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丹回憶錄（十六）放縱

（十六）放纵

上班；下班；應酬；服侍。

生活悠闲，感情空白，身不由己，这种日子百无聊赖。

尤其是周末或者假期，一人在家獨處，憂鬱的潮水往往把我淹沒，不由自主地一再揭開心头的瘡疤。我無法面對心裏的創傷，不顧一切尋找避難的港灣。性愛成為我的急救藥品，快感能暫時彌補心靈的空洞。






我不得不放纵自己，时时去找德和武，和他們兩人在频繁的性爱里发泄。同時應付兩個男人讓我無暇他顧。性愛之後，卻是更加渺茫的空虛。


由於自己不小心，音在MSN上發現了我放蕩不羁的證據。我紅著臉承認自己就是喜歡放開玩。音白了我一眼，嫌我浪費了自己的青春美貌。性不只是快感、樂趣，更是資源，是生財之道。

音讓我周末打扮好，和她一起去參加假面舞會。说是假面其实就是戴上一副眼饰，像眼镜一样架在鼻梁上，遮住一半的脸庞。


音帶著紅和我一起进门時，引起小小的躁动。脱下大衣，挂在玄关，音和主人打个招呼……女生进门每人先拿一个红包。

这是相邻的两套单元，打通了中间的隔墙，拓出一个超大的客厅，当做舞池，墙边摆着一圈沙发桌椅；茶几上放了一大盒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厨房里摆着吃的喝的，自己要想做点吃的也可以；前前后后来了十几二十个人，男的比較多一些，我都不认识，看起来都是事先约好的。厅里灯光极暗，放着柔和舒缓的曲子，厚厚的窗帘挡住了一切。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灯贴面舞会。我很兴奋，隐隐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这种场合女生总是极受欢迎的。一会儿就看不到音和红的身影，不知道她们转到哪个角落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舞池里被一个高大的男生紧紧搂在怀里，慢慢地摇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肯定是刚洗过澡，喷了一点香水。被他搂抱着，我有点晕。他不是安安心心的跳舞，一只手很不安分地放在我胸前，捂住乳房，手指隔着衣服拨弄乳头。我被他摸得全身发软，下面也渐渐地湿了。他低下头轻声在耳边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有点拿不定主意，试探着撩起的裙摆，向我下面摸去。我敢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伸进来。旁边還有几对舞伴，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他可能以为我不愿意，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顺着领口塞进我的文胸，见我没再反对，便搂着我慢慢摇到旁边。

我们来晚了。房间都已满员，高高低低各种呻呤、喘息、撞击、纠缠。我们只能委屈呆在卫生间。开了灯，我脱了底裤，坐到洗手台上，把裙摆撩起来，高高抬起腿，用两手抱着；他就站在洗手台前，戴了套子插进来。有人来上厕所，看到我们在卫生间里苟且，大感兴趣，居然蹲下来看我们两个交合的地方。我又羞又急，无处可躲，反而激动得浑身直颤，越来越兴奋。一轮抽插，他忍不住射了。旁观的人脱了裤子，挺着鸡鸡，也想跟着来一回。我不想让他白拣便宜，赶忙借口太累，整了整衣裙，又回到厅里。

音正坐在沙发上，和身边三个男的嘻笑聊天。我暗暗把文胸里的钱放到手袋里，然后挤到音的身边。三个男人正撺掇音去玩刺激一点的游戏。音娇声笑骂他们没脸没皮，又说自己受不了他们欺负，要不就带上我妹妹一起玩。那三个男的自然赞不绝口，起身去找空房间。我心里有些不安，看看音，不懂她为什么拉上我。

音带着我和那三个男的在房间里玩了很久，尝试不同的体位，男女组合。旁边又围上来几个人，见着空档，也伸手揩油，搞不清楚最终是几个人肏了我。我发现自己在多人围观下，非常容易兴奋。特别是男人当面对着我的下体说三道四，说的我浑身燥热、羞怯难当的时候，阴道里的分泌就多得不得了，巴不得让他们都上来怼我。我喜欢别人看我下面，指指点点。

音教了我许多东西。最有用的就是用嘴给鸡鸡戴套。把避孕套含在嘴里，反面套在舌头上；伸舌头舔哪儿都不脏；然后舌头顶在龟头上，吸住，用嘴唇把套子一点一点推下去。避孕套两面都沾了许多唾液，这样更加润滑，双方都舒服很多。

还有就是口交。如果旁边有很多男人，或者自己身体不方便，就用嘴把他们解决了。口交很简单，只要像小时候吃巧克力雪糕那样，又吸又舔就可以了。主要是心理作用，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低下头，放下自尊，去含住那根丑东西。如果要让他尽快射出来，可以同时用手搓蛋蛋、揉肛门，按摩会阴。重要的是不要让精液射到嘴里。尽量把快要射精的阴茎吞下，也就是深喉，让精液射到咽喉里，直接咽下，避开难闻的味道。

群交结束的时候，又拿到一沓钱，但是找不到自己的内衣和裙子了，不知道是谁藏起来留作纪念。我们只好光着身子走出来。音大约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大方自如；我却很不习惯，羞涩地拿着手袋挡在胸前。越来越多的人陪着我们不穿衣服，在厅里裸身相贴抱着，轻摇慢舞。大家都玩过一轮，骚劲减退了许多，手边的便宜还是不愿放过，摸摸胸，拍拍屁股，引起一声声夸张的惊叫、笑骂。

我很快就学会像音那样娇媚地拒绝男人，直到他们掏钱才允诺欢好；也学会了撩拨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眼神、话语、姿态、神情，都是有力的武器。





很晚了，我才看到红跌跌撞撞被扶出来，瘫在沙发上不动。音赶过去看了看，没说什么，打电话叫公司的司機清来接。我们都没有了衣服，只能直接裹上大衣，搀着红上车回家。

在车上，红迷迷糊糊的，身子一阵阵颤抖。我很害怕，问音是怎么回事？

“溜冰” ，音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


我们这里的这类聚会是由换妻游戏发展来的。刚开始时一些经济条件好，有一定背景的夫妻会相约吃饭联谊，慢慢发展成换妻聚会。人多了就乱，有些人私心不愿意老婆参加，又想来鬼混，就花钱请了小姐扮成夫妻来参加。这样一来，真正的夫妻就觉得亏了，凭什么别的女人参加能收到钱？而且外人是不安定因素，小姐很容易引来扫黄和脏病。

当我开始认识这个圈子时，规矩已经变了，不再强求夫妻。基本上都是社交圈子里的朋友聚会混交，边谈生意边玩。新人必须是由圈内的人带来。男人参加聚会交钱，女人参加收红包。如果是夫妻，正好平衡。一般都是男的多一些，据说比例在1：1.5左右最好，也有开流水席的。为了能持久一点，玩得更尽兴，有人就会溜冰。

冰是强兴奋剂。吸食之后，做爱不知疲累，尤其是女人性欲大涨，非常主动地做爱。男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想上都行。我就见过红溜冰之后，没完没了地帮人舔，没完没了地做爱。散冰需要四五个小时，做爱是最简单快速的散冰方式。音从来不沾毒，我天生不喜欢烟酒的气味，我们幸运地避开毒品这个坑。



回到家里，音给我找了睡裙和纸内裤，让我把大衣换了，先去洗澡。她把红弄到屋里躺下，开大暖气，盖上厚厚的被子并且大量喝水，让红排汗排尿，加快生理代谢，把毒素排出体外。这叫散冰。

我洗着身子，想着舞会上的事，心里还是兴奋。虽然玩得很嗨，我其实没玩够，欲求不足。洗完澡出来，薄薄的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我见到清坐在沙发上，就有些不自然。清倒是落落大方，顺口就夸我身材好，人漂亮。他能举出无数的例子来证明，夹杂着各种笑话，影视明星的八卦，商界故事，滔滔不绝，无穷无尽；又帮我看手相面相，接着看乳相，两手乘机又摸又捏；还说会看阴相，哄我张开腿，给他看阴唇，扯着阴唇轻揉，接着就上嘴，吸住阴唇用舌头搅，在阴蒂上舔。

我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斜靠在沙发上，下面被舔得舒服，一阵阵快感涌上来。音在屋里忙完，出来看到我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也上来帮忙，拿了一个仙女棒放在我阴蒂上。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震着舒服，有点失神。不到两分钟，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爆冲，全身都随着颤抖，小腹的肌肉紧缩，绷得紧紧的，下身使劲挺了起来……我从来就没有那么渴望过男人的插入。

清是玩女人的老手，见我崩溃失态，抓紧时机，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身体抠弄。随着仙女棒的震动，加上清的摆弄，我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根本停不下来。直到我没力气抽搐，音和清才放过我。我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不动，下面已是一塌糊涂。这一连串连续高潮，身下湿了一片，都把我自己吓到了。

音和清就在身旁一边取笑我一边做爱……各种花样翻新。


清是台湾人，人很清秀，以前是牛郎，专门用心在女人身上吃软饭，因为上了不该上的女人，被大哥寻仇，只能避祸到大陆来，不知怎么认识了音，就在音的公司里混饭吃。清能说会道，各种黄色笑话故事轶闻层出不穷。他玩女人的本事出类拔萃……如果说女人是一架架不同的钢琴，清就是最好的钢琴演奏家、调音师，永远能保证最佳演出效果。我觉得他就是很能察言观色，对女人的心理把握极好。他知道在哪个时间或者哪个点上该做什么，才能挑起女人的欲望。我有点搞不清他和音的关系，并非夫妻，也不像男朋友，比起一般的朋友又亲密许多，只能说是关系密切的性伴侣。

第二天醒来，红就像没事人一样，嚷嚷着要打麻将。我不会打麻将，他们三个人凑不成一桌，责任都算到我头上，一通埋怨。我心不在焉的应付他们，一面翻看手机短信。德和武发了许多短信，想約我出去他们玩。音看到了他们的短信，以为是两个男生同时追我，问我怎么打算？要我把他们找来，让姐妹们把把关。

德和武一起来到音的家里，五个人轮流上桌筑城开战。只有我最可怜，不会打麻将，像个丫环在旁边斟茶倒水侍候着。几圈下来，气氛居然十分融洽，大家嘻嘻哈哈的，都很谈得来。

德乘着轮庄下桌的机会，把我哄到房里，压到床上又亲又摸。武在厅里听着房里的动静，心神不定，一不小心让音糊了大牌。红气得大骂，推了牌，拉着武到屋里做了一回，说是手气太背，要冲喜。武从此就一直说自己是处男，被红强奸了。

那天以后，我们六个人常有聚会。外人看来，我们是三对恋人在一起逛街吃饭。回到家里就不分彼此，非常随意。我最喜欢还是和清同床，一个是人长得干净，一个是会说话哄人，还有一个就是手指上的技术真的好。音生意上的应酬比较多；红更愿意出去挣外块，为了要买毒品。


春节前，银行照例宴请各路财神。在中原大酒店吃完饭出来，偏巧在大堂遇到一个脸熟的。这人曾经在派对上见过幾次，也上过床。不过约定俗成，在派对之外，都是相互不打招呼，以免麻烦。我见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只好转身避开同事，装作去上厕所，躲开别人的目光。果然他就跟了上来。他叫阿强，邀我晚上帮他照顾赌局，抽头归我。

阿强和几个朋友在酒店楼上订了商务套间，外间有个大谈判桌，正好用做赌台。玩了一阵，都觉着赌得太素，要赌荤牌九，逼着阿强出来找女人。春节前，小姐们都回乡了，临时上哪儿找人去？正好在酒店大堂遇到我。我一听说几个男的，就我一个女生，觉得很不安全，立马拒绝。我不願混在那种乱哄哄的场合。

他們在赌局里习惯邀三两个女子在一旁端茶到水，说笑打闹，调节气氛。赌徒们边赌边撩骚调情，胡言乱语，赚个口头上的便宜。有的家伙手气背，连赌连输，就会喊着要以毒攻毒，或者伸手在女生的胸前胯下乱摸，或者拉着女生到一旁发泄，去晦改运。

阿强见我不同意，有点急了，好说歹说，拉我到房间看一看。我勉强跟着他上楼，八九个年轻男人围坐在一起推牌九，各人手边高高的一大摞人民币。见阿强带我进房间，大家都很意外。他们以为阿强找的是小姐，没想到进来的是我。有两三个人是在聚会中一起玩过的，立刻认出我来，相互打个招呼，开几句玩笑，说一些＂穿上衣服差点都认不出来＂之类的调侃。大家笑一笑，气氛和谐了许多。

我直接说明不会赌，也不懂规矩，真要我上手，怕是会帮倒忙。他们毫不在意我是生手，这不是正式赌场，不过是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年底聚一起玩玩，聊聊下一年的市场走势。他们说，大家轮流坐庄，没有特别的规矩，一定不让我吃亏。我就坐在庄家旁边，帮着洗牌、码牌、数钱，端茶倒水递水果，应付他们荤的素的胡说。

坐在一旁看他们赌牌九， 一概懵懂，不明所以。他們賭注很大，每把几万十几万的输赢，都是带银行封条的一扎扎一万元过手。似乎都不是钱，而是一张张废纸。正常的赌场一般抽水5％，他们之间朋友聚赌，都不抽水，但是赢家都会随手给我几张钞票，尤其庄家通吃大杀四方的时候，小费很可观。几副牌九推过，我居然有了不少收入。

有赌就有输赢。输家手气不顺，就拉我到里间折腾一阵；赢家心情愉快，也抱着我去床上发泄一番。赌桌边的变态行为，各种下流龌龊，我现在也没脸再详细说。

赌了一个通宵，直到五六点钟天亮才结束。我陪着他们一个晚上，做了十来次，累得疲惫不堪，还好赚了不少小费。我找个酒店洗衣袋把给我的小费都装进去。阿强帮着我装钱，说他的几个兄弟都喜欢我，还没尽兴，问我愿不愿意陪着再玩一会儿。我看看手里一大袋子钱，说不出一个＂不＂字，想着自己只要躺在床上应付一下，就点点头同意了。我忘记了他们都是三十岁上下，正当壮年，而且之前都已做过至少一次，第二次會拖很長時間。

九头牲口啊，一个接一个，轮着趴到身上肏我。有的人肏了许久射不出来，抽出去歇一会，在旁邊看著别人插进来，歇够了再进来肏。赢钱的人爽够了，还会留些钱在床头；输钱的人发泄完，拍拍手就走。

刚开始感觉还好，然后就觉得全身疲软难受，心烦气躁，两腿发痠抬不起来；心想着咬咬牙能挺过去，继续配合着他们的冲击；渐渐地下面就麻木了，头脑发昏，迷迷糊糊地没了感觉；整个人就瘫在床上，随他们摆弄。大约持续做了两三个小时，我被肏瘫了。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我已经动不了了。我试着想起床回家，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下身没了知觉。就这么半昏迷躺着，直到酒店打电话来问退房，我才稍微清醒一点。硬撑着下地穿衣服，搂着一大袋钱，踉踉跄跄叫了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里，倒头便睡。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全身还是痠疼，像是上过刑。我挣扎着去上厕所，却撒不出尿来，熬了许久，才挤出几滴，就像尖锥子扎在下身，疼得我哭天喊地；用手纸沾沾下身，带着血丝。我拿过镜子看了看，小阴唇怪模怪样地肿脹起来，变成可怕的紫红色；阴道里面感觉胀胀的，像是塞着一条棍子；肛门被抠过，火辣辣的撕裂疼痛；小腹一阵阵绞痛，腰更像是挨了重击；乳房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乳头被磨去一块乳晕，露出红红的肉，滲出血珠。

我洗了澡，在家里自怨自艾哭了一会儿，打电话给音，告诉她我被肏坏了。音急忙带着吃的和药来看我。音给我拿来一种臭臭的药膏，黑糊糊地抹在阴部，还要用手指一点一点地送进阴道去。涂上药膏后，下面舒服了许多，尿尿的时候也没那么疼了。我只能请病假，躺在家里养伤。每天白带都杂着血色，发出难闻的气味；腰酸背痛，直不起身子。又找熟识的妇科医生开药，用一种栓剂塞到阴道里，每天两次；还要去针灸按摩，足足休息了两个星期，才恢复健康。整个春节假期都在家里养伤，骗我妈说是去东南亚旅游。



从那以后，就留下了后遗症，白带分泌特别多，阴部都是湿哒哒的。每天都要用护垫，要不然内裤很快就脏了。如果被摸了敏感部位，就更不得了，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股股的往外涌。

一战成名。

这个圈子里的人开始悄悄流传九龙一凤通宵鏖战的传奇。我听说了许多不同的版本，相同的部分是一凤的骚媚和淫技被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没有人知道我差点就残废了。一个个色狼辗转邀约，都想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妖娆魅惑。我的身价一下子就涨起来了。圈子里的人都想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