵,念得挺齐整。白秀才,你在崇文堂教了多长时间了?”

“回韩少爷,小生来崇文堂快两年了。”白秀才说得恭恭敬敬的,“当初是朱老爷子荐来的,宗主考校过小生的学问,说小生肚子里头还有点墨水,就留下了。”

“两年。”韩天咂了咂嘴,“两年不短了。白秀才,你家里头还有什么人?娶媳妇了没有?”

白秀才叫他问得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说:“小生家里头没什么人了,爹娘走得早,也没娶媳妇,就一个人过。”

韩天心里头一乐,面上倒端着:“一个人过好啊,一个人过省心。白秀才,我瞧你这人老实,肚子里头也有学问,我娘对你挺满意。往后崇文堂的事儿你多上点心,等我从京城回来,跟我娘说说,给你涨点束脩,再给你拨两间好屋子住。”

白秀才赶紧站起来拱手,脸上带出些喜色来:“多谢韩少爷,多谢宗主抬举。小生一定尽心尽力。”

韩天摆了摆手叫他坐下,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些念书的事、京城里头的见闻,把白秀才听得一愣一愣的。正说着,忽然听见外头廊底下有脚步声,不急不慢的,鞋跟磕在青砖地上脆生生的响。韩天耳朵尖,一听就听出来了,赶紧把话头打住,拿眼往门口瞟。

白秀才也听见了,抬头往门口瞧。门帘子一掀,白莲圣母走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拿手扶着门框,日头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那身藕荷色薄纱衫子照得透亮,胸脯的轮廓清清楚楚的,乳尖在薄纱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底下月白裙子提得高高的,露着整条小腿,脚脖子上红绳坠着玉珠,一晃一晃的。她拿手拢了拢鬓边的金步摇,嘴角翘着,眼神又懒又媚,扫了屋里头一圈,最后落在白秀才脸上:“白秀才,本宗主过来瞧瞧,没打搅你们吧?”

白秀才早就站起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她,可又不敢正眼瞧,眼珠子往上一瞟就赶紧低下去,往旁边一瞟又赶紧收回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宗、宗主来了,快请坐快请坐。”他慌慌张张地搬椅子,袖子带翻了桌上的一摞书,哗啦掉了一地,又赶紧蹲下去捡,捡起来搁在桌上,搁了两回都没搁稳。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儿,心里头暗笑,面上倒端着宗主的架子,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往韩天旁边那张椅子上坐了。她坐下去的时候腰往下塌了塌,裙子叫屁股一撑,绷得紧紧的,把两瓣肥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的,股沟那道沟从裙子后头都能瞧出个印子来。白秀才捡完了书站起来,眼珠子一瞥,正好瞥见那道沟,赶紧把眼挪开,可挪开了又忍不住往回来,来来回回瞟了好几趟。

“白秀才,你坐啊,站着干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拍得手腕子上那只银镯子叮当响。

白秀才这才坐下来,可坐得板板正正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跟个挨训的弟子似的。韩天在旁边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头直乐,嘴上倒说:“白秀才,方才咱们说哪儿了?哦对,说崇文堂的事儿。我娘过来了,正好,白秀才你把崇文堂这半年的账目跟我娘说说。”

白秀才赶紧应了声“是”,低头去翻桌上的账本子,翻了两页,抬头正要说话,白莲圣母忽然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拿手在脖子后头拢了拢头发。她胳膊一抬,薄纱衫子的领口就往两边散了散,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胸脯来,那对巨乳没了领口兜着,往外一荡,乳沟深得能埋进去半根手指头,玛瑙坠子在沟里头晃了晃,晃得白秀才眼珠子往那儿一掉,话说到半截就噎住了,张着嘴愣了半天。

“白秀才?”白莲圣母拿眼瞧他,“你方才说什么?”

“啊?哦!小生说——说——”白秀才低头瞧账本子,瞧了半天,一个字没瞧进去,又抬头往她胸口瞟了一眼,瞟完了赶紧低头,“小生说,这半年束脩收了四十二两银子,买纸笔花了八两,修讲堂屋顶花了五两,剩了二十九两,都在账上。”

“嗯,账目倒清楚。”白莲圣母点了点头,忽然把两条腿交叠起来,裙子往上一滑,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小腿来,从膝盖到脚踝光溜溜的,肉皮儿紧邦邦的,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她拿手在小腿上摸了摸,摸了两下,忽然“哎呀”一声:“本宗主这裤腰带怎么松了?”她低头瞧了瞧,拿手在腰上捏了捏,“白秀才,你甭管账了,本宗主这腰带松了,得系一系。”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白秀才那张桌子跟前,把腰一扭,侧过身子对着他,拿手在腰后头摸索着系带子。这一扭不要紧,裙子后头叫屁股撑得满满当当的,两瓣肥臀又圆又翘,把裙子绷得透不过气来,股沟那道沟深深地陷下去,白秀才坐在椅子上,眼睛平视过去,正好对着她那两瓣屁股,眼珠子黏在上头就挪不开了,手里头还拿着账本子,可一个字也瞧不进去。白莲圣母系了半天带子,系完了把腰一扭,转过来,裙子前头叫屁股一带,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根儿一小截白肉来,白秀才眼珠子跟着又往下掉,掉到她大腿上,咽了口唾沫。

“行了,系好了。”白莲圣母拍了拍腰,走回椅子跟前坐下来,可这回她没往椅子上坐实了,只拿半边屁股搭在椅子边上,身子往韩天那边斜着,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椅子横撑上,裙子滑上去,露出大半截大腿来。她拿手扇了扇风:“这屋里头怎么这么热?白秀才,你把窗户开开。”

白秀才赶紧站起来去开窗户,走到窗户跟前,手抖得插销都拔不利索,拔了半天才拔开。开了窗户回来,路过白莲圣母跟前,白莲圣母忽然把腿一伸,脚尖差点儿碰着他腿肚子:“白秀才,你甭慌慌张张的,本宗主又不吃人。”

白秀才叫她这一伸腿,鼻尖差点撞上她膝盖,赶紧往旁边一让,让得急了,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韩天在旁边瞧得直想笑,可憋住了,站起来打圆场:“白秀才你坐你坐。娘,你也甭吓唬他了,他一个念书人,脸皮薄。”

白莲圣母拿眼斜了韩天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个小兔崽子,方才不是你要娘这么干的么?面上倒笑吟吟的:“本宗主怎么吓唬他了?本宗主就是热了,伸伸腿。”她说着把腿收回来,可收得慢,脚尖在椅子横撑上蹭了两蹭,脚脖子上红绳坠着玉珠晃来晃去的。

韩天嘴上应着,脚底下却没动,反倒把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来,拿眼瞧瞧白莲圣母,又瞧瞧白秀才,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白莲圣母心里头骂了他八百遍小兔崽子,面上却不好当场发作,只拿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敲得指甲盖儿笃笃响,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倒是走啊。

韩天偏偏不走。他非但不走,反倒伸手把桌上那本账册子拿起来,翻了两页,咂了咂嘴:“白秀才,你这账记得倒是细,连买几刀纸、几锭墨都写上了。哎,娘,你瞧这条——‘三月十七,买竹纸两刀,用银一钱二分’,写得跟奏折似的,白秀才这手字也漂亮,蝇头小楷,一笔不苟的。”他翻着账本子,嘴里头啧啧有声,眼珠子却瞟着白莲圣母,瞟得她腮帮子上的肉都绷紧了。

白莲圣母拿手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拍得银镯子叮当一声脆响,站起来就往窗边走去。她走得不快不慢,腰肢一扭一摆,藕荷色薄纱衫子底下那两瓣肥臀画着圈儿晃,月白裙子叫屁股撑得绷绷的,股沟那道深沟从裙子后头清清楚楚地勒出来,一左一右扭得白秀才眼珠子跟拨浪鼓似的,她往左扭他眼珠子往左转,她往右摆他眼珠子往右转,转得脖子都拧了筋。白莲圣母走到窗边站定了,背对着屋里头,把两手撑在窗台上,腰往下一塌,屁股往后一翘,这个姿势再明白不过——那两瓣肥臀翘得高高的,裙子叫屁股一撑,绷得透不过气来,里衣的印子都瞧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深深陷下去,沟底下的布料叫汗浸得发潮,贴在肉上,连那圈紧肉的小小凹陷都隐约透出个影儿来。

白秀才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那个方向,眼珠子往上一抬就瞧见她翘起来的屁股,慌得赶紧低下头去翻账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嘴里头念念有词:“三月十八,修讲堂台阶用银二钱……三月二十,买茶叶半斤用银八分……”念得又快又急,跟和尚念经似的,可声音打颤,念到一半就噎住了,眼珠子又忍不住往窗台上瞟。

白莲圣母偏过头来,鬓边金步摇颤颤巍巍的,拿眼角余光把屋里头两个人扫了一遍,忽然扭过头来,冲韩天勾了勾手指头。韩天正翘着二郎腿瞧热闹,见她勾手,倒愣了一下,把账本子搁下来,站起来走过去。白莲圣母等他走到跟前,忽然拿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拧得他“嘶”了一声,然后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个小兔崽子,你继续在这儿杵着,这白秀才裤裆里头那点儿胆子都叫你吓没了。你瞧他那手抖的,账本子都快攥烂了。你赶紧给娘滚出去,给娘和你野爹白秀才腾地方。”

韩天叫她拧得胳膊上火辣辣的疼,龇着牙小声回嘴:“娘,你方才不是叫我打前站么?我这才打了一半——”

“打你个头!”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这回掐的是软肉,掐得他差点蹦起来,“你打前站打完了,该娘上场了。你在这儿,白秀才连娘的手都不敢碰,你瞧他那副熊样儿,眼珠子只敢偷着瞟,话都说不利索,娘还能指望他干出什么坏事来?你赶紧走,听见没有?”

韩天揉着腰上的肉,拿眼瞟了瞟白秀才,果然瞧见他坐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眼睛盯着账本子,可耳朵竖着,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偷听他们母子俩说话呢。韩天心里头也明白,自己在这儿杵着确实碍事,可到底有点不甘心,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娘,你方才还说叫我躲柜子里头瞧,这会儿又撵我走——”

白莲圣母拿眼恶狠狠地盯住他,那眼神里头又急又恼,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压着嗓子说:“你走不走?你不走娘这就走。娘回卧房躺着去,这白秀才你自个儿勾搭去,看你能勾搭上不能。娘数三下——一、二——”

“走走走!我走!”韩天赶紧讨饶,可嘴上还硬着,拿手捂着腰上被掐的地方,小声骂骂咧咧的,“行行行,娘你厉害,我滚,我滚还不行么?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替娘操碎了心,娘倒嫌我碍事,真是——”

“二点五。”白莲圣母眼皮都不抬。

韩天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嗓子,转过头来冲白秀才一抱拳,脸上换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来:“白秀才,我忽然想起来件事儿,我娘晌午叫我办的那档子事我给忘了,我得赶紧去一趟。你跟我娘接着聊,账目的事儿跟我娘细说说,我娘爱听。”他说完又转过头来,拿眼狠狠地剜了白莲圣母一下,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回头我再跟你算账。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鬓发,嘴角翘着,冲他摆了摆手指头,跟撵猫似的。

韩天憋着一肚子气出了崇文堂,门帘子一放下来,他就蹿到墙根底下,仰头瞧了瞧崇文堂的屋顶。这崇文堂是青砖瓦房,房顶坡度缓,瓦片密密匝匝的,顺着墙根有根老藤,粗粗壮壮的,攀着墙爬上去。韩天小时候没少爬这藤,手脚并用地攀上去,悄没声儿地翻上屋顶,趴在后坡的瓦片上,刚好能瞧见静室那边。静室有扇小后窗,窗纸糊得薄薄的,日头照着透亮,影影绰绰能瞧见屋里头人影。韩天拿指头蘸了点唾沫,在窗纸上洇了个小洞,把眼凑上去瞧。

屋里头白秀才还坐在椅子上,账本子摊在膝盖上,可两只手攥着账本边儿,攥得纸都皱了。白莲圣母从窗台边慢悠悠地走过来,这回她不往椅子上坐了,走到白秀才桌子跟前,拿手撑在桌沿上,上身往前一俯。这一俯不要紧,那对巨乳从领口里头往下一荡,薄纱衫子叫胸口坠得往下垂,领口敞开来,白秀才坐在那儿,眼珠子平视过去,正对着她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头,玛瑙坠子在沟里头晃晃悠悠的,晃得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账本子从膝盖上滑下去,吧嗒掉在地上,他也没顾上捡。

白莲圣母低头瞧了瞧他掉在地上的账本子,又瞧了瞧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咯吱咯吱”地笑起来,笑得肩膀头直颤,那对巨乳跟着颤,颤得薄纱衫子底下的乳尖一抖一抖的。她拿手在桌沿上拍了一下:“白秀才,你瞧什么呢?账本子掉了都不捡?”

白秀才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弯腰去捡,捡起来搁在桌上,搁了三回才搁稳,嘴里头结结巴巴地说:“小生、小生瞧着账本子呢,三月二十——三月二十买了什么来着……”他低头去翻,翻了半天翻到那一页,可眼珠子还是往她胸口瞟。

白莲圣母撑在桌上,把脸凑近了些,近得白秀才都能闻见她脸上的脂粉香,混着一股子甜腻腻的栀子花味儿。她拿手把垂下来的碎发往耳后抿了抿,那动作做得又慢又懒,胳膊一抬,薄纱衫子的领口又散了散,露出大半截白嫩嫩的胸脯来,连乳晕的边儿都瞧得见,粉艳艳的一小圈。白秀才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咽得咕咚一声响。

“白秀才,”白莲圣母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又软又糯,跟化了半截的糖似的,“本宗主问你句话——你天天在这崇文堂里头住着,夜里头静下来的时候,听没听见宗主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秀才愣了一下,把眼从她胸口挪开,老老实实地摇头:“小生夜里头睡得沉,倒没留意过。宗主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莲圣母拿手捂了捂嘴,“咯吱”一声又笑了,笑得眼尾往上挑,媚得出水。她直起身来,两手反撑在桌沿上,胸脯往前一挺,那对巨乳在薄纱衫子底下挺得高高的,乳尖把衫子顶出两个尖儿来,她歪着头瞧白秀才,眼神又懒又直:“真没听见?那么大动静,你一回都没听见?”

白秀才叫她瞧得脸上发烫,低下头去:“小生……小生愚钝,实在不知宗主说的是什么动静。”

白莲圣母把腰一扭,半边屁股坐上桌沿,一条腿垂下来,一条腿曲着踩在椅子边上,裙子叫腿一撑,滑上去大半截,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大腿来,从大腿根儿到膝盖到小腿,光溜溜的,肉皮儿紧邦邦的,在屋里头的光线底下泛着润润的白。她拿手在大腿上慢慢摸着,摸了两下,忽然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得跟耳语似的:“本宗主告诉你——那是韩天在肏本宗主。”

白秀才猛地抬起头来,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儿,连脖子都红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跟条搁浅的鱼似的,半天憋出一句:“宗、宗主……这……”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咯吱咯吱”笑得更响了,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在衫子里头荡来荡去,荡得白秀才的眼珠子又忍不住往下掉。她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他一哆嗦:“这有什么好脸红的?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没经过人事?本宗主是女人,韩天是男人,男人跟女人夜里头在一块儿,还能干什么?你当本宗主是泥塑的菩萨,不吃人间烟火?”

白秀才叫她这一拍,肩膀头都麻了半边,嘴里头喏喏地说:“小生、小生不是那个意思……小生只是觉着……觉着……”

“觉着什么?”白莲圣母把脸凑得更近了些,近得鼻尖都快碰上他的鼻尖了,气息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股甜香,“觉着本宗主不该说这种话?觉着本宗主该端着宗主的架子,成天板着脸训人?”她拿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推了一把,推得他往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本宗主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韩天那小子夜里头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的,本宗主叫他弄得天天睡不好觉,你倒好,夜夜睡得沉。”

白秀才叫她推得靠在椅背上,仰着脸瞧她,瞧得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嗓子眼发干,说话都不利索了:“小生……小生往后夜里头不睡了,替宗主……替宗主守着……”

“守着?”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斜得他骨头都酥了,“你守着管什么用?你一个念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真来了贼,你挡得住?”她说着把曲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只脚都踩在地上,身子往前一倾,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白秀才圈在椅子里头,脸对脸地瞧着他,胸口那两团肉几乎贴着他下巴,薄纱衫子底下的热气烘烘地往他脸上扑,“本宗主缺的不是守夜的,本宗主缺的是……能替本宗主解乏的。”

白秀才叫她圈在椅子里头,退无可退,眼珠子往上一抬就是她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往下一落就是她那条光溜溜的大腿——她方才坐上桌沿的时候裙子滑上去了,这会儿站着,裙子还没落下来,整条大腿从大腿根儿往下都露在外头,白生生的,肉乎乎的,大腿根儿那片软肉叫日头一照,白得晃眼。他瞧得脑子发昏,嘴里头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小生……小生替宗主解乏……”

白莲圣母“咯吱”一声笑了,拿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得“啪”一声脆响:“你?你拿什么替本宗主解乏?你念经给本宗主听?”她说着直起身来,退后两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可拉得漫不经心的,只拉下来半截,大腿还露着一大半。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白秀才,把两手伸到脑后去拢头发,这个姿势把整个后背都亮给了他,薄纱衫子绷在脊背上,脊背沟又深又直,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陡然撑开来,两瓣肥臀又圆又翘,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的,股沟那道深沟从裙子后头清清楚楚地勒出来,沟底下的布料叫汗浸得发潮,贴在肉上,连那圈紧肉的轮廓都隐隐约约透出个影儿来。

白秀才坐在椅子上,眼珠子直勾勾地黏在那两瓣屁股上,手里头不知什么时候把桌上那串念珠摸了过来,攥在手里头,嘴里头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念得又急又乱,念到一半就噎住了,眼珠子在那两瓣肥臀上滚来滚去,滚得满头是汗。白莲圣母偏过头来,从肩膀头上瞧他,瞧见他这副样儿,笑得肩膀直颤:“白秀才,你念什么佛呢?本宗主这屋里头又没菩萨。”

白秀才叫她问得手一抖,念珠差点脱手,赶紧攥住了,嘴里头结结巴巴地说:“小生、小生念经静心……”

“静心?”白莲圣母转过身来,慢慢走回他跟前,走一步裙子摆一下,露出大腿来,她走到椅子跟前站定了,低头瞧他,眼神又懒又直,“你静得下来么?你瞧瞧你,满头是汗,脸跟关公似的,手里头那串念珠都快叫你攥碎了。白秀才,本宗主问你句实话,你老老实实答——你暗恋本宗主,是不是?”

白秀才叫她这一问,问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头的念珠“哗啦”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他慌慌张张弯腰去捡,捡了两颗又抬起头来,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把心一横,膝盖一软,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白莲圣母脚跟前,两手撑在地上,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打颤:“小生……小生知罪。小生确实……确实对宗主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小生每回瞧见宗主,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夜里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宗主的样子。小生知道这是大不敬,小生该死,小生……”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可到底老老实实把话说了出来。

白莲圣母低头瞧他跪在脚跟前,瞧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了,弯下腰去,拿手把他的脸从手背上抬起来,抬得他仰着脸瞧她。她脸上一点恼意都没有,反倒笑得眉眼弯弯的,拿手指头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起来起来,跪着干什么?本宗主又没怪你。本宗主方才说了,本宗主是女人,女人只喜欢最优秀的男人。你暗恋本宗主,那说明你眼光好,有什么罪?”

白秀才叫她这一说,倒愣住了,跪在那儿仰着脸瞧她,瞧得眼睛里慢慢亮起来,可还是不敢信:“宗主……宗主不恼小生?”

“恼你做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蛋上轻轻拧了一把,拧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本宗主问你——你想不想取代韩天,当宗主府的男主人?”

白秀才叫她这一拧,拧得魂儿都飞了半边,嘴里头脱口而出:“想!”说完了又觉着不妥,赶紧低下头去,“小生该死,小生不该——”

“想就想呗,有什么不该的?”白莲圣母把腰弯得更低了些,脸凑到他脸跟前,近得鼻尖碰着鼻尖,嘴唇都快贴上了,气息喷在他嘴唇上,热乎乎的,“本宗主方才说了,女人只喜欢最优秀的男人。韩天那小子虽说跟本宗主亲近,可他过些日子就进京赶考去了,一走就是几个月,本宗主身边没人伺候,冷冷清清的。你白秀才要是比韩天强,本宗主凭什么不能要你?你年轻,身子骨干净,肚子里头有墨水,生得也俊——”她说着拿手在他脸上从上到下摸了一把,从额头摸到下巴,摸得他整个人都在打颤,“本宗主瞧你比韩天那小子顺眼多了。”

白秀才跪在那儿,仰着脸叫她摸得浑身发软,嗓子眼干得冒火,可脑子里头还绷着最后一根弦,哆嗦着说:“可、可小生身份卑微,配不上宗主……”

“身份?”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戳得他往后一仰,“本宗主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韩天那小子不敢是从本宗主的屄里生出来的,当年也就是个光屁股的野孩子,你一个念书人,底子比他好,调教起来比他省劲。”她说着直起身来,退后两步,拿手在自个儿腰上摸了摸,忽然“哎呀”一声,“本宗主这裤腰带怎么又松了?”

她低头瞧了瞧,拿手在腰后头摸索着,摸了两下,忽然把裙子往下一褪,褪到了脚踝,露出里头那条薄绸里裤来。那里裤是水红色的,薄得透光,紧紧绷在屁股上,把两瓣肥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的,股沟那道沟从里裤后头深深陷下去,沟两边的肉叫里裤绷得往外溢,跟两个发面馒头似的,圆鼓鼓、颤巍巍的。她拿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拍得那两瓣肉颤了半天才停住,回过头来拿眼瞧白秀才:“白秀才,本宗主这裤腰带松了,你过来帮本宗主系一系。”

白秀才跪在那儿,瞧着眼前这两瓣叫里裤绷得紧紧的肥臀,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踉跄了两步走到她跟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哆哆嗦嗦地伸到她腰后头去摸索带子。可他哪儿还摸得着带子?手一碰上去就贴在她屁股上了,隔着薄绸里裤摸到那两瓣肉,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还颤颤巍巍的。他手一贴上就挪不开了,嘴里头还念着:“小生帮宗主系带子……小生帮宗主系带子……”可手却在她屁股上慢慢揉起来,揉得白莲圣母腰眼发酸,两手撑在桌沿上,回过头来拿眼斜他:“白秀才,本宗主叫你系带子,你揉本宗主的屁股干什么?”

白秀才叫她这一说,手一抖,赶紧缩回来,缩到一半又叫白莲圣母一把抓住了,按回屁股上:“揉都揉了,缩回去干什么?本宗主又没怪你。”她说着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屁股翘得高高的,把里裤绷得更紧了,股沟那道沟陷得更深,她拿手往后一伸,拽住白秀才的手腕子,往自个儿股沟里头按了按,“白秀才,本宗主这身子,你瞧见了,前凸后翘的,不比那些个瘦巴巴的丫头片子强?你摸都摸了,还想不想干点儿别的?”

白秀才叫她按着手在股沟里头摸了两把,摸得他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从头皮麻到脚底板,手里头的念珠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也伸了上去,两手捧着她两瓣肥臀,揉得又急又慌,嘴里头喘着粗气,忽然把脸凑到她后腰上,拿嘴在她腰窝上亲了一口,亲得“啵”一声响。白莲圣母叫他亲得往前一倾,回头拿眼斜他:“哟,白秀才,你这不是挺会么?方才还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这会儿倒猴急起来了。”

白秀才叫她这一说,倒臊得慌,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说:“小生……小生该死……”

“又该死?”白莲圣母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拿胸口那两团肉贴着他胸口蹭了蹭,蹭得他整个人都硬了,“你今儿死几回了?本宗主不许你死。本宗主叫你好好活着,往后天天来伺候本宗主,听见没有?”

白秀才叫她蹭得脑子发昏,两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腰,把她往自个儿身上按,按得她那两团肉在他胸口上压扁了又弹回来,他喘着粗气说:“听见了……小生听见了……小生天天来……天天来伺候宗主……”

白莲圣母叫他搂得腰都软了,可嘴上还不饶他,拿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天天来?你拿什么天天来?你瞧韩天那小子,把本宗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一个念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行么?”

白秀才叫她这一激,倒把脸一正,说得斩钉截铁的:“小生行!小生虽说是念书人,可身子骨也不差,小生天天早起打拳,一顿饭吃三碗,小生——”他说到半截,忽然觉着自个儿说得太粗了,臊得低下头去,“小生失言了……”

白莲圣母“咯吱咯吱”笑得弯了腰,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行了行了,本宗主信你。你方才说天天早起打拳?打什么拳?耍给本宗主瞧瞧。”

白秀才叫她这么一说,倒真退后两步,把直裰下摆往腰里一掖,扎了个马步,打了一趟拳,打得虎虎生风的,虽说招式粗疏,可胜在年轻力壮,胳膊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出了一层薄汗,把青布衫子洇湿了,贴在身上,倒显出几分精壮来。白莲圣母坐在桌沿上瞧他打拳,瞧得眉开眼笑的,等他一趟打完,拿手招了招:“过来。”

白秀才收了势,喘着气走过来,白莲圣母一把拽住他手腕子,把他拽到跟前,拿手在他胸口上摸了一把,摸得一手汗,也不嫌,反倒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嗯,年轻男人的汗味儿,比韩天那小子的还好闻。”她说着把白秀才的手拉过来,按在自个儿胸口上,“你摸摸,本宗主这儿跳得快不快?”

白秀才手贴上去,隔着薄纱衫子摸到那团软肉,手底下心跳得又急又有力,他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说:“快。”

“为什么快?”白莲圣母拿眼斜他。

“因为……因为宗主瞧见小生,心里头高兴?”白秀才说得小心翼翼的。

白莲圣母“噗”一声笑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因为本宗主叫你撩的!”她说着把衫子领口往两边一扒,扒得肩膀露出来,锁骨清清楚楚的,那对巨乳没了领口兜着,往外一荡,荡得白秀才眼珠子跟着晃了两晃。她抓着白秀才的手按在自个儿乳沟里头,按得他整只手都陷进软肉里头去,“你摸摸,本宗主这儿是不是又软又热?”

白秀才手陷在乳沟里头,热乎乎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他手指头都不会动了,嘴里头喏喏地说:“软……热……”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笑得越发浪了,把身子往他跟前一贴,拿胸口蹭着他胸口,蹭了两下,忽然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糯:“白秀才,本宗主问你——你那个东西,硬了没有?”

白秀才叫她这一问,问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脸埋在她肩膀窝里头,闷闷地“嗯”了一声。白莲圣母拿手往下探了探,隔着直裰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拿手攥了攥,攥得白秀才“嘶”了一声,腰都弓起来了。她攥了两把,忽然撒了手,退后两步,把裙子提起来穿上,系好了腰带,又把衫子领口拢了拢,拢得整整齐齐的,拿手拢了拢鬓发,忽然把脸一板:“行了,今儿就到这儿。”

白秀才正烧得浑身难受,忽然见她住了手,急得往前跟了一步:“宗主……”

“急什么?”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嘴角翘着,那笑里头带着点促狭,“本宗主今儿就是来探探你的底,瞧你胆子够不够大。你方才倒没叫本宗主失望,虽说开头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后来手倒挺快。”她说着把桌上的账本子拿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往白秀才怀里一塞,“账目的事儿就这么着,本宗主心里有数了。往后你好好在崇文堂教书,本宗主隔三差五过来瞧瞧你,听你念念经,打打拳——听见没有?”

白秀才抱着账本子,站在那儿,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下面还硬邦邦地撑着裤子,可白莲圣母已经扭着腰往门口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拿手在门框上敲了敲:“对了,白秀才,今儿这事儿,不许往外说。你要是说出去——”她拿手在自个儿脖子上比了比,“本宗主叫你连崇文堂的门都进不去。听见没有?”

白秀才赶紧点头如捣蒜:“小生不敢!小生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白莲圣母满意地点了点头,掀帘子出去了。白秀才抱着账本子站在屋里头,半天没动弹,忽然拿手在自个儿脸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声响,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瞧着房梁,嘴里头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房顶上,韩天趴在瓦片上,把底下的话听了个七八成,瞧了个七八成,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瓦片,难受得他直哼哼。他瞧见白莲圣母出了崇文堂,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赶紧从房顶上溜下来,顺着老藤滑到墙根底下,抄小路截到她前头去。白莲圣母正走着,忽然瞧见韩天从路边树后头闪出来,叉着腰站在路中间,脸上笑嘻嘻的,可腮帮子绷着,眼睛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儿:“娘,勾搭得怎么样?白秀才摸娘屁股摸得可顺手?”

白莲圣母拿手在自个儿额头上拍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个小兔崽子,你方才躲房顶上瞧了?”

“瞧了。”韩天说得坦坦荡荡的,“娘,你方才叫白秀才摸你屁股的时候,那腰塌得可真低啊,屁股翘得可真高啊,我在房顶上瞧得清清楚楚的,白秀才那两只手在你屁股上揉得跟揉面似的,揉得你裙子都快掉下来了。”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斜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了,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吃醋了?”

“吃了。”韩天说得闷闷的,“酸得我牙疼。”

“牙疼?”白莲圣母往他跟前凑了凑,拿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娘问你——娘方才叫白秀才摸屁股的时候,你在房顶上瞧着眼馋不眼馋?”

韩天叫她问得腮帮子又绷了绷,可到底说了实话:“馋。馋得我差点从房顶上出溜下来。”

“那不就得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你自个儿说的,瞧娘跟别的男人弄,心里头又酸又痒。今儿才开了个头,你就酸得牙疼了?往后娘跟白秀才真弄起来,你不得把牙咬碎了?”她说着扭着腰往前走,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拿眼瞟着他,“行了,别酸了。娘今儿就是探探路,没真弄。白秀才那小子胆子小,得慢慢调教,头一回就把他按炕上,他得吓跑了。娘得叫他天天想着娘、念着娘,夜里头睡不着觉,白天见了娘眼珠子挪不开,到那时候娘再给他点甜头,他还不跟条狗似的,娘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韩天跟在她后头,闷着头走了两步,忽然说:“娘,那白秀才摸你屁股的时候,你叫了没有?”

“叫什么叫?”白莲圣母拿眼剜他,“你以为娘是窑姐儿呢,摸两把就浪叫?娘那是端着架子呢,叫他摸两把是给他点甜头,可娘不能显得太下作,得叫他觉着是他自个儿把持不住,娘是半推半就的。你当娘白活这三十来年?”

韩天叫她堵得没词儿了,闷着头又走了两步,忽然又说:“娘,那白秀才要是夜里头想着娘睡不着觉,自个儿在被窝里头弄呢?”

“弄呗。”白莲圣母说得满不在乎的,“他年轻力壮的,憋着也是憋着,弄出来还舒坦些。你当娘连这个都管?”

“那娘不管,我管。”韩天忽然站住了,把白莲圣母也拽住了,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娘,我得给他立个规矩——他夜里头弄归弄,不许想着娘弄。他要想着娘弄,我瞧见了就抽他。”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又好气又好笑,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夜里头想什么?他脑子里头想什么,你瞧得见?”

“我瞧不见,可我能猜。”韩天说得一本正经的,“他要是夜里头想着娘弄了,第二天见了娘准打蔫儿,眼圈发黑,走路发飘。我瞧出来了就抽他。”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得弯了腰,笑得半天直不起来,拿手按着肚子说:“行行行,你厉害,你连人家夜里头想什么都管。可有一桩——你过些日子就走了,你走了谁瞧着白秀才夜里头想什么?”

韩天叫她问得噎住了,闷着头想了半天,忽然说:“那娘替我瞧着。”

“娘替你瞧着?”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娘替你瞧着他夜里头想什么?娘还能夜里头趴他窗户根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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