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圣母的废材儿子】(6)艳娘和春桃

韩天的手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腰窝往下那一片滑腻的皮肉。他娘这些天被丹药和血气养得皮子越发细嫩，摸上去跟摸一匹刚浆洗过的绸缎似的，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来又弹回来，弹性大得邪乎。他手掌摊开，贴着臀肉往上托了托，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两瓣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乎乎热烘烘的，跟揣了两团刚出锅的发面似的。
吴媚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又摸？”
“嗯。”韩天应了一声，手没停。他这些天摸得越来越顺手了，先托底，再顺着臀沟往上捋，指头沿着那条被裤衩布缝勒出来的浅沟来回蹭。吴媚的屁股是真翘了，比刚穿越来那会儿翘了不止一倍——他记得头一天在土坯棚子里，他娘被那帮兵摁在干草堆上的时候，屁股虽说也不小，可摊在草堆上是往两边淌的，软塌塌的。这会儿可好，趴着都往天上撅，两瓣肉圆鼓鼓地绷着，从腰眼到臀尖那道弧线跟拿圆规画出来似的，又圆又挺，臀尖上翘得能搁住个鸡蛋。
韩天拿手量了量，从他娘腰眼最细那地方往下，一掌宽都不到，再往下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把裤衩撑得满满当当，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白花花两大团，在炕席上摊着，可又不塌，肉皮子绷得发亮，日头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头，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他手指头顺着臀沟往下溜，溜到腿根那儿，肉更软和了，热乎乎的，他娘白天跳了一天舞，这地方汗没干透，摸上去潮乎乎滑腻腻的。
“妈。”韩天嗓子有点发干。
“嗯？”吴媚把脸从枕头上侧过来，一只眼瞅着他，嘴角翘着，“咋了？摸出花儿来了？”
韩天没接话，手底下使了点儿劲，五指张开抓了一把臀肉。他娘这屁股弹性大得邪乎，他手指头陷进去，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他抓了一把又一把，跟揉面似的，揉得吴媚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的：“哎……你轻点儿……妈这屁股是肉长的，不是让你练铁砂掌的……”
“你不是让我摸吗？”
“让你摸没让你揉面。”吴媚嘴上这么说，可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上撅了撅，把那两瓣肉往他手里送，“行了行了，摸两把得了，明儿个还得早起教她们跳舞呢。”
韩天没松手。他这些天憋得慌，白天瞅着他娘在台子上扭腰甩屁股，晚上搂着睡又不能真干啥，手底下摸两把解解馋，越摸越上瘾。他手指头顺着臀沟又溜下去，这回没停在腿根，沿着裤衩边沿往里探了探，摸到前面那片软肉，热乎乎的，湿了一小片。吴媚猛地一夹腿，把他手夹住了：“哎！往哪儿摸呢！”
“你不是说涨得慌吗？我帮你揉揉。”
“揉你个头！”吴媚拿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可劲儿不大，踹完了又把腿松开了，嘴里嘟囔着，“小兔崽子，越来越不规矩了。”可屁股没挪，还那么撅着。
韩天手指头在那片软肉上蹭了两下，他娘腿心子里头热得烫手，湿漉漉的，他指头一沾就滑开了。吴媚把脸埋回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行了行了……别抠了……妈今儿跳了一天，腿酸……”
韩天把手抽出来，搁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味儿。吴媚回头瞅见了，拿脚丫子蹬了他肩膀一下：“闻啥闻！变态！”
“你自己的味儿，嫌啥？”
“嫌你变态！”吴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长腿大敞着，裤衩底裆湿了一小片，贴在肉上，把底下那道缝的轮廓都勒出来了。她拿手背搭在额头上，胸脯一起一伏的，蓝布衫子早不知道蹬哪儿去了，就剩个黑胸罩，奶子从罩杯上头鼓出来大半边，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搁进去一根手指头。她歇了一会儿，把腿收回来盘着，拿脚丫子戳了戳韩天的腰：“哎，妈跟你说正经的——你天天这么摸，摸到啥时候是个头？”
韩天躺下来，胳膊枕在脑后：“不知道。”
“啥叫不知道？”吴媚把脸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妈这身子涨得越来越厉害，你瞅妈今儿跳舞的时候，屁股甩得比前两天狠吧？妈那会儿自个儿都收不住，腿心子里头热得跟揣了个火盆似的，跳完了回去炕上躺半天缓不过来。你再这么天天摸天天揉的不动真格的，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出丑。”
韩天没吭声。吴媚拿膝盖顶了顶他胯骨：“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啥？”
“说你帮妈泄。”
“我是你儿子。”
“又来了。”吴媚翻了个白眼，把腿往他身上一压，脚丫子勾着他小腿，“妈跟你说多少回了，这地方儿子娶娘当皇后，人家还当了皇帝了。咱娘俩搁这儿就是俩黑户，不趁着这会儿把日子过舒坦了，回头遇上乱兵山贼的，咱俩死一块儿都没人收尸。”
韩天把她脚丫子从腿上拿开：“你让我再想想。”
“想啥呀想，你都摸了半个月了，这会儿倒装起正经来了。”吴媚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声儿压得低低的，黏糊糊的，“妈跟你说，妈不逼你。可妈这身子等不了太久。你瞅妈这屁股——”她翻了个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裤衩底下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是不是又翘了？妈这几天跳舞跳得狠，血气全往这上头拱，再不放出来，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
韩天瞅着他娘撅起来的屁股，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伸手又摸上去，这回没隔着裤衩，从边沿伸进去，直接贴着肉摸。他娘这屁股摸起来跟摸一团温热的绸缎似的，滑不留手，他手指头从臀尖往下捋，捋到臀沟里，顺着那条沟来回蹭。吴媚趴在枕头上哼哼：“对……就那儿……使点儿劲……”
韩天手指头在臀沟里蹭了两下，忽然把嘴凑上去，嘴唇贴着他娘臀尖上那块肉，亲了一口。吴媚浑身一激灵，回头瞅他：“你干啥？”
韩天没答话，嘴没挪开，嘴唇贴着他娘臀肉从臀尖往下啃，啃到臀沟那儿，拿舌头舔了舔。吴媚“嘶”了一声，腰往下一塌，屁股撅得更高了：“哎……你咋还上嘴了……”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两瓣臀肉中间，舌头顺着臀沟来回舔，他娘这地方洗得干净，皮子滑溜溜的，舔上去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儿，可舔到沟底那儿就尝着咸津津的汗味儿了。他拿舌头使劲往沟里顶，吴媚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声闷气地哼唧：“小兔崽子……你哪儿学的这毛病……”
“没学过。”韩天嘴没停，含含糊糊地说，“自个儿想的。”
“想啥不好想这个……”吴媚嘴上骂着，可屁股往后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两条腿也分开了，脚丫子蹬着炕席，把屁股撅得更高，“行了行了……别舔了……妈受不了了……”
韩天没理她，嘴顺着臀沟往下啃，啃到腿根那儿，拿牙轻轻咬了一口。吴媚“嗷”一声，拿脚踹了他脑袋一下：“你属狗的？还咬人！”
韩天把脸抬起来，嘴角湿漉漉的，冲他娘乐：“你不是让我帮妈泄吗？我这不是帮着泄呢。”
“你那叫泄？你那叫拱火！”吴媚把腿合上，翻了个身坐起来，拿手背抹了把脸，脸上红扑扑的，鬓角汗湿了，“行了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你再拱下去妈真憋不住了，回头在台上出丑你负责？”
韩天躺回去，拿手枕着后脑勺：“那你倒是让我负责啊。”
吴媚拿脚踹了他一下：“你负责？你拿啥负责？你连妈这屁股都不敢真摸。”
“我这不是摸着呢吗？”
“摸跟摸不一样！”吴媚把脸凑到他跟前，鼻尖快碰着鼻尖了，“妈跟你说正经的——你要么就真上手，要么就别天天夜里摸妈摸得妈睡不着。你选一个。”
韩天瞅着他娘的脸——那张脸这些天被丹药和血气养得越发水灵，白里透红，眉眼间那股子媚劲儿比刚穿越来那会儿还浓，嘴唇红润润的，嘴角翘着，眼风从眼角飞过来。他咽了口唾沫：“我选……再想想。”
吴媚拿手戳了他脑门一下：“想个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睡了！明儿个还得早起！”
韩天在背后躺了一会儿，手又悄悄摸过去，从被子边沿伸进去，贴着他娘臀肉摸了两把。吴媚没睁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可屁股往后送了送，贴着他小腹。
第二天一早，吴媚把七个女人叫到村后山坡上。日头刚爬上山头，草叶子上还挂着露水，吴媚往老榆树底下一站，今儿穿了件新改的短衫——是她自个儿拿粗布染了色裁的，领口开得大，下摆刚到腰上，一抬手就露肚脐眼儿；底下穿了条短裤衩，裤腿短得刚卡在屁股蛋子下沿，两条大白腿从裤衩底下支棱出来，日头一照亮得晃眼。她拿手拢了拢头发，往七个女人跟前走了一趟，灰布裤衩裹着长腿，一步迈出去，胯一拧，屁股一甩，臀肉在裤衩底下左弹右弹，走完了回头一瞅，七个女人全看傻了。
“今儿个教真脱。”吴媚往树底下一靠，拿手拍了拍树干，“妈先跳一遍，你们跟着学。学不会没关系，多跳几回就会了。可谁要是拉不下脸——趁早回家挖野菜去。”
她扶着树干扭腰甩胯，屁股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甩得那两瓣肉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然后她拿手去解短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冲七个女人一乐：“这儿不能解太快。男人看的就是这个劲儿，你解太快他没看够，解太慢他等不及。就这么不快不慢地解，一颗扣子解三下，解完了衣裳自个儿往下滑。”她把扣子全解开，短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黑胸罩裹着的那对奶子。她扶着树干跳了几步，拿屁股对着树干蹭，蹭了两下转过身来，背靠着树干，拿手去解裤衩的草绳。
“裤衩得慢慢褪。”她把草绳解了，裤衩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这儿得停一下，让男人眼珠子先粘你屁股上，你再往下褪。”她把裤衩褪到臀尖，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听见没？得拍出响儿来。男人们听见响儿，魂儿就飞了。”她把裤衩彻底褪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树底下，拿手拢了拢头发，“行了，换你们了。”
艳娘头一个上。她这些天被吴媚的丹药养得腰板直了，脸上光溜了，胸脯往上提了提，腰也收进去了，四十五岁的人看着也就三十七八。她走到树底下，学着吴媚的样子扶着树干扭腰，扭得比昨儿个活泛多了。她把短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解，短衫滑下来，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粗布肚兜。她拿屁股对着树干蹭了两下，转过身来，拿手去解裤腰带。吴媚在边上喊：“屁股撅起来！”艳娘把腰一塌，屁股撅出去，裤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然后一松手，裤子滑到脚脖子上。她光着两条腿站在树底下，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不算响，可也算个动静。吴媚拍巴掌：“行！艳娘成了！下一个！”
翠屏上去跳，跳得比昨天强，可到了脱裤衩那一步又卡住了。吴媚走过去拿手把她裤腰往下一拽：“磨蹭啥？早晚得脱！”翠屏把眼一闭，裤衩往下一褪，光着屁股站在那儿，浑身哆嗦。吴媚拿手拍了拍她屁股：“哆嗦啥？哆嗦也得跳！回去再练！”
春桃、小满、莲心、莲叶挨个练了一遍。到傍晚收工，七个女人里五个能脱光了，剩下俩——春桃和巧云——好歹能脱到剩肚兜和裤衩了。吴媚也不急，让她们明儿个接着练。
练完了往回走，艳娘磨蹭到后头，跟吴媚并排走。她这些天跟吴媚混熟了，胆子也大了，拿胳膊肘撞了撞吴媚：“圣母，俺问你个事儿。”
“说。”
“你那个丹药……俺吃了以后觉着身子涨得慌，尤其是胸和屁股，天天早上起来裤腰都提不上去。”艳娘把声音压低了，“俺男人瘫了三年，俺也没那事儿，涨得难受咋整？”
吴媚斜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咋整？自个儿揉呗。”她说着拿手在自个儿胸脯上托了托，“妈也涨，妈天天晚上自个儿揉。你要实在难受，回头妈教你几个动作，跳完了舞回去做一做，能泄泄火。”
艳娘脸一红：“俺都四十五了……”
“四十五咋了？四十五就不兴有火？”吴媚拿手拍了拍艳娘的肩膀，“妈跟你说，这事儿不丢人。你男人瘫了，你伺候他吃喝拉撒，你自个儿也是个人，有火就得泄。回去拿手揉揉，揉完了睡得香。”
艳娘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撞了撞吴媚的胳膊：“圣母，俺还有个事儿——俺这两天瞅着韩天童子老往俺们几个身上瞟，尤其是春桃，他瞟了好几眼。俺寻思着，童子是不是到岁数了？”
吴媚脸上的笑收了收，拿眼斜了艳娘一下：“他瞟春桃了？”
“瞟了。前天跳完了舞，春桃弯腰捡衣裳，童子搁旁边瞅了好几眼。”
吴媚拿脚踢了块土坷垃：“小兔崽子……”她扭头瞅了艳娘一眼，“你回去跟春桃说一声，让她往后跳完了舞别当着韩天弯腰。韩天那儿妈管着，你们几个别招他。”
艳娘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嗓门：“圣母，俺还瞅见个事儿——昨儿个晚上俺起来上茅房，路过你跟童子的屋，听见里头有动静。童子好像……摸你来着？”
吴媚脚底下顿了一下，回头瞅了艳娘一眼。艳娘赶紧摆手：“俺啥也没瞅见！就听见点儿声儿，俺寻思着童子是不是帮你揉腰呢……”
吴媚拿手拢了拢头发，脸上没恼，反倒笑了：“艳娘，你倒是眼尖。”她往艳娘跟前凑了凑，压低嗓门，“妈跟你说个事儿——童子大了，有些事儿妈得教他。可这事儿你知我知，别往外传。”
艳娘眼珠子瞪圆了，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圣母……你跟童子……那啥了？”
“还没呢。”吴媚拿手拍了拍艳娘的肩膀，“快了。妈这身子涨得厉害，童子也大了，妈寻思着不能老这么憋着。”她顿了顿，拿眼瞅着艳娘，“你觉着咋样？妈跟童子这事儿，你能接受不？”
艳娘愣了半天，忽然扑哧笑了：“圣母，俺们几个私下里唠过——俺们觉着童子跟圣母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瞅这村里人，谁家不是娘把着儿子？俺男人瘫了，俺家那半大小子今年十四了，俺有时候瞅着他都……”她赶紧打住，拿手捂了嘴。
吴媚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瞅着咋了？”
艳娘脸通红：“俺没说啥！”
“你说了一半！”
“俺就说俺有时候瞅着俺家小子觉着……觉着他长大了……”艳娘把脸别过去，“行了行了圣母你别问了，俺回去还得给俺男人翻身呢。”
吴媚乐了，拿手在艳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了，回去吧。明儿个接着练，你跳得不错，妈回头给你单独排一段。”
当天晚上，吴媚回了屋，韩天正蹲在地上拿炭笔记账。吴媚把门一关，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拿手把他脸掰过来：“儿子，妈问你个事儿——你这两天瞟春桃了？”
韩天笔停了：“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瞟没瞟？”
韩天把炭笔搁地上：“就瞅了两眼。她跳完了舞弯腰捡衣裳，我搁旁边收钱，一抬头就瞅见了。”
“瞅见啥了？”
“就……她弯腰的时候，领口敞着……”韩天把眼挪开，“我没细瞅。”
吴媚拿手戳了他脑门一下：“你瞅妈不够？往外瞅？”
“你白天跳舞的时候我天天瞅，晚上搂着睡也瞅，我就不能瞅瞅别人？”
“不能！”吴媚把腰一叉，“妈这身子搁这儿呢，你往外瞅啥？”她说着站起来，把短衫一扒，裤子一蹬，就剩个黑胸罩和裤衩，往炕上一坐，两条长腿盘起来，脚丫子冲韩天晃了晃，“你瞅妈这腿，白不白？”
韩天瞅了一眼：“白。”
“妈这屁股翘不翘？”吴媚翻了个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裤衩底下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
“翘。”
“那你往外瞅啥？”吴媚把脸侧过来，下巴搁在胳膊上，眼风从下往上飞过来，“妈哪儿不好？你非得瞅春桃？”
韩天站起来，走到炕边坐下，手搁在他娘屁股上：“你哪儿都好。我就是……我就是有时候觉着憋得慌。”
“憋得慌你冲妈来啊。”吴媚把屁股往他手里送了送，“妈这屁股天天让你摸，你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倒是上啊。”
韩天手底下捏了两把，没吭声。吴媚翻了个身坐起来，跟他脸对脸：“儿子，妈跟你说正经的——艳娘今儿跟妈说了，她瞅见咱俩夜里的事儿了。”
韩天手一僵：“她瞅见了？”
“听见动静了。”吴媚拿手戳他胸口，“妈跟她说了，说妈教你呢。艳娘说她能接受，她还说她们几个私下唠过，觉着童子跟圣母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韩天把眼挪开：“她们真这么说？”
“妈骗你干啥？”吴媚把腿往他身上一搭，脚丫子勾着他腰，“儿子，妈知道你想啥——你怕人家说闲话。可你瞅这地方，谁认识咱俩？李家坳的人喊妈圣母，喊你童子，咱俩说啥他们信啥。艳娘都说了能接受，那七个仙姑都是妈手底下的人，不会往外传。你还怕啥？”
韩天低头瞅着他娘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白生生的，从短裤衩底下支棱出来，大腿根那块肉软乎乎地贴着炕席，膝盖弯处两个浅浅的窝儿，小腿肚子鼓着一条弧线，脚踝细得他一只手能攥住俩。他娘这腿这些天被他天天揉天天摸的，皮子养得又白又嫩，大腿根那儿的肉从裤衩边沿挤出来一圈，白花花地堆在炕席上。
他伸手顺着那条腿摸下去，从大腿根摸到膝盖弯，再摸到脚踝，然后拿起来搁在自个儿大腿上，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吴媚脚趾头一蜷：“哎！你咋又上嘴了？”
“你不是让我上吗？”
“我让你上可不是让你啃脚丫子！”吴媚把脚抽回来，拿手背擦了擦脚背，“脏不脏啊你！”
“你自己的脚你嫌脏？”
“我嫌你脏！”吴媚嘴上骂着，可又把脚伸回去了，搁在他大腿上，“行了行了，想啃就啃吧，妈这脚天天洗，不脏。”
韩天低头在他娘脚背上又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一路往上啃，啃到脚踝那儿拿牙轻轻咬了一口。吴媚脚一缩：“属狗的！又咬人！”
“我就咬。”韩天把他娘的脚搁在肩膀上，嘴顺着小腿肚子往上啃，啃到膝盖窝那儿拿舌头舔了舔。吴媚“嘶”了一声，拿手推他脑袋：“行了行了……别啃了……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对了。”韩天嘴没停，顺着他娘大腿内侧往上啃，啃到腿根那儿拿牙轻轻咬了咬那圈从裤衩边沿溢出来的软肉。吴媚把腿一夹，把他脑袋夹住了：“小兔崽子……你今儿是打定主意拱火了是吧？”
韩天把脸从他娘腿缝里挤出来，抬头瞅着她：“你不是让我帮妈泄吗？”
“你那叫泄？你那叫拱火！”吴媚把腿松开，翻了个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要泄你冲这儿来。”
韩天瞅着他娘撅起来的屁股——裤衩底下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两瓣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白花花两大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发亮。他伸手把裤衩往下一拽，吴媚配合着抬了抬屁股，裤衩顺腿滑下去。他手搁上去，这回没隔着布，直接贴着肉摸。他娘这屁股摸起来跟摸一团温热的绸缎似的，滑不留手，他手指头从臀尖往下捋，捋到臀沟里，顺着那条沟来回蹭。吴媚趴在枕头上哼哼：“对……就那儿……使点儿劲……”
韩天手指头在臀沟里蹭了两下，忽然把嘴凑上去，嘴唇贴着他娘臀尖上那块肉，亲了一口。吴媚浑身一激灵：“哎！你咋又上嘴了！”
韩天没答话，嘴没挪开，嘴唇贴着他娘臀肉从臀尖往下啃，啃到臀沟那儿，拿舌头舔了舔。吴媚“嘶”了一声，腰往下一塌，屁股撅得更高了：“哎……你咋还舔上了……”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两瓣臀肉中间，舌头顺着臀沟来回舔，他娘这地方洗得干净，皮子滑溜溜的，舔上去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儿，可舔到沟底那儿就尝着咸津津的汗味儿了。他拿舌头使劲往沟里顶，吴媚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声闷气地哼唧：“小兔崽子……你哪儿学的这毛病……”
“没学过。自个儿想的。”
“想啥不好想这个……”吴媚嘴上骂着，可屁股往后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两条腿也分开了，脚丫子蹬着炕席，把屁股撅得更高，“行了行了……别舔了……妈受不了了……”
韩天没理她，嘴顺着臀沟往下啃，啃到腿根那儿，拿牙轻轻咬了一口。吴媚“嗷”一声，拿脚踹了他脑袋一下：“你属狗的？还咬人！”
韩天把脸抬起来，嘴角湿漉漉的，冲他娘乐：“你不是让我帮妈泄吗？我这不是帮着泄呢。”
“你那叫泄？你那叫拱火！”吴媚把腿合上，翻了个身坐起来，拿手背抹了把脸，脸上红扑扑的，鬓角汗湿了，“行了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你再拱下去妈真憋不住了。”
韩天躺下来，拿手枕着后脑勺：“那你倒是让我上啊。”
吴媚拿脚踹了他一下：“你上？你拿啥上？你连妈这屁股都不敢真摸。”
“我这不是摸着呢吗？”
“摸跟摸不一样！”吴媚把脸凑到他跟前，鼻尖快碰着鼻尖了，“妈跟你说正经的——你要么就真上手，要么就别天天夜里摸妈摸得妈睡不着。你选一个。”
韩天瞅着他娘的脸——那张脸这些天被丹药和血气养得越发水灵，白里透红，眉眼间那股子媚劲儿比刚穿越来那会儿还浓，嘴唇红润润的，嘴角翘着，眼风从眼角飞过来。他咽了口唾沫：“我选……再想想。”
吴媚拿手戳了他脑门一下：“想个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睡了！明儿个还得早起！”
韩天在背后躺了一会儿，手又悄悄摸过去，从被子边沿伸进去，贴着他娘臀肉摸了两把。吴媚没睁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可屁股往后送了送，贴着他小腹。
这么着又过了几天。吴媚白天教七个女人跳舞，晚上回去搂着韩天睡，韩天夜里摸她摸得越来越勤，手也越来越不老实，可每回摸到腿根那儿就收手，两人都憋着，谁也不敢真迈那一步。
到了第五天头上，艳娘晌午来找吴媚，说春桃昨儿个回去哭了一鼻子，问她咋了也不说。吴媚把春桃叫到屋里一问，春桃红着眼圈说：“圣母，俺男人昨儿个问俺，说村里人传俺跳舞的事儿，问俺是不是在外头丢人现眼了。俺说俺挣了钱给他买药，他说他宁可死也不花俺脱衣裳挣的钱。”
吴媚把眼一瞪：“他真这么说？”
春桃抹着眼泪点头。吴媚把袖子一撸：“走，妈跟你回去，妈跟你男人说。”
到了春桃家，刘木匠瘫在炕上，瘦得皮包骨头，见吴媚进来，梗着脖子不吭声。吴媚往炕沿上一坐，拿手拍了拍刘木匠的肩膀：“刘大哥，我问你一句话——你媳妇跳舞挣的钱，给你买的药你吃了没有？”
刘木匠不吭声。
“吃了没有？”
“……吃了。”
“管用不管用？”
“……管用。”
“那你还有啥说的？”吴媚把腰一叉，“你媳妇白天跟着我采药熬药，晚上跳两场舞，挣的钱给你买药买粮，你家那俩小子脸上都长肉了，你倒嫌她丢人？你瘫了三年，她伺候你吃喝拉撒三年，她脱两件衣裳换钱养家，你凭啥嫌她？”
刘木匠把脸别过去，眼圈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俺……俺怕人家说俺吃软饭……”
“吃软饭咋了？吃软饭也比饿死强！”吴媚拿手一拍炕沿，“刘大哥我告诉你，春桃跳得好，往后妈还让她领舞。你要是个爷们儿，就把身子养好了，回头站起来替她挡着，别搁这儿跟她耍脾气。”
刘木匠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拿手背抹了把眼睛，冲春桃招了招手：“媳妇……俺错了……”
春桃扑过去抱着她男人哭了一鼻子。吴媚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哭完了接着干活。春桃，明儿个照常来跳舞，你男人再叽歪你告诉妈，妈来收拾他。”
打那以后春桃跳得比谁都卖力，上台脱衣裳也不扭捏了，裤衩往下一褪，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一拍，脆生生一声响，台下男人嗷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