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圣母的废材儿子】(5)白莲圣女是怎么打造的

说干就干，吴媚把七个女人拢到村后山坡上一块平整的草地上，旁边是几棵歪脖子老榆树，枝杈横七竖八地伸着，正好拿来当钢管使。她自个儿先往树底下一站，灰布裤子早换成了条自己拿粗布改的短裤衩，裤腿短得刚卡在屁股蛋子下沿，两条大白腿从裤衩底下支棱出来，日头一照亮得晃眼。上身穿了件薄纱衫子，是拿莲心纺的粗纱染了色改的，透得跟蝉翼似的，里头黑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
“今儿个教你们跳脱衣舞。”吴媚把腰一叉，胯骨轴子先扭了两扭，灰布短裤衩后头的布缝跟着一甩一甩，“妈先跳一遍，你们跟着学。学不会没关系，多跳几回就会了。可谁要是拉不下脸——趁早回家挖野菜去，别耽误妈工夫。”
七个女人站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翠屏最小，脸皮薄，先低了头；春桃拿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自个儿脚尖；小满倒是不怕，可她那野性子跳起来没章法，吴媚不指望她领舞；大妞岁数最大，腰板挺得直直的，可脸上那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
吴媚也不废话，往老榆树底下一站，后背往树干上一靠，屁股撅起来，回头冲七个女人一乐：“看好了啊，妈就跳一遍。”
她拿手把纱衫子前襟一扯，往两边一扒，露出里头黑胸罩裹着的那对鼓囊囊的奶子，腰肢一拧，屁股先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甩得那两瓣臀肉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紧跟着两条长腿往前一迈，脚丫子踩在草地上，脚趾头一蜷一松，胯骨轴子画着圈儿扭，从腰到胯到腿，整条身子跟水蛇似的摆起来。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从胸口往下摸，摸到腰上，把纱衫子往上撩，露出白生生的肚皮，肚脐眼儿随着扭腰的动作一缩一鼓。撩到胸罩下沿停住了，拿手指头勾着纱衫子边儿往上提，提一下，露一截胸脯，再提一下，又露一截，提到奶子上沿的时候她手一松，纱衫子滑回去，她回头冲七个女人挤了挤眼：“看清楚了？就这么提，一回提一点儿，别一下扯光了，那就没意思了。”
她把纱衫子扯下来扔在草地上，光着膀子扶着树干跳。黑胸罩裹着那对奶子，她扭一下，奶子就在罩杯里颤一下，颤得那叫一个匀实。她拿屁股对着树干蹭，往前一顶，往后一退，蹭得树皮沙沙响，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仙姑下凡来，治病又消灾，脱了衣裳给你看，看了别发呆……”
蹭了几下，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树干，拿手去解短裤衩的草绳。草绳一松，裤衩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让裤衩卡在胯骨上不掉下去。然后她蹲下去，屁股往后一撅，裤衩顺着臀肉往下滑，滑到臀尖的时候她停住了，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看见没？这儿得停一下，让男人眼珠子先粘在这上头，你再往下脱，他们那会儿已经看傻了，你脱光了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她把裤衩彻底脱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树底下，浑身上下就剩个黑胸罩。她拿手把头发往后一甩，腰一塌，屁股撅起来，两瓣肉在日头底下绷得圆滚滚的，白里透着粉，她自个儿扭头瞅了一眼，拍了拍：“最后这一下得撅出去，撅得越翘越好。你们瞅妈这屁股，一撅起来，男人腿都软了。”
跳完了，吴媚把衣裳捡起来往身上一套，冲七个女人抬抬下巴：“谁先来？”
没人吭声。吴媚拿眼扫了一遍，在翠屏脸上停住了：“翠屏，你先来。”
翠屏脸涨得通红：“圣母，俺……俺不会……”
“不会就学，谁生下来就会？”吴媚走过去，拿手一推她后背，把她推到树底下，“你就照着妈方才那样，先扭腰，再撩衣裳，最后撅屁股。来，先扭两下试试。”
翠屏哆哆嗦嗦地扶着树干，腰扭了两下，跟抽筋似的。吴媚拿手一拍她屁股：“使点儿劲！胯骨轴子甩起来，别跟木头桩子似的。”翠屏咬着嘴唇又扭了两下，这回好点儿了，可手搁在衣襟上死活不肯撩。吴媚把眼一瞪：“你娘吃药的钱谁出的？”
翠屏眼圈一红：“圣母……”
“圣母啥圣母，你娘要是断了药，回头咳血咳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吴媚把声音软下来，拿手拍了拍翠屏的后脑勺，“你想想，你脱一回衣裳，台下男人扔的钱够你娘吃半个月药。你脱还是不脱？”
翠屏拿手背抹了把眼睛，咬了咬牙，把衣襟一撩，露了截肚皮。吴媚拿手戳她腰眼：“笑！你绷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男人看了你还想扔钱？”翠屏咧了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吴媚叹了口气，回头冲另外六个说：“你们也别闲着，都过来练，站成一排扭腰。”
七个女人在树底下扭了一下午，扭得腰酸腿疼。到傍晚收工的时候，翠屏好歹能把纱衫子撩到胸口了，春桃腰扭得最活泛，可死活不肯撅屁股。吴媚拿脚踹了她屁股一下：“你跟你男人睡觉的时候不撅屁股？”
春桃脸通红：“那是在炕上……”
“台上跟炕上一个理！”吴媚把春桃摁在树干上，拿手把她屁股往上一托，“撅着，别动。妈跟你说，你男人瘫了三年，你伺候他吃喝拉撒，你脱回衣裳挣的钱给他买药，他还有啥说的？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回头你男人断了药，你娘仨喝西北风去？”春桃趴在那儿不吭声，过了一会儿自个儿把腰塌下去了。
练了三天，吴媚觉着进度太慢。七个女人里就小满放得开，可小满跳得野，没章法；剩下六个一个赛一个地抹不开脸。吴媚把韩天拽到屋里，把门一关：“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
韩天正蹲在地上记账，头也不抬：“说。”
“妈想把她们分个档。”吴媚坐到炕沿上，翘起二郎腿，那条白生生的腿从灰布裤腿里支棱出来，脚丫子一晃一晃，“妈自个儿算头一档，不轻易出台，出台就得是县里的大财主大老爷。七个仙姑算第二档，跳一场得给多少钱——妈寻思着，村里人收个十文八文的，外村来的收二十文，县城来的收五十文。第三档是入门弟子，妈打算再收一批，教个粗浅的，让她们往外走，去别的村跳，给咱白莲教扬名。”
韩天把炭笔往地上一搁：“妈，你这是开窑子。”
“窑子啥窑子，妈这是演艺经纪。”吴媚拿脚丫子踢了踢他后背，“你当妈愿意费这劲儿？妈跟你说正经的——咱娘俩搁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光靠治病救人立不住脚。你瞅这村里人，敬妈是敬妈，可敬完了呢？该穷还是穷，该饿还是饿。妈得让他们有想头，有盼头，回头有个风吹草动，这帮人才能替妈挡着。”
韩天转过身来：“那你也不能让她们脱衣裳。”
“脱衣裳咋了？她们不脱衣裳，男人凭啥掏钱？”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蹲到韩天跟前，拿手戳他脑门，“儿子，妈跟你说实话——妈当年在夜场跳脱衣舞，一晚上挣的比你妈端一个月盘子都多。这地方的男人跟咱那儿的一样，眼珠子粘在女人身上就拔不出来。妈把七个仙姑推出去，让他们看，让他们上瘾，回头妈说句话，他们比听县太爷的还灵。”
韩天把她的手扒拉开：“那七个仙姑呢？你让她们脱，她们心里头乐意？”
“乐意不乐意的，妈给她们吃给她们穿，还给她们娘治病。翠屏她娘那咳病，要不是妈拿草药吊着，早咳死了。春桃她男人瘫了三年，妈给她钱买药买粮，她男人现在能坐起来了。大妞家俩小子饿得跟猴儿似的，妈管了饭，俩小子脸上长肉了。”吴媚把腰一叉，“她们脱两件衣裳换这些，亏了？”
韩天不说话了，蹲在地上拿炭笔戳木板。吴媚瞅他那样儿，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咋了？不高兴了？”
“没有。”韩天闷声说。
“没有你脸拉那么长？”吴媚拿手掰他脸，韩天别过头去。吴媚忽然扑哧笑了，拿手指头戳他胸口：“妈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
韩天脸一热：“我舍不得啥？”
“舍不得妈让别人看呗。”吴媚凑上来，胸口贴着他胳膊，软乎乎热烘烘的两团肉隔着蓝布衫子顶上来，“方才妈说头一档不轻易出台，你脸才松下来。是不是？”
韩天把她推开：“你爱让谁看让谁看，跟我没关系。”
“嘴硬。”吴媚笑着站起来，拿手拢了拢头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得给大妞起个名儿。大妞大妞的叫着，跟叫丫头似的，上台不好听。”
韩天抬头：“你想给她起啥名？”
吴媚拿手摩挲着下巴，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一拍巴掌：“叫‘艳娘’。风骚的艳，娘娘的娘。大妞四十五了，可喝了妈的丹药以后，腰板直了脸光了，胸脯也提起来了，看着也就三十七八。叫艳娘正合适，听着又风骚又厉害。”
韩天拿炭笔在木板上写了“艳娘”俩字，看了看：“行，比大妞强。”
当天晚上，吴媚把七个女人叫到屋里，把分档的事儿说了。翠屏低着头不吭声，春桃绞着衣角，小满倒是乐了：“圣母，俺算第几档？”
“你算第二档，跟妈上台跳。”吴媚拿手指头点了一圈，“莲心莲叶，你俩算第三档，往后带新人往外走。艳娘——”她冲大妞抬抬下巴，“你也算第二档。你岁数大，可你身上那股子劲儿比她们几个都稳，妈瞅你跳舞的时候底盘扎实，回头妈给你单独排一段。”
大妞愣了：“俺？俺都四十五了……”
“四十五咋了？四十五就不能风骚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跟你说，男人看舞，看的不光是脸蛋。你往台上一站，腰板挺直了，屁股撅起来，那股子熟透了的劲儿，小丫头片子学都学不来。妈给你起个名儿，往后不叫大妞了，叫艳娘。”
大妞嘴里念叨了两遍“艳娘”，忽然拿手捂着脸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俺男人瘫了三年，俺头一回觉着自个儿还像个女人。”
吴媚拿手拍了拍她肩膀：“行了，别哭了。明儿个起，你领着头跳。妈把新舞教给你们，这回是真脱——脱到剩肚兜和裤衩。”
第二天一早，吴媚把七个女人领到村后山坡上，找了棵最粗的老榆树，拿刀砍了两根枝杈当钢管。她先跳了一遍新编的脱衣舞，从头到尾脱了个精光，就剩条裤衩。跳完了，她往树底下一站，拿手背抹了把汗：“艳娘，你先来。”
艳娘咬了咬牙，走到树底下。她今儿穿了件吴媚给她改的短衫，底下是条宽腿裤子，裤腰拿草绳系着。她学着吴媚的样子，先扶着树干扭腰，扭了两下，手搁在衣襟上停住了。
吴媚在边上喊：“想不想天天有肉吃？”
艳娘手一紧。
“想不想让你家那俩小子穿新鞋？”
艳娘咬着嘴唇。
“想不想让你男人跪在你脚底下，而不是你天天跪着伺候他？”
艳娘猛地把衣襟一扯，纱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粗布肚兜。她自个儿愣了一瞬，然后拿手把肚兜往上提了提，腰一拧，屁股往左一甩，甩得那两瓣肉在裤子里弹了弹。吴媚在边上拍巴掌：“好！就这么跳！接着脱！”
艳娘把裤腰上的草绳一解，裤子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撅起来，学着吴媚的样子停了一下，然后一松手，裤子滑到脚脖子上，她抬脚把裤子踢到一边，光着两条腿站在树底下，浑身上下就剩个肚兜和裤衩。她四十五岁的身子被吴媚的丹药养了这些天，腰细了，屁股翘了，胸脯在肚兜里鼓鼓囊囊地撑着，两条腿虽说没吴媚那么长，可也匀匀称称的，往那儿一站，还真有几分风骚劲儿。
吴媚一拍手：“看见没？艳娘比你们谁都放得开！四十五的都豁出去了，你们二十来岁的还害什么臊？”她拿手指翠屏，“翠屏，你来！”
翠屏哆哆嗦嗦地走到树底下，学着艳娘的样子扭了两下，把纱衫子脱了，脱到肚兜的时候手停住了。吴媚走过去，拿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撅起来！”翠屏把腰一塌，屁股撅起来，裤衩后头的布缝绷得发白，她自个儿拿手把裤衩往下一扯，扯到腿弯，又赶紧提上来，脸涨得通红。吴媚乐了：“行，慢慢来，今儿能脱到肚兜就不赖。明儿个接着练。”
春桃、小满、莲心、莲叶一个接一个上去练。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七个女人里五个能脱到剩肚兜和裤衩了，剩下俩——春桃和巧云——还卡在撩衣裳那一步。吴媚也不急，让她们先回去，明儿个接着练。
晚上回了屋，吴媚把门一关，把衣裳一扒，光着膀子往炕上一躺，拿脚丫子勾韩天的腰：“儿子，给妈揉揉腿，今儿跳了一天，腿酸。”
韩天蹲在炕沿上给她捏腿，手指头顺着他娘的小腿肚子往上捋，捋到膝盖窝那儿停住了。吴媚的腿是真长，韩天拿手量了量，从脚后跟到膝盖弯，再从他娘膝盖弯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乎乎的，皮底下绷着劲儿，一捏一把腱子肉，可表面那层皮滑得跟绸子似的，他手指头按下去弹回来，再按再弹。
“使点儿劲。”吴媚闭着眼哼哼，“往上捏，捏到大腿根。”
韩天手往上挪，捏到他娘大腿根内侧那块软肉，肉乎乎的，热烘烘的，他捏了两把。吴媚睁开一只眼瞅他：“咋样？妈这腿是不是比前两天又白了？”
韩天低头瞅了一眼，确实白，他娘这两条腿被他天天揉天天摸的，皮子养得又白又嫩，大腿根那儿的肉从裤衩边沿挤出来一圈，白花花地堆在炕席上。他点了点头：“白了。”
“妈觉着也是。”吴媚把腿往他怀里一伸，“再往上捏捏。”
韩天手往上挪，捏到他娘胯骨上。吴媚今儿穿的还是那条烂裤衩，胯骨轴子把裤衩撑得满满当当，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他拿手一托，沉甸甸的，肉皮子绷得紧，他手指头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
“妈。”韩天手底下没停，可嘴张了张，“你今儿让艳娘她们脱衣裳的时候，自个儿咋不脱？”
“妈脱了呀，妈头一个脱的。”
“你脱完了又穿上了。艳娘她们脱完了站那儿让你看，你站树底下光着身子让她们看的时候，底下没男人瞅着？”
吴媚把眼睁开，瞅了儿子一眼，忽然笑了：“咋了？吃醋了？”
韩天别过脸去：“没有。”
“没有你问这个？”吴媚把腿从他怀里抽出来，翻了个身趴着，屁股撅起来，裤衩底下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妈跟她们不一样。妈是圣母，圣母的屁股不能随便给人看。妈跳的时候清场了，就咱几个女的在坡上，男的一个没让来。往后上台跳，妈也不全脱，妈脱到剩胸罩裤衩就停，剩下的让艳娘她们脱。”
韩天拿手在他娘屁股上摸了一把：“那你还让艳娘她们全脱？”
“她们全脱了男人才肯掏钱。妈脱到一半男人才更想掏钱——看不着的最值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吴媚把屁股往他手上送了送，“再摸两把，妈今儿屁股也酸。”
韩天拿手在娘屁股上揉了两把，揉着揉着手往下溜，溜到臀沟里。吴媚拿脚踹了他一下：“行了，今儿不许抠了，妈跟你说正经事——妈打算明儿个开始收第三档弟子，让莲心莲叶带着往外村走。你想个辙，给她们弄个名头，别让人家觉着咱是野路子。”
韩天把手收回来：“叫‘白莲教外门弟子’。让她们打着治病救人的旗号出去，顺带跳几场舞，挣了钱交三成给妈，剩下自个儿留着。等外门弟子多了，妈在县城盘个铺面，挂个白莲教的牌子，明面上是药铺，暗地里是香堂。”
吴媚一拍炕席：“行！就这么办。”她翻过身来，拿脚丫子踢了踢韩天的大腿，“还有——妈琢磨着，光靠咱们几个往外说不行，得让男人们也替咱传。妈打算收几个男弟子，让他们出去帮人干活、治病、跑腿，混个脸熟，回头人家问起来，他们就说白莲圣母的名头。这帮男人腿脚利索，跑得比女的快，传得也广。”
韩天把炭笔拿起来在木板上记：“男弟子收多少个？”
“先收五个，多了养不起。”吴媚把腿收回来盘着，拿手托着下巴，“妈寻思着，男弟子就管干活治病，不许他们跳艳舞。他们要是想跳，让他们回家搂自个儿媳妇跳去。”
韩天把木板搁地上，忽然想起什么：“妈，那七个仙姑——我瞅着艳娘和春桃都不赖，我能不能……”
吴媚“嗷”一嗓子从炕上蹦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韩天后脑勺上：“你敢！”
韩天捂着脑袋往后退：“我就问问！”
“问也不行！”吴媚把眼瞪得溜圆，拿手指头戳着韩天脑门，“妈跟你说，那七个是妈手底下的人，你碰一下妈把你腿打折了。你有需要——”她猛地站起来，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瞅着韩天，双手往腰上一叉，蓝布衫子前襟大敞着，里头啥也没穿，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领口鼓出来，她拿脚把炕席一踩，“有需要冲妈来！”
说着她自个儿把灰布裤子的草绳一解，裤子往下一褪，光溜溜地站在炕上。韩天仰头一看，他娘两条大长腿从炕席上支棱下来，脚丫子踩在炕沿上，大腿根那块肉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往上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线了。吴媚把裤衩后头的布缝往上一提，勒进臀沟里，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在炕席上摊着，白花花的两大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发亮，日头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头，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
“瞅见没？”吴媚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那臀肉颤了三颤，“妈这屁股不够你看的？你往外瞅？”
韩天眼珠子粘在他娘屁股上拔不下来。他娘这两瓣臀肉他天天摸天天揉，可这会儿站炕上撅着，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从腰眼到臀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圆溜溜地往外鼓，像揣了俩小西瓜在裤衩里。臀沟里那条布缝被肉挤得绷绷紧，布丝底下肉皮子的颜色都透出来，白里透着粉。他咽了口唾沫：“够看。”
“够看你还往外瞅？”吴媚拿脚丫子踢了他肩膀一下，“妈跟你说，那七个仙姑是妈的摇钱树，你碰一下妈真打折你腿。你要真想那事儿——”她把屁股往韩天脸前一撅，臀肉差点贴到他鼻尖上，“妈这儿现成的，又大又翘，你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倒是上啊。”
韩天把脸往后仰了仰：“你是我妈。”
“又来了！”吴媚从炕上蹦下来，裤子也不提，光着屁股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来，拿手掰他脸对着自个儿胸口，“你瞅妈这奶子，你小时候吃了两年，这会儿大了你倒不认了？妈这肚子，你小时候搁这里头待了十个月，这会儿你嫌妈了？妈这腿——”她拿手从大腿根捋到脚脖子，“你小时候枕着妈这条腿睡觉，一枕就是一宿，这会儿妈让你摸摸你倒装正经了。”
韩天把她手扒拉开：“妈，我不是装正经。我是觉着咱俩这样不对。”
“哪不对了？”吴媚把脸一板，“妈跟你分析分析——你瞅这地方，大夏朝，皇帝姓韩，娶了他亲娘当皇后。村长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人家皇上都这么干了，咱俩算啥？咱俩连个户口都没有，黑户！回头遇上乱兵，咱俩死一块儿都没人收尸。妈问你，你是想跟妈守那破伦理道德，还是想跟妈好好活着？”
韩天不说话了。吴媚把口气软下来，拿手摩挲他后脑勺：“妈知道你想啥。你怕人家说闲话。可你瞅这地方，谁认识咱俩？李家坳的人喊妈圣母，喊你童子，咱俩说啥他们信啥。回头妈立住了脚，在县城盘了铺面，谁还敢说圣母的闲话？”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肩膀上，闷声说：“你让我再想想。”
吴媚拿手拍了拍他后背：“行，想吧。可妈这身子等不了太久。你瞅妈这屁股——”她拉着韩天的手按在自个儿屁股上，“是不是又翘了？妈这几天跳舞跳得狠，血气全往这上头拱，再不放出来，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出丑。”
韩天手搁在他娘屁股上，捏了两把，软乎乎热烘烘的，手指头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他拿手量了量，从臀尖到腰眼，一掌宽都不到，他手指头顺着臀沟往下溜，摸到腿根那儿，肉更软和了，热乎乎的。吴媚拿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摸够了没？摸够了睡觉。”
韩天把手收回来，吴媚把裤子提上，钻被窝里，照例搂着韩天。过了一会儿，韩天翻了个身，脸冲着他娘，手悄悄摸到他娘腰上，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捏了两把臀肉。吴媚没睁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可屁股往他手上送了送。
第二天一早，吴媚把七个女人叫到院子里，挨个瞅了一遍：“今儿个咱们排新舞。艳娘领舞，翠屏站左边，春桃站右边，小满后头甩头踢腿。”她从屋里搬出个破木箱子，里头全是拿粗布改的衣裳，“一人挑一套，挑好了换上，妈看看效果。”
七个女人在箱子里翻腾了一阵，换好了出来站成一排。吴媚挨个瞅了一遍，拿手扒拉扒拉艳娘的衣领：“领口开大点儿，把奶子露出来一半。”又拽拽翠屏的裤腰，“裤腰往下褪一寸，把胯骨露出来。”再拽拽春桃的裙摆，“裙子太长了，剪到膝盖上头。”
拾掇完了，吴媚自个儿也换了一身——黑胸罩外面套了件薄纱衫子，底下穿了条自己改的短裤衩，裤腿短得刚卡在屁股蛋子下沿，两条大白腿从裤衩底下支棱出来，脚丫子光着踩在夯土地上。她往树底下一站：“看好了啊，妈从头跳一遍，你们跟着学。”
她扶着树干扭腰甩胯，屁股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甩得那两瓣肉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然后她拿手去解纱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住了，回头冲七个女人一乐：“这儿不能解太快。男人看的就是这个劲儿，你解太快他没看够，解太慢他等不及。就这么不快不慢地解，一颗扣子解三下，解完了衣裳自个儿往下滑。”她把扣子全解开，纱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黑胸罩裹着的那对奶子。她扶着树干跳了几步，拿屁股对着树干蹭，蹭了两下转过身来，背靠着树干，拿手去解裤衩的草绳。
“裤衩得慢慢褪。”她把草绳解了，裤衩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这儿得停一下，让男人眼珠子先粘你屁股上，你再往下褪。”她把裤衩褪到臀尖，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听见没？得拍出响儿来。男人们听见响儿，魂儿就飞了。”她把裤衩彻底褪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树底下，拿手拢了拢头发，“行了，换你们了。”
艳娘头一个上。她走到树底下，学着吴媚的样子扶着树干扭腰，扭得比昨儿个活泛多了。她把纱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解，纱衫子滑下来，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粗布肚兜。她拿屁股对着树干蹭了两下，转过身来，拿手去解裤腰带。吴媚在边上喊：“屁股撅起来！”艳娘把腰一塌，屁股撅出去，裤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然后一松手，裤子滑到脚脖子上。她光着两条腿站在树底下，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不算响，可也算个动静。吴媚拍巴掌：“行！艳娘成了！下一个！”
翠屏上去跳，跳得比昨天强，可到了脱裤衩那一步又卡住了。吴媚走过去拿手把她裤腰往下一拽：“磨蹭啥？早晚得脱！”翠屏把眼一闭，裤衩往下一褪，光着屁股站在那儿，浑身哆嗦。吴媚拿手拍了拍她屁股：“哆嗦啥？哆嗦也得跳！回去再练！”
春桃、小满、莲心、莲叶挨个练了一遍。到傍晚收工，七个女人里五个能脱光了，剩下俩——春桃和巧云——好歹能脱到剩肚兜和裤衩了。吴媚也不急，让她们明儿个接着练。
当天晚上，吴媚把韩天叫到屋里，往炕上一坐：“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妈打算把咱们这白莲教分三档，头一档是妈自个儿，白莲圣母，轻易不接客，要接就接县里的大老爷。第二档是七个仙姑，跳一场收多少钱妈定好了——村里人十文，外村人二十文，县城来的五十文。第三档是外门弟子，妈让莲心莲叶带着往外村走，跳完了挣的钱交三成给妈，剩下的她们自个儿留着。”
韩天蹲在地上拿炭笔记：“男弟子呢？”
“男弟子管治病干活，不许跳艳舞。他们出去帮人干活、跑腿、治病，混个脸熟，回头人家问起来就说白莲圣母的名头。”吴媚把腿翘起来，灰布裤子底下的屁股在炕席上蹭了蹭，“妈寻思着，这帮男人腿脚利索，跑得比女的快，传得也广。先收五个，多了养不起。”
韩天把炭笔搁下：“妈，你这摊子铺太大了，回头官府来查咋整？”
“查啥？妈明面上是药铺，暗地里是香堂。官府来了看见妈给人治病，还能说啥？”吴媚把腿放下来，凑到韩天跟前，“再说了，妈这本事你又不是没瞅见，来十个兵妈杀十个，来一百个杀一百个。官府真要来查，妈还省得出去找他们呢。”
韩天拿手揉了揉太阳穴：“行吧，你看着办。可妈，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那七个仙姑，艳娘和春桃我看着都不赖……”
吴媚“嗷”一嗓子从炕上蹦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敢！”
韩天捂着后脑勺往后退：“我就问问！”
“问也不行！”吴媚把眼瞪得溜圆，拿手指头戳着韩天脑门，“妈跟你说，那七个是妈手底下的人，你碰一下妈把你腿打折了。你有需要——”她猛地站起来，站在炕上，双手往腰上一叉，“有需要冲妈来！”
说着她自个儿把裤子一解，往下一褪，光溜溜地站在炕上。韩天仰头一看，他娘两条大长腿从炕席上支棱下来，脚丫子踩在炕沿上，大腿根那块肉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往上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线了。吴媚把裤衩后头的布缝往上一提，勒进臀沟里，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在炕席上摊着，白花花的两大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发亮，日头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头，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
“瞅见没？”吴媚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那臀肉颤了三颤，“妈这屁股不够你看的？你往外瞅？”
韩天眼珠子粘在他娘屁股上拔不下来。他娘这两瓣臀肉他天天摸天天揉，可这会儿站炕上撅着，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从腰眼到臀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圆溜溜地往外鼓，像揣了俩小西瓜在裤衩里。臀沟里那条布缝被肉挤得绷绷紧，布丝底下肉皮子的颜色都透出来，白里透着粉。他咽了口唾沫：“够看。”
“够看你还往外瞅？”吴媚拿脚丫子踢了他肩膀一下，“妈跟你说，那七个仙姑是妈的摇钱树，你碰一下妈真打折你腿。你要真想那事儿——”她把屁股往韩天脸前一撅，臀肉差点贴到他鼻尖上，“妈这儿现成的，又大又翘，你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倒是上啊。”
韩天把脸往后仰了仰：“你是我妈。”
“又来了！”吴媚从炕上蹦下来，裤子也不提，光着屁股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来，拿手掰他脸对着自个儿胸口，“你瞅妈这奶子，你小时候吃了两年，这会儿大了你倒不认了？妈这肚子，你小时候搁这里头待了十个月，这会儿你嫌妈了？妈这腿——”她拿手从大腿根捋到脚脖子，“你小时候枕着妈这条腿睡觉，一枕就是一宿，这会儿妈让你摸摸你倒装正经了。”
韩天把她手扒拉开：“妈，我不是装正经。我是觉着咱俩这样不对。”
“哪不对了？”吴媚把脸一板，“妈跟你分析分析——你瞅这地方，大夏朝，皇帝姓韩，娶了他亲娘当皇后。村长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人家皇上都这么干了，咱俩算啥？咱俩连个户口都没有，黑户！回头遇上乱兵，咱俩死一块儿都没人收尸。妈问你，你是想跟妈守那破伦理道德，还是想跟妈好好活着？”
韩天不说话了。吴媚把口气软下来，拿手摩挲他后脑勺：“妈知道你想啥。你怕人家说闲话。可你瞅这地方，谁认识咱俩？李家坳的人喊妈圣母，喊你童子，咱俩说啥他们信啥。回头妈立住了脚，在县城盘了铺面，谁还敢说圣母的闲话？”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肩膀上，闷声说：“你让我再想想。”
吴媚拿手拍了拍他后背：“行，想吧。可妈这身子等不了太久。你瞅妈这屁股——”她拉着韩天的手按在自个儿屁股上，“是不是又翘了？妈这几天跳舞跳得狠，血气全往这上头拱，再不放出来，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出丑。”
韩天手搁在他娘屁股上，捏了两把，软乎乎热烘烘的，手指头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他拿手量了量，从臀尖到腰眼，一掌宽都不到，他手指头顺着臀沟往下溜，摸到腿根那儿，肉更软和了，热乎乎的。吴媚拿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摸够了没？摸够了睡觉。”
韩天把手收回来，吴媚把裤子提上，钻被窝里，照例搂着韩天。过了一会儿，韩天翻了个身，脸冲着他娘，手悄悄摸到他娘腰上，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