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圣母的废材儿子】(7)白莲圣宗的生意经

送交者: 卓天212 [★★绿就是正义★★] 于 2026-11-19 10:31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接下来的时间里,春桃跳得比谁都卖力,上台脱衣裳也不扭捏了,裤衩往下一褪,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一拍,脆生生一声响,台下男人嗷嗷叫好。吴媚瞅着台下那些男人眼珠子粘在春桃屁股上拔不下来的样儿,心里头那本账翻得飞快:一场舞收个百十来文,刨去给七个仙姑分的,落到自个儿手里也就几十文,够买几斤糙米几把草药,可要想在县城盘铺面、置产业、养打手,这点儿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儿子,妈琢磨着咱不能光在村里混了。”当天晚上回了屋,吴媚把门一关,往炕上一坐,两条长腿从灰布裤衩底下支棱出来,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日头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她大腿上,那皮肉白得晃眼,膝盖弯两个浅窝,小腿肚子鼓着一条圆润的弧线,脚踝细得韩天一只手能攥俩,“村里人穷,榨干了也就那几文钱。妈得往城里走,城里富人多,有钱的老爷们儿舍得往女人身上砸银子。”

韩天蹲在地上拿炭笔记账,头也不抬:“往哪个城走?”

“先上青阳县城。上回钱老爷给了五两银子,妈打听了,县城里头光酒楼就有七八家,绸缎庄三四家,还有两家赌坊,有钱的老爷们儿晚上没处乐呵,不是赌钱就是逛窑子。”吴媚把腿翘起来,灰布裤衩底下的臀肉在炕席上蹭了蹭,韩天抬头瞅了一眼,他娘今儿穿的这条裤衩是前两天新改的,比原先那条还短一截,裤腿卡在屁股蛋子正中间,一坐下臀肉就从裤衩边沿往两边溢,白花花两团堆在炕席上,软乎乎的,“妈寻思着,咱不干那窑子买卖,咱开酒馆。明面上卖酒卖菜,暗地里搭台子跳舞。城里老爷们儿喝酒看舞,酒钱里头就把舞钱带出来了。喝到半酣,仙姑们上去一扭,老爷们儿一高兴,赏钱跟流水似的往台上扔。”

韩天把炭笔搁下:“开酒馆得盘铺面,租房子,置办桌椅板凳酒坛子,还得雇伙计。五两银子不够。”

“妈知道不够。”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光着脚丫子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来拿手戳他脑门,“所以妈打算先让七个仙姑出去挣。一个仙姑带两个外门弟子,分四路走,往青阳、安平、临水、白鹤四个县城去,找那种半死不活的小酒馆,跟掌柜的谈,咱出人跳舞,他出地方卖酒,挣了钱对半分。干上俩月,攒够了本钱,咱自个儿盘个铺面。”

韩天拿炭笔在木板上画了个圈:“男弟子呢?”

“男弟子管跑腿看病。”吴媚拿手在自个儿胸脯上托了托,蓝布衫子底下那两团肉颤了颤,“妈这些天配了不少丹药,光靠莲心莲叶俩往外卖卖不动。男弟子腿脚利索,背着药箱子走街串巷,见人就喊‘白莲圣宗仙丹,包治百病’,卖出去一颗抽三成。再一个,哪个村有疑难杂症,男弟子先去瞅一眼,小病直接治了,大病回来报信,妈再打发仙姑去。这样妈不用天天往外跑,光坐家里收钱就行。”

韩天把炭笔往地上一搁:“行,那咱先干着。可妈,你那个丹药——你天天放小半碗血搁里头,回头卖得多了你血够不够使?”

吴媚愣了一下,拿手摸了摸自个儿胸脯,又摸了摸屁股,忽然乐了:“你别说,妈这身子还真邪乎。这些天放的血不少,可妈不光没觉着虚,反倒越来越精神。你瞅妈这屁股——”她转过身去把裤衩往上一提,勒进臀沟里,两瓣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在韩天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又翘了?妈觉着这几天走路都带弹的,屁股后头沉甸甸的,跟揣了俩面袋子似的。”

韩天拿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臀肉颤了三颤,弹回来撞在他手心上:“是翘了。”

“是吧!”吴媚转过身来,拿手在自个儿大腿根上拍了拍,“妈这大腿根也粗了一圈,肉皮子绷得紧紧的,一按弹回来。妈寻思着,是不是妈这身子吸了血以后,得往外出,光进不出不行。可妈这几天也没那事儿啊,就光跳舞,咋还越来越涨呢?”

韩天没接话,手搁在他娘屁股上没挪开。吴媚瞅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妈跟你说个正经事——妈打算给七个仙姑都起个大名。上台跳舞不能叫翠屏春桃小满,听着跟村里丫头似的,得叫风骚点儿的名字,听着就值钱。”

韩天把炭笔捡起来:“你想起啥名?”

吴媚盘腿往炕上一坐,掰着手指头数:“艳娘这名儿不改了,大妞叫艳娘正合适。翠屏改叫‘翠仙’,春桃改叫‘春姬’,小满改叫‘小狐’,莲心莲叶不改,她俩是妈身边人,叫原名亲近。巧云改叫‘巧娘’,听着又巧又媚。”她数完了拿手一拍炕席,“还差一个——妈寻思着,再收一个,凑八个。八仙姑,多吉利。妈瞅着村北头铁匠家的闺女杏儿不错,十五了,嫩得能掐出水来,改名叫‘杏仙’。”

韩天把八个名字记在木板上:“行,你说了算。可妈,八个仙姑分四路走,谁领着头?”

“艳娘岁数最大,稳当,让她领一路去青阳。春姬腰软,跳舞勾人,让她领一路去安平。小狐野,能跑能跳能招呼人,让她领一路去临水。巧娘细心,会算账,让她领一路去白鹤。”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趿拉着鞋走到韩天跟前,拿脚丫子踢了踢他屁股,“你跟着艳娘那一路走,替妈盯着点儿。妈坐镇李家坳,莲心莲叶留下帮妈配药。男弟子先收五个,跟另外三路走。”

韩天抬头:“我跟艳娘走?那你一个人搁家里?”

“妈一个人咋了?妈这本事你又不是没瞅见,来十个兵妈杀十个。”吴媚把腰一叉,灰布裤衩底下的胯骨轴子扭了扭,“再说了,家里还有莲心莲叶呢。你替妈把外头的事儿跑明白了,回头咱在县城盘了铺面,妈再过去。”

说干就干。第二天吴媚把八个仙姑和五个男弟子拢到神堂前头,挨个训话。五个男弟子是村里挑的,一个叫栓柱,二十出头,长得膀大腰圆,原先在镇上扛过活;一个叫石头,十八,老实巴交的,会点儿木匠活;一个叫铁蛋,十九,原先是个猎户,腿脚利索;剩下俩是赵家沟来的,一个叫二牛,一个叫三狗,都是二十上下,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吴媚一人发了一颗丹药,又一人给配了个药箱子,里头搁着草药和几颗搓好的丸子:“你们五个跟着仙姑们走,仙姑跳舞你们收钱,仙姑看病你们打下手。路上遇上不长眼的,你们五个顶上去。挣了钱,仙姑拿五成,你们拿两成,剩下三成归妈。”

栓柱拿手掂了掂药箱子:“圣母,俺们要是遇上硬茬子咋整?”

“硬茬子?”吴媚把眼一斜,走到院墙底下,拿手一拍那堵半人高的土墙,五指头抠进去,往上一提,抠下来一大块土坷垃,在手里捏碎了,“妈这本事你们谁想学?想学就好好干,干好了妈教你们几手。”

五个男弟子眼珠子瞪圆了,扑通跪了一地。吴媚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明儿个一早就走,艳娘领青阳那一路,春姬安平,小狐临水,巧娘白鹤。韩天跟艳娘走。”

打那天起,四路人马分头出发。吴媚坐镇李家坳,头两天还没啥动静,到第三天头上,艳娘那一路先回来了信——栓柱跑回来报信,说青阳县城东街有家酒馆叫“醉仙居”,掌柜的姓孙,原先生意红火,后来对街开了家新酒楼,把客人都抢走了,孙掌柜正愁得睡不着觉。艳娘去谈了一回,孙掌柜起先不肯,说跳舞丢人,艳娘当场在酒馆大堂里扭了一段,脱了外衫剩肚兜裤衩,把孙掌柜和俩伙计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孙掌柜当场拍板:搭台子,隔一天跳一回,酒钱对半分。

吴媚听完拍着大腿乐:“艳娘行!四十五岁的人了,比小丫头还放得开。”

过了五天,另外三路也回来了信。春姬在安平县城西街找了家“福来酒家”,掌柜的是个寡妇,姓周,自己也想学跳舞,春姬收了周寡妇当外门弟子,酒馆改成白天卖酒晚上跳舞。小狐在临水县城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找了家“八方客栈”,客栈一楼是个大通间,原先摆着七八张桌子卖茶,小狐跟掌柜谈妥了,白天卖茶晚上撤桌子搭台子。巧娘在白鹤县城找了家“老白干酒坊”,掌柜的姓白,是个老光棍,巧娘三扭两扭把他扭迷糊了,不光答应搭台子,还白送了一缸好酒。

到第十天头上,四路人马全开张了。吴媚坐家里算账,头一回跳完,艳娘那一路挣了八百多文,春姬那一路六百多,小狐那一路七百多,巧娘那一路五百多,加起来二两多银子。吴媚把铜钱串起来往炕上一扔,跟莲心说:“瞅见没?城里人掏钱就是痛快。村里人看舞扔三文五文,城里老爷们儿一扔就是几十文。”

莲心蹲在地上数钱,数完了抬头:“圣母,俺觉着咱这钱来得是不是有点儿太容易了?”

“容易啥?仙姑们脱衣裳不费劲儿?”吴媚拿脚丫子踢了踢铜钱串子,“行了,别瞎琢磨,明儿个你跟莲叶也出去一趟,上青阳找艳娘,让她带你们上街转转,瞅瞅城里人穿啥衣裳、抹啥粉、喝啥酒,回来跟妈说说,妈好照着置办。”

莲心应了一声出去了。吴媚把门一关,把衣裳一扒,光着膀子往炕上一躺,拿脚丫子勾韩天的腰:“儿子,过来给妈捏捏,妈这些天算账算得腰疼。”

韩天蹲在炕沿上给她捏腰,手指头顺着他娘脊梁沟往下捋,捋到腰眼那儿停住了。吴媚这些天没跳舞,可身子反倒更涨了,腰眼往下那两团肉比前些天又大了一圈,他拿手量了量,从腰眼到臀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圆鼓鼓地往外鼓,肉皮子绷得发亮,他手指头按下去弹回来,再按再弹。

“妈,你这屁股又大了。”韩天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

“妈知道。”吴媚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这些天没那事儿,又天天喝自个儿的血配的丹药,血气全往胸和屁股上拱。妈早上穿裤衩都提不上去,得拿手拽着往上硬勒。”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长腿大敞着,脚丫子蹬在炕沿上,韩天低头一看,他娘这大腿根那块肉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往上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把裤衩撑得满满当当,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堆在炕席上,白花花两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油光发亮。

韩天手搁上去,这回没隔着裤衩,从边沿伸进去贴着肉摸。他娘这屁股这些天没被他天天揉,肉反倒更弹了,他手指头陷进去,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松手啪地弹回来。吴媚拿脚踢了踢他腰:“轻点儿……妈这屁股是肉长的……”

“你不是涨得慌吗?我帮你揉揉。”

“揉归揉,别抠。”吴媚嘴上说着,可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上撅了撅。韩天手指头顺着臀沟往下溜,溜到腿根那儿,他娘这地方热乎乎的,没等他多摸,吴媚把腿一夹:“行了,今儿不许抠了。妈跟你说正经事——艳娘她们四个在外头跑,妈寻思着得给她们配几个男弟子跟着,光栓柱他们五个不够使。妈打算再收十个,让铁蛋带着,往远点儿走,安西、辽东那边也去探探路。”

韩天把手抽回来:“安西辽东?那都出省了。”

“出省咋了?妈这白莲圣宗的名头又没在官府挂过号,谁管你出不出省?”吴媚翻了个身坐起来,拿手拢了拢头发,“妈寻思着,光靠跳舞卖酒来钱还是慢。妈这些天琢磨了个新辙——让男弟子出去接暗杀的活儿。哪个老爷想弄死对头,出钱,男弟子去办。办完了往白莲圣宗头上一推,江湖上的人一听白莲圣宗的名头,先怵三分。”

韩天把眉头拧起来:“妈,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跟你闹着玩?”吴媚把脸一板,“你当妈愿意杀人?可你瞅这世道,有钱的老爷们儿哪个手上没几条人命?妈让男弟子去杀那些该杀的,挣了钱养咱自个儿。再说了,妈这本事你又不是没瞅见,男弟子跟妈学几手,杀个人跟杀鸡似的。”她顿了顿,把声音软下来,“儿子,妈知道你心软。可你想想,咱娘俩搁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光靠跳舞卖药,啥时候能立住脚?妈得让江湖上的人听见白莲圣宗四个字就哆嗦,回头咱在县城盘铺面、置产业,谁也不敢来捣乱。”

韩天没吭声。吴媚拿脚丫子蹭了蹭他小腿:“行了行了,妈不逼你。暗杀的活儿妈让铁蛋他们去办,你只管跟着艳娘收钱记账。”她说着从炕上出溜下来,走到墙角的木箱子跟前,掀开盖子从里头掏出个布包,打开来是一摞银锭子,“你瞅,这是艳娘这十天挣的,刨去给仙姑们分的、给掌柜的分成的、买酒买肉的本钱,落到妈手里整整八两银子。加上上回钱老爷给的五两,妈手里有十三两了。再干俩月,咱就能盘铺面了。”

韩天把银锭子拿起来掂了掂:“行吧,你看着办。可妈,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艳娘前两天让人捎信来,说青阳县城有个绸缎庄的少东家,姓沈,天天来看跳舞,看完了不走,请艳娘喝酒,艳娘没搭理他。后来那姓沈的托人来说,想花五十两银子包艳娘一晚上。”

吴媚把眼一瞪:“五十两?包一晚上?”

“嗯。艳娘没应,说来问问妈。”

吴媚拿手摩挲着下巴,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应!咋不应?五十两银子够咱盘半个铺面了。你跟艳娘说,让她应下来,可有一条——跳舞行,喝酒行,让人摸两把也行,可最后那一步不许。她要实在抹不开面子,妈亲自去一趟青阳,替她跟姓沈的谈。”

韩天把银锭子搁回布包里:“妈,你真让艳娘去陪酒?”

“陪酒咋了?陪酒又不掉块肉。”吴媚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妈当年在夜场陪酒陪了多少回?喝完了该跳舞跳舞,该收钱收钱。艳娘四十五了,家里瘫个男人,俩半大小子张着嘴等饭吃,她陪一晚上酒挣五十两,够她家吃三年。她有啥不愿意的?”

韩天把布包系好塞回箱子里:“行,那我给艳娘回信。”

打那天起,白莲圣宗的路子越铺越宽。艳娘在青阳陪了姓沈的一晚上酒,姓沈的第二天真送了五十两银子来,还额外赏了栓柱二两。春姬在安平把周寡妇发展成了外门弟子,周寡妇又把自个儿闺女搭进去了,母女俩一块儿上台跳,台下男人眼珠子都不够使了。小狐在临水最野,她让八方客栈的掌柜把隔壁空铺子也租下来,打通了改成个大舞场,能坐五六十号人,隔一天跳一回,回回爆满。巧娘在白鹤跟白掌柜搭伙,白掌柜出酒她出人,挣了钱四六分,巧娘拿六成。

到第二个月头上,四路人马又开了六家分号,青阳县城多了两家,安平多了两家,临水多了三家,白鹤多了两家,连隔壁青阳县的邻县平谷都开了一家。吴媚坐家里收钱,炕席底下塞满了铜钱和碎银子,她拿手扒拉扒拉,跟韩天说:“儿子,妈寻思着咱得往大城里走了。这些小县城榨干了也就几百两,妈得去州府。安西州府、辽东州府、安南州府,这三个地方有钱人多,妈得去那儿盘大铺面。”

韩天蹲在地上记账,头也不抬:“那得多少本钱?”

“妈算了,安西州府盘个像样的铺面得二百两,辽东一百五,安南一百。妈手里现在有八十多两,再干俩月,够盘安西的。”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拿手掰他脸,“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妈打算让艳娘她们八个全往州府走,一人带一路,各占一个州府。妈坐镇安西,艳娘去辽东,春姬去安南,小狐去平谷,巧娘留白鹤守着老窝。剩下的杏仙、莲心、莲叶分头往北边和南边探路。”

韩天把炭笔搁下:“八个仙姑全撒出去,家里就剩你跟莲心莲叶?”

“妈不用人伺候。”吴媚把腰一叉,“再说了,妈这些天觉着身子越来越涨,光靠跳舞泄不出去,妈得找个地方好好养养。安西州府大,有钱人多,妈去了那儿盘个铺面,明面上卖药,暗地里搭台子,妈亲自上台跳。妈这屁股这些天涨得裤衩都提不上去,得上台甩甩,不然真憋出毛病来。”

韩天瞅了他娘一眼——吴媚这些天没怎么跳舞,可身子反倒更涨了,蓝布衫子底下那两团肉把衣裳撑得绷绷紧,领口扣子系不上,她干脆不系了,拿手把领口往两边一扒拉,露出里头黑胸罩裹着的大半边胸脯,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搁进去一根手指头。灰布裤衩勒在胯骨上,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她走路的时候两瓣肉在裤衩底下左弹右弹,弹得韩天眼珠子跟着转。

“行吧。”韩天把账本合上,“那咱啥时候走?”

“后天。”吴媚拿手拍了拍他肩膀,“你跟着妈走,艳娘她们自个儿带人。妈这些天教你那几手功夫你练得咋样了?”

“练了。能打三五个。”

“三五个不够。”吴媚把韩天拽起来,拉到院子里,拿手一指院墙底下那块半人高的石头,“你拿手劈一下试试。”

韩天走到石头跟前,深吸一口气,拿手掌往下一劈,石头裂成两半。吴媚拿脚踢了踢碎石块:“行,有长进。可你记住,遇上硬茬子别硬拼,先跑。妈教你那几手是保命的,不是让你逞能的。”

韩天应了一声。吴媚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妈给你配了新丹药,搁你枕头底下了。你每天晚上吃一颗,能长劲儿。”她说着凑到韩天耳朵边上,声儿压得低低的,“妈这丹药里头搁了妈的药引子,你吃了跟妈亲近。”

韩天耳朵一热:“啥药引子?”

“你管啥药引子,吃就完了。”吴媚拿手推了他后脑勺一下,“行了,收拾东西去,后天一早就走。”

后天一早,八路人马分头出发。吴媚带着韩天和莲心莲叶往安西州府走,艳娘带栓柱往辽东,春姬带二牛往安南,小狐带铁蛋往平谷,巧娘留白鹤守老窝,杏仙往北边探路,三狗跟杏仙走。临出门吴媚把八个仙姑叫到跟前,一人发了一颗新配的丹药:“这是妈新配的,搁了更多药引子,你们吃了身材能更好。路上遇上不听话的客人,别硬顶,回来告诉妈,妈收拾他。”

八个仙姑把丹药揣怀里走了。吴媚带着韩天和莲心莲叶走了五天,到了安西州府。安西是这一带最大的城,城墙高三丈,城门洞里能并排走四辆马车,街上铺面一家挨一家,绸缎庄、银楼、药铺、酒楼、赌坊,啥都有。吴媚在城东租了个小院子先住下,第二天就带着韩天上街转悠,转了三天,看中了城中心十字街口一家两层楼的铺面,原先是个茶楼,掌柜的要回老家,急着出手,要价一百八十两。吴媚跟掌柜的砍了三天价,砍到一百五十两,又搭了十两银子把里头桌椅板凳茶壶茶碗全盘下来。

铺面到手,吴媚让韩天找木匠把二楼改成五个雅间,一楼大堂撤了桌椅搭台子,后院加盖了三间房,一间当药房,一间当库房,一间给莲心莲叶住。前前后后拾掇了半个月,铺面挂上匾额——“白莲圣宗药酒坊”。明面上卖药酒,暗地里晚上搭台子跳舞。

开张头一天,吴媚亲自上台。她这些天在安西城里吃得好睡得好,身子养得越发涨了,上台前她把衣裳一脱,光着膀子站在镜子跟前照了照——胸脯比在村里那会儿又大了一圈,黑胸罩裹不住,奶子从罩杯上头鼓出来大半边,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可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线了,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白花花两大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油光发亮。她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臀肉颤了三颤,她自个儿瞅着镜子乐了:“妈这屁股,搁安西城里头一份。”

韩天站在门口瞅着他娘撅着屁股照镜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吴媚回头瞅见了,拿脚丫子踢了他小腿一下:“瞅啥?没见过?”

“见过。可你这几天又大了。”

“妈知道。”吴媚把裤衩往上一提,勒进臀沟里,两瓣肉从边沿溢出来,“妈这些天没那事儿,光吃药喝酒,血气全往这上头拱。今儿晚上妈得好好跳一场,把火泄泄。”

当天晚上开张,吴媚让莲心在门口敲锣,喊“白莲圣宗仙姑跳舞,看舞不要钱,喝酒另算”。安西城里人哪见过这个,呼啦啦涌进来五六十号人,把一楼大堂挤得满满当当。吴媚穿了件薄纱衫子往台上一站,底下男人全不吭声了。她拿手一拢头发,腰肢一拧,先扭了两圈热场子,然后拿手去解纱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回头冲底下男人一乐:“各位老爷,今儿头一回开张,奴家白莲圣母亲自给大伙儿跳一段。跳得好了,酒钱多赏几个;跳得不好,酒钱照付,奴家下回再练。”

底下哄堂大笑。吴媚把纱衫子一扒,露出里头黑胸罩裹着的那对奶子,扶着台子边上的木柱子扭腰甩胯,屁股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甩得那两瓣肉在短裤衩里左弹右弹。她拿屁股对着木柱子蹭了两下,转过身来,拿手去解裤衩的草绳,裤衩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然后一松手,裤衩滑到臀尖,她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生生一声响,臀肉颤了三颤。台下男人“嗷”一嗓子,铜钱银子稀里哗啦往台上扔。

跳完了,吴媚往台前一站,拿手背抹了把汗:“咋样?奴家这舞值不值钱?”

“值!”底下齐声吼。

“值就掏钱!”吴媚把腰一叉,“光扔铜板不行,今儿头一回,赏银子的奴家亲自给他斟酒。”

底下呼啦啦站起来七八个,这个掏二两,那个掏三两,有个穿绸衫的老头儿一出手就是五两。吴媚让莲心拿筐收钱,一晚上收了二十多两银子,外加三坛子好酒、两匹绸缎、一盒子点心。吴媚数完了钱往柜台上一拍,跟韩天说:“瞅见没?州府就是州府,一晚上顶村里半年。”

打那天起,白莲圣宗药酒坊在安西州府打响了名头。吴媚隔一天跳一回,回回爆满,后来人太多挤不下,她让韩天把二楼雅间的隔墙拆了,改成通间,能坐二十号人,雅间收双倍酒钱。再后来人还多,她又在城西租了个空场子,搭了大台子,隔三天跳一回大的,能坐二百号人。

干了俩月,吴媚手里攒了五百多两银子。她把韩天叫到屋里:“儿子,妈寻思着咱得往远铺了。安西城里有几家大商号,掌柜的跟妈说,他们往辽东、安南那边走货,路上老遇上土匪,问妈能不能派男弟子护送。妈应了,让铁蛋带十个男弟子跟着商队走,一趟收二十两保护费。回头咱在辽东安南也开分号,艳娘春姬她们在那儿已经扎下根了。”

韩天蹲在地上记账:“行。可妈,你这些天光顾着跳舞收钱,你那丹药还配不配了?”

“配,咋不配?”吴媚从柜子里搬出个坛子,里头是搓好的丹药丸子,“妈这些天让莲心莲叶天天搓,一天搓百十来颗。你瞅——”她掀开坛子盖,里头黑黝黝的丸子堆得冒尖,“妈现在放血放得比原先多,一天小半碗,可妈这身子不光没虚,反倒更精神了。你瞅妈这脸——”她凑到韩天跟前,拿手拍了拍自个儿腮帮子,“是不是比原先还嫩?”

韩天瞅了一眼——他娘这些天在城里吃得好,脸上养得白里透红,眼角连条细纹都没有,嘴唇红润润的,看着比在村里那会儿还年轻了几岁。他点了点头:“嫩。”

“是吧!”吴媚把坛子盖好塞回柜子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手戳了戳韩天脑门,“对了,妈跟你说个事儿——妈这些天在城里头听人唠嗑,说江湖上新出来一伙人,叫白莲杀手,专接暗杀的活儿,要价不高,办事利索,杀了人还在墙上留朵白莲花。妈寻思着,这八成是铁蛋他们干的。”

韩天把炭笔搁下:“铁蛋他们真干暗杀了?”

“干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让铁蛋接活儿的时候说了,只杀该杀的,不杀好人。铁蛋头一回接了个活儿,安西城里有个粮商姓周,欺行霸市,把对街粮铺挤兑得关了门,那粮铺掌柜的上吊死了。周粮商的对头出五十两买他的命,铁蛋带人夜里翻墙进去,一刀抹了脖子,墙上留了朵白莲花。第二天安西城里传遍了,说白莲杀手替天行道。打那以后,找铁蛋接活儿的排队,铁蛋现在一个月接三四单,一单少说五十两,多的一百两。”

韩天把眉头拧起来:“妈,杀人这事儿传出去,官府不得来查?”

“查啥?铁蛋办事利索,不留尾巴。再说了,妈在安西城里头有药酒坊,跟几个大商号掌柜的都搭上了线,官府里也有人跟妈买药酒。妈上回给安西州府的通判老爷治好了腰疼病,通判老爷亲笔给妈写了块匾,挂门口呢。官府来查?查啥查,通判老爷的匾挂那儿,谁来了都得先拜一拜。”吴媚从炕上出溜下来,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拿手拍了拍门上挂的匾额,“白莲圣宗药酒坊,安西州通判赵大人题。你瞅瞅,多气派。”

韩天没话说了。吴媚走回来拿手拍了拍他肩膀:“儿子,妈跟你说——咱娘俩现在不是村里那会儿了,咱有铺面有产业有弟子,江湖上白莲杀手白莲修士的名头打出去了,妈这白莲圣母的招牌也立住了。妈寻思着,再过一年半载,咱能把分号开到京城去。妈打听了,京城里头有钱人更多,皇上住的地方,那钱还不跟流水似的?”

韩天把账本合上:“行吧,你看着办。可妈,我有个事儿得问你——你这些天夜里老锁门,我敲你门你也不开,你屋里是不是有人?”

吴媚脸上笑僵了一下,随即拿手拍了韩天后脑勺一巴掌:“有人?有啥人?妈这些天累得跟啥似的,跳完了舞回去倒头就睡,锁门是怕你半夜进来瞎摸。”她说着凑到韩天耳朵边上,声儿压得低低的,“妈这几天身子涨得厉害,夜里自个儿揉揉泄泄火,你进来妈多不好意思。”

韩天将信将疑地瞅了他娘一眼。他这些天确实发现点儿不对劲——他娘夜里有时候屋里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可等他敲门进去,屋里就他娘一个人,窗户关得好好的。他问他娘,他娘说那是隔壁雅间客人的声儿,墙薄,透音。韩天觉着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其实韩天不知道的是,吴媚这些天夜里确实有人——她让铁蛋从外头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夜里从后门送进来,在屋里跟她交合,采补精气。她修炼的那邪功,光靠放血配丹药不够,还得采食年轻男子的精气,一个月不采上三五个,身子就涨得受不了。可她不敢让韩天知道,怕韩天觉着她脏,更怕韩天知道这邪功采补多了会要人命——铁蛋送来的小伙子,采完了精气,个个面黄肌瘦,跟抽了大烟似的,有俩身子骨弱的,采完了直接昏死过去,铁蛋拿车拉出城扔在乱葬岗子上,给几两银子打发了家人。

吴媚心里头有愧。她知道韩天喜欢她,天天夜里摸她屁股摸得欢实,可她不能真跟韩天干那事儿——邪功采补的时候,精气往外泄,韩天身子骨嫩,采一回就得垮。所以她宁可让韩天摸、让韩天啃、让韩天拿舌头舔,就是不让他真上手。每回韩天摸完了回去睡了,吴媚心里头都跟猫抓似的,又愧疚又难受,可又不敢说,只能第二天多给韩天配几颗补身子的丹药,算是补偿。

这些事儿,韩天不知道。他只觉着他娘这些天越来越水灵、越来越风骚,可夜里老锁门,屋里老有动静。有一回他半夜起来上茅房,路过他娘窗户底下,听见里头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还夹杂着他娘哼哼唧唧的动静。韩天站在窗户底下听了一会儿,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可他到底没敲门,转身回了屋,躺炕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他问他娘:“妈,你昨晚屋里是不是有男人?”

吴媚正对着镜子梳头,手停了一下,随即拿梳子敲了敲镜子:“有男人?有啥男人?妈昨晚跳完了舞累得腰疼,自个儿拿手揉揉腰,你听着像男人声儿?”她转过身来,拿手把韩天拽到跟前,拿手掰他脸,“儿子,妈跟你说——妈这身子除了你谁能摸?你别瞎琢磨。妈这些天累得跟啥似的,哪有闲心找男人?”

韩天把他娘的手扒拉下来:“我听见了。有男人说话。”

吴媚脸上挂不住了,把梳子往桌上一拍:“行行行,妈跟你说实话——妈这些天夜里让铁蛋送几个男弟子过来,帮妈揉腰捏腿。妈跳完了舞浑身疼,莲心莲叶手劲儿不够,男弟子手劲儿大。你要不信,今儿晚上你别睡,搁门口守着,瞅瞅妈屋里出来的是谁。”

韩天将信将疑地瞅了他娘一眼。吴媚拿手推了他后脑勺一下:“行了行了,别搁这儿瞎琢磨了。妈今儿晚上跳大场,你替妈收钱去。”

当天晚上,吴媚在城西大场子跳了一场,来了二百多号人,收了一百多两银子。跳完了回去,吴媚照例锁门,韩天搁门口守到半夜,果然听见屋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还夹杂着他娘哼哼唧唧的动静。韩天拳头攥得咯吱响,可他到底没敲门——他怕敲开了门,看见他娘跟别的男人搁一块儿,他受不了。他转身回了屋,拿被子蒙着头,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问他娘,吴媚还是那套说辞:“男弟子帮妈揉腰呢,你别瞎琢磨。”韩天不吭声了,可打那天起,他夜里摸他娘屁股摸得更勤了,摸完了还拿嘴啃,拿舌头舔,每回都把他娘啃得哼哼唧唧的。吴媚也不拦着,她心里头有愧,韩天想摸就让他摸,想啃就让他啃,只要不真上手就行。

这么着过了半年,白莲圣宗的分号开遍了安西、辽东、安南三个州府,连平谷、白鹤那些小县城都开了分号。八个仙姑全成了大掌柜,各管一摊,艳娘在辽东州府开了三家分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卓天212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卓天212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