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丹回忆录（十八）纳新

（十八）纳新
 


除了郑总或者舒书记找我应酬客户，就无所事事，也不用开伙，每天到对面师大食堂吃饭。有时出门早了点，就会在路过操场时坐下来，静静的看著男生們在球場上奮力拼抢，女友團在場邊歡呼雀跃。心中不免黯然，剛畢業不過一年，已是沦落到如此地步。思前想後，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迈出。




娟知道我工作不顺，劝我拿起书本，重新考研。我犹豫了几天，也想试试能不能重回学校。我不想将来某一天，再次被警察铐起来。




转眼来到七月份，暑假开始了，我到师大成教处交费报了一个考研英语加强班，到上课时才知道是托福班，再回去问，人家根本不认账，硬说是我没讲清楚。九月开学以后才有考研班，想换都换不了。托福就托福吧，多学一点总没坏处。

托福班的学生都是为了出国作准备，而我的目的是考研。大家熟悉之后，也会聊聊天，他们都笑我误入岐途，只有玮是例外。

玮中等身高，瘦瘦的，戴一副深度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是师大财经学院的老师，教国际金融，也是这个托福班上年纪最大的学生。他的梦想就是想去美国镀金拿个学位，折腾了几年，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走成。听说我想考研，很热心地指点我，找了各种材料，帮我分析学科优劣，解释考研的窍门。我闲来无事，就跟着玮上自习，他写他的论文、讲义，我复习我的考研课程。我们越走越近，就像是一对情侣，暑假里常常在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两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都没说出口。我自己更是不敢面对，因为自己毫无节制、没有底线的生活。

有一天去办公室找玮，正看到他在系办吵架，因为下一年度到美国的短期出国研究名额给了别人。按道理应该轮到玮，但是他的托福成绩过期，只有GRE成绩。玮正在准备再考托福，恰好被这个理由堵着，暴跳如雷，却拿系主任无可奈何。没有有效的托福成绩，啥都白说。系主任根本不睬玮的愤怒，甩手走人。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生闷气。看样子他在系里的人际关系并不好，也没个朋友同学的帮忙劝一劝。

过了两三天，借着出外应酬的机会，我把这事情给舒书记的秘书说了，求他打个招呼。隔天，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就打给玮，说是学校的规章制度如果有不完善的地方，应该循正常途径向领导提出意见，大家共同为改善工作环境而努力。于是，玮就拿到了出国研究的名额，只要补交托福成绩就行。

玮在吃饭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对我说着他的传奇故事，绘声绘色谈论系主任的尴尬，一切都改变的那么出乎意料。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比自己出国还要高兴。玮忙着考托福，准备出国；我忙着考研，天天凑在一起。终于有一天晚上，下自习走出图书馆，在角落里，他转身把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说：囡囡，我好爱你，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我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虽然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我还是手足无措。我不太敢接受这一份感情，无法预料万一他知道了我经历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我也无法否认两人在一起实实在在的感情。我们接吻了，紧紧地拥抱，舍不得分开，直到很晚。

站在窗前，望着玮离去的背影，潸然泪下。其实我很想让他留下来，一晚上接吻拥抱早就湿透了内裤。别人都可以任意玩弄我，男朋友不行。他不敢造次，只是把我送到楼下；我也不敢太主动，为了最后这一点点矜持和自尊。

 常常在一起拥抱接吻，玮往往有意无意在我胸前蹭过，但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动脚。看他胆小懦弱的样子，我真替他着急。他的手又一次从我胸前抚过，却没有伸进来。我只好靠在他怀里，喃喃低语：都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就是随使你嘛。

玮楞了一下，抖着手伸进我怀里，满手是汗，热烘烘的捂在右乳上，一动不动。有了开头，他就像拿到了许可证，一有机会就姿意搓揉我的身体，享受占有的快乐。直到把我下面摸得水淋淋的，再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我面前炫耀，看着我害羞地躲进他怀里。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感情越来越好。我仍然装清纯，守住最后的防线，没让他上我的身子，直到月經要來的那一天傍晚。

晚飯後，我就借口身子不舒服，不上自习。玮哄著我，想送我回家休息。我卻扭著身子撒娇，要和玮在一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玮只好帶我回到他的宿舍。

小小的一間单身教師宿舍，大学统一的双层床，一桌一椅，简单得很。我歪在床头靠著，哼哼唧唧的說肚子疼，要玮抱着哄我，很快就感到他硬硬的下身頂在了大腿侧边。

我閉上眼睛，一动不动，任他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手伸到背后，文胸的背扣被解开了；肆無忌憚的揉捏，讓我忍不住哼出声，下身涌出一股湿润，兩腿轻轻分了分。玮即刻收到信号，掀开裙子，伸手到腿间抠弄。我抬起身，搂住玮，吻着他的唇，伸舌頂开唇，把他的舌头用力吸到嘴里。他一邊吻著，一邊七手八腳地扒光衣裙，硬邦邦的阳具在阴唇間滑上滑下，找到合适的位置長驅直入。我尽量抬高分开的两腿，配合他的抽插，快感从腿間传来，一点一点地漾开，累积在心头，浓得化不开。渐渐地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我明顯感受到身體里的那一根愈发粗硬。隨著幾聲輕吼，最后几下生猛的冲撞，瑋松驰下來，软软趴在我身上，撥弄著乳头，迟迟不愿抽出去。

我掀起枕巾，幫他擦去脸上，身上的汗水，轻轻推开他的身子，低头看到床單已染上一片血污。我柔柔地靠着昏昏欲睡的瑋，听着楼道里來來去去的人声，心里五味杂陈。

两人小睡了一会儿，我要起来去上厕所。玮却搂着，舍不得放我出去。我挣了几下，没能挣脱，只好同意就在宿舍尿到瓶子里。我蹲在床边，玮拿着瓶子对着我的下面。瓶口小，水流急，嘘的一下就弄了他满手都是尿。我急忙憋住，站了起来，让他换一个脸盆来。玮没理我，直接躺到床上，让我蹲在上面，调整了一下位置，张口对准我的下身，伸出舌头拨开陰唇，在阴道口周圍撩动，舌尖抵住尿道口，含混不清地说：給我点。

“什么？”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舌尖在尿道口扫了几下示意，“给我喝点”，他又說了一遍。

這下听清楚了，我忽然非常兴奋，抬起上身，望着身下大腿間拱动的男人脑袋，下面一放松，大股尿水噴涌而出。

猝不及防，玮被噴了一头一脸。他有点生气，看着我，滿是责备的意思。我慌忙委屈巴巴地解释：我不会呀，不知道怎么做嘛。

他不好再說什麼，让我收着点，慢慢地尿出来。我按他說的方法，一小股一小股地尿。玮就一口一口都喝了。

玮还不肯放过我，捧着下身，又亲又舔老半天。

有了第一次，玮开始无休无止的索求，寻求一切做爱的机会。他的理由是只有在交配的時候，才能感受到愛的存在。

为了能更方便的插入，玮每次见面都先扒去我的内裤、丝袜，裙子里什麼也沒有，光著下身上自习、打饭、在校园里散步，参加周末舞会。凉风顺着裙摆在腿间拂过，就像是有只手摸来摸去。这正好满足我心里隐秘的暴露癖好。


虽然我们关系密切，却从来不敢带他回到我家。我不知道舒书记会在什么时候来电话，也不知道郑总什么时候突然敲门。


有天深夜，郑总又来我这里，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压在沙发上做了一回。完事之后，看他心情不错，我对他说：＂以后换个地方好吗？我不想在家里。＂

我不敢把话说死，也不敢直接拒绝他来我家。

郑总绕有兴味地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我有个男朋友，不想让他生气。＂

＂你有什么打算？＂郑总咧咧嘴，差点笑出来。可能是因为我这种女人不配有男朋友，不配有感情。

＂我想辞职。＂我鼓起勇氣対他說。

＂你的事情，我不能决定。＂郑总想了一下，说：＂我们肯定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算是朋友私下聊天，我提个建议，过几个月再提这事。＂

我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愿意听他的话，过几个月再说。后来才知道，当时中组部巳经来过一个测评小组摸底，有风声说舒书记的职位会更上一个台阶。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年，	到08年5月份，舒书记才离开。

国庆之前，玮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商量結婚的事。關於結婚，我忐忑不安。既不能保证自己能烂女收心，做一个贤妻；也不敢要求对方能接受我的一切。在和音的聊天时，她劝我不要考虑太多，一切随缘。但是自己的财产一定要把握住，别着了男人的道。我约了自己熟悉的医生，想尽快做个处女膜修补手术，因为音劝我要有个仪式感，以完壁之身接受求婚。医生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当场让我躺到妇科检查床上，不到半个小时就给补好了。不求完美，但求完整。

见到儿子带着女朋友回家，他妈妈高兴疯了，拉着我聊个没够，直接从自己手腕上撸下玉镯子給我戴上。這一戴就戴到了今天。

老两口急着出门买菜，要给做顿好吃的，催我回屋好好休息，怕我路上累着。老人刚走，玮就溜进我房间，钻进被窝，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吻着我的眼睛；随即把手伸进睡衣，恣意把弄。我眯着眼，软软地躺着，任他动作，享受爱抚。玮玩得兴起，剥去我的睡衣，叼住一边乳头吮吸，一只手就伸到下面摸弄。下身渐渐就有了反应湿润起来，流出不少分泌，弄得腿间粘滑一片。

玮低头向下，伏在我腿间大口吸舔，啧啧有声，久久不愿放开。我悄悄抬头，看着腿间的他，心绪直飞九霄云外，一个个操过我的男人从脑海里飘过，模样渐渐模糊，最后被下体传来的愉悦快感淹没。

玮兴冲冲地压上來，硬挺挺地直捅進來，粗碩有力，怼得我直倒气。一阵抽插，两情相悅。修补过的处女膜如我所愿，在床單上留下淡淡的血褐色痕跡。

在盐城住了一个星期，玮的父母不断提到婚事，希望我们尽早完婚。催得太急，我反而心生疑虑，生怕有什么事情被瞒着，一直敷衍着，不敢随口应承。

假期结束回校后，经期没有准时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算算日子，从盐城回来已经十多天了。急忙买验孕棒测尿，果然是两条杠。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每天早上都按时吃药，怎么还会怀上呢？气得我把家里的药都给扔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结婚生子？流产？

无所适从！

我找音商量，说了假期怀孕的事。

＂剩下的药呢？＂音立刻问我。

＂扔了，留着也没用。＂我满腹怨气的说。

音白了我一眼，盯着我，不再说话。我楞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又被坑了。就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

我被气得不轻，却无处发泄。晚饭时，我把怀孕的事告诉了玮。他高兴至极，兴高采烈地抱着我，要马上结婚，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看起来完全是出乎意料，不像事先有所预料的样子。我估计还是他妈下手换了药。

我不敢赌男人的感情！

不想那么早被孩子拖累，要流掉这个孩子。玮紧决不同意，千发誓万保证，一定全心全意对我们母子负责一生。
」
我犹豫了，这事就这么拖着。