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丹回憶錄（十五）外送

（十五）外送
（十五）外送

星期六上午，舒书记和我一起呆了几个小时，睡过午觉就走了。我孤单单地在家抱着电脑刷屏。德发来短信，说是想我了。我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去他家玩。刚从老男人的怀里出来，又投入小男人的怀抱，年轻男性的气息清新迷人。乐呵呵的见面，兴冲冲的开始，硬邦邦的进来，灰溜溜的结束。又是不到五分钟！把我扔在半道上。德在旁边睡得死沉，我却心烦意乱睡不着，悄悄起身上厕所。

武还没睡，在客厅里戴着耳机打游戏。我不想回屋听德的呼噜声，就在武的身边坐下，看他打游戏。奇怪的是电脑屏幕只有屏保，没有动静，我看了一眼武，听到耳机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吟，顿时明白他在干什么，伸手就抢电脑。武死要面子，搂着电脑不放。本来睡衣就轻薄宽松，争抢之中，被他沾了许多便宜。武干脆扔了电脑，对我上下其手。我顾得了下边，顾不得上边，被他扯了睡衣，握住双乳。正是欲求不足的时候，我一下子软了身子，被他摁在沙发上随意搓揉。双方都很默契，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惊醒屋里睡觉的德。一阵猛打猛冲，舒心畅意，差点忘了戴套，半途起身找了避孕套戴上，重启战端……云收雨散，回屋睡觉，一夜好梦。

星期日上午醒来，巳近中午，简单梳洗一番。只有武在厅里，我问他：德去哪儿呢？

武不敢抬眼看我，低着头说：出去买些吃的。我见他假正经的模样有些好笑，干脆挤到他身边，把胸靠上他的胳膊磨蹭。武往后缩了缩，说：“别这样，德都知道了，要我赔偿损失。”

我一听就火冒三丈，什么东西嘛，我又不是卖给他，没收他什么好处，也没有婚姻之约，凭什么拿我挣钱。我怎么就成了他的附属品？和他上床是我自己骚，换一个男人还不是一样上？

我越想越气，问武：“喜欢我不？”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一分钱也别给他，以后咱俩过。让他滚一边去。”我很生气，本来就烦他是快枪手，还想着捞外快。快上加快？？？

武原本担心我和德串通一气讹他；听我几句话，顿时放心。放下担心，又起色心。武的眼神不安分地瞟到我胸前。他借口昨晚没看清楚大小，扒开睡衣，把头拱到我怀里。	我们在沙发上嘻闹，彼此都来了情绪，开始新一轮冲撞。我存心想要德知道我不是他的物品，故意不配合武的动作，扭动身子，让鸡鸡时时掉出来，拖延时间。

德回来看到我和武在客厅里公然宣淫，楞了一下，立刻明了这种状况。都是被日本小电影熏陶过的大好青年，德毫不犹豫脱了衣服，加入战团，直接就把鸡鸡塞我嘴里。两人轮流搂着我肏。好一阵折腾才把他们两个摆平。

我只想气气德，没想到他直接上来3P。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怎么说都是难堪。我挂不住面子，板着脸穿上衣服走了。

心里憋屈，想找人说说，约了音吃饭。音看出我有心事，关心地问我有什么事。我忽然张口结舌，不会说话了。劈腿、赔偿、混交、3P都是自找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相识不久的好朋友说，而且她隐约知道我是某人的新宠。

“男朋友？” 音猜到我的心事。我默默点点头。“爱他吗？”又问。

我心里一阵迷茫——不讨厌是肯定的，爱不爱就不能确定。我已经不会爱了，只有性的发泄。我没有想过将来，只是随意挥霍青春，挥霍时间。和德在一起，就是轻松玩乐。这些东西也可以从别人身上得到，甚至更多更好。他只是在合适时间点上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一般吧，”我摇摇头，“还没想过要和他一辈子。”

“你愁什么呢？又不是生活里不可缺少的。无论从哪一方向看，你都不需要依赖他。我觉得吧，你应该抓住重点，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不要被其它小事分心。” 音明明白白提醒我，不要忘记刚到手的好处，没有什么东西是白给的。


2007年元旦前后，几个事情弄得我很烦。

素梅给我发了几张全家福照片，两个孩子刚满周岁，开始走路了。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下狠心把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我妈紧追着我的终生大事，几个男的都是她的老姐妹牵线的，逼着我去相亲，其中有一个男的，省公安厅工作，名叫XX浩。我哭都哭不出来，坚决不肯见面，这样一个脏污身子，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小浩。我妈和我僵持着……

我闲暇时也会到芬姨家里吃饭、过夜。芬姨戴上假阳具，像男人一样把我压在身下硬怼，然后坐在我腿上磨蹭阴蒂，弄得我滿腿濕漉漉的。

很快我们的关系出现裂痕。

首先，芬姨带我去了百合酒吧。我感覺很不舒服，她是在向百合朋友們炫耀战绩，展示战利品。我像是她的情感俘虏，被动地配合她的显摆。其次，芬姨的儿子对我越来越感兴趣。每次在家见到我，都亲热地叫小姨。我床上的被子、衣服常常被人动过，直到在文胸上发现精斑……。

我不再去芬姨家了，事烦人乱，又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天气越来越冷，舒书记来的次教越来越少，常常打了电话说要来，又失约，让我一再空等。还不到半年时间，情分就淡薄了许多。

有一次，舒书记来我这里休息，临走前问我：在这里住得怎样？

“很好呀”，我随口答到。

“房產证，产权过户了吗？”

“还没呢，可能正在办吧。”

“别担心，我帮你问问。”舒书记出门前说。

我仔细想想，这真是个问题。原先说很快就会办下来，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也没好意思催，毕竟自己没花一分钱。还好舒书记惦记着，我心里非常感激。

我记得是元旦过后的那个星期，舒书记有个饭局，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去国际酒店。国际酒店刚开业，是当时最高级的酒店。我戆戆的高兴，以为自己更进一步，可以见光了。仔细地化妆，认真挑衣服，准时到酒店，生怕给舒书记丢脸。

吃的是潮州菜，包厢里只坐了五个人。老陈是主客，六十多岁的人了，腰背笔直，头发染得乌黑，红光满面，气度不凡，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舒书记请客，金城集团的郑总作陪，他带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名叫萍。萍是金城房地产的售房小姐，刚下班，穿着制服就来了。萍在公司见过我，知道我是投资部的金融顾问；我对她却毫无印象。吃饭时，随意聊天……陈年旧事，时事政治，金融股市……我都不太懂，只是陪着小心坐着。老陈倒是很关心我，问了工作，又问学历，还考我一些经济问题的看法。吃过饭，郑总先告辞走了。

舒书记带我和萍到老陈的房间聊天喝茶。坐了一会儿，舒书记起身告辞，我赶忙跟着拿包，准备站起来。舒书记一只手坚定而有力地压在我的肩上，明确的示意我不要走。舒书记轻轻地拍拍我的背，和老陈握手道别。眼巴巴地看着老陈送舒书记出门，我紧张地喘不上气来，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门轻轻地关上，“咔嗒”一声提醒了我……我被当做礼物送给了老陈，事先也没打个招呼。一阵恼怒从心底冒出来，他们完全不给我一丝尊重。我马上转念想到了工作、房产证、收入，难怪舒书记会突然问起产权的事。老陈刚才问了我许多问题，只是为了确定我是有正常工作的良家妇女，是大学生…他不想要一个风尘女子。

老陈关了门，坐到我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志得意满。我已经缓过神来，堆着笑脸，靠在他身上，任他摆弄。今晚这事做得做，不做也得做，还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已经是走在这条路上，干脆就走到底，不能把煮熟的鸭子又放飞了。

萍坐在另一边扭扭捏捏的，非常拘束，下意识的躲着老陈的手。我有点同情她，不想看着她难堪，就拖着老陈去洗澡。老陈不傻，两个女生谁也逃不出他的手心。我们两个都被老陈扯进浴室，剥去衣裙，上下其手。萍通红了脸，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应付。我很惊讶萍的生涩，尽力服侍老陈，认真洗了鸡鸡，又给他掏洗肛门，跪下去含着鸡鸡吮吸。花白的阴毛，乱篷篷的，带一股尿骚气，洗也洗不干净。一番口舌功夫，看看老陈颤悠悠的站起来，我又托着胸乳帮他夹，然后转过身子，撅起屁股，扶着老陈的鸡鸡让它插进来。我本意是卖力一点让老陈早点射了，六七十岁的人能有多少体力？大家都安心早睡。可是萍呆站一旁，不懂上来帮忙，傻傻地看我忙前忙后。想看嘛，又害羞胆怯；不看吧，春宫就在眼前，无处可避。我不禁恼羞成怒，这样子显得我多么的轻浮放荡。

老陈抽插了一阵，没射，嫌浴室地方狭小，要换到床上再战。我乘老陈出去的时候，在浴室里，小声问萍：

“你怎么也不帮个手？” 我已经是带着三分怒气。

“我不会” 萍低着头说。

“和男朋友在一起也不会？” 我没好气地怼她。

“我从来没有的，” 萍小声说到。

“你还是处？” 我大吃一惊，再看萍，已是流下两道泪水。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就是个陪嫁的，今晚萍才是正主。他们给老陈安排了处女，又怕萍不通性事，老陈不能尽兴，就干脆把我也塞过来，让老陈破处加双飞。估计是舒书记知道我能侍候老人，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他勃起射精。

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女孩子心甘情愿，这第一次就容易多了。和一个陌生老头做爱，还有人在旁边看着，萍是既害羞，又紧张，又害怕，全身肌肉僵直。我费尽心思把老陈撩硬起来，特意给老陈口得湿漉漉的，希望能够更润滑一些。待到老陈趴到萍身上，鸡鸡对准了地方，萍又躲躲闪闪的。老陈进一点，萍就往旁边退一点，像是在床上推磨绕圈子。三番两次，老陈年纪大，鸡鸡再怎么着也不像年轻人那样硬挺坚持，没几下就低了头。我只好再用心撩他，撩拨硬了，就抬起腿让老陈插进来，又叫萍躺在我身边，把腿分开了给老陈看她嫩嫩的两腿中间。

老陈摸着萍的下体，兴奋不已，卯足劲儿怼我。我感到差不多了，连忙让开身子，坐起来认真吸了一会儿鸡鸡，示意萍准备好，扶着鸡鸡对准萍的下面。上上下下蹭了几下，鸡鸡勉强挤进去一半。萍尖叫一声，忍不住叫疼，手推足蹬，扭着腰要躲。老陈一时不防，沒撑住劲，鸡鸡又软软地掉出来。我急忙从床头扯几张纸巾捂在萍的下身，也不知道处女膜破了没，见老陈没注意，伸出手指捅进去用力抠了一下，疼得萍一哆嗦，再掰开阴唇认真擦了擦，果然有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老陈看了一眼，也算是壮志得酬。这回老陈是真泄了气，再也提不起精神，任我各种挑逗按摩，也没个反应。老陈夹在我们两个中间，睡了一阵，觉得太挤，自己去另一张床上睡。

萍轻轻靠过来，贴在我胸前默默流泪。我搂着萍，心里还琢磨着怎么能让老陈爽透。我可不想白折腾半天，然后鸡飞蛋打，什么也得不到。我想了一阵，症结还是在萍身上。我拉着萍钻进被子，蒙上头，在耳边悄悄地问她：“平时会夹腿吗？”萍肯定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在我怀里轻轻点点头。“经常？” 我又问。萍又点点头。这就好办了，经常夹腿说明懂得体验那种舒服的感觉。我轻声告诉萍，明天早晨听我的，她只要尽量夹腿就好，心里头想着那种感觉，不要想其它的东西。萍还是点点头。

一夜矇眬，没怎么睡。老陈早早醒来，穿了衣服，泡杯茶，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先去解手、洗漱；又催着萍起床，去上洗手间。老陈透过玻璃看着萍在洗澡，又看看我坐在镜子前面梳头，心里不知想着什么。

萍出来后，我抱着她躺下，让她夹腿，想着那种感觉。我吻着她的唇，又亲乳头，俯下身子，让自己的乳房垂下，轻轻晃动，乳头在萍的身上划来划去。听到萍开始喘气了，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抱在胸前，跨跪在萍的腿间，让我们的下身贴在一起，扭动腰胯摩擦。我流了好多水，弄得下面粘糊糊的。

老陈肯定没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春宫，伸长脖子，凑近到我们下边盯着看。

我又趴下身，舔吸萍的阴蒂，故意把屁股高高地翘起，在老陈眼前摆动。老陈果然有了冲动，脱了衣服上床，在后面亲了亲屁屁，蹭了两下，就插了进来。

也许是昨晚睡得好，也许是吃了药，老陈清晨的状态极佳。我感受到老陈插进来的硬度和力道，知道今天一定可以完成任务。我舔着萍的阴蒂，尽量多留一点唾液在阴唇上。感到老陈开始发力，我急忙躲开，扶着萍的两腿，让老陈能够顺利的插进去。

老陈摆正位置，一挺腰，深深地顶进去。萍哀哀叫了一声，咬紧牙关苦捱躲不过的第一回。我怕老陈半途而废，不敢轻忽，一手捻着老陈的乳豆，一手掏摸他的会阴睾丸。
功夫不负有心人。老陈被撩得淫兴勃发，猛怼猛冲几下，把他那点老精都射了出来。我抓起白床单，在萍的下身抹了一把，精液混着血渍在被单上留下一小片褐红色。老陈终于满意地躺下。萍自己起身到卫生间去流着眼泪洗身子。

我帮老陈清理了一下，又低头把软绵绵的鸡鸡含在嘴里轻吸慢吮，吸干净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然后又拧热手巾，帮老陈擦干净下身，给他轻轻地按摩捶腿；见老陈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就不再吵他，温顺地贴身躺下。

老陈歇了一会儿，恢复了精神，坐起来对着我和萍的下身认真研究，又抠又摸，研究了半天；掰开萍的阴唇，想看破裂的处女膜。我也很好奇，凑过去看，除了一些血迹，看不出什么名堂。

老陈说他上午还有事，不能再留我们。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任务。

离开前，我特地叮嘱萍要避孕，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看医生，因为老陈一晚上都没用避孕套，我也没敢要他戴。


舒书记肯定通过这次安排达到了目的，我的房产证很快就办好了，金城集团给的工资也涨了不少。不知道老陈后来说过什么，再有破处的事情，都让我陪着，既要照料女生，又要顾及男人，因此认识了好几个女孩子，也成为好朋友。后来，有應酬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请她们帮忙，出来赚外快。

在公司里常见到萍。她已经从售楼部调到人事部做文员，每次见到我都亲热地叫姐，有时也会和我聊聊天，吃个午饭，但是我们从来没再提过那个晚上，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恋爱、结婚、生子，萍的日子顺顺当当。在结婚前，她曾找过我，帮她找可靠的医院做处女膜修补。郑总偶爾心血来潮，也会把萍叫到我家去尽兴。

舒书记常常把我叫去陪着应酬，然后把我留给别人过夜。这种事多了，我也就麻木了，反正都是男人，尽力伺候就是。舒书记要拉关系的人的年纪都不小，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的很久都没尝过勃起射精的滋味。虽然我不是身材样貌特别出众的女人，但是总有办法让这些老人家再做一次男人。我成为他手中的专属妓女，用我的身体换取他的利益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身份，就像以前大户人家豢养的家妓，受宠的时候任由主人享用，失宠了就随手送人。

房产证是郑总亲自送来的，给了我文件又不走，踅来踅去看房子，进了卧室躺到床上，说是床铺舒适，又说女孩子的体香。我知道他已经起了色心，可我不明白他才胆子怎么那么大，明知我是舒书记的專屬，竟然明目张胆的调戏。

我不明所以，只好陪着笑，试探地问道：＂郑总是不是累了，早点回去体息吧？＂

＂我就在这休息好了。＂郑总一点都不掩饰。

我转念一想，知道一定有原因，自己反正都是玩物，也无所谓多做一个，就顺从他折腾一回。后来知道，舒书记又有新宠。失宠的家妓更不能得罪人，有时也只好让家奴尝尝。

我是单身过日子，一个人住，这地方没人知道。舒书记不来了，郑总就把这里当作一个落脚点。郑总的相好多得很，个顶个的漂亮，尝过了新鲜，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偶而临时兴起，找不到女人，也会跑到我这里发泄，甚至过夜，不用担心影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