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圣母的废材儿子】(1)和酒吧头牌母亲一起穿越到异世界是不是搞错了？

#绿奴 #NTR 
2026年11月首发于禁忌书屋。
没能体现出“废材”是严重的败笔，原作必须重写，主要人物依旧不变。
大夏皇朝太祖皇帝绍武五十二年，天下初定，表面承平，暗流却未止息。话说这白莲圣母，本名吴媚，原不是这方世界的人。她与儿子韩天，本是后世现代社会的寻常母子，因一场离奇意外，跌跌撞撞穿越到了这大夏朝。若要说得明白，还得从吴媚这半生荒唐命途讲起。
吴媚生来便不是安分的性子。她打小在东北小城长大，爹妈都是厂里的工人，家里不富裕，但胜在她天生一副好皮囊。十五六岁时，身量便蹿到一米七出头，肩宽腰细，两条腿又长又直，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野劲儿。街坊邻居都说老吴家这闺女长大了不得了，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是个祸害。吴媚听了也不恼，反倒挺得意，对着镜子把头发一甩，抿着嘴笑。她那时候还不晓得，这副皮囊日后要替她挣命，也要替她招灾。
十八岁那年，吴媚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家里也供不起她复读，她便自个儿跑出去闯荡。先在省城饭店端盘子，后来嫌钱少，经人介绍去了夜场做服务员。夜场那地方鱼龙混杂，吴媚却如鱼得水。她手脚麻利，嘴又甜，客人灌她酒她也不怵，仰脖子就干，喝完了还能踩着高跟鞋稳稳当当地送果盘。干了小半年，有个常来的老板看中了她，说这姑娘盘靓条顺，站门口迎宾可惜了，不如上台跳个舞。吴媚问跳什么舞，老板说随便跳，越热闹越好。她便上去扭了几回，台下口哨声震天响。老板当晚就给她塞了个红包，比她端一个月盘子挣得还多。
打那以后，吴媚就正式入了行。她脑子活，学什么都快，看几遍录像带就能把那些个钢管舞、爵士舞的动作学个七八成，再掺上自个儿的野路子，在台上又踢腿又甩头，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奶子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台下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二十岁那年碰上个开连锁健身房的富二代，姓周，人模狗样，嘴甜得像抹了蜜，天天开着辆保时捷来接她下班，今天送包明天送表，把吴媚哄得团团转。吴媚那会儿到底年轻，真以为碰上真爱了，辞了夜场的活儿跟人家同居。结果住了不到一年，姓周的就露了原形，外头养着三四个相好的，还染上了赌瘾，输急了回来跟吴媚要钱，不给就摔东西。吴媚跟他大吵一架，姓周的甩手走了，再没露过面。吴媚去医院一查，肚子里已经揣了一个多月。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愣了半天，末了把化验单往包里一塞，回家煮了碗泡面吃了，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她没找姓周的，也没跟任何人哭诉，就自个儿扛着。怀孕七个月还在台上跳，后来实在遮不住了才歇下来。生的时候疼了十几个钟头，差点没挺过去，好在孩子落地哭声洪亮，是个小子。她给取名韩天，随她姓吴的谐音。护士把孩子抱过来搁她胸口，吴媚低头瞅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可日子还得过。夜场回不去了，她拿着攒下的钱盘了个小美甲店，头两年生意还行，后来旁边连着开了三家同行，价格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几年社会治安也乱，三天两头听说谁家店被砸了、谁被抢了。吴媚的小店也遭过两回，一伙小混混进门白拿东西，她上去拦，被一把推在墙上，后脑勺磕了个包。那天晚上她把韩天哄睡了，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洗了把脸，给以前夜场认识的一个姐们打了电话。
从那以后吴媚就变了路子。她先是在姐们介绍下替人看场子，后来自己拉了一帮小姐妹小兄弟，专做那些“替人摆事”的营生。谁家老公出轨了要抓现行，谁家店被讹了要讨说法，谁欠钱不还要人去堵门，她什么都接。吴媚打架不要命，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动起手来比男人还狠。有一回替人收账，对方是个练过散打的壮汉，几句话不对付就动了手，吴媚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往墙上一磕，半截玻璃碴子抵在人家脖子上，那汉子当场就软了。她手底下的人都说媚姐这胆量是娘胎里带的，其实吴媚自己知道，哪有什么天生的胆量，不过是身后有个小崽子张着嘴等饭吃，她退一步，娘俩就得饿肚子。
不过几年功夫，吴媚手底下聚了百十号人，明面上开的是安保咨询公司，暗地里打砸抢烧的事没少干。她这人有个原则，不碰毒品，不祸害小孩，别的事只要钱给够，她什么都能替人抹平。道上人送她个诨号叫“媚娘”，说她一笑起来勾魂，下手起来要命。吴媚听了只是笑，叼着烟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少扯那些有的没的，钱到位了叫我祖宗都行。”
话虽如此，吴媚对韩天那是真没得说。她再忙再累，每天晚上都回家，哪怕后半夜进门也要去儿子屋里看一眼，给他掖掖被子。韩天小时候体弱，吴媚就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粥炖汤，逼着他喝完了才送学校。韩天也争气，从小学到初中没让她操过心，成绩一直班里前几名。到后来吴媚手底下的人都知道，媚姐有两件事不能碰——第一不能动她儿子，第二不能在她陪儿子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谈生意。有一回一个不长眼的愣头青在吴媚跟韩天吃饭时闯进去报信，吴媚筷子一撂，当场赏了他两个大耳刮子，第二天那人就卷铺盖滚蛋了。
韩天长到十二岁，个头蹿得飞快，眉眼也渐渐长开了，活脱脱随了他娘，眉浓眼亮鼻梁高，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走在路上回头率比他娘还高。吴媚有时候瞅着儿子那张脸犯嘀咕：“你小子可别仗着长得好就到处招人，娘跟你说，长得好顶个屁用，脑子好使才是正经。”韩天嘴里应着，转头又偷偷拿他娘的化妆品在脸上瞎捯饬。吴媚发现了哭笑不得，拎着他耳朵骂了一顿，末了又给他买了套儿童用的护肤霜。母子俩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倒也热热闹闹。
那天是个周末，吴媚难得没出门办事，在家给韩天炖排骨。韩天说学校要搞什么科技展，得去郊区的废旧仓库淘点零件做机器人。吴媚嫌他折腾，但拗不过儿子软磨硬泡，开着那辆黑色路虎就带他去了。那仓库在城郊工业区，平时没人来，铁皮顶子锈得漏光，里头堆满了淘汰的旧机床和废铜烂铁。韩天钻进去翻腾，吴媚倚在车头上抽烟，抽到一半听见儿子喊：“妈！你快来看这个！”
吴媚把烟掐了走进去，见韩天蹲在一台锈得看不出原貌的机器跟前，那机器长得怪模怪样，像个大铁柜子，正面嵌着块玻璃面板，里头蓝幽幽地闪。韩天说这好像是台老式变压器，想拆个零件下来。他伸手去拧面板上一个旋钮，吴媚刚想说别乱碰，眼前猛地白光一闪，整间仓库像被人拿闪光灯怼着脸拍了一张，紧跟着脚底下地面一空，母子俩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就掉进了一片漆黑里。
再睁眼时，吴媚趴在一片泥巴地里，嘴里一股土腥味。她撑起身子四下张望，四周是荒草坡子，远处有山，近处有田，田埂上歪着几间土坯房，跟她印象里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农村老照片一个样。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出门那身——白色短袖T恤，浅蓝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T恤领口扯大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韩天从她身后草窠里爬出来，脸上蹭了道泥印子，手里还攥着从仓库顺的那把螺丝刀。
“妈，咱这是在哪？”韩天懵头懵脑地问。
吴媚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她身高一米七五，站在坡上一望，把这地方看了个大概——前面不远有条土路，路边歪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她凑近瞅了半天，勉强认出“大夏”“绍武”几个字，剩下的笔画繁复，跟她熟悉的简体字不太一样。正琢磨着，土路那头传来哭喊声，紧跟着是马蹄和铁器碰撞的动静。
吴媚一把将韩天拽到坡后蹲下，扒着草缝往外看。只见十几个官兵模样的汉子正把几个村民往路中间赶，那些官兵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皮甲，腰挎大刀，马背上驮着抢来的包袱和鸡鸭。一个老汉跪在地上磕头，说家里就这点口粮了，求军爷给留条活路。领头的官兵一脚踹在他心窝上，骂骂咧咧地让人把老汉绑了。旁边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想跑，被两个兵拦腰截住，撕衣裳扯头发地往路边拖。
吴媚看着那妇人被摁在地上挣扎，眉头拧成了疙瘩。她扭头低声对韩天说：“蹲这儿别动。”韩天一把攥住她胳膊：“妈你干嘛去？”吴媚把他手掰开：“那几个畜生怕是要糟蹋人，娘去去就来。”韩天急得脸都白了：“那么多兵，你一个人——”吴媚已经猫着腰蹿出去了，头也没回。
她借着草坡和土坎的掩护绕到路侧，趁领头的官兵正低头解裤腰带，从后面摸上去，抄起路边半截烧火棍照着后脑勺就是一下。那官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吴媚从他腰上抽了刀，回身冲进人堆里，一刀背拍翻一个正在撕妇人衣裳的兵，又一脚踹在另一个的腿弯上，趁他跪倒的工夫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她动作快得像阵风，下手又黑又准，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四五个。其余官兵这才回过味来，哇哇叫着围上来。吴媚拽起地上的妇人往她怀里一推：“跑！”那妇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钻进草窠里去了。
可官兵到底人多，十来个汉子把吴媚围在当中，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吴媚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刀横在身前，拿眼一扫，心里凉了半截——这帮人明显是老兵油子，被她打倒的都是没防备的，剩下这几个都拉开了架势，而且她手里这把刀轻飘飘的，跟她平时使的砍刀分量不对。更糟的是，她余光瞥见两个兵绕到了坡后头，那儿藏着韩天。
“妈！——”韩天的喊声从坡后传来。吴媚一分神，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兵一脚踢在她手腕上，刀脱手飞了出去。紧接着几个人一拥而上，有的抱腰有的扯胳膊，吴媚挣命地踢打，运动鞋踹在一个兵脸上，把那人的鼻血都踹出来了，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被摁在了地上。那边韩天也被两个兵拎着后脖领子提溜过来，脸上挨了一巴掌，嘴角沁出血丝。
领头的官兵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脑勺上的包，恼羞成怒地走到吴媚跟前，刚要抬脚踹，脚悬在半空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吴媚——刚才一通撕扯，她T恤领口扯得更大了，半边白花花的胸脯露在外面，牛仔裤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腰腹间一截白腻的皮肉，因为挣命挣扎，浑身出了一层薄汗，那层汗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把她丰腴匀称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官兵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两圈，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回头冲手底下人挤了挤眼：“都过来瞧瞧，这娘们儿长得可真带劲。”
一伙兵呼啦围了上来。吴媚被摁在地上，脸贴着土，听见这帮人嘴里啧啧有声地品评她：“嚯，这身条儿，腰是腰腚是腚的。”“你看那俩奶子，比咱村头王寡妇的还大。”“腿真他娘长，赶上我大腿根儿了。”领头的蹲下来捏住吴媚的下巴把脸掰过来看——吴媚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熟的时候，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搏斗涨得泛红，眉眼间那股子野劲儿还没褪，嘴唇紧抿着，嘴角蹭破了一块皮，沁着血珠子，反倒衬得那唇更红。她拿眼狠狠瞪着那兵，那兵被她瞪得心里一荡，嘿嘿笑道：“小娘子还挺横，待会儿有你软的时候。”
韩天在旁边拼命挣，被一个兵反剪着手摁在地上，脸都蹭破了皮。吴媚听见儿子喊她，扭头去看，领头的官兵顺势拽住她T恤下摆往上一掀，吴媚整个上身露了出来。她里头穿的是件黑色蕾丝边的半杯胸罩，本就是图凉快穿的薄款，这会儿被汗浸透了贴在肉上，那对奶子从半罩杯里胀鼓鼓地挤出来，中间一道深沟能夹住手指头。围观的兵们齐齐“噢”了一声，有个愣头青伸手就在她左边奶子上抓了一把，吴媚张嘴要咬，被旁边一个兵掐住腮帮子。
“这娘们儿身上可真滑溜。”抓奶的那个兵把手搁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有股香胰子味儿。”
领头的官兵站起来，拿眼扫了一圈，指着路边一间看田人搭的土坯小棚子：“把她弄那屋里去，咱们一个一个来。”又冲两个兵抬抬下巴，“那小崽子绑树上，让他看着他娘怎么伺候爷们儿的。”
韩天像头小豹子似的又踢又咬，被两个兵按着拿麻绳捆在树干上，嘴里塞了块破布。他眼睁睁看着他娘被四五个兵从地上薅起来，吴媚挣命地打坠儿不肯走，被一个兵拦腰抱起来扛在肩上，她那两条长腿在空中乱蹬，运动鞋踢掉了一只，露出裹着白棉袜的脚丫子。另一个兵从后头托住她屁股往上颠了颠，巴掌在她圆滚滚的臀肉上拍了一记，那声音脆生生的，吴媚骂了一声“操你妈”，那兵又拍一下，笑道：“你操我妈？待会儿爷先操了你。”
吴媚被扛进那间土坯棚子时，脑子里嗡嗡的。棚子里堆着干草和破箩筐，一股霉味儿，地上连张席子都没有。扛她的兵把她往草堆里一扔，吴媚翻身就想爬起来，被跟进来的领头的官兵一脚踩住肩膀摁了回去。她仰面倒在干草堆上，T恤已经被扯烂了扔在外头，身上只剩那条崩开了扣子的牛仔裤和半杯黑胸罩。领头的官兵蹲下来，伸手把她牛仔裤拉链往下拽，吴媚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抠进他肉里。那兵“嘶”了一声，另一只手甩了她一耳光，抽得她脑袋一偏，趁她手劲松了，另两个兵按住她胳膊，把那条牛仔裤连内裤一并从她腿上撸了下来。
吴媚被剥得精光躺在干草上。她二十八岁的身子正当年，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胸脯饱满得仰躺着都往两边淌，小腹平坦，腰细，胯骨宽，两条大腿肉乎乎的却又紧实，腿根处并拢了没一丝缝，再往下小腿又细又直，脚踝纤细，脚趾头因为挣命蜷在一起。领头的官兵蹲在旁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咂了咂嘴：“他娘的，这身子咋长的。”他伸手把吴媚并着的腿掰开，吴媚咬着牙合腿，被两个兵一边一个摁住膝盖，硬生生把她两条长腿压成了个大字。那兵往她腿心瞅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三下五除二解了自己裤腰带，连前戏都省了，扶着那话儿就往里顶。
吴媚疼得浑身一绷，干草被她攥得咯吱响。那兵压在她身上拱了没几下就喘着粗气交代了，爬起来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旁边几个兵早就等不及了，领头的刚起来，下一个立马补上去，连裤子都等不及全脱，掏出来就往里塞。吴媚被摁在干草堆上轮着折腾，起先还挣命骂人，后来嗓子哑了，骂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她那一身白肉在兵们黑黢黢的手底下翻来覆去，奶子被揉得变了形，腰被掐出红印子，两条长腿一会儿被架到人家肩膀上，一会儿被掰开摁在草堆里。有个兵嫌她不够软和，还从外头水缸里舀了瓢凉水泼在她身上，吴媚打了个激灵，那兵就着水在她胸脯上乱摸，嘴里说“这回滑溜了”。
棚子外头，韩天被绑在树上，嘴里塞着破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听见棚子里头他娘的声音——起先是骂，后来是喊，再后来就剩下闷闷的哼声和干草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拼了命想挣开绳子，手腕子磨得鲜血淋漓，麻绳却越挣越紧。有个兵坐在树底下啃抢来的烧鸡，看他挣得凶了，拿鸡骨头砸他脑门：“小崽子老实点儿，你娘伺候好了爷们儿，兴许还能留你们娘俩一条命。”
棚子里头，吴媚已经数不清被几个人糟蹋过了。她瘫在干草堆上，两条腿大敞着合不拢，腿根处一片狼藉。身上到处是手印子和牙印，奶头上被嘬得发紫，腰侧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可她那张脸上倒看不出多少哭相，只是眼角有泪痕，嘴唇咬破了，眉头拧着，眼神直勾勾盯着棚顶漏光的窟窿。一个兵正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地动，她忽然哑着嗓子开口了：“外头那孩子……你们别动他。”
那兵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这会儿还惦记这个，嘴里含糊应着“行行行，你让爷舒服了爷就不动他”，动作倒更卖力了。吴媚把脸偏到一边，盯着棚子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光里能看见韩天那棵树的影子。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股子狠劲又回到了眼睛里。
棚子里光线昏暗，干草被压得窸窣作响。第三个兵刚爬下去，第四个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吴媚仰面躺在草堆上，两条长腿被人架着，脚踝处的白棉袜早就蹭掉了，光裸的脚丫子随着冲撞的节奏一荡一荡。
起先她只觉得疼。干涩的撕裂感从腿心一直窜到小腹，每一下顶撞都像有人拿烧火棍往她身子里捅。她咬着牙，把骂人的话嚼碎了咽回肚子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韩天还在外头绑着，她得活着。
可到了第五个、第六个，身子竟慢慢起了变化。那股子生涩的疼里头渐渐掺进了别的滋味，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心口上挠。她自个儿都没察觉，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人家的动作往上迎，喉咙里那声闷哼拐了个弯，变得又软又长，尾音打着颤儿往上飘。
“嘿，这娘们儿开窍了！”正干着的那个兵乐了，掐着她腰的手加了把劲儿，“刚还跟条死鱼似的，这会儿知道好受了？”
吴媚偏过头，拿手背挡着眼睛，嘴硬道：“少他娘废话……你快点完事。”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狠劲儿。旁边等着的几个兵哄笑起来，有个蹲下来捏她奶子，指头捻着那粒紫涨的奶头揉搓：“媚娘是吧？你这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吴媚被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腿心里头水儿越淌越多，黏糊糊地顺着股沟往下渗，把干草都洇湿了一片。那兵每顶一下，她小腹就跟着一抽，一股子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得咬着嘴唇才压得住那声叫唤。可咬着咬着就咬不住了，牙关一松，一声黏腻的“嗯啊”就从嗓子眼里滑了出来。
“大点声儿！爷爱听！”身上的兵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吴媚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她两条长腿自个儿盘上了人家的腰，脚后跟磕在那兵后腰上，嘴里哼唧着：“你……你倒是使点劲儿啊，没吃饭是怎么着？”那兵被她这话激得嗷嗷叫，卯足了力气一通猛捣，吴媚仰着脖子叫唤起来，声音又亮又浪，棚子外头都听得真真儿的。
韩天在树上听着他娘这声儿，整个人都傻了。他方才还听见他妈骂人，怎么这会儿……他脸涨得通红，拼命拿脑袋撞树干，被旁边的兵踹了一脚：“老实点儿！你娘正美着呢，你撞什么树？”
棚子里，吴媚确实美起来了。她自个儿都说不清怎么回事，身子像被人拿钥匙捅开了锁眼儿，一股子邪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第七个兵上来的时候，她主动抬了抬腰，把人往里让。那兵愣了愣，她还不耐烦地拿脚勾他：“磨蹭什么，快点儿。”那兵乐得嘴咧到耳根，扑上来一通狠干，吴媚叫得跟唱小曲儿似的，调子又浪又软，还带着点儿东北腔的拐弯儿：“哎呀妈呀……你这……挺会整啊……”
到第十个的时候，吴媚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她把那兵推倒在草堆上，自个儿跨上去，腰肢一拧一拧地晃，胸前那对奶子甩得跟揣了两只活兔子似的。底下的兵眼珠子都直了，手忙脚乱地往上顶。吴媚仰着头，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红扑扑的，嘴角挂着笑，哪还有半点被糟蹋的模样，倒像是她在嫖这帮人。
可怪事就出在这时候。轮到第十一个，是个膀大腰圆的军官，看肩甲上的铜片比旁人多两片，腰里还别着把短刀。这人长得跟头熊似的，往草堆前一站，把棚子门都挡了一半。他解了裤带，露出那话儿倒是挺唬人，粗粗壮壮的，他拍着胸脯说：“小娘子，爷这杆枪可跟那帮软蛋不一样，你悠着点儿。”
吴媚斜他一眼，嘴角一翘：“那你倒是来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那军官嗷一声扑上来，把吴媚摁在草堆里一通猛捣。要说这人是真有两下子，头几十下撞得吴媚直翻白眼，叫唤声都岔了气：“哎哟我操……你这……真有点儿东西……”那军官得意得很，一边干一边回头冲同伙挤眼：“看见没？这娘们儿让爷干服了！”
可他没得意多久。干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那军官的喘气声就不对了，从粗重的“呼哧呼哧”变成了拉风箱似的“嗬嗬”声。他脑门子上汗珠子跟黄豆似的往下滚，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胳膊上的肌肉打着颤儿，撑在吴媚两侧的手一软，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咋了这是？”吴媚正得趣呢，被他压得一闷，推了他一把，“不行了？”
那军官嘴硬：“谁、谁不行了……爷缓缓……”他撑着想起来，两条腿却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旁边几个兵开始起哄：“老赵，你这就不行了？刚还吹牛逼呢！”“是不是早上没吃饭啊？”“哈哈哈你看他那脸，跟死了三天似的！”
老赵脸上挂不住，咬着牙又动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整个人一哆嗦，从吴媚身上出溜下来，仰面摔在草堆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灰白，嘴唇都紫了。他颤颤巍巍地扶着棚子墙想站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没事儿……爷就是……歇歇……”，结果刚迈出一步，腿一软，一头栽在棚子门口的泥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棚子里外静了一瞬。然后那帮兵笑得前仰后合：“老赵！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让个娘们儿给干趴了，你以后别在营里混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吴媚坐在草堆上，拿手背抹了把嘴，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身子。她觉出不对了——往常这么折腾，她早该腰酸腿软爬不起来了，可这会儿浑身上下热烘烘的，小腹里那股子邪火不光没灭，反倒越烧越旺，连带着精神头都足得邪乎。她舔了舔嘴唇，抬眼扫了一圈剩下的兵：“下一个谁啊？别耽误工夫。”
剩下十几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示弱，嚷嚷着“我来我来”就往上扑。可怪事一桩接一桩——第二个上去的兵干了不到半盏茶工夫，就腿肚子转筋，从吴媚身上滚下来，扶着墙干呕。第三个更惨，刚进去没几下就两眼一翻，软塌塌地出溜到草堆里，嘴里冒白沫子。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上去的时候生龙活虎，下来的时候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瘫在地上起不来，有的抽抽，有的翻白眼，有的抱着自个儿肚子喊冷。
到第十五个的时候，棚子里已经躺了一地人。十几个兵横七竖八地堆在干草和泥地上，个个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吴媚坐在草堆正中间，两条长腿盘着，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一脸意犹未尽地瞅着这帮瘫货：“就这？你们大夏朝的兵就这德行？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
外头那个领头的军官听见动静不对，掀帘子进来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他手底下这帮人方才还嗷嗷叫着要排队，这会儿全跟死狗似的躺了一地。他骂了句脏话，抬头看见吴媚——她坐在干草堆上，浑身上下就剩那条被扯烂的黑胸罩挂在一边肩膀上，奶子挺着，腰细着，两条腿又长又直地伸着，脚趾头还勾着干草玩。最邪门的是她那张脸，方才还被扇得嘴角流血，这会儿白里透红，眉眼间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气，比刚进棚子的时候还水灵。
“你……你使的什么妖法？”领头的军官手按在刀柄上，嗓子有点发紧。
吴媚歪头看他，笑了一下：“我哪知道？你问问他们，谁不是自个儿爬不上来的？”她伸了个懒腰，胸脯挺得高高的，“你要是也想来，趁早，别等老娘改主意。”
领头的军官咽了口唾沫。他明知道不对劲，可吴媚那身子在干草堆里扭着，白花花的肉晃得他眼晕，那股子邪火压都压不住。他骂了一声“邪门”，嗷一嗓子扑上去，把吴媚摁在草堆里就要硬来。吴媚这回没挣，反倒搂住他脖子，两条腿缠上他腰，嘴凑到他耳朵边，热气喷在他耳根上：“你可比他们强点儿……别让我失望啊。”
那军官被她这一勾，魂都飞了半截，埋着头一通猛干。吴媚在底下哼哼唧唧地叫唤，声音又甜又腻，可叫了没几声，她眼神忽然变了。那军官正美着呢，忽觉脖子根一麻——吴媚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猛地收紧，嘴一张，一口咬在他颈侧大血管上。
那军官疼得嗷一声想挣，可吴媚两条腿把他腰锁得死死的，胳膊箍着他后脑勺，牙关一合，热乎乎的血就涌进了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了几大口，那军官手脚乱蹬了几下，渐渐就不动了。吴媚把他往旁边一推，拿手背抹了把嘴上的血，吧嗒吧嗒嘴，皱了皱眉：“腥了吧唧的，凑合吧。”
地上瘫着的那十几个兵全吓傻了。有个胆小的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往棚子门口蹭：“妖、妖怪！这娘们儿是妖怪！”吴媚从草堆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方才那股子燥热这会儿全化成了力气，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胸脯好像又涨了一圈，原先半杯的胸罩这会儿勒得慌，她干脆扯了扔了。两条腿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可每踩一步，脚底下的泥地都陷下去一个小坑——她低头瞅了一眼，自个儿好像……比方才高了一截？
“跑什么呀？”吴媚一伸手，薅住那个往门口爬的兵的后脖领子，拎小鸡似的提溜起来。那兵少说一百四五十斤，她拎着毫不费劲。吴媚把他往地上一摁，低头又是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那兵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剩下几个想跑的，被她三两步追上，一个接一个摁在地上咬断了脖子。棚子里血腥气冲鼻子，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吴媚站在中间，浑身上下溅满了血点子，拿手抹了把脸，反倒把血抹匀了，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异。
棚子外头还有几十个兵，听见里头惨叫连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个小校掀帘子探头进来，刚喊了半句“老赵你们搞什么——”，吴媚一巴掌拍在他面门上，把他拽进来一口咬在喉咙上。后头几个兵哇哇叫着往后退，吴媚抄起地上那把短刀冲出去，刀光一闪，一个兵的脑袋就歪到了一边。她这会儿动作快得不像话，方才还被几个兵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会儿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刀砍嘴咬，不到一袋烟的工夫，棚子周围几十个兵全撂倒了。
远处村子里还有几百号乱兵正砸门抢粮呢，听见这边动静不对，呼啦啦往这边涌。吴媚把短刀往地上一插，拿袖子擦了把嘴，迎头冲上去。她这会儿身量已经窜到了一米八出头，胳膊腿上全是紧实的腱子肉，可该鼓的地方照样鼓，该翘的地方照样翘，跑起来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颤，腰扭胯摆，远看像头母豹子。那帮兵起先还嗷嗷叫着“抓活的”，等前头十几个被她撕巴了，后头的就开始跑。可两条腿的哪跑得过她？吴媚撵上去，逮一个咬一个，从村口一路杀到村尾，血点子洒了一路。最后几个兵跪在地上磕头喊“姑奶奶饶命”，吴媚一人赏了一口，全吸干了扔在田埂上。
等村里彻底没了动静，吴媚站在打谷场上喘了口气。她身上那件破T恤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牛仔裤也扯烂了，干脆把裤腿撕了当短裤穿。她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胸脯鼓鼓囊囊的，腰掐得细细的，胯骨宽宽大大，两条腿长得自己低头都快看不见脚尖了。她拿手在腰上掐了一把，肉还是软的，可皮底下绷着劲儿，一攥一把腱子肉。脸上热烘烘的，拿打谷场上水缸照了照，好家伙，那张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里透红，眉眼间那股子媚劲儿简直往外淌，连嘴角那道伤疤都没了。
吴媚正对着水缸犯嘀咕，忽然想起儿子还在树上绑着呢。她三步并两步窜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韩天还捆在树干上，嘴里塞的破布已经被他拿舌头拱出来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吴媚伸手把绳子扯断——那麻绳在她手里跟面条似的——把韩天从树上放下来。
“儿子！没事儿吧？伤着哪儿没有？”吴媚蹲下来要给他擦脸。
韩天往后缩了一步。他瞪着眼看他娘，嘴唇哆嗦着，脸上不是松了口气的样儿，分明是吓着了。他娘浑身上下就剩条烂裤衩，白花花的肉上全是血，可那血又不是她自个儿的——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红印子，手指甲缝里全是黑红的泥血混合物。更要命的是她那个身条儿——韩天记得他妈出门的时候一米七五，这会儿站跟前得有一米八几，肩膀宽了一圈，胸脯大了不止一个号，腰反倒更细了，那腰胯的弧度跟画里头的妖精似的。
“妈……”韩天嗓子发干，“你、你咋……你咋变这样了？”
吴媚低头瞅了瞅自个儿：“哪样啊？”
韩天拿手比划了一下：“就……你好像高了，然后……那个……胸也……”他说着脸红了，别过头去。
吴媚这才认真打量起自个儿来。她伸手在胸脯上托了托——确实沉了不少，原先那对奶子虽说也不小，可这会儿胀鼓鼓的，一只手都托不住。她又掐了掐腰，腰围细得她自己都不敢认。再抬抬胳膊踢踢腿，身上那层薄汗干了以后，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一掐一个白印子，半天不消。
“邪了门了。”吴媚嘟囔了一句。她扭头看了看满地乱兵的尸体，又看了看自个儿的手，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数——方才吸了那些人的血以后，身子就一阵一阵地发烫，跟泡热水澡似的，泡完了就觉着浑身是劲儿，骨头缝都往外撑着长。可她没敢跟韩天说这个，只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别贫了，你妈没事儿。管他高不高胸大不大的，能打跑那帮畜牲就是好样儿的。
打谷场上的血还没干透，日头已经偏西了。吴媚把那把卷了刃的短刀往腰后一别，弯腰从地上捡了件乱兵扔下的半旧短褐，抖了抖灰往身上一套，衣襟松松垮垮地系了两颗扣子，下摆刚盖过胯骨，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从衣摆底下支棱出来，白得晃眼。她那条牛仔裤早撕成了齐腿根的短裤衩，裤脚毛边儿扎着大腿根，走起路来磨得肉皮子一蹭一蹭的。
“走，回村瞅瞅去。”吴媚一巴掌拍在韩天后脑勺上，劲儿不大，可韩天被她拍得往前趔趄了两步，回头瞪了她一眼。
“妈你能不能轻点儿？手跟铁砂掌似的。”
“嘿，嫌你妈手重？方才那帮兵拎你脖领子的时候你咋不嫌重？”吴媚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把儿子后脖领子上的灰拍干净了，拍完了顺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小没良心的。”
母子俩沿着土路往村子方向走。吴媚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白棉袜，早踩得黑不溜秋的了，她索性把袜子扯了扔路边，赤着两只脚丫子踩在土路上，脚趾头还一抓一抓的，说这泥地踩着比家里地毯舒服。韩天跟在她后头，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不对了——他娘那个屁股。
方才在棚子里乱糟糟的没顾上细看，这会儿日头底下走在大路上，吴媚在前头一扭一扭地走，那件短褐下摆随着步子掀来掀去，底下那条烂裤衩根本兜不住什么。韩天眼睁睁看着他娘的臀肉在裤衩边沿外头颤颤巍巍地晃，每走一步，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就往上弹一下，裤衩的边儿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走两步又弹出来，白花花的晃眼。原本吴媚的屁股就不小，可这会儿比平时翘了不止一倍，又圆又挺，跟揣了两个小西瓜在裤衩里似的，把那条破裤衩撑得满满当当，裤衩后头的布缝都快绷开了。
韩天咽了口唾沫，把眼挪开，盯着路边的野草看。可走了没几步，余光又自个儿飘回去了。这回他注意到他娘的腿——吴媚原本腿就长，这会儿好像又抽了一截，从裤衩边到脚踝，整条大腿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肉皮子绷得紧紧的，走起来大腿根那儿的肉一颤一颤的，膝盖窝后头两道浅浅的窝儿，小腿肚鼓着一条弧线，脚踝细得韩天觉着他一只手能攥俩。最要命的是她走路那劲儿——胯骨轴子一拧一拧的，屁股左一下右一下地甩，带着大腿根那块肉跟着晃，晃得韩天脑仁儿疼。
“妈。”韩天清了清嗓子。
“嗯？”
“你……你把衣裳往下拽拽。”
吴媚低头瞅了一眼：“拽啥？这不挺好吗？凉快。”她说着还拿手扇了扇衣襟，胸前那两团肉从松开的领口里挤出大半边，汗津津的皮肉在日头底下泛着光，“你妈热着呢，方才折腾那一通，浑身跟洗了澡似的。”
韩天把脸别过去，耳根子红了：“你走前头，我走后头，我啥都看见了。”
吴媚愣了一下，回头瞅见儿子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儿，扑哧笑了：“哟，还害臊了？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啥没见过？这会儿装什么大姑娘。”她说着故意放慢脚步，跟韩天并排走，胳膊肘往儿子肩膀上一搭，“咋的，你妈身材不好啊？不好看你躲什么？”
“谁躲了。”韩天嘴硬，可眼睛不往她那边瞅。
“那你瞅瞅。”吴媚往后退了一步，原地转了个圈，短褐下摆飞起来，露出整条裤衩和两截白花花的大腿，“瞅瞅你妈这屁股，翘不翘？方才那帮兵都夸来着，说比他们村头王寡妇的还带劲。”
韩天脑门子上的青筋蹦了两蹦：“妈！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我咋不正经了？我夸自个儿身材好还不正经？”吴媚又往前凑，肩膀撞了儿子一下，压低了嗓门，声音跟裹了蜜似的，“儿子，你老实跟妈说，妈这腿好不好看？你要是想摸，妈给你打个折，别人摸一把十文钱，你摸一把五文就成。”
韩天差点被自个儿口水呛着，连着咳了好几声，退开两步跟她拉开距离：“妈你打住！你现在身上啥情况还没搞清楚呢，那帮兵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你这身子不对劲，我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大夏朝什么绍武——你别搁这儿发癫！”
吴媚脸上的笑收了收，翻了个白眼，嘴一撇：“假正经。”她扭着腰往前走，裤衩底下的屁股蛋子一甩一甩的，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韩天勾了勾手指头：“五文钱都不舍得花，抠死你得了。你妈这屁股别人想摸还摸不着呢，便宜你了你还不要。”
韩天拿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看他娘那个扭来扭去的背影，脑子里嗡嗡的。他当然知道他娘什么德行——打小家里就他们娘俩，吴媚夏天在家就穿个三角裤衩和大背心，有时候连背心都懒得穿，光着膀子满屋溜达。韩天小时候没觉着啥，这两年大了，有时候他娘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沙发上一坐，两条白腿往茶几上一翘，他就不太敢往那边看。可吴媚压根没这意识，该露露该晃晃，有时候还问他“儿子你看妈这新买的裤衩好看不”，韩天说好看，她就乐呵呵地转一圈。他早习惯了，可今儿他娘这个身子——那屁股翘得也太离谱了，那腿长得也太邪乎了，走起路来那股子风骚劲儿，比电视里那些个妖精还妖精。
“妈你走慢点儿，我跟不上。”韩天在后头喊。
“你腿比我长你跟我说跟不上？”吴媚回头，拿眼一斜他，嘴角翘着，“是不是光顾着看妈屁股了，忘了迈腿？”
韩天脸一红：“谁看了！”
“没看？没看你老落后头干啥？”吴媚干脆站住了，回过身来，两手往腰上一掐，短褐领口大敞着，胸脯挺得老高，“行行行，妈让你看个够，过来，站近点儿看。”她一把把韩天拽到跟前，拿屁股往儿子胯骨上一顶，“咋样？弹不弹？”
韩天“嗷”一嗓子蹦开，跟被蛇咬了似的：“吴媚同志！请你自重！”
“吴媚同志？”吴媚笑得前仰后合，胸口那两团肉颤得韩天眼晕，“你搁这儿跟你妈开组织生活会呢？还同志，你咋不喊我吴媚女士呢。”她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小正经人儿，走吧。”
母子俩接着往村里走。可吴媚嘴上说不逗了，走起路来照旧那个劲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短褐下摆一掀一掀的，裤衩后头的布缝绷得发白，臀肉从两边溢出来，圆鼓鼓的两团，随着步子一上一下地弹。韩天尽量把眼往旁边看，可路就那么宽，他娘就走在正前头，那个屁股就跟长在他视野里似的，左晃右晃，晃得他心烦意乱。他咬着后槽牙加快脚步，想走到他娘前头去，结果吴媚以为他追上来了，胳膊一伸挎住他胳膊弯，胸脯往他胳膊上一贴：“咋了儿子，想跟妈挎着走？”
韩天胳膊肘那儿软绵绵热乎乎地顶上来两团肉，他整个人都僵了：“你……你松开，好好走路。”
“挎着走咋了？大街上人家母子不都这么走？”
“这是大街上吗？这是荒郊野岭，前头刚死了几十号人！”
“死了人就不能挎着走了？”吴媚嘴上这么说，手倒是松开了，可改去拽他手腕子，“那行，妈拉着你，省得你走丢了。”
韩天挣了两下没挣开——他娘那手跟铁箍似的，劲儿大得邪乎。他低头瞅了眼，吴媚的手白生生的，指头细长，可攥着他腕子的力道他愣是抽不出来。他叹了口气，随她拽着走。
走了没多远，吴媚又开始嘴欠：“儿子，你真不想摸啊？妈这屁股真挺翘的，你摸一把不亏。”
“不摸。”
“为啥呀？你嫌妈老？”
“你二十八，老什么老。”
“那你嫌妈脏？”
“你刚用血洗的脸，你说呢？”
吴媚低头瞅了瞅自个儿手背，上头还有没擦净的血痂：“这有啥，回头洗洗就得了。那你到底为啥不摸？”
韩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娘，一脸严肃：“因为我现在很饿。你练了邪功不用吃饭，我从早上那碗排骨到现在啥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你能不能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吴媚愣了两秒，一拍脑门：“哎哟喂，我儿子饿了！”她四下张望，正瞅见前头村口呼啦啦涌出来一群人，打头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后头跟着几十号村民，男女老少都有，有拿锄头的，有拎菜刀的，还有抱了只老母鸡的。那老头跑到吴媚跟前，扑通就跪下了，后头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跟捣蒜似的：“女菩萨！女菩萨救命之恩呐！”
吴媚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赤脚丫子差点踩在老头手背上：“哎哎哎起来起来，干啥呢这是，过年呐？”
白胡子老头抹着泪说他是这李家坳的村长，姓李，方才那帮兵是西边溃下来的乱兵，见人就抢，村里被抢了三回了，今儿要不是吴媚把那些兵杀了，全村老小都得遭殃。后头村民七嘴八舌跟着说，有的说自家粮食被抢光了，有的说闺女差点被拉走，说着说着又磕头。
吴媚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磕了，有吃的没有？我儿子饿了。”
村长赶紧爬起来，吩咐后头媳妇婆子去灶上热饭，又让人把村里最好的屋子腾出来。吴媚拉着韩天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村长唠：“李大爷，你们这地儿叫大夏朝是吧？皇帝谁啊？”
村长一脸惊讶：“女菩萨不知道？咱们大夏朝当今圣上姓韩名月，年号绍武，今年是绍武五十二年。”
吴媚和韩天对了个眼神。韩天凑过来低声说：“跟我一个姓。”
吴媚接着问：“这绍武皇帝啥来头啊？”
村长把声音压低了，左右瞅了瞅，才小声说：“这话本不该乱说……听老辈人讲，五十多年前，圣上还是西凉那边一个女军阀的儿子，那女军阀姓妇，单名一个诡字，手底下带着几万安西军，厉害得很。后来圣上他娘嫁了西凉那边的什么王爷，再后来听说……”村长又压了压嗓子，“听说圣上娶了他亲娘做皇后，母子俩带着安西军打回关内，正赶上先头那几个皇子争位子打得头破血流，圣上就入了关，夺了皇位。”
吴媚嘴张得老大，扭头看韩天。韩天也愣住了。吴媚拿胳膊肘捅了捅儿子，压着嗓门但一点儿没打算瞒着村长：“哎儿子，听见没？人家也是母子俩，娘嫁了王爷，儿子娶了娘，然后一块儿打天下。咱俩要不要也学学人家？”
村长脸都绿了，手里的拐棍差点杵自个儿脚面上。韩天一把捂住他娘的嘴：“妈！你小点声！这是人家大夏朝，你嚷嚷这个让人听见咱俩得掉脑袋！”
吴媚把他手扒拉开，一脸不在乎：“掉啥脑袋，我方才一个人杀了他们几十个兵，脑袋好好长脖子上呢。”她又拿胳膊肘撞儿子，“说真的，你觉着咋样？那绍武皇帝能娶他娘，你娘我比那妇诡年轻多了，身材也好，你娶了我，咱也拉一支队伍——”
韩天把她往路边拽了两步，离村长远点儿，咬着牙低声道：“吴媚你是不是真发癫？那是皇帝，咱俩算啥？穿越过来的俩黑户！再说……”他顿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再说那是我妈！你是我妈！你有没有点儿伦理道德？”
吴媚翻了个白眼：“我方才在棚子里没跟你说？搁咱们那地儿不行，搁这儿有啥不行的？人家皇上都带这个头了——”她忽然话锋一转，凑到韩天耳朵边，嘴唇都快贴上去了，热气喷在儿子耳廓上，“再说了，儿子，妈早就想吃你了。你小时候妈还给你洗澡呢，你那小玩意儿妈啥没见过？那会儿太小了，现在应该长成了吧？让妈瞅瞅？”
韩天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原地蹦出去三步远：“吴媚！你正常点儿！我饿着肚子呢你跟我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