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14)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下)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04 20:29 已读1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拍得“啪”一声脆响:“你倒会想!叫娘夜里头趴人家窗户根儿底下?娘这身份,趴窗户根儿听墙脚,传出去还怎么做宗主?”

韩天叫她拍得缩了缩脖子,可嘴还不老实:“那娘就白天去。白天白秀才在崇文堂教书,夜里头准回自个儿屋里睡。娘后半晌去,就说找他商量讲道的事儿,进了屋往他炕上一坐,他还能把娘撵出来?”

“你当娘是什么人了?”白莲圣母拿眼斜他,可斜了半天,自个儿倒先笑了,“行了行了,这事儿往后再说。娘问你——你方才在房顶上趴了那么半天,底下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得瓦片都快碎了,这会儿还硬着没有?”

韩天叫她这一问,倒有点不好意思,拿手在裤裆上按了按:“还硬着呢。娘,你方才叫白秀才摸屁股的时候,我在房顶上瞧着,底下那根东西差点把裤子顶穿了。娘,你摸摸。”他说着拽过白莲圣母的手往自个儿裤裆上按。

白莲圣母手一贴上去,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拿手攥了攥,攥得韩天“嘶”了一声,腰都弓起来了。她攥了两把,忽然撒了手,拿眼斜他:“急什么?娘问你正经话——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今儿试了试,那小子胆子小,得慢慢调教。娘寻思着,光在崇文堂里头说话不够劲,得换个地方。你给娘出出主意,下一步该怎么弄?”

韩天把裤裆里那根东西按了按,缓了缓劲儿,忽然眼睛一亮:“娘,我有个好主意。”

“你又有什么幺蛾子?”白莲圣母拿眼瞧他。

“娘,后山不是有个泉眼么?就是半山腰那块大青石底下冒出来的那股泉水,汇成个小潭,水清得能见底,四周叫石头围得严严实实的,外人瞧不见里头。”韩天说得眉飞色舞的,“娘明儿后半晌去那儿沐浴,脱得光溜溜的泡在里头,叫白秀才去给娘画个像。娘你想啊——白秀才一个念书人,平日里见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姑娘,忽然瞧见娘光着屁股泡在泉水里头,那两团肉在水面上漂着,屁股在水底下若隐若现的,他手里头拿着笔,可眼珠子往哪儿搁?画出来的像准得走样。娘再在水里头扭两扭,拿手往身上撩撩水,撩得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白秀才瞧见了,魂儿都得掉水里头。”

白莲圣母听他说完,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韩天,你当你娘是画上的美人呢?还全裸写真——你娘这身子,叫白秀才画出来,他敢画么?他一个念书人,画春宫图,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怎么不敢画?”韩天把脸一正,“娘是宗主,娘叫他画他就得画。再说了,他画完了,那画儿又不往外传,娘自个儿收着,夜里头拿出来瞧瞧,瞧完了再叫白秀才重画一张,画得不好就撕了重来。娘,这叫情趣。”

“情趣?”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倒会玩情趣。可娘问你——白秀才给娘画像,你在哪儿?”

“我躲石头后头瞧着。”韩天说得坦坦荡荡的。

“你又躲着瞧?”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上回说躲柜子里头瞧,这回又说躲石头后头瞧,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离了偷看就活不了?”

韩天叫她戳得往后一仰,嘿嘿笑着:“娘,我这不是替娘把风么?万一白秀才画着画着把持不住,往水里头扑,娘一个人招架不住,我在石头后头好出来帮忙。”

“帮忙?”白莲圣母拿眼剜他,“你是出来帮忙,还是出来瞧热闹?”

“都帮,都帮。”韩天说得含含糊糊的。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耳朵上拧了半圈,拧得他龇牙咧嘴的:“行了行了,娘答应你。明儿后半晌,娘去泉水里头泡着,叫白秀才来画像。可有一桩——你在石头后头躲着,不许出声,不许露头,白秀才要是真往水里头扑,娘自个儿应付,用不着你出来帮忙。听见没有?”

“听见了。”韩天答应得痛快,可眼珠子一转,又凑上来,“娘,那白秀才画完了像,娘怎么谢他?”

“谢他?”白莲圣母拿眼瞧他,“娘叫他画像是瞧得起他,还谢他?”

“总得给点甜头。”韩天说得一本正经的,“娘,白秀才画完了像,娘从水里头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他跟前,拿手在他脸上拍拍,说‘白秀才,画得不错,本宗主赏你摸摸’。他要是敢摸,娘就叫他摸两把。他要是摸了,下回再叫他画,他就更上心了。”

白莲圣母听他这一套一套的,倒真认真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可娘问你——白秀才要是摸了两把,把持不住,把娘按在石头上弄了呢?”

韩天叫她问得腮帮子绷了绷,可到底说了实话:“那娘就叫他弄。可娘得记着——弄完了回来得叫我再弄三回,把白秀才留下的味儿全盖过去。”

“三回?”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当娘是铁打的?”

“那就两回。”韩天赶紧改口。

“两回也够呛。”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嘴角翘着,忽然拿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差点蹦起来,“娘问你句话——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又叫娘脱光了叫他画像,你就不怕娘叫他睡走了?”

韩天叫她这一问,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把脸一正:“怕。怎么不怕?娘这身子,白秀才瞧见了魂儿都没了,他要是真把娘伺候舒坦了,娘心里头万一偏向他了呢?可我怕归怕,我还是想瞧娘叫他勾搭。娘,我是不是有病?”

“有病。”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的,“病得不轻。可娘就喜欢你这病劲儿。”她说着把身子往韩天身上一贴,拿胸口那两团肉蹭着他胸口,“行了,娘今儿晚上好好喂喂你,把你喂饱了,省得你明儿瞧见白秀才摸娘,酸得牙疼。”

“喂饱?”韩天眼睛一亮,“娘,怎么喂?”

“你说怎么喂?”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跟钩子似的,“走,跟娘洗澡去。洗完了回屋,娘叫你吃个够。”

她说着拽着韩天的手就往自个儿卧房后头走。卧房后头隔出来一间小浴室,青砖砌的池子,池子底下通着灶膛,烧上火热气就顺着池底往上冒。白莲圣母推开门,屋里头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头的水冒着白烟,水面上浮着几片干花瓣。她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藕荷色薄纱衫子扒了,又褪了裙子,脱得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往池子里头一迈,水漫到腰上,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白花花地漂着,乳尖叫热水一激,翘翘地立起来,粉嫩嫩的两小颗。她往池子边上一靠,拿手往身上撩了撩水,回头瞧韩天:“愣着干什么?脱了下来。”

韩天早把衣裳扒了个精光,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一蹦一跳地往池子边走。他迈进去,水漫到胸口,走到白莲圣母跟前,拿手从后头搂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手一个攥住了那对巨乳,慢慢揉起来。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头往外溢,拇指在乳尖上蹭来蹭去,蹭得白莲圣母仰起脖子,“嗯”了一声,拿手往后一伸,搂住他脖子。

“娘,”韩天把嘴贴在她耳朵上,拿牙轻轻咬她耳垂,“我当初是不是从这个洞洞里生出来的?”他说着把一只手从乳尖上滑下去,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腿间那片软肉上,拿手指头在洞口蹭了蹭。

白莲圣母叫他蹭得腰眼一酸,两条腿在水里头夹了夹,可夹不住他的手,反倒把他的手指头夹在腿间,她回过头来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浪又懒:“可不是么?你当初就是从这个洞洞里钻出来的,娘生你的时候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这洞洞撑得老大,你倒好,钻出来的时候哭得震天响,娘还以为你是个丫头,结果一瞧,带把的。”她说着拿手往后一伸,攥住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拿手指头在上头弹了一下,“谁能想到呢,当年从这个洞洞里钻出来的小兔崽子,如今倒又钻回去了。你钻就钻吧,还钻出花样来了,前头钻完了钻后头,后头钻完了叫娘去勾搭白秀才,你个小兔崽子,你比你爹当年还混账。”

韩天叫她这一说,倒笑了,把手指头往洞里头探了探,探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往下一塌,屁股往后一翘,正好顶在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韩天扶着那根东西在水底下蹭了蹭,蹭得白莲圣母腿都软了,拿手撑着池子边,回头拿眼瞪他:“你急什么?娘还没说完呢。”

“娘说,娘说。”韩天嘴上应着,底下却没停,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里送,送得白莲圣母“嘶”了一声,脊背绷紧了,可到底没喊停,反倒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叫他那根东西进得更顺当。韩天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娘,你方才说,我比爹还混账。爹当年怎么混账了?”

白莲圣母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爹……你爹当年……把娘按在灶台上弄……弄完了又叫娘去勾搭……勾搭他师弟……说瞧娘跟他师弟弄……他在旁边瞧着……解馋……”她说到半截,忽然“啊”了一声,韩天送得深了些,顶得她往前一窜,胸口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撞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你个小兔崽子……跟你爹一个德行……”

韩天叫她这一说,倒来了劲,送得比方才急了些,水底下“啪啪”地响,水花溅得池子外头湿了一片。白莲圣母叫他顶得浪叫起来,叫声在浴室里头撞来撞去,震得池子里的水都跟着颤。她拿手撑着池子边,肥臀往后一顶一顶地迎着他,嘴里头叫得又响又亮:“冤家!使劲!对!就这么弄!娘叫你弄死了也值了!”

两人在池子里头折腾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水都凉了半截,韩天才到了,腰往前狠狠一顶,顶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长音,然后把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射在里头。他趴在她后背上喘气,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头,闷闷地说:“娘,我到了。”

白莲圣母瘫在池子边上,拿手在青砖上拍了拍,喘着气说:“行了行了,退出来吧,水都凉了,再泡下去得着凉。”韩天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一拔,白莲圣母腿间淌出一小股白的来,混在池水里头,飘了飘就散了。她拿手撑着池子边站起来,两条腿直打晃,拿眼瞪韩天:“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水都浑了。”

韩天嘿嘿笑着,拿手在水里头拨了拨,拨出几片花瓣来:“娘,这不挺香的么?花瓣澡。”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拍得水珠子四溅:“少贫嘴。起来擦干了回屋,娘今儿晚上叫你吃个够。”

两人从池子里头出来,拿干巾子擦了身子,韩天一边擦一边拿手在白莲圣母身上摸,摸到胸口那两团肉上,拿手托了托,托得那对巨乳往上一耸,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头。白莲圣母拿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摸了一晚上了还没摸够?”

“没够。”韩天说得理直气壮的,“娘这身子,摸一辈子都摸不够。”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逗得“噗”一声笑出来,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行了,回屋再说。”

两人光着身子回了卧房,往炕上一滚,又折腾开了。这回韩天把白莲圣母按在炕上,从脚趾头亲起,亲到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根儿,亲得白莲圣母浑身发软,拿手揪着炕单子直哼哼。亲到腿间那片软肉上,拿舌头舔了两舔,舔得白莲圣母“啊”了一声,腰往上弓起来,拿手按着他脑袋往下按:“冤家!你倒是快点儿!”韩天偏不着急,拿舌头慢慢舔着,舔得白莲圣母浑身打颤,嘴里头骂骂咧咧的:“你个兔崽子……你跟你爹一个德行……磨磨蹭蹭的……急死娘了……”骂到后来骂不动了,只剩哼哼的份儿。

韩天舔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把正事办了。办完了白莲圣母嫌不够,翻过身来把韩天按在底下,自个儿骑上去,腰一扭一摆地晃,晃得那对巨乳在胸前荡来荡去,晃得韩天眼珠子跟着转。两人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五回,一回比一回动静大,炕板“咯吱咯吱”响到后半夜才消停。最后白莲圣母瘫在炕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拿脚踢了踢韩天:“去,给娘倒碗水。”韩天光着屁股跳下炕,倒了碗水端过来,扶着白莲圣母坐起来喝了,又拿巾子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两人才搂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白莲圣母叫屁股后头一阵热烘烘的痒给弄醒了。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觉着后头那地方叫什么东西湿漉漉地舔着,睁开眼一瞧,韩天不知什么时候又趴到她屁股后头去了,两手扒着她两瓣肥臀,拿舌头在那圈紧肉上舔来舔去,舔得“啧啧”响。白莲圣母叫他舔得腰眼发酸,拿脚往后蹬了他一下:“你个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又舔上了?昨儿晚上五回还没够?”

韩天把脸从她屁股后头抬起来,嘴上还湿漉漉的,笑嘻嘻地说:“娘,我这不是给娘舔干净么?昨儿晚上射在里头的,这会儿淌出来了,我帮娘舔舔。”

“舔什么舔?”白莲圣母拿手在炕上拍了一下,“你当娘是狗呢?拿舌头给娘舔屁股?”她嘴上这么说,可到底没把屁股挪开,反倒把腰塌了塌,叫韩天舔得更顺当些。韩天又舔了两口,才把脸抬起来,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娘,我舔着舔着又想了个主意。今儿后半晌娘去泉水里头泡着,叫白秀才画像,我在石头后头躲着,可娘得穿件衣裳去。娘到了泉边,先把衣裳脱了搁在石头上,光着身子下水,白秀才来了瞧见石头上那堆衣裳,再瞧见水里头光溜溜的娘,他扛得住扛不住?”

白莲圣母叫他舔得后头又痒又麻,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那两瓣肉颤了颤:“行了行了,别舔了,舔得娘心里头痒痒。你起来,娘跟你说正经话。”

韩天爬起来,盘腿坐在炕上,拿手在白莲圣母大腿上摸着。白莲圣母拿眼瞧他,瞧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韩天,娘问你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又叫娘脱光了叫他画像,你心里头真过得去?”

韩天叫她问得沉默了一会儿,拿手在白莲圣母大腿上慢慢摸着,摸了两把才说:“娘,我昨儿晚上想了一宿。我瞧见白秀才摸娘屁股的时候,心里头酸得不行,可酸完了又痒,痒得我底下硬邦邦的。娘,我怕是真有病。”

“有病就有病呗。”白莲圣母说得满不在乎的,“娘方才说了,娘就喜欢你这病劲儿。可娘得把丑话说前头——你要是真舍不得娘,娘往后就不勾搭男人了,好好在家伺候你。等你从京城回来,娘换个身份,咱俩做对夫妻,也好过现在这样子。娘这张脸虽说老了点,可打扮打扮还能看,换个地方没人认得咱俩,娘就说是你媳妇,你说是娘汉子,咱俩正正经经过日子,你说行不行?”

韩天叫她这一说,倒愣住了,拿手在白莲圣母大腿上停了停,抬起头来瞧她,瞧了半天,忽然把脸埋在她胸口上,闷闷地说:“娘,你叫我想想。”

“想什么?”白莲圣母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娘又没逼你今儿就定。娘就是告诉你,娘这儿有条退路。你要是觉着勾搭白秀才这事儿太折腾,咱就不折腾了。你要是觉着折腾着有意思,娘就陪你折腾。可有一条——你甭事后后悔,说娘不守妇道,说娘浪,说娘贱。娘本来就这样,你爹当年娶娘的时候就知道,娘这身子离了男人不行,一天不采补就浑身难受。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娘勾搭了,可娘心里头只有你一个。你要是因为这个嫌弃娘,娘二话不说,收拾东西走人,往后咱俩谁也别见谁。”

韩天听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变了,赶紧抬起头来,拿手捧住她的脸:“娘,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我要是嫌弃你,我能在你身上折腾五回?我这不是怕娘跟白秀才弄着弄着,把心弄偏了么?”

“偏不了。”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的,“娘这心里头,除了你,谁也装不下。白秀才也好,何泽虎也好,都是炉鼎,用完了就扔。你当娘真能瞧上白秀才那小白脸?娘就是瞧他年轻,身子骨干净,采起来舒坦。可采完了,娘还是回你被窝里头睡。”

韩天叫她这一说,倒笑了,拿手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行,娘,这话我记住了。往后我要是再酸,娘就拿这话堵我。”他说着从炕上跳下来,一边穿衣裳一边说,“娘,那今儿后半晌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崇文堂找白秀才,跟他说宗主瞧他画工不错,想请他给宗主画个像,画好了有赏。他准高兴,屁颠屁颠就跟着来了。娘到时候在泉水里头泡着,衣裳搁石头上,他来了瞧见娘光着身子,手里头拿着笔,画不画得下去就看他自个儿的了。”

白莲圣母躺在炕上瞧他穿衣裳,瞧着他那副兴冲冲的样儿,忽然拿手在炕上拍了一下:“韩天,你过来。”

韩天正系裤腰带,听她叫,回过头来:“怎么了娘?”

“娘问你——你今儿去请白秀才,他要是问起来,说宗主怎么想起来叫他画像了,你怎么答?”

“我就说——宗主昨儿瞧了你在崇文堂画的那些个山水花鸟,觉着你画工不错,想叫你给宗主画个像,挂在宗主府里头。画好了重重有赏。”韩天说得头头是道的。

“那他要是问,在哪儿画呢?”白莲圣母拿眼斜他。

“我就说——宗主后半晌去后山泉水里头沐浴,你拿着画具去泉边候着,宗主泡在里头你画,画完了宗主有赏。”韩天说得坦坦荡荡的。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倒笑了,拿手在自个儿额头上拍了一下:“你倒会编。行,就按你说的办。可有一桩——你请完了白秀才,得赶紧躲石头后头去,甭叫白秀才瞧见你。他要是瞧见你在旁边杵着,准得紧张,手一抖画歪了,娘这像还怎么挂?”

“知道了知道了。”韩天系好了裤腰带,走到炕边上来,低头在白莲圣母嘴上亲了一口,“娘,那我去了。你后半晌去泉边的时候,穿那件藕荷色的薄纱衫子,里头甭穿肚兜,走起路来那两团肉晃荡荡的,白秀才瞧见了魂儿都得飞。”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赶紧去,甭叫白秀才等急了。”

韩天笑嘻嘻地出了门,往崇文堂去了。白莲圣母躺在炕上又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梳洗打扮。她挑衣裳的时候在柜子跟前站了半天,把里头挂着的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比,比了这件比那件,最后挑了件水红的薄纱衫子,料子比昨天那件藕荷色的还薄,透得跟蝉翼似的,往身上一比,胸脯的轮廓清清楚楚的,乳尖都能瞧见。她又挑了条墨绿的裙子,比昨天那条还短一截,提得高高的,露出整条小腿来。脚上穿了双绣花拖鞋,鞋面是水红的,绣着并蒂莲。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把领口往下拽了拽,拽得那对巨乳差点从领口里头蹦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簪子。她又把头发绾了个松松的髻,插上金步摇,鬓边垂下来两绺碎发,拿水抿得服服帖帖的。脸上薄薄打了层粉,腮帮子上扫了点胭脂,嘴唇抹得红艳艳的。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那对巨乳在薄纱衫子里头晃了两晃,肥臀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的,她自个儿跟自个儿说:“吴媚啊吴媚,你今儿这身打扮,白秀才瞧见了要是扛得住,那就算娘白活了。”

后半晌,白莲圣母抱着个包袱出了卧房,往后山泉眼去了。那泉眼在半山腰一块大青石底下,泉水从石缝里头咕嘟咕嘟往外冒,汇成个小潭,水清得能见底,四周叫石头围得严严实实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她到了泉边,把包袱搁在石头上,解开包袱皮,里头是件换洗衣裳和一块澡豆。她把衣裳脱了,叠好了搁在石头上,光着身子站在泉边,日头照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乳尖翘翘地立着,粉嫩嫩的两小颗。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陡然撑开来,两瓣肥臀又圆又翘,肉厚实实的,股沟深深陷下去。两条长腿光溜溜的,肉皮儿紧邦邦的,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坠着玉珠,在日头底下晃悠晃悠的。她拿脚试了试水温,温乎乎的正好,便慢慢下了水,水漫到腰上,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白花花地漂着。她往水里头一坐,拿手往身上撩了撩水,撩得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正撩着水,忽然听见石头后头有脚步声,不急不慢的,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她偏过头来一瞧,白秀才背着个画匣子从山道上下来了,穿了一身干干净净的青布直裰,头发拿竹簪子绾着,脸上红扑扑的,走得有点喘,瞧见泉边石头上搁着的那堆衣裳,脚底下就慢了,再瞧见水里头光溜溜的白莲圣母,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画匣子差点从肩膀上滑下来。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心里头暗笑,面上倒端着宗主的架子,不紧不慢地说:“白秀才来了?把画匣子搁石头上,过来坐。本宗主泡一会儿就上去,你先瞧瞧这泉水,清不清?”

白秀才把画匣子搁在石头上,手抖得匣子盖都打不开,好不容易打开了,把画纸画笔画碟一样一样摆出来,摆得整整齐齐的,可眼珠子不敢往水里头瞟,瞟一眼就赶紧收回来,瞟一眼就赶紧收回来,瞟了七八趟,才憋出一句:“清……清得很。宗主这泉水,比崇文堂后头那口井的水还清。”

“清就多瞧两眼。”白莲圣母拿手在水里头拨了拨,拨得水花溅起来,溅到胸口上,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抹了抹,抹得那两团肉在水面上晃了晃,“白秀才,本宗主叫你画像,你紧张什么?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画出来的像准得歪鼻子斜眼。”

白秀才赶紧把画笔攥紧了,咽了口唾沫:“小生不紧张……小生就是……就是头一回给宗主画像,怕画不好……”

“画不好就重画。”白莲圣母说得满不在乎的,“本宗主又不急着要。你慢慢画,画到本宗主满意为止。”她说着往水里头沉了沉,水漫到胸口上,那对巨乳叫水一托,半沉半浮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往上一耸,耸得乳沟里头的泉水顺着往下淌,回头拿眼瞟着白秀才,“白秀才,你倒是动笔啊。本宗主这姿势行不行?要不要换个姿势?”

白秀才赶紧低下头去,拿笔蘸了蘸墨,在纸上落了笔,可画了两笔就停了,抬起头来偷偷瞟了一眼,瞟完了又低下头去画,画两笔又停,停了又瞟。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心里头直乐,忽然把身子往水里头一沉,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两条腿在水底下蹬了蹬,蹬得水花四溅:“白秀才,本宗主这腿在水底下你瞧不见,要不要本宗主把腿翘起来搁石头上,你照着画?”

白秀才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墨点,他慌慌张张拿指头去蹭,蹭得纸上糊了一片黑。他抬起头来,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宗、宗主……小生画上半身就行……下半身……下半身不用画……”

“那怎么行?”白莲圣母把脸一板,“画像得画全身,哪有画半截的?本宗主这腿生得不好看?你瞧——”她说着把一条腿从水里头抬起来,搁在泉边的石头上,白花花的大腿从水里头亮出来,水珠子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小腿上,淌到脚踝上,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叫水一浸,颜色更艳了。她拿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拍得那肉颤了两颤,“你照着画,画好了本宗主有赏。”

白秀才叫她这一说,只好硬着头皮画,可手抖得厉害,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他画两笔就抬头瞟一眼,瞟完了又低下头去画,画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才把上半身画了个轮廓。白莲圣母在水里头泡得舒坦了,忽然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往下淌,那对巨乳没了水托着,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乳尖叫风一激,翘翘地立着。她拿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声脆响,回头瞧白秀才:“行了,上半身画完了,本宗主上去叫你画下半身。”

白秀才赶紧低下头去,把画纸翻了一页,嘴里头念念有词:“小生画下半身……小生画下半身……”可手抖得笔都拿不稳了。白莲圣母从水里头走出来,光着身子走到他跟前,拿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他一哆嗦:“白秀才,本宗主这身子,你瞧清楚了没有?没瞧清楚就多瞧两眼,别画完了不像,本宗主撕了叫你重画。”

白秀才抬起头来,眼珠子在她身上滚了一圈,从胸口滚到小腹,从小腹滚到大腿,滚到大腿根儿那片软肉上,咽了口唾沫,忽然把笔搁下来,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拿手捂着脸说:“宗主……小生画不了……”

“画不了?”白莲圣母拿眼斜他,“怎么画不了?”

“小生……小生心里头乱得很……”白秀才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小生一瞧见宗主,脑子里头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笔拿在手里头跟拿根棍子似的,画出来的东西小生自个儿都不认得……”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咯吱咯吱”笑起来,笑得弯了腰,那对巨乳在胸前荡来荡去。她走过去,拿手把他的脸从手心里头抬起来,抬得他仰着脸瞧她:“白秀才,本宗主问你——你心里头乱,是因为瞧见本宗主光着身子,是不是?”

白秀才叫她这一问,脸更红了,可到底老老实实点了头:“是。”

“那本宗主给你出个主意。”白莲圣母把脸凑得更近了些,近得鼻尖都快碰上他的鼻尖了,“你甭把本宗主当宗主,就当本宗主是个窑姐儿,你花了钱来逛窑子,窑姐儿脱光了叫你画,你画完了有赏。你这么一想,心里头就不乱了。”

白秀才叫她这一说,倒愣住了,抬起头来瞧她,瞧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宗主……宗主这主意,小生还是头一回听说……”

“头一回听说就对了。”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别笑了,赶紧画。画完了本宗主有赏——赏你摸摸。”她说着退后两步,摆了个姿势,一条腿踩在石头上,两手叉着腰,胸脯往前一挺,那对巨乳挺得高高的,乳尖对着白秀才的脸,她歪着头瞧他,“这个姿势行不行?”

白秀才赶紧拿起笔来,蘸了蘸墨,埋头画起来。这回手倒不抖了,画得又快又顺,画了约摸两刻钟,把全身像画完了。他把笔搁下来,拿起来瞧了瞧,又递到白莲圣母跟前:“宗主瞧瞧,行不行?”

白莲圣母接过来一瞧,画上的女人光着身子站在泉水边,一条腿踩在石头上,胸脯挺着,屁股翘着,脸画得跟她有七八分像,眉眼间那股子又懒又媚的劲儿倒画出来了。她瞧了半天,忽然拿手在白秀才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画得不错,就是这胸脯画小了,本宗主这儿比画上大一圈。下回画的时候记着,往大了画。”

白秀才赶紧点头:“小生记住了。”

“行了,画完了,本宗主说话算话。”白莲圣母把画像搁在石头上,光着身子走到白秀才跟前,拿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摸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赏你摸摸。摸完了本宗主穿衣裳回去,明儿再叫你画一张,画得比今儿这张好,本宗主还有赏。”

白秀才叫她摸得浑身发软,可到底没敢伸手,只拿手在她手背上碰了碰,碰得跟蚊子叮似的。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怂样儿,“咯吱”一声笑了,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儿胆子。今儿就到这儿,下回本宗主再教你。”她说着把衣裳穿上了,抱起包袱往山道上走,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拿眼瞟着白秀才,“对了,白秀才,今儿这事儿不许往外说。你要是说出去——”

“小生不敢!小生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白秀才说得斩钉截铁的。

白莲圣母满意地点了点头,扭着腰走了。白秀才坐在石头上,瞧着她走远了,忽然拿手在自个儿脸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一声响,然后一屁股瘫在石头上,仰着脸瞧着天,嘴里头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石头后头,韩天把脑袋探出来,瞧了瞧白秀才那副瘫软的样儿,又瞧了瞧白莲圣母走远了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从石头后头溜出来,抄小路追他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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