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侥倖
每到周末,我必然收到邀約,在不同的聚會中應付男人。一群男人裸身在床边排着队,戴上套子,趴上来耸动一阵,然后换人。于是,他们就可以出去吹牛了。
可是事情不像想的那么順利。
性派对的风声也传到德和武的耳朵里。他们羡慕极了,也想在这种聚会上一展身手。为了满足他们的愿望,我们又参加了一次派对。
2007年4月21日,星期六,天气晴朗。
吃过晚饭,音开车带我们找到派对的地方。这是江滨新区的一幢别墅,隔条马路就是江滨公园。红带着德、清和武先下车进去;我陪着音去找地方停车。停好车,回到别墅,按过门铃.……门开了,一股极污浊的大麻烟味扑面而来。我急忙扭头避开,拖着音的手,不愿进去。音知道我的心事,不想勉强,陪我先到小花园里走走。
我挽着音的胳膊,穿过马路,走上江堤。正是夕阳斜照的时候,微风和煦,江水浩荡,金光鳞鳞。看着江景,我们都有点呆住了。沿著江邊随便走走,说说话。天渐渐就暗下来,路灯也亮了,大群蚊虫围着我们飞舞,不堪其擾,只好返身回去。江滨公园里,马路边还有零零星星几个歇凉游园的、卖冷饮小吃的人,我们也没在意。过了马路,一对年轻男女挽手說笑着,从我们对面漫步过来。人行道有点窄,我們不得不偏过身子让了让,心里很是不忿,侧头看了一下。
对面男人扫了我一眼,擦身而过。我懵了,竟然是小浩,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眼神……当年在高中时,我们两个被老师同学盯着,为了避免被人议论,在校园里遇上时,就是这样面无表情,默默地看一眼,心里会甜甜蜜蜜一整天。这个深埋心底的记忆一下子被翻了出来。
我机械地跟着音走回别墅花园,失神落魄。四年多不见了,他的颜容样貌还是那么熟悉,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当然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是原来的公安大学的那个女生。
公安、盯着、秘密。我猛然一惊,全身毛孔炸起,紧张得喘不上气来,一把揪住音的裙摆,拉着就走。太晚了,我们被堵在花园门口!音只来得及和我说:都推给我,就被隔开了。
游客,路人,路边汽车里,别墅周围一下子冒出许多人,围住了这个地方。房里的派对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在狂欢。
五一之前的全市统一扫黄打非行动把我们都圈进去了。两辆中巴拉回公安局,连夜审讯,问笔录。我一口咬定跟着姐妹到江边来玩,不知道别墅里发生什么事。不打不骂,没吃苦头,就是没完没了的问各种问题。第二天,全身体检,查吸毒、查妇科有没有性病。我很幸运地过关。这一批扫黄抓了太多人,看守所都住不下,我们都被关到武警部队宿舍,一个屋子住二十个人,门口站二个女警。不许说话交谈案情,上厕所要喊報告,排队进食堂吃饭都是女警带着。没审讯的时候,就各自坐在床边看法制教育电视节目。
星期一下午,音和我就给放出来了,因为没有犯罪事实,我们没走进𡋾墅,给予批评教育,写保证书,今后决不参加违法犯罪活动。
警察冲进别墅的时候,红刚溜过冰,正在群p,因为淫乱吸毒被判刑三年,出来后做了一段时间飞鱼主播,现在正赶上自媒体时代,也混得风生水起。清判拘役半年,之后遣送回台湾。德判拘役半年。最倒霉的是武,有老油子见势不妙,把手边毒品塞到他的衣服里,被搜出来成为贩毒罪。武吃了不少苦头,打死也说不出毒品的来源,还好数量不大,判了十八个月。
我幸运躲过一劫,但是银行就回不去了。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我还没出公安局,单位里都已经传遍。金城集团也让我先休假一段时间,不要露面。
吃了亏,吓破胆,我龟缩在家不敢外出,每當獨處在家,蝕刻在心底的記憶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里……拋棄的情愛,错乱的人格、脏污的肉體,輪番攻擊,直到情緒崩潰。我不得不找人做愛,什麼人都行,只有在性愛中,才能感到被需要,感到身體是屬於自己的。在達到高潮顶点的那一霎那,一切煙消雲散,卑污的記憶被暫時抹去。我在恥辱中重生,直到下一次崩潰。
有時會到音的公司坐坐,我問過音這次僥幸,為什麼沒人檢舉交代我們呢?因為省里为這次行動定調了: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不株連,不擴大,注意社會影响。
星期五,音拿着几张新开张洗浴中心的贵宾赠卷,约我下班后一起去洗桑拿。我心知肚明,肯定不是洗个澡那么简单。下班后,音和我直接去了洗浴中心。
和前台沟通一下,就有小妹带我们去所谓的贵宾房。其实就是平常三室一厅的大套房,改成家庭包间。厅里是沙发、茶几、电视音响设备;一间棋牌室;厨房改成按摩房,摆上两张按摩床;最大的一个卧室和浴室连通,巨大的按摩浴缸、小小的桑拿房,有些拥挤。
我见大浴缸正在放水,顺手脱了衣服,裹上浴巾,拉着音准备先去淋浴,眼角瞥见有个男的从另一间房赤条条的跟进来,便不忙着冲水,装模作样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拿起台面上的梳子摆弄。音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扭头和他打招呼。我这才认出来他是上一次给萍破处的老陈。
老陈从身后搂住我,对着镜子里的我笑着问:怎么不认识老相好呢?
我可不敢得罪老陈,赶忙陪着笑脸,撒娇说道:你还说呢,那么长时间都不见人,转身就把我忘了。
摘了浴巾,赤裸相对。他从我的胸开始,伸手托着,轻轻地揉,撩拨乳头。打开水龙头,热水淋下,顿时湿气蒸腾,我往他身边靠了靠,两手环抱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叼住一小块胸肌,轻轻嘬吸。
老陈低下头,亲了一下额头,又轻柔地吻着闭着的双眼,吮一吮,舔一舔。我抬起头配合,寻求他的唇,微微张嘴迎合舌尖的侵入。在花洒的冲淋下接吻,相贴相拥。老陈漸漸有了反应,鸡鸡硬硬地立起,顶在我的小腹。他轻轻压了压肩头要我蹲下。我扭着腰,离开他的胸怀,蹲下,挑起他的鸡鸡,吻了两下,轻轻挼下不长的包皮,翻开,露出粉嘟嘟的龟头,试着用舌尖舔了舔;弄点洗浴液在手心,轻轻搓弄,看着鸡鸡朝气蓬勃,巍然耸立,很有些动心。我急着把龟头冲干净,含在唇间吮吸,抬头看看老陈,水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狠狠心,张口把鸡鸡吞了,尽量往喉咙深处塞;抽出来,再塞。鸡鸡塞到深处,憋得喘不过气,还会引起反胃,很难受。坚持着进出几次深喉,明显感到鸡鸡更加粗壮,开始在嘴里主动抽插。看看火候已到,吐出鸡鸡,想着让自己开心一阵。但这时轮不到我来掌握,老陈用力把我摁趴在墙上,让我弯下腰,撅起屁股,挺身就把鸡鸡插进来。突如其来的侵入有些疼,却很实在。
我忙回头叫道:"套,要用套套。”
老陈没理会我,继续抽插。猛冲猛撞,花了不少时间,才软了鸡鸡。我们继续冲洗,下面粘粘滑滑的,流出稍许东西,都是我自己的分泌,估计老陈还没射。
擦干身子,走出淋浴间,我把浴巾铺在沙发上和老陈一起挤着躺下。耳旁传来音娇俏的笑声,不知道她和谁在隔壁欢好。我靠在老陈怀里,一手握着鸡鸡轻揉,嘴里埋怨着老陈粗鲁,不会疼惜女孩。
老陈嗯嗯一笑,翻身起来,让我高分双腿躺在沙发上。老陈就跪在沙发前,仔仔细细打量着我下面,开始低头细细地品味我的下身。从大腿根,到阴唇,再到小豆豆,沟沟缝缝,仔仔细细地舔弄。舌尖在缝隙间游走,时而舔吸,时而钻插;尤其是双唇衔着小豆豆用舌尖拨弄。老陈见我被撩拨的呻吟不停,情緒愈發高漲,更加賣力地舔弄,直到我忍不住噴出許多粘乎乎的液體。老陳興奮地捧着我的下体,看了又看,愛不釋手。他的臉貼在我的腿間蹭來蹭去,用鼻尖頂著小豆豆轉圈。
看著自己腿間夾著的男人腦袋,感受熱哄哄的氣息在阴唇邊輕拂,心里一陣陣衝動,被人玩弄的羞耻感激起強烈的興奮。
老陳又勃起了,把我摁在沙發上,極其順滑地插進來,用力聳動抽插。沒做多久,剛有點感覺,他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老陳依依不捨放開我,匆忙穿上衣服就走了。臨走前還在我腿间掏了一把,說:等我回來。
房里只剩下音和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我們還是覺得要等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失望。
坐着干等无聊,剛才的興奮還沒消散,我悄悄伸手揉搓小豆豆。音一眼看穿我的小动作,靠过来低头吮吸我的乳尖。女生的唇舌娇嫩且轻柔,温热的感觉一下子就钻到心底里,身子一阵阵颤抖。音反手从包里摸出一个跳蛋,打开震动,交给我。我接过跳蛋在阴道口沾了许多分泌,然后放到小豆豆上,强烈的刺激立即冲击全身,伴随着嗡嗡声,身子不断抖动,酥麻的快感迅速积累。音见我呻吟不已,知道已到紧要关口,更加用力吸吮乳尖,又伸出手指插到我下面抠弄。一时间,欲难自禁,我紧紧搂住音,尖叫一声,颤抖不已。
当我回过神来,还靠在音的身边。
"八下"音笑迷迷的对我说。
"什么?"我没明白音的意思。
"到頂的時候,你那里面收縮了八下,好有力吔"音艳羨地說。
我趕忙扯過浴巾,蓋住臉龐。音打了我一下,繼續撫弄我的胸乳,一手拿起跳蛋塞進我下身,然後輕輕搓捏我的小豆豆。我靜靜地躺著,任凭音隨意玩弄我的身體,在她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尖叫,一次接著一次攀上頂峰。我終於沒了氣力,軟癱身子,不敢再要了。
這時才覺得飢餓難耐,趕忙叫了餐點。飯後,音又點了兩個技師,搓背,做全身按摩。
冲過澡,我們相依相偎。看到音修長筆直的雙腿,忍不住伸手撫摸,在腿間摸到她的小阴唇,玩心大起,揪住小阴唇用力拉起,一松手小阴唇就像皮筋一樣弹回去,再拉再弹。
音不干了,把我壓在沙發上,也要玩彈弓,偏偏我的小阴唇又小又薄,幾乎沒有,根本揪不住。
鬧了一陣子,我們相擁睡去。直到天亮,也沒見老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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